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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尘 当前章节:14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奈绪对于幸村突然表现出来的热情有些不习惯,毕竟是女孩子,脸皮比较薄,正想着要推开,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呦幸村,大白天的,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不怕别人看到吗?”

幸村转过头,冲迹部笑道:“你这是在嫉妒吗?我想想,手冢今天好像课不少,你怎么会来呢?”

“难道本大爷来立海大,就非得找手冢国光那个无趣的家伙吗?我是来找观月的。”

“啊,今天怎么自称本大爷的人,都去找观月学长了。”奈绪指了指迹部,想起了道明寺。

“怎么,道明寺也去了?”幸村一下子就读出了奈绪话里的意思,问道,“他去干什么,找观月麻烦吗?就因为观月替你出了一次头?”

“没有,他是去找观月学长道歉的。很意外吧,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我怕他来闹事,学长会吃亏,想找你过来帮忙。”

“抱歉,手机没带在身上,我那时候正在打球。观月怎么样,不要紧吧?”

“不要紧,道明寺道完歉后就走了,观月学长或许还在办公室里。迹部君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迹部听到奈绪的问题,笑得有些贼,故意卖起关子:“这个嘛,先不能说,得跟观月谈完了才能做数。呵呵,本大爷走了,你们两个慢慢亲热吧。”

看着迹部走远的背影,奈绪用手肘捅了捅幸村,问道:“精市,你觉不觉得,迹部君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啊。”

“嗯,我一看到他这么笑,就知道,手冢肯定又要倒霉了。”

事实证明,幸村的猜测非常准确,大约几天之后,参加这次电影演出的两校学生演员们,就得知手冢黑着脸去找观月,说什么也不肯演了。

据说观月当时正在办公室里给仙人掌浇水,一听手冢的辞演要求,吓得手一抖,半壶水都浇到了花盆里,吓得他立场就把花盆捧到了阳光下,希望烈日下能把水份蒸发掉一些。可怜的仙人掌被他这么来回折腾几下,第二天就奄奄一息,被送回了不二那里调整休养去了。

观月对于手冢提出的要求感到相当之头疼。他不想管手冢的事情,手冢是迹部请来的,他不想演了却来找自己,观月觉得自己就像是捡了个烫手山芋。他太清楚迹部那家伙的脾气了,向来喜欢说一不二,偏偏手冢总要跟他对着干。

再说观月觉得,手冢的气质和形象,跟他剧中的人物也很相符,放眼整个立海大,再也找不出比手冢更面瘫的人来了,总不能去冰帝强拉真田来演吧。得罪手冢,最多就是会被他给冰死,要是得罪真田的话,可能直接就会被武士刀给砍死。

所以,当时观月是这么答复手冢的:“其实这部戏是迹部投资的,你又是他找来的演员,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编剧罢了,你要是真的不想演,我觉得你应该去找迹部,亲自跟他说明。”

“不用找,肯定不行。”手冢言简意骇。开什么玩笑,那馊主意就是迹部想出来了,他怎么可能会让手冢辞演。手冢要不演了,迹部的心愿要怎么达成呢?

“你找过了吗?”观月示意手冢坐下慢慢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辞演?”

手冢顿了顿,盯着观月的眼睛道:“迹部上个星期找过你吧,你们谈了什么?”

观月顿时恍然大悟,想起那天迹部来找自己,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把观月的头都给绕晕了。说到最后就是想要表达一个观点,对于新戏里面最后王子与女仆的那段吻戏,他希望能以一种最为真实的表现手法来呈现给观众。

迹部当时说得相当之冠冕堂皇,说是跟导演商量过了,觉得需要再多加一点戏份,造成更大的矛盾冲突,然后在最后那一场吻戏时,将两人的感情推到最高点。

观月听了迹部的话,越想越觉得好笑。可是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当场笑。迹部的目的未免也太明确太招摇了,白痴都知道迹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了。如果说,今天演公主哥哥的人选还是忍足的话,只怕迹部会当场要求观月修改剧本,把这两个人直接改成陌路人,别说接吻了,连话都不会允许忍足跟手冢说的。

忍足就是一头大色狼!这是迹部的原话。现在演女仆的改成他自己的,说法立马就变了。观月强忍着笑,还一本正经跟迹部探讨了半天,最终决定,帮迹部这个忙。

一来迹部也算是他的好朋友,明里暗里帮过他不少,对他来说有救命之恩。二来,观月自己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恶趣味,很希望看到手冢在演那场戏时变脸的模样。相信有不少人也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冰山手冢国光,在面对迹部景吾的吻时,还能做到像现在这么面瘫吗?

手冢见观月不说话,心里微微有些着急,黑着一张脸,冲观月道:“如果你同意了迹部的要求,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跟不二拍那场戏时,也要采取同样的手法。”

什么!观月一惊,下巴几乎要掉下来。经过手冢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他怎么把自己跟不二要拍的那几场吻戏,完全给忘得精光了呢?

观月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门外的来客冷冷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吧。”说罢手一用力,就想要关门,却被来人一手推开。

观月的手受到冲击,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也从门上移了下来。他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满脸都是冷笑:“你是强盗吗,随随便便就闯进别人的办公室?”

奈绪听到观月和人的争吵,忍不住转过头来,随即便跳了起来,冲过来挡在观月面前,冲那人叫道:“喂,道明寺,你来干什么,又想打人吗?”

道明寺是一个人来的,看着屋子里那两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晃着手指道:“好了,不要这么紧张,本大爷今天来,不是来打人的。”

“那你来干什么!”奈绪斜着眼睛,很不屑地看着他。

“哈哈哈,你这是干什么?”道明寺指着奈绪,忽然大笑了起来,“不要一脸紧张的样子,真是的,本大爷难得心情好,过来看看你,干嘛这个样子。”

“过来看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道明寺两手一摊:“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才看到你。”

“那你来干什么,来找观月学长的麻烦?”奈绪觉得跟道明寺这样的人简直没办法勾通,这个人的逻辑跟一般人很不一样。简单点来说,就是有点异于常人。

“奈绪,你先回去吧,既然他是来找我的,那我来应付就好了。”观月说着就要把奈绪往外推。

“不行,我不能走,万一他要打你怎么办?”

“那你就先出去,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就报警好了。或者直接把真田找来,我想真田应该很久没揍过人了,说不定会有兴趣把这位大少爷,揍成猪头,嗯哼哼哼。”观月一面笑一面去推奈绪,不由分说就把她给推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独自去面对道明寺。

奈绪在办公室外急得直挠门,想进去又进不去,给幸村打电话又没人接,大概是部活还没结束,正在网球场上挥汗如雨呢。

奈绪在门口犹豫不决,想要冲下楼去操场找幸村来帮忙,又怕这一来一回的,观月已经让道明寺打成了猪头。于是只能守在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随时准备报警,同是继续打幸村等人的电话,希望能在某一刻打通。

相比于奈绪的心急火燎,在屋子里的观月倒是一脸平和,脸上依旧带着自信的笑容,冲道明寺一扬下巴,高傲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最好直接说清楚。”

“唔,也好,本大爷也不喜欢拐弯抹脚。”道明寺站了起来,走到观月面前,盯着他漂亮的脸孔看了半天,突然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观月肿起的半边脸颊,啧啧道,“看来我下手真是太重了,早知道就打轻一点了。现在肿成这个样子,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给毁了。”

观月立马打掉道明寺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怒目而视道:“原来你来这里,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你看完了吧,看完就滚吧。”

“不,你错了。本大爷今天来这里,是来道歉的。本来是类那个家伙非逼着我来的,不过在看到你的脸之后,我觉得确实有必要向你道歉。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本大爷的初衷。”

“呵。”观月绕着刘海冷笑道,“这种道歉,不要也罢,你既然没有诚意,就请离开吧,我也不缺你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道歉。”

“哦,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正式的吗?”道明寺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地问道,“好,那我就认真道歉一回。告诉我,你的名字。”

观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观月初。”

“好,观月初,我道明寺司现在向你说三个字: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观月看着道明寺一脸严肃的表情,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依不饶不是他的性格,但是要直接接受,似乎又觉得有点亏,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道明寺那只贼手居然又伸了出来,戳戳观月的嘴角,歪着头坏笑道:“哎呀,嘴巴都让我给打破了,是不是很痛?”

“我打你一拳试试,你看痛不能!”观月生气地回道。

“行了,不要生气了,本大爷都道过歉了,你怎么还是气个不停啊。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起过,你其实很容易发怒吗?一点点小事情就会生气,很不大度哎。做为一个男人,总是这么斤斤计较,是很难找到女朋友的。”

谁说我找不到女朋友了,立海大想追我的女生,都排到校门外了!观月在心里呐喊着,十分之不爽。他观月初至今单身不是因为没人要,而是选择太多想不好选哪个。像他这么出色完美的人,自然是不能随便将就的,一定要挑一个出类拔萃的。

可是,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出类拔萃的呢?观月陷入了沉思,连道明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是像奈绪那样清纯的,还是像琴弹那样美艳的,或者是像橘杏那个可爱的?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些女生虽然都不错,却像是缺了点什么,让他没办法产生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说白了,就是他对她们都不来电。

那他会对什么样的女孩产生电流交错的感觉呢?观月有些糊涂了。他伸手抚过自己的双唇,觉得曾经似乎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是跟谁才会有这种感觉呢?自己的唇,曾经让谁吻过呢?

观月想了半天,只想起来一个人:不二周助。这个答案把他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将不二送来的仙人掌,统统打碎踩死。他观月初,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产生男女之情啊!真是人生的一大耻辱!

道明寺扔下一个人埋头苦想的观月,开门走出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口急得跟什么似的奈绪,忍不住冲她招呼道:“喂,中岛海,你过来!”

奈绪真是讨厌他那股子指高气昂的样子,可还是走过去澄清道:“以后请不要叫我中岛海,我现在叫中岛奈绪,麻烦你记清楚这一点。你要是连我的名字都记不清的话,我想我们没办法平和地进行对话。”

“行,本大爷记住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改的名,本大爷怎么不知道?之前几次见面,你也没提起过啊?”

奈绪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情,今天似乎是她第一次告诉道明寺自己改名字的事情。可是,这也不能全怪她啊。“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你根本不给我机会说。你说,我们哪一次见面,你不是动手动脚,大吼大叫的,整个就一疯子,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跟你说呢?”

“好吧,那我们今天就平和地对话一次好了。你不要一见到我就发脾气。”

“那也请你收敛一下自己的大少爷脾气,不要动不动就冲我大喊大叫的。”

道明寺点头,难得地收起了浑身的刺,冲奈绪道:“出去走走吧,带我逛一逛立海大,本大爷还从来没有来过呢。”

奈绪心想立海大有迹部这个大爷整天来光顾就够可以的了,就不差您这一位了,不过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于是便领着道明寺,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走过一个小广场的时候,奈绪就想起了昨天在时钟广场的事情,扭头问道明寺:“你刚刚去找观月学长干什么?”

“去道歉啊。”道明寺说得很理所当然。

“道歉?你这样的人,也会跟人道歉吗?”

“我这样的人,难道就不知道道歉吗?”道明寺刚想要发脾气,想起两人正在进行平和的对话,于是又收起脾气,怪笑道,“本大爷向来是能屈能伸的,道个歉也不会怎么样。”

“是吗?我看你是被花泽类逼来的吧。”这其实不是奈绪猜的,而是她刚刚偷听到的。

“那又怎么样。类那个家伙真是烦死了,居然敢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来道歉的话,他,他就要……”

“就要什么?”

“就要你停止跟我约会。说了一个早上的废话,都快把本大爷给烦死了。”

奈绪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拍拍道明寺的肩膀,一脸认真地问道:“跟我约会,真的这么重要吗?你明明不喜欢我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但我有感觉,我曾经很喜欢一个人。我想要把那个人找出来。我觉得,只有你帮我,我才能够找出答案。所以,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

“所以昨天在广场那边,哪怕下雨了,你也没有离开,是不是?”

“是,本大爷还没找到答案,怎么可以轻易离开,当然要一直等下去了。不过你这个死女人胆子还真大,居然让我在那里等了好几个小时。当时看到你的时候,我真想一拳揍扁你。”

又来了又来了,老毛病又犯了。奈绪翻了个白眼,正想要骂他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幸村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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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一听到幸村的声音,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很少见的笑容来。幸村却有些着急,问道:“怎么了,找我找得这么急,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了。你遇到麻烦了吗?”

“刚刚是有一点,不过已经解决了。你怎么样,部活结束了吗?”

“嗯,刚结束,准备先去洗个澡。你现在在哪里,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哦,好啊。”奈绪说罢,抬头看看,想告诉幸村自己的具体方位。可是看了半天却有些懵了,“我,我现在在,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居然走到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了,想不过我们学校,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你怎么会走到那里去的?”

“我陪着道明寺逛一逛我们学校,边走边说,一个没留意,就逛到这里来了。算了不管了,我再随便走走吧,等走到认识的地方再打电话给你好了。”

挂了电话后,奈绪也没心情再跟道明寺多说,开始一心一意地找起出路来。这一片小树林环境倒是不错,置身其中也很清凉舒爽。可是这天总是要黑的,要是一直在这里徘徊没有走出去的话,到了夜间,只怕会把人给吓死。

奈绪想起上次在迹部家的小岛上,也是在别墅附近的小树林里发生的那场凶杀案,不由地身上就有些发冷,更加急着想出去了。道明寺看她心急火燎的样子,以为她有什么急事,跟在后面笑着道:“你怎么,接了个电话就急成这样了?怎么,你男朋友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高兴了吧。”

“他没你这么小气。”奈绪大声地回了他一声,总算是在一阵忙乱后走出了小树林,看到了远处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教学楼,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匆匆忙忙打发了道明寺之后,奈绪给幸村打了个电话,两人在幸村的宿舍楼下见了面。幸村一看到奈绪,就忍不住笑问道:“怎么,跟道明寺约会结束了?”

奈绪很喜欢看到幸村吃醋的样子,点点他的脸,坏笑道:“哎呀,我们伟大的神子大人又吃醋了。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吃醋啊。”

“是吗?”幸村脸凑到奈绪面前,笑得有些阴险,嘴唇若有似无地指过奈绪的双唇,用一种轻柔却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道,“既然我最近一直吃醋,你是不是得为了补偿一些什么?”

奈绪吓得连跳几步,赶紧推开幸村,看着宿舍下人来人往的样子,瞪眼道:“精市你疯了,让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吧,我不在乎。”幸村一把搂过她,毫不在意在人间显示自己与奈绪的情侣关系。其实他早就听说了很多关于他们两个恋爱的传言,多数都是指责奈绪的,说她水性杨花,说她勾三搭四。

幸村其实是一个不太在乎流言的人,应该说,他不太在乎别人编排自己的流言。但凡内心强大的人,大约都跟幸村一样,从来不屑于听那些风言风语,他们相信以自己的实力可以扭转一切不良印象。

可是,当事情发生在奈绪身上时,当所有的人都把矛头指向奈绪时,幸村就很难做到一笑置之。尤其是当这种话越来越多地传进他的耳中时。他跟所有恋爱中的男生一样,对女朋友很宠爱,也很护短,哪怕知道她有什么缺点,也只许自己说,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听到那些人不分清红皂白地诬蔑奈绪,幸村觉得自己良好的教养正在土崩瓦解。他之所以在人前表现地这么亲昵,也是为了给奈绪正名,让所有该死的流言,统统见鬼去吧。

奈绪对于幸村突然表现出来的热情有些不习惯,毕竟是女孩子,脸皮比较薄,正想着要推开,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呦幸村,大白天的,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不怕别人看到吗?”

幸村转过头,冲迹部笑道:“你这是在嫉妒吗?我想想,手冢今天好像课不少,你怎么会来呢?”

“难道本大爷来立海大,就非得找手冢国光那个无趣的家伙吗?我是来找观月的。”

“啊,今天怎么自称本大爷的人,都去找观月学长了。”奈绪指了指迹部,想起了道明寺。

“怎么,道明寺也去了?”幸村一下子就读出了奈绪话里的意思,问道,“他去干什么,找观月麻烦吗?就因为观月替你出了一次头?”

“没有,他是去找观月学长道歉的。很意外吧,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我怕他来闹事,学长会吃亏,想找你过来帮忙。”

“抱歉,手机没带在身上,我那时候正在打球。观月怎么样,不要紧吧?”

“不要紧,道明寺道完歉后就走了,观月学长或许还在办公室里。迹部君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迹部听到奈绪的问题,笑得有些贼,故意卖起关子:“这个嘛,先不能说,得跟观月谈完了才能做数。呵呵,本大爷走了,你们两个慢慢亲热吧。”

看着迹部走远的背影,奈绪用手肘捅了捅幸村,问道:“精市,你觉不觉得,迹部君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啊。”

“嗯,我一看到他这么笑,就知道,手冢肯定又要倒霉了。”

事实证明,幸村的猜测非常准确,大约几天之后,参加这次电影演出的两校学生演员们,就得知手冢黑着脸去找观月,说什么也不肯演了。

据说观月当时正在办公室里给仙人掌浇水,一听手冢的辞演要求,吓得手一抖,半壶水都浇到了花盆里,吓得他立场就把花盆捧到了阳光下,希望烈日下能把水份蒸发掉一些。可怜的仙人掌被他这么来回折腾几下,第二天就奄奄一息,被送回了不二那里调整休养去了。

观月对于手冢提出的要求感到相当之头疼。他不想管手冢的事情,手冢是迹部请来的,他不想演了却来找自己,观月觉得自己就像是捡了个烫手山芋。他太清楚迹部那家伙的脾气了,向来喜欢说一不二,偏偏手冢总要跟他对着干。

再说观月觉得,手冢的气质和形象,跟他剧中的人物也很相符,放眼整个立海大,再也找不出比手冢更面瘫的人来了,总不能去冰帝强拉真田来演吧。得罪手冢,最多就是会被他给冰死,要是得罪真田的话,可能直接就会被武士刀给砍死。

所以,当时观月是这么答复手冢的:“其实这部戏是迹部投资的,你又是他找来的演员,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编剧罢了,你要是真的不想演,我觉得你应该去找迹部,亲自跟他说明。”

“不用找,肯定不行。”手冢言简意骇。开什么玩笑,那馊主意就是迹部想出来了,他怎么可能会让手冢辞演。手冢要不演了,迹部的心愿要怎么达成呢?

“你找过了吗?”观月示意手冢坐下慢慢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辞演?”

手冢顿了顿,盯着观月的眼睛道:“迹部上个星期找过你吧,你们谈了什么?”

观月顿时恍然大悟,想起那天迹部来找自己,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把观月的头都给绕晕了。说到最后就是想要表达一个观点,对于新戏里面最后王子与女仆的那段吻戏,他希望能以一种最为真实的表现手法来呈现给观众。

迹部当时说得相当之冠冕堂皇,说是跟导演商量过了,觉得需要再多加一点戏份,造成更大的矛盾冲突,然后在最后那一场吻戏时,将两人的感情推到最高点。

观月听了迹部的话,越想越觉得好笑。可是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当场笑。迹部的目的未免也太明确太招摇了,白痴都知道迹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了。如果说,今天演公主哥哥的人选还是忍足的话,只怕迹部会当场要求观月修改剧本,把这两个人直接改成陌路人,别说接吻了,连话都不会允许忍足跟手冢说的。

忍足就是一头大色狼!这是迹部的原话。现在演女仆的改成他自己的,说法立马就变了。观月强忍着笑,还一本正经跟迹部探讨了半天,最终决定,帮迹部这个忙。

一来迹部也算是他的好朋友,明里暗里帮过他不少,对他来说有救命之恩。二来,观月自己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恶趣味,很希望看到手冢在演那场戏时变脸的模样。相信有不少人也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冰山手冢国光,在面对迹部景吾的吻时,还能做到像现在这么面瘫吗?

手冢见观月不说话,心里微微有些着急,黑着一张脸,冲观月道:“如果你同意了迹部的要求,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跟不二拍那场戏时,也要采取同样的手法。”

什么!观月一惊,下巴几乎要掉下来。经过手冢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他怎么把自己跟不二要拍的那几场吻戏,完全给忘得精光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JJ实在抽得厉害,我每次更文都好辛苦,往往要努力好多回才能更上,所以我决定一天两更,这样可以逼迫我赶紧码完,赶紧更完,不然,我真的要被折腾死了。

☆、120&121

就在观月和手冢为吻戏真拍还是假拍纠结不已时,奈绪正陪着幸村在试新送来的戏服。此时的幸村,大概比那两个人更为纠结,因为自己的女朋友,正一脸期待着望着自己,等待着他穿上那套华丽又复古的宫廷豪华长裙。

幸村看到那件衣服的那一刹那,就有一种冷汗直流的感觉。早知道观月这么变态,写了个亦男亦女的角色,还要求穿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自己真的不应该一时兴起,答应参演的。现在倒好,搞得骑马难下了。想要退出已经晚了,看奈绪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明显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真的要我穿吗?”幸村拎起那件衣服,在奈绪身上比划了一下,“还是你穿比较合适。”

“精市……”奈绪故意拖长了尾音,把衣服往幸村身上堆,“去吧,去换吧,别挣扎了。不过是穿给我看看罢了,你要想想,以后电影拍出来了,还要拿去全国公映的,到时候,千千万万的人都会看到的,你得先有个心理准备啊。”

幸村无奈地苦笑,摇头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期盼的样子。真的这么想看我穿装吗?”

“嗯,真的很想看啊。”奈绪托着下巴,挥舞着小手绢送幸村“上路”,坏笑道,“去吧去吧,赶紧去换吧,既然答应了观月学长,就要好好演出啊,精市。”

幸村拿手敲了敲她的头,最终还是拿起衣服,进到了更衣室,对着那衣服发了五分钟的呆,又花了十分钟搞明白到底应该怎么穿,然后眼一闭心一横,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套裙子。

奈绪在外面休息室百无聊赖地玩手机,顺便等幸村换好衣服出来。结果幸村在里面磨蹭了半天,搞得她耐心几乎全无,正准备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时,就听得幸村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了出来:“奈绪,你进来一下。”

奈绪愣了愣,确定幸村是在叫自己,便跳起来,一溜烟小跑进了更衣室。当她推开那扇门,看到一身裙装的幸村站在自己面前时,惊呆地简直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以来她就知道,幸村是漂亮的,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到,幸村穿起女装来,竟然可以这么漂亮,让身为女生的自己都要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

奈绪的心在流血,也有些担忧,这么漂亮的幸村,怎么就会看上自己了呢?万一哪一天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比身为女生的自己还要漂亮时,会不会就此离去,移情别恋?

幸村看奈绪一直在发呆,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怎么了,一副魂不守摄的样子。”

“因为真的很漂亮啊。”奈绪咽了咽口水,上下打量着幸村,“如果再化了妆的话,就更出色了。精市,我突然有点后悔让你演这部电影了。”

“怎么了?”

“如果电影播出了,全国的女生都看到你的样子了,我怕我会多出很多竞争者来。到时候,我大概是争不过她们的。”

“那就不要争了,她们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人是你啊。”幸村笑着拍了拍大大的裙摆,样子极其优雅。

“精市,出来吧,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嗯,等一下。”幸村转过身去,指指后面的拉链道,“帮我拉一下,我够不着。”

奈绪看着那条拉链,以及隐藏在拉链后面那片白白的后背皮肤,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幸村提出的要求无可厚非,也很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奈绪总觉得他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散发着致命地诱惑,好像是在故意引诱自己。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奈绪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微颤,强忍着心中翻腾的情绪,一本正经地给幸村拉拉链。

幸村转送头看了她一眼,笑问道:“怎么了,看你很紧张的样子,小心一点,不要夹到我的肉哦。”

奈绪一听这话,手一抖,居然真的夹到了幸村后背的皮肤,痛得幸村“呲”了一下嘴,笑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我是不小心的,你不要动来动去的,容易夹到啦。”奈绪不敢去看幸村的脸,伸手把幸村的脑袋给推了回去,逼着他目视前方,只有这样,自己才能集中精神,去完成这个看似很简单,其实却很难的任务。

好不容易将后背的一整长拉链给拉了起来,奈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刚想要走,却被幸村一个转身,抱了个满怀。他的手,按在奈绪的腰上,脸凑得越来越近,将奈绪的身子微微放倒,转眼间,就吻上了她的唇。

对于幸村的吻,奈绪已经不再陌生。她很好地配合着幸村的节奏,吻得很投入。幸村却似乎并不满足于一个浅浅的吻,他开始转移阵地,慢慢地吻到了嘴角,再从嘴角游移到了耳边,笑着轻声道:“我再漂亮,也是个男人,所以我们两个的吻,得由我来主导。不管我穿的是男装还是女装,有一点你要记得,我永远都是一个男人。”

幸村说到“男人”两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听得奈绪心里有些毛毛的。当她感觉到幸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轻抚上,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精,精市。”

“嗯?”幸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迷离,不知是装的,还是入戏太深了。

“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这里很挤啊。”

“这么一点空间,已经足够我们拥抱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幸村坏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是恶魔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奈绪浑身汗毛直竖,总觉得穿着女装的幸村分外地妖娆,可也格外地危险。一直以来,他们两个的恋情,都是柏拉图式的,最多到接吻的状态。可是看幸村今天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奈绪自认不是一个老古董,跟幸村无论走到哪一步,她都没有意见。可是,要在这个小小的更衣室里吗?奈绪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这未免也太开放了,感觉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幸村会做的,如果是忍足侑士的话,奈绪大约就不会吃惊了。

奈绪在被幸村吻着的同时,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着,那些个问题在她脑中跳来跳去,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就在这时,外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奈绪和幸村同时愣了一下。她推了推幸村,小声道:“快放开我,我去接个电话。”

幸村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停了。”说罢,继续他的深吻。

“不,不行啦。”奈绪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嘴很快又被封上了。

外屋的手机响了片刻后就停了,奈绪心里有些懊恼,没想到两秒过后,它居然又响了起来。如此循环几次后,连幸村也被它的执着给打败了,笑着放开了奈绪,拉着她走出更衣室,拿起手机来,自言自语道:“让我看看,是哪个家伙坏了我幸村精市的好事情。石田?”幸村微微皱眉,将手机递给奈绪:“是切原的表哥?”

“嗯。”奈绪点头接过手机,很意外这个多日不见的家伙会有什么事情。

手机一接通,石田懒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奈绪啊,你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啊。快点到侦探社来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现在吗?”

“对啊,现在就过来,切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也赶紧过来吧。”说罢,电话就挂了。

奈绪看看幸村,抱歉道:“抱歉精市,我得回去了。”

“回去?去哪里,回家吗?我送你。”幸村说转身要去换衣服。

“不,不是的,我要去见切原的表哥,有点事情要商量,切原也要去。”

“你跟他表哥是什么关系?”幸村的话似乎夹了几分醋意。

奈绪坏笑道:“你猜猜看。”

幸村装着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点头道:“看起来,你们应该是上下级的关系。老板一个电话,你就扔下男朋友,跑去工作了,是不是?”

“你怎么会知道的?切原跟你说的?”

“有一次无意中听切原提起,说你在打工。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意识到你在打工。真的有在打吗?你好像每天都很闲的样子。”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奈绪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学期结束后,就把工作给辞了。不过,石田算是我的朋友了,他有事情找我,我还是要去一趟的。”

“我送你去吧。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下衣服。”

幸村说罢转身进了更衣室,奈绪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忍不住笑了。果然,做为一个男朋友,还是不放心自己去见其他异j□j。

幸村换好衣服出来,拉着奈绪的手离开,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他忽然凑近到奈绪耳边,轻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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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幸村的话,奈绪脚一软,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幸好幸村伸手扶住了她,才免于她美人脸着地。

“怎么了,兴奋成这个样子?”

“我这不是兴奋,是惊吓。”奈绪心里暗暗想着,冲幸村假笑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明白。”

“不要紧,如果不明白就算了。”幸村扶着她下楼,笑道,“其实我只是想说明,我刚刚真的只是想吻你而已,没有想别的,希望你不要误会。”

“不会不会,我很明白你的意思。”奈绪赶紧点头,然后盯着幸村的脸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在逗自己玩。

幸村没有继续取笑她,而是体贴地拉着她的手,去搭公车。一路上,先后有三个勇敢的女生当着奈绪的面拦住了幸村的记录,然后把手中粉嫩的情书递到幸村手上,有一个甚至还送了个亲手做的蛋糕过来。

她们无一例外是脸颊发红神情羞涩,一副羞羞答答欲语还休的模样,总是一把东西塞幸村手里就直接转身落跑,快得让人摸不着头脑,连还给她们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当他们走到公车站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三封情书和一个蛋糕。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奈绪和幸村坐了下来,看着手里的几样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村想了想,把信和蛋糕全都塞到了奈绪手里。“这是干什么?这些都是给你的吧。”奈绪想要把东西推回去,幸村却伸手拦住了。

“以后就交给你处理好了。”

“我?我应该怎么处理,你是希望我看完信后,再给她们回信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或者,你可以以我女朋友的身份给她们回信,让她们死了这条心,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奈绪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你这样做,未免也太残忍了,这些小姑娘的心,全让你给伤透了。说不定,会成为她们一生的阴影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如果不拒绝的话,难道你希望我跟她们保持暧昧的关系?这样的话,伤心的就是你了吧。我不可能对全天下喜欢我的女生都好,我只能对我喜欢的那一个好。”

这话说得人很贴心,奈绪心里很是得意,刚刚涌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快,就被幸村这么四俩拨千金地安抚了下去。只是那几封信,她还是决定不要看了,想想也知道里面都说了些什么,看了只会白白生气。她把信还给了幸村,随便他去处理,自己只留下了蛋糕,准备带去石田家,跟切原他们一起吃。

这个想法是相当不错的,大家看到蛋糕也都笑得很开心。可是,当他们打开蛋糕盒子,看上那蛋糕上面大大的“美子永远都爱精市”几个大字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奈绪最为尴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幸村还很体贴,说是去街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再来接她,不想要偷听他们的聊天内容。

偏偏切原还是个二愣子,别人就算心里疑惑也不会说什么,一刀切下去就算完事儿了。他却在那里盯着那行字研究了半天,傻呼呼地问奈绪道:“这个美子是谁啊?她为什么要爱部长,部长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的男朋友天下无双完美无缺,所以女生都抢着要,行了吧。”奈绪给了他一记白眼,手起刀落,就把蛋糕给切了。说不生气不吃醋,结果还是搞得上了火,挑了个太出色的男朋友,这种问题总是避免不了。

切原塞了一嘴的蛋糕,含糊不清地问石田道:“哥,你找我们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接了新案子了?”

“那可不要找我。”奈绪一口回绝了,“我现在很忙。”

“就是啊,奈绪和我都忙着谈恋爱呢,要不你再招几个人吧。”

石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靠不住,没打算找你们。我是想告诉你们,那个当初拜托我去调查手冢的人,又来找我了。”

“怎么,来问你要钱了吧。一个案子一调查就是半年,还什么头绪都没有,哥,我真的觉得你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还是算了吧。”

“你少打击我。人家不是来要钱的,是来告诉我,可以对这个案子停止调查了,不过钱是不会收回去了,真好,白白让我赚了一笔。”

“不调查了?”奈绪拿纸巾擦掉嘴边的奶油,有些不敢相信,“有没有说为什么?“

“说了,就是因为他说了,我觉得有些邪门,所以才把你们找来的。你们知道吗,那人跟我说,说这个案子,其实他也是帮朋友来找的我。他的那个朋友,据说也是立海大的学生。几个月前,这个朋友突然去世了,所以这个案子就这么搁置下来了,这辈子都不用查了。”

“什么,你是说,委托人已经死了?”

“是啊,你说这个事情奇不奇怪。我当时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委托人是让人给谋杀的。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事情不会这么巧合,他一出手去调查手冢国光,过了没多久居然就死了。一个大学生,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切原啊,你们学校这几个月,有什么学生出意外吗?”

石田的话,同时提醒了在场的两个人。切原和奈绪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栗山典子。”

从侦探社出来之后,奈绪就藏了一肚子的心事。幸村买完东西来接她,塞了一把棒棒糖在她手里,也没有让奈绪成功地露出笑容。幸村觉得有些奇怪,拍拍她的脑袋道:“让我来猜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刚刚切原的表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奈绪抬起头,看着幸村闪着光亮的眼睛,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幸村是那种会给人安全感的男孩子,任何事情在他那里,似乎都不是什么问题。奈绪突然有一种想要跟幸村倾诉的感觉,心里一直藏着事情,真是很难受,如果跟幸村说一说,会不会好一些?

于是,她拉着幸村到了附近的公园,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在安静又清新的环境里,开始诉说起心事来。

“精市,其实,我之前一直在切原表哥开的侦探社里打工。”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跟他表哥很熟。那切原你也是通过他表哥才认识的吧。”幸村的分析能力不错,奈绪觉得,如果当初是他接了那个案子的话,或许已经查出点什么来了。

“上个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们接了一个案子。有人委托侦探社调查手冢为什么不打网球比赛了。为了这个,我曾经跟踪过手冢。”

“我记得,你应该跟踪手冢去过医院吧。”幸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你去医院那一次撞上了我,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那一次,你就是去跟踪的吧。”

奈绪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敲敲幸村的头,不置信地问道:“精市,你的头脑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去医院是为了跟踪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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