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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尘 当前章节:150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两人一面往楼下走,一面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奈绪问幸村:“部长,你看到了吧,是不是有点奇怪?小杏提到切原时,居然这么平静。”

“嗯,是有点反常,或许,切原的道歉起了作用,橘杏已经原谅他了。”

“那未免也太快了,刚刚在厨房,迹部在观月面前提起不二,观月气得直跳脚。小杏跟切原的关系,应该比观月和不二的更紧张吧,怎么她就跟个没事儿一样呢?”

幸村听到这里,伸出手来拍拍奈绪的肩膀,笑道:“观月和不二,情况比较特殊,不能以常理来推论。不过橘杏的反应确实也有点特殊,这样吧,去找切原谈一谈。”

两个人下了楼,敲开了切原的房门。只见切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那里,一看到奈绪,张嘴就来了一句:“奈绪,情况有点不对啊,橘杏是不是疯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忍痛删掉了猫同学的十几条评论啊,我的心在流血啊。话说昨天JJ抽得不像话,我努力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更成功,气死我了。

☆、比赛前夕

切原说完了那句话,这才看到站在奈绪身后的幸村,正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吓得一把捂住了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幸村几眼,这才将手放下,结结巴巴道:“啊,部,部长,你,你来了啊。”

“嗯,我来了,来看看你怎么样,没被橘杏骂吗?”

“没有没有。”切原一面说,一面将两人让进了屋里,揉着自己的一头乱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哀怨地看着奈绪道,“奈绪啊,你快去看看橘杏吧,她不太对啊。”

“我们就是从她那里来的。”奈绪往沙发里一坐,看了看四周,问道,“千岁学长呢?这么晚了不在吗?”

“嗯,去找橘学长了,明天要跟冰帝打练习赛了,他们是双打搭档,肯定要事先商量一下战术的。”说到这里,切原忍不住蹭到幸村身边,讨好道,“部长啊,明天能不能让我上场啊,让我跟副部长打一场吧。”

幸村看了看切原,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笑道:“切原啊,你也知道,明天对冰帝的比赛,是团体赛,让你跟弦一郎打的话,可能这一分,立海就要丢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切原一听有些丧气,低着头很沮丧的样子。幸村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知道了,我会尽量安排你上场的。不过,能不能对上弦一郎,我不能保证什么。”

切原一听,立马又激动起来,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挥向空中,欢呼道:“好啊,好啊,我就知道,部长是最好的人了。”

“嗯咳!”奈绪见状,轻咳几声,以提醒切原自己的存在。这两个人真是的,一提起网球,就把别人都给忘了吗?今天她已经当了一晚上的透明了,再这样下去,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人了。

幸村见奈绪这样,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主动问切原道:“今晚没发生什么吗?听说你做了寿司,去给橘杏赔罪。怎么样,她接受了吗?”

切原一听,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水,高涨的热情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懒洋洋地跌回沙发里,好气无力道:“嗯,接受了。”

“那你怎么这副德性?”奈绪用手推推切原,“难道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小杏接受了,就代表她原谅你了吧。”

“可是,我情愿她不接受啊。”切原哀嚎。

“为什么?”

切原伸手在面前一晃,扮着鬼脸道:“你是没看到她那个样子,太吓人了。阴森森的,两只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就跟没有焦距似的。看得我手直哆嗦,那盘寿司差点就跌地板上了。”

“别胡说八道了,小杏又不是女鬼。”

“真的,我发誓!”切原见奈绪不信,有些急了,“不信你问秀悟,他也看到时候,也被吓到了,他说橘杏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哎呀,听得我都快吓死了。”

“那你除了送东西去,还跟她说什么了吗?”幸村在一旁问道。

“我还敢说什么啊,我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结结巴巴跟她解释,那寿司是我做来赔礼道歉的。她看了我几眼,收下了寿司,就把门给关上了。还真是邪门了,我还以后,她就算不打我,也至少会骂我几句吧,怎么会是这样呢?”

“你还真是天生贱命,哪有人像你这样的,非常让人骂上几句才舒服的呢?”

切原双后搂着自己,抖抖嗦嗦道:“可是她的反应太反常了嘛,根本不像平时的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奈绪啊,她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啊?”

奈绪摇摇头:“没有,她没说什么。”

对比一下切原说的,和琴弹说的话,橘杏今天晚上的表现,还真有点奇怪。正如切原所说话,橘杏至少应该骂切原几句,就是么天下太平地放他回来了,着实太便宜他了。

幸村拍拍切原的肩膀,像是总结似地说话:“好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想。既然橘杏没有生气,你就放宽心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切原,早点睡,明天的比赛要养足精神。”

切原受到幸村的鼓励,原本有些蔫的情绪略微高涨一些,站起身体送奈绪和幸村到门口,又道别了几句,这才关上门,准备洗澡睡觉。

奈绪出去门,有些抱歉地看着幸村,笑笑道:“对了住了,部长,没让你看到什么好戏,还耽误你休息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天的比赛,你会上场吧?”

“嗯,应该会。”幸村嘴上回答着,身体却没有要快步离开的意思。他就是样陪着奈绪往五楼走去,一直走到510室外门口,然后轻声和奈绪道了声晚安,看着她开门进去,这才转身又走回楼梯口,往六楼而去。

奈绪进屋后,没看到琴弹,估计她还是陪橘杏说话,或许今晚,她就是不过来了。于是,她拿出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洗澡。隐约间,她觉得似乎听到了什么人在说话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门外走廊里传来的,可是是从哪个而且,她却听不清楚。

奈绪站起身体,慢慢地沿着屋子的各个角落挪动,想听清楚声音的来源。最后,她终于停在了窗边。窗子并没有关严实,而且开了一条缝。奈绪将窗户打开一些,伸头向外面探查。她想到上一次,就是夜里时分,看到别墅周围树林里,似乎有人在做什么。难道说,今天又有人跑出去了?奈绪伸着脑袋看了半天,却不些失望。因为这一次,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响。事实上,她一打开窗子,就觉得说话声似乎就没有了,等了半天,却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于是,她只能失望地将窗户关上,想想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就这么好奇呢,或许别人在谈私事,压根儿就不想让人知道呢?自己又何必非要揪出些什么来呢?

想通了这些后,奈绪没有再纠结于楼下说话的人,而是非常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一大清早,被琴弹的拍门声吵醒为止。

奈绪被惊醒,一面打个呵欠,一面去开门,看到琴弹后,忍不住抱怨道:“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吗?”

“一大清早?”琴弹好气又好笑,“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都快吃午饭了,还敢说一大清早。”

“啊?”奈绪显然没料到已是日上三杆,喃喃地问道,“几点了?”

“快十点了,你怎么这么能睡?我早上来拍过一次门了,你理都不理,只能由着你睡了。你昨晚都干什么了,怎么睡得这么觉?吃安眠药了?”

“没有啊。”自己昨晚什么也没干啊。奈绪揉着眼睛,一面冲回屋子里开始洗漱,一面开始思考琴弹的问题。自己昨晚到底干啥了,竟会睡得这样沉?想了半天,她终于明白了过来。一定是昨晚帮切原收拾残局,打扫厨房累着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居然连琴弹的敲门声都没有听到。唉,那得睡得多熟啊,自己果然是跟切原混得久了,越来越像猪靠拢了吗?

收拾停当后,奈绪走出浴室,看到琴弹坐在沙发里,正在翻杂志,就忍不住问道:“听说今天要跟冰帝打练习赛,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我是不是已经错过部长的比赛了?”这个时候,奈绪心里想到的,就只有幸村而已,其他人是输是赢,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琴弹从杂志里抬起头来,回答道:“还没开始,上午是两校分开练习,下午才是正式比赛。”说完这话,琴弹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幸村,就惦记着看他比赛了。”

奈绪被她说得脸一红,想张嘴反驳,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索性也就不说了。她原先还有些担心,怕琴弹知道自己喜欢幸村会不高兴,不过现在看来,琴弹好像并不在意。她跟幸村之间,似乎友情多过了爱情。

因为起晚了,早饭是肯定连渣都没得剩下了,现在离吃午饭却还有点早,奈绪仅有的几包零食,昨天又都一时心软贡献给切原了,搞得她现在都没什么吃的东西。琴弹是没带东西来,想了半天跑回自己房里,拿了半碟子寿司过来,塞到奈绪手里,说道:“吃吧,小杏吃剩下的,好像是切原送过来的,将就一下吧。”

奈绪看看那已经放了一晚上的寿司,觉得实在没有勇气吃下去,赶紧推开了盘子,自己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她有点印象,昨晚收拾的时候,发现冰箱里有牛奶,应该还有剩下的。同时她又祈祷,早餐能有剩下的好东西,只要让她偷几口就好了。

去到厨房,因为不是做饭时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奈绪熟门熟路,拉开大冰箱,果然就见里面摆了好几瓶牛奶。她激动不已,顾不得找别的,先给自己倒了杯奶,优哉游哉地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说起话来:“中岛,早上好。”

奈绪没想到会突然有人说话,吓得一哆嗦,转过身来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却被嘴里的牛奶给呛着了,一时没忍住,就冲着站在身后那个倒霉蛋,全都喷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来的人是谁,嘻嘻。接下来的练习赛很精彩哦,会解释一些谜团哦。

☆、脚踏两条船

真田真是没有想到,青天白日平白无故的,竟然倒了这么大一个霉。不过是趁着练习休息时间,顺道到这里来找点水喝,好心跟奈绪打了个招呼,居然被她用牛奶给招待,免费洗了个脸。刹时间,真田那张本就有点发黑的脸,在白乎乎的牛奶的衬托下,显得更黑了。

奈绪一看来人竟然是真田,心里大呼不妙。这要是换个别人也就算了,比如说切原,比如说橘桔平,比如是柳莲二,甚至是幸村,那问题都不大。一般男生不会跟女生计较这个,立海大的网球部,没有暴力份子。可是这个真田,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不得不承认,真田是个好人,还是个有教养的人。可是,自从上一次跟幸村去看了真田的剑道比赛后,奈绪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感觉,真田这家伙,不好惹,而且听切原说,他有揍人的习惯。切原以前就深受其害,总被他打得哇哇大叫。虽然他每次挨打都是有理由的,可是一想到切原都受不了真田的拳头,奈绪摸摸自己细细的脖子,觉得那是无论如何也承认不了的。

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立马抽出桌上的纸巾,二话不说,抬手就给真田擦脸,一面擦一面嘴里还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气。”也千万别打我。这最后一句,奈绪放在心里祈祷了一下,没有真的说出口。她不傻,不会主动提醒真田打人这回事儿。

真田大约是被打击得有些脑子短路了,既没有出声发脾气,对于奈绪的举动,也没有阻止。就这么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直到最后一滴牛奶也被擦干净。

奈绪擦完了牛奶,有点不放心,居然还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真田有没有必要洗一把脸,毕竟牛奶不比水,沾上就会有点粘呼呼的。

真田这下子,是完全傻掉了。他长到二十多岁,书读了不少,饭吃得更多,网球也打了无数场,可是在男女问题上,完全就是一个新生。被女生摸脸,从他出生到现在,是头一遭。就算是他妈妈,在他有记忆以来,也没摸过他的脸。真田从小就长得少年老成,摸脸这种不成熟的举动,很少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是,奈绪却摸了他的脸,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真田还是有些晕了。他的脸,刹那间就变红了,幸好他皮肤黑,不太看得出来。可是,这一无意中的举动,不仅弄晕了真田,还让另外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真田关系很铁,跟奈绪更是感情甚好的切原赤也。他也是吃得很空,练了半天肚子有点饿,又认得厨房在哪里,就准备进来偷鸡摸狗一番。结果,吃的没找到,好死不死就让他看到奈绪摸真田脸蛋儿那一段。

而且,他偏偏只看到了这一段,而漏掉了前面的一大段情节。于是,他的脑子“嗡”地一下就大了。切原本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太复杂的事情他也想不到。他当时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奈绪摸了真田副部长。厨房里就真田和奈绪,他们两个人,在厨房里摸来摸去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切原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有些浑浑噩噩,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人还是恍恍忽忽的。幸村觉得他有点不对,便主动过来关心道:“切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下午的比赛要不要紧?不行的话,我可以安排其他人上场。”

切原转过头,看着幸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扁扁了嘴,最终只是勉强地叫了一句:“部长……”,然后,就无语了。他不敢告诉幸村,他怕幸村受不了这个打击。在切原的心里,已经认定,幸村跟奈绪是一对儿了。虽然两人都没有公开,但他看得出来,部长对奈绪有情的。如果现在告诉部长,奈绪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而且那个人,还是立海的对手冰帝的部长,他觉得,幸村一定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的,这对下午的比赛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出于对幸村本人的考虑以及对比赛的考虑,切原决定,先封起嘴巴,至少先私下里向奈绪问清楚后,再告诉幸村比较好。

切原向来是个想到就要做的人,他被这个事情折磨了几个小时,终于有点受不了了。所以在下午比赛开始前,他找到了奈绪,开始“质问”起她来。

“奈绪,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呢?”

奈绪当时正在那里喝水,听得切原的话,觉得一头雾水,以为他又被橘杏给刺激到了,转过头来,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跟我过来。”切原拉过奈绪,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看看四下无人,然后才继续说道,“奈绪,虽然我跟你是好朋友,可是你这种行为,我还是很不赞成的,赶紧停止吧。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做这种事情,太不厚道了。”

奈绪拿起手上的矿泉水瓶就砸向切原的头,嘴里骂道:“切原赤也,你到底要说什么啊?赶紧说清楚,我都快被你给搞糊涂了。”

“那个,这个,就是……”切原开始犹豫起来了,他在想措辞,到底要怎么说才好呢。这种事情,还真有点难以启齿。说到底,切原也不过是个没谈过恋爱,前不久才在一场意外中丢了自己初吻的纯情少男啊。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走了。”奈绪的耐性被磨光了,比赛快要开始了,她没功夫在这里陪着切原穷蘑菇。

切原见奈绪要走,赶紧拉住了她,眼一闭心一横,终于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奈绪,你不能脚踏两条船!”

“什么?”奈绪停下了步子,吃惊地看着切原,“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不能同时跟两个人谈恋爱。你到底是喜欢幸村部长,还是真田副部长,一定要拿出个决定。”切原很公平,他跟这两人关系都好,没有逼迫奈绪一定要喜欢其中某一个。他只要求,奈绪只能同时跟一个人交往,不能左顾右盼。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可是,你不能同时喜欢他们两个。就算同时喜欢了,你也不能同时跟他们一起交往。”

奈绪皱起了眉头,她终于明白了切原的意思。可是,让她不明白的是,切原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念头:“我什么时候跟他们两个同时谈恋爱了?”

“你没有吗?”

“当然没有。”

“那,我问你,你到底跟他们中的哪一个在交往?是真田副部长吗?”看到刚才那一幕后,切原更倾向于,幸村被奈绪给甩了,现在奈绪的新欢,是真田。

奈绪两眼一瞪,活见鬼地看着他:“你再胡说,当心我打爆你的头。我跟真田什么也没有。”

“真的吗?可是,可是我看到……”切原犹豫了。

“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你摸他的脸了。”切原挣扎半天,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

“你眼瞎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啊?”

“就刚才,在厨房里,你摸了,你明明就摸了。”

摸了吗?奈绪有点糊涂了,她看切原那个样子,自己也犹豫了起来。想了半天,她终于想了起来:“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意外啊,我不是故意的。”

切原不相信:“真的吗?什么意外会让你去摸他的脸啊?”

“关你什么事儿啊,我说意外就是意外。我跟真田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不要到处乱说,破坏我的名誉。”破坏名誉还在其次,要是这种闲言闲话传到幸村耳朵里,那就不妙了。

“真的吗?”切原半信半疑,“那这么说,你是喜欢幸村部长的啰?”

奈绪脸一红,却嘴硬道:“谁说我喜欢他了。”

“你自己刚刚明明说了,说跟副部长没什么的。这不是喜欢部长是什么啊?”

奈绪白了他一眼:“难道我不喜欢真田,就一定要喜欢幸村吗?难道我就非得喜欢谁不可吗?我就不能谁都不喜欢吗?你可真够奇怪的,哪里来的这种逻辑。”

奈绪这么说,一半是因为害羞,另一半,也有点赌气的成份在。她一直想不通,幸村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看上去,他似乎对自己不错,至少比对其他女生要好得多,平时和他在一起时,奈绪能够感受到,幸村对自己的特别之处。可是,除了略微优待一些,幸村就没有别的举动了。既没有在言语上表白过,也没有在行动上表示过,他好像就一直准备维持这种恋爱未满的状态。

奈绪有些不高兴了,身边的人个个都觉得她跟幸村是一对,可偏偏当事人,却迟迟没有表明态度。所以刚刚被切原问急了,她的怨气就脱口而出了。

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奈绪完全不知道,她和切原的对话,已经被不经意经过的幸村,完全听进了耳朵里。

原来,她并不喜欢自己啊。幸村微笑着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居然没有一个人猜对,我乱没有成就感。

☆、刺探敌情

奈绪和切原都没有注意到,当时幸村就在他们两个几步之遥的地方,将他们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两人就脚踏两条船这个事情勾通完了之后,便收拾好心情,全心全意地关注起下午举行的练习赛了。

因为此时正值七月,外头的太阳实在太烈。为了保证大家都正常地发挥水平,迹部将比赛场地定在了室内网球场里。那里照不到阳光,又有空调排风系统,可以调到任何想要的温度,非常适合进行比赛。

幸村听到这个决定时,曾问了迹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室内网球场?那里比赛倒是不错。可是迹部君准备怎么应付那几百位观众呢?那里似乎塞不下这么多人吧。”

迹部得意地微微一笑,领着幸村进了球场,走到靠门的墙边,按下了一个小小的开头,只听“喀嚓”一声,墙面立马活动了起来,一块方形的墙砖自动浮起,向下移动,在墙面上露出了一个方格子。迹部伸出手,连看都没看,就在那里面随手按了几下,幸村只听得似乎有千军万马在踏着这个地面,整个室内球场,竟轻轻地晃动了起来。

呈现在幸村眼前的,很快就变成了另外的一副景象。原来,迹部打开了一个开关,这个球场除了大门所在的那堵墙外,其他三面墙,竟同时升了起来,几分钟后就收进了天花板,露出了藏在墙后面的几十排座椅。

这个小小的球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体育馆,三面被观众席包围,居高临下,塞个几百人根本不成问题。迹部这个华丽控,让一场小小的练习赛,升级成了一场专业的网球比赛了。

幸村满意地笑了笑,点头道:“真没想到,你还在家里搞了个体育馆。嗯,有点打比赛的感觉了。”

“好了,那就来吧,看看我们两个,究竟谁更厉害一点。”迹部拍拍幸村的肩,向他发起了挑战书。

幸村却没有回应他,只是淡淡一笑道:“怎么,你想跟我比赛?难道你不希望跟手冢完成那场未完的比赛吗?今天,或许就是个机会吧。”

迹部听了,没有说话,心却已经被打动了。不管是幸村也好,还是手冢也罢,对迹部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对手。不过,从先来后到来讲,他跟手冢,似乎还有点旧账没算完。看起来,今天是个算账的好日子。只是,手冢会跟他比吗?这个别扭的家伙,上次因为感冒的事情,第二天约定的比赛也没有打。这几天光顾着看橘杏和切原的热闹了,迹部都快把比赛的事情给忘了。这一次,不能再让手冢逃了,一定要比出个一二三来才行。

幸村其实也没有把握,不知道手冢愿不愿意参加这次的练习赛。他去找手冢的时候,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手冢听到他的要求后,竟然没有多加拒绝,直接就同意了。不过,他的同意是有前提的:“我的对手,只能是迹部。”好吧,手冢没有欠债的习惯,那场欠迹部的比赛,真的是拖得太久了,手冢也想赶紧还掉了。

“好。”幸村只给了他这么一个字,然后转身,去找到了真田。

“弦一郎,迹部被安排在第几个出场?”幸村没有拐弯抹脚,直接向真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在比赛时,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出场顺序对于团体赛来说,其实也是一项强有力的武器,高手之间的过招,有时候是讲相生相克的。做部长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能力猜到对方的出场顺序,然后安排相应的选手上场,以保证能够克到对方的技术,取得完全的胜利。

比如说,真田如果猜到切原会做单打二的位置,那他就会派上不二。而如果幸村猜到不二会被安排在单打二,那他就会派上手冢。这便是相生相克的道理。而如果真田知道幸村要派坛太一这种菜鸟上场的话,那基本上他就不用费心思,随便提一个正选上去就行。同理,如果立海这边派出的是幸村的话,其实对方也不用多费脑子。像幸村这样的对手,除非越前龙马再开一次外挂,或是老天爷心情大好,再开一次金手指,不然,想赢幸村,实在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连真田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能赢幸村,当年输给自己的那一次,纯属是意外,不是吗?幸村不会容许意外再次发生,或者说,真田的心里,非常不希望这个意外再次发生。

所以说,幸村来问真田迹部的出场顺序,其实是很不合情理的,有点刺探敌情的味道。但是真田却没有拒绝回答,而是非常直接地说道:“单打一。”

幸村忍不住笑了起来,拍拍真田的肩膀道:“弦一郎,不要太紧张了,怕冰帝没有实力跟立海在前四局打成平手,所以不敢把自己放在单打一的位置吗?”

“精市,我们今天,必须较量一下。”真田认真地说道,“或许,我应该把自己排在单打三,这样才能保证,一定会遇上你。”

“呵呵,你又怎么知道,我愿意当单打三呢?”

“嗯,所以,我把自己排在了单打二的位置。立海第一的幸村精市,让你做单打二,也是委曲了。不过,这样比较保险。”真田在幸村面前,难得也会开个小玩笑,虽然他认真的样子让幸村有点感动,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笑。

“这样说起来,可能会对不住迹部君呢。他可是很期待要跟手冢一战的,要是冰帝撑不下去,下面的比赛要怎么办呢?”

“他可以私底下找手冢比赛,这里是他家,手冢会听话的。”真田今天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被奈绪摸了下脸,整个人有点开窍起来了,之前开玩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讲起冷笑话来了,看得幸村都有点不解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真田的额头,然后说道:“弦一郎,不要太紧张了,只是一场平常的比赛。”

“我没有紧张。”

“那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你这么一本正经的人,也会开玩笑?”

真田懒得搭理幸村了,他心里想着,自己只是严肃了一点,不代表不会开玩笑。以前是为了在部员面前竖立威信,才一直这么古板,现在只有他和幸村两个人,面对从穿开档裤就一起玩的同伴,难道还需要板着张脸吗?

真田弦一郎,连歌都敢当众唱,还怕在幸村面前开几个玩笑吗?

幸村从真田那里得到了满意地回复后,直接大笔一挥,就将手冢排在了单打一的位置。做部长就是这点好,从这里可以看出,迹部从美国回来后,没有抢班夺权,从真田手里拿过部长的位置,以至于现在出场顺序就被别人捏在了手里,能不能跟手冢一战,实在有些说不准。

下午一点钟,比赛正式开始。偌大的体育馆原本空空荡荡,结果一下子塞进来几百个女生,闹得人声鼎沸,就跟菜市场卖菜一样,热闹非凡。场上准备上场的两校队员,见到这样的阵势,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迹部看看幸村又看看真田,不悦地叫道:“管一管,赶紧管一管,你们两个部长,不要让这些女人,影响了本大爷的心情!”

“小景,不要暴躁,天气太热,会上火的。”忍足从旁边走过来,一把勾住迹部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又一转头,冲着三面的女生,各给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惹得女生们尖叫不已。

迹部不悦地推开忍足,暗骂道:“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幸村看迹部一副吃憋的模样,暗暗忍住了笑,走到亚久津身边,吩咐道:“阿仁,你去维持一下秩序吧。”

亚久津此刻正窝着一肚子的火呢,因为今天的比赛,他没轮到上场,正心生不满。旁边的白石却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一面欣赏自己漂亮的手指,一面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都没轮上,何况你呢?”

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亚久津更生气了。此刻幸村又跑过来,居然让他当什么纠察队长,负责维持秩序,心里的不快就更深了,没好气道:“这么多人,我管不了。”

“不要紧。”幸村并不恼怒,指了指不远处的计分台,“那里有话筒,你心里的怒火,只要对着话筒发泄一下就可以了。”

亚久津听后,一言不发,站起身来,走到话筒前面,先是“砰”地一拳打在桌子上,然后就听得体育馆内响起了巨吼声:“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原本正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众女生们,被他这么一吼吓了好大一跳,再看看来久津,一头的白发,满脸的凶狠,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那两只拳头,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架式,女生们哪里还敢多话,全体乖乖闭嘴。

只有坛太一不知死活地在旁边惊叹道:“啊,亚久津学长真是太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其实我并不懂网球,也不会写球赛。

☆、九州双雄VS冰帝天才

比赛的第一场,按照惯例,是双方第二双打的比赛。立海大派出的是一对好兄弟组合,橘桔平和千岁千里。这两个人,从中学起就是好朋友,虽然后来不在同一所学校,配合不多,但自从上了立海大后,幸村就看中了两人多年的交情,知道他们必定知已知彼配合默契。加上立海大单打选手突出的实在太多,橘和千岁就很自然地组了双打。当年的九州双雄如今终于成了搭档,倒也对得起这个名号。

相对应的,冰帝派出的一对组合,是同有天才之称的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这两个人,虽然不像橘和千岁那样,是从小的朋友,但彼此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比如,两人在中学时代,都在各自的学校里被称为天才。比如,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相对来说,不二的眼睛基本找不到,忍足虽然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眼睛却是不小。而他们两个除了略微的相同点外,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点。虽然在学校同样受女生欢迎,忍足却是来者不拒,流连于花丛中不亦乐乎。不二却是端着一张笑脸,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来没听说过他和某个女生传出过什么暧昧。在他弟弟不二裕太看来,自己这个哥哥,最大的爱好不是网球,也不是仙人掌,而是有事儿没事就跑去立海,欺负观月,“调戏”观月,不把观月气疯誓不罢休。

这样的两个人,搭档组双打,并不是冰帝一直以来的传统。事实上,不二和忍足在单打方面同样出彩,之前代表冰帝比赛,也玩票似地玩过几次双打,不过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比赛。跟立海大对战,如此重要的比赛,他们两人之所以出战,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真田和迹部,必须打单打,他们都有必须要打败的人。至于另外一个单打名额,两人都很好心地让给了越前龙马。那个心高气傲的小子,要他打双打,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不二和忍足都不是很有争斗心的人,就当是发挥学长友爱,照顾越前一回了。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行地有些磕磕绊绊。不二和忍足搭档时间不长,配合还不够默契,打起来并不算太顺手,远不如对手橘和千岁来得同调。但也正因为如此,橘和千岁也觉得打得别扭,十分之不顺手。因为他们两个的对手,并不是两个普通的蹩脚的双打新手,而是两人能独挡一面的高手。高手之所以被称之为高手,自有其过人之处,即便一时处于下风,长期的比赛经验也足够两人支撑下去,撑到磨合足够为止。

从比赛一开始,观月就坐在观众席上,和一堆立海大的社员们一起,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身边坐的,自然是有机会就粘上来的小跟班裕太。裕太没轮到上场的机会,不过并没有不高兴,今天这场比赛里,高手实在太多了,他轮不上也是正常的。就如白石所说的那样,连他这样的顶尖高手,也被幸村暂时地遗忘了,裕太没轮上,实在不算冤枉。

其实,幸村原本是安排白石上单打三的位置的,这个提议一出,白石却主动放弃了,提出要让给小弟弟切原同学上场。切原当场感动地热泪盈眶,差点没哭出声来。因为手冢的突然加入,使得立海大单打人才过剩,切原原本怎么算,都觉得轮不到自己。现在白石居然这么大无谓地将名额让给了自己,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感动。于是乎,切原在继幸村、真田和柳之后,心中有多了一个崇拜的前辈——白石藏之介。

后来,幸村曾私底下问过白石主动退出的原因,白石当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冲着幸村道:“精市,难道你不觉得,平一下两校的实力差距,这场游戏才比较好玩吗?”

好玩吗?至少在观月看来,可是一点儿也不好玩。他的心,从比赛一开始,就一直提着。而让他更为犹豫的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希望立海大赢还是冰帝胜。

从理论上来说,做为立海大网球社的编外人员,长期与幸村等人混在一起,建立了坚实的革命感情,观月的心应该完完全全地偏向立海大才是。希望橘和千岁赢,是场上所有立海大社员的心声。

可观月偏偏是个将情感放在理论之前的人。一直以来,他都将不二视做是自己必须超越的对手,即使在得知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打网球时,观月的这个想法,依旧没有改变。毕竟,这是多年前自己就定下的目标,那时候的他,自信也很自负,同时又相当自傲。而这个叫不二周助的人,就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打碎了他自傲的人。

尽管现在的观月,对不二总是冷言相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可是在观月的心里,希望不二变得越来越强的意愿,却从未改变过。或许,对手变得更强,自己的价值才更能体现出来吧。观月在心里这么想着,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希望不二赢的理由。

他看了看身边的裕太,此时正眉头紧锁,一脸的担忧。看起来,裕太也跟自己一样,虽然身在立海,心却跑到冰帝去了。裕太之所以这么悉容满面,是因为,刚刚在场上,不二和忍足又失了一分。比分1-0,立海大拿下了第一局。

裕太有些不敢看了,他发现自己紧张得不得了,就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转头去看观月,正好就对到了观月的目光。裕太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道:“观月学长,你说,你希望哪一方赢?”

裕太这小子,虽然有点愣头愣脑的,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又精准无比,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像是能看透观月的内心似的。

观月瞪了他一眼,嘴硬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希望立海赢了。裕太,别忘了,你是立海大的学生,不要因为不二是你哥哥,立场就动摇了。”

裕太为难地皱起了眉头:“可是,他毕竟是我哥哥呀,他要是输了,学长,我不是担心我啦,我只是比较担心你而已。”

“担心我?”观月虽然自负聪明,还是不太明白裕太的逻辑。不二输球,自己为什么会倒霉?又不是他观月初害的。

“因为,哥哥他要是输了球,一定会把气撒在观月学长头上的。你们现在住一间屋子吧,学长,你一定要小心,喝水吃东西之前,都要先浅尝一口,以防里面加了芥末。睡觉前要检查被子,穿衣服和鞋子前也要检查,以免有小仙人掌夹在里面。”

裕太一口气说了不少注意事项,听得观月冷汗直冒。听上去,这些应该都是裕太的亲身经历,现在非常大方地拿出来跟观月分享。真是想不到,不二恶整人的时候,竟然有这么多的花样。这样说起来,来岛上的第一天,观月因为不二撞伤了头扎伤了手,其实还只是小意思了。这些天来,不二一直与观月和平共处,看来也是相当给他面子了。

“裕太,你放心吧,以你学长我这样的聪明才智,你哥哥那点小把戏,又怎么整得了我呢,嗯哼哼哼。”观月虽然表现如常,照例地卷着刘海,发出那特有的笑声。但其实,他心里虚得。一直以来,在跟不二的斗争中,观月一直处于下风,上一次甚至被他给气哭了。每次想到这里,观月都觉得特别丢人,在不二面前示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观月和裕太一面说着话,一面看着比赛,每当立海大赢球时,身边的欢呼声听上去总是那么地刺耳。而每当冰帝赢球时,在周围社员们一片的哀叹惋惜声中,却夹杂着两份小小的窃喜之心。裕太纯粹是出于兄弟感情,而观月是出于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好。

既然说不好,他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只是在看比赛的时候,心里一直默念着:不二周助,你这个家伙要是输了的话,回去我一定会拿话噎死你。

不知是不是不二听到了观月的警告,他和忍足的配合,逐渐地纯熟了起来。双方的比分你来我往,交替向上,谁都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

这场单打二的比赛,谁也没有料到,居然会打到抢七。观月看到这里,觉得心理压力实在有点过大,就借口要上洗手间,离开了比赛馆,出去透透气。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在馆外的走廊里来回地走着,既不敢进去,也不想走得太远。他希望,比赛结果一出来,自己能立马就知道,可是在结果出来以前,他却有点害怕直接去面对过程。所以,他在内心无比纠结的情况下,只能在走廊里不停地踱着步,耳朵则一直竖着,听着从馆内传出来的一举一动。只是,他分辨不出来,那些欢呼声里,究竟哪些是属于立海的,哪些是属于冰帝的。

就在观月内心饱受煎熬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呦,观月君,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散步?”

观月听得声音,转过头来,声音里略带点惊讶:“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虽然不二和忍足一直被称为天才,但看完网王后,我完全没觉察出来,这两人到底天才在哪里。

☆、担心

观月看着来人,发出了自己的疑问:“是你,迹部?你怎么会出来,你现在不应该守着手冢国光,以防他临时落跑吗?”

迹部毫不在乎地耸肩道:“手冢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言出必行的人,他答应了比赛,就一定会比的,没什么可跑的。”

“那倒也是,更何况,你们还未必有机会交手。”观月略带嘲讽地说道,“说不定,没轮到单打一,冰帝就输了。”

“是吗,你真的想让冰帝输吗?”迹部上前一步,故意凑近道,“观月,你在紧张什么?”

“谁说我紧张了?”被迹部突然的靠近搞得有点不舒服,观月退后了几步,故意离他远一些。

“不紧张吗?不紧张何必要跑出来,要是真想出来透透气,又何必一直在门口徘徊呢?”

“这关你什么事儿!”观月有些恼了,用平时很少见的口气冲迹部吼道。

“难道说,你在替橘和千岁紧张?不至于吧,观月初,你可真是不可爱,替不二紧张就直说好了,何必遮遮掩掩的。”

观月紧咬着下唇,不说话了。迹部太直接了,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心事,让他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不过在迹部面前,观月并不打算隐瞒太多的心事,毕竟这个家伙,连他最重要的秘密也都知道了,他观月初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被迹部景吾知道的呢?

所以,观月索性也不避讳了,直截了当地问道:“迹部,里面怎么样了?我是说,比分。”

“嗯,咬得很紧,不分上下。不过,冰帝是一定不会输的,这一分,是必定会拿下的,相信本大爷吧。”迹部说完,重重地拍了两下观月的肩膀,痛得他差点没吐血。

观月一面揉着肩膀,一面反问道:“你就这么肯定?”

“那当然,侑士那家伙向我保证过,一定会赢下这一场的。”

“忍足?”观月忍不住又卷起了头发,“他会说这种话,不太像他的性格啊。他不是一向什么都不在意吗?他和不二一样,应该都不是对输赢太过执着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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