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猛的看向慕容瀚凌,说道:“古美人?你有没有搞错?”
慕容瀚凌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么?我即对你负了责,你又可以向爹娘交待,顺便还报了我的大恩。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慕容瀚凌,你脑子没坏掉吧!让我做你的小老婆,门都没有!”
阿七此话一出,众人均倒吸一口凉气,都瞪大了眼睛看慕容瀚凌如何反映。一瞬间的工夫,殿内已经落针可闻。
“小老婆?”
慕容瀚凌不知这小老婆为何意,只当这阿七是闲这美人的位分太小,便说:“你古家虽为临江国贵族,但小王毕竟是一方王侯,收你做个美人也不算委屈了你。将来你若得了子嗣,小王自会给你抬位。若有了王子,就是给你封个贵妃也无不可。”
阿七觉着头上刚刚掉下来一科手榴弹,砸她脑袋上的时候刚好“嘣”的一声炸开了,这烟雾弥漫,呛的她难受。待她咳出了一口烟,竟笑了起来。她越笑越大发,到最后竟然笑的肚子痛,弯身蹲了下来。
众人不解,只当她是太开心,一时止不住了。
良久,阿七才笑着说道:“慕容瀚凌,你太逗了!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是一很有幽默感的变态?”
众人听罢,虽不太明白这“幽默”和“变态”为何意,但听语气,却还是知道这阿七是在嘲笑慕容瀚凌的。
于是慕容瀚凌身边的近侍大喝道:“大胆!怎敢这般愚弄王爷!”
阿七一听,抬眼看了看那近侍,那眼神好像在看动物一般。她又将目光移向慕容瀚凌,他此时早已冷下了脸,表情阴晴不定。
阿七走了过去,扶着桌子坐了下来,盯着慕容瀚凌问道:“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么?”
慕容瀚凌眯着眼睛,并不答话,只听阿七继续说道:“我放着临江国的太子妃不做,放着黛国的太子皇妃不做,却偏偏跑来西域做你的小老婆?我说王爷,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自然是你疯了!”
慕容瀚凌早已板起了脸,双眼透着含光,沉声说道:“你居然拿临江国那个稚童,和司徒瑾那个昏庸无道之人与本王相比,你不是疯了是什么!来人,掌嘴!”
于是便上来两个侍卫,将阿七的胳膊向后掰去,一名侍女走上前来,抡起胳膊便打了开来。慕容瀚凌在旁边板着脸喝酒,不时的喝道:“用力,再用力。”
阿七的眼泪早已因为疼痛而迸了出来,她视线朦胧地看着那侍女的手掌一轮轮的扇过来,只觉双颊火辣辣的疼。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瀚凌终于叫了停,他阴沉的盯着阿七问道:“你可知错?”
阿七也不理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慕容瀚凌见她这般,便站了起来,将阿七抱进浴房。只听“噗通”一声,阿七又被扔进了池子里。慕容瀚凌说了句“你好好清醒清醒”,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侍女伺候,却都被阿七骂了出去。
她靠着池壁站在水里,脸上依旧是如火燎一般的疼。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在家时,有爹娘和六哥哥宠着,没人敢欺负她。她也算是个懂事的,自然连句重话都没听人说过。
而今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被慕容瀚凌大声小声,又被人掌嘴,真是丢尽了脸面。
她想起了娘亲的那封信,又在心里一幕幕的过着与慕容瀚凌相遇后的事情,不禁在心中苦笑到,“娘亲啊,为什么要把我送给这个恶魔?”
阿七在池子里泡了好久,门外的侍女怕她出事,便进来察看。见到阿七仍是愣愣的站在池里,连身上的衣物都未褪去,两人便对望了一眼,硬着头皮上来伺候。
阿七也不反抗,只是任她们摆布。
等洗好了,侍女给阿七穿衣,只见又有血流顺着阿七的大腿流下。便“呀”了一声,问阿七道:“美人可是来了月信?”
阿七一听“月信”,顿时懵了。
想来阿七芳龄已过十五,至今未有月事。细细数来,按着她现在的年纪,也是早该来了的时候了。
阿七想着,“是了,若是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今日起来,我的身体怎么没有丝毫感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是都说这第一次之后,下体会疼痛万分、浑身酸软无力的么?可是我却全无这些感觉......难道,我冤枉了慕容瀚凌?”
那侍女见阿七也不答话,但看这样子应该是了,便在阿七的亵裤里垫了几层棉帛。待将阿七穿戴整齐,便将她领回了慕容瀚凌的寝殿。此时寝殿中只有慕容瀚凌一个人,他坐在干净的床榻上,面前摆着一张木几,几上放置着文房四宝和几本册子。
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册子,不时还在上面用笔勾划几下。
听闻阿七她们出来了,他也未抬头,只说:“你们两个下去吧!”
那两个侍女便应了声“是”,退了出去。阿七立在原地,只是愣愣的看那绣着龙凤的屏风。心下盘算着该怎么逃出慕容瀚凌的魔掌。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瀚凌好似忙完了,叫人来抬了木几出去,才对阿七说:“让本王看看,脸可还好?”
阿七回眼看他,脸上淡淡的,也不答话,也不过去。
慕容瀚凌见她如此,只好下了床榻,向她走来。他扣着阿七的下巴将其抬起,仔细的查看起阿七的双颊。
他见那双颊已肿的老高,又红又肿,便冷“哼”一声,说:“不识趣的下人,下手竟然如此之重,看本王明日不重重罚她!”
阿七冷笑一声,心想,“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当时还不是你叫用力打的!”
慕容瀚凌又说:“本王知道,你怨本王,可是你当时说的话是大不敬,本王若不对你施以惩戒,将来如何驭下?”
他见阿七还是那般盯着他看,便放开了手,从袖袋儿里拿出一瓶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阿七红肿的双颊处。虽然那药膏甚是清凉,慕容瀚凌又加倍小心,但那如刀刮一般的痛楚还是一下又一下的向阿七袭来。但她却只是抿着嘴,含着泪花将痛楚忍了下来,并未发出一丝声响。
待上过了药,慕容瀚凌便说:“早点歇息吧。”
阿七难以置信的看他,她不明白这男人又在搞什么鬼,难道真让她做他的美人不成?
慕容瀚凌好似猜出了她在想什么一般,只说:“你放心,本王不会强迫于你,况且你现在身子不干净。”
“我要回别院。”
“不行!”
阿七不解的看着他,只听他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与本王......同食同寝。”
“我不要 !”阿七一字一顿,异常坚决。
慕容瀚凌不再说话,直接将阿七抱了起来,任阿七如何挣扎都无用。到了床边,便将她往床上一扔。还未等阿七爬起来,他已翻身上床,将阿七牢牢的锁在了怀中。
阿七自是挣扎,却听慕容瀚凌说:“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执意要激怒于我,那玉儿便要代你受罪了。”
阿七马上停止了挣扎,寝殿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慕容瀚凌见她老实了,便也放开了手。阿七背对着慕容瀚凌躺在里侧,慕容瀚凌仰面躺在外侧,两人都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这样躺了能有半个时辰,阿七忽然张口问道:“你为何要这般针对于我?”
“我没有针对你。”
“那是为何?因为折磨我,很好玩么?”
慕容瀚凌沉吟半晌,慢慢说道:“可能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抱着这种希望,有一天你玩腻了,就会放了我,放我和玉儿回中原。”
“你就这么不愿意呆在我......呆在西域?”
阿七冷笑,反问道:“若换做是你,你会愿意和一个不停折磨你、虐待你的人同在一片蓝天下么?”
慕容瀚凌没再说什么,阿七也无话,两人便这样瞪着眼睛,直到天明。
西域之事暂且搁下,却来说说中原这边。
话说刘和熙带伤离开女儿峰,一路上又遭人追杀,最后竟是被抬进府邸的。这伤愣是养了将近三个月,才算大好了。
可是这在府中养病的日子却也不太平,只因这刘和熙的府里软禁了一个女子。此女子人称茝姬,年芳十八,临江国人氏。自从这茝姬知道刘和熙回了府,每月都得上演几出上吊绝食的戏码。
这天一早,便有人来报,说是这茝姬用剪子割脉自杀了。
刘和熙刚起,听了也不急,一边叫侍女们服侍着梳洗,一边只问谁在处理此事。下人回说大夫已瞧过了,只是破了些皮,却无大碍。那刘和熙听罢,便叫命其退下,独自用了些早膳,又看了会儿兵书,才叫人将那茝姬带了来。
这茝姬生得一身好皮囊,那肤质如婴儿般细腻柔白。她眼睛虽不大,但睫毛浓密,眼眸水润,一颦一顾中媚态尽显。只见她将头发松松垮垮的挽着,乌丝上只别了一枚玲珑的翡翠发扣。她身着一件水蓝色半透明的拖地丝挂,内配一身素白的收腰抹胸大摆罗裙。放眼望去,只觉她一副晨间初醒的惺惺之态。
她半低着头进了房门,身后一步处紧随两个年过四十的老嬷嬷,而那两个本跟在身后的挎刀侍卫,却未进房,而是候在了门外。到了屋里,她也不看刘和熙,只是一径跪了下去,那挽得松垮的发丝便有几缕从肩上滑落下来。
刘和熙此时盘腿坐于榻上,手里还握着一卷兵书。见她进来了,便转头去看她,自是将此柔媚娇滴之态尽收眼底。可他的表情却毫无变化,唯独那眼神越加冰冷异常。
刘和熙盯了她半晌,仍不发话,那茝姬便静默的跪着,状似不经意间,用那只腕上缠着白布带的手捋了下长发,将那轻扣在发丝上的翡翠发饰碰掉了。那发扣擦着长发落到她膝前,又轻轻弹开才落到地上,伴着几声脆响弹开几指的距离。
看着茝姬的青丝如瀑布般泄开来,刘和熙不禁眯起了眼睛,开口说道:“你今日如此精心打扮,却是无话与爷讲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莫莫很唠叨:
茝(Chai,三声)姬的出现,是第二卷的一个新加桥段,虽然貌似和目前的剧情没什么紧要联系,但是却是第三卷剧情很重要的铺垫。
如此,各种重要女配轮番上场,哈哈......
虽然莫莫写的很暧昧,但是,茝姬可不是刘和熙的姬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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