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现在,可是一点玩的心思也没有。因为他觉得,自己正被不二周助玩得很开心呢。
自从上岛那一天,观月被不二搞得很狼狈,又是扎手又是撞头之后,不二似乎就收敛了很多。不仅将靠窗的床让给了观月睡,没有往观月的茶杯里放芥末,还主动请观月吃零食。虽然是辣得要死的芥末饼干,观月连碰都没敢碰。更让观月更到吃惊的是,不二的失忆症,好像突然就治好了,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管自己叫过水野君,听到从不二周助的嘴里迸出“观月”两个字时,观月激动地就跟考试得了一百分似的。
苍天哪,你总算也开眼了,快点把这只不二熊,给收走吧。每当夜深人静时,回想起以前在不二那里受到的闲气,观月总是忍不住对月祈祷,希望老天爷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只可惜,老天爷最近比较忙,大概忙着去避暑纳凉,没有听到观月的祷告。所以不二周助,依旧活蹦乱跳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观月第一天就撞伤了头,所以这几天,他一直都留在房里看书。偶尔去到到球场,也不过就是给裕太一些指导建议,基本上连球拍都没有摸过。反正,他已经不能再打网球了,左手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右手了。自从退出网球社后,观月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一生,跟网球是再也无缘了。
可是,不二周助并不这么想。他听说了观月练习打左手的事情,于是在吃饱了撑着闲得实在无聊的时候,再次想到了拿观月来耍耍。
这一天,观月还跟平时一样,在看完了裕太跟乾贞治的一场比赛之后,把他拉到场边,开始给他一些指导。做为同样是靠数据来打网球的两人,观月和乾,在某种程度有着一些相似度。所以他也更能看破乾的某些弱点,以让裕太有更快的成长。
裕太听着观月的分析,不住地点头。观月见他如此听话,心情不禁大好,正准备再说几句时,却听得裕太在那里略带惊奇地叫道:“哥!”
观月听到裕太的叫声,转过头去,就看到不二的一张笑脸。观月平生一向自恋,但却很怕看到这张脸。于是他赶紧拍拍裕太,示意他好好练习,然后转身就要走。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不二笑得越高兴,表示他越有可能要跟自己过不去。
“观月。”不二在观月即将离开时,开口叫住了他,“一起打起球吧。”
观月看着不二的脸,努力想要分辨出,他是真心的,还是又在打玩笑。不二却已经拿出了球拍,握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说道:“今天,就用左手来决一胜负吧。”
“哥,你会用左手打球吗?”观月还没回答,裕太就先急着问道。
“嗯,最近练习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到位。听说观月君也在练习用左手打网球,我们切磋一下吧。”
“不好意思,我没空。”观月觉得不二完全是在挑衅自己,所以根本没打算应战。
“哦,你很忙吗?你每天除了看书发呆,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吗?我听说了,你的新剧已经录好了,怎么,忙着在编下一出吗?观月,不要总是沉浸在戏剧里,现实生活,不是一场更精彩,更有意思的戏剧吗?”
“嗯哼哼哼,是啊,听起来是这么一回事情。”观月习惯性地又开始绕头发,轻笑道,“只可惜,我完全没有兴趣跟你不二周助来演这一场戏呢。”
“是吗?观月君害怕了,怕左手也赢不了我吗?”不二晃了晃左手上的球拍,顺手又拿过裕太手上的拍子,递到观月手中,催促道,“来吧,裕太的拍子先借你。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的话,可以去拿自己的,我等你。”
“我没有带球拍来。”观月说这话的时候,心不禁一凉,他的球拍,已经很久不有碰过了。当他发现左手无法做到像右手那样的程度时,他就将自己心爱的球拍,统统束之高阁了。
“那,你用我的,我用裕太的。我们都用不熟悉的球拍,这样,比较公平吧。”不二说着,不由分说就将手里的拍子塞到观月手里。
“不二,你……”观月的脸色不太好,隐隐要发怒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打乱了观月的怒气。球场上不少人都听到一个声音在那里叫道:“喂,干嘛这么小气,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弄巧成拙
切原赤也,你这个大嘴巴不说话会死啊!这是奈绪听到那句话时,最深刻的感受。她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其他人,必定是既惊且喜的。惊的是,居然听到当事人如此直白的语言。喜的是,居然可以听到这样的八卦。
一想到此时橘杏必定是气得双眼发红,只怕连杀了切原的心思都有,奈绪就想上去安慰一下。没想到,幸村却从旁边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奈绪不解地望着幸村,疑惑道:“部长,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他们两个,怎么又凑在一起了?”
幸村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早知道,就不让切原过去道歉了。”
原来,这一切全是幸村造的孽。本着对学弟学妹负责的态度,幸村非常公平地处理了这件事情。他一进球场,就感觉到了橘杏对于切原那股子杀气。想想也觉得合情合理。橘杏毕竟是个年轻姑娘,让切原这么占了便宜,虽说是意外,生气是必然的。所以做为部长来说,本着和平相处的原则,他自然会拍着切原的肩膀,以部长的威严命令他去给橘杏道歉。
切原对于幸村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而且他自己也觉得,昨天这事儿,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而且一想到自己做的寿司,间接害得橘杏晚上了一年大学,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幸村这么一吩咐,切原很高兴地点头答应,兴冲冲地去找橘杏,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还加上一个非常有诚意的90度的鞠躬。
切原本以为,自己这么有诚意,橘杏再生气,也得给自己一点面子吧。没想到,橘杏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再也不看他,傲慢地走走了。
“喂,不要这样嘛。”切原压下心头的火,再次忍让着追了上去,讨好地说,“不要生气了,算我不对,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现在我们在这个岛上,有餐厅吗?”橘杏拿着球拍转过身来,不屑地看着切原。
切原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提议道:“那这样好了,大不了我问迹部借一下厨房,我亲自做菜请你吃,向你赔罪,可以吧?”
橘杏一听这话,就跟见了鬼似的,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这下子是睁得更大了:“你还想毒死我一次啊?这岛上可没有医院啊,我吃了你做的东西,要是食物中毒,怎么办?你准备谋杀吗?”
切原看着橘杏的一双大眼睛在自己面前晃着,眼神竟是意外地无辜,当下就有些英雄气短,解释道:“不会的,真的不会的,我这次戴手套好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算了,你的保证我可没有信心,就算戴手套,其他方面也不能保证啊。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也不能吃第二回了。”橘杏看着这样的切原,也有些可怜他。对方好像是挺有诚意的,无奈她以前的教训实在太过沉重,一直到现在,她都有心理阴影。每回吃寿司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次住院的情况,然后对切原的怨恨,就在这一次次的吃寿司中,慢慢加深了。
切原见橘杏要走,总觉得幸村交给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不好交待,就有些急了,赶紧上前拦住她道:“这样吧,你要实在不放心,你在旁边看着我做好,这样总行了吧。”
橘杏被缠得有点烦了,一心只想着要去打网球,而且切原这么拦着自己,球场上已经有些人频频
向这边观望。这种被人打量的尴尬,在现在的橘杏看来,真是难受死了。于是她一把推开切原,不悦道:“好了,你不要再烦我了。以后你只要不来害我就行了,最好根本不要来找我说话。”
橘杏的话,让切原感到很受伤,他有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于是,他头脑发热的毛病再次发作,终于说出了那句让他要咬断舌头的话。
看着橘杏的脸慢慢地由白转红,再看她的双眼,慢慢地浮上水气,切原急了,一想到满球场的人现在必定都看着他们,他就恨不得拿块布把橘杏给罩起来,以免大家看到她哭的样子。
可是,橘杏还是哭了,她实在太伤心了,接连受到这样的打击,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给了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就让她难过得恨不得把切原给吃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滑落脸颊,落到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上,顿时形成了一个个的深色水点。
切原茫然地看着这样的橘杏,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下意识地就伸手去帮她擦。这一次,切原收敛了脾气,没有很用力,反倒是非常少见地,温柔地,轻轻擦去橘杏的泪水,然后轻言细语道:“对不起啊,我又说错话了。要不,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再哭啦。”你再哭下去,幸村部长一定会打暴我的头的,真田副部长会直接胖揍我一顿的。只是后面的话,切原没有说出口。
橘杏本来还想忍着的,可是被切原这么“温柔”地一对待,心里更加觉得难过,哭得就更大声了。那些眼泪,无论切原怎么努力地擦,都不能完全擦掉,只是越来越多。搞得切原几乎要发疯,摸遍了身上也找不到一包纸巾,自己的手也很快就被眼泪给弄湿了,接下去要怎么办呢?切原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想哭啊。
球场上安静一片,没有人再打球,也没有人再说话,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切原跟橘杏,搞不清楚他们两个究竟是天生有仇呢,还是小情侣间发生了矛盾而拌起了嘴。
幸村见状,颇为头痛,走到真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道:“弦一郎。”
“嗯,我明白。”真田答应了一声,立马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场上那些冰帝的社员们全都不敢松懈,立马又开始练习起来。至于立海大的社员,看到冰帝的这么认真,再看看幸村的脸色,谁还敢多说半个字,马上乖乖行动起来,哪怕是装,也要装得积极热情才行。
奈绪和琴弹今天难得在男生堆里抢到了一块球场,本想继续练下去的。可是看橘杏,哭得那么凄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再看看切原,已经是一张便秘的脸,瞬间就要崩溃。橘桔平从妹妹开始哭的时候就赶了过来,可是站在那里,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尤其是切原伸手给橘杏擦眼泪时,橘简直有点呆住了,搞不清楚切原这家伙,到底是讨厌自己妹妹呢,还是喜欢上她了。
奈绪看了幸村一眼,正巧幸村也转头看她,用目光示意她上前帮忙一下。于是她跟琴弹两人,同时收起了球拍,走到橘杏身边,一边一个在那里劝着,总算是把橘杏给劝回了房间。切原呆呆地站在那里,两只手还是湿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过了半晌,真田走过来,朝着切原的后脑勺狠狠地打了一下,这才将他给打醒了过来。
“啊,副部长!”切原摸着被打疼的头,哀叫道,“轻点啊,部长正看着呢。”
“呵呵,是我让弦一郎来打的。”幸村笑眯眯地走过来,恨铁不成钢道,“赤也啊赤也,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是让你来道歉的,不是让你来把人给惹哭的。”
“部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切原也很冤枉,“我真的是来道歉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橘杏说话总是这么冲,我一时受不了,说出来的话都没经过大脑。”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在一旁下了结论。
“赤也,现在准备办?”幸村凑过头去,扯扯切原的卷发,笑着问道。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再去道歉的。不过,现在去好像不太好,橘杏肯定会打我的,还是等她消消气再说吧。”切原说到这里,看到一旁的橘桔平,正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顿时心虚地要命,扑进橘的怀里,放声叫道,“学长,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多帮我说说好话啊。”
橘心想,我怎么听着你像是我妹夫的样子,准备来搞定我这个大舅子,好让你开展活动啊。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橘嘴上可没有说,妹妹要是听到自己的心理话,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幸村拍拍切原的背,安慰道,“知错就改还是好的,只是下一次,你最好先想好自己要说什么,再去找橘杏。要是你再把她弄哭,我想就算是上帝出马,橘应该也会要打你了。”
“咳,部长,其实我没有这么暴力。”橘忍不住咳了一下,拍了拍切原的背,将他推开,下手的时候倒是特意重了一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呐,好戏结束了。”不远处的不二笑得眉开眼笑,颇为惋惜道,“算了,观月,我们继续打球吧。”
“哥……”一旁的裕太无奈地指了指刚才观月站的地方,满头黑线道,“观月前辈,早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对劲
吃晚饭的时候,橘杏没有出来,是由她哥哥橘桔平端去房里给她吃的。切原也没有出现,他被真田罚坐在房里反省,取消了他吃晚饭的资格。切原一面在屋子里咬饼干,一面哀叹自己的命运:“真田副部长也太严厉了,居然说我欺负女生。我明明就是不小心说溜了嘴而已。唉,都已经不是我的副部长了,为什么还管我管得这么严呢。”切原不知道,真田之所以会对他这样,全是幸村授意的。
切原在屋子里郁闷,幸村在外面也没有闲着。他跟真田商量了半天,最后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两个大男生,对于女孩子的心思都不太懂。问了问迹部,却得到这样一个回答:“这种事情应该去找忍足,他交过的女朋友,比这里的女生还要多。”话虽然夸张了一点,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幸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要忍足能帮切原想个法子,他不在乎去跟忍足费点唇舌。可是一向性格直接又耿直的真田却不愿意了,在他看来,忍足出的必定是馊主意,切原要是照做了,也就跟忍足一样,成了半个流氓了。
于是,幸村只能支着脑袋,一脸轻笑地望着真田,柔声问道:“弦一郎,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幸村说这话的时候,奈绪正好从旁边走过,真田想也没想,就指着奈绪道:“问她吧。”
“啊,什么?”奈绪看到真田指向自己的手指,有些意外。
“嗯,还是问问中岛同学吧。”幸村冲奈绪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虽然笑得如花般绽放,却没来由地让人身上一冷,总觉得过去应该没什么好事儿似的。
“部长,要问我什么?”奈绪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她相信,以真田的人品保证,幸村应该不会做什么坏事才对。
“啊,想问问你,切原要怎么做,才能让橘杏消气呢?”幸村坐在吧台上,喝了口自己杯中的水,顺便帮奈绪叫了杯饮料。真田这个古板的家伙,哪怕是在迹部家的酒吧里,还坚持要喝茶,幸村只能由着他去了。
“谢谢。”奈绪接过饮料,点头说道,“我觉得,切原现在,最好什么也不要做,这样才是最安全的。他一旦靠近小杏,对方就会情绪失控激动起来,而切原也会因此受到影响,说出点伤人的话来。这只能将情况越弄越糟。”
“嗯,有点道理。”幸村点头赞同,“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我跟弦一郎,会教出切原这么冲动性格的部员来。”幸村那口气,就好像切原是他和真田的孩子似的。
真田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扯扯嘴角道:“切原的性格是天生的,不是我们造成的,精市,你不用妄自菲薄。”
“好吧。”幸村很快接受了真田的说法,“那现在就这样吧,让橘杏先冷静冷静。中岛啊,你帮帮忙,在橘杏面前多说点好话吧。我呢,去跟橘桔平谈一谈,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虽然他比较大度,但我担心切原再这么闹下去,橘会跟千岁一起去揍切原一顿的。”
这倒霉孩子,早就该挨揍了。奈绪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嘴上却答应得很爽快。幸村对此很高兴,感觉网球部的危机,暂时得到了局部的控制。
奈绪领了任务,就乖乖回去给切原当说客了。本来她跟切原也是好朋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不过令她有点意外的是,橘杏这一次却不像前几次一样,一听到切原的名字就炸毛,一蹦三尽高。也不知道是哀莫大于心死呢,还是被切原伤得多了,心脏已经锻炼地够强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一脸无表情地看了奈绪一眼,冲她眨巴几下眼睛,然后就站起身来,走来走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奈绪愣了一下,坐在那里两只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摆好。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琴弹,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坐近了小声地问道:“怎么了,我看小杏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琴弹忍笑问道。
“按照以往,她不是应该大吵大闹的吗?至少也要骂上几句吧,数落切原一顿以出气,然后我们再劝她几句消消气。怎么她今天,冷静地有些吓人啊。”
琴弹拍拍奈绪的手,摇头叹息道:“从刚刚起就是这样了,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我已经习惯了,你应该很快也会习惯的。这样不好吗?我们也能轻松一点。”
“可是,这样真的很奇怪,她会不会把自己憋坏啊?”
“难说,所以我觉得,我最近还是上你那儿去睡吧,偷偷的,不要让福田嫂知道。我怕小杏突然精神崩溃,我会很难办的。”
奈绪瞪了她一眼,笑道:“你嘴可真够毒的,不至于成那样吧。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不就这不小心亲了一下吗?其实我看,切原长得蛮好的,除了性格不太成熟外。再说了,切原那也是初吻啊,小杏没吃亏的。要是亲上的是冰帝的忍足,那才叫吃大亏呢。”
“噗!”琴弹捂嘴笑了起来,“还说我嘴毒,人家忍足也没招你惹你,就得了这么一个评价。不过你对切原倒是评价很高嘛,我看,不客观,太不客观了。”
“我挺客观的了。真的,切原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的,性格很直的,有什么想法都是表现在脸上的,这样的人,做朋友挺好的。”
琴弹突然哆嗦了一下,趁着橘杏去上洗手间的空档,笑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来劝小杏的,怎么倒像是来撮合她和切原的。他们两个,有说要谈恋爱吗?”
奈绪听后,皱起眉头认真地想了想,故做严肃道:“其实吧,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有缘吗?他们好多年前就认识了,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论性格吧,小杏外向活泼,切原也是开朗的性格,其实,挺配的。”
琴弹想像了一下切原跟橘杏谈恋爱的情景,忍不住问道:“他们两个谈恋爱,那岂不是每天都要吵个天翻地覆吗?”
“那也挺好的啊,吵吵闹闹的,感情才会深嘛。”奈绪正在那儿说着,想着要不要真的实现一下自己这个伟大的计划,还寻思着这个想法要不要跟幸村提一提。看他似乎也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解决切原的终身大事,或许他这个做部长的,也会感兴趣。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居然就是谈话的主角切原。奈绪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掩嘴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喂,你笑什么啊,听到我的声音,很好笑吗?这么幸灾乐祸的。”切原有些不高兴,他晚饭没吃饱,现在正饿着呢。
“好好,不笑了,说吧,什么事儿啊?”
“你现在有空吗?”切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现在啊……”奈绪看了下手表,还没到八点,“有空,怎么,有事情要我帮忙?”
“嗯,你能不能下楼下一趟,我在楼下客厅里等你。”
“可以,那我马上下来。”奈绪正要挂电话,听得那头切原急得直叫,“啊啊,记得带点零食下来,秀悟要吃。”
“秀悟要吃?我看,是你假借秀悟的名义吧,真是不要脸,连个初一小朋友都要利用。”奈绪笑骂着挂上手机,冲琴弹做了个“你多保重”的手势,然后又跟橘杏打了声招呼,就出了房间。
先回自己屋里拿了点零食,然后这才下楼,果然就见到切原和秀悟一大一小坐在那里,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呢。
秀悟一看到奈绪,就扯着嗓子控诉道:“奈绪,赤也这个家伙,把我的饼干全吃光了,怎么办啊,这个岛上没有商店,不能去买了。”
奈绪瞪了切原一眼,将手里的零食递到秀悟手上,安慰道:“你先吃我的吧,实在不够了,让切原去其他男生那里打劫去。”
切原一看到零食,就立马像小了十来岁,扑上去就要跟秀悟抢,嘴里还叫道:“给我点给我点,我晚饭都没吃啊,快饿死了。副部长太残忍了,居然连饭都不给吃。”
奈绪无奈地叹口气,摇了摇头,走上去扯着切原说道:“好了,你一个大学生,跟个初中生抢零食,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可是,我饿啊……”切原哀叫了起来。
“忍着吧。”奈绪撇嘴道,“说吧,要我帮什么忙?怎么还把秀悟给带来了。他最近不是想学网球,正缠着冰帝的仁王教他网球,你干嘛骚扰他练球啊?”
“我有点事情,要找你们帮忙。不,应该说,主要是找你帮忙,秀悟是主动要跟我来的。”切原拍了拍正吃得不亦乐乎的秀悟,催促道:“好了好了,别吃了,赶紧跟我去厨房吧。迹部家的厨房就是好啊,什么都有,连食材都准备地很齐全。”
“去厨房?你要做什么?”奈绪问道。
切原冲奈绪眨了眨眼,笑道:“我准备再给橘杏,做一次寿司。”
作者有话要说:
☆、收拾残局
切原说完那句话后,奈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一旁的秀悟已经先她一步,捂着嘴开始干呕起来了。切原见状,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皱眉道:“这孩子是怎么了,才上初一,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怀孕也太早了点吧。”
秀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切原哥,我是男的。”
“哦对,你是男的,所以不可能怀孕。那你吐什么啊?”
“他肯定是想到你平时在家里的行事做风,觉得凭你那双手做出来的东西,必定会让人忍不住想吐。”奈绪在一旁解释道。
“呵呵,我觉得那个叫橘杏的太可怜了,居然沦落到要让切原哥给她做吃的。我,我还是先走了,我还有暑假作业要做。”秀悟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切原一把从后面拎过衣领,贼兮兮地笑道:“想走,没这么容易,零食你已经吃了,现在就要干活了。”
“那又不是你的零食。你吃光了我的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切原才不理他,拉着他就往厨房走,一面走一面笑道:“行啦行啦,一会儿做完寿司,我分几个给你吃好了,不要这么小气巴拉的,平时我也经常请你吃东西的啊。”
“奈绪,咳咳,救,救我……”秀悟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向奈绪伸出了手求救,却只是到一个同情的眼神。
三个人最终都进了厨房,切原是主力,负责所有一切事项。秀悟是被他强拉来的,年纪太小又是男孩子,也不能指望他做什么了,只能让他乖乖站在一旁,最多递个东西什么的。至于奈绪,她进来完全是出于朋友情谊。不是对切原的朋友情,而是对橘杏的。她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知道切原打算“毒害”橘杏,就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切原胡来。所以,她打算进来好好地监督切原,在不考虑味道的前提下,至少要保证做出来的东西是干净健康的。
好在迹部有够华丽,哪怕只是个度假的别墅,还是在岛上的,那厨房里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甚至可以说是华丽地有些夸张了。很多东西三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再看那些储备的食材,更是花样百出,切原和秀悟看了直流口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抓起来就吃。
在奈绪的再三提醒下,两人总算收起了馋意,开始正正经经地做起菜来。切原一面做,一面还不时回过头来,拿着手里的某样东西问奈绪,诸如“这个东西要洗吗?”“这个直接切不要紧吗?”“放这点量够不够?”听得奈绪烦不胜烦,几次想伸过手帮切原做,却又被他给挡了回来。
切原是这么解释的:“我做这个是准备去向橘杏道歉的,所以一定要自己做,才显得有诚意。”
奈绪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秀悟更是童言无忌,直接就问道:“切原哥,你这么认真,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叫橘杏的呀?”
“别胡说!”切原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抬手就打了秀悟一记,否认道。
秀悟摸着被打疼的脑袋,还在那里辩解:“可是,我看你平时在家可懒了,能不做饭绝不进厨房,情愿吃饼干也不愿意煮面条。怎么今天这么积极,做这么麻烦的寿司。你说,你不是喜欢人家,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儿?”
奈绪见秀悟越说越起劲,再看看切原的脸色,已经红得跟煮透了似的,赶紧捂上秀悟的嘴,忍笑催促道:“好了,不要扯别的了,赶紧做吧,你再不做的话,就赶不上橘杏吃夜宵了,得当明天的早饭来吃了。”
“啊,哦!”切原满脸尴尬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继续做寿司,顺便背对着另外两人,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脸红。只是他越是想镇定,手就越是不听话,好几次都因为手抖的缘故,打翻了东西,搞得厨房里乱七八糟。
当最终一盘寿司做出来时,迹部那引以为傲的华丽厨房,已经跟激战过的战场似的,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
奈绪看看切原手里的寿司,再看看厨房,果断地做了决定,让切原一个人上去送礼,自己则跟秀悟留下来,帮他打扫战场。
切原一脸担忧,说道:“奈绪,你还是跟我一块儿上去吧。我不太敢一个人去见橘杏,我怕她发起脾气来,把盘子直接扣我脑袋上。”
“她要真想扣,就算我在她也会动手的。你们每次吵架我都在场,哪一次她有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你?”
“多个人,也可以壮壮胆嘛。”
“好那就让秀悟陪你去吧。”奈绪将秀悟推到切原面前。
“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怎么了,你看不起小孩子啊。我跟你说,女孩子心最软了,看到小孩子在场,也许就不发脾气了。”
“啊,可他看起来,跟真正的孩子又差了那么一点,也太大只了吧。”切原比了比秀悟的个头,觉得这个孩子未免也太高了点。
“我去我去,切原哥,我陪你一起去。”秀悟倒是很兴奋,在那里摩拳擦掌,“今天我要好好看看那个橘杏,到底长什么样子。”
切原还在那里啰哩啰嗦,奈绪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赶人了:“去吧去吧,都快十点了,你再不去,橘杏都要睡了。”
切原无奈,只得带着兴高采烈的秀悟,一脸沮丧地离开了厨房,去找橘杏了。奈绪等他们走后,看着满厨房的狼籍,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起来:“真想一走了之,怎么可以搞得这么乱。要不是怕福田嫂发脾气把切原扔海里去,谁愿意留在这里受这份罪。”
奈绪一面嘀咕一面收拾,扫地,擦桌子,洗碗,每一样都很耗费时间。就在她累得大口喘气想坐下来先休息一下时,迹部突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用一种夸张的语气笑延:“啊,幸村的女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说完这话后,他才看到厨房里的景象,忍不住再次叫了起来,“啊,你想干什么,洗劫厨房吗?难道你和幸村吵架了,所以拿本大爷的厨房出气?”
奈绪觉得迹部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烦,无奈自己现在没有力气,完全没有跟他斗嘴的心情,只能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弄的,是切原干的,我只是帮他收拾而已。”
“你帮切原收拾残局?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迹部倚着门框,饶有兴致地想了片刻,这才说道,“说起来,你跟切原走得很近,有时候本大爷都要怀疑,你到底是幸村的女朋友,还是切原的。又或者说,你跟他们两个……”
“我跟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关系。”奈绪赶紧插嘴,打断了迹部的话,“我不是谁的女朋友,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唔,失望是谈不上,不过,有点好奇罢了,幸村还是够出色吗?你居然看不上他。”
“谁说我看不上他了?”奈绪想也没想,就顶了回去。
“哈哈哈,那就是看上了。”迹部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拍起手来,“本大爷猜地果然没错。想想也是,切原和幸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任何一个有点智慧的女孩子,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奈绪一面收拾,一面听着迹部在那里说个不停,终于忍不住停下手来,无奈地问道:“喂,你到底来厨房干什么?就是为了在这里挖苦我吗?”
迹部耸耸肩,一点儿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本来是肚子饿了想来找点吃的,不过看这个情形,是不可能有东西可以吃了。本大爷还是忍一忍的好。”
迹部说罢就要走,奈绪却看到了桌上摆着的小半碟寿司,那是切原做坏的,或是切得不够好的,被留了下来,没有拿去惹橘杏生气。奈绪看迹部要走,想也没想就叫住了他:“迹部君,等一下,这里有半碟寿司,你要吃吗?”
迹部听到后,转过身来,看着奈绪手里的寿司,样子有些奇形怪状,忍不住问道:“不要告诉本大爷,这是你做的?这是什么,寿司吗,这东西看起来也太不华丽了,能吃吗?”
“应该没问题,是切原做给小杏的,这些是做得样子不够好的,不过味道应该还可以的。”
“真的吗?”迹部虽然嘴里带着怀疑的口气,人却已经走了进来,拿起一个看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发现味道还可以,然后才放心地吃了起来。一面吃,一面嘴还不停地说着:“对了,本大爷还听说,你不仅跟切原关系好,跟幸村去约会,还跟观月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真是让人感到吃惊,就你这样的外形,切原也就算了,幸村嘛,或许也会对你日久生情。可是观月,那个一向自视甚高的观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
“哦,那迹部君觉得,我观月初会看上的,是什么样的人呢?”观月的声音突然在迹部身后出现,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上一章的留言,吓死我的,某猫同学,你咋一下子留了这么多条啊,都是一样的,要我删掉那些重复的吗?
☆、吃醋
迹部听到观月的声音,愣了一下,嘴里的半个寿司一个不留神,卡在了喉咙口,噎得他立马脸涨得通红,大声地咳嗽起来:“你,你怎么,怎么会……”
观月优雅地笑笑,绕着头发道:“好了,不要说话了,迹部君这个样子,要是让人给看到了,可是太不华丽了。”
“水,快点,水!”迹部只能吐出一两个字,伸出手来问观月讨水喝。
观月笑着倒了一杯子,却只是看了迹部一眼,自己拿着杯子喝了起来,全然不管迹部的死活。奈绪有点看不下去了,觉得两人真是幼稚,像小孩子似的斗门斗去,却没有一个出手来帮自己整理厨房。于是便主动倒了杯水给迹部,随后就下逐客令:“好了,喝完就出去吧,不要妨碍我整理厨房了。”
观月一点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看着迹部将水给喝完,呼吸顺畅了起来,然后才问道:“迹部君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按照你的意思,我喜欢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迹部定了定神,时刻不忘保持华丽的形象,笑着回答道:“观月君这么自恋的人,自然是要配一个比他更为自恋,唔不不不,是更为自信更为出色的人才是。”
奈绪听得满头黑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这样的人,这个岛上,除了迹部君外,还有第二个吗?”
“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谁?”
“唔,要说自恋的话,能比得上观月的人确实不多,不过,要说比他出色嘛,倒是有不少。像是幸村,手冢,忍足,真田什么的,哪一个不比观月出色呢?”
“这指的应该都是网球上吧。”奈绪心里暗暗想着,比球技,这些人可能确实比观月要好,不过,要是说脸蛋儿的话,只怕除了幸村外,就没一个比得上了。
“嗯哼,网球是一方面,综合能力上,应该也比观月要强吧。”迹部全然不顾观月已经气得脸色发青,想了想,又再加了一个,“对了,还有一个,本大爷怎么给忘了呢。不二周助,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观月天生的克星,不是吗,小初?”
迹部最后叫观月的那个名字,模仿的是不二的口气,听得观月身上一个激灵,掉落了满地的鸡皮疙瘩。终于,他忍不住暴走了起来:“迹部景吾,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不二周助这个名字!”
“呐,小初不喜欢我的名字吗?那要不要我换一个?”神出鬼没的不二突然出现在了厨房里,带着一脸的笑意,怎么看都像是专门来气观月的。
奈绪看着厨房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意识到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赶他们出去,只能自动忽略他们,继续打扫厨房。幸好她之前手脚够快,已经干掉了大半,现在就剩一些碗要洗了。
奈绪想要装透明,让他们三个人去乱动,却不料不二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竟是主动走到她面前,打招呼道:“啊,中岛同学也在啊。”
奈绪正在回他的话,却见不二已经转过头去,冲着迹部道:“小景,不如我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中岛和观月了。”
“不二周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观月气得差点跳脚。
“呐呐,水野君,我们懂得,打扰了你跟中岛同学说话,真是不好意思了。”不二对观月的称呼真是随心而至,想到什么就叫什么,而且总是叫得这么自然,从来不见他有停下来想一想之类的。
“哈哈哈哈哈。”迹部不知怎么的,突然不合时宜地捧腹大笑了起来。三个人一齐转头,看着这个华丽的大少爷不优雅的举动。
迹部肆无忌惮了笑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指着不二说道:“周助你这样子,是在吃醋吗?”
不二转头看了奈绪一眼,答非所问道:“没有,我跟中岛同不熟。”
“你明知道本大爷指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说了。”不二依旧维持着笑容,对观月道,“我会带小景走的,不妨碍你了,观月君。”
观月好笑了耸耸肩:“打扰什么?中岛已经走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二微微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注意到,奈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事实上,迹部也没留意到,他们都只顾着跟对方斗嘴,而忽略了奈绪的存在。
奈绪觉得厨房里的低气压实在太过严重,已经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所以她根本顾不上听他们讲些什么,匆匆地洗掉了几个碗,就跑了出来。一离开那几个人,她立马就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不过,没走出几步,一股压迫感又再次袭上了她的心头。奈绪眼前的灯光一暗,抬头一看,就见幸村站在那里,指着厨房问她道:“迹部君在里面吗?”
“嗯,正跟观月学长和不二君耍嘴皮子呢?部长你也要加入他们吗?”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大家都跑厨房里开大会去了吗?
“我只是来看看,迹部君下来找东西吃,怎么去了这么久。既然他忙着跟人聊天,我就不参与了。”幸村很好心地用了“聊天”二字,来描述迹部跟人斗嘴的无聊行为。
“部长你肚子饿?”奈绪笑了笑,指着厨房道,“现在厨房里也没什么了,迹部君大概把切原做剩的寿司都给吃了,不过部长,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跟迹部抢的好,切原做的东西,你也是尝过它的厉害的。”
幸村一听,立马笑了起来,点头赞同道:“是啊,切原的功力不是一般的强。听说橘杏都让他害得住院了,我是得小心为妙。”说到这里,幸村停了一下,然后示意奈绪走到旁边的角落里,然后才说道,“中岛,橘杏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唔,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了?”难道橘杏要死要活了。
“太冷静了,完全不像小杏平时的做风。部长,你还记得吧,以前他们两个吵的时候,只有你才喝得住他们。可是这一次,小杏居然没怎么发脾气,甚至都没有背后骂切原几句,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幸村双手抱在胸前,沉思道:“嗯,确实有点奇怪,难道说,切原已经去道过歉了?”
“应该没有吧,切原才上去没多久,拿了一盘亲手做的寿司,去赔礼去了。哈,部长,你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说不定可以看场好戏的。”
“嗯,说不定橘杏一生气,不肯吃切原做的寿司,直接就从屋子里扔出来了。”幸村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到时候,切原要是再说错话,看来还得我这个当学长的出面帮他道歉才是。”
幸村一面说,一面就往楼上走去。走了几步,见奈绪还站在那里不动,就主动招呼她道:“快走吧,中岛,去晚了,切原可能已经挨打了。”
奈绪笑着点头,跟上了幸村的脚步,两人快步来到五楼,站在橘杏的房门前,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奈绪敲响了门。
敲了几下后,门就开了,橘杏站在那里,问道:“怎么了,奈绪,找我有事儿吗?”
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啊。奈绪回头看了幸村一眼,转而回答道:“啊,我,我是来找切原的,他在吗?”
“切原?他之前来过,不过,已经走了。”橘杏说话时脸色平静,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完全没有想像中发怒的神情。
“啊,这么快就走了?”奈绪吃惊地问道,“那,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他拿了盘寿司来给我,我收下了,他就走了。对了,他还带了那个初中生一起来的,真奇怪,送盘寿司还要两个人一起来。”
奈绪越听越觉得奇怪,不死心地再次问道:“就这样吗,没别的了?”
“没有了,奈绪,你怎么了,难道还应该有点什么吗?”
“哦,不不,没什么了。小杏那你早点睡吧,我不打扰你了。”奈绪说完,几乎是拉着幸村落荒而逃。橘杏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冷静地简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