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泪流满面,素云已经习惯了,每次皇后娘娘想到大阿哥,就会如此的伤心!而且因为皇后和熹妃有着很深的矛盾,自然是不希望弘历登基,从小弘历就被熹妃教育着,与皇后不亲近,就算皇后斗倒了熹妃,把弘历过籍到自己名下,弘历登基后,未必会敬重她。所以一开始,皇后就把目光定在了齐妃所出的弘时身上,哪曾想,杀母夺子是成功实施,但是三阿哥却被熹妃诬陷谋反,活活的被削了宗籍,在没有继位之可能,所以皇后现在不得不把淑嫔合作,把目光放在了七阿哥弘暄身上。通过这么长的日子对弘暄的暗中照顾,皇后已经把对大阿哥的思念,转移到了七阿哥的身上,因为大阿哥死的时候还是个不到八岁的孩子,而如今七阿哥正是幼年,又性子和长相十分肖似大阿哥当年,皇后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所以皇后现在已经把七阿哥当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以为弘暄就是弘晖的转世,所以皇后现在已经似乎是着了魔,一心为弘暄着想。
皇后哭着哭着突然眼睛一瞪:“弘晖,额娘一定会为你排除异己,助你登上帝位,到时候咱们母子二人坐拥天下。”
素云知道,皇后由于思念大阿哥,现在已经把大阿哥和七阿哥,完全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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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玉胭走了进来,胤禛看见玉胭进来急忙停下笔:“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来了,有事情让香霖传送一声就行了,自己有着身孕,要小心。”
玉胭一边吩咐香霖把自己熬得绿豆汤拿出来一边道:“皇上臣妾才一个多月,哪里就那么娇气了,臣妾看着天气炎热,就让小厨房熬了降暑的绿豆汤给皇上,皇上喝了再忙吧。”
胤禛先让玉胭坐下,自己也坐下:“还是你细心。”
喝完绿豆汤,胤禛对玉胭说:“这是索玉漓的折子,你看看。”
玉胭好奇的接过折子看了起来:“皇上玉漓是要请命去迎战吐番?”
胤禛点头:“玉漓骁勇,自己请命带着几千死士,去攻打吐番。可是朕知道,巧妇难做无米之炊。现在大清国库空虚,实在是经不起战事,就算玉漓骁勇,可是,也抵不过战事后备不足啊,所以朕不能让索玉漓打这个仗,而且你有孕在身,不能让玉漓去冒这个险。索玉漓已经到了京城,就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朕知道他有勇有谋,可是这件事,朕绝不能同意,你要是见了他,还要宽慰他才是。”
玉胭道:“皇上体恤玉漓,臣妾自当是感激不尽,臣妾自当宽慰玉漓,玉漓忠心报效朝廷,以后会有机会的。”
胤禛点头:“古人说,人都是到了危难的时候才会知道谁对自己是真心的。胭儿,你和玉漓不愧是姐弟,连对朕的心都是一样的。”
玉胭一笑:“全天下所有的子民对皇上的心都是一样的,臣妾和弟弟不过是众人之一罢了。”
胤禛笑着刮了下玉胭的鼻子:“就你会哄朕开心。”
玉胭又问道:“皇上,那格玛公主的事情如何了?”
胤禛皱眉道:“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朕就生气。吐番可汗,以前就是大清的一个藩国,每年都要朝贡大清。最近几年不过是势力长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汗和公主还留在京城,朕派人去和吐番可汗商议弘历迎娶公主之事,可是那个吐番可汗,竟然狂妄至极,弘历再怎么说也是朕的皇子,娶他一个藩邦的公主,已经算是极大的荣耀了,这个可汗竟然不屑于此,当真是可气!”
玉胭安抚道:“皇上莫气,吐番蛮夷,没见过世面,咱们大清也只是这几年奈何不了他,等着大清修生养息,养精蓄锐,早晚有一天,让吐番臣服在皇上的脚下。只是四阿哥和格玛公主这件事,还要商议,否则嫡福晋就白白死去了!”
正说着,苏培盛进来:“皇上,吐番可汗来了。”
玉胭急忙起身:“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胤禛一挥手:“你不急着走,留在这里也无妨,朕今日请了吐番可汗宴饮,你陪着朕吧。”
“是,臣妾遵命。”
胤禛几次派人和吐番可汗还有使者商谈都无结果,所以这次胤禛亲自召吐番可汗来宫里,宴饮商谈。其实这几日闲着无聊,玉胭已经把这个可汗和格玛公主调查清楚了。原来这个吐番可汗也是个不简单的,索玉漓带回来的消息是,吐番的老可汗驾崩的时候,钟意的并不是如今的可汗,而是另有以为德才兼备的世子,然而不知道如今的可汗是通过什么手段登上了汗位,而这个可汗的德才自然是没有哪位老可汗钟意的世子好,只是手段过于毒辣。而且格玛公主虽然贵为可汗的嫡出公主,但是格玛公主的生母吐番大妃,并不是可汗钟意的女人,只不过是为了争夺汗位而政治因素所娶的女人。而这位可汗的后院里,也有许多的女人,其中不乏有汉人和美貌的蒙古女子。足以见得,这位可汗也是和弘历一样的毛病。而且据索玉漓调查,现在吐番的强盛都是老可汗兢兢业业打下的江山,新可汗登基没几年,突发那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老可汗健在时的强盛,其实內絮已败,过不了几年,老可汗打下的江山就会被现在的可汗挥霍一空。
玉胭想起了自己在空间里看到的,上一世最后的结局,弘历登上那个帝位,数次下江南游玩,后宫佳丽三千,超过了胤禛几倍,而且弘历更是喜欢奢华,虽然在康熙和雍正两代帝王的庇佑下,弘历在位的时候大清还算辉煌,可是弘历在位的时候也正是大清以后衰退的根源。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就是这个道理。玉胭也知道,这个吐番可汗,只是喜好面子,只要稍加劝说,这格玛和弘历的婚事,自然能成。而且自己倘若帮助胤禛解决了眼下的难题,自然会让胤禛更看重自己,熹妃已然失势,现在后宫除了皇后,只剩下自己和裕妃两个位分高的还算得宠,膝下又有皇子的嫔妃了。
胤禛和吐番可汗一人一语,吐番可汗自小学习汉文,胤禛的汉文也十分流利,两人都用汉文交谈,但是二人争执不下,始终是不成定局。
此时玉胭起身:“皇上,吐番可汗远道而来,今日又来朝见皇上,臣妾替皇上敬可汗一杯,还请可汗见谅,本宫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就以茶代酒了。”
吐番可汗看了一眼玉胭,并为起身很是傲慢:“这就是传说中的淑嫔娘娘么?果然是姿色过人,风华绝代。可是淑嫔娘娘的汉文说的很是流利啊。哦!本汗忘记了,听说淑嫔娘娘是汉姓包衣。”
说着一仰头,一饮而尽。玉胭心里知道,吐番可汗知道汉人在大清的地位不是很高,而且又是汉姓包衣,更是奴才的意思。但是玉胭却不生气,因为只有吐番可汗这样讥笑自己,胤禛此时会心疼自己被嘲笑,日后一旦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胤禛就会立即给自己的家族恢复满姓,甚至是抬旗!只有这样让胤禛亲眼见到自己因为身世被羞辱,才会让胤禛有切肤之痛,这样自己家族的日后才会有希望。
玉胭一笑,很是得体:“可汗说笑了,臣妾有幸能侍奉皇上已经是最大的福气了。”
胤禛也帮着玉胭说话:“淑嫔的嫡亲弟弟,是大清继年羹尧之后的大将,索玉漓,相信可汗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吐番可汗一失手,差点把酒撒了,索玉漓,边关的人怎么会没听过,大清以前有年羹尧,这几年便是索玉漓,几乎是百战百胜,更是知道许多奇异和失传的古代兵法武功秘笈,甚至是比年羹尧更可怕的是,年羹尧是靠勇猛和高超的武功,而索玉漓可能在勇猛和武功上不及年羹尧,但是索玉漓的布阵方法和所用的兵法总是能以少胜多,让人听见了他的名字就不寒而栗,让敌人措手不及。
“原来淑嫔娘娘是皇上的爱将索玉漓的嫡长姐。怪不得淑嫔娘娘如此貌美动人,有如此的大气。皇上连皇后娘娘都没带着,却带着你来见本可汗!”
玉胭一听,这吐番可汗可真是胆大妄为,老可汗在的时候亦是要对康熙皇帝俯首称臣,这几年仗着吐番有些声势,大清现在正在养精蓄锐的机会,竟然如此大胆。而且这一句话,还连带着把玉胭对皇后的大不敬之罪给说了出来。不仅是对皇上不敬,而且还牵连出玉胭和皇后来,当真是说的妙!
玉胭微微一笑:“可汗严重了,皇后娘娘处理后宫事物,实在是辛苦,今日不过是寻常事端,皇上也就不必叫着皇后娘娘跟着了,倒真是到了大事上面,哪里还能有本宫出现呢,皇后娘娘才是国母,自然陪着皇上处理要事了。”
胤禛喝了一口酒,顿时对玉胭机灵能辩的口才表示赞赏。这么一说,吐番可汗也无话可说,自己饮起酒来。
“可汗是否考虑好了,关于令公主和四阿哥的婚事。”胤禛道。
吐番可汗一笑:“格玛已经被四阿哥玷污,想不到堂堂的大清皇子,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当真是叫人气愤。”
胤禛面无表情的说:“既然格玛公主已经和四阿哥有夫妻之实,那么就尽快举行夫妻礼节,也好名正言顺给格玛公主一个名分。”
吐番可汗道:“只是,格玛是本汗最心疼的女儿,是本汗唯一的嫡女,又是我们吐番大妃所出,四阿哥如今尚没有任何爵位。”
胤禛已经很生气了,但是玉胭急忙起身,此时不能把事情功亏一篑:“可汗,剧本宫所知,吐番向来是一个重视才学比重视身份地位的国家。在吐番勇士是最受尊敬的,您的父汗,也就是老可汗的几位公主,也都是嫁给了为吐番打拼的勇士,并且以此为荣。”
吐番可汗看着玉胭,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仅美貌,而且手段了得,怪不得大清的皇帝没有带着皇后而是带着这位仅是嫔位的淑嫔娘娘。看来这位娘娘不仅仅是花瓶,而且是有些东西的,并且把自己的家底调查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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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玉胭对胤禛道:“皇上请允许臣妾让香霖给可汗传两句话!”
虽然胤禛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允许了。玉胭示意香霖,香霖点头,走到吐番可汗面前,对他低耳几句。只见吐番可汗露出惊讶的神色,复而又满心欢喜看着玉胭,不断的点头。
“皇上,既然格玛能驾到大清来,也算是吐番和大清以和为贵,和亲了一次,只是要保证婚礼的阵势不丢我吐番和大清的颜面,本汗也就同意了。格玛那边又本汗去说。”
胤禛大惊,本想着吐番可汗这个无赖,会好好难为大清一把,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等吐番可汗退下后,胤禛好奇的问玉胭:“你让香霖跟吐番可汗说了什么?”
玉胭神秘的道:“这个吐番可汗不过也是一个浪荡子,借着老可汗打下的江山和效忠老可汗的那些勇士,其实,这个吐番可汗来大清之后到处寻欢作乐,喜欢汉人女子。他表面上是来大清和皇上谈政事,其实是早就向往了中原的美景和美女,而且格玛公主也不是她最喜欢的公主,只不过格玛公主也喜欢中原事物求着可汗带他来而已。这些都是玉漓回来这几日调查的,玉漓说,这些东西不适合从皇上的嘴里说出来,因为皇上是一国之君,说不得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所以便告诉了臣妾,臣妾刚才只不过是让香霖去告诉她,倘若不同意这门婚事,不仅格玛公主的名声败坏,而且可汗在大清的所作所为也会让他的子民知道。倘若他要是同意这门和亲,不仅大清会替他保密,还会送给他几个姿色可人的汉族女子。”
胤禛接着说:“这几个汉人女子,不仅姿色了得,派到吐番去,便可以狐媚吐番可汗,导致他不问政事,咱们大清这几年养精蓄锐,修生养息,等过了几年就能把吐番一举拿下。”
玉胭福了福身:“皇上英明,玉漓就是这样想的,他知道皇上不想现在和吐番刀兵相见,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等过些时候,只要皇上一声令下,雨里就会带着大清的军队,踏平吐番诸部!”
胤禛一把把玉胭搂在怀里:“胭儿,一定是上天让你和玉漓来助朕的。”
玉胭伏在胤禛怀里:“皇上,胭儿和玉漓都是依附皇上而存在的,只有皇上过得好,我们才会过的更好。所以,我们姐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皇上。”
胤禛动容:“你们的心意朕知道,现在玉漓的爵位远远低于他的能力,他却一直不肯让朕给他加官进爵,此点就和年羹尧相去甚远。当年年羹尧不仅为自己求了许多个爵位,也为自己的嫡子,庶子求得多个爵位。”
玉胭笑着说:“其实臣妾也要求皇上赏赐玉漓,什么时候给玉漓找个漂亮的妻子才好呢。”
胤禛哈哈大笑:“胭儿年纪不大,却也想看着弟媳进门了,朕会为玉漓留心的。”
吐番可汗回到胤禛为可汗特意准备的临时住所的府邸,此时格玛公主也还没有回吐番。吐番可汗走到格玛的房间,用吐番语问着她的贴身丫鬟:“公主今日又没有吃饭么?”
丫鬟答道:“是的可汗,公主今日有一天没有进食,可汗快劝劝公主吧。”
可汗叹了口气走了进去,看见格玛蜷缩在角落里,一个多月的光景,格玛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这也难怪,可汗知道格玛在吐番是有心上人的,也是一个吐番的勇士。自古吐番的美女都爱勇士。只是那个勇士出身太低,可汗自己知道这个嫡女的姿色尚可,本来这次接着格玛喜欢中原的事物,骗她跟着自己,是想打动大清的皇帝,把格玛献给皇上的,这样自己和大清联姻,自己的汗位就永保了,自己这个汗位本来就来得不正当,自然是害怕丢失。没想到,被那个四阿哥给抢先了一步。其实前面自己放出话来说要和大清决一死战是在故意的吓唬大清皇帝和那些臣子们,自己既然不远万里来了大清,那就是来谈和的毕竟自己和大清的皇帝都还登基没多久,谁也不想大动干戈。这和亲就是最好的办法。既然被皇帝他儿子捷足先登了,和亲给四阿哥也好,毕竟四阿哥是大清皇帝唯一成年的儿子,日后很可能是继承皇位的,并且嫡福晋死的也是时候,格玛嫁过去那可就是嫡福晋啊,吐番可汗是一百个愿意,他一直拖着不同意就是想得到更多的利益,是他看重了大清和吐番接壤的那几座城池,可是如今,既然淑嫔娘娘有了自己的把柄又给了自己这么多好处,自己也见好就收吧。格玛是四阿哥的嫡福晋,四阿哥登基后就是皇后,这以后,大清和吐番可都是自己的了。
突发那可汗越想越觉得这一步走的值得,然而却忽略了皇上会不会让格玛活的很久。
“格玛,不是父汗说你,再怎么样,你也要吃饭啊。”
格玛流着眼泪不出声音。
“父汗已经答应了大清皇帝你和四阿哥的婚事,你就不必回吐番了留下来等着成婚吧。”
格玛瞪大了眼睛:“父汗,您让我嫁给那个浪荡子?您怎么能让我嫁给他?”
可汗怒道:“那你让父汗怎么办?她们已经把四阿哥原来的嫡福晋逼死了,现在准备迎娶你做嫡福晋,日后四阿哥登基了,你可就是皇后啊!父汗知道你喜欢的是日科尔,可是日科尔不过是咱们吐番数十万勇士中的一个,你是父汗的嫡长公主,嫁给大清的阿哥正合适,况且现在你已经是四阿哥的人了啊!”
格玛痛哭的更加厉害,嘴里不断喊着日科尔的名字,突发那可汗不耐烦的道:“父汗答应你,回去定会好好善待日科尔的,也会好好善待你的母妃,知道你乖乖的嫁给四阿哥为嫡福晋,这样咱们吐番在大清也算有人了,对咱们吐番更加好啊。格玛,你看看大清的公主,哪一个不是为了政治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况且你现在这样回去,日科尔也不会再喜欢你了。你准备着成婚吧!”
格玛虽然及其不愿意嫁给弘历,虽然他是大清高高在上的皇子。但是在格玛的心里,他永远比不上自己心里的日科尔,那个吐番的英雄。可是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喜欢日科尔了,可是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至少也要报仇,让那个弘历不得安生。自己嫁给她,不搅得他府里鸡犬不宁,她就不是格玛!
格玛立即叫来自己的丫鬟把饭菜给自己拿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想着怎么报复弘历,自己要光彩照人,才能把弘历哄的团团转,然后把这个浪荡子彻底摧毁。不过一个为了保住自己,连自己的发妻都能舍去的男人,格玛知道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既然自己能暂时保住自己吐番的族人,那么自己就舍弃自己,只是,格玛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子,皇后?自己不稀罕,自己的母妃就是父汗的大妃,那又如何,母妃没有一天是带着笑容的,还要每日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作践自己。格玛现在心里只想着,报仇和保护自己的族人。
当然这些玉胭早就料到了,格玛虽然之前是个性格活泼的女子,但是这之后,玉胭知道格玛一定会恨透了弘历,然而,这样的格玛就和紫舞一样,为了自己不能和心爱的人厮守,会无限的报复,把自己最后剩下的生命都当成复仇的日子。这样的女子有很多,例如重生后的自己,现在裕妃,她们都把报仇当成了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然而她们也是最可怕最厉害的武器!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婚事定在八月初七,在富察嫡福晋死后三个月的时间里,而吐番可汗自然是回去后对他的臣民改了口径,说是格玛公主和大清的四皇子互相爱慕,自己便撮合了这一段姻缘,和大清的皇子和亲。可怜大妃,自己的女儿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嫁人了自己都不能亲眼想看。而吐番可汗带着几个大清送来的汉人美貌女子,天天日月笙歌,好不痛快。留在吐番胤禛的探子也把突发那的情况一一和胤禛说明。胤禛突然见醒悟,一个好色的浪荡子要是接手一个国家,那么无论上一个帝王如何辛苦打下的江山都要毁之一旦。吐番可汗似乎就是若干年后的弘历,这让胤禛感到害怕,要是最后真的不得已把皇位传给弘历,会不会和现在的吐番可汗一样,那么爱新觉罗老祖宗打下的江山就要毁在这个人的手里了。胤禛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好,他现在不只有弘历一个儿子,还有弘暄,还有玉胭肚子里的孩子,像胭儿说的那样,自己的儿子不会都像弘时弘历那样不争气的,以前自己只顾着进宫和老八老十四斗争,忽略了当时对自己的几个儿子的管教。如今,趁着弘暄还小,一定要自己亲自教导日后无论是哪一个嫔妃所出的皇子,要让他们有一个皇子的模样,堂堂正正的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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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开始准备起弘历的第二次大婚,当然这次熹妃是一点事情都不会插手了,熹妃已经彻底失宠,而且胤禛以养病为由剥夺了熹妃的协理六宫的大权,这婚事都是皇后一个人给弘历操办。而且胤禛也只让弘历和皇后沟通,现在基本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熹妃和弘历根本就是见不到面。弘历已经这样,胤禛不想让弘历变得更糟像弘时一样就惨了。所以,弘历现在的处境也是十分的尴尬。
皇后忙的不行,不仅要操办后宫许多事宜,还要治理后宫,胤禛也觉得皇后太累,有意找一位嫔妃帮着皇后协理六宫,胤禛和皇后都属意玉胭。毕竟现在在皇上的眼里,玉胭懂事大方得体,而且心思细腻,能想到许多连皇后也想不到的事情。皇后想让玉胭协理六宫,是想恢复当年自己和齐妃二人共振后宫的旧景。当年皇后和齐妃独霸后宫,两个人为非作歹干了不少坏事。如今熹妃失势,皇后自然希望她以为忠心于她的玉胭来协理后宫,而且这样,玉胭也会更加放松警惕,对于玉胭肚子里的孩子,就更没好处。
皇后对弘暄的态度,玉胭当然知晓。皇后现在几乎都要比她这个生母还疼弘暄了,虽然自己已经和弘暄多次的说明,但是弘暄才三岁,说多了对他无益,而且孩子的嘴容易说漏,对自己也不利。幸好玉胭也经常去阿哥所看弘暄,而且自己生了弘暄之后就是嫔位,可以多接弘暄到翊坤宫,弘暄不像是弘昭那样对自己的生母特别的生疏,而且由于最近自己和玉漓在胤禛心里的份量加重,胤禛也加紧对弘暄的管教,经常是带着弘暄在上书房读书,还会叫上自己陪着,所以虽然玉胭只是一个妾侍,但是却很长时间都会一家三口的呆在一起,让别的嫔妃羡慕不已。
正因为这些,弘暄才和玉胭更亲近,没有被皇后的好讨过去。不过皇后的用意很明显,现在弘暄是她唯一的目标。倘若自己这时候接管六宫,皇后必定会让自己做众矢之的,和当年的齐妃一样。都有皇子,都是皇后的棋子,都是一宫主位,皇后还真是想旧事重演,然后就像除掉齐妃那样除掉自己吧。
玉胭自然是不能让皇后得逞,再说,妃位除了熹妃,还有裕妃呢,自己才是嫔位,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才会晋封为妃位,现在玉胭不想过早的参与后宫的事情。可是裕妃不一样啊,现在熹妃失宠,裕妃可是除了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妃子了,以前裕妃不想协理六宫,是想让熹妃当这个出头羊,不想让齐妃盯上自己,现在一切的后顾之忧都没有了,所以玉胭就想着,裕妃才是自己真正的同盟,所以这协理六宫,裕妃必须坐上这个位置。
首先玉胭先以有孕身子不爽快为由,推脱了胤禛要晋封为妃赐协理六宫的意愿,然后又有意无意的提起裕妃,反正除了自己就剩下裕妃了,果然没几天,胤禛就下了赐裕妃协理六宫的大权,玉胭等嫔妃又到裕妃处贺喜,好不热闹,熹妃的永寿宫想必,就冷清了许多。
玉胭又想到,现在熹妃失宠,自己又有了身孕不能侍寝,而裕妃和皇后也都岁数不小了,现在皇上肯定需要一个新宠了,只是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自己亲自找一个人,以后也好给自己办事。思来想去,玉胭想到了曾经和自己还有蓉嫔同住的海常在,自己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了,当初蓉嫔被赐死,自己被皇上送到翊坤宫,而那个海常在可是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延禧宫要重新打扫,以扫除那些有害的东西,海常在被移去其他的宫室。而给皇后请安的时候,海常在还只是个常在,离自己做的位置也颇远,所以自己就没在想起来这个海常在。
可是玉胭记得,当初自己初入延禧宫,海常在对自己还算恭敬,而且也是个不惹事的,让玉胭突然想起这个人。只是海常在是蒙古女人,家世不好,却也看着机灵。家世颇高的女子自己不敢用,而且她们也不屑于一个包衣女子合作,倒不如这个海常在来得痛快。
既然人定了下来,玉胭和裕妃一商量,择日不如撞日,就在皇后宣布了裕妃协理六宫的那一日,在回宫的路上裕妃和熹妃遇见了海常在。
“嫔妾给裕妃娘娘,淑嫔娘娘请安,两位娘娘万福金安!嫔妾恭喜裕妃娘娘。”
玉胭一笑:“姐姐快起来,姐姐的资历比本宫要老的多。本宫还记得当日同姐姐一起住在延禧宫的岁月呢,当真是怀念。”
海常在急忙道:“能和淑嫔娘娘曾经同住一个宫室,是嫔妾的福气,现在淑嫔娘娘又有了身孕,当真是大喜事。”
玉胭看了裕妃一眼,裕妃点头表示这个人懂规矩,不错,是个可用的。玉胭会意。
“不知道海常在是否有兴趣,到本宫的翊坤宫一坐,本宫的弟弟给本宫送来了甘肃那边特产美食,本宫正要和与裕妃娘娘一道去品尝,不如海常在也一同去吧。”
海常在一愣,但是急忙说:“是,那嫔妾恭敬不如从命了,便忐忑的跟着玉胭和裕妃的身后向翊坤宫走去。”
海常在跟在后面,裕妃偷偷的跟玉胭小声说:“这个海常在我看着还算老实,是个可以培养的。”
到了翊坤宫,香霖摆好了食物,三个人一同品尝。
“嫔妾真是好口福啊,能吃到索大将军带回来美食,多谢淑嫔娘娘厚爱。”
玉胭笑着说:“本宫看着海常在,觉得十分亲厚,所以就邀你一起来品尝。在这深宫里,咱们姐妹几个也该互相扶持才是。”
裕妃一甩帕子:“本宫哪里有几匹缎子看着正是妹妹喜欢的颜色,等下本宫就差人给妹妹送去。”
海常在急忙起身:“嫔妾何德何能得到两位娘娘厚爱。”
裕妃道:“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是元年初年选秀入宫的。”
“正是。”
“那在宫里已经算是老人了。现在大清国库空虚,又在修生养息,养兵中,所以皇上今年的选秀就停了,但是选秀虽然那停了,皇上身边总是要有伺候的人啊。”
玉胭接着说:“如今本宫有孕,熹妃失势,那个陪在皇上身边的人,与其是别人,本宫想着倒不如是姐姐。也算本宫偿还当年姐姐和本宫同在延禧宫的情谊。”
海常在面露喜色,玉胭知道,这么多年入宫就是常在,现在的位分一点都没有晋封,当真是在后宫的日子一点也不会好过。玉胭怎么会不知道,后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没有恩宠,就如同地狱一般。平日里,想必海常在少不了受人白眼和嘲讽,瞧着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很旧了,头上的饰品也是不出奇的样式,当真是这后宫最寒酸的了。想必她也早想扬眉吐气了。
玉胭又道:“姐姐是聪明人,本宫就不跟姐姐绕弯子了。我们可以帮助姐姐实现愿望,然而只需姐姐和我们一鼓作气,日后我们姐妹三人有福同享。”
这笔买卖自然是海常在最赚,当今后宫的形式每个人都知道,熹妃和四阿哥失势,后宫有皇子的两个人就在跟前了,同这两个人合作百益而无一害。
海常在跪下道:“裕妃娘娘淑嫔娘娘,嫔妾愿意马首是瞻。嫔妾这么多年受尽欺负,怎奈自己始终不得皇上的喜欢,家世又不是上好的,只能默默忍受。”
裕妃点头:“妹妹是聪明人,本宫自然知道妹妹会懂得,妹妹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每日打扮自己,让皇上看着开心。其他的自有本宫和淑嫔为你安排。”
海常在感激涕零的退下了,回去的路上,海常在的侍女疑问道:“小主,不是裕妃娘娘和熹妃娘娘要好,而淑嫔娘娘是皇后的人么!怎么如今,她们二人一起向小主抛了橄榄枝。”
海常在望着远方道:“这后宫,哪里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过淑嫔娘娘说的对,现在后宫,熹妃失势,淑嫔又有孕在身,不能侍寝。是该轮到我了!”
“那小主就不怕淑嫔娘娘和裕妃娘娘利用小主?”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利用,也要先让我得宠,现在我已经在后宫是个行尸走肉,不如先得宠一阵子,这样死也能死的安心点。而且我也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对淑嫔和裕妃都没有威胁,反而会是她们斗争的好棋子,这么一颗好棋子,又生不出孩子的,只要对她们有用,她们就不会杀了我!依附淑嫔和裕妃两个聪明人,总比每天被一群常在答应嘲笑要好的多,痛快的多!”
长期的后宫压抑生活,让海常在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出人头地,所以,急速的抓住了玉胭抛下的橄榄枝,至于后果,她没有想过,总之,活在后宫的女人,得宠是最大的吸引力。只要能得宠,不再让那些常在答应一味的作践自己,而且,裕妃和淑嫔能联手,必定有她们的道理,而且淑嫔娘娘如今又要诞育皇嗣,那么以后为妃,或者贵妃都是有可能的,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依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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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常在走了,裕妃端起茶来慢慢的细品:“还是妹妹有福气,这么好的茶皇上也就赏了你了。”
玉胭一笑:“姐姐真是,妹妹的就是姐姐的,姐姐喜欢就拿回去给五阿哥尝尝。”
裕妃放下茶杯:“弘昼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每到阴雨天就浑身疼痛的厉害,而且他纸笔弘历晚出生几个月,弘历的后院都一院子女人了,可是本宫的弘昼却连男女之事还都不懂得,现在还要嬷嬷照顾着,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裕妃一脸的愁容,这时候身为一个母亲,玉胭也是十分同情裕妃的。
“姐姐找太医看过了没有?”
“没用的,这么多年,每年都看过,都是说胎带的弱症,治不好了。自从服了你给的药,最起码弘昼夜里不再哭号了,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哪一日皇上来储秀宫,本来看到弘昼,想要和说些话,可是弘昼的表现却相当的痴傻。当时皇上就怒了,还说为什了,为什么朕的儿子都是这样!”
裕妃越说越难过,玉胭道:“姐姐别伤心了,好在齐妃已经得到了报应。”
“可是皇后还在高高的坐着!熹妃虽然失宠,却也还活着!她们一个是罪魁祸首,一个是为了拉拢我帮她斗齐妃,自己看破了却也不告诉我!”
玉胭问道:“姐姐可知道熹妃的近况?”
裕妃摇头:“她能有什么近况,从来没尝过如此失宠的滋味儿,天天永寿宫门可罗雀,皇上不去,就像是告诉了整个后宫都不要去,没了协理六宫的大权,连妃位的供给似乎都没了。”
玉胭道:“那熹妃对姐姐协理六宫有什么怨言否?”
裕妃笑了笑:“她能有什么怨言,现在她自身难保,还会管这些么,况且她还以为我和她一条心,我协理了六宫,她的吃穿用度不至于被克扣的太多,也仅此而已。”
突然裕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只不过,现在闲下来的熹妃,每日都在练舞!”
玉胭神经一紧,熹妃当初就是已齐妃不擅长的歌舞得宠的,并就此把齐妃压下去,熹妃的舞姿虽不说是极好,但是也算上乘。难道熹妃这是在着手复宠?
玉胭急忙问道:“姐姐,难不成熹妃想要复宠?”
裕妃想了想说:“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熹妃心性高,是你我都知道的。原本得宠的时候以为自己和皇上琴瑟合音。经常讥讽皇后和齐妃年老色衰,以为自己懂得音乐舞蹈,就能抓住皇上的心。更是以为皇上只喜欢自己,对自己情深意重,所以一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而且熹妃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也避过了齐妃和皇后的毒手,平安诞下弘历,并且弘历已经成人,说实话,熹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败过。”
玉胭道:“熹妃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后宫的每一个女子,只是皇上的附属品罢了,摆正自己的位置才是最要紧的,她竟然以为自己和皇上琴瑟合音,当真是笑话。”
裕妃笑道:“这早就不是秘密了,熹妃一直以为自己是皇上心尖上的人,突然弘历犯了错,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受罚,皇上说冷落就冷落了她,还把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协理六宫的大权给剥夺了,这回熹妃算是明白了,自己在皇上心里,也不会如此罢了,原来的恩爱得宠,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玉胭紧张的说:“越是这样,咱们越要防着,不怕有心人。只怕是那种已经丢了心的,像是林紫舞,她所挚爱的三阿哥已经死去,她或者的目的就是为了三阿哥报仇,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裕妃点头:“所以现在熹妃很可能是在准备复宠,而倘若这次复宠成功,那么熹妃知道自己在皇上的心里不过是肤浅的年轻貌美,等有一天还会失宠,那么熹妃定会做出许多事情来!我忙必须要阻止她复宠!”
玉胭回道:“姐姐认为海常在要是跳舞会如何?”
裕妃思量道:“海常在身量纤细,身段又是极美,想必是跳舞的好料子。”
玉胭看了看自己:“现在妹妹身子不方便,这教习海常在都要靠姐姐了,咱们务必在熹妃之前,把海常在教成,赶在熹妃之前表演,那样熹妃再跳什么舞蹈都没有新意了。”
裕妃点头:“好,就这么办。咱们要想一段新奇的舞蹈才是,熹妃想必跳的是唐朝的惊鸿舞,她最擅长那个,咱们要想一个更好的才是。”
玉胭想了想:“姐姐认为霓裳羽衣如何?”玉胭让香霖拿来一本乐谱,自然是空间里的宝贝。裕妃好奇的接过来看,越看越惊讶,越看越兴奋:“妹妹,这铺子是霓裳羽衣不错,可是跟历史上记载的霓裳羽衣有些席位的差别,而这些差别似乎是极好的改动,这样整首曲子不仅悠扬婉转,而且衔接得体,听着才是真正的霓裳羽衣。”
玉胭笑着说:“现在所传下来的霓裳羽衣,并不是最初的霓裳羽衣,盛唐的时候,有一部著名的舞曲叫《霓裳羽衣》,自从唐世乱离之后世间就再没有人能够恢复它的悠扬之音。南唐后主李煜费尽力气终于弄到了这部大曲的乐谱。但是这部大曲在流传过程中出现了许多变异,乐谱本身又不够完整,专业的乐工也没法弄出个头绪来。后主的皇后周娥皇知道后加以钻研,她根据自己的理解,重新创作,进行一系列增删调整。通过努力,最终竟然能用琵琶弹出全曲,使得这支几乎失传的曲子得以重现。可是这终究是周娥皇的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的编纂,根本不是盛唐的那支霓裳羽衣,这曲子当然还是最原始的好,而这本乐谱,就是盛唐时候霓裳羽衣的原谱。”
裕妃惊讶的道:“妹妹是怎么弄到的,能谈下来周娥皇的谱子已经实属不易,现在又有了原版,那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玉胭笑着说:“这乐谱是我阿玛在我小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没想到如此珍贵,便给了我。我想要是海常在照着这个乐谱练习舞蹈,必定超过熹妃的,因为熹妃虽然懂得乐理和舞蹈,但是毕竟霓裳羽衣有他自己的时代背景,盛唐是一个朝代最繁盛的时期,而南唐后主李煜时期,南唐已经衰退,这曲子就再也不是盛唐的那种味道。而如今大清正是国运昌盛的阶段,要用盛唐的曲子才有韵味,否则永乐那南唐后主的曲子,有些哀伤,还有些破碎,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训练海常在的舞技。”
裕妃点头:“好,你就安心养胎,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
送走了裕妃,香霖进来:“主子,王太医再外面候着多时了。”
“哦?叫他进来。”
“给淑嫔娘娘请安。”
“王太医你来了,本宫让你演的戏你都演好了么?”
“启禀娘娘微臣这几日一回太医院就愁眉不展,都按照娘娘的吩咐了。”
玉胭点头:“做的好,王太医,当初是本宫助你,现在你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你帮助皇上借了醉灵芝的依赖性,现在皇上十分属意于你。”
“微臣不会忘记娘娘对微臣的提携之恩。”
玉胭摸着肚子:“是皇上知道你医术好,特意命你来照顾本宫的胎,倘若要是本宫和皇嗣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吃不了兜着走。这一胎无论男女,本宫都想把她平安的生下来,但是现在他还分辨不出是皇子还是公主,自然有人要害他,倘若要是知道他是个女婴,就不会有人这么在意了。”
“微臣知道这个道理。”
玉胭点了点头:“你今日回去且按本宫的吩咐去做,等孩子平安降生的那一天,无论男女,本宫都少不了你的好处。”
太医院
回到太医院的王太医依旧愁眉不展,临近的张太医已经观察好几天了,因为张太医是皇后的人,皇后吩咐趁机要把堕胎的烈药混入王太医给淑嫔娘娘开的方子里。所以张太医最近特别关注王太医,然而王太医最近几日从翊坤宫回来总是愁眉不展。这一日张太医忍不住了。
“王太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每次从翊坤宫回来都这幅表情?”
王太医假装皱眉道:“哎,您是不知道,淑嫔娘娘每日都追问着我,这皇嗣是男是女。”
张太医道:“王太医是妇产千金的圣手,怎么会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呢?”
王太医看了看四周,小声的道:“就是知道,才为难。你想啊,淑嫔娘娘想要皇子还是公主?”
张太医眼珠子一转:“自然是皇子,这后宫的娘娘们哪一个不是想要皇子啊!”
“对啊。”王太医更加神秘的道:“我已经诊出来了,淑嫔娘娘的肚子里的是个公主!然而淑嫔娘娘一心想要皇子,倘若告诉她,淑嫔娘娘必定伤心过度啊。”
张太医面露喜色:“真的是个公主!”
王太医道:“真的,我从医这么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淑嫔娘娘此胎要是个皇子,必定会为妃,以后贵妃都有可能,可是要是个公主,也就还是淑嫔了,所以这是男是女,可是关系着大了呢。淑嫔娘娘日后可都是指望着这一胎呢,要是是个南台我早就告诉淑嫔娘娘讨赏去了,现在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和淑嫔娘娘启齿啊。我是甚是为难啊。”
说着王太医坐在了自己的作为上冥思苦想,然而张太医却高兴坏了,本来皇后娘娘命令他趁王太医不小心,往淑嫔娘娘的药材里加上几味药,好阻止淑嫔娘娘再度诞下皇子,如今竟然是个公主,想必皇后娘娘不会再让自己干这个损阴德的事情了,而且这万一要是事情败露,可是要连累一家大小的啊。现在既然德忠淑嫔娘娘怀的是个公主,那一切都好办了,想必皇后娘娘也不会在意一个公主吧,自己也不用瞒着被杀头的危险,被皇后娘娘逼迫着去还淑嫔娘娘。想着张太医就掩饰不住的兴奋。
而他却不知道,玉胭早就把他的底细给调查清楚了,他是皇后的人,玉胭和王太医也早就知道了,玉胭只是不想自己的胎太受到皇后的关注,随意猜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其实肚子里的是男是女现在还看不出来,而且无论是男是女都是玉胭的宝贝,玉胭绝不会让她的孩子受到一丝的伤害!
张太医带着自己的药箱,兴冲冲的就往景仁宫跑去,他没看见后面有一双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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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
“你说什么?淑嫔怀的是个公主。”皇后惊讶的看着张太医。
“皇后娘娘,正是,微臣不敢欺瞒皇后娘娘,是微臣刚刚在太医院听,伺候淑嫔娘娘这一胎的王太医说的。王太医近日因为医术高明颇得皇上的信任,而且他特别擅长妇产千金一科。上一次怡亲王的嫡福晋生产,也是皇上派王太医前去怡亲王府上照顾的,当时他就诊断出嫡福晋怀的是个男胎。”
皇后点头:“怡亲王嫡福晋兆佳氏果然生了一个男胎。这件事本宫也知道。”
皇后掩饰不住的微笑:“公主好啊,公主好,咱们皇宫里公主比阿哥还少,这万一以后要是和亲,都没有公主可用。淑嫔生下一个公主倒是有利于大清。”
皇后现在已经把弘暄当成自己的孩子,不像让玉胭生下其他的皇子来威胁弘暄的地位,只是倘若是个公主,那就无所谓了,而且弘暄有个胞妹也还算不错,况且公主对大清有利,日后和亲,大清要是连个公主都没有,这可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