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王爷......?”
阿七努力回想,好像是有个王爷买了她,然后对她说他姓“慕”。可是玉儿口中的王爷却是复姓“慕容”......难道他不是娘亲托付的人?只是凑巧把复姓“慕容”说成了是单姓“慕”?
慕容瀚凌好似终于放过了阿七,三个月来,再未来找过她的麻烦。经过三个月的调养,阿七只觉身子已好的差不多了。这几日便天天到小院里练练鞭子,也是为了锻炼锻炼身体。
阿七的内心独白是:练好身体,时刻准备着为逃跑事业而奋斗。
说到那条鞭子,却是阿七醒来之前慕容瀚凌亲自交给玉儿的。一同归还的还有那块田黄,两个信号弹,一块上古青玉,三百两银票,还有阿七改良的那几样武器。玉儿把东西都交给阿七时,一脸笑意,眉飞色舞的把慕容瀚凌从头夸到脚。
阿七严重怀疑,玉儿说的那个慕容王爷,和她知道的那个姓“慕”的王爷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在她眼中,这王爷是个超级大变态,为了自身生命安全,应当保持最遥远的距离。所以她决定忽视玉儿的众多夸奖之词,携了玉儿,伺机逃跑。
可惜平静的日子好像永远都那么短,这位姓“慕”的王爷终于又想起了她这个人,今日一早便遣人来请她去。阿七便警戒的跟着来人去了。
她一路上特意留心了一下路线和周围的环境,好为将来逃跑做打算。可来人带着她在树木花草茂盛的院子里绕了几个弯,便又将她绕糊涂了。正当阿七埋怨着自己是路痴的时候,却迎面见到一座巍峨的白色尖顶大殿。由这座大殿开外,极目处尽是一片白绿相间的景致。
阿七抬头看着殿的大门上,却并无匾额,心下正疑惑,却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昂头挺胸的走了出来。她眼睛大大的,瞳孔呈褐色,深褐色的睫毛卷曲而上翘,眨起眼睛来呼扇呼扇的;她的鼻梁高挺,皮肤白皙,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完全看不出稚嫩。
阿七心下大喜,想着,“这里是仙境啊仙境,连个萝莉都是这么美丽。”
她一边想便一边大张旗鼓的看了起来。这女孩本就白皙,又穿了一件水葱绿的拖地纱挂,里面配着收腰的短打抹胸,下身着一条翠绿色的灯笼裤。这身打扮,里面是西域服饰,外面又是中原的服饰,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配在她身上还是甚是好看的。
那女孩的身后跟着两个侍婢,见到来人领着阿七过来了,都微微倾身行了个礼。
那女孩瞟了阿七一眼,便不再看她,只吊着眼睛傲慢的对领着阿七的奴才说:“王爷昨儿可是折腾了一夜,想是累坏了,你且先伺候着沐浴更衣,再备些膳食,至于这闲杂人等么......再见也不迟!”
阿七在心里调戏小萝莉的兴致顿时没了,她心想:“小朋友啊,你今年多大啊,说话这么成熟,难道你是天山童姥二号?还‘折腾了一夜’,折腾什么......呃,不会的,一定是我自己邪恶了......”
阿七边想着,便目送那小萝莉抬着下巴走了。于是便问身边的人,她是谁。
那人回道:“他是王爷新纳的兰美人,现是王爷的新宠。”
阿七石化了,彻底石化了,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脑海里呐喊着:“啊~~~姓慕的,你有恋童癖么!”
阿七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可是......她看上去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
那人见阿七如此说,便笑了,答道:“姑娘有所不知,在我们西域,女子满十岁便可出嫁了,和中原的女子比,是早了那么一点。但是按我们西域的习俗,这兰美人年芳十三才为美人,却是有点晚了。”
阿七在心里腹诽道:“十三岁嫁人,还晚了......那她这都十五了,还没嫁人,是不是成老姑娘了?”
正想着,来人早已将她引至殿内,指着一处椅子说道:“姑娘先在这里喝点冰蜜汁,用点果子,小人这就去通报王爷。”
阿七点了点头,便大吃大喝起来,她一向秉承着“对美食的拒绝,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这一信条,永远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可是她吃着吃着,却突然想到了那个兰美人说的“闲杂人等”,忽然反应过来那是在说自己。
于是她自己嘟囔着:“闲杂人等?呵!你当我想当这闲杂人等啊,我巴不得现在还在女儿峰逍遥自在呢!谁知竟被人迷昏了带来这么个稀奇古怪的破地方,倒霉的人是我好不好!”
阿七这样想着,顿时没了胃口,只得怏怏的打量起这个大殿。她现在呆的地方应该是这座殿的大厅。大门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个双开的木门,引她来的人就是进了其右侧的那扇门。
这殿中间空着,两边各相对摆了六套白木桌椅。这殿内由六根圆柱擎着房梁,她进来的那扇门对面是一个巨大的五彩琉璃隔断,阳光从隔断的背面照来,那琉璃便越发的晶莹剔透,甚是好看。斑斑驳驳的彩色光影应在地上,给整个象牙白色的内殿,增添了不少光彩。
阿七等的无聊,便蹲在地上数绿色的光斑,等数到三百二十八的时候,只觉有人从右侧的门里走了出来。阿七便起身看向那个人,果然就是那个西域藩王。
阿七歪着脑袋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心想,“果然是把我当成闲杂人等了,沐浴后才腾出功夫见我。不过也好,有些地方敬神前不都得沐浴更衣么,阿七我就当享受了一把神级待遇。”
这般想着,阿七才咧开了嘴,笑道:“这位公子,不知阿七是该称呼你为‘慕王爷’,还是‘慕容王爷’?”
慕容瀚凌见阿七今日精神大好,早没了之前的体弱气虚之感,便说:“古小姐气色好了,胆子也大了,连安都不问,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他说着便背过双手,眯着一双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依旧蹲在地上的阿七。
阿七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我又不是西域子民,要治罪,也轮不到王爷吧。再说了,王爷费尽心思,又是折磨我,又是折磨我,又是折磨我的将我带来了西域,难道就是为了治我这不敬之罪?”
慕容瀚凌冷下了脸,盯着阿七半晌没说话。
阿七被盯的愈发不自在,想起她那晚醒来时见到的恐怖画面,心下埋怨起自己,“阿七你个大蠢蛋,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要是这人一变态,又把你丢在那个地方呆一晚,你还要不要活了!”
却不想那慕容瀚凌只是说:“随你去叫,慕王爷也好,慕容王爷也罢,都是小王。”
“既然王爷姓‘慕’,那定有我娘亲的信物了?”
此句虽是问句,但阿七却已站了起来,将手摊开,伸出去讨信物了。
慕容瀚凌的嘴角微微勾起,一脸魅惑的将身子欺近,说:“那就随小王来吧!”
他说罢,便拽了阿七的手,往右侧的内殿里拉。阿七被他拽着踉跄跟上,进门便见一绣着龙凤合欢的屏风。绕过屏风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榻,床顶由六个白木细柱支着,每根主子上都有两个勾子,勾住了淡蓝色的床幔。
再绕过大床,墙上又开了一扇青蓝色的琉璃宽门。进了那门,又是一屏风,却是灰白色的碎琉璃制成的。绕过屏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碧绿的清池,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气。
阿七叹为观止,却还未等她发表什么评论,那慕容瀚凌就将阿七拉到池边,往前那么一带,便松了手。于是乎,阿七“噗通”一声掉进了池子里。
阿七在池子里挣扎着,喝了好几口水。慕容瀚凌也不管她,只一个人出了那琉璃门,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却多了一封信。
他见阿七还在挣扎,便在池边蹲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你若叫一声,小王便救你上来。”
只见那阿七扑腾着水,艰难的将头露出水面,好似被呛到了一般说:“叫......叫......叫......”
慕容瀚凌脸色大白,心想这阿七也太实在了点儿,叫她叫一声,她就真的只管“叫”。
其实阿七才不是实在,阿七是在疑惑,他让她叫什么,只是那“什么”俩字一直没说出来而已。
待阿七又扑腾了几下,忽然觉着这水没那么深,于是双腿一蹬,竟站了起来。再一看,那池水不过刚没过她的胸。
慕容瀚凌蹲在池边,看着阿七的衰样,不自觉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七又咳了几口水出来,便瞪了他一眼,开始费力的往池边走。待她走近了慕容瀚凌,便出其不意的伸手拉他下水。谁知竟没拉动,只见那慕容瀚凌牢牢的蹲在池边,脸上森森一笑。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阿七心头,只见慕容瀚凌伸手一推,阿七再次跌入水中。
整个西域王宫,顿时笼罩在慕容瀚凌的大笑声中。王爷后宫中众佳人心下生疑,王爷今日怎生如此开怀?
待到慕容瀚凌笑够了,阿七早已从池子里爬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如落汤鸡一般,头发和衣服都滴着水。
慕容瀚凌也不管她,只是将手里的信递给阿七说:“你娘亲的信物。”
阿七狠狠的瞪了慕容瀚凌一眼,将双手在本就湿透的衣服上蹭了蹭,发现没用,便扯过慕容瀚凌的衣袖擦了擦,才接过那信。
阿七将信展开,只见那上面写了六个大字:勾引慕容瀚凌。
作者有话要说: 莫莫很唠叨:
说小慕和阿七没啥过节,你信么?
说不定,阿七是小慕的初恋情人,只是阿七不记得了。
(别相信这货,这货此时神志不清,胡言乱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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