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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尘 当前章节:151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我?”不二有些不解,“为什么幸村你觉得,我会知道原因。”

“因为我一直以为,观月不打网球,是和你有关系的。”

和我有关系?不二陷入了沉思里。他仔细回忆起大一那一年的事情,从入校到观月提出退社这段时间,似乎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是吗?那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怎么见过观月。难道说,他在无意间,又刺激到了观月?

不二还在那里回忆,身边的幸村却又低笑着轻声说道:“真有点好奇,不知迹部是用了什么办法,能把牛脾气的手冢给拉来。”

“呵呵,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大概手冢就吃迹部那一套吧,就好像真田再强硬,也过不了幸村你这一关啊。”不二突然又坏笑了起来,“再比如说,我看切原那个家伙,就被那个叫中岛奈绪的女生吃得死死的,幸村,他们两个,真的不是情侣吗?”

“你觉得呢,不二君?”

幸村突然对不二客气了起来,这让不二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于是,他很识时务地摇头道:“唔,我觉得,他们两个不怎么相配。中岛同学,应该不会喜欢切原这种类型的。”

幸村像是很满意不二的回答,笑着转过头,继续看窗外的风景。不二刚刚说的话还在自己的耳边回响。真田很听自己的话吗?细想起来,好像是这样的。从4岁起就认识的两人,似乎在做事情的时候,多数时间内,都是真田服从幸村,真田这么出色的一个人,却好像甘心跟在自己身后,充当自己思想的执行者。人生能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也算是不错吧。

搭了车子后还得再转邮轮。这次的合宿,迹部可算是花了不少钱,不光请所有人去岛上白吃白住,还提供五星级的邮轮让大家免费享受一把。那个私人小岛,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过去大约要一天的时间,所有人都要在邮轮上过一夜,第二天一早才能到达目的地。

到了船上,大家就开始各自找伴分房间。幸村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打着立海大部长的旗号,说是要关心自家同学的生活,于是不由分说,抢在前头,将手冢抢到了自己房间里去。迹部倒也完全没在意,反倒是兴致勃勃地去招惹起观月来了。

“来吧,观月君,今晚本大爷开恩,准许你跟本大爷一个房间。怎么样,荣幸吧?”

观月毫不客气地白了这个自恋的家伙一眼,没好气道:“不必了。”

“啊咧,怎么,水野君难道想和我一个房吗?”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飘了过来,悠悠地说道。

观月吓了一跳,跟见鬼似的看了不二一眼,直接就拉过迹部的手臂,催促道:“好了,走吧。”

“啊,真的要跟我同房?”迹部笑得很高兴。

“怎么,不愿意?刚刚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吗?”

不二走上前,一只“爪子”搭在了观月的肩头,安慰他道:“水野君,不要担心,迹部不要你的话,你就来跟我挤好了。”

观月跟触电似的,立马跳得很远,看看迹部再看看不二,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时刻,英雄终于降临,只见裕太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拉起观月,冲不二道:“哥,你就不用管了,前辈今晚跟我一起睡。”

“哈哈哈哈!”看着被裕太拖走的观月,迹部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不二,你果然还是不够华丽啊。”

“小景好像也没有赢吧。”不二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回去。

最终的分房结果是,不二和迹部因为忙着在那里争观月,等到吵完架斗完嘴后,其他人都已经组合完毕。于是乎,两个同样心高气傲的家伙儿,只能挤在一间超大超豪华的贵宾房里,度过了一夜。

临睡前,迹部还是忍不住感叹道:“真倒霉,居然让本大爷跟人合房睡,真是太不华丽了。”

不二一面在享用睡前零食芥末饼干,一面冲迹部笑道:“怎么,手冢被幸村抢去了,小景很不高兴吗?”

“哼,有什么抢不抢的,手冢跟本大爷又没什么关系。那个幸村,肯定是把手冢拉过去,打听他为什么要来合宿的事情了。本大爷早就猜到了。”迹部躺在床上,忍不住用手拍了拍床垫,抱怨道,“居然这么硬,这都是谁办的事情。哼,本大爷的邮轮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华丽的东西。”

“哦,那小景倒说说,你是怎么威胁的手冢?”不二有些来了兴致。

迹部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答么问道:“不二,你知道,观月为什么不打网球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CP混乱中

那一夜,在迹部的豪华邮轮上,不止一个人失眠了。不二和迹部,谁都没有回答谁的问题,可谁也没有睡着。幸村和手冢,谈了很多,谈到了彼此初次见面时的情景,也谈到了几次全国大赛交手的感觉,谈到了幸村的病,手冢的伤,以及去德国后的一些种种。

可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触及对方敏感的话题。幸村没有问手冢,为什么不再打网球比赛,而手冢也没有向幸村打听,为什么一向与幸村友情深厚的真田,会放弃直升立海大的机会,而跑去冰帝。真田他,甚至带走了立海大的王牌双打,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这个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观月这一晚,也没有睡着,听着身边不知忧愁的裕太发出的轻微的鼾声,观月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披着衣服起身,站到窗边,悄悄地打开一条缝,让海风吹进屋子里,吹到自己的右手上面。他捏着自己的右手腕,漆黑的双眸一直盯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也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那真是一段让人陷入绝望的黑暗时期,观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如今,这只右手已经能活动自如,于日常生活都没有什么影响。可是,终究是不能再靠它来拿起网球拍了。自己的网球生涯,就这样,完全地毁在不二周助的手里了。

观月回过头,看看依旧睡得正酣的裕太。不二周助的弟弟,按道理说,自己应该要讨厌裕太的,大概都是因为这个小子,自己和不二,才会结下那么大的怨仇。可是,裕太又是天真可爱的,会跟在自己的屁股后头,一口一个“观月学长”地叫个不停。这样的小朋友,自己又怎么讨厌得起来呢?观月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后,不可避免地顶了两个黑眼圈。这让一向自恋的他,多少觉得有些丢脸。

不过,跟某人比起来,观月的黑眼圈,实在不足以一提。出乎观月的意料,那个切原,不仅长得跟自己有点像,连黑眼圈居然也要模仿自己。当第二天,两校的学生在甲板上集合时,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切原的两只眼睛,已经不能用黑眼圈来形容,那完完全全就是两只熊猫眼了。

可怜的切原,昨天一晚上,真是被折腾地够呛。他死活没有想到,一向看上去身体健康的秀悟,居然会有晕船的毛病,一晚上不停地在那里抱着个垃圾袋吐个没完,极大地影响了切原的睡眠。

切原真的很想把他给赶出去,让他去甲板上对着大海好好地吐个够。可是,他毕竟还没有丧失基本的人性,怕秀悟一个小孩子,半夜在甲板上,万一掉进大海里,那可就连骨头都捞不回来了。于是切原只能苦命地当了一晚上的保姆。

秀悟吐到后半夜,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可是整个人还是非常难受,躺在床上哼哼个没完。切原有些担心,只能厚着脸皮去敲奈绪的房门。奈绪出来看了一趟,让切原弄点盐水给秀悟补充一下,就又回房睡觉去了。

切原照着一做,发现效果不大,于是再度敲门。这一次,琴弹跑了出来,过去看了一下,又看了一下闹钟,安慰切原,说再过几个小时,等船停了就会好了,然后,也给跑掉了。

切原对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被他搞得几乎疯掉。而当他第三次再去敲门时,奈绪和琴弹同时跳下床来,拉开房门,一人给了切原脸上一拳。可怜的切原,第二天便顶着两只熊猫眼,被所有的人嘲笑了一天。

下了船后,所有的人面对着迹部私人的小岛,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之声。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手冢,也为了掩饰内心的欣赏之情,不自觉地推了推眼镜。而像坛太一这样天性还是个儿童的孩子,早就跟秀悟两个人欢呼着跳了起来。他们一左一右地围住了看起来跟自己身形差不多大小的越前龙马,强逼着他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搞得龙马非常不自在,帽子越拉越低。

岛上的仆人们,一早就接到了指示,知道他们的少爷迹部会带一大帮人来岛上度假,所以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打点好了所有的一切。等到两样的学生到来时,已经有一排私家车等在他们面前,准备将他们接到山上的别墅里去了。

迹部自然是当仁不让地上了最豪华的一辆车子,当所有的人都以为,迹部会拉着手冢上车时,却不料不知什么时候,观月已经被迹部塞进了车子里,同坐的居然还有不二周助。这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搞得手冢颇有些不自在,因为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盯着他看,一副他被迹部抛弃了的样子。

好在迹部还算有点良心,人都坐进车里了,回头一看手冢站在那里,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哀怨。于是他又跳上车来,拍拍幸村的肩膀,一副“我把手冢托付给你了”的样子,嘴里还不忘说道:“你是立海的部长,手冢就交给你了。我这里有点私人事情要处理一下。”

幸村撇撇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观月似乎也是我立海大的人呢。”

“观月不是网球部的社员。”迹部回答地理所当然。

幸村嘴巴接得更快:“手冢也不是网球部的。”

“切!”迹部忍不住给了幸村一记白眼,懒得再啰嗦,三步并做两步跑回了车上,下令开车。

迹部走后,其他人也都活跃了起来,纷纷拉帮结派,几个人挤进一辆车里,由着司机们把他们往山上带。幸村一手带着手冢,一手带着真田,还不忘回头看了奈绪一眼,本想让她也跟上,后来发现她已经被琴弹和橘杏给拖走了,也就没说什么,心情大好地带着两个“小弟”,上了迹部家的车子。

这个小岛上的山海拔不算高,不过景色却是相当不错。众人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看时,都禁不出发出喜悦的赞叹声,同时在心里暗算默念:迹部景吾这个家伙,命也实在太好了。看来投胎果然是一门技术活啊。大家都暗暗发誓,下辈子哪怕不有投胎成为像幸村这样天资出色的人,也一定要投胎到迹部这样有财有势的家族,仗势欺人的时候,也比较有成就感。

山路十八弯,车子又是一辆接一辆,车速普遍都不快,大约也是为了让大家能更好地欣赏山中的美景。开了约有一个小时,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所有的车子都停在了一块占地颇大的空地上,而众人一下车,映入眼帘的,便是迹部家建在山上的极有气势的大型别墅。

这屋子,到底能住多少人啊。忍足忍不住扶了扶眼镜,由衷地感叹道:“小景不愧是小景,只怕你家的狗窝,都可以造成别墅样吧。”

迹部冲他得意地一笑,一副“那当然”的样子。别墅门口,已经有一排仆人一字排开,恭候着迹部的到来。见到主人后,他们极为训练有素地同时鞠躬,大声地叫道:“少爷好!”

“嗯嗯。”迹部满意地点点头,转头招呼其他人道,“好了,都进去吧。”

大家提了各自的行李,正准备跟着迹部进屋,却听得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大声道:“少爷,请等一等。”

迹部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大家也禁不住好奇了起来,顺着迹部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婆婆,从大门里走了出来,拦在门口道:“请少爷等一等再进屋。”

“福田嫂,你怎么会在这里?”迹部的脸一下子拉长了起来,“谁让你来的。”

“听说少爷要带不少朋友来这里度假,我不放心,怕他们照顾不好少爷,所以就自作主张跟过来了。”老婆婆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完全不害怕迹部。

迹部似乎对这个老婆婆完全没撤,只能点头道:“行行行,跟就跟吧,你不要累着就好了,事情就让他们去做吧。”

“这个自然是,不用少爷提醒。我也老了,干不动了,只能动动嘴皮子了,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麻烦少爷去做的。”

包括迹部在内,所有的人都开始额头冒黑线。这个老太婆,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居然明目张胆地想要使唤迹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先让我们进去吧,太阳很晒啊。”面对福田嫂,一向自大的迹部,居然没有用“本大爷”三个字,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不行,我刚刚说了,现在还不能进去。”

“为什么?”

“因为少爷刚刚报上来的人数,比你之前给出的,多了几个,所以现在正在收拾房间。少爷,你就耐心一点,好好等一等吧。”

那几个所谓的多出来的人,包括秀悟,手冢,观月,可能还夹杂了几个莫名其妙混进来的人。迹部原本是可以发发脾气的,如果没有诸如手冢和观月的话。可是,正因为有这两个的到来,搞得迹部有些理亏,只能摸摸鼻子,拍拍离自己最近的观月道:“本大爷为了你,只能在这里晒太阳了。”

“我看小景是为了手冢才对吧。”不二在旁边阴森森地来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某尘新开的轻松现言,欢迎大家有空去养肥。

☆、分房乌龙事件

一群人在太阳下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福田嫂才终于开恩,将大门打开,把大家让进了客厅里。此时的迹部,倒也没什么不悦,因为刚刚在外面,他一直坐在车里,吹着冷气喝着饮料,丝毫没有暴晒的痕迹。只是苦了其他的人,因为幸村和真田没有松懈的缘故,大家也只能陪着一起晒太阳,活活将自己晒成了头晕眼花。

一进到屋子里,就是一股凉意袭来,众人打了个激灵,萎靡不振的情绪一扫而空,人又仿佛活了过来。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变得嘈杂起来,大家旁若无人的聊天声音,搞得迹部家的别墅,就跟个菜市场似的。

“嗯哼。”福田嫂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迹部。

迹部领会其精神,立马就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原先在迹部手下待过的部员都很自觉,或者说,条件反射地就闭了嘴。可是场上毕竟大部分人没在冰帝读过中学,不清楚他的手势的含义,也根本就不想理他。无奈迹部只能将目光看向幸村和真田,毕竟这两人,现在才是场上所有人的领导。

果然,真田只是微微“哼”了一声,冰帝所有的部员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幸村比起真田,温和了很多,却连声音都没有出,只是用目光略微一扫,大家就自动禁声,就跟被拔了电源似的。

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福田嫂就如同大家长一般,开始训话了:“大家都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来到这里,我自然会派人好好招行大家。不过,也有几点希望大家注意一下,毕竟,大家对这个岛上的环境不太熟悉,平时最好不要乱跑。我这里有几点注意事项,大家各拿一张,仔细看一看,照着做就好了。”

说罢,福田嫂一拍手,就有两个男仆抱上来一个纸箱子,拿出一叠打印好的纸,分发给了大家。那上面例的,无非就是一些规章制度,小到早上几点起床,几点开放,大到岛上有哪些禁止闯入的区域,都在那里明确地写了出来。

“这个东西,大家可以慢慢看。现在先来分房间,大家听我的指挥,不要乱。少爷你也是,要乖乖的听着,知道吗?”

迹部被点了名,脸上有些挂不住,骄傲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福田嫂不理迹部,刚想要继续开口,那一边切原已经叫了起来:“啊,我要跟这个小朋友同一层,我要照顾他。”一面说,一面将秀悟给拎了出来。

“不要吵!”福田嫂喝了一声,不悦道,“房间我已经事先分好了,除了少爷外,其余人都是两人一间,不得随意更换宿舍。在这里,必须听从我的安排,知道吗?”

这么有威严的老婆婆,大家还真是第一次见,连迹部的账都不买的人,天底下还真是不多。尤其是,这个人看起来,还是迹部家的仆人。

“为什么迹部可以一人一间呢?”冰帝的仁王雅治不太满意,举手提问。

福田嫂非但没有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反倒是面露笑容,表扬仁王道:“嗯,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因为,我们家少爷脾气不好,睡相也差,跟他睡一屋的人,比较受罪。为了让大家来这个岛上有个愉快的回忆,所以我做主,让他一个人睡一间。”

大家虽然不敢哄堂大笑,但也都忍不住在那里捂嘴窍笑。真是没有想到,平时不可一世的迹部,今天居然会一直吃憋。这简直就是额外赠送的bonus,白白赚到了一票。

大家对于分房事宜再无要求,当下就听从了福田嫂的指挥,按照她读到的名字,一个个上前去领钥匙。那两个负责发钥匙的仆人,手里都有一份名单,哪个人该领哪个房间的钥匙,一清二楚。

大家各自领了钥匙,就开始提着行李去找房间。奈绪跟一帮女孩子走在一起,大家都互相看着彼此的钥匙号,寻找室友。早在集合时,奈绪就已经被吓了一跳。真是没想到,立海大网球部近一百号女社员,包括那些个淘汰赛上被刷下来的,也都一个不拉的来了。再加上冰帝的女社员,怎么算也得有个两百人。幸亏迹部有先见之明,派了许多辆大巴来,而不管是邮轮也罢,别墅也罢,居然都大得能装下几百人。特别是这间别墅,从外面看还不觉得,一走进来,简直就跟五星级宾馆似的,房间之多令人咂舌,也终于让人见识到,传说中的迹部景吾,到底是个多有钱儿的主了。

女生们似乎都被集中在了三楼和四楼,大家走了一会儿,便陆陆续续地找到了房间。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不时地能听到有人进入房间后发出的惊呼声。奈绪看看自己钥匙上的门牌号:510,多少有些吃惊。五楼,看起来要比其实几层来得小,房间也少,装修得却是格外地豪华。

除了她之外,只有琴弹和橘杏两个女生被分在五楼。她们两个是一个房间,那么自己呢,会跟谁同房呢?奈绪回头看了看,不见其他女生上来,倒看到不二和观月一同走了过来,观月的脸上,明显带着别扭的神情,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琴弹忍不住笑道:“奈绪,看起来,我们又被安排在了男女混住区了。不过,你会跟谁同房?没看到有其他女生,难道说,你命这么好,竟然一个人一间房?”

“啊,不会吧,我好羡慕啊。”橘杏也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不可能,刚刚福田嫂说了,除了迹部外,其他都是两人一间的。只怕我的室友还在楼下,没来得及上来呢。”

话音刚落,奈绪已经站在了510的门前,这是这一层的最后一间房,在走廊的最里面,看上去是个安静的地方。奈绪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却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她抬眼望去,想看看自己的室友究竟长什么样,可是,一看到那个人的脸,她就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对方显然也有点吃惊,拿过奈绪手上的钥匙,盯着看了半天,才说道:“啊,你也住这里?我还以为,是你搞错房间了。”

“部,部长,你,你怎么会……”奈绪吓得舌头都打结了。

幸村扬了扬手上的钥匙,有些无奈道:“看来,那个气势十足的福田嫂,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

奈绪赞同地点点头,两人个都没有进屋,而是将行李留在了原处,然后下楼去找福田嫂,要求处理这个事情。

福田嫂正在指挥仆人们忙活,听幸村把事情这么一说,就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才恍然大悟道:“啊,原来你是个男孩子啊。”

幸村当即满头黑线,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老婆婆的份上,以他的性格,多半这会儿,已经要开始想坏招儿,准备让对方倒倒霉了。当年奈绪对切原说幸村像女人,就被他利用职权,罚跑了五圈,最后还倒霉地摔破了手。幸村精市,平生最恨人说他像女人。

现在要怎么办呢?奈绪和幸村,四只眼睛盯着福田嫂,等着她解决。一旁的迹部唯恐天下不乱,走过来揽着幸村的肩膀,笑道:“啊,原来福田嫂,竟将幸村你认做是女孩子了。”

“嗯哼,少爷!”福田嫂皱了皱眉头,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发过来的照片不太清楚,我一时没留意,才会搞错的。以后记得,传资料过来时,要将性别这一项,写得大大的。”

迹部忍笑忍得都快胃抽筋了,勉强点了点头,就将头撇向一边,继续乐去了。幸村默默记下了这一笔账,决定以后再跟迹部清算。当下,还是解决住宿问题比较重要。

“请问有没有别的房间?”幸村压下心头的火气,依旧和气地发问着。

“嗯,没有了,原本是空出一两间的,少爷临时多带了人回来,都住满了。”

“不会吧,这么大的房子,居然全住满了?”迹部不满地叫了起来,“本大爷的别墅,没有这么小吧。”

“少爷,你自己算一算,你这次带了多少人回来,只怕三百个都不止,光女生就起码有两百个,往客厅里一站,就能把人给吵死了。我能将他们全都安排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怎么办,幸村总不能睡在客厅里吧。”

“现在这房子,除了下人房,已经没有任何住人的空房了。”福田嫂也很头痛,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光做饭就能忙得鸡飞狗跳了。

幸村松了一口气,客气地说道:“没关系,我住下人房好了,那个房间,就让中岛住吧。”女士优先,虽然幸村长得比奈绪更漂亮,但身为一个男人,他必须有这个风度。

“不用不用,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能住下人房呢。”福田嫂一把拉住幸村,笑眯眯地说道,“不要紧,还有一个地方,有一张空床,你就住那里吧。”

“啊,哪里?”迹部好奇地问道。

福田嫂指着迹部,笑道:“就是少爷你的房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同房

幸村果然听从了福田嫂的安排,立马就提着自己的行李,住进了原本为迹部准备的超大豪华双人套房。

看着头顶慢慢升起青烟的迹部,幸村却满面笑意,火上浇油道:“真是托了迹部君的福了,竟能住上这么好的房间。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本大爷睡相不好,你可不要后悔。”迹部没好气地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想呼吸点新鲜空气,好让自己暴躁的情绪平静一下。说实在的,看着幸村那张笑得如此漂亮的脸蛋儿,迹部哪怕有一肚子的火气,也不好意思再发泄了。

幸村对于迹部的警告毫不在意,一面铺床一面笑道:“不要紧,我睡相很好,适应性很强。”

“哼!”迹部瞪了他一眼,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虽然多了一个室友,但幸村这个人,看起来并不讨厌,也不难相处,离开网球场的幸村,看起来应该是个不难缠的家伙。

此时离吃饭时间尚早,幸村便开始整理行李。迹部的东西自然是又多又华丽的,屋子里虽然有一面墙的大衣柜,但是拉开来一看,几乎已经摆满了迹部的东西。幸村那一个小小的旅行包的换洗衣服,竟是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塞好了。好像不管塞到哪里,都会显得格格不入。

迹部看幸村站在那里,颇有些为难的神色,就跳下床来,很豪气地将衣柜里三分之一的衣服都拿了出来,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冲幸村优雅地一抬手,示意他请便。

幸村看了看满地高档的礼服和西装,对着迹部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运动服挂进了衣柜里。迹部转身就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把地上那堆所谓的“垃圾”给运走。

“看来迹部君经常在这里举行舞会吧。”幸村双后抱胸靠在墙角,看着两个男仆吃力地将那堆衣服给抱走。

“怎么,幸村你感兴趣?如果你喜欢的话,本大爷不介意在合宿期间开一个舞会。如果你没有合适的衣服的话,本大爷可以借你几套,凭你的身材,燕尾服或是长裙礼服,嗯,效果应该都会不错。”

幸村的眼睛在听到“长裙礼服”这四个字时,闪过了一丝精光。不过他很好地收敛了自己的光芒,只是撩了撩头发,装做不在意地说道:“嗯,我想手冢应该不会高兴,被你强拉到岛上来,还要参加什么无聊的舞会吧。”

“他那种无聊的人,哪里懂得欣赏本大爷的美学。”

“那你还拉他来合宿,不怕闷着自己?”

“有你们这么多人在,怎么会闷?”

“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居然还要拉手冢来?”幸村的反应非常快,几乎立马就接上了迹部的话头。

“他还欠本大爷一场比赛,自然是要还的,由不得他不想来。”

“我听手冢说,似乎是你派人强行把他拉来的?”

迹部一脸得意,没有丝毫愧疚,笑着道:“那当然,就他那种别扭的脾气,不出动本大爷的保镖,他怎么会乖乖过来呢?”

“保镖?这么说,他是被你抢过来的。”幸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迹部瞪了他一眼,反驳道:“那不是抢,是‘请’。这个家伙还不识好歹,不但不感谢本大爷,还非拉我一起坐大巴和邮轮,真是没意思。本来还想着请他坐坐本大爷的直升飞机呢。”说到这里,迹部颇有些懊恼。

“这么说起来,你应该跟手冢做室友才是,这样才能互相切蹉,研究网球,下一次你们两个再比赛时,我想会更为精彩。”

“谁要跟那个冷冰冰的人同屋啊,本大爷才不想被冻死。像他这种人,也就跟真田能同处一室。福田嫂可真厉害,居然从照片上就能看出他们两个都是面瘫,直接将他们分在一个屋子了。”说到这里,迹部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幸村一眼就看出来他在笑什么,肯定是跟刚刚的乌龙分房事件脱不了干系。于是他走到迹部面前,难得地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道:“迹部君,来打一场吧,试试你家的网球场如何。”

“嗯哼,本大爷正有此意,几年不见,看看你的水平如何。”面对“神之子”的邀请,迹部毫不退缩,换了身运动服,就拿着球拍,领着幸村往室内网球场走去。

立海的神子和冰帝的女王果然思想境界高人一等,在大家还忙着收拾行李或是参加别墅时,他们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提前进行了一场热身赛。不像五楼上某个房间里,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美少年,还在为争一张靠窗的床而吵得不可开交。

此时的观月,脸涨得通红,随便一掐大约都能掐出水来。他死死地瞪着那个赖在自己床上的无赖少年不二周助,气得大叫道:“你快给我滚下来,这是我的床。”

“咦,这是水野君的床吗?”不二坐在床上,纹丝不动,故意在那里摇头晃脑道,“哎呀,我怎么没在床上看到水野君的名字呀。既然我先睡在这里了,这张床就是我的了。”

“是我先铺的床单!”

“是我先上的床!”

“不二周助,你快下来,不要弄脏了我的新床单。”观月这个人,天生长得漂亮,多少也有点小小的洁癖。看到自己刚铺的新床单,他都没舍得往上坐,这个不二居然毫不客气,连鞋都没脱就坐了上去,简直让观月忍不住要发出尖叫声。

“啊,原来这床单是新的啊,难怪坐着这么舒服。水野君,你妈妈对你真好,出来合宿还给你准备新床单。咦,这枕套是不是也是新的,让我躺着睡一会儿。”说罢,不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脸颊正好贴在了观月的枕头上。

“啊!”观月惨叫一声,上前去拉不二,“你下来,快下来。好了好了,这张床让给你好了,我去睡角落里那一张。让我把床单和枕套拿下来。”

不二对于观月的推搡毫不在意,依旧紧闭着眼睛装睡。反正他平时眼睛也总不睁开,闭眼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观月推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将不二从床上给拉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小盆仙人掌,威胁道:“不二周助,你要是再不下来的话,我就把这颗仙人掌从楼上扔下去!”

不二接收到观月的威胁后,常年睁不开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就睁得大大的。他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有神地盯着观月,脸上的表情很是吓人。仙人掌向来是不二的心爱之物,观月的威胁算是找对了东西,但是,也给自己惹来了大麻烦。

不二行动迅速,立马跳下床来,冲过去抢观月手里的仙人掌。观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不二这么快就会来,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依旧紧紧地抓着那花盆。不二以为观月不肯给,有些生气,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争抢中,不知怎么回事儿,观月的手竟一下子打到了仙人掌上。只听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声,整个手掌里已是扎满了刺。

不二的力气却有些收不住,听到叫声时,他的手已经推在了观月的身上。观月本来就手痛,又被不二给推了一下,脚下就不稳,后退了几步后,终于“咚”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更是非常不幸地撞在了椅子角上。然后他便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呐?”不二抱着心爱的仙人掌,看着地上像死人似的观月初,愣了一下,这才走了过去,推了推他,叫道,“喂,水野君,喂,观月初,醒一醒,不要装了。”

推了几下,观月还是一动不动。不二再次眯起了眼睛,笑着自言自语道:“哎呀,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得赶紧埋了才是。幸好小景家的岛够大,埋一个人不成问题。”

不二这么说着,就放下了手里的花盆,抱起了观月,左看右看了半天,最终还是保有了最后的一点良心,没有真的将他给埋了,而是把他抱到了靠窗的那张床上,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那上面已经铺好了床单,暂时先将床借躺一下吧。不二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大方的一个人啊。

看着躺在床上的观月,不二先是确定他真的晕了过去,然后又抬起他那布满细刺的手掌看了一下,然后就寻思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醒过来呢?本来,他是想浇盆水在他脸上的,后来一想觉得不妥,这样的话,会弄湿自己的床。打一顿吗?容易留下伤痕,到时候,自己可能会被其他人指责。于是想来想去,不二只能用最常见的一招,死死地掐了观月的仁中一把,将观月活活给掐醒了过来。

观月只觉得一阵剧痛,就忍不住哼哼了两声。等到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不二周助那张欠扁的脸,正在自己的眼前晃啊晃的。

他想也没想,抬手就往不二的眼睛狠狠地打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吧,自从进入合宿之后,大家的情结明显比以前亢奋了很多吧。不错不错,请继续保持……

☆、手腕

“啊!”伴随着一声大叫,可怜的观月满手是刺的手掌,被顶着一个黑眼圈的不二狠狠地打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不二周肋,你下流,居然打我受伤的手!”观月愤怒地控诉着。

不二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依旧笑眯眯道:“呐,是水野君你先袭击我的哦。”

“是你先打晕我的!”

“是你先抢我的仙人掌的!”

“是你先占了我的床的,弄脏了我的床单。”

“那张床,本来就是我先看到的。”

“是我先铺好床铺的!”观月气得不行,一抬手就打了一下床单,示意那是自己的。可惜他忘了,自己满手都是刺,这么一掌打下去,痛得不行,立马就哀叫了起来。气得他往后一躺,想睡觉不理会不二,可是头一沾枕头,又痛得大叫起来:“啊,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观月一面叫唤,一面摸着后脑勺,郁闷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会这么倒霉啊,这才第一天啊,以后还要跟这个家伙合住起码半个月,难道每一天都要像今天这么悲惨吗?又是扎伤手,又是撞伤头的。

不二还算有点人性,扶起观月,仔细地看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然后朝受伤的地方拍了拍,笑道:“不要紧,只是有点肿,没有破皮,睡一觉就会好的。”

观月被他这么一拍,立马疼得浑身发冷,气得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推了他一把,骂道:“离我远一点,你这个变态。”

不二这一次倒没有回嘴,也没有跟观月对着干,而是非常听话地跑开了。只见他跑向自己的行李,过了一会儿,就拿着个小镊子,又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呐,水野君,你不要动哦,我来帮你把手上的刺都夹出来。再动的话,刺扎进肉里,就要用针来挑啦。”

观月本来想骂一句“谁要你帮忙”,听到后面那一句,心里一哆嗦。用针挑,那肯定会很痛,所以观月很识时务地伸出了手,任由不二眯着眼睛,将上面的刺一根一根地拔出来。不二的手艺很好,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拔得非常精准,而且意外的是,一点儿也不疼。

观月“享受”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不二道:“喂,你来合宿,怎么会带镊子来啊?”

“因为我知道,我的仙人掌,一定会有人非常倒霉地扎到刺的,所以要带个镊子,以防万一啊。”不二回答得理所当然,观月却是一头的黑线。知道会扎到人,干嘛还要千里迢迢地带仙人掌过来啊。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二像是从观月脸上的表情读到了他内心的想法,直接回答道:“仙人掌要是不带过来的话的,会死的。”

“不二周助,仙人掌长在沙漠里,再恶劣的环境也不会死。你离开半个月,不会怎么样的。”观月咬牙道。

“可是,我家的仙人掌经过我的改良后,都变得很娇弱了,就像水野君手上的皮肤一样,很嫩呢。如果不细心呵护,是不行的哦。要常浇水,常带它们晒太阳才行。”不二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情,观月却在听到那个比喻后,恶心地差点吐了。一个大男人形容另一个大男人手心皮肤嫩,真是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不二一面拔刺一面笑着问道:“对了水野君,我送你的那盆仙人掌,你有好好照顾吗?”

观月想起了不二放在他社团办公室里的那个仙人球,撇撇嘴道:“我有好好照顾,只是你下次,不要再送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来了,也不要再在我的茶杯里放芥末了。”

不二听到这话,就笑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忘了水野君不喜欢芥末了。我只是想将我喜欢的东西,跟水野君一起分享嘛。”

观月无奈地翻了记白眼,恨恨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如此变态的嗜好。”

“那盆仙人球,水野君怎么处理了,现在是暑假,学校里没人了,你不会就把它扔在办公室里吧。”不二不理会观月的嘲讽,直接跳到了前一个话题。

“我把它带回山形老家了,放心,我妈妈有在照顾它,它很好。”

“唔,这样才好。”不二满意地拍拍观月的手心,说道,“好了,全都拔出来了,应该不会有剩的了。”

观月看看自己的手掌,白白的皮肤上,果然已经没有那些讨人厌的小刺了。再用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也感觉不到疼痛感。看来,不二果然经验老道。

“嗯哼哼哼,不二君看来以前,也经常被扎吧。”观月一下子又恢复了过来,绕着刘海开始笑了起来。

他正在那里等着不二的回答,却不料不二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腕,然后当着他的面,睁开了双眼,严肃地问道:“观月,为什么不打网球了?”

这是来到这个岛上,不二第一次叫对观月的名字。这让观月有些不习惯,在他已经习惯被称为“水野君”之后,不二这么严肃地叫了他的真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似的。

观月讨厌这样被不二看着,好像要透过他的皮囊,看透他的心似的。所以他一把想甩开不二的手,不悦道:“不关你的事,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如果你告诉我答案,我就不会再问了。”不二一点儿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任凭观月在那里挣扎,他依旧捏得紧紧的。观月初,从来就不是不二周助的对手,不是吗?

观月默默地将脸转向一边,尽管无法挣脱,却依旧不肯妥协,只是用沉默对抗着不二的无赖。不二睁开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脸上不带一点笑意,面无表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地捏紧了观月的手腕。

观月有些吃痛,吃惊地回过头来,喃喃道:“不二,你……”这也太卑鄙了吧,难道准备使用暴力吗?观月心里恨恨地想着,即使被不二打死,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不二依旧没有放松力道,他甚至再次加重了力量,几乎要将观月纤细的手腕捏碎。看着观月漂亮的脸,因为过分地疼痛而扭曲了起来,不二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听到手腕骨碎裂的声音。

“会疼吗?”不二问道。

废话,你这么个捏法,就算是手冢那样的万年冰山,也会感觉到疼痛的。观月有些不顾形象,大声地叫道:“不二周助,你再不放手,我就要提出换房间了。”

“啊啊,原来观月的右手碗会疼啊。”不二放松了力道,晃了晃观月那漂亮的手腕,“怎么,打球的时候,也会痛吗?”

观月死死地咬住嘴唇,就是不说话,到最后,脸上竟淌下了两行泪来。不二看着这样的观月,有些微微吃惊,终于放开了他的手腕,再次又恢复了笑容:“哎呀,水野君你可真是的,这么怕痛啊,轻轻捏几下,居然就哭了。”

说罢,不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句“我去洗澡”了,就拿了换洗衣服,走出了房间,只留下观月一个人,独坐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观月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找迹部,寻一帮人,捉住那个不二周助,好好地揍他一顿。

不二去洗澡的时候,幸村和迹部正在室内网球场里挥汗如雨地进行着比赛。比分停留在5-3,幸村领先两分。迹部的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气馁。能遇上幸村这样强大的对手,对于迹部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幸村依旧维持了他打球的一贯习惯,肩膀上披着的外套,一直牢牢地留在那里,即使对手强大如迹部,幸村也没让那件外套掉下来。

比赛,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迹部能够隐隐地感觉到,幸村出球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放慢。那并不是他体力不行的先兆,而是幸村故意为之的情况。迹部有些气恼,他心知肚明,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打败幸村不是易事,可是他并不在意,即使最后是输,他也希望能与幸村好好地较量一番。就像他在开场前说的那样:“当年,我去立海挑战真田,修炼冰之世界时,没有与你好好打一场,这个约定,今天就在这里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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