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弹一面说,一面盯着奈绪的脸看,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上一句:“有时候我看着你,总会觉得你就是原奈绪。这种感觉虽然怪怪的,可是却很难从脑子里完全消去。我知道这很荒唐,或许在潜意识里,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已要走了吧。”
奈绪只觉得身上凉凉的,恨不得要钻进被子里去:“诗织你这样说,会让我有一种自己被鬼上身了的感觉。我听说,那个原奈绪是生病死的,那原真一呢,听说他跳楼成了植物人,是真的吗?”
“嗯,我听说是的。奈绪,看起来,你们知道的不少。是不是迹部跟你们说的?”
“你怎么会知道!”奈绪吃惊地叫道。
“想想也知道,身边的人除了迹部,也没人有这个能力去调查出这些事情了。他大少爷有钱又有闲,对手冢的事情又很上心,派人去德国一查,就全知道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什么又要来问我呢?我知道的,或许还没有迹部知道的多。”
“想多多方面证实一下。迹部调查到的,是私家侦探给出的结果。而你,是他们的朋友,知道的事情或许不是那么客观,却可能会更详细一些。比如说,迹部派去的人就没有调查出原真一和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想手冢之所以放弃打比赛,跟朋友情谊应该有着很大的关联。上次我听到你们在走廊里,你当时指责手冢,是他害死了原家兄妹,这个事情,有根据吗?”幸村说话间,似乎发现了奈绪有些发冷,就很体贴地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琴弹见状微微一笑,回答道:“其实,他们两个的死客观地来说,跟手冢没有关系。奈绪是生病的关系,而真一,是自己想不开。这其间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真一大概是输了比赛,奈绪又过世了,这期间顺序可能有些乱,应该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发生的。后来,真一就想不开跳楼了,或许还喝了点酒。总之,他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说到这里,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敲门声却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奈绪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托盘,里面放着水果和饮料,摆到小茶几上,笑着招呼他们一起吃东西。
略显尴尬的气氛就这么被缓和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没有再提起原氏兄妹。关于他们的事情,琴弹也就知道这么一些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那一晚,琴弹并没有住在奈绪家,她坚持要自己回学校去。奈绪不太放心,就让幸村一路送她回去。
回学校的路上,琴弹一直很沉默,很少开口说话。幸村的性格也是比较安静的,也就这么一路沉默着。两人住在同一栋宿舍里,幸村像以往送奈绪那样把琴弹送到楼门口,刚要转身回去,就听得琴弹在身后叫住了他。
幸村回过头,用目光询问她还有什么事情。琴弹笑了笑,最终还是走上前来,像男孩子似地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说道:“幸村,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对奈绪好哦。你们两个很相配,不要被一个小小的道明寺,就影响了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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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弹口中说的那个会影响幸村和奈绪感情的道明寺,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了。奈绪的耳根子一下子就清静了下来,仿佛这个人只是一个路人甲,突然跳出来打了一回酱油,然后就悄无气息归于平静了。
不仅道明寺没有出现,就连花泽类和牧野杉菜也人间蒸发一般,没有再跟她联系过。她也曾想过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又怕他们好不容易遗忘了自己,这一提醒他们又想了起来,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她只能暗暗猜测,或许道明寺那颗矜贵的脑袋又不知道在哪里磕了一下,全部想起来了也说不定。总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这段时间,奈绪除了上课之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陪着幸村一起拍电影了。虽然她只负责后期的配音,但是对于这个角色,她比幸村更为熟悉,可以给予幸村多一些意见。
对于演戏,幸村是个新手,对于如何表现出观月剧本里所写的人物亦正亦邪的感觉,他觉得有些吃不准。虽然观月本人总喜欢这么对他说:“幸村,你根本不用演,你就只要表现出自我就好了。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这个角色你是本色演出。”
不止观月,连迹部和不二也是这么认为,幸村有些疑惑,去问奈绪,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是啊精市,他们说得很对,看来你的朋友都很了解你。你偶尔坏笑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幸村还是不死心,又去问从小一起长大的真田。真田皮肤有些黑,又不苟言笑,说出来的话总让人觉得肯定是真话,这样的人打死也不会撒谎。
真田听到幸村关于他性格里是否有“邪气”这一问题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走开了。他实不在忍心看幸村失望的表情,虽然他也认为,大家说得很正确。
只有切原,对于幸村的性格有着自己的看法,他是这么说的:“什么,部长笑起来有邪气?不对不对,那不是邪气,是杀气。每次部长只要冲我微微一笑,我就知道,我死定了!”
橘杏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阴森森地吓唬他道:“你这话要是让部长听到了,你就真的死定了!”
幸村对于自己的性格纠结了半天后,很快就释然了,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只是对于演戏,就没有以前那么束缚了。反正大家都说了,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那他就只要凭着感觉,照着自己的行为举止来演就可以了。导演对于幸村的表现很是满意,之前他总是刻意要表现出人物的某个特质,虽然形似却不神似,总有种入戏不深的感觉。现在幸村放开了演,一举手一投足,都真真体现出了人物的原汁原味,看得导演非常欣赏,私底下总是跟迹部说:“你找的这个男主角,真是不错,我想这部戏如果真的大卖,主要也是靠他了。凭他的长相和能力,一炮而红应该不成问题。或许你应该说服他放弃学业,直接进入娱乐圈,只怕各大经纪公司都会抢着跟他签约的。”
迹部听完这话后,忍不住微微一笑,然后就拍拍导演的肩膀,故作高深道:“幸村这样的人物,小小的娱乐圈哪里困得住他。他是那种注定要发光发热的人物,即使不进娱乐圈,他的名字,也终究会让人熟悉的。等着看吧,不出五年,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就会让你大跌眼镜的。”
导演不知道幸村在网球方面的天赋,对于迹部的话似懂非懂,转头又去探听幸村的口气,想要签下他。幸村听到导演暗示他进入娱乐圈,表示自己毫无兴趣,拍完这部戏后,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触这一行了。导演听到后极为惋惜,觉得这样的人才居然要被埋没,足足抑郁了一个礼拜。
电影的进度还算可以,虽然观月龟毛地实在可以,可是因为有不二在场,摘得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挑三捡四。每当他想要挑剔再挑剔某个细节时,不二总会不失时机地出现在观月面前。观月一看到不二就紧张,总觉得他不会有好事情,一紧张脑子就乱,就不知道要说什么。等到他搞定了不二再回过神来时,大家早就各干各的,说不定已经拍了好几场戏,根本没有人再去理会他这个编辑的上蹿下跳。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次后,观月就彻底死心了。面对这种情况,他偏偏有脾气发不出来,因为不二最近态度转变很大,总是对他很友好,没有叫错他的名字,也没有找他麻烦。每次跳出来吸引他的视线,也不过就是谈谈两人的对手戏,搞得观月很是郁闷,面对这么好脾气的不二,他除了友好以待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是,就算一切都很顺利,想要按照迹部的计划,赶上圣诞节上映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迹部对电影其实也不太懂,一开始以为只要抓紧时间拍完就可以了,完全没有想到后期的那些剪辑配音档期问题。所有的演员都是学生,平时要上课,能挤出来拍电影的时间本就不多,大家被迹部逼得疲惫不堪,经常整夜整夜没时间睡觉。
最可怜的当属幸村,他白天要上课,下午还要去部活打网球,其他的所有时间都得拿来演戏,搞得他跟奈绪约会的时间都没有。每天没有充足的睡眠,打球时就有些力不从心,搞得切原好几次差点赢过他,每次都是打到抢七才凭借最后的爆发一举拿下。为此,切原很是得意,觉得自己进步神速,幸村却很是郁闷。他并不在乎输给切原,如果切原水平真的大涨的话,他反而会很高兴。可是现在,明显是因为他体力太过不足,精神不济导致的结果,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时间分配问题。
于是,幸村向迹部提出了严正的抗议,表示他再这么虐待自己的话,他将直接退出电影的拍摄。迹部一听就急了,他知道幸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如果说,手冢退出的话他还能去找张木头脸来应付,那幸村退出的话,整部电影就只能腰斩了。他没有一点信心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到一张可以跟幸村媲美的脸孔。
于是,迹部只能妥协,在忍足的建议下,放弃了用电影来庆祝圣诞,而是改开派对。当然了,迹部的派对跟一般的自然是不同的,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派对千遍一率平乏无味呢。
所以,他很快就跟学校的服装设计系达成了一致,在圣诞节那天,在他的派对上,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纱礼服秀。所有的伤口都是服装设计系历年来得奖的作品,本来就要两校共同举办的学园祭上进行展出。圣诞节那天正好是周五,是学园祭的最后一天,迹部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节日加上闭幕走秀派对,迹部觉得,自己的计划真是完美极了。
而且他还决定,电影里所有的演员及参与者,只要是两校的学生,都要担当这次走秀的模特儿。当他看着幸村穿着宫廷复古裙在那里跟不二对戏时,心里不禁响起了这样的OS:到时候,幸村到底是穿白色燕尾服呢,还是直接套上一身婚纱走秀呢?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既然所有人的都认定了幸村有做黑魔王的潜质,那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发威的机会。答应奈绪演出电影已经是极大的让步,让他穿婚纱走秀?他还不如直接拿刀,捅死迹部算了。
虽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幸村穿婚纱的景象,但毫无疑问,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场秀的压轴,应该由幸村和奈绪这一对小情侣担当。对于这个安排,幸村毫无异意。任何热中的男生,应该都跟幸村一样,很希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穿婚纱的样子,所以对于这个提议,他非但没有反对,还很主动地充当了说客,游说了奈绪将近三个小时后,才让她同意。
虽然到最后,奈绪还是苦着一张脸,痛苦纠结地问他:“精市,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我很确定。”幸村抱着奈绪,笑道,“虽然现在还不能立马和你结婚,不过我真的有想过,等我们都毕业后,就和你结婚的事情。所以,你提前穿一次婚纱给我看,不好吗?”
“唉,这下子,我的敌人会越来越多的。”奈绪的脸颊贴着幸村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幸村说话的气息吹到奈绪的脖颈里,痒痒的,却很舒服。
“这下子,不止立海大的女生会恨死我,只怕冰帝和那些外校来参加派对的女生,都会以我为敌的。那个传说中的反中岛奈绪委员会,应该会迅速壮大才是。”奈绪抬起头,摸着幸村的脸,喃喃道,“精市,你为什么要长得这么漂亮呢?如果你长得丑一点,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126&127
迹部的对话派对安排在了晚上,白天两校合办的学园祭顺利结束,所有人的都不顾疲累,也不愿意回家去,纷纷打扮一新,涌到迹部派人临时搭建的派对中心,准备欣赏最后一场婚纱秀。
那天的天气已经很冷,白天甚至还阴阴地下了一点小雨,搞得那些爱漂亮穿得少的女生一个个冻得脸发红发青,一走进派对现场就忍不住哆嗦连连,身体适应不了冷热的骤变,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
奈绪一整天都没有玩乐的心情,一想到待会儿就要穿上那套婚纱跟幸村一起走出来,就觉得怪怪的,好像真的在举办婚礼,要走到牧师前宣誓一辈子都爱对方似的。
虽然那套婚纱她彩排的时候有穿过,但那时候所有的人都跟自己一样,全都穿着礼服西装,没有一个观众,她眼一闭心一横,被幸村拉着在T台上随便走了一圈,好几次甚至要被那超高的鞋跟给绊倒在台上,幸亏幸村时时留意,不动声色地扶着她的腰,才避免她出丑。
这下子,她从后头冒出头来,看到派对现场乌鸦鸦的全是人,立马就吓得缩了回去,虽然身处空调房里,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幸村看出她的紧张,上前来安慰道:“别担心,前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你什么也不用管,保持微笑,跟着我向前走就可以了。”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太难了。精市,我的心跳得了快,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奈绪一手抚着胸口,紧张地皱起了眉头,双眼紧闭,喃喃自语道,“我真怕自己一会儿会头脑一片空白,然后直接摔倒在舞台上。”
“不会的,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你不会摔倒的。如果你实在走不动的话,我就抱着你在舞台上走一圈好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奈绪苦笑着望着幸村,见他笑得一脸灿烂,就明白他肯定又在开自己玩笑了,“精市你一会儿什么也不许做,听到了吗?你如果乱来的话,我就,我就……”
“就什么?”幸村凑到她面前,做势要吻她,吓得奈绪立马推开了他,威胁道,“我就动手打你!”
“这样啊。”幸村故做为难道,“其实如果你真的动手打我的话,我也不会在意的,你的小拳头打人应该也不疼。就怕台下的那些女生会不高兴,如果见你打了我,应该会立马冲上来打你的。”
奈绪睁大了眼睛,瞪着幸村,有些不置信,也有些气不过。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女生们发起疯来也是很难预料的,她要是当众打了幸村的话,说不定会直接让人踩成肉饼子的。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幸村一把将奈绪搂进怀里,安慰她道,“好了,你就不要紧张了,现在在场的人,最紧张的一定不是你。想想看,还有人比你更倒霉啊。”
“啊,你是说观月学长吗?”奈绪一想到观月,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你想想,被迫穿上礼服的观月,是不是更加倒霉。我估计,他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回忆起观月当时气极败坏的样子,幸村就暗自感叹,幸好自己够聪明,懂得用气势压迫迹部,不然以他的恶趣味,说不定真的会逼自己穿婚纱也说不定。他幸村精市,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原则,沦落到靠“出卖”色相来博人一笑呢。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不过,观月之所以被逼穿上礼服,实在怨不得别人,这完全就是他的咎由自取。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头,自从迹部在那里无意中提起说想看幸村穿婚纱后,他就起了个坏心思,看不二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探究的味道,寻思着要是不二这样的穿上婚纱或是礼服,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不二最近很乖,收敛起了捉弄观月的心思,一心一意好好读书,认真演电影,对待观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有时候甚至还会好心地帮观月说几句话,譬如上次就帮他解了围,主动拒绝了那场唾手可得的吻戏。
因为不二的良好表现,观月也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开始壮着胆子打起了捉弄不二的主意。不二发现近来观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实在没忍住,就主动问了起来。
也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谈的,总之到了最后,他们决定抓阄决定,谁要是倒霉不小心抓到了阄,就必须穿上女装,在T台上当着两校学生的面好好表演一下。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观月的运气一向差了那么一点点,在与不二的打赌中输了个彻底,被逼套上了礼服,全校示众。这如何让他不郁闷不吐血,不想直接一刀把自己给捅了。所以说,害人终害己啊。
对比观月目前的处境,奈绪觉得自己的情况根本不算什么。反正她是女生,终有一天会穿上婚纱,如果到时候站在身边的那个人还是幸村的话,她一定会幸福到昏过去的。真的很难想像,像幸村这样出色的人,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奈绪想到这里,就禁住脸红了起来,靠在幸村的怀里,觉得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幸村拍拍她的肩,问道:“秀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开始,你现在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j□j力,然后再回来化妆换衣服?”
奈绪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跟幸村一起去拿东西吃。派对已经开始,大家都三五个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像忍足这样的情场高手,身边自然是围满了姑娘,个个为他争风吃醋。而像迹部这样的高傲性子,女生们多少都有些忌惮,除了几个实在不怕死的上前跟他搭讪外,大部分都只是躲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窃窃私语,谈论着他的一举一动。从迹部微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实在些烦燥。
而像幸村这样的,身边还跟着个女生,就没有人一个人敢上前来自讨没趣儿了。两校的女生都对幸村和奈绪的恋情有所耳闻,知道幸村是个很宠女朋友的人,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也没人敢公然上来找奈绪的麻烦。
两个人挑了些喜欢的东西边吃边聊,期间真田走了过来,跟幸村商量了一下放寒假的时候两校打练习赛的事情。说到一半两人都想到了什么,准备去做个记录,幸村就临时跟真田走开了一下,留下奈绪一个人在餐桌边吃。
幸村一走,奈绪明显就能感觉到,身边的敌意越来越浓。那些露骨的醋意,搞得奈绪很不自在,连美食吃在嘴里都没了味道。她只能匆匆吃掉盘里的东西,然后准备回后台去休息一下,等幸村回来。
转身的时候,也不知是从哪里突然伸出了一只脚,绊了她一下。奈绪一个没留神,人就飞了出去。幸好被一个路过的男生扶了一把,不然肯定会当众出丑。
她虽然明知道是那些女生搞的鬼,却没有证据,只能做罢,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向那个男生道谢:“真是不好意思,刚刚谢谢你了。”
男生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奈绪抬起头,刚想再说下去,却愣了一下,觉得这个男生长得实在很是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男生见奈绪一直盯着自己,便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不。”奈绪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移开了自己那直接的视线,“我就是觉得,你有些面熟。请问我们见过吗?”
“这个,应该没有吧。”男生摇头道,“或许我长得比较普通,一张大众脸,才会让你觉得面熟。”
奈绪心想你实在太过谦虚,你虽然比不得幸村那样的眉目如画,但也算是英俊潇洒了。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已经能感觉到身边不少的姑娘对这个男孩子心动了。
“或许,我们在学校里见过也说不定。你也是立海大的学生?”
“不,我是外校的,听说这里在办派对,很热闹,就过来玩玩。这么说起来,你是立海大的学生了?”
“是啊,你好,我叫中岛奈绪。”奈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伸出手去跟那个男生礼貌地握了下手,还没等到男生开口,就听得观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中岛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去换衣服吗?”
奈绪一见到观月就乐了:“学长,还是你先换比较了,今天晚上你肯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的。”
观月一张脸拉了下来,咬牙道:“都是那个该死的不二周助不好。”
“可是,我听说,是观月群自己打赌输了啊。”办完事情的幸村走了回来,拍着观月的肩膀,调侃道。
奈绪一见到幸村,就走上前去,笑道:“精市,我刚刚差点摔倒,一个男生救了我,不然,我可就要出大丑了。”
“男生?”幸村茫然四顾,“在哪里?”
“就在那里啊。”奈绪手一指,自己却也愣住了,刚刚还在跟她说话的男生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地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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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的心情并未受到那个突然消失的男生的影响,那些指指点点背地里对她羡慕嫉妒恨的女生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她马上就重新恢复了紧张的状态,在那里纠结个不停了。
吃过东西后,她和幸村一道回到了后台的休息室,刚一进去就被化妆师拉住,连声抱怨她跑得不见人影,强拖着她直接按进了椅子里,开始给她化妆。
奈绪救助地望了幸村一眼,只见他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笑容后,就被迹部拉走,说是去试衣服去了。
奈绪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化妆,也是第一次化新娘妆,当那厚厚的粉底开始在她脸上均匀地涂开时,她莫名地就有了一种做新娘的感觉。透过大大的化妆镜,她可以看到身后走来走去的人,有不少都穿着婚纱和礼服,还有一些男生则是一身或白或黑的西装,搞得整个屋子里都满是结婚的气氛。奈绪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很难跳脱出来,一时间竟也开始幻想起幸村穿起那款白色燕尾服站在自己身边,单膝下跪求婚的情景。
冷不防从身后蹿出一个人来,在那里嘻皮笑脸地问道:“中岛同学想什么这么入神?难道说在想像幸村求婚的场景?”
奈绪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一眼,结果化妆师手中的眼线笔一歪,直接就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化妆师有些恼火,刚要数落那个家伙几句,一见是迹部,立马就换了张脸,客气地笑道:“迹部少爷一会儿也要上台吧,还没去化妆?”
迹部随手拖了张椅子在奈绪身边坐下,一面看她化妆一面笑道:“本大爷还需要化妆品的修饰吗?只要把衣服换上,就可以去外面接受所有人的欢呼了。”
奈绪因为被迹部猜中了心事,脸竟微微有些发红,正在那里寻思着要怎么化解这个尴尬,却发现迹部正用一种认真的目光仔细地盯着自己,不由地问道:“怎么了,迹部君在看什么?”
“在看幸村未来的新娘啊。不得不说,幸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比起忍足那些污七八糟的各类女朋友,中岛同学还是很清纯很漂亮的。幸村不愧是幸村,挑的女朋友都这么有品味。”
对于迹部的恭维,奈绪其实没什么感觉。迹部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的,他要把你当朋友了,你哪怕是朵狗尾巴花,他也能把你夸成牡丹再世。而一旦他要是讨厌你的话,就算你美得上天入地,在他眼里也不过就是一堆狗屎。忍足的那些女朋友,毫无疑问,没有入得了迹部的法眼。
所以,奈绪只是微微一笑,回道:“谢谢迹部君的夸奖。”
“果然,连接受夸奖时的气质都很像,一样很淡定。所以说,你跟幸村就是天生一对。”
“哦是吗?那不知谁跟迹部君会是天生一对呢?如果按照迹部君的理论来说,气质相近的人可以成为情侣的话,那放眼身边,跟迹部君气质相近的人,大概就只有一个了。”
“谁?”迹部有些好奇。
“道明寺啊,你们两个不仅家世背景像,连自称的口头禅都是一样的。”奈绪忍不住笑了出来,身子一抖,搞得另一只眼睛的眼线也给画歪了。化妆师无奈地压抑住内心的怒火,看在迹部的面子上,只能在一边赔着笑。
不出奈绪的所料,她这话一出,迹部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撇嘴道:“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跟那种人气质相近,中岛同学你需要配副眼镜了。要不要本大爷送你一副?”
“不用了。”奈绪的笑容嘎然而止,因为她忽然从镜子里看到换好了衣服走出来的幸村。那样的幸村,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芒,显得有些遥远,有些不真实。
迹部也同时看到了幸村,忍不住回头赞叹了几句,又转过来问奈绪道:“怎么样,幸村看起来很不错吧。”
哪里是不错,简直是太不错了。奈绪突然有些明白那些女生见到帅哥时发花痴的样子了,这真的是很难自我控制的一件事情,因为身体会不受大脑的控制,想也不想就惊叫出声,以表达自己的思慕之情。
奈绪忍了很久,才忍住了那声几欲冲破喉咙的尖叫声,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冲迹部道:“那个,精市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确实不一样,本大爷亲自监督让人特制的,上次那套不过是临场走位随便穿穿的,虽然也不错,但也不足以衬托出幸村的气质。”
奈绪仔细又看了几眼,这才发现关键的所在。这次的燕尾服,款式和上次那身差不多,但在细节方面添加了很多元素,比如领口和袖口的那些金丝刺绣,一下子就让整件衣服闪闪发亮起来。难怪刚刚幸村走出来的时候,身上会闪着光芒。不得不让人赞叹,迹部这个家伙,华丽情绪已经深入到骨髓里去了。
“怎么样,喜欢?”迹部用手在奈绪面前晃了晃,成功把她的魂给招了回来。
“啊,问我吗?”
“是啊,你们两个一会儿不是会同时出场吗?做为搭档又是情侣,你的喜好很重要。”
“如果我说不喜欢,你会让他换掉吗?”其实,奈绪是很喜欢的,可是,她又有些担忧,这样的幸村出现在台上的话,会不会引起巨大的骚乱,那些女生会不会一下子就情绪失控,直接冲到台上来,把幸村给抢走。幸村表现得越完美越出色,她的压力就越大,因为那意味着,她的竞争对手也将越来越多。
迹部满意地笑笑:“不会,本大爷相信自己的审美,从你脸上表情已经可以读出,你非常满意这套衣服。事实上,你的婚纱也变了样,幸村的衣服其实就是为了配合你的婚纱,所以才会多加上许多的绣花。”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婚纱上,也有这些金丝绣?”
“是啊,既然要华丽,就索性华丽到底了。你的这一身婚纱,是全场唯一一件不是学生设计的。本大爷专门请了国际知名的设计师来重新设计的,把你的身高体形资料传到美国,再由设计团队来设计制作,前两天刚刚才寄过来。本大爷已经看过了,简直可以用‘完美’二字来形容。”
“迹,迹部君,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听他这么一描述,奈绪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又重新紧张了起来。国际大师专业团队设计打造的婚纱,她还怎么有勇气穿啊。要是不小心弄坏弄脏了,只怕把她卖了也是赔不起的。
迹部却不以为然:“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你们两个是今天的压轴,怎么可以马虎呢。放心吧,本大爷的选择是不会错的,那件婚纱,绝对非常适合你。一会儿你会换上它,我专门拨了件单人休息室给你,你换好衣服就不要出来,就跟幸村在里面待着,等轮到你们出场时,自然会有人来通知的。”
奈绪觉得头开始痛起来了,虽然幸村走过来陪在她身边化妆,她还是紧张地太阳穴突突直跳。迹部刚刚的话给了她太大的冲击,她实在没有勇气去完成这一伟大的壮举。她想要拒绝,想经临阵退缩,可是看到这么漂亮的幸村坐在自己面前,笑得如沐春风,她又有些不舍得。如果她不出场的话,幸村要跟谁一起出现?她能舍得将这个美人拱手让人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奈绪不愿意让幸村被别人“染指”,所以唯有克服心理障碍,坚持化完了妆,然后由幸村陪同,进入那间单人休息室,去换上那套传说中的大师级的作品。
当奈绪看到那件婚纱时,真有一种眼睛要被闪瞎了的感觉。那身白色镶金丝的婚纱就这么安静地挂在那里,长长的拖尾绵延出几米,绕着屋子的地毯好几圈,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房间。灯光照射下,金丝和上面镶着的碎钻闪闪发亮,如同童话里公主的那一身华服。
奈绪和幸村同时惊叹了一声,异口同声道:“迹部果然很华丽。”
华丽的衣服自有它的优缺点。优点是一目了然的,穿着这身婚纱走出去,哪怕原来的中岛奈绪再平凡再不起眼,今晚也会注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但缺点就是,这衣服实在太长太大太重,饶是迹部找的这间休息室带了一间超大型的更衣室,奈绪在里面把婚纱套上时,还是遇到了麻烦。
当她费尽力气将婚纱穿上时,才发现自己应该带个帮手进来。因为后背上的拉链,她怎么努力也拉不上,只能任其卡在半当中。幸村在外面等了二十来分钟,过来敲门问道:“奈绪,你在里面还好吗?要不要帮忙?”
“精市,你能不能去叫个女生进来,我后面的拉链拉不上。”
“迹部说过,不到最后出场,不要让别人看到这件衣服。”幸村站在门外沉吟了片刻后,终于说道,“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进来帮你好了。”
迹部的对话派对安排在了晚上,白天两校合办的学园祭顺利结束,所有人的都不顾疲累,也不愿意回家去,纷纷打扮一新,涌到迹部派人临时搭建的派对中心,准备欣赏最后一场婚纱秀。
那天的天气已经很冷,白天甚至还阴阴地下了一点小雨,搞得那些爱漂亮穿得少的女生一个个冻得脸发红发青,一走进派对现场就忍不住哆嗦连连,身体适应不了冷热的骤变,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
奈绪一整天都没有玩乐的心情,一想到待会儿就要穿上那套婚纱跟幸村一起走出来,就觉得怪怪的,好像真的在举办婚礼,要走到牧师前宣誓一辈子都爱对方似的。
虽然那套婚纱她彩排的时候有穿过,但那时候所有的人都跟自己一样,全都穿着礼服西装,没有一个观众,她眼一闭心一横,被幸村拉着在T台上随便走了一圈,好几次甚至要被那超高的鞋跟给绊倒在台上,幸亏幸村时时留意,不动声色地扶着她的腰,才避免她出丑。
这下子,她从后头冒出头来,看到派对现场乌鸦鸦的全是人,立马就吓得缩了回去,虽然身处空调房里,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幸村看出她的紧张,上前来安慰道:“别担心,前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你什么也不用管,保持微笑,跟着我向前走就可以了。”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太难了。精市,我的心跳得了快,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奈绪一手抚着胸口,紧张地皱起了眉头,双眼紧闭,喃喃自语道,“我真怕自己一会儿会头脑一片空白,然后直接摔倒在舞台上。”
“不会的,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你不会摔倒的。如果你实在走不动的话,我就抱着你在舞台上走一圈好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奈绪苦笑着望着幸村,见他笑得一脸灿烂,就明白他肯定又在开自己玩笑了,“精市你一会儿什么也不许做,听到了吗?你如果乱来的话,我就,我就……”
“就什么?”幸村凑到她面前,做势要吻她,吓得奈绪立马推开了他,威胁道,“我就动手打你!”
“这样啊。”幸村故做为难道,“其实如果你真的动手打我的话,我也不会在意的,你的小拳头打人应该也不疼。就怕台下的那些女生会不高兴,如果见你打了我,应该会立马冲上来打你的。”
奈绪睁大了眼睛,瞪着幸村,有些不置信,也有些气不过。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女生们发起疯来也是很难预料的,她要是当众打了幸村的话,说不定会直接让人踩成肉饼子的。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幸村一把将奈绪搂进怀里,安慰她道,“好了,你就不要紧张了,现在在场的人,最紧张的一定不是你。想想看,还有人比你更倒霉啊。”
“啊,你是说观月学长吗?”奈绪一想到观月,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你想想,被迫穿上礼服的观月,是不是更加倒霉。我估计,他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回忆起观月当时气极败坏的样子,幸村就暗自感叹,幸好自己够聪明,懂得用气势压迫迹部,不然以他的恶趣味,说不定真的会逼自己穿婚纱也说不定。他幸村精市,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原则,沦落到靠“出卖”色相来博人一笑呢。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不过,观月之所以被逼穿上礼服,实在怨不得别人,这完全就是他的咎由自取。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头,自从迹部在那里无意中提起说想看幸村穿婚纱后,他就起了个坏心思,看不二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探究的味道,寻思着要是不二这样的穿上婚纱或是礼服,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不二最近很乖,收敛起了捉弄观月的心思,一心一意好好读书,认真演电影,对待观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有时候甚至还会好心地帮观月说几句话,譬如上次就帮他解了围,主动拒绝了那场唾手可得的吻戏。
因为不二的良好表现,观月也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开始壮着胆子打起了捉弄不二的主意。不二发现近来观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实在没忍住,就主动问了起来。
也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谈的,总之到了最后,他们决定抓阄决定,谁要是倒霉不小心抓到了阄,就必须穿上女装,在T台上当着两校学生的面好好表演一下。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观月的运气一向差了那么一点点,在与不二的打赌中输了个彻底,被逼套上了礼服,全校示众。这如何让他不郁闷不吐血,不想直接一刀把自己给捅了。所以说,害人终害己啊。
对比观月目前的处境,奈绪觉得自己的情况根本不算什么。反正她是女生,终有一天会穿上婚纱,如果到时候站在身边的那个人还是幸村的话,她一定会幸福到昏过去的。真的很难想像,像幸村这样出色的人,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奈绪想到这里,就禁住脸红了起来,靠在幸村的怀里,觉得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幸村拍拍她的肩,问道:“秀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开始,你现在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j□j力,然后再回来化妆换衣服?”
奈绪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跟幸村一起去拿东西吃。派对已经开始,大家都三五个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像忍足这样的情场高手,身边自然是围满了姑娘,个个为他争风吃醋。而像迹部这样的高傲性子,女生们多少都有些忌惮,除了几个实在不怕死的上前跟他搭讪外,大部分都只是躲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窃窃私语,谈论着他的一举一动。从迹部微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实在些烦燥。
而像幸村这样的,身边还跟着个女生,就没有人一个人敢上前来自讨没趣儿了。两校的女生都对幸村和奈绪的恋情有所耳闻,知道幸村是个很宠女朋友的人,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也没人敢公然上来找奈绪的麻烦。
两个人挑了些喜欢的东西边吃边聊,期间真田走了过来,跟幸村商量了一下放寒假的时候两校打练习赛的事情。说到一半两人都想到了什么,准备去做个记录,幸村就临时跟真田走开了一下,留下奈绪一个人在餐桌边吃。
幸村一走,奈绪明显就能感觉到,身边的敌意越来越浓。那些露骨的醋意,搞得奈绪很不自在,连美食吃在嘴里都没了味道。她只能匆匆吃掉盘里的东西,然后准备回后台去休息一下,等幸村回来。
转身的时候,也不知是从哪里突然伸出了一只脚,绊了她一下。奈绪一个没留神,人就飞了出去。幸好被一个路过的男生扶了一把,不然肯定会当众出丑。
她虽然明知道是那些女生搞的鬼,却没有证据,只能做罢,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向那个男生道谢:“真是不好意思,刚刚谢谢你了。”
男生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奈绪抬起头,刚想再说下去,却愣了一下,觉得这个男生长得实在很是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男生见奈绪一直盯着自己,便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不。”奈绪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移开了自己那直接的视线,“我就是觉得,你有些面熟。请问我们见过吗?”
“这个,应该没有吧。”男生摇头道,“或许我长得比较普通,一张大众脸,才会让你觉得面熟。”
奈绪心想你实在太过谦虚,你虽然比不得幸村那样的眉目如画,但也算是英俊潇洒了。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已经能感觉到身边不少的姑娘对这个男孩子心动了。
“或许,我们在学校里见过也说不定。你也是立海大的学生?”
“不,我是外校的,听说这里在办派对,很热闹,就过来玩玩。这么说起来,你是立海大的学生了?”
“是啊,你好,我叫中岛奈绪。”奈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伸出手去跟那个男生礼貌地握了下手,还没等到男生开口,就听得观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中岛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去换衣服吗?”
奈绪一见到观月就乐了:“学长,还是你先换比较了,今天晚上你肯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的。”
观月一张脸拉了下来,咬牙道:“都是那个该死的不二周助不好。”
“可是,我听说,是观月群自己打赌输了啊。”办完事情的幸村走了回来,拍着观月的肩膀,调侃道。
奈绪一见到幸村,就走上前去,笑道:“精市,我刚刚差点摔倒,一个男生救了我,不然,我可就要出大丑了。”
“男生?”幸村茫然四顾,“在哪里?”
“就在那里啊。”奈绪手一指,自己却也愣住了,刚刚还在跟她说话的男生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地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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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的心情并未受到那个突然消失的男生的影响,那些指指点点背地里对她羡慕嫉妒恨的女生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她马上就重新恢复了紧张的状态,在那里纠结个不停了。
吃过东西后,她和幸村一道回到了后台的休息室,刚一进去就被化妆师拉住,连声抱怨她跑得不见人影,强拖着她直接按进了椅子里,开始给她化妆。
奈绪救助地望了幸村一眼,只见他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笑容后,就被迹部拉走,说是去试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