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幸村居然在放水,居然当着他的面,公然放水。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迹部非常受不了。他恼怒了一挥拍,将幸村送过来的球打飞了出去,然后跳过拦网,走到幸村身边,不悦地吼道:“幸村精市,你给本大爷认真一点。本大爷还没有到,需要你放水可怜的地步!”
幸村只是冲迹部笑笑,用手背抹了一把流下来的汗水。迹部注意到,即使是戴着吸汗巾,幸村流的汗,似乎也比正常的要多一些。为什么他在保存实力的打法下,还会流这么多的汗呢?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景吾的心里,涌起了一个不安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这一章,会不会有人更讨厌不二呢?挠头。不过对于大家讨厌不二,我并没有感觉,因为,俺根本就不喜欢不二,哈哈哈。
☆、偷听三人组
迹部和幸村的比赛,最终还是没有比完。比分停在了5-3,从数字上看,是迹部输了。可是幸村却拍了拍迹部的肩膀,笑着道:“不好意思,是我输了。”
迹部抓着幸村的手,不悦地皱眉道:“你搞什么,比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暂停。怎么本大爷每次遇到个看得上的对手,就没办法比完一场呢?”
“有点累,也有点饿了。回去休息一下吧,你想比赛的话,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幸村的借口有些牵强,但迹部还是选择接受,伸手打了幸村一拳,然后笑道:“行,这算你欠本大爷的。走,本大爷带你吃饭去。”
幸村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跟着迹部一起去找东西吃。这个别墅在幸村看来,有如迷宫,不过迹部却对此相当熟悉,七拐八拐的,绕了不少的路,终于又走回到了大家住宿的地方。
迹部被身上的汗水弄得有些不舒服,捅了捅幸村,问道:“喂,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这个样子去吃饭,实在太有损本大爷的形象了。”
幸村刚想点头赞同,却在一闪眼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他转过头,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迹部禁声。迹部愣了一下,也立马就看到了头面躲在拐脚处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生,正在那里探着脑袋,似乎在偷听些什么。
两个人不动声色,轻手轻脚地走到那女生后面。幸村伸出手,拍了那女生的肩膀一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中岛,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偷听的女生,正是中岛奈绪。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努力认真地听着什么。听到幸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幸村和迹部两张脸正贴得自己很近,更加害怕,“哇”地一声就要叫了起来。幸好幸村眼明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冲她摇头笑了笑。奈绪心领神会,转过头去,继续偷听。
“咦,那不是手冢吗?”迹部难得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本来是想要走开的。但看到手冢后,又忍不住好奇了起来,索性也留下来,和幸村他们一起偷听。
“还有一个是谁?好像是个女的?”迹部的问题还不少。
“是琴弹学姐,网球部的副部长。”奈绪小声地向迹部解释。迹部看了看奈绪,再看看琴弹,终于想了起来。那天打断了自己跟手冢比赛的,就是面前这个女生,而此刻正跟手冢说着话的女生,那天似乎也在场。怪不得,看上去这样的面熟。
“他们在谈些什么?”幸村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到,我是跟踪诗织出来的,她鬼鬼祟祟的,看样子,好象是她约手冢学长到这里来的。”
“哦。”幸村和迹部同时应了一声,然后三个人主凑在一起,全都安静地不说话,乖乖地听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手冢看上去,有些抱歉的样子,看琴弹的目光比平时要柔和一些。这样的手冢,还真是少见。
琴弹似乎也不像奈绪印象中的那样咄咄逼人,只是双手抱着胸,仰头看着手冢,问道:“你听说了,最近学校里,有关于你的流言。”
“嗯。”这就是手冢的回答,十分简单。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你的脾气,有时候固执地让人讨厌。不过我想,再怎么样,你也不会对女人动手吧。”
“我没有打过她,不过,我确实和她吵过。”
这个答案,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偷听三人组以及琴弹,都露出了一样的表情。没想到,学校里流传的手冢和女生吵架的事情,居然是真的。冰山也会发火吗?那个女生,该是有多了不起啊。迹部简直忍不住要在心里,对那个人竖起大姆指了。
“为什么要和她吵?她现在死了,凶手又抓不到,所有的目光似乎都投到你身上了。警察最近有找过你吗?”
“有,问了我关于她的一些事情,不过,她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想,和我们的争吵内容也没有关系。”
“你肯定?”
手冢点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为什么要和她吵架,那个女生,你认识吗?你是今年才回的国吧,怎么会这么快就与人结怨了?这实在不像你的性格。”
手冢一直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认真地看着琴弹,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说道:“她是原真一的女朋友。”
“真一!”琴弹忍不住捂住嘴,惊叫了起来。
“原真一!”幸村和迹部听到这个名字,同时轻声念了一遍,然后看了彼此一眼,眼里都有些惊讶。
“你是说,栗山典子是真一的女朋友?这是真的吗?”琴弹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惊,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淡定,望着手冢的脸色充满了疑问。
“是,她在德国时,是原真一的女朋友。”
“她以前也在德国?那她为什么要回来呢?”
“原真一出事以后,她就回到了日本。后来,我们在立海大遇上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她同你争吵,是因为真一的缘故,她也觉得,是你害了真一?”
“不,我们两个争吵,并不全是为了原真一,主要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然后就想要走。琴弹急了,拦在了他面前,大声道:“手冢国光,你把话说清楚。”
“这是她的隐私。”手冢还是不肯说,闪过了琴弹,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
那边偷听的三个人见手冢走了,便同时很有默契地直起腰来,然后转身,齐步往反方向走去。一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确定不会被发现后,这才又同时停下了步子。
奈绪看看幸村又看看迹部,一脸痛心地摇头道:“真是想不到,部长居然也有偷听的嗜好。”
“偷听是一种美德,不是吗?”幸村看了眼迹部,像是在询问他。
一向自傲又自恋的迹部,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做的事是不华丽的。于是他死鸭子嘴硬道:“那是当然,本大爷在自己的房子里听人说话,怎么能说是偷呢?”
“我们是迹部君请来的客人,客人在主人的房子里听别的客人谈话,也不能算是偷吧。”幸村冲奈绪眨了眨眼,笑得很灿烂。
真是服了这个幸村了,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亏他说得出口。而且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吗?怎么听的人不觉得,说的人倒是一副“事情就是如此”的表情呢?
奈绪决定忽略到偷听这个问题,反正也是自己起的头。她想起刚才幸村和迹部的反应,忍不住问道:“手冢口中说的那个原真一,你们认识吗?”
“嗯,打过比赛,算是见过几面。”幸村说着转头去看迹部,“你应该也和他交过手吧?”
“是啊,这小子水平还算可以,后来听说也去德国发展了。本大爷这里还有跟他的合照呢。”迹部一脸得意,招呼道,“来,要不要去看看?”
“在这里吗?”
“是啊,当年他也来这里合宿过,记得是有拍过照片的。不过,不知道还在不在了。这样吧,本大爷先让人去找一下,等找到了,再拿给你们看好了。”迹部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拉过幸村道,“好了,先回去洗个澡的,粘粘的,难受死了。你跟着本大爷可有福了,只有我们的房间是带浴室的,其他人都得跟别人挤才行。”
“啊,我还以为以为迹部君的华丽,一定会给每个房间配备浴室的。”幸村看着迹部,故意装出吃惊的表情。
“你还真以为,本大爷这里是酒店啊。”
幸村“呵呵”地笑了起来,转头看着奈绪,问道:“怎么样,一个人住感觉如何?”
“嗯,很不错,房间又大又漂亮,而且楼层高,从窗户里望出去,隐约能看到大海呢。就是一个人显得有些冷清,晚上不知道会不会阴森森的。”
迹部拍拍幸村的肩膀,冲奈绪笑道:“你要是害怕的话,本大爷可以把幸村还给你,怎么样?”
“不用了。”奈绪掩嘴笑道,“我独立性很好,不用像迹部君一样,来合宿还要拖一个人来做伴的。”她指的是迹部硬拉手冢来合宿的事情。
幸村本来听了迹部的话,脸色有些发沉,听到奈绪的调侃之后,心情大好,又忍不住以一种嘲讽的表情看着迹部。果然,看大少爷被损,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奈绪损完迹部后,就冲幸村挥挥手,转身上楼回房去了。她可不想被琴弹发现,自己居然在跟踪她。可是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好奇,真想找她问个清楚啊。
那一边,幸村也跟着迹部回了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等到一切都忙完之后,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幸村走过去接起来一听,原来是仆人打电话过来,通知他们,午饭已经准备妥当。
迹部一听,立马打了个响指,骄傲地说道:“来吧,幸村,尝尝本大爷家华丽的午餐吧。”
作者有话要说:
☆、挑衅
吃过午饭之后,便进入了此次合宿的终极目的:切磋网球。当然了,才来第一天,两校同学,尤其是男社员们,向来关系良好,没有想过要在头一第就互相厮杀。同时出于对迹部家这个建在小岛的山上的室外网球场的好奇,大部分都选择了自由搭配,进行练习赛。
迹部家的这个网球场,一共有十块场地,算起来是很多的了。只不过,面对三百来号人,十块球场还是显得捉襟见肘。好在,在场200多名女生同时发扬了“男士优先”的美好传统,心甘情愿地将球场让给了男生,而她们则集体围在球场周围,叽叽喳喳地对着球场上的各色帅哥议论个不停。
今天这个日子,对于立海大和冰帝的姑娘们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日子,平时在学校里,毕竟还在装模做样运动一下,而且那时候,也只有本校的帅哥可以看。今天却是不同,东京两大有名的网球帅哥学校的精英们,全都汇集于此,免费参观,随便看,怎么看都不用花钱。这么好的事情,到哪里去找呢?所以说,即使网球场真的够,她们也不会想到去下场比赛的,现在正是进行洗眼运动的时刻,谁还有心思去打网球。
比如站在奈绪附近的一堆女生,一看就是从冰帝来的。此刻她们正在讨论一个非常严肃又极富意义的话题,那就是,到底是嫁给幸村精市好,还是倒向迹部景吾的怀抱。听她们讨论地如此激烈,引经据典,言之凿凿,好像幸村和迹部已经向她们求婚,非她们不娶了似的。
奈绪看着球场上正在各色打球的幸村和迹部,不禁为他们流下了同情的眼泪。长得帅,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在别人口中YY,其实还只是算小菜一碟。
在这一点上,冰帝的姑娘和立海大的姑娘们,感情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于她们来说,帅哥是不分学校,不分国界的。虽然冰帝那几百号姑娘全是冲着迹部而加入网球社的,但是当幸村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她们也依旧会发出“好帅啊”之类的感叹,而且立马眼冒红心,呈花痴状,恨不得立马扑入幸村的怀抱,将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强大的男人,直接扑倒。
在这此女生看来,无论是幸村也好,迹部也罢,只要能捞着其中任何一个,就算是买彩票中大奖了。
奈绪听着她们在那里白日做梦,暗暗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像话了。看看人家,幸村根本不认识她们,也能被YY得对她们任何一个一见钟情似的。反观自己,都约过会了,请他去家里坐过了,居然还没有以他的女朋友自居,整天在那里自卑来自卑去的。自己到底是在自卑个什么劲儿啊!
想到这里,奈绪不自觉地就捏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内心挣扎不已。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一时冲动,什么也不管,直接冲到幸村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可是,每次这种冲动的火苗刚刚燃起,只要一看到幸村那张充满媚惑的脸,她的勇气立马就消散无遣,变得束手不前。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向一个长得比自己还要漂亮的男人开口表白呢?人生中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啊。
“你怎么了?”琴弹看着奈绪将水瓶给捏扁,有些诧异于她的力量,看她的脸色,似乎很是纠结的样子。
“啊,没什么。”奈绪回过神来,看着已经变形的水瓶,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捏成这样了。”
这得问你啊。琴弹无语地将头撇向了一边,想了想,又重新转过头来,凑到奈绪耳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嫌那些女人太吵了?”
“嗯,她们确实挺吵的。”奈绪实话实说,不过声音很小,只有琴弹能听到。
“我明白了,是不是嫌她们在那里说幸村的事情,不高兴了?”
“哎!”奈绪睁大了眼睛,望着琴弹,不明白她的意思,或者说,不敢去想她的意思,“我,我没有。”
琴弹一副“你骗鬼啊”的神情,拍拍奈绪的肩膀,很了解地点头道:“好了,不要郁闷了,幸村迟早是你的。虽然我不清楚他在搞什么鬼,不过我看得出来,如果有朝一日,幸村真的要谈恋爱的话,一定会来找你的,放心吧。”
“诗织,你……”你怎么这么大方,难道你不爱幸村了吗?
“怎么,不用激动成这样吧,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奈绪看着琴弹,真的很想将心里一直存着的那个疑问给问出来。她想问她,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幸村,如果有一天,幸村选择了自己,她会不会介意,会不会觉得是被好朋友给背叛了,会不会从此就不再当自己是朋友了。
这个问题,存在奈绪心里很久了,她一直想问,可一直没有勇气问。在今天的此时此刻,她终于决定,不再犹豫,一定要把它给问出来。
可是,意外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就在奈绪张张嘴,准备发问时,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拿着个网球拍拦在她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盛气临人的模样,一张嘴就凶巴巴地问道:“你就是中岛奈绪?”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例外的,所谓的世事无绝对,大概说的就是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吧。在大家都在那里偷看帅哥一饱眼福时,她却突然跳了出来,准备用一种男生们都很欣赏的方法来跟奈绪决一胜负,那就是:用网球决胜负。
当然了,她跟其他女生也一样,用网球来挑衅,为的也不过就是想吸引更多男生的目光。奈绪看了看她,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于是便点头道:“嗯,我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来比一场吧。”女生很直接地下了战书。
“那个,请问你是……”
“生田理惠,冰帝学园网球部二年级生。”那个叫生田的女生有些不耐烦,催促道,“怎么样,打还是不打?”
奈绪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她对于网球没什么执着,也没有胜负心,如果对方真的是出于提高水平来跟自己切磋的话,也是一种荣幸。只是此刻看起来,情况并非如此。先不说生田脸上那有些吓人的捩气,就是站在她身后那几个长得小巧玲珑的女生,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个挑衅,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平主义者提出来的。
所以她没有立马就答应,而是转头看了看琴弹,询问她的意见。琴弹很不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就推开了生田那副球拍,摇头道:“不好意思,现在没空。”
“怎么,怕了吗?”生田有些不高兴了。
“是啊,怕了你这人高马大四肢粗壮的身材了。怕到时候球没打中,有人就要来肉搏了。”琴弹一面说,一面故意打量了生田几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奈绪今天才发现,原来琴弹也是个嘴巴很毒的女生,想想自己刚进社时受到的讽刺,其实,自己早就该有这个觉悟的。只是可怜的那个生田了,平白无故被损了一顿。
既然琴弹说不要打,奈绪就决定听从她的意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她冲生田笑笑,拒绝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晕船,不是太舒服,改天再比吧。”
“这种理由未免也太弱了吧,听说你能打败琴弹,怎么,这会儿又要变缩头乌龟吗?”生田不肯放人,很是执着,她旁边围着的那几个唯恐天下不知者,也一直在起哄,像是非要逼得奈绪出手似的。
琴弹再次不屑地笑了:“你也知道她打败了我。那请问我曾经的手下败将,你又是哪来的自信,可以打败她呢?冰帝网球部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的笨蛋,水平才会日益下降!”
“哇!”所有的人都被琴弹的直言给吓到了,女生群里顿时发出了惊叹声,接下来便开始咬耳朵说悄悄话,整个网球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甚至把那边正在打球或正在看球的男社员的目光,也都吸引了过来。
幸村此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练习赛,正在场边看切原的比赛。听得女生那边的骚动后,他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风暴的中心:中岛奈绪。他回过头,冲站在身边的真田道:“真田,看来你我有必要管一管。”
真田点点头,拉了拉帽子,然后走到迹部身边,沉声道:“迹部,管一管。”
“啊?”迹部有些吃惊地看着真田,“凭什么要本大爷管,你才是网球社的部长吧?”
“她们都是因为你,才进了网球社。”真田言简意骇,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而且,这是你家。”
就在真田和迹部在那里互相扯皮,决定不了到底应该由谁去管教那群女生为好。那一边,幸村已经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准备出手了。
就在此时,三人同时都听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声音。那是一记清脆的响声,听上去,似乎是煽耳光的声音。虽然离得有些距离,但他们很清楚的听到,那记响声,是从女生堆里发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旧照片
一记清脆的巴掌,几乎让场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人再去打球,也没有人再交头接耳,大家都将目光,注意到了发生纷争的几人身上。
在听到那记巴掌时,幸村本以为,是奈绪挨了打。但等到他走近几步后,才发现,在那堆女生中,捂着脸颊的,却是琴弹。只是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愤怒,一副风平浪静的神色,拦在了奈绪面前。很明显,幸村可以判断得出来,动手的人便是冰帝的生田,她原本想打的,应该是奈绪才对,却没有料到,最后琴弹竟然会挡在前面,替朋友挨了这记巴掌。
奈绪在琴弹挨打的一瞬间,脑子完全没有了反应。她只觉得,似乎有一只手冲着自己挥来,等到看清楚时,琴弹已经挨了打,捂着脸站在那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笼罩在了奈绪的心头,她几乎想也没想,就推开了琴弹,甩手就往生田的脸上打去。只是她的手,只挥到了一半,就被人给拉住了。奈绪回过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琴弹。在场不管是谁出手拉她,她都不会感到意外。可是,唯独是琴弹,会让她感到吃惊。
“诗织……”奈绪看着琴弹,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
琴弹松开了抓着奈绪的手,也放下了捂在脸上的那只手,冲奈绪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动手。奈绪本想听她的话,可是,一看到她脸颊上肿起来的五个手指印,手里的那口气就咽不下去。当下又有点头脑发热,便挥起一拳,冲着人高马大的生田的肚子,直直地揍了上去。
“啊。”生田叫了一声,接着便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奈绪这一拳,出手真的不轻,几乎已经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气。
可是,生田的反应依旧过激。奈绪拍拍手,嘲讽地说道:“不要装了,凭你的身材,我这一拳,还不至于能让你痛成这样。你又不是柔弱型的女生,何必装得这么可怜?”
生田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脸上扭曲的表情立马被凶狠的神色所取代。她缓缓了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奈绪,半晌才吐出一句狠话:“中岛奈绪,以后别让我见到你。”说罢,扭头便走。
奈绪心里还是有气,冲着生田的背影大声说道:“放心,以后看到你,我一定绕道走,只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麻烦。”
奈绪说完这话,转过头时,正好与幸村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一想到自己刚刚打人的样子让幸村尽收眼底,奈绪多少有点心虚。不过,她也不后悔,毕竟对方实在有些不讲理,难得也要发发脾气的。更何况,她向来就不是脾气很好的人,她也从没想过在幸村面前要伪装自己。如果说,她的真实面目让幸村接受不了的话,或许只能说明,他们两个,是有缘无份的人吧。
幸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来,询问道:“琴弹,怎么样,要不要紧?”
琴弹冲他笑了笑,说自己不要紧。幸村就没再追究下去,只是他那凌厉的目光,慢慢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女生的脸上,看得所有人,特别是想要找麻烦的那几个心虚不已,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了头去。
幸村的目光掠过了女社员,再掠过男社员,然后便是看了眼真田,而最终,还是落到了迹部的脸上。迹部被他看了一眼后,就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便找着网球拍走了上来,冲着众人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然后便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谁要是再闹事儿,本大爷就把她丢到海里喂鱼。”
迹部本来想找一个更为华丽的说法的,无奈时间有限,他在仓促间,也只能想到“喂鱼”这一招了。加上幸村一直在旁边死死地盯着他,搞得他略微有点紧张,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迹部打球一直有点心有在焉,他总是在想,刚刚为什么是自己出来做总结发言呢?明明两个学校的部长都不是自己啊。
迹部的这种郁闷,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回房休息,以至于他一进到房间,就冲幸村警告道:“以后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少找本大爷做。”
“可是,迹部毕竟是这里的主人啊,这么做,也是给你面子呢。”幸村说得头头是道。
“真不知道真田平时是怎么管束那些女社员的,居然这么大胆,当着本大爷的面就敢挑起是非了。”
幸村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发里一面抿茶一面笑道:“这可不能怪弦一郎,这些女社员,大部分都是因为你,这学期才加入的网球社。她们属于你的粉丝,弦一郎只怕也管不住。”
“嗯哼,不过看起来,立海大的女生倒是冲着你而去的,只是,你似乎也管不住她们的样子。”迹部有所指。
“不是管不住,有的时候,是不想管。”
“哦,那个女生幸村你不想管?本大爷听说,她是你的女朋友,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迹部君有什么意见吗?”
迹部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了几个数字,然后便听得他在电话里说道:“中岛同学是吧,现在马上到六楼来,有好东西要给你看,本大爷等着你。”
幸村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笑容似乎比刚才大了一些,两只眼睛都有些眯起来了。只是,从迹部打完电话,到奈绪前来敲门,幸村手里的茶,再也没有喝过一口。
奈绪接到迹部的电话时,稍微有一点犹豫。毕竟她跟迹部并不熟,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把自己叫去,万一让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不过一想到,幸村跟迹部住同一个房间,想来去的话,应该能见到幸村。一想到幸村,奈绪便没有再犹豫,披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迹部在等奈绪来的时候,没有理会幸村,而是自顾自地打开柜子,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正准备要先给幸村过目时,房门就被敲响了。
迹部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指使幸村去开让,却不料幸村一听到敲门声,就立马站起身来,直接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了门。
门外的奈绪一看到幸村,脸上就露出的笑意。她果然没有猜错,来迹部这里,一定可以见到幸村。
“啊,会打人的小姐来了。”迹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冲那两人晃了晃。
奈绪决定无视迹部对自己的嘲讽,毕竟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收敛一点的好。万一迹部大少爷脾气发作,把自己扔去喂鱼,估计还得麻烦切原给自己收尸才是。
待奈绪走进屋内后,三个人便同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奈绪粗粗打量了一番,不禁有些羡慕幸村。迹部给自己留的果然是最好的房间,不仅设备一应俱全,就连这客厅,也比一般的睡房来得大上很多,更不用说里面的睡房,应该会像宫殿一样吧。成天住在这样的屋子里,难怪会养成迹部那样的性格了,任谁受尽万千宠爱,也多少会变得有些自恋的。
迹部拿出了那个他刚找出来的盒子,刚想要打开,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便冲幸村道:“喂,幸村,去给你的部员倒杯茶吧。”
“啊,不用了。”奈绪赶紧摆手拒绝,还是不要麻烦幸村的好啊。
“不是应该主人给客人倒茶的吗?是你请中岛同学来的吧,迹部君。”
“咳咳!”迹部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既然捉弄不了幸村,他也不准备再将战火烧到自己身上,便轻咳几下掩饰了过去,立马打开了那个盒子。
那盒子里,装的是一本相册,迹部拿起来一面翻一面解释道:“刚刚才找出来的,没想到,就放在这个房间里了。”
“怎么,是你和原真一的合影吗?”幸村还没看到照片,就已经猜到了。
“是啊,中午答应你和中岛的,说要给你们看,本大爷可不是个会食言的人。”迹部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有些急躁,忍不住抱怨道,“怎么回事儿,福田嫂不会骗本大爷吧。”
“不要紧,如果找不到话,就看看迹部君小时候的样子好了。”幸村一面说,一面凑了上去,指着上面一张照片笑道,“啊,没想到迹部君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副‘本大爷’的模样了。”
幸村指着的,是迹部刚上初一时的照片,那时的迹部,看上去比现在小了几号,只是那不听话的头发,以及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迹部一面躲避幸村的目光,一面继续翻相册。终于,听得他“哦”了一声,然后就将相册拍在了桌上,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喏,就是这个了。”
这是一张迹部与人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个人,年纪看上去差不多,迹部很嚣张地搂着另一个人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而另外一个男生,看上去要斯文很多,若不是他手里也拿着网球拍,似乎很难看出,他就是迹部口中所说的,网球打得很不错的原真一。
奈绪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男生,似乎有点眼熟,可是又很陌生,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是,她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吐出了清晰的两个字:“哥哥……”
而令她震惊的是,那个声音,竟然是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不是女主挨打,是女配。果然,女配炮灰了。
☆、相似的人
听到奈绪嘴里发出的那两个字后,不仅她自己呆住了,连一向眼界甚高,自认为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让他看得上眼的迹部,都大大地吃了一惊。只见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很不华丽的表情。虽然这维持了三秒钟,但也足够幸村看个清楚了。幸村只恨自己手上没个照相机,不能将迹部的表情照下来,拿去给真田和柳连二看。
迹部愣了一下,很快就收起了吃惊的表情,只是疑惑地问道:“哥哥?原真一是你哥哥?”
“啊?”奈绪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摇头道,“不,他不是,我没有哥哥。”
“那你刚才……”
“是不是觉得,他很面熟?”幸村打断了迹部的话,问奈绪道。
“说不清楚,只是在看到一刹那觉得有点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我想,肯定是我认错了,可能是他长得像我认识的某个哥哥,我才会这么说的。”说罢,奈绪就起身,匆匆忙忙地告辞了。她的心,此刻跳得飞快,她怕再在那房间里待下去,再看那照片几眼,自己会更为慌张。
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不是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慌乱的感觉呢。奈绪跑回了房间,用力地关上了房门,整个人都扑在了床上,这才开始大口地喘起气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幸村一直到奈绪跑出房间,这才拿起那本相册,仔细地看着。照片里,迹部身边那个人,自己确实有些面熟,大家年纪差不多,又同为网球好手,各大比赛的时候肯定也见过面,只是若不说名字的话,只是看到这张脸,幸村可能会张张嘴,然后对对方抱以一个抱歉的微笑。他真的,记不起这个人的名字了。
“这个就是原真一?”
迹部点头,轻笑道:“你的女朋友有些奇怪啊,为什么管原真一叫哥哥?她的解释,你相信吗?”
幸村没有回答迹部的问题,反问道:“原真一有妹妹吗?”
“有。”迹部点头,“本大爷见过,不过,跟你女朋友长得不一样。对了,那次合宿,他妹妹也来了,是个网球打得相当出色的女生。我想想,他和他妹妹好像有张合照,是不是在这本相册里?”
迹部说着,就从幸村手里抢过了那本相册,从后往前翻了起来。没翻几页,就听得他叫了起来:“啊,果然,就是这张了。”
将相册摊在桌上,迹部指着照片里的一个女生说:“看,就是她。”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的身影,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有着那个年纪的年轻孩子特有的笑容。那个男生,就是原真一,而他搂着的那个女生,就是迹部口中所说的真一的妹妹。这个女生,看起来很纯净,长长的头发披在肩头,虽然看不清楚五官,却能让人一眼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很漂亮很单纯的少女。
她和奈绪,虽然都很漂亮,但却是完全不同的长相。幸村盯着那张照片,一瞬间竟有点恍神。怎么看,那都是不一样的脸孔,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幸村指着照片中的女孩儿,问迹部道:“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这个嘛,本大爷可得好好想想了。女生的名字,本大爷一向不太记得住。”迹部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摇头道,“想不起来了。不过……”他一面说一面站起来,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在电话接通前,向幸村解释道:“问问忍足那家伙好了,他一向最会记女生名字了。记得那时候,他对原真一的妹妹很不错,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头。”
要说别人,幸村可能会觉得迹部有夸大的嫌疑,但说到忍足,说到他跟女生的关系,那幸村不得不承认,他跟一般的男生是不同的。他的脑容量,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用来储存跟网球有关的东西,而剩下的十分之九,则存满了女生的名字,长相以及电话号码,甚至是三围。
迹部在给忍足打电话的时候,幸村再次细细地看了几眼那照片上的女生。他的眼睛里看的是那个女生,耳朵里听到的,却是迹部的声音:“嗯啊,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确定吗?”
随后,迹部挂断了电话,冲着幸村撇撇嘴道:“忍足那小子,居然过了这么多年还记得。”
“哦,那女生叫什么?”
“奈绪。”迹部有些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随即又问道,“中岛同学,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
幸村脸上依旧带着笑间,但眼里却已没有一丝笑容,他点头道:“这么说起来,原真一的妹妹,是叫原奈绪?”
“是,我跟忍足确认过了,他非常肯定是这个名字。说实话,本大爷到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迹部倒在了沙发里,看着幸村,一副“你能回过神来吗”的模样。
幸村站起来,走到迹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要不要,和她打一场球?”
“谁?中岛奈绪吗?”
“是。”幸村有一种预感,这一场球,必定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收获。迹部也是个很强的对手啊,而越强的对手,越能让奈绪有所发挥,不是吗?
迹部并不清楚幸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没有拒绝,而是点头同意了。令幸村没有料到的是,迹部答应了比赛,奈绪却一口拒绝了。
“为什么要我和迹部君比赛呢,部长?”奈绪和幸村坐在迹部家豪宅的院子里,看着面前人工湖里的水慢慢流动着。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也消失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实力。”
“是。”奈绪很老实地就回答了,“我不认为我现在有这个实力,能打赢迹部君,不是吗,部长?”
“嗯,你的实力确实还不行啊。”幸村撩了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偏着头笑道。
“那你还让我去比啊。”奈绪叫道,“这不是存心让我出丑嘛。部长你也看到了,冰帝那些女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意见这么大,那天来找我麻烦,还害得琴弹挨了一巴掌。我要是跟迹部君比赛的话,她们一定会把我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鱼的。”
“有这么可怕吗?”
“当然有,部长,你太不了解女人了。要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狮子老虎,而是打翻了醋坛子的女生。我好好的,为什么要跟迹部君去比赛,然后惹她们不顺眼呢?”
“原来,你还在计较琴弹挨打的事情啊。”
奈绪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就来气:“当然生气了,好端端的,我们立海的女生,为什么要被冰帝的打。”那言下之意听着,就像是在说,要打也得我们立海自己的女生打才行。
“你后来不是报仇了吗?”幸村伸出拳头,比划了一下。
“啊,部长你看到了。”果然,真的被记住了,就知道幸村这个人,记性最好了。
“哈,你很怕被我看到吗?”
“这个嘛,打人总不是好事情,你能不看到,还是不要看到的好。”奈绪说得有些心虚。
幸村深呼吸了一口气,笑道:“是啊,打人确实不太好,所以以后记得,碰到不讲理的人,要及时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去帮你的。”
“哎,部长要帮我打人吗?”
幸村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你觉得,她们看到我之后,还会想打人吗?”
她们不会,她们看到你后,会把你直接扑倒的。奈绪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不敢说,只是不服气地抱怨着:“我以前觉得立海的女生难相处,现在一对比才发现,冰帝的女生才真的是不讲道理。”
“算了。”幸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也许她们只是嫉妒,她们的部长不如你的部长出色吧。”
“呃,部长,”奈绪一头黑线地说道,“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跟迹部君一起住了。”
“为什么?”
“他的自恋就像传染病,已经传染给你了,你没发现吗?”
“迹部那种叫自恋,我这种叫自信。”幸村双眼直视前方,“如果迹部这个自恋的家伙,最后败在你的手里,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部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奈绪,或许这一次,你又会给我们一个惊喜,让我们知道,你还会更多的密技。”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其实根本没有意义。不管是神隐也好,零式削球也罢,我都只能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才打得出去。平时比赛的时候,根本就用不上。部长,这样的密技,要来有什么用呢?这根本就不像是我的东西,更像是歪打正着撞出来的。”
幸村站起身来,身上的运动外套还是依旧披在那里,一阵风吹来,吹动的不仅是外套,还有他那蓝色的头发,在夜色上颜色显得更为深沉。他低下头,转过身子,看着奈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就麻烦你,再撞一个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昨天的留言,我感到压力很大啊,远目状……大家这么期盼着我揭晓真相,大过年的,我却一直在这里吊大家的胃口,我森森地觉得,我会被群众愤怒的海洋直接给吞没的。好吧,我只能提前告诉大家,女主确实是穿越来的,至于其他的,请大家自由地脑补吧,想得越乱越好,反正这就是一个很雷很暴力的故事。
☆、赌局
幸村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虽然他在不打球的时候,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人,看得人心里很舒服。看上去,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说话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的,对他的话,基本上都是言听计从的,好像他说的话,天生就是正确的一样,让人无从反驳,或者说,看着他那张脸,对方就很难想到要拒绝他的要求。
奈绪就是无数个被那张脸迷倒的人中的一个,所以,她虽然挣扎了几下,拒绝了一次,但最终还是被幸村强大的气势给镇住,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下来。
此刻,她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回想刚才的情景。自己究竟是怎么会答应幸村的要求的呢?明明不是想拒绝的吗?可是当幸村对自己说出那句话后,竟会不自觉地点头答应了。想到那时候的幸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比平时更为耀眼,就如上次在校园里漫步时,阳光笼罩在幸村的脸上时,奈绪会不自觉地想向他靠近。这一次,这种感觉依旧,看着他的脸,奈绪就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唉,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呢?”奈绪无奈地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命运感到纠结。虽然出于实际考虑,幸村并没有要求奈绪立马和迹部比赛,可是,在合宿结束之前,这场比试却是逃不掉的。一想到迹部的实力,奈绪就开始浑身冒冷汗。能跟手冢打成平手的人,实力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他还是主场做战,身边又有一大堆的亲卫队粉丝团。真正打起来,自己在气势上就不止弱了一大截。这根本就是一场还未比就先输的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