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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尘 当前章节:150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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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网王之你的秘密我知道

作者:今尘

文案:

手冢国光为什么要放弃网球比赛?

幸村精市跟真田弦一郎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秘密?

立海大发生的女学生被杀事件,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中岛奈绪。

这个立海大的新生,有着怎样的过往和秘密?

当所有人都在猜测,她究竟是切原的女朋友,还是在同观月交往时,幸村却向她,提出了约会的请求。

内容标签:竞技 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网王

搜索关键字:主角:中岛奈绪 ┃ 配角:幸村精市,切原赤也,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迹部景吾,网王众王子 ┃ 其它:网王,众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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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某尘的其他网王坑[网王]幸村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最新报导,本市昨夜发生一起抢劫杀人案件,被害人系我市某高校大三女生。……警方提醒市民,夜间出行时,请注意安全。同时希望目击者能及时向警方提供破案线索,举报电话……”

“啪”,电视被瞬间关上,遥控器被随手扔向了一边的桌上,一个脑袋适时地从桌后面冒了出来。这是一个胡子拉搭,不修边幅的男人,眼圈因为熬夜发黑,头发已油得可以生产菜油了,身上套一件破旧的T恤,外面还随意地搭着一件发黄的外套。只见他点燃一根烟,冲着对面坐着的男生吞云吐雾了一番,然后用一种冷森森却又带着几分喜悦的口气,笑着道:“赤也,生意来了。”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孩,嫌恶地捂住了鼻子,不住摇头道:“表哥,你可不可以稍微修饰一下,虽然大男汉大丈夫不讲究穿着,但你至少也弄得干净一点吧。”

“赤也,你不懂,成大事者,是不拘小节的。”肮脏男人向赤也伸出了手,递上了一个文件夹,点头示意道,“打开看看,这可都是你哥哥我的成就呢。”说完,脏男人便放声地大笑了起来,放肆又自恋。

赤也忍住了不适,随手翻了几页,便扔了回去,不屑道:“好了,不要多扯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说吧,这一次,又有什么生意?难道说,你接到了刚才电视里报导的那个案子?”

脏男人扯扯嘴角,干笑道:“那种事情,当然是让警察去做啦。你别忘了,我们是私家侦探,这么大的杀人案,怎么可能让我们来管。”总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将牛皮吹上天去。

赤也还在思谋着会有什么生意上门,便见他这个异于常人的表哥,已经开口使唤起人来了:“中岛,将左边柜子里最上面从右往左数第八个文件拿出来。”

一个年轻的女子不发一言,默默地搬来了一张椅子,爬上去找开柜子,眯眼找了半天,终于将那份文件找了出来,然后便递到了脏男人面前,顺手抢过他手里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赤也看了中岛一眼,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奈绪啊,你怎么能忍受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呢?每天光闻他的臭味,也快要让你窒息了吧。”

中岛奈绪是个长发披肩,长相中上,还算是有气质的一个年轻女学生。虽然赤也总觉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质,与其叫清纯,不如叫诡异,这个女孩子,总让他有一种被鬼撞到的感觉。尤其是她某些时候露出的那种眼神,让人竟有些不寒而栗。

“习惯了。”奈绪斜眼看了脏男人一脸,“反正明天就开学了,以后我只要周末过来就可以了,是不是,老板?”

“是,是,中岛你随意啊,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脏男人一听到“老板”两个字,好像就没辙了一样,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股子使唤人的气势。

赤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拍拍桌子道:“哥,你能不能有点男子汉气概,不要一听到‘老板’两个字,就成这副模样好不好?你好歹也是一社之长啊,石田凌先生。”

脏男人就像是个机器人,听到弟弟口中念出的自己的名字,马上又跟喝了汽油一样,精神饱满了起来。这不禁赤也想起六年前认识的青学那个名叫河村隆的男人,天生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却每每一拿起球拍,就变成一个暴力份子。每次提起河村的暴力时,柳莲二总是忍不住在一旁用球拍戳他道:“要论暴力,当数我们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什么青学,什么立海大,是不是都成了过眼烟云?切原拍拍脑袋,给了奈绪一个“合作成功”的眼神,然后便翻开了面前那份委托书。

他一面翻看,石田一面在旁边解释道:“这是前几天有个很酷的男人前来拜托我的,说是一定要找出事情的真相。唉,说实话,我本不想接的,你说我们好歹也是个侦探社,就算不破个杀人越货的大案子,至少也得整几个婚外情调查调查,要不是看在那人出手大方,一下子就付清了全部委托费的面子上,这种什么调查别人打不打网球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接的。”

切原边听边笑眯眯地往后翻去,可是,就在刹那之间,他却突然笑不出来了,甚至连拿纸的手都开始微微地发起抖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被调查人”那一栏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手冢国光。

切原气得不轻,“啪”地一声就将文件扔在了桌上,骂道:“手冢那家伙,居然不打网球了?”

石田正在那里唠唠叨叨地介绍相关背景,被切原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也不算是不打球了吧,只是委托人说,他退出一切与网球相关的比赛,不管是国内的也好,国际大赛也罢,统统都不参加了。”说到这里,石田凌目光一闪,揪住切原的衣襟,兴奋道,“怎么,听你的口气,你认识这个家伙。”

“岂止认识,还熟得很呢,该死的家伙,不会是手又坏了吧?”切原自言自语地说着,皱起眉头回想往事,“这家伙,初中毕业后不就去德国了吗?难道说,哥,我们这一次,要去德国做调查?机票钱是不是你出?”

“你想得美!”石田撇嘴道,“这个名叫手冢的家伙,现在在日本,明天他也会去立海大学报名,切原,不要大意地上吧。”

“这好像是手冢的名言……”切原忍不住后脑勺滴汗。

石田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习惯了习惯了,这几天光研究他的资料背景了,这句话看多了,一时忍不住就说出来了。”

几个人正在那里就手冢的问题商量着对策,侦探社的破门突然被人猛地推了开来,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滴溚溚的小男生,歪牙咧嘴道:“啊,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呢,都快把我给淋死了。”

“来来来,秀悟,过来喝杯热茶吧,取取暖。虽然是四月的天气,淋了雨不好好保暖的话,也是会感冒的啊。”石田很大方地递上了自己的茶杯,却被秀悟的一记鄙夷的眼神给打击得体无完肤。他的东西,真的有这么脏吗?连茶杯都不愿意碰一下?那好歹是装食物的,自己是不会把它搞得太脏的,顶多就是外壁有点油腻罢了。这茶可是早上新沏的!

秀悟径直走进里面的盥洗室,去擦干净身上的雨水了,石田秀受了打击后,一蹶不振地冲切原道:“赤也啊,这下可就拜托你啦,既然你跟手冢很熟,关于他的资料,就不要大意地全说出来吧。以后的调查,你也是主力啊,一切就拜托你了。”

“他的资料我是知道不少,你要想知道更多,我还可以去问网球部的乾学长,可是,要我调查他,就比较困难了,他可是认得我的,我一接近他,说不定,以他龟毛的性格,立刻就会警觉起来呢。”

“这样的话……”石田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诡异的笑容,突然一把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正在那里整理资料的奈绪的双手,一个鞠躬后便大声地说道:“那么中岛,一切就拜托你了!不要大意地冲着手冢进攻吧。”石田越说越起

奈绪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将自己的手从那双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双手里挣脱出来,然后退后几步,嫌恶地说道:“我拒绝,老板,我是秘书,不是侦探,当初应聘时,这就是说好了的事情。”

“奈绪啊,你不能这么冷酷无情啊……”石田每次情绪激动时,就会开始改叫奈绪的名字,“你看看我们社,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担当如此重任啊。切原可是认识手冢的,诸如跟踪之类具有高难度的活动,他是办不了的啊。”

“还有秀悟。”奈绪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石田夸张地几乎要号啕了起来,“你忍心让一个还在念中学的孩子做这种事情吗?哦不,奈绪,除了你,没有人救得了我们了。”

中岛奈绪,你这到底倒的是哪一辈子的血霉啊?奈绪的心里忍不住腹腓了起来,明明只是为了勤工俭学,来应聘个文员的工作,没想到,却沦落为打杂的小妹,整天在一个猪窝里辛勤操劳,现在居然还要开始被外派任务。奈绪一想到这里,忍不住愤愤地看了一眼切原和从里屋走出来的秀悟。前园秀悟,这孩子确实年纪小了点,刚上初一的年纪,说是来打工的,其实就是石田隔壁家阿姨拜托他在假期时照顾他一下罢了,盯人这种事情,只怕他也没有这个素质去完成。

石田见奈绪不说话,知道她的心理防线正在慢慢地崩溃,于是便再接再厉道:“何况,秀悟明天起就要回学校了,中学可不比大学,他有升学压力的。奈绪啊,你就当行行好吧,反正你也要去立海大学报名,就顺便了吧。”

“这个顺便,代价真是不小。”奈绪无奈地叹了口气,茫然地飘走了,却没有留意到身后的石田和切原,都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石田更是情绪激动,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来,冲奈绪笑道:“来来来,把这叠文件给签了,从今天起,你就通过试用期,升为正式员工啦。”

奈绪在那一刻,却没有想到,有这么一个道理:签任何卖身契前,都请看清卖身条款。

☆、观月的犀利

中岛奈绪是今年刚入学立海大的大一新生,报道的那一天,海带头切原赤也因为良心发现,突然提出要带她去办报道手续,被她用眼神无情地拒绝了。虽然在自己的眼里,切原就是个有点神经质的男人,但是她也听说了,切原这样的长相,在立海大也算是能排得上前二十位了,爱慕他的女生不在少数。为免惹祸上身,奈绪决定低调行事,基本上在学校里,能不碰上切原,就一定不要碰上他。

上天似乎非常仁慈,听到了她的请求,果然从入学之后,一连几天,奈绪都没有见到切原。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按照切原那个臭屁的性格,现在不正应该一脸欠揍的到自己面前来摆学长的架子吗?怎么反而像是他故意躲着自己似的,跑得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这里面,似乎感觉有阴谋的味道存在。

奈绪一面收拾书桌,一面忍不住打个了寒颤。今天是报名社团的最后一天,拖了好几天,挑挑捡捡了之后,奈绪终于做了决定,挑中了一个难得让她有些热血沸腾的社团。那是学校一个相当大的社团,戏剧配音社。这说起来,应该是两个社团的综合体,既做舞台剧,也搞动画配音,还做广播剧。奈绪之所以选择它,则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声音用来配动画里恶毒的巫婆之类的,应该会相当不错。

更让人心动的是,这个社团虽然名为戏剧配音社,戏剧在前配音在后,但真正让它名噪立海的,却是因为它有一个声线相当优美的声优,此人性别奈绪不清楚,只知道他(她)配音时声音多变,亦男亦女,相当具有可塑性。为了这样出色的人物,一向有些小小自恋的奈绪,也实在忍不住,希望一见其人的真面目了。

所以说,切原这几天不见她,必定是有原因的。当奈绪拿着报名申请报,站在戏配社的办公室里,听着电脑后面那颗脑袋笑着说道:“啊,中岛同学,你才大一哦,学校规定,大一学生只能报一个社团。你已经报了网球社了,你得先去那边退社后,才能来报名哦。”

奈绪的一张脸,此刻已经跟她手里那张皱成一团的纸非常接近了。陪同她一起来报名的同桌橘杏看到刚刚还一脸和善的奈绪,此刻竟是如此地吓人,赶紧上前安慰道:“奈绪啊,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报名网球社了,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就有伴了呢。”

奈绪机械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橘杏可爱的脸蛋,然后心里失控地吼道:“切原赤也,我一定要把你切成八块,扔河里喂王八去。”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起乌龙事件,必定跟切原有关。就说他最近怎么这么好心,夹起尾巴做人了,原来是有更阴毒的招式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奈绪尽量平静心情,对戏配社的学长说了句“好的,请等我一下,马上回来”,然后就阴森着脸,转头对橘杏道:“杏,网球社在哪里,麻烦带一下路。”一定要想办法,马上立刻退掉那个社团。

橘杏本想笑着答应,一看奈绪那张臭脸,自己也笑不出来,只能听她的话,将她带去了楼下的网球社办公室。今天是社团报名的最后一天,大部分学生都在几天前完成了报名,所以现在的办公室里,基本上闲人比新生要多。

橘杏走到门口时,不知为什么,突然向后退了几步,将一脸黑线的奈绪给让了进去,或许在她看来,现在的中岛同学,相当之有气势。不过,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跟在后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顺便在进屋时,向自己的哥哥,大三的学长橘桔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退后小心,以免被波及。

我有这么可怕吗?奈绪感觉到了橘杏的心理状态,回过头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只是来退社的,不是来杀人的。当然了,切原赤也那个家伙,是绝对要修理的。

一进到办公室,在众多或坐或躺,或站或靠的帅哥或准帅哥中,奈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被电脑挡着半边脸,低头正在写着什么的切原。她本想冲过去,用一招“排山倒海”直接将切原打飞出去,最好能打破他身后的玻璃,直接掉落到楼下花坛里。但鉴于屋里还有其他众多切原的帮手,奈绪衡量了一下敌我作战能力,很快就得出一个敌众我寡的结论。所以,她只是走上前去,拍了一记桌子,咬牙恨恨道:“切原赤也,你不要太过份了,这一次,我不会轻饶你的!”

“唔,什么?”那颗脑袋抬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奈绪,一只手还在那里不停地绕着前面的刘海,一脸坏笑的表情,“嗯哼哼哼,原来是来找赤也的。怎么,赤也这小子,又在外面惹了风流债了?”

糟糕,认错人了。奈绪一下子就有些脸红起来,她真是没有想到,同样一个网球社,居然有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不过,面前这个家伙,看起来比切原更秀气一些,说白了,就是更女性化一些。头发也比切原的好看,至少不是一团乱糟糟的海带。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跟切原一样,非常地欠揍。看来网球社都是一丘之貉,不是臭味相投的家伙,也聚不到一块儿去。

看看旁边那一堆人,因为那个跟切原长得很像的家伙说的一番话,竟都哄堂大笑了起来。奈绪悲愤地闭上了眼睛,选择性地无视了他们,敲了敲桌面道:“不好意思,我是来退社的。”

“嗯哼哼哼,因为恨切原,所以连网球社也不愿意进了?”那个男的依旧在那里说笑着。

“观月,不要这样,不要欺负新同学。”一个眯眯眼的家伙走了上来,拍了拍那名叫观月的男生的肩膀,然后颇有风度地一笑道:“这位同学你好,请问你为什么要退出网球社呢?据我的资料分析,你应该是大一的新生,才报了没几天名,就想退社了?”

奈绪还没回答,一个身材细长型,脸上一副反光四框镜的男生走了过来,拍拍那眯眯眼的肩膀,沉声道:“莲二,你今天的话,真的有点多。据我的分析,这位同学被骗进网球社的机率是98.17%。”

“为什么?”观月歪着脑袋,一面绕头发一面问道。

“因为一看她就知道,是个运动细胞不发达的人,以前肯定没有打过网球。”

“乾,你这就错了,我们社里,还缺少以前没打过网球的姑娘吗?”

眼镜镜片寒光一闪,乾得意地笑道:“我们社里没打过网球的姑娘,有提出过退社的吗?”说罢,他看了身边的莲二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被忽视的感觉真的有点糟糕,奈绪甩甩头,尽量不让自己发怒,再次说道:“不好意思,请问我现在可以退社了吗?有没有负责人可以办一下这件事情?”

“退社?可以啊,我们网球社向来最讲民主,要退社非常简单,只要能打回社长的一球就可以了。是吗,柳?”观月抬头看向正跟乾一起坏笑的柳莲二。

柳点头道:“没有错,观月,做为一个编外人员,你要随时关注网球社的动向,这样新社员来的时候,你才能对答如流。如果真田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对你说四个字:太松懈了!”

奈绪听着他们的话,感觉自己的希望就像肥皂泡一样,一个个地连续破灭了。虽然她不清楚网球社社长的实力有多强,但毕竟能做到社长这个地位,怎么着,也是个会打网球的。对于她这个从未握过网球拍的人来说,想要打回社长的一球,无异是痴人说梦。这几个人,明知道她不会打网球,居然提出这样的退社要求,实在是存心耍着她玩的。

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已经能很好地控制情绪的奈绪,颇有些冤枉地叫道:“可是,我并没有申请过网球社,我想一定是有人搞鬼,替我报了名。我希望,你们能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柳扫了乾一眼,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身边的搭档已经蹿到了文件柜前,一面打开抽屉,一面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一系的?”

“中岛奈绪,大众传播学院。”

乾听到之后,很快便按照名字的排名,找到了奈绪那张神秘的报名表,递给了网球社负责招生的编外人员观月初同学,同时冲着好友柳莲二,扬起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柳转过头去,不看他得意的神色,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自己高了三公分,腿长一点,活动迅速一点嘛。

观月初将那张报名表拿在手上研究了片刻,很快得出了结论:“看起来,这是一张由赤也代填的报名表。这么难看的字,我想这位女同学是写不出来了。”

奈绪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昂首道:“既然如此,那我想,我的入社请求是不是应该被驳回,我现在就可以退社了?”虽然是句疑问句,但奈绪用的却是肯定句的语气,说完之后就想要走。

“嗯哼哼哼,等一下。”观月却叫住了奈绪,将报名表拍到了桌上,指着签名那一栏,笑问道,“这个签名,应该是你的字迹吧。赤也是写不出这么漂亮的字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我的最爱之一,小初出场了。

☆、切原的仇人

奈绪看着那报名表上的签名,确实没错,那不是切原模仿的,绝对是自己的字迹。再看看上面那些基本资料的填写,却实实在在是自己的。让奈绪颇为不满的是,这个切原,居然胡乱填写自己的资料,只怕除了名字和学号外,其他都是他想当然的。更让奈绪感到愤怒的是,他不仅填错了自己的生日,而且还往前填了好几个月,活生生将自己拉大了几个月。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被夸大年龄都是一件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即便是性格如巫婆一般的奈绪。

拿着这张报名表,奈绪刹时间有些失神,回想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签了这张表格。她将时间往前推,推到她最近跟切原见面时的情景。最后一次便是开学的前一天,也就是社长拜托她跟踪手冢的那一天。那一天,她都干什么了呢?有什么机会让切原搞到她的签名呢?

终于,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了签的那一堆合同上,社长那天,将她从实习员工升到了正式员工,当时她记得,自己签了一堆的文件。难道说,就是在那个时候,让切原鱼目混珠了一把,还是说,社长也是帮凶?

将手中的那张纸狠狠地揉了起来,奈绪的表情几近失控。她真怕自己会在这里就失态地痛骂切原,只能趁着情绪崩溃之前,将报名表用尽全力拍在桌上,然后冷哼一声,大步离去,甚至连跟她一起来的橘杏都没有打招呼,便踏出了网球社办公室的大门。看来是时候,回家去把刀磨磨亮了。

橘杏正跟自己的哥哥说这个前因后果的问题,见奈绪突然走了,急得她一边叫着“等等我”,一面拍了哥哥一下算是告别,接着便也冲了出去。网球社里所有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开始讨论起刚刚那姑娘跟切原的关系,各种猜测皆有,除了观月在一旁若有所思,笑而不语外,只有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头白发格外惹眼。旁边一个小正太不停地摇着他,激动地叫道:“亚久津前辈,你快起来,有好玩的事情呢。”

那个银头发的家伙却直接一瞪眼,闷声道:“不要命令我!”

橘杏追了出去,一直跑到楼下时,才算追上了奈绪。她刚刚一直忙着给哥哥八卦,没有听清奈绪和观月他们的对话,此时好奇心起,就忍不住问道:“奈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是不是有人恶做剧你啊?”

奈绪给了橘杏一个女鬼般的眼神,阴森森地说道:“没错,就是那个叫切原赤也的家伙,我非宰了他不可。”

出乎奈绪的意料,当她说出“切原赤也”这个名字的时候,身边的橘杏居然比她还要激动,脸色立马一沉,咬牙切齿道:“奈绪,你跟这个切原,是朋友吗?”

“哼,我跟他是仇人!”

橘杏一听这话,脸上立刻绽放出光彩,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哼,切原赤也,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这下子倒轮到奈绪吃惊了,她扭头问道:“怎么,你跟切原有仇?”

“哼,谁跟他有仇,我看到他我就生气。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他死在我手里。”

橘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的光芒,就如同乾的眼镜反光一般。奈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叹这世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立海大里,比自己狠的人,真不是一个两个,比如刚刚那一屋子臭男人,还有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生。

因为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报不了戏配社的名了,奈绪颇有一肚子的怨气。走出校门后,她跳上了一辆公交车,直接就去到了侦探社里。随便想想也知道,切原自然不会在那里,社长石田凌听说了切原做的事情之后,指天誓日地保证,绝对没有参与此事,自己对于此事毫不知情。

奈绪看他发誓那股子真诚的劲儿,以及他那逼真的表情,只能暂时相信,他与此事无关。在一连给切原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的情况下,奈绪拿出了最后的杀招,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日落之前我要是见不到切原的话,就别指望我去帮你们跟踪那个什么手冢国光了。”

石田对这个员工一向是有些怕的,事实上,他对谁都有些害怕,连初中生秀悟都不敢得罪,一直活在一种孬种的情绪之下。面对奈绪的威胁,他权了一下,最终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答应了奈绪的要求,转而向自己的表弟切原开刀。

奈绪见他答应后,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于是拎起书包回家,大吃一顿后安然地睡去,在睡梦里还一直见到自己拿着大西瓜刀,正对着切原那颗海带头,狠狠地砍了下去。怨念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果然不出奈绪的所料,第二天还没到日落前,不过是刚刚吃过午饭,她正往教室里走的时候,接头暗号就向她发出了讯号。一颗小小的石子正好就落在了她的脚边,把她吓了一跳,再看看四周,每个人似乎都很镇定地在走路,没有人要对这颗石子负责。

奈绪朝着树丛张望了半天,终于看到一颗黑色的脑袋在那里晃来晃去,真后悔今天出门时怎么没在包里放把刀之类的,当下也只能无奈地走上前去,用力推了一把装神弄鬼的切原,忍不住骂道:“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居然这么害我?”

切原一把拉住奈绪的手腕,先示意她安静,然后悄悄地将她给拉了下来,两个躲在草丛后面悄声地说着话。

“你小声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干嘛,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切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不想让网球社的学长们看到了,不然将来你进了网球部,他们肯定会以为我要对你循私的。”

“哼,已经迟了,现在恐怕全网球部的人,都在传我和你的关系了。”一想起昨天的那个情景,奈绪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群大男人挤兑一个女孩子,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切原一听,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啊,糟了,这下子我一定会被他们笑话的。”

奈绪不高兴了,瞪着眼睛道:“怎么,我长得很给你丢脸吗?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扯上关系?切原赤也,这全是你造的孽!你害自己也就算了,连我也不放过,我平时亏待过你吗?”

“没有没有,奈绪你一向是最善良的了。”切原一想到奈绪有时露出的鬼魅眼神,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个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他有些害怕的感觉。

这样的糖衣炮弹,奈绪自然是不吃的,她看着面前的切原,将他拉了起来,问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这不,想让你体验一下网球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嘛。”

“你自己慢慢体验就好了,何必将我拉进来呢?”奈绪好气又好笑,“好了,现在我也没别的要求,只要你想办法,让我退社就可以了。学校的规定真是变态,大一只让报一个社团,我已经有想要去的社团了,现在被你这么一闹,完全就把我给拌住了。”

“这个……”切原有些为难地说道,“奈绪,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社团有规定,一定要跟部长打一球才能退。”

“我知道,昨天那个什么观月已经跟我说了,说什么一定要打回部长的一球才行。你也知道的,我根本不懂网球,怎么可能打得回去。要不然,我何必来找你呢?你闯下的祸,难道不应该解决吗?”

“应该应该。”切原虽然恶劣,认罪态度一向良好,也就是说,他发疯的时候谁也拦不住,一旦清醒了过来,又会变成一个老实人,真是典型的双重人格。

可是,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只能老实招认道:“奈绪,我觉得,你既然进了网球部,就好好享受网球的乐趣吧,不要去想退社的事情了。部长的球,不是你能接得住的,别说你没学过网球,就算你打得不错,也未必……”

“那你教我几招吧。”奈绪不耐烦地打断了切原的唠叨,“反正只要打回去一球就可以了,也不用赢球,你教我几招你的绝学,对付你们部长,应该是可以的吧。”

这下子,切原的脸拉得更长了,他认命地低头认罪道:“奈绪,我觉得你还是打我一顿的好,出出气就算了。至于退社的事情,真的,不要再想了。部长今年已经大三了,你最多熬两年,熬到部长毕业了就没问题了。网球社现在大多是大三的学长们,等部长毕业后,我一定会继任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放绿灯通行。”

“切原赤也!”奈绪磨牙道,“让你教几招网球,怎么这么多话啊。我告诉你,是你把我带进沟里的,你就得负责把我给拉出来。我已经够仁慈,都没让你破坏网球社的规矩,只是让你帮我提高水平罢了,我如此牺牲,你怎么还是不领情呢?教我打球,真的这么困难吗?”

这下子,切原真的要哭了:“奈绪,求求你,不要逼我了,我们部长,真的不是你练一天两天就可以打回他的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幸村去了医院

奈绪和切原的谈话,就在一种不愉快的气氛中,快速地结束了。当切原飞也似地逃走之后,奈绪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恨不得从嘴里喷出火来。

接下来的第二天,便是新学期网球社第一次的部活。切原自从昨天逃跑后,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见到奈绪的时候,她会当众不给自己面子,直接痛骂他卑鄙无耻。他那一颗心,真是实实地吊着,饱受煎熬。

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一次部活,奈绪居然就缺席了。这可真是让切原既喜且忧。喜的是,暂时可以躲开奈绪,面子可以保住了。忧的是,不知道奈绪会不会就此逃掉所有的部活,一次也不来参加了。他之前忘了告诉她,立海大是有规定的,虽然社团活动不计学分,但每学期必须保证一定的出勤率,否则不予合格,会影响到升级的问题。

切原一急之下,就想掏出手机给奈绪打电话,谁知道乾和柳早已闪到了他的身后,用一种阴森的语气一搭一唱道:“切原,你的女朋友,为什么没有来参加部活?”

“以我的推测,切原被那女生骂的机率是100%,而他回嘴的机率是0%。”

“切原,你很不像话,你想要女朋友跟你一个社团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也不能做先斩后奏的事情。”

“莲二,经你这么一分析,切原挨那女生的巴掌可能性上升为50%,一个星期内和好如初的可能性降为32%”

“乾,你的数据越来越强了。”

“莲二,你也越来越懒了,你已经很久没分析数据了。”

“因为我只关心有用的数据,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柳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乾,转身离去。

切原被这一对活宝这么揶揄了一番后,就把打电话的事情给忘了。他看了看场内的情况,突然失声道:“啊,部长呢,部长怎么会没来。一个假期没见到部长,人家好想他,怎么他今天没来呢?”

橘桔平是个老实人,就是说话简单了一点,他走上前来,拍拍切原的肩膀,轻声道:“部长他,去医院了。”

“咣当!”切原手里的网球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冲着柳莲二大叫道,

“柳学长,怎么会这样,部长的病不是早就治好了吗?难道他又发病了?这可怎么办啊,真田学长也不在这里,我们要怎么办啊?”

柳走上前来,给了橘桔平一记白眼,然后安慰切原道:“赤也啊,不要担心了,精市他,只是一点小问题,很快就会回来的。”

柳还嫌橘桔平说话不够清楚,自己却也说得乱七八糟,一点重点也没有。切原听了他的话之后,以为他是强自在安慰自己,哭得更为伤心,眼泪真的是止也止不住,不停地往下掉。

柳看着这样的切原,皱着眉头咬了咬牙,身后的乾上来一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沉痛的声音说道:“莲二,你就不要瞒了,还是告诉他吧。”

切原抬起一张布满眼泪的脸,直直地看着柳,嘴唇哆嗦道:“柳学长,你就告诉我吧,你放心,我挺得住的。”

柳无奈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精市他,牙疼发作了,去医院看牙了。他特意嘱咐的,不让我说出来,你们下次见了他,就当不知道好了。”

切原的眼泪一下子就给收了回去,不屑地摆摆手道:“切,吓死我了,柳学长,下次说话,麻烦不要这么拐弯抹脚的,好不好?”

一旁的橘桔平见柳莲二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忍不住暗自偷笑了起来。

切原一听自己最敬爱的部长没什么大病,心里一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正准备做热身练习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似乎有一股相当有敌意的眼神,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切原忍不住脖子一缩,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这种目光又消失了。他觉得有些奇怪,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在一旁的一堆女社员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便是橘桔平的妹妹橘杏。说起来,他跟橘杏,几年前还真是有点过节。那时候,他在比赛时害她哥哥受了伤,橘杏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凶,简直是完全把自己给恨上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橘桔平早就不记仇了,两人现在也成了队友了,想来他的妹妹,应该也不会恨上自己才对吧。

切原以为是自己多心,失笑了一下,转身又开始做起了热身运动。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每当他背对着橘杏的时候,总觉得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可是每次一转头,又什么都没有。难道说,奈绪的怨念真的如此之深,已经到了人在不场灵魂相通的程度。她正派自己的灵魂来这里监视自己不成?

奈绪要是知道,自己拼了老命在那里跟踪手冢,还要被切原这么编排的话,一定会气得一口血全吐出来,然后大吼一声:“我不干了!”

幸好切原跟她没有这么心意相通,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跟踪人的乐趣之中,竟是有些上瘾了。自从接受了石田委托的重任之后,她虽然嘴上说得很不高兴,私底下还是做好了准备工作的。每天上学时,都尽量穿球鞋,以便可以长期走路,头上则顶了个深色的鸭舌帽,随时可以遮住半张脸。加上现在四月天还算有点凉,她还特意在包里放了条纱质围巾,专门预备跟人的时候围起来,顺便将下面半张脸也一起蒙上。这么一打扮后,别说是根本不认识她的手冢,就算是切原站在她面前,只怕也完全认不出来。

不过奈绪到底不是专业的侦探人员,虽然石田跟她讲了一些要点,她也是有听没有记,实战起来根本想不起来。她从学校出来,一路跟踪手冢,见他走进了一家医院,心想着不能跟得太紧,怕被发现,就在门外的柱子后面躲了一会儿,自觉时机成熟了,这才放心地走进了医院。

非常遗憾的是,手冢那种手长脚长的人,走起路来自然飞快,只这么片刻间的耽搁,他已不见了踪影。医院很大,上下楼梯很多,又同时有好几部电梯在工作,奈绪就算总是自诩为巫婆,此时也是算不出手冢究竟是在哪一层了。

就这么回去吗?好像有点不甘心啊,第一次跟踪,总得跟出点名堂来,打响这第一炮才好,不然回去一说,什么也没跟到,多少有些损害形象。奈绪不甘心地在医院里上上下下来回地走着,不时地向各个科室的候诊室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手冢的身影。只可惜,手冢就跟一滴水汇入了大海一样,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晃荡了大半个小时后,奈绪终于认命地放弃。她此时腿酸肚子饿,实在没有力气再坚持下去了。石田那个小气鬼,一个月就付那么点工资,实在不值得自己为他拼死拼活的。

想通了这一点后,奈绪很潇洒地甩甩头,再次压低了帽子,往楼下走去。这个医院的结构设计还真是有点问题,她在里面绕了半天后,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绕到一楼的大门口去了。奈绪就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不想着找手冢,只想找到出口了。

走过一个拐弯的时候,奈绪一个不小心,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似乎也有些神情恍惚,被这么一撞后,手里拿着的几盒药掉落在了地上。奈绪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蹲下去给人拾药,正在捡东西的时候,眼前似乎又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手冢!奈绪激动了起来,站起身将手中的药塞到那人手中,抱歉地说了句“小姐不好意思”,然后便匆匆地跟了上去。

让她失望的是,一直到跟得很近了,她才发现,那个人根本不是手冢,只是衣服颜色有些相似罢了。这让奈绪非常丧气,一向懂得控制脾气的她,终于也忍不住一跺脚,愤愤地扭头就走。

当天回到家里,没良心的切原终于想起了要给她打个电话,询问她不去参加网球社训练的原因。奈绪当时正饿着肚子,刚脱了鞋走进家里,接起电话没好气道:“为什么不去?因为我忙着工作去了。”

“工作?你除了去侦探社帮忙,还有什么工作啊?”切原在电话那头撇嘴道,“我跟你说啊,不要小看了社团活动,学校有规定,要记考勤的,你记得,明天一定要来啊。”

“哼,还不是为了要跟踪手冢,不然我怎么会忘了社团活动呢?不过说实在话,那个社团活动我是真的没兴趣。工作好歹还有钱拿,社团活动,既不是我的爱好,又能累死人,切原赤也,你最好不要再跟我唠叨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嘛。对了,你跟踪手冢,有什么什么收获啊?”

奈绪按捺着怒气,将跟踪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跟丢了,什么也没跟到。切原禁住骂她笨:“你干嘛在医院门口等啊,你要知道,在建筑物里面,障碍多,空间分割得也乱,是最容易跟丢的,你记得,下次再跟的时候,一定要加紧步伐跟过去才好。”

“跟过去?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切原,突然发出了一阵怪笑声,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间的战争

奈绪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个切原赤也,笑起来的声音真是有够难听的。若不是心里还有几分好奇,她真想直接挂断手机然后关机了事。。

切原却还在电话里吃吃地笑着,听得有些火大。奈绪不耐烦地追问道:“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如果追过去被发现了,我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切原忍不住又笑了几下,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可能已经要抓狂了,这才停住笑声,回答道:“以手冢的出色程度来说,大概从小学起到现在,有至少被一万个女生跟踪过了吧。对于他来说,被女生跟踪已经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我想他看到你,可能连一点表情都不会有,甚至不会看你一眼,直接忽视才对。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他只会把你当成是他的爱慕者,仅此而已。”

“切原赤也,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活在世上,真是让人忍无可忍。”奈绪“啪”地挂掉了电话,气得将书包往沙发里一扔,刚想将手机关机,切原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奈绪,不要生气嘛。这是好事儿啊,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踪他,而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了。”

可是这样真的非常有损自己的形象。奈绪这么想着,却不得不同意切原的话,听上去,这确实对自己的跟踪有了很大的便利。

切原这个人,话还不是一般的多,说了一堆后还不准备挂,反倒有些沾沾自喜了起来:“奈绪你看,我的打算是很周到的,你跟踪手冢国光,不需要担心被人告。同样的道理,你进网球社,对于这次的案子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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