娇艳红衣女突然笑了起来:“呀~原来是来找王爷讨东西的,小朋友,你很有骨气嘛~”
女子不知从哪儿掏出个盒子,正要打开。
“娇娘,别乱来。”
动作被楚戈制止,“王爷不要动怒,人家只是测试一下,在我这毒虫的作用下,他是否还能这般有骨气嘛~”说完翻手为掌,猛地朝叶姿击去。
“住手!”
叶姿的思维还停留在娇娘的那声“小朋友”上,看到她最后一刻毒辣的眼神,还未来得及躲开,下一瞬便觉得身体被什么击中,全身的血液涌动,心开始躁动不安。
“哎呀~王爷真讨厌,人家只是跟他玩玩嘛,好啦好啦,毒虫在盒子里,已经召回了啦~”脸上闪动着恶作剧得逞的满足。
这是她新养出来的媚虫,待会儿他就会感到飘飘~欲~仙。
相识多年,从未见他这般紧张某个人,难怪楚戈不近女色,八成对这漂亮少年有心,她故意倚在他身上激怒少年,此番放媚虫咬人,便是推波助澜助他们一臂之力,便是宜这小子了~
见楚戈上前搂住摇摇欲坠的叶姿,娇娘嘟着嘴不依道:“虽然这少年长得白净漂亮,王爷也不能在人家面前这么护着她呀,讨厌,再也不理你了!~”说完便离开了。
眼前那张面孔重叠模糊,叶姿试图脱离他的臂弯。
“放开我……”
脚下虚软无力,使不出半点力气,片刻功夫已是浑身燥热不安,身体像要被撕裂。
“你中了娇娘的虫毒。”
隐约听见楚戈的声音,她感觉被人抱了起来,努力想看清他的动作,双眼模糊得让人害怕。
她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越是想让自己清醒,脑袋就愈发混浊。
怀里的女人双颊透着不正常红晕,明亮动人的双眼迷离,失去了平时的神采。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她放在屏风后的大床上。
娇娘的虫毒都有解药,相比追出去拿解药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他选择了第二种方式。
“守在外面,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入本王营帐。”
“是!”
胸前传来舒适的凉意,叶姿有一刹那的惊觉,只是一下便又陷入难以自制的局面。
他的吻很轻,泉水般涓涓细流,在她火热的肌肤上流淌,沁人心脾。
不知道是不是毒虫发作,她非常渴望这一丝凉意,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不断地在喊他继续。
“帮我……”
“帮你。”
虽然身体里流动的热量让她失控,但叶姿是明白的,无论如何反抗,结果都是一样,这种时候何必拒绝他让自己吃苦。
而且,她的身体早就属于他了。
营帐内满是粗重的呼吸,空气之中弥散着让人兴奋的味道。
这是得到这个女人之后,她第一次真正的接受他。
没有利益的冲突,没有刻意的奉承,他能感觉到,这一刻她是真的需要他,敞开心扉容纳着他。
细碎绵长的吻从脖子到胸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动。
冷漠绝情的摄政王居然会被感动,被一个杀母仇人的女儿感动。
睥睨天下的那颗野心显然不容许这种感动发生,那一点点的情愫,很快就被他否认了。
柔软娇嫩的紧致包裹着他,湿滑的甬道层层翻滚,毫无空隙,紧致到极点,似要将他推挤出去,这种美妙的感觉足以让所有男人失控。
他不甘束缚地冲撞,誓要将她撞开,撞到最深处找到属于他的位置。
一刻未停,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柔软的腰肢,俯跪在她腿间面无表情地冲刺。他加重了力度,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将内心深处的迷雾冲散。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早点更
楚戈就一压抑爆发型有木有?小叶子在别的女人跟前还有点办法,遇到他,战斗力悲剧如0
话说乃们看到肉肉的时候会留意剧情么=。 =把肉和剧情放在一起,我一定是疯了!
☆、食髓知味
浓重的喘息声停止了一会儿,男人精壮结实的身下,娇小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得到满足,不断扭动着身子喃喃轻吟:“给我……还要……”
她的身体总是能瞬间勾起他的欲~望,看得出他一直在极力克制,但是当他收到那样软绵撩人的邀请后,深邃的眸色加深,埋在她里面的粗壮很快恢复j□j。
“不够?”挺翘的鼻梁闪动着欢爱时渗出的汗水光点,低头擒住女人一张一合的红唇,粗重的呼吸包裹着两个字:“给你。”
男子修长好看的手指游走在女人的脸蛋上,拂去贴在她侧脸上的一缕发丝,欢爱过后的肤色红润娇艳,她靠在他怀里,像只乖顺的猫。
楚戈入神地看着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将内心深处的异样感受强压住,温柔的眸光被冷漠取代。
他不可能动心,西北一事平息后,她失去价值的时候,他也许会杀了她以绝后患。
当机立断的他为什么会用“也许”这两个早已陌生的字?
棱角分明的面庞被一层寒意笼罩——一切可令他失去方寸影像到他的东西,都必须迅速扼杀。
感觉到脸上微痒的触觉,叶姿缓缓睁眼,睡眼惺忪之态惹人怜爱。
茫然地看了眼头顶莫名其妙将她看着的男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闭上眼睛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娘……”她太累了,第一次迷迷糊糊的梦呓:“我爹……我爹到底……是……”
楚戈偏头,俊朗的眉目紧锁,怀疑的眸光落在身旁那张白皙的脸蛋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
叶姿打算翻个身,在全身骨头一声“咔嚓”声中皱眉痛苦的醒来。
手脚酸软疼痛得不像自己的,要不是看清周围陈色,知道自己躺在营帐中,她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已经被人卸下四肢抛尸野外。
睁眼呆呆地躺着,之前的一幕幕涌入脑海,她这辈子都没这么随心所欲过,她居然——居然主动向楚戈求爱!
本来觉得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装作中毒不知情。让她无颜面对自己的是……整个过程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需求始末都毫不落下。
她一遍一遍的求爱,一次又一次的要求他给她,这……
这算个什么事儿!
“醒了?”
恢复精神的叶姿体力并没有恢复,身在外头,皇室礼仪能避则避,没有起来给他请安,只是点点头,尴尬地别开脸对着床单道:“竹哨还我。”
“好。”
叶姿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
接过竹哨看了一下,她实在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让他拿走竹哨,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甘心归还。
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你的信物,还你。”叶姿将令牌递给他。
“不必,你留着。”
“我不……”
他打断她,语气如常:“留着。随身携带。”
叶姿不想再因为留与不留令牌与他发生分歧,点头:“……是。”
“能走了吗?”
听懂他话中之意,叶姿垂下红透了的脸,压着嗓子:“可以。”强忍着腿根的酸疼走了几步。
暗暗皱眉,每次都弄得她全身酸痛布满淤痕,这男人是野兽幻化的吧?
吃罢饭,楚戈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他所做的决定,她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
快马加鞭行了半日,他们来到了南戈过界处唯一一片草原。
清新的草香飘进鼻腔,叶姿非常兴奋,没想到绕过沙漠,会有这样一片美丽的大草原。
叶姿高呼,她的声音夹杂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好美!这是哪儿?”回头看他一眼,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用这种骑乘的姿势说话,很是暧昧。
充满男性气息的呼吸扑打在她耳边,“这是塞外贵族驯养战马的地方。”
叶姿闻言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他,笑脸渐渐收紧,像是突然明白他为何将竹哨还给她。
“你在利用我?”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话,一夹马腹,马儿跑得更快。
“我不去了!你放我下去。”
“这里荒无人烟,你想一个人留下,是吗?”
“……”叶姿哑口无言。
抓着马缰咬牙——楚戈,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的死穴,让你永远也没办法威胁我!
贴在身后那面结实的胸膛让她感到不安,叶姿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一些,那堵坚硬的胸肌立刻就贴了上去,有力的双臂将她固得更稳。
马儿继续奔跑了一会儿,不远处可见一排排建筑物。
走进才发现是一座城。
守卫抬手制止他们入内,身后的男人不知从怀里掏出个什么,守卫一看便恭恭敬敬地放他们进去了。
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知为何,叶姿对这里有种莫名的亲切与归属感。
行人身穿不同的服饰,叶姿的扮相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们的眼神都会若有似无地从她身上掠过。
楚戈抱她下马,看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等我片刻。”
“嗯?”叶姿偏头,目送他走进一间铺子。
四下张望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民风。
想比刚才走过的地方,这条街上虽然人多,却一点也不喧闹,每个人都很忙,并不像平时逛街那般闲散惬意,正确来说,他们更像是有目的的购置,完成某种任务一般。
街道上时不时有守卫巡过,这里临近其他两个国,帝国允许他们成立对外贸易,萧述曾经与她说过这种情景,叶姿猜测这就是他口中形容的‘商业街’。
楚戈很快拿着一顶低檐帽回来,戴在她头上。
叶姿心有疑惑,但没有多问。
刚走几步,就有一辆马车来接他们,“爷,请上车。”那人也是一身异族装束,但对楚戈很是尊敬。
走进一个看似古老的院子,叶姿不知道楚戈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听他和车夫的对话,说是去见首领之前,先去看一个久别的故人。
跨进门槛,楚戈低头看她的时候,叶姿也正好抬头,识趣地顿住脚步,“奴……奴才在此等候。”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必,跟我进去。”
迎出来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五十多岁的样子。
老人一见到楚戈,欣喜若狂地快步出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少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叶姿看着那名喜极而泣的老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楚戈表现得很冷静,点点头扶他起来,“让你等久了。”
老人激动地抹了把泪,颤声道:“能见到少主,也不枉老奴苦心等候数十载,少主能来,表示大局已定,老奴为主子高兴,她在黄泉之下,总算得以安息了!”
一阵大风吹过,将头上的帽子吹得有些歪,叶姿抬手整理了一下,抬眼发现泪眼婆娑的老人突然看着她,用惊讶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米子用肾甩节操的份上,霸王们是不是应该浮出水面啦??!凶恶,狼嚎~~
☆、吻
“程伯。”楚戈的声音打断了老人探视叶姿的举动,“接你的人随后就到,他们会好好将你安置。”
“唉!多谢少主!”
叶姿一直疑惑的看着老人,他刚才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奇怪,就像……就像见到熟人一般。
难道老人口中的主子是萧贵妃?
如果是这样,她大概能理解楚戈为何不让老人看到她的脸。
临走的时候,老人一直跟到门前,叶姿可以感觉到他尾随好奇的目光,一时间有些同情这位思念主子的忠心老仆。
一路上,楚戈没有开口,叶姿也不敢主动和他搭话。
摘下帽子看着窗外,马车在一望无际的平坦大道上行驶,成群牛羊马匹在高高架起栏杆的牧场里奔跑,充满了桀骜不羁的任性力量。
想到这种感觉,她忍不住回头偷窥一眼身旁男人,他就好像一匹千里马,似乎永远也无法看到他疲倦的一面,直到死去。
突然对上他的视线,叶姿猛地一惊,迅速扭头看向别处。
她装傻充愣十几年,看起来软弱胆怯,但她真正怕过的人不多,连在父亲面前也只不过是佯装敬畏。不知为何,怕这个男人怕得要死。
在平坦舒适的车厢里坐了一会儿就起了困意,叶姿打了个哈欠,偏头假意在看外头,然后偷偷睡了过去。
感觉到周围热气腾腾,叶姿以为车厢起火,吓了一大跳,睁眼发现身处浴池之中。
最近被楚戈折腾坏了,总是沾床就睡,还睡得特别沉。
懊恼地皱紧眉头,抬头对上那双细长的眸,知道又是他脱光了她的衣裳,他这个嗜好,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为了避免惹恼他,叶姿转了个方向,不让他看到她外露的不满情绪。让自己蹲得更深,快速清洗身子。
共处浴池倒是还好,起来的时候反而有些犯难。
叶姿的目光四下寻找一圈,没有发现她可以穿的衣裳。
厚着脸皮回头,他正默默注视着她。
被他看得心跳越来越快,忍了许久,终于憋不住噎着嗓子问:“……我的衣裳在何处?”
他继续看了她一会儿,缓缓走到她身旁,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腰肢,毫无预兆地低头含住她的唇。
爆发性的吻像是渴望隐忍了许久。
叶姿僵硬地张开双手,强迫自己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极力配合地张开双唇,从被动到青涩的主动。
他却突然放开她,声音带有一丝嘲讽的冷意:“知道吗,你越是听话,本王就越觉得你虚伪。”
被他吻得软软的,叶姿靠在浴池边,看着近在咫尺这张好看的面庞,那样一张性感完美的嘴唇,对她吐出的总是搀毒含沙的话语。
没想到这男人的心思这般细腻,她已经非常卖力的装作配合,还是轻易被他发现。
虚伪的配合不是,拒绝更不是,难道要她将心交给他,这样才算真诚,才不会显得虚伪?
还未开口接话,他已经狠狠地冲了进去。
“啊……”叶姿皱眉,干涩的花~径无法接受他的肿胀,“有点痛,你先出去。”
他应言退了出去,在她毫无防备之际又狠狠地撞入,这一次她能感觉到润滑的液体被带出,一开始难受的撑胀感被快~感覆盖。
被他抵在池子边上,她勾住他的脖子,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任他将她含住将她融化,伴着他的动作溢出他喜欢的娇喘。
当各怀心思的男女有着同样的目的时,那便是一种完美的结合。
*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叶姿翻了个身,不情愿地爬起来。
花妍早早等候在外头,伺候她梳妆打扮,待她吃完早饭便带她前去与楚戈会合。
本是一身粗布男装,突然这般精心将她打扮,叶姿有点忐忑,看着花妍,“你刚才说,国师也来了?”
“主子别担心,国师是来祭坛的,顺带拜见王爷和您。”
国师早不祭坛晚不祭坛,偏偏要在她来的时候。叶姿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蹊跷。
发现花妍神不守舍,“终于得偿所愿,为什么不开心?”
叶姿知道花妍的心情,和心上人一别多年,再次重逢多少有些紧张。
不说花妍,连她一想到马上就有可能见到大树哥哥,也同样不知如何面对。
楚戈的车驾在城外停留,廖军见到叶姿,立刻笑脸迎了上来,“夫人,主子已经等候多时,请!”
叶姿点头微微一笑:“好。”偏头见到另一辆车,问道:“那是国师的马车?”
“正是。国师要去塞外祭坛,正好顺路。”
叶姿点了点头便没再多问,提着裙摆上了马车,向里头的楚戈福了福身才坐在他对面的软垫上。
对坐上的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睡得好吗?”
垂眸掩饰内心的意外和惊讶,叶姿语气如常恭卑:“睡得很好。”
“吃东西了吗?”他又问。
“喝了些粥。”叶姿很是怀疑,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便好。”
今日的楚戈,温柔到让她毛骨悚然。
直到缓缓步入圣坛大门,叶姿才有所觉悟,他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果然。
当国师领着她站在祭坛上高呼“帝国福星”的时候,隐晦的“帝后”之意已经深入人心。
她知道她的出现和国师这番话对西北民族意味着什么,对楚戈意味着什么。
“欢迎摄政王和夫人的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走上祭坛。
这是个典型的塞外俊男,体格威猛,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对楚戈非常尊敬。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礼:“我是这里的代族长哈格,我们的首领正好有事不在,这几日就由我来招待二位贵客。”
他的官话说得并不利索,但不让人反感。
“恭敬不如从命,怕是要打扰几日了。”
两个男人相视朗声大笑。
楚戈低头看着叶姿,脸上的笑意还在。
叶姿偏头看了眼身旁意气风发的男人,很想留住他眼里的柔情,因为那对女人来说,真的很有杀伤力。
他对她的温柔,恐怕也只有今日。
楚戈的威信本就深入人心,此番更是得到信仰国师之言的族人支持。
看代族长的态度,那一路上曾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战马,也许很快就都将归属于他。
晚餐吃的是烤全羊宴。
在围成一圈的人群之中,叶姿与楚戈并肩而坐。
他至始至终都扮演着爱妻者的角色。
为她切下鲜嫩汁多最嫩的那块羊肉,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问她:“味道如何?”
这种热闹温馨的环境下,所有的阴谋烦恼都被抛之脑后,叶姿不折不扣的吃货本质一下子被突显。
舔净手指上香气扑鼻的酱汁,叶姿像个嗜吃而又满足的小孩,大眼之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听见楚戈问她,连连点头:“嗯。好吃!”露出鲜少见到那两只可爱的梨涡。
身旁的男人似乎淡淡地笑了一下,抬手为她拭去唇角的肉汁。
叶姿怔了怔。
虽然知道是他在做戏给族人们看,还是忍不住心慌意乱了一下子。
叶姿的腼腆羞涩,让招待他们的族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哈格举杯道:“许多从宫中伴驾出来的公主、皇妃,她们都吃不惯我们到东西,没想到夫人这么赏脸。夫人不愧是国师预言的福人。我敬夫人和摄政王一杯,祝摄政王心想事成!”
那句“心想事成”包含了太多寓意。
叶姿忙放下手里的小刀,双手端起酒杯回礼,“多谢代族长盛情款待,这烤羊实在美味,刚才失礼了~”俏皮地笑了一下。
叶姿对他们的食物赞不绝口,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虽然这些举动都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从来不敢在诸多规矩的宫中和王府展露,更不会在冷漠的楚戈面前流露。
这么做只是为了配合他。
楚戈亲昵地为她拢了拢脸颊上的头发,溺笑道:“我的夫人偏爱塞外风情,初到宝地,见到牧场中的宝马时便兴奋不已。让各位见笑了。”
在他温柔眸光的注视下,叶姿有一瞬间的眩晕。
哈格俊挺憨厚的脸上全是笑意:“摄政王哪里话,夫人是我帝国福星,也是我们阿打骨族的福星,我们已经备下三千匹训好的宝马,只要王爷需要,它们的主人随时都会变成您。”
叶姿垂头假装没听懂他们的对话,继续品尝其他美食。
说实话她真的很喜欢这些食物,小时候娘亲就时常偷偷腌制一些留给她吃。
有一次她贪玩从斜坡上掉下去正好卡在树枝上,娘亲去求父亲派人搜山被训斥“教女不严”,不肯派人去找,娘亲只好一个人围着山找她。
找到挂在树上睡着了的她时,叶府已经落锁,喊了半个时辰也没人给她们开门。
怕娘亲挨饿,她折回山头,捡起白天不小心打死的野山鸡,拿出她平时藏在外头以防被父亲责罚没有东西吃、早已经打包好的瓶瓶罐罐。
娘亲已经习惯被父亲冷落,即使被关在外头也没有露出悲哀的神情,一边笑骂怎么生了这么个调皮捣蛋的闺女,一边动手烤肉。
亲手烤制出来的那只山鸡味道好极,至今让她回味无穷。
楚戈低头看着身旁失神呆笑的女人,眸中的宠爱真假难辨。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看不到点击看不到留言QAQ 你们都霸王我!信不信一盆狗血淋下来让乃们雷翻!
☆、欲罢不能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族人们自发围成几个小圈,外头又来了几支队伍,全部都是年轻的姑娘,她们手拉手,面带微笑,开心地跳起舞来。
看着姑娘们身上彩色的绣花裙角,与火光夜色交相辉映的颜色让叶姿有点晕乎。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娇娘那张明艳的脸,正对着哈格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叶姿怔了怔,白天看她搂着楚戈,怎才半日功夫就看上哈格了?
晃了晃脑袋,她应该是喝太多,有些醉了。
偏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与哈格道不胜酒力,想先失陪回去歇着。
“我送你。”楚戈闻言也跟着起身。
叶姿没有表现出拒绝的神色,怕在族人面前揭穿他们的虚情,扯出个看起来甜甜的笑:“好。”
走出几步发现他并没有跟上来,回头见身后的男人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走出宴场,他低头看她一会儿,突然道:“你今晚表现得很好。”
“多谢王爷夸赞。”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
叶姿不明他的用意,仰头望着他:“嗯?”
“叶世仁如今已是一无所有,本王打算放了他。”
叶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松了口气,“我替父亲谢过王爷。”
“你的反应很冷淡。”
“应是累了。”叶姿道。
毕竟喊过一声父亲,听到楚戈松口她还是很开心。
楚戈微微颌首,示意她先进去休息。
叶姿进屋关上房门,酒劲上头困意袭来,沾床便就睡了。
“廖军。”
廖军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属下在。”
楚戈看着不远处的屋子,“去查,当年杨氏背叛叶大人的时候,是否已有身孕。”
廖军知道楚戈口中的叶大人,是当年保护他和萧贵妃的禁军统领叶天昊。
前一阵奉命去查叶姿的时候,廖军已经查出她的母亲杨氏嫁给叶世仁之前,曾是叶天昊的续弦正妻。
杨氏本来就与萧贵妃生得极像,年轻时候自然也是大美人。因为爱慕情深意重的叶天昊大人,放弃进宫的机会,萧贵妃其实是冒名顶替表妹入宫的。
当年的萧贵妃家境特殊,外表风光荣耀,伴君如伴虎,萧家祖父脚下踩着的好比一根引火线,要不是后来萧贵妃深受先皇宠爱,萧家在那场弹劾风波中恐怕已经被奸人所害。
这也是楚戈设计治罪叶世仁之前,格外封赏叶姿母亲的主要原因。
不过此事说来也怪,杨氏嫁给丧妻的叶天昊,本就是真心爱慕的举动,不想,她的夫君刚出事不到两个月,杨氏就改变心意,自甘堕落嫁给了同姓叶,当时掌管兵部,在帝国举足轻重的叶世仁为妾。
廖军原本猜测,定是叶世仁贪图杨氏的美貌,后得知杨氏在叶府并不受宠,十几年来叶世仁去她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难道,主子也和属下一样,在怀疑夫人的亲生父亲?”观察着楚戈的表情,试探性问道:“那,属下回京便着手细查此事?”
楚戈不置可否,“当年之事除了当事人,恐怕谁也不知情。”看了眼亮着灯的屋子:“本王应承她不去打扰她的母亲。”偏头看着廖军:“知道怎么做了?”
廖军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属下明白!”
当事人死了一个,不能盘问的是一个,还有一个,自然就是叶世仁。
破天荒的,楚戈一晚上没有碰她,叶姿本来睡得很沉,发现黑暗中一道带着挣扎与探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一下子被惊醒。
“王爷……睡不着?”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因为楚戈不喜欢她背对着他。
见他没有要开口的迹象,“换了床,王爷睡不惯?”半睡半醒中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几分慵意,惹人怜爱。
“嗯。”他抬手抚着她的脸。
叶姿全身一下子紧绷起来,怕是他又想要她,放软了语调:“王爷,妾身子不适,可否明日再行?”
“你很在意?”
“什么?”
“你在意我碰别的女人,对吗?”
叶姿随后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大概是见她在营帐中愤怒的表情,觉得她在争风吃醋。
她不觉得女人吃心爱之人的醋有什么不对,但在时下,这样的女人通常不讨喜,被视为没有教养没有度量,会惹得夫君不悦。
他堂堂摄政王,恐怕比寻常男人更在意自己的女人是否具备这方面的“宽阔胸襟”。
她会顺着他,奉承他,唯一不愿的是错爱上他,因为他说过,这一世都不可能爱上她。
“我没有吃醋。只是怕……”
“怕我什么?”她的回答成功激怒了他,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怕我碰你,还是怕我杀了你?”
“呃……”可以不做这样的选择题么?她很怕说出实话会被他折腾到天亮。
“娇娘是哈格的妻子,年过三十,看似风流放荡,实为用情至深的女子。她曾为哈格挡刀,险些丧命。”
叶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告诉她这些,但十分意外娇娘和哈格的关系。
“原来如此。”
同时又忍不住去想,他那般厌恶别的女人碰到他的身体,不推开娇娘,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吃醋的表情么?
这个想法只维持了一下子。
转念一想,或许他们相识已久,早已经习惯娇娘不管男女都这般热情的个性,他习以为常也不为怪。
回想娇娘搂着楚戈的胳膊,她眼中恶作剧的光芒和那声“小朋友”让叶姿顿悟——竟是被人捉弄了!
“她也许会是你的姑姑。”他补充,手指习惯性地探入她的肚兜里。
叶姿被他这句有头没尾的话弄迷糊,胸前敏感正被灵活的手指肆意挑~逗着,原本丰满的胸部愈发挺拔饱满。
忍着痒意,好奇心使然:“也许?我的姑姑?”
娇娘是先皇的妹妹?不大可能。
可父亲没有妹妹,她哪儿来的姑姑?
“也许。”
以她对他的了解,从他闪烁不定的眸光中可以判断,这个“也许”变成事实,对她有利无害。
她嘤咛一声,拱起身子,让丰盈与他坚韧的胸膛贴得更紧。
经过他数月的身心凌虐,她已经懂得如何去克服、去讨他欢心,让自己试着去享受这些无法逃脱的痛苦。把它们变成愉悦之后,一切又是另一种场景。
他让她闭上眼睛,将他固在怀中,用宽大的风衣包住她的身体。
当她被放开的时候,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环顾四周,这是一片丛林,有花草圆月,有水声蝉鸣。阴森、另类的美景,带着某种刺激。
安静的夜空,清澈的湖边,他狠狠地吻住她。
“王爷……”她娇喘着唤他,既害怕又觉刺激。双手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被掏空的身体此刻无比需要他。
他没有说话,捧起她挺翘的臀部,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一手掰开她雪白的翘臀,扶住欲~望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在她极致娇嫩的接纳收紧下,额上青筋暴露,动作的幅度随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变得更大。
压抑的声音飘进她耳里:“你知道本王有多恨你吗?”
叶姿娇喘连连,“可是……嗯……王爷的身体……一直都爱我……”意乱情迷之时,她并没有忘记反驳:“我也……恨你。”
他眸色巨变,j□j更加凶猛地进出她的身体。
叶姿的身体被毫无空隙的出入撞得扭动起来,最后缩卷在他怀中颤抖不止,她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用身体不停地爱她的男人,此刻已经幻化成不知疲倦的野兽。她多次的快~意,而他并没有得到满足,一刻不停地重复着动作——抽出、猛烈刺入。
她柔软的黑发跟着她的身体前后摆动。
夜光下,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像绽放开来娇艳欲滴的花瓣,让他欲罢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猥琐笑,中秋加餐,亲爱们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