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网王之你的秘密我知道》作者:今尘【完结】 > 网王之你的秘密我知道.txt

第 19 页

作者:今尘 当前章节:151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为了缓解这种紧张,奈绪故意没话找话道:“迹部君在这里看比赛不要紧吗?你待会儿应该要上场吧。”

“嗯,不用急,反正比赛还没结束。不过,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本大爷需要上场?你觉得,真田赢不了幸村?”

“我希望,幸村能赢。”奈绪实话实说,人总是偏心的。

迹部倒是没嘲笑她,点头附合道:“嗯,幸村赢的机率还是比较大的,他跟真田交手以来,听说只输过一次。”

“那么迹部君呢,是不是从来没有赢过?”奈绪突然起了个坏心思,想要将迹部一君。这个家伙,成天自我感觉良好,总应该也有倒霉的时候吧。

“哈哈哈哈。”听到奈绪的问题,迹部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竟然笑出了眼泪,看得奈绪目瞪口呆,以为他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于是又心软了起来,安慰他道:“不要伤心了,就算没赢过也不算什么。幸村部长这么厉害,你输给他,不影响你大少爷的形象的。”

迹部听到这话,立马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本大爷的对手,是手冢,不是幸村。每个人,都有自己天生的对手,不是吗?”

奈绪根本不理他这一套,笑道:“你该不会真的没赢过吧?”

“嗯,确实没赢过。”迹部居然没有否认,还承认地很痛快。可是,他突然又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也没输过。”

“啊?”

“因为本大爷跟幸村,只打过一次比赛,而那次比赛,没有结果。”那次比赛,指的就是不久前在室内网球场的那一次。想到那一次比赛,迹部不禁又皱起了眉头。那一次,幸村本应该赢他的,事实上,从两人一交手起,迹部就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一直被幸村压制着。想要从幸村精市手上赢下一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神之子的称呼,并不是随便得来的。可是,幸村却出乎他意料地提前中止了比赛。那时的幸村,看着有些奇怪,可是究竟哪里怪,迹部也说不出来。难道只有真田,才能了解幸村的秘密?

迹部看了看一脸认真看比赛的奈绪,忍不住问道:“幸村跟真田,有一个秘密,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灭五感

奈绪回头,看着一向喜欢坏笑的迹部,竟露出了难得的认真的表情,有些奇怪,反问道:“秘密,什么秘密?难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不过,本大爷以为,做为幸村的女朋友,你应该会知道。”

奈绪摇摇头,代表了两个意思:“我不是幸村的女朋友,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的什么秘密,他从来没有同我说起过。”

“哦。”迹部一副了然的神情,再次笑了起来,“看起来,幸村并没有太把你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大概真田才是最重要的吧,你只能放到第二位了。有了秘密,也只跟真田说,没有告诉你。中岛奈绪,你真的是幸村的女朋友吗?”

“我本来就不是他的女朋友。”奈绪有些无奈,也有些不高兴,“一直以来,都是你自说自话罢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的女朋友,他好像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吧?”虽然说这话有点不甘心,但奈绪还是如实说了。说来说去,都是迹部大少爷自以为是,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这么说,本大爷都有点同情起你来了。”

“谢谢。”奈绪毫无感激之情地回了他这么一句,然后又眯起了眼睛,皱眉道,“听你刚刚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幸村和真田,像是在恋爱的感觉。难道他们两个的秘密,就是这个?”

迹部终于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这一次,比刚刚还要夸张,他甚至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看得奈绪还以为,他某一个时刻,就会从沙发上掉下去。

至于吗,自己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

“好了,别笑了,吵死了。”奈绪实在忍不住,大声地叫道。

迹部却根本不理她,只顾自己一个人乐呵,直到笑够了,心里满足了,这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后这种话,你最后不要当着幸村的面说,我想,他应该会不高兴吧。”

“什么话?为什么要不高兴?”

“你失忆了吗?”迹部拍拍奈绪的后脑勺,说道,“就是刚刚你说的,幸村和真田谈恋爱的话。我想幸村是不会高兴听到这样的蠢话的。”

“你以为我是你吗?只要心里高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迹部不理会奈绪对她的挖苦,眯起眼睛看了下场上的局势,目前的比分是5-3,幸村领先,而且看起来,幸村或许会在这一局,直接结束比赛。因为迹部很明显地看到,真田的脚步已经有些混乱,打出去的球变得没什么章法,就像一个喝醉酒的人,在场上比赛。

“看起来,真田至少已经被幸村剥夺了视觉了。”迹部下了这么一个结论,事实上,他说的还算保守了,看真田的反应,或许连听觉,也一并被夺走了。

“灭五感?”奈绪忍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墙前面,仔细地观察着真田的一举一动。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灭五感的威力。真田看上去,就跟失明的人一样,脚步虚浮,没有目标,而再看其他人的脸上,明显都带着惊恐的表情。

“幸村对真田,用了灭五感。”奈绪喃喃自语。

“嗯,看起来,幸村对真田这个对手,很在意。”迹部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还记得吗,我刚刚和你说的,我和幸村曾经比过一次,却没有结果。”

奈绪回过头来,疑惑地望着迹部:“记得,你说是幸村主动中止的比赛。为什么?”

“不知道,他没有说。可是,我看得出来,现在的幸村,也面临着和那天一样的情况。真田的脚步虽然乱了,可是幸村的,也没有很稳。”

“是吗?”经迹部一提醒,奈绪这才开始注意幸村的表现。可是,她看不出幸村与以往有什么不同,若硬要说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幸村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可是,那不是正常的反应吗?比赛打到后面,正常人不都应该是这样,反应变钝了,速度变慢了,因为体力下降了。这属于正常现象。可是,奈绪不知道的是,对于像幸村这样的高手来说,这样的反应,明显是不正常的。同为绝顶高手的迹部,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幸村的体力下降了。”迹部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奈绪身边,望着比赛场上的情况,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任何人打比赛,体力都会下降,幸村也不应该例外。”

“不,幸村的体力下降得不正常,太多了。”迹部沉思片刻道,“如果以现在这种情况,幸村不能在这一局拿下比赛的话,他可能就会输掉比赛。因为他的体力,已不足够支撑他比到下一局了。”

“什么!”奈绪惊叫了起来,“怎么可能?这才打到5-3而已,不过才一个小时,幸村的体力不至于这么差啊?”奈绪回想以前,部活的时候,幸村经常连续打好几个小时的比赛,也没有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事实上,无论打完几个对手,幸村看起来,总是精力充沛的样子,即使浑身是汗,脸色看上去,也如平常一般。迹部怎么会说出幸村体力不支这样奇怪的话来?

“对手是真田。幸村在这场比赛中,消耗了比平时多几倍的体力。就好像上次我和他比赛一样,他之所以中止比赛,也是因为体力原因。”

“你和真田,与其他对手,不同吗?”

“平时的幸村,打球时一般只使出五成的功力。但遇上我和真田这样的对手,他也必须全力以赴,所以说,对他的体力消耗很大。”迹部一面看比赛,一面解释,“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支持不下去,这不是真正的幸村精市。事实上,即便是观月这样非体力型的选手,他和真田打比赛,也不会只打一个小时,就累得无法再支持下去。幸村的情况,很不正常。”

“那如果,这一局幸村输了,下一局,他会怎么样?也会输吗?”奈绪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颤抖,没来由地就觉得有些害怕。

“不。”迹部直接地回答道,“以我对他现在的判断,他会晕倒。”

“晕倒!”奈绪大叫一声,身体竟不受大脑地控制,转身就要往屋外跑去,却被迹部一下子给拉了回来。

“你要做什么,跑去阻止比赛吗?”迹部的声音听上去很低沉,也很有力。

奈绪看着他,喃喃道:“幸村会昏倒的。”

“不会的。”迹部突然又笑了起来,将奈绪拉到玻璃墙前面,指着下面的场地道,“比赛已经结束了,幸村很好,放心吧。接下来,就得本大爷出场了。”

迹部放开了奈绪的手,不管她的反应,直接就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奈绪一个人,依旧站在玻璃墙前,眼睛一直注视着幸村。他看起来,是有点疲倦,以往他打完球,很少会直接坐下来,一般都会跟别人说上几句,脸上的表情轻松自如。

可是今天,他明显有点不太对,从比赛结束后,就一直坐在休息椅上,毛巾挂在头上,却没有拿来擦汗,手里的水瓶由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没有人靠近他,所有的人,似乎都很自觉地远离了他,没有上前打扰他。而被灭了五感的真田,看起来却很快恢复了。只是他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水,视线似乎一直注视着幸村,却没有走上前去。

幸村和真田,彼此之间有一个秘密。奈绪想起了迹部刚刚说过的话,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找幸村问个清楚。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他。如果他要说,应该早就说了吧。自己究竟算是他的什么人呢?奈绪陷入了迷茫之中。

迹部把奈绪一个人留在在了VIP室,自己则很自信地走进了球场,准备跟手冢国光来一次完整的较量。他的出现,就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整个化育馆。虽然已是晚上六点,虽然大家都饿着肚子没吃晚饭,可是一看到迹部,所有的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迹部天生爱招摇,他一出现,冰帝的社员们很自觉地就喊起了口号。而另一方面,大家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谁输谁赢,就在这关键的一场了。

柳和乾这一对数据爱好者,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寻思想要赌上一赌。比赛还未正式开始,柳就妨不住问乾道:“贞治,你说,谁会赢?”

乾扶了扶眼镜,合上了手上的记事本,少见地皱起了眉头:“莲二,我不知道。”

“咦,你也会有不知道的时候?”柳有些吃惊,转头说道,“居然会跟我一样,看起来,这场比赛,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了。”

“莲二,我有一种预感,或许这场比赛,会像上次一样,没办法比到最后。”

“哦,为什么这么说?中岛好像不在现场,怎么,你是说,会有另外一个中岛式的人物出场吗?”

作者有话要说:  

☆、骚动

做为立海大的一名学生,手冢对于网球社而言,可以用一句话形容: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相对于观月还捞了个编外人员混混,手冢完全就跟网球社没有任何关系。他平时不与任何一个社员保持亲密的关系,也不跟他们有所交集,最多就是在路上碰到幸村时会打个招呼,说上几句罢了。

这次手冢会来,完全是迹部大少爷脾气发作,华丽情结使然,硬是动用了私人保镖,将手冢给强拉上岛来的。手冢本是不想来的,无奈打不过那些保镖,加上暑假在家也比较无聊,半推半就地也就来了。而他来到岛上唯一的任务,就是跟迹部打完那场曾经中断了的比赛。

现在,立海和冰帝打成了大比分2-2,于是,手冢终于到了出场的时候了。

立海大和冰帝两个网球社的社员们,男生大部分都听说过手冢的名字,有些甚至还跟他交过手,知道他以往的辉煌战绩。对于他重出江湖参加比赛,都相当地好奇,都想看看他那些闻名于江湖的绝技,也都期盼着他能研究出一些新的招式,让大家开开眼。

至于女社员,则大部分都不认识手冢,甚至连听都没听过,除非是那些在青学念过书的女生。手冢毕竟出国已有些年头,女生们又是格外健忘了,江山代有帅哥出,即便以前见到手冢时有一刹那地迷惑,那么几年下来,她们的爱慕对象早就换了一只手,哪里还记得住那个冷冰冰的手冢国光呢?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当手冢一身白色运动服出现在场上时,所有的女生们,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看看对面一身蓝衣微笑的迹部,再看看这边一身白衣冷漠的手冢,所有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天作之合啊天作之合。这两个人,彼此面对面地站着,轻轻地握了一下手,怎么看都有一种让人晕厥的冲动,个别定力比较差的女生,甚至忍不住,直接尖叫了出来,纷纷觉得这次来参加合宿真是赚大了。刚刚才见识到两大部长一柔一硬的比赛,现在居然还有如此养眼的选手出场,只怕是梦里都要笑出来了。

迹部帅气地打了个响指,示意场上安静,然后拿起球,摊在手上看了片刻,突然举着球拍向旁边一指,吩咐道:“把比分改成2-2。”既然是未完的比赛,那就从上次中止时的比分比起好了。

对于迹部的这一举动,手冢并未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于是,比赛正式开始。这是一场极有悬念的比赛。不同于上一场大家都普遍倾向于幸村会赢,这一场的两个人,应该说是完全的势均力敌,分不出谁比谁更强一些。所以,人人都专注地看着,丝毫不敢分心,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

就连一向心高气傲,很少对什么事情感兴趣的越前龙马,也一面喝着饮料,一面安静地看着比赛。手冢国光,原是他中学时的网球社社长,两人在一起合作过很久,有着很深的感情基础。可是这一次,手冢回国来,越前很明显能感觉到,他变了。变得既疏远又冷淡,身体里原先隐藏着的对网球的那团热火,似乎也没有了。越前有点好奇,是什么让曾经的朋友变成这样了?或许,这场比赛,可以揭示出一二。

柳莲二和乾贞治依旧在场下坐着,全神贯注地研究着这场比赛。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心里都在不停地做着计算。基本上,场上那两人每次只要一回击球,两人心中的数据就会再次更新,然后经过计算,分析出那两人的胜负概率。

经过半个小时的计算后,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50%。”

算了这么半天,却得出了个势均力敌的结果,乾和柳对视了一眼,忍不住苦笑了出来。看来,再强大的数据计算器,也计算不出这场比赛的结果。坐在一旁的忍足听到了两人的结论,忍不住笑了起来:“要不我们来赌一把,赌谁最后会赢,怎么样?”

“赌什么?”乾来了点兴致,他倒不在乎钱赌,不过,他很喜欢赌赢了之后逼对方喝下自己特制的各式乾汁,然后看着别人一脸痛苦不堪的模样,望着他们冲向厕所呕吐的背影,得意洋洋地发笑。

“贞治,我劝你不要赌。”柳在一旁开口道,眼睛难得地睁开了。事实上,从比赛一开始,柳莲二的眼睛就一直睁着。只是所有人都太专注于比赛,没有留意到。如果让那些花痴女生看到,立海军师柳莲二睁着眼睛的模样,一定会再次尖叫起来的。

“为什么不要赌,莲二?”

“风险太大。”

乾贞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在目前这种完全看不出谁更胜一筹的情况下,贸贸然开赌局并不是一件值得尝试的事情。忍足要是输了,大不了眼一闭心一横,喝一杯乾汁了事。但如此乾输了呢,他又有什么可以输给忍足的呢?

“如果你输了,就把一个人的资料给我,怎么样?”忍足在一边说出了赌注。这倒是乾的老本行,应该难不倒他。

乾还没有说话,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敢说,忍足想要资料的那个人,是个女生的概率是97%,而他准备追求人家的机率是100%。”

听柳这么一说,原先已经打算放弃打赌的乾,又来了兴致,眼镜片闪过一道光芒,压低了笑声问:“忍足又看中了哪个女生?该不会是我们立海大的吧。”

忍足倒是很老实,完全没有否认:“是你们网球社的副部长。”

“琴弹?”乾看了柳一眼,有些不解道,“忍足的意思是说,他要追求琴弹?”

“我想是这样的。”柳笑着点头道,“事实上,我一直觉得奇怪,像琴弹这样的美女,忍足兄居然到现在才打算出手,实在是有些太晚了。”

忍足抬了抬眼镜,故做正经说道:“其实,我刚进大学时,就已经注意到她了。不过这几年来,我一直以为她名花有主,所以本着君子不夺人所好的原则,隐忍着没有出手。”

柳毫不留情地就戳穿了他的话:“忍足兄应该是觉得自己毫无胜算,怕在人前出丑,毁了你关西狼的美誉,所以才迟迟不敢出手吧。”

忍足略微有点尴尬,一道责备地目光射向了柳莲二。坐在中间的乾感受到了这股目光,却还不怕死地添油加醋道:“莲二,我想你所说的忍足不敢惹的那个竞争对手,应该是幸村吧。”

“是的,我想忍足是怕若是跟幸村抢女人,不仅五感会被灭掉,只怕幸村会连他的另一个感觉也一并给灭了。所以,他很聪明地没有出手。”

忍足听到此,不禁大为摇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正人君子柳莲二,居然也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

“我有说什么吗?”柳笑着反问道,眼睛再次眯了起来。

乾在一边帮腔道:“忍足现在大约是发现了,幸村跟琴弹并不是情侣关系,或者说,他觉得幸村已经移情别恋。所以这个时候出手,是最好不过的时机。可以打着安慰琴弹失恋的由头,堂而皇之的追求人家。”

经乾的一提醒,忍足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了出来:“这么说起来,幸村和琴弹,真的分手了?”

“应该说,他们两个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忍足啊,是你自己多虑了。”

“是啊,精市他从来就没有和谁谈过恋爱。我看这次和中岛,可能是他跟女孩子最为亲近的关系了,不过,也还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不知道精市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去向中岛表白呢……”柳一面说,一面去看坐在不远处地幸村,然后,他的话说到了一半,就停在了那里,眼睛再次睁了开来。

“怎么了,莲二?”

“精市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柳指着幸村的侧影说道,“他好像从比赛完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像没有动过。手里的水也没见他喝过,这是怎么了?”柳的心里,涌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也传染了身边的两个人,乾看了忍足一眼,接嘴道:“好像是这样,这跟平时的幸村很不一样。他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吗?”

柳想了想,始终觉得不放心,站起身来道:“我过去看看。”

他的话音刚落,脚还没有走出去,一个身影就从他面前匆匆跑过,直接跑到了幸村身边,坐了下来。

“观月初?他过去干什么?”忍足眼睛尖,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人,自言自语道。

忍足还在那里想问题,乾和柳却已经冲了过去。场上顿时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立海大的三名队员,同时围在了部长的身边,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冰帝的部长真田弦一郎,也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步冲到了幸村身边,推开了其他人,摇着幸村的肩膀,大声地叫道:“精市!”

作者有话要说:  我虐主上了,我真的虐主上了,哦,我好心疼啊。

☆、灾难重重

真田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吼,震得全场哑雀无声,就连正在比赛的手冢和迹部两人,也都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休息区那发生的一切。

真田晃了幸村半天,又吼了这么一句,终于将幸村从吼醒了过来。只见幸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像是刚刚睡醒一般,冲着真田微微一笑,声音软软地说道:“啊,弦一郎,怎么了?”说到这里,他整个身体突然倒了下去,跌进了真田的怀里,似笑非笑道:“有点累了,借我靠一靠。”

这是演的哪一出,在场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只有真田黑着一张脸,一副即将发作的样子。关键时刻,观月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迹部身边,拍拍他道:“你最好把你家的医生全都叫来。”

迹部看了观月一眼,又转头去看那个计分牌,5-5,真是不甘心,难道比赛又要再次被终结。可是看看休息区,一堆人围着幸村,人人脸上都是一副担心的表情,迹部也有些不放心,只得妥协,暂停了比赛,然后走上前去,吩咐道:“真田,你把幸村带回房去,侑士,你去叫医生,全都叫过来。”

忍足跟迹部家的人一向混得很熟,那些医生他也都认识,就在真田将幸村扶回房后不久,医生们就全都聚集了过来,开始帮幸村做身体检查。

幸村斜靠在床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情绪倒是很不错,看着医生在那里忙着给自己量血压测心跳,他笑眯眯地说道:“迹部,不用这么郑重其事吧,我只是打球有点累,睡一觉就没事了。虽然知道你有钱,也不用这么个阵仗来吓人吧。”

迹部的眉头却是皱得紧紧的,他又想起了上次跟幸村比赛的情景,还有之前自己对奈绪说的那些话。他很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幸村跟真田的那场比赛,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如果不是刚好结束的话,哪怕只再多一球,或许幸村就撑不下去了。这家伙,难道又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了吗?

几个医生忙活了半天,所有的人都围在旁边等着结果。奈绪本来一直留在VIP室里,后来看到情形不对,就跑了下来,幸村倒下的时候,她正好推门进来。那一刹那,她的脑中闪过的,是迹部之前同她说过的话。

此刻,她和所有人一样,或者说,比其他人更为关切幸村的身体。所以医生一检查完毕,她就竖起了耳朵,开始听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医生检查了半天,也商量了片刻,得出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论。

“幸村同学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应该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幸村听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大家不要担心了,都回去吧。”

真田一脸的担忧,喃喃道:“精市,你……”

“弦一郎,要相信医生的话,不是吗?”幸村打断了真田的话。

真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可是奈绪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却发现他的忧虑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深的。直觉告诉奈绪,真田一定知道些什么。迹部不是说过,他和幸村之间有秘密吗?或许,这个秘密,和幸村的身体有关。

“医生,真的没问题吗?”切原瘸着腿,拄着拐杖,拉着医生的外套,不放心地追问道。他一听说幸村病了,跳着脚就过来了,说什么也拦不住。一副见不到幸村就要去死的模样。

“赤也,你赶紧回去休息,脚都受伤了,精神还这么好啊。弦一郎,快去赤也给带走吧,你们也都回去吧。”幸村再次下起了逐客令,脸上显出了几分疲倦,一副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样子。

医生们见幸村没事儿,就对迹部道:“少爷,我们先出去了。”

迹部却没有让他们立马就走,而是问道:“检查真的都做了,没有遗漏的吗?你们敢保证,他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领头的医生一脸为难道:“少爷,以我们现在有的器材,该检查的都检查了,确实没什么问题,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不过,若不放心的话,最好还是坐船回东京,找家大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迹部听后点点头,挥手让医生们都出去了。然后他环顾了一下众人,开口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本大爷累了,要休息了。”

迹部开了口,大家都很识相,毕竟幸村也是要休息的人,所以医生走后,大家也都准备撤了。真田拍拍幸村的肩膀,示意他好好休息,然后就上来拉切原。切原嘟着嘴,恋恋不舍地望了幸村一眼,说道:“部长,你好好休息啊,要是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一定马上奔过来看你。”

“你啊,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仁王走过来,拍拍切原的头,笑着说道。这个小学弟,自从上大学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所以每见一次,仁王都不忘“欺负”“欺负”他。

“仁王前辈,我这点伤不算什么的,明天就可以……”切原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定住了表情,伸出一只手,指着前方,用略带惊恐的声音叫道,“啊,奈绪,你,你怎么了?”

从迹部一开口赶人,奈绪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头没来由地就晕了起来。她努力地眨了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眼前的东西还是有些模糊。听得切原的大叫之后,奈绪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过了嘴边,热热的,粘粘的。她伸出手一摸,却发现满手都是血。她捂着嘴,看着其他人脸上惊恐的表情,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就跑进了一旁的洗手间,开始照镜子。

看着自己鼻子下面大片的血迹,奈绪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流鼻血了。她来不及细想原因,拧开水龙头就开始清洁起来。可是,鼻血一时止不住,似乎有越洗越多的迹象,不停地有血从鼻子里冒出来,滴在水池里,然后被水流给冲走。

奈绪一面洗,一面就觉得眼发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整个人都变得很无力。突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了她,将一块毛巾捂在了她的嘴上,然后便听得那人说道:“迹部,快叫医生回来。”

是幸村的声音,刚刚还躺在床上无精打彩的幸村,反应竟比谁都快,在见到奈绪流血的一刹那,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冲进洗手间,顺手拿过一条毛巾,想也没想就往奈绪的脸上捂去。一旁的迹部看得直摇头,心里暗骂:“本大爷那华丽的毛巾,居然就这么毁了。”

想归想,迹部还是立马就打电话,将那几个没走远的医生给叫了回来。真田走上前来,拉开了幸村,顶替他的位置用毛巾捂住了奈绪的嘴,然后沉声道:“莲二,把精市拉回去睡觉。”

真田一声令下,包括柳莲二在内的众多立海大社员,甚至连仁王柳生这样的老朋友,也都上来劝幸村,半拉半拖地将他拉回了床前。

奈绪被毛巾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刚刚幸村来得太突然,她没有反应过来,而且看到幸村的一刹那,她觉得自己更晕了,当然,是幸村的晕。现在幸村走了,真田代替了他的位置,奈绪就清醒了过来,赶紧自己捂住毛巾,轻轻地推开了真田的手,说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真田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转身就走掉了。迹部一面将社员们赶出去,一面又将医生给拉了进来,让他们帮奈绪做检查。

这可真有点小题大做,至少奈绪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是流点鼻血罢了,至于这么紧张吗?那几个医生今天也是忙得够呛,一个下午就接待了三位病人,一个比一个无厘头。如果说切原扭伤了脚还值得一治的话,那么幸村在他们看来,纯粹就是累的。他们并不清楚,以幸村的体力和实力,是不应该在打完一场球后,累得几乎要晕倒的。而奈绪流鼻血的事情,在医生们看来,更是杀鸡焉用牛刀,所以根本连检查都没怎么做,装模做样看了几下,开了点止血的棉花,跟迹部说没什么问题,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些医生,是迹部这次一并带过来的,平时都是为迹部家族的人看病的,什么时候这么大材小用,做这样的事情啊。可是,迹部是少爷,是他们的老板,他发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所以只能敷衍了事了。

奈绪觉得有点丢人,幸村生病还情由有原,至少也是打了比赛的。可是自己好端端的流起了鼻血,这算哪门子的事情啊。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以后真的要没脸见人了。不过,幸村对她的关心还是让她相当感动的,不顾自己正在生病的身体,第一个跑到她的身边,给予她帮助,这让奈绪觉得,或许自己在幸村的心里,并不是毫无分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穷追不舍

迹部很郁闷,非常非常地郁闷。所有的人都离开后,他就开始从客厅到房间,来回不停地走着,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一边走一边还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看上去似乎有着满腔的怒气,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幸村本打算躺一会儿,打完球后他就一直觉得很累,此刻更是倦意袭来。可是迹部在那里走来走去,虽然没说话,毕竟还是有些响动。幸村被他吵得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爬了起来,一掀被子跳下床来,走到迹部面前,笑着问道:“迹部君这是怎么了,心里不高兴吗?”

迹部瞟了幸村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命令道:“你马上给我回床上躺着去,不然,本大爷就动用武力,把你打晕了扛回去。”

幸村很识相,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迹部,便乖乖地回到床上,只是没有躺下,靠在那里,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嘴里继续问道:“怎么了,看上去真的很不高兴啊。”

见迹部没反应,幸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略带歉意道:“啊,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缘故,你跟手冢的比赛,又没有比完吧?”幸村特意在“又”字上加重最语气,然后就坏笑了起来。

看着幸村笑得一脸欠揍的模样,迹部真有冲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冲到床边举起了拳头,看看幸村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颊,觉得还是算了。要是现在趁人之危,回头真田那个一根筋的家伙找上门来,麻烦就甩不掉了。

所以,迹部只能收起拳头,往旁边的沙发里一倒,痛苦地拍着自己的额头,闷闷地说道:“唉,本大爷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看来是流年不利啊。上次被你那个小女朋友给搅和了,这一次倒好,你幸村公子亲自上场,我说你就不能晚一点晕倒吗?偏偏在打到5-5的时候,纯粹是想气死我吗?”

幸村抿嘴一笑,纠结道:“我没有晕倒,就是有点想睡觉而已。由始至终,我的神智都是清醒的。”

“哼,鬼才信。”

“不信吗?你和手冢的比赛,我一点没落全看了。”

“哦,那你倒说说,照刚刚那个势头比下去,我们两个,谁会赢?”迹部来了点兴趣,他知道,幸村虽然不像乾和柳那样喜欢分析数据,但做为一个顶尖高手,参加过那么多场的比赛,预测比赛结果对幸村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幸村上下打量了迹部几眼,沉思了片刻后才回答道:“迹部君,再这么打下去,你会输。”

“是吗?”迹部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满意,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再这么打下去,应该说,他和手冢的胜率,都各占一半。连立海大最有名的两位数据专家乾柳都这么认为,幸村凭什么这么肯定,他迹部景吾就一定会输呢?

幸村呵呵笑了两声,心情大好道:“因为手冢是一个为了胜利,不惜牺牲自己的人。可是迹部你不是。”

“本大爷为了胜利,也可以不择手段,牺牲自己一条手臂,并不是他手冢国光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可是,小景,你不舍得。”幸村眯起了眼睛,看着迹部道,“你和手冢,都是可以牺牲一条手臂的人。可是,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你不会再让手冢做出自残的事情来。所以,比到最后,你输掉是必然的结果。”

迹部听到这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shit”,然后就开始小声地嘀咕:“幸村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爱。非要把事情都点破吗?是想显得你很聪明吗?怎么什么事情都逃不出你的眼睛呢?”

幸村看迹部窝在沙发里,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样子很可爱,就忍不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给迹部拍了张照。要知道,一向君临天下无所不能的迹部,是很少会出现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的模样,所以一定要拍下来,改天拿给弦一郎和莲二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者还可以卖给手冢,或者是不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迹部嘀咕了半天,突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了很不华丽的叫声,气得他要命,抬起头来正对上幸村笑眯眯的脸,火气就给压了下去,没好气地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嗯,是有点饿了,还是吃一点比较好。不然睡到半夜,可能会被饿醒的。”

迹部了解地点点头,拿起电话就吩咐了下去。过了不多久,就有男仆前来敲门,推着辆亮闪闪的餐车进来,将上面的东西一一地摆放到餐桌上,然后向迹部行了个礼,又推着餐车走了。

幸村下了床,来到客厅,看着满桌子的美食,禁不住赞叹道:“不愧是迹部少爷,连顿晚饭都可以搞得这么华丽。”

迹部得意地笑笑,满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点头道:“嗯,不错,没忘了本少爷的吩咐。”说着,就将一碗海苔粥推到幸村面前,说道:“专门让人为你做的,吃掉吧,你现在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

幸村一面拿勺子在粥碗里搅拌,一面看着迹部面前的食物,笑道:“其实,我更想吃你的那份海鲜意面啊。”

迹部很大方,当下就把面推到幸村面前,不在意道:“给你,不过,你要是吃了之后身体不舒服,真田找上门来的时候,可不要怪本大爷不救你。以真田的性子,以后应该会亲自照看你的每顿饭菜,直到你病完全好了为止。”

“我又没病!”幸村大声地抗议,不过还是将那份意面推回给了迹部,安心地吃自己那份海苔粥。真田弦一郎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认死理,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迹部看着幸村在那里喝粥,觉得有个问题如梗在喉,不问实在不痛快,于是便不客气地问道:“你说你没病,那你刚刚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刚刚?就是太累了,打球太累了。”

“哈哈,”迹部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风水轮流转,你幸村精市也会有觉得累的一天?不至于吧,要是打这么一场球就能累得晕倒的话,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当立海网球社的社长呢?幸村,本大爷敢肯定,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怎么,真田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

幸村只是笑笑,却没有回答。迹部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也就没有再问下去。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想知道,幸村若是不说的话,他也可以动用手中的资源去调查清楚。所以说,有钱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不过,有些人就算没钱,想要知道某件事情,也会凭着三寸不烂之蛇,以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状态,缠着对方无论如何也要问出来。

不二周助,就是这么一只美型的“小强”。比赛中止之后,他就尾随着观月,回到了房间,然后,把门一关,既不让观月吃饭,也不许他去洗澡。总而言之一句话,幸村为什么会晕倒,观月一定知道。而他不二周助,本着不打扰病人的原则,只能骚扰观月初了。

观月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无奈地望着不二,第一百零一次求饶道:“好了,算我怕你了,行不行?不二周助,快点让我出去,我快要饿死了。”

“啊,你饿啦,要不要吃饼干?”不二将手里拆开的饼干筒递了过去,绿油油的饼干看上去,让他格外有食欲。

可惜,观月从不吃这种奇怪的东西,痛苦地揪着头发,咬牙道:“不二周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犯罪。非法禁锢他人,是违法的!”

“哎,我有吗?”不二一脸无辜,突然又坏笑了起来,“是啊,我有呢,我就是非法禁锢你了。你能怎么样呢?”

观月彻底无语了,看着不二那张欠扁的脸,他发现,自己毫无办法。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总不能学人家小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吧,这实在不符合他观月初的美学。

可是,他真的好饿啊,午饭本就吃得不多,又看了一下午的比赛,看看手表,已经过了八点了,早就该吃晚饭了。可偏偏不二拦在门口,就是不让他走。想走,也可以,只要告诉他幸村晕倒的原因,他就可以解放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是幸村的秘密,不二,你不要再问了。”观月无力地说着,看着不二在那里吃得高兴,他就羞愤欲死。凭什么他就可以这么快活,自己就得活受罪呢?说来说去,都是幸村惹的祸啊。

“为什么你和幸村会有秘密呢?你们很熟吗?我一直以为,幸村的秘密,只有真田才会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观月的眉头越皱越紧,一手撑着床,一手则捂着胃,脸上显现出痛苦的神色,断断续续道:“不,不二,你这个家伙,害得我胃病又犯了。”说完,观月竟然一个不支,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不醒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发病

不二眼睁睁地看着观月在自己面前倒下,愣了一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自言自语道:“啊咧,玩大了。”一面说,一面扔下手中的饼干,跑到观月的床前,推了推,叫道:“喂,观月!”

观月毫无反应,只是眉头依旧皱得紧紧的,一脸痛苦的表情。不二又推了几下,不停地叫着:“喂,水野,观月,小初,不二裕太的学长,观月初!”叫到最后,不二几乎是吼了出来。可是观月,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连动都不动一下。

不二觉得事情可能有点棘手了,难道迹部家的医生们今天注定没有休息的时间,要再次出马吗?他伸出手来,去摸观月的额头,一切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胃病?这是个什么概念呢,不二并不太清楚。像他这种拿芥末当零食吃的人,胃一向好得出奇,除了饥饿感外,一般他的胃,是不会有其他感觉的。

这个观月,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不二心里暗想,怎么说以前也是打网球的,实力也不弱,胃病这种事情,看上去跟他应该不相干才是。他怎么也跟幸村似的,说倒就倒了呢?果然,长得漂亮的人就是麻烦,不过晚了一两个小时吃饭而已,就成这德性了。

不二的手放在观月的额头上,摸了摸,觉得手感不错。观月不愧长得像女人,连皮肤摸起来,也跟女人似的那么柔滑。不二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摸了额头还不算,居然还从上摸到下,顺着观月漂亮的鼻梁摸到了两颊,停留片刻,最终将手停在了观月的唇边。

不二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将念头付诸行动时,一直躺着跟个死人一样的观月,突然睁开了双眼,对着不二的手就是狠狠的一口,然后他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脚踹开了不二,跳下床后,便如同一阵轻烟般地冲出了房间,往餐厅狂奔而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