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我在医院有遇见他,后来见到你,穿得很奇怪,又是帽子又是围巾的。本来我也没想到那上面去,不过,你刚刚说你跟踪手冢,我大约就猜到了。我想,后来你跟切原神秘兮兮地商量要去图书馆的事情,应该是为了手冢跟栗山的那个流言吧。”
奈绪服了,彻底服了,对于幸村的分析判断能力,她已经佩服到无体投地了。能把这么多看似不相关的事情连成一条有前因后果的线,不是聪明绝顶是很难做到的。奈绪总算明白为什么幸村打网球可以这么厉害,为什么他会被称为神之子,因为他是一个会用头脑去计算的人,上天给了他一个比别人更为聪慧的头脑,而幸村则将这种智慧,很好地动用了起来。
幸村见奈绪不说话,禁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在想什么?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能猜到这么多?”
“是,精市,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当侦探。”
“之前你不是还鼓励我,让我进军职业网坛,说我这样的人才不去打网球太可惜了?这个世上,有的是聪明人,可以当律师,可以当医生,也可以当侦探,他们在这些方面的才能,可能远远胜于我。不过,我希望自己在网球上,是可以打败任何人的。”
奈绪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幸村这么自信的样子,附合道:“是啊,我相信你可以在网球上打败任何人,不过,关于手冢的这个案子,你可不可以动用你的智慧,再帮我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又复杂了,石田说,那个委托人,居然已经死了,而且,他是我们立海大的学生,不知是男是女。”
“你是想说,那个人,是栗山典子?”
就在观月和手冢为吻戏真拍还是假拍纠结不已时,奈绪正陪着幸村在试新送来的戏服。此时的幸村,大概比那两个人更为纠结,因为自己的女朋友,正一脸期待着望着自己,等待着他穿上那套华丽又复古的宫廷豪华长裙。
幸村看到那件衣服的那一刹那,就有一种冷汗直流的感觉。早知道观月这么变态,写了个亦男亦女的角色,还要求穿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自己真的不应该一时兴起,答应参演的。现在倒好,搞得骑马难下了。想要退出已经晚了,看奈绪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明显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真的要我穿吗?”幸村拎起那件衣服,在奈绪身上比划了一下,“还是你穿比较合适。”
“精市……”奈绪故意拖长了尾音,把衣服往幸村身上堆,“去吧,去换吧,别挣扎了。不过是穿给我看看罢了,你要想想,以后电影拍出来了,还要拿去全国公映的,到时候,千千万万的人都会看到的,你得先有个心理准备啊。”
幸村无奈地苦笑,摇头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期盼的样子。真的这么想看我穿装吗?”
“嗯,真的很想看啊。”奈绪托着下巴,挥舞着小手绢送幸村“上路”,坏笑道,“去吧去吧,赶紧去换吧,既然答应了观月学长,就要好好演出啊,精市。”
幸村拿手敲了敲她的头,最终还是拿起衣服,进到了更衣室,对着那衣服发了五分钟的呆,又花了十分钟搞明白到底应该怎么穿,然后眼一闭心一横,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套裙子。
奈绪在外面休息室百无聊赖地玩手机,顺便等幸村换好衣服出来。结果幸村在里面磨蹭了半天,搞得她耐心几乎全无,正准备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时,就听得幸村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了出来:“奈绪,你进来一下。”
奈绪愣了愣,确定幸村是在叫自己,便跳起来,一溜烟小跑进了更衣室。当她推开那扇门,看到一身裙装的幸村站在自己面前时,惊呆地简直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以来她就知道,幸村是漂亮的,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到,幸村穿起女装来,竟然可以这么漂亮,让身为女生的自己都要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
奈绪的心在流血,也有些担忧,这么漂亮的幸村,怎么就会看上自己了呢?万一哪一天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比身为女生的自己还要漂亮时,会不会就此离去,移情别恋?
幸村看奈绪一直在发呆,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怎么了,一副魂不守摄的样子。”
“因为真的很漂亮啊。”奈绪咽了咽口水,上下打量着幸村,“如果再化了妆的话,就更出色了。精市,我突然有点后悔让你演这部电影了。”
“怎么了?”
“如果电影播出了,全国的女生都看到你的样子了,我怕我会多出很多竞争者来。到时候,我大概是争不过她们的。”
“那就不要争了,她们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人是你啊。”幸村笑着拍了拍大大的裙摆,样子极其优雅。
“精市,出来吧,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嗯,等一下。”幸村转过身去,指指后面的拉链道,“帮我拉一下,我够不着。”
奈绪看着那条拉链,以及隐藏在拉链后面那片白白的后背皮肤,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幸村提出的要求无可厚非,也很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奈绪总觉得他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散发着致命地诱惑,好像是在故意引诱自己。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奈绪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微颤,强忍着心中翻腾的情绪,一本正经地给幸村拉拉链。
幸村转送头看了她一眼,笑问道:“怎么了,看你很紧张的样子,小心一点,不要夹到我的肉哦。”
奈绪一听这话,手一抖,居然真的夹到了幸村后背的皮肤,痛得幸村“呲”了一下嘴,笑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我是不小心的,你不要动来动去的,容易夹到啦。”奈绪不敢去看幸村的脸,伸手把幸村的脑袋给推了回去,逼着他目视前方,只有这样,自己才能集中精神,去完成这个看似很简单,其实却很难的任务。
好不容易将后背的一整长拉链给拉了起来,奈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刚想要走,却被幸村一个转身,抱了个满怀。他的手,按在奈绪的腰上,脸凑得越来越近,将奈绪的身子微微放倒,转眼间,就吻上了她的唇。
对于幸村的吻,奈绪已经不再陌生。她很好地配合着幸村的节奏,吻得很投入。幸村却似乎并不满足于一个浅浅的吻,他开始转移阵地,慢慢地吻到了嘴角,再从嘴角游移到了耳边,笑着轻声道:“我再漂亮,也是个男人,所以我们两个的吻,得由我来主导。不管我穿的是男装还是女装,有一点你要记得,我永远都是一个男人。”
幸村说到“男人”两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听得奈绪心里有些毛毛的。当她感觉到幸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轻抚上,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精,精市。”
“嗯?”幸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迷离,不知是装的,还是入戏太深了。
“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这里很挤啊。”
“这么一点空间,已经足够我们拥抱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幸村坏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是恶魔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奈绪浑身汗毛直竖,总觉得穿着女装的幸村分外地妖娆,可也格外地危险。一直以来,他们两个的恋情,都是柏拉图式的,最多到接吻的状态。可是看幸村今天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奈绪自认不是一个老古董,跟幸村无论走到哪一步,她都没有意见。可是,要在这个小小的更衣室里吗?奈绪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这未免也太开放了,感觉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幸村会做的,如果是忍足侑士的话,奈绪大约就不会吃惊了。
奈绪在被幸村吻着的同时,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着,那些个问题在她脑中跳来跳去,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就在这时,外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奈绪和幸村同时愣了一下。她推了推幸村,小声道:“快放开我,我去接个电话。”
幸村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停了。”说罢,继续他的深吻。
“不,不行啦。”奈绪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嘴很快又被封上了。
外屋的手机响了片刻后就停了,奈绪心里有些懊恼,没想到两秒过后,它居然又响了起来。如此循环几次后,连幸村也被它的执着给打败了,笑着放开了奈绪,拉着她走出更衣室,拿起手机来,自言自语道:“让我看看,是哪个家伙坏了我幸村精市的好事情。石田?”幸村微微皱眉,将手机递给奈绪:“是切原的表哥?”
“嗯。”奈绪点头接过手机,很意外这个多日不见的家伙会有什么事情。
手机一接通,石田懒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奈绪啊,你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啊。快点到侦探社来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现在吗?”
“对啊,现在就过来,切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也赶紧过来吧。”说罢,电话就挂了。
奈绪看看幸村,抱歉道:“抱歉精市,我得回去了。”
“回去?去哪里,回家吗?我送你。”幸村说转身要去换衣服。
“不,不是的,我要去见切原的表哥,有点事情要商量,切原也要去。”
“你跟他表哥是什么关系?”幸村的话似乎夹了几分醋意。
奈绪坏笑道:“你猜猜看。”
幸村装着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点头道:“看起来,你们应该是上下级的关系。老板一个电话,你就扔下男朋友,跑去工作了,是不是?”
“你怎么会知道的?切原跟你说的?”
“有一次无意中听切原提起,说你在打工。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意识到你在打工。真的有在打吗?你好像每天都很闲的样子。”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奈绪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学期结束后,就把工作给辞了。不过,石田算是我的朋友了,他有事情找我,我还是要去一趟的。”
“我送你去吧。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下衣服。”
幸村说罢转身进了更衣室,奈绪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忍不住笑了。果然,做为一个男朋友,还是不放心自己去见其他异j□j。
幸村换好衣服出来,拉着奈绪的手离开,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他忽然凑近到奈绪耳边,轻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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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幸村的话,奈绪脚一软,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幸好幸村伸手扶住了她,才免于她美人脸着地。
“怎么了,兴奋成这个样子?”
“我这不是兴奋,是惊吓。”奈绪心里暗暗想着,冲幸村假笑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明白。”
“不要紧,如果不明白就算了。”幸村扶着她下楼,笑道,“其实我只是想说明,我刚刚真的只是想吻你而已,没有想别的,希望你不要误会。”
“不会不会,我很明白你的意思。”奈绪赶紧点头,然后盯着幸村的脸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在逗自己玩。
幸村没有继续取笑她,而是体贴地拉着她的手,去搭公车。一路上,先后有三个勇敢的女生当着奈绪的面拦住了幸村的记录,然后把手中粉嫩的情书递到幸村手上,有一个甚至还送了个亲手做的蛋糕过来。
她们无一例外是脸颊发红神情羞涩,一副羞羞答答欲语还休的模样,总是一把东西塞幸村手里就直接转身落跑,快得让人摸不着头脑,连还给她们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当他们走到公车站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三封情书和一个蛋糕。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奈绪和幸村坐了下来,看着手里的几样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村想了想,把信和蛋糕全都塞到了奈绪手里。“这是干什么?这些都是给你的吧。”奈绪想要把东西推回去,幸村却伸手拦住了。
“以后就交给你处理好了。”
“我?我应该怎么处理,你是希望我看完信后,再给她们回信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或者,你可以以我女朋友的身份给她们回信,让她们死了这条心,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奈绪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你这样做,未免也太残忍了,这些小姑娘的心,全让你给伤透了。说不定,会成为她们一生的阴影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如果不拒绝的话,难道你希望我跟她们保持暧昧的关系?这样的话,伤心的就是你了吧。我不可能对全天下喜欢我的女生都好,我只能对我喜欢的那一个好。”
这话说得人很贴心,奈绪心里很是得意,刚刚涌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快,就被幸村这么四俩拨千金地安抚了下去。只是那几封信,她还是决定不要看了,想想也知道里面都说了些什么,看了只会白白生气。她把信还给了幸村,随便他去处理,自己只留下了蛋糕,准备带去石田家,跟切原他们一起吃。
这个想法是相当不错的,大家看到蛋糕也都笑得很开心。可是,当他们打开蛋糕盒子,看上那蛋糕上面大大的“美子永远都爱精市”几个大字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奈绪最为尴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幸村还很体贴,说是去街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再来接她,不想要偷听他们的聊天内容。
偏偏切原还是个二愣子,别人就算心里疑惑也不会说什么,一刀切下去就算完事儿了。他却在那里盯着那行字研究了半天,傻呼呼地问奈绪道:“这个美子是谁啊?她为什么要爱部长,部长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的男朋友天下无双完美无缺,所以女生都抢着要,行了吧。”奈绪给了他一记白眼,手起刀落,就把蛋糕给切了。说不生气不吃醋,结果还是搞得上了火,挑了个太出色的男朋友,这种问题总是避免不了。
切原塞了一嘴的蛋糕,含糊不清地问石田道:“哥,你找我们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接了新案子了?”
“那可不要找我。”奈绪一口回绝了,“我现在很忙。”
“就是啊,奈绪和我都忙着谈恋爱呢,要不你再招几个人吧。”
石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靠不住,没打算找你们。我是想告诉你们,那个当初拜托我去调查手冢的人,又来找我了。”
“怎么,来问你要钱了吧。一个案子一调查就是半年,还什么头绪都没有,哥,我真的觉得你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还是算了吧。”
“你少打击我。人家不是来要钱的,是来告诉我,可以对这个案子停止调查了,不过钱是不会收回去了,真好,白白让我赚了一笔。”
“不调查了?”奈绪拿纸巾擦掉嘴边的奶油,有些不敢相信,“有没有说为什么?“
“说了,就是因为他说了,我觉得有些邪门,所以才把你们找来的。你们知道吗,那人跟我说,说这个案子,其实他也是帮朋友来找的我。他的那个朋友,据说也是立海大的学生。几个月前,这个朋友突然去世了,所以这个案子就这么搁置下来了,这辈子都不用查了。”
“什么,你是说,委托人已经死了?”
“是啊,你说这个事情奇不奇怪。我当时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委托人是让人给谋杀的。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事情不会这么巧合,他一出手去调查手冢国光,过了没多久居然就死了。一个大学生,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切原啊,你们学校这几个月,有什么学生出意外吗?”
石田的话,同时提醒了在场的两个人。切原和奈绪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栗山典子。”
从侦探社出来之后,奈绪就藏了一肚子的心事。幸村买完东西来接她,塞了一把棒棒糖在她手里,也没有让奈绪成功地露出笑容。幸村觉得有些奇怪,拍拍她的脑袋道:“让我来猜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刚刚切原的表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奈绪抬起头,看着幸村闪着光亮的眼睛,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幸村是那种会给人安全感的男孩子,任何事情在他那里,似乎都不是什么问题。奈绪突然有一种想要跟幸村倾诉的感觉,心里一直藏着事情,真是很难受,如果跟幸村说一说,会不会好一些?
于是,她拉着幸村到了附近的公园,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在安静又清新的环境里,开始诉说起心事来。
“精市,其实,我之前一直在切原表哥开的侦探社里打工。”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跟他表哥很熟。那切原你也是通过他表哥才认识的吧。”幸村的分析能力不错,奈绪觉得,如果当初是他接了那个案子的话,或许已经查出点什么来了。
“上个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们接了一个案子。有人委托侦探社调查手冢为什么不打网球比赛了。为了这个,我曾经跟踪过手冢。”
“我记得,你应该跟踪手冢去过医院吧。”幸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你去医院那一次撞上了我,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那一次,你就是去跟踪的吧。”
奈绪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敲敲幸村的头,不置信地问道:“精市,你的头脑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去医院是为了跟踪手冢?”
“因为当时我在医院有遇见他,后来见到你,穿得很奇怪,又是帽子又是围巾的。本来我也没想到那上面去,不过,你刚刚说你跟踪手冢,我大约就猜到了。我想,后来你跟切原神秘兮兮地商量要去图书馆的事情,应该是为了手冢跟栗山的那个流言吧。”
奈绪服了,彻底服了,对于幸村的分析判断能力,她已经佩服到无体投地了。能把这么多看似不相关的事情连成一条有前因后果的线,不是聪明绝顶是很难做到的。奈绪总算明白为什么幸村打网球可以这么厉害,为什么他会被称为神之子,因为他是一个会用头脑去计算的人,上天给了他一个比别人更为聪慧的头脑,而幸村则将这种智慧,很好地动用了起来。
幸村见奈绪不说话,禁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在想什么?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能猜到这么多?”
“是,精市,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当侦探。”
“之前你不是还鼓励我,让我进军职业网坛,说我这样的人才不去打网球太可惜了?这个世上,有的是聪明人,可以当律师,可以当医生,也可以当侦探,他们在这些方面的才能,可能远远胜于我。不过,我希望自己在网球上,是可以打败任何人的。”
奈绪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幸村这么自信的样子,附合道:“是啊,我相信你可以在网球上打败任何人,不过,关于手冢的这个案子,你可不可以动用你的智慧,再帮我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又复杂了,石田说,那个委托人,居然已经死了,而且,他是我们立海大的学生,不知是男是女。”
“你是想说,那个人,是栗山典子?”
作者有话要说:
☆、122&123
奈绪一把扯住幸村的衣袖,睁大眼睛道:“精,精市,你怎么也这么说?”
“怎么,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这么想?”
“我,还有切原,我们都想到了栗山典子。可是,你说这有可能吗?栗山雇人去调查手冢的过去,需要吗?她好像知道很多啊,还有必要去做调查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幸村托着下巴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我想,或许我们应该去找一个人,他应该会知道不少。”
“谁?”
“迹部景吾。”
不得不说,幸村真的很有做侦探的天赋,他拥有超强的分析能力,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很清楚地判断出下一步的走向。知道要去哪里找到线索,知道去找什么人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关于手冢国光的事情,去找迹部景吾,那一定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去往迹部家的路上,奈绪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她和幸村靠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继续分析这种可能性。
“精市,你确定找到迹部就能找到答案吗?手冢这个人看起来嘴巴很严,应该不会把自己的私事告诉迹部吧。”
“手冢确实不会说,但这并不代表迹部就一定不知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幸村拍拍奈绪的脑袋,笑道:“不能从手冢嘴里问出来,迹部还可以派人去调查啊。像是找像切原表哥那样的侦探去调查,总会有办法的。”
奈绪听到这话,有些失望,耷拉着脑袋问:“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迹部那里也不可能有新的消息了。你别忘了,石田就是私家侦探,他都没查出来什么,迹部又能查出什么来?”
“这你就不懂了。迹部那么华丽的人,找的私家侦探能眼切原的表哥一个档次吗?不同水平的人,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以迹部能出得起的价钱,别说调查手冢之前在德国发生过什么,可能就连手冢幼稚园的同桌叫什么名字,也能调查出来。”
“噗!”奈绪忍不住笑了出来,想想幸村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迹部如果真的要调查,肯定会花大价钱,去德国找相关的人问一下,其实并不难调查出来。石田之所以没调查到具体内容,就是因为没去德国实地走访。看来那个委托人还不够有钱,只能找石田这样的小角色,难怪调查到最后也是一无所获,除了得出一个不甚有用的结论。那就是,手冢之所以像现在这么难弄,肯定跟在德国的经历有关。
“可是,迹部真的会去调查吗?他有这么无聊吗?”
“你觉得他很忙吗?他的人生,除了华丽和打网球之外,应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
奈绪赞同地点头道:“没错,你说得太对了,他都有空来跟我这样的小角色打网球了,可见他到底是闲到什么地步了。”
正在家里喝着咖啡听着音乐的迹部,猛然间打了个喷嚏,摸摸身上的衣服,也不算薄,屋里的空调打得也不算冷,怎么突然间就有那么一股子凉嗖嗖的感觉呢?
等到他看到幸村和奈绪手拉手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身上的凉意就更明显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看了眼笑得很是灿烂的幸村,斜眼道:“来找本大爷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迹部君。”幸村很自然地拉着奈绪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冲端茶上来的佣人微笑道谢,搞得那个年轻的小女佣很是害羞,脸不自然地就红了,转身的时候差点就撞上了迹部。
迹部大剌剌地坐下,上下打量着那两个人,摇头道:“本大爷不信,你们两个放着好好的会不约,跟到这里来探望本大爷?我一没生病二没受伤三没什么打击,需要你们的探望吗?好了,别藏着掖着了,来这里到底做什么,快说吧?”
“我们就是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派人调查过手冢在德国的生活?”奈绪一见迹部发问,便立刻提问,前后衔接相当之快,简直毫无缝隙可言。
迹部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提问,听到问题的时候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本大爷派人调查过手冢?”
果然如此。奈绪给了幸村一个赞赏的目光,幸村则微笑着回应她,那目光分明是在说:“看吧,我说得没错吧,以我对迹部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忍着不去查的。”
“你们就是来打听这个的?”意识到自己嘴太快的迹部有些懊恼,想要发作,可一看到幸村的笑脸又觉得不好意思,只能自认倒霉。
“是啊,迹部君,你都打听到什么了,能和我们说说吗?”
“以迹部的能力,不可能打听不到什么,我想他一定知道,手冢为什么不肯再打比赛了。”幸村不动声色地开始给迹部戴高帽子,以他对迹部的了解,只要捧捧他,想要从他嘴里套话,就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果然,迹部一下子就上钩了,满意地点头道:“不愧是幸村,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可是,本大爷就算知道,又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呢?”
“因为,因为……”奈绪语塞了,是啊,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还以为迹部是幸村,只要有问就有答,完全忘了迹部是个别扭的大少爷了。
“因为我们刚刚也知道了一件关于手冢的事情,相信迹部君一定很感兴趣,想说给你听听。”
“哼,幸村,你以为本大爷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没关系,你不相信的话,那我们就走了,打扰了。”幸村说着就起身去拉奈绪,一副准备走人的样子。奈绪犹豫着要不要走,用眼光询问幸村,幸村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让她相信自己。
招术再次奏效,迹部脸色一变,有些尴尬地起身拦着幸村,别扭地说道:“好了好了,看在你大老远专程过来的份上,本大爷估且就听一听好了。”
幸村重新坐下,开始谈条件:“那就请迹部君把知道的先说出来听听吧,交换信息公平又合理。”
迹部气呼呼地瞪了幸村一眼,开口道:“是,本大爷不久前确实派人去德国调查过了,这个家伙不愿意打比赛,居然真的跟那个原真一有关。那理由说出来,简直荒唐,让人忍无可忍,真想把他痛揍一顿。”
“原真一他怎么了?”
“据说在医院里躺着,变成植物人了。”
“这么严重?”
“那是他自己想不开,他妹妹死了,他受不了打击,跟手冢的比赛又输了,一时想不开,就去跳楼。幸好掉下来的时候被下面的棚子接过缓冲了一下,才没有当场死亡。已经在医院里躺在很久了,一直没有醒。”迹部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咒骂道,“手冢国光这个白痴,别人要自杀关他什么事情,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闹到停止比赛这么严重吗?难道他要为每一个失败的对手负责?他以为他是谁,圣人吗?”
“或许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你有没有跟他好好谈一谈?”幸村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迹部脸烦燥的样子,安慰他道,“我想手冢是个有分寸的人,他这么做,总有自己的道理。”
“能有什么道理!就算有道理,也应该说出来吧。去问他,总是一副死人脸孔,闭着嘴不说话,问急了就走人,完全不配合,真快把本大爷给气死了。”
奈绪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真有些消化不过来,听着迹部跟幸村在那里说话,自己脑子里则在飞快地转动着,半晌才喃喃道:“原来真的跟那个原真一有关啊,难怪上次听到诗织和手冢谈起原真一。这么说起来,诗织应该也知道一点什么。”
“你没有跟琴弹谈起过这个事情吗?”
“没有,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不过我想这一次,我应该要去问问她了。”
迹部一说到这个事情,情绪就很激动,在屋子里来回地走着,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他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问幸村道:“我的事情讲完了,这下是不是应该轮到你们讲了?”
“我们要讲什么?”奈绪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幸村,大脑一时短路了。
“喂,别跟本大爷说,你们两个是来蒙我的!”
“没有没有,我们确实有事情要跟迹部君你讲。”幸村摆摆手,示意迹部冷静下来,“我们刚刚听说了一件事情,上个学期有人去找了一家私人侦探社,请他们调查手冢不打比赛的原因。”
“什么,除了本大爷,还有人在调查这个事情?”
“是,不过很可惜,那家侦探社水平不够高明,大概是舍不得花钱去德国做调查,所以查了大半年,也没查出什么头绪。”
“然后呢?”
“然后就是,今天我们得知,那个委托人,已经死了,是最近死的。而他,是立海大的学生。”
迹部一下子停住了步子,半张着嘴,瞪着幸村和奈绪。半晌,三个人异口同声道:“栗山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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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山典子的名字一出口,三个人就同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幸村和奈绪相视一笑,彼此微微点头。剩下迹部在那里自恋:“原来你们也猜到了,不容易啊,居然跟本大爷想到一块儿去了。”说罢,就一个人在那里放肆地大笑起来,自我感觉极其良好。
奈绪冲幸村苦笑一下,悄声问道:“你们一起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吗?动不动就这么唯我独尊?”
幸村点头,搂着奈绪凑到她耳边道:“习惯了,其实看多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你们两个当着本大爷的面,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感叹英雄所见略同罢了。”幸村打了个哈哈,掩饰了过去,“这下子,你应该可以去好好查一查栗山典子这个人了。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她请的侦探社,不过既然我们几个都同时怀疑到了她的身上,应该是j□j不离十了。以你迹部君的实力,不出三天,就可以把她的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
“是啊是啊,说不定还可以查出,到底是谁害死了她呢。到时候迹部君就立大功了,侦破连环凶杀案,大家都会把你当做英雄的。”奈绪跟着幸村一起附合。
迹部被这两人联合着戴了两顶高帽子,人就更加飘飘然了,立马吩咐人给他们两人倒茶送点心,然后又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坏笑着问幸村道:“对了,我给你送过去的衣服,你试穿了吗?感觉怎么样?”
“原来,那件裙子是迹部君送来的啊,我还以为是观月学长去找来的呢。”奈绪想到幸村穿着裙子美丽动人的样子,就忍不住微笑了起来。虽然男朋友长得比自己漂亮会让人有一点难以接受,但是,有个赏心悦目的伴侣,还是相当不错的。
迹部一脸得意:“当然是本大爷挑的,别忘了,本大爷是投资人,自然要过问一下服装的问题。对了幸村,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够华丽的话,本大爷可以让人再去挑些更漂亮的来。”
“不用了,谢谢。”幸村笑得很是优雅,心里却已经开始在咀咒迹部了。
“虽客气,要是真的不满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东京买不到好的,就去国外买,欧洲那种地方,买几套华丽的宫廷装,肯定没问题。”
幸村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绷不住了,只能转移话题道:“衣服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关于你跟手冢的某场戏,我听说,你打算不借位,要真拍?”
“哈哈哈,幸村你消息很灵通嘛,本大爷向来是追求完美的,不管什么戏,都要拍得真实唯美才行,怎么可以用借位这种方法,太不华丽了。”
“可是,我觉得如果要拍得真实的话,肯定唯美不起来。手冢一定会气疯的,估计到时候,他就一直黑着脸,不可能拍得成功的。而且,他是王子,我想如果他不肯主动吻女仆的话,这场戏也拍不起来吧。”奈绪在那里分析着,以她对手冢的了解,这场戏他要肯主动拍,那就是见鬼了。
“不要紧,手冢不肯主动吻下去,迹部可以变被动为主动的。小小地修改一下剧本,应该不要紧,反正,他是投资人啊。”幸村看着迹部笑得很坏,这场戏他期待很久了,既可以看到手冢的冰山脸崩坏,又可以看到迹部吃憋的样子,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迹部有些心虚,但还是要面子的死撑着:“这是演戏,是在为艺术献身,手冢他应该会懂这个道理的。”
“可是,如果这次还是忍足演那个女仆的话,迹部你会允许手冢为艺术献身吗?”
幸村的这个问题,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至于迹部的提议,别说手冢不会答应,就是观月也不允许啊。一来,他对于别人妄图改他的剧本表现地相当过敏。观月的自恋病症其实并不比迹部轻。在他看来,自己的剧本是绝对完美的,哪怕迹部是出了钱的,也不允许他想改就改。其次,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同意改剧本,让迹部演的女仆主动吻手冢演的王子的话,那么不二周助那只老狐狸,一定会提出同样的要求。
在受到手冢的提醒之后,他终于坚定了信念,说什么也不肯实拍,只能借位演出。
为了这个事情,他跟迹部吵得是不可开交,两人当场就在拍摄现场针锋相对起来。手冢当然是不会说什么的,这两个人都不归他管,他也不能像以前管社员一样罚他们去跑圈,只能冷眼旁观,同时暗中希望观月能在气势上更胜一筹,坚决打击掉迹部的嚣张气焰。
倒是不二,好脾气地在旁边眯着眼睛劝架:“呐呐,小景,你就算了嘛,既然观月不愿意真演,你就不要勉强他了。”
观月简直要对不二刮目相看了,他一直以为,不二周助是自己宿命的对手,永远都会站在自己的反而。没想到,他居然开口帮自己了!真是让人感动到痛哭流涕。
观月高兴,迹部自然就不高兴了,不过转念一想又笑了起来:“没关系,观月真不真演无所谓,只要我跟手冢的那场真演就行了。”
“这个……”观月有点支摇了,做为他曾经反对的原因之一,不二这边的阻力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就是改剧本的事情了。如果说,迹部愿意再多赞助一些华丽的道具的话,观月觉得,自己可以考虑这个提议。
“不行,我反对。”手冢走上来,直接提出了抗议。他不是傻瓜,虽然话少,但事情是明白的。早知道迹部不怀好意,他就不应该答应来演这个角色。
当初是觉得迹部有点可怜,跟他比了两次都没比完,后来跟中岛奈绪比了一场,居然又让人给搞砸了,实在是太过倒霉。而且听说他之前跟幸村比了一场,居然也比没到最后。手冢觉得,迹部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杯具,没有之一。看在这一点上,他才勉为其难答应的。现在见他得寸进尺,就觉得他所有的悲剧都是自找的,根本不值得同情,当下就决定,如果迹部坚持故我的话,他立马就会罢演。
手冢的态度一强硬,迹部立马就软了下来。只能忍痛放弃了自己的提议,听从导演的安排。幸村在旁边看他们吵得起劲,突然恍然大悟,喃喃道:“对啊,原来还可辞演的。我想我是不是也应该退出这部戏比较好。迹部昨天又送来了三件宫廷裙装,真的让人很难忍受。”
奈绪一听立马就急了起来,赶紧讨好幸村道:“精市,你不要放弃嘛。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那我的性格应该是什么样的?”
“勇于接受挑战,超越自我,永不言弃。”
幸村敲了她一记,笑骂道:“在网球上我确实是这样,在演戏上,其实我是一个十分不求上进的人。真没意思,弦一郎也没来演个什么角色,本来我还想说服迹部让弦一郎穿女装的,没想到迹部和观月同时反对,真是没意思。”
一想到真田穿女装的样子,奈绪就冷汗直流:“精市,这个想法还是算了吧。真田君,他还是比较适合穿着和服练剑道,穿这种欧式宫廷装,真的不适合他。”
“真的吗?”
“真的。”一个严肃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奈绪和幸村同时回头,见到琴弹站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同时笑了起来。
“琴弹,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幸村见机不可失,立马就开始行动起来。
奈绪心领神会,一把抓住琴弹的胳膊,兴奋地说道:“诗织,我要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琴弹只是路过来打个酱油,被这两人拉住,十分地迷惑,“为什么?”
“因为精市有事情要找你。”
看到这两人笑得这么欢,琴弹心里毛毛的,本能的就想要后退逃跑,却被奈绪死死拉住,怎么也跑不了。
“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吧。”
“诗织你怎么这么说啊,我们已经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自从我搬出学校又退出网球社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如果不好好联络一下的话,感情会变淡的。难道你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友谊了吗?”
“不,不至于吧。”琴弹快无语了,“我们还是经常在网球社见面啊。你常来找幸村嘛。”
“可是,今天是我们两个的感情交流啊,平时在网球社,跟你也说不上几句话,你总是很忙的。”
琴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奈绪的声音已经甜得有些发腻了。她以前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就算面对幸村,最多也就是温柔一点罢了,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嗲啊。
直觉告诉琴弹,这两人找自己,一定是有求于她。她本来不想去,可是禁不住奈绪的发嗲和幸村友好的邀请,终于还是半推半就,跟着他们一起去共进晚餐,当一个三千瓦的电灯泡。
奈绪一把扯住幸村的衣袖,睁大眼睛道:“精,精市,你怎么也这么说?”
“怎么,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这么想?”
“我,还有切原,我们都想到了栗山典子。可是,你说这有可能吗?栗山雇人去调查手冢的过去,需要吗?她好像知道很多啊,还有必要去做调查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幸村托着下巴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我想,或许我们应该去找一个人,他应该会知道不少。”
“谁?”
“迹部景吾。”
不得不说,幸村真的很有做侦探的天赋,他拥有超强的分析能力,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很清楚地判断出下一步的走向。知道要去哪里找到线索,知道去找什么人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关于手冢国光的事情,去找迹部景吾,那一定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去往迹部家的路上,奈绪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她和幸村靠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继续分析这种可能性。
“精市,你确定找到迹部就能找到答案吗?手冢这个人看起来嘴巴很严,应该不会把自己的私事告诉迹部吧。”
“手冢确实不会说,但这并不代表迹部就一定不知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幸村拍拍奈绪的脑袋,笑道:“不能从手冢嘴里问出来,迹部还可以派人去调查啊。像是找像切原表哥那样的侦探去调查,总会有办法的。”
奈绪听到这话,有些失望,耷拉着脑袋问:“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迹部那里也不可能有新的消息了。你别忘了,石田就是私家侦探,他都没查出来什么,迹部又能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