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玛担心家乡,自己父汗的作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父汗和弘历差不多整日喜欢酒色,吐番早在老可汗的带领下才一步一步强壮起来,自己的父汗坐吃山空,将士们早就懈怠了,这现在怎么敌得过大清的千军万马呢。
不行!杀死弘历的计划必须提前了,弘历死了,最起码他是一个阿哥,皇上肯定会为他操办后事的,这样还可以减少对吐番的帮助或许可以救到自己的族人,最重要的是格玛最爱的那个人,日科尔,格玛最懂他,他是一个勇猛的勇士,必将第一个献身,冲上战场,自己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死。
“去把林格格叫来!”
不一会,紫舞匆忙过来了。
格玛把所有人都遣走了:“紫舞,我决定,计划提前了!”
紫舞一愣,但转瞬即逝,似乎看到了格玛脸上的焦急,反正齐妃已经自尽了,弘历,当然是越快越好,紫舞没有意见,两个人一拍即合。
紫舞开始更加勾引弘历,几乎日日让弘历逗留自己的房中,而且给弘历的饮食,用水都是用慢性毒药,却是不容易被察觉的,当然这些东西都是玉胭给她们的。
而格玛,除了更加严格的控制府里的开销外,更加努力的攒着银子。同时开始把有姿色的丫鬟尽量往弘历身边调,让弘历本就虚弱的身子,因为放纵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体力不支。这样没出几日,弘历,终于倒在了一个刚从侍女晋封到侍妾的女人房里!
当格玛和乌拉那拉侧福晋赶到时,弘历已经晕了过去,府里的太医正在给弘历诊治,几乎所有府里的女人都来了,大家都眉头紧缩。格玛扫了一圈这些个女人,无一不是花容月貌,有的还不过十六七岁,这样好的年纪难道都要葬送在这里么?
大清不像是吐番,死了丈夫的还可以再嫁,然而这些个女人,没了丈夫的依靠,以后也就孤苦伶仃的一辈子了,所以她们现在的眼神都在祈祷,祈祷。希望弘历没事。只要弘历没事,尽管她们不得宠,位分低,但是起码会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倘若弘历不在了,她们想必也会下场很惨吧。
可是格玛知道自己不能心软,这些个女人都和自己一样这辈子已经完了,怎么救都不会救回来了。可是格玛对弘历的仇恨却是如日增添。
“嫡福晋,请借一步说话。”
府里的老郎中把格玛叫到一旁:“嫡福晋,恕奴才直言,现在四阿哥这身子已经是最差了,可是这四阿哥还是贪恋酒色,这四阿哥的身子是万万的吃不消啊。如今奴才也只能尽力的开一些好药,尽力挽回。切记,嫡福晋,四阿哥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也不能受到惊吓,更不能接近女色和饮酒!”
格玛点头:“本福晋知道了,大人且给四爷开药便是。”
自然这药会经过许多人的手,格玛往里面加点东西也不是和难的事情,弘历重病的消息传到胤禛的耳朵里,胤禛的心理有过那么一阵子的不忍心,可是当得知弘历卧床不起是因为在重病其间还不忘酒色,气的胤禛连最后一点对弘历的父子之情都没了。本来想着要派宫里的太医去妃弘历瞧瞧的念头也打消了。
这样又过了几日,只见弘历吃药,却不见好转。这一日,格玛把所有人都请走了,自己进了弘历的屋子,弘历今日醒着,精神勉强好了点。
“给爷请安。”
“是格玛啊,过来。”
弘历看着格玛:“格玛你越发的好看了。”
格玛轻蔑的一笑:“爷,你那么多女人,看着妾身还觉得漂亮么?”
弘历勉强一笑:“那么多女人都不如你好看。还记得在圆明园那晚么?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的美貌给吸引住了,你不同于中原的女子,有着异域风情,真是让人喜欢。”
格玛一下子甩开弘历的手,圆明园!弘历他还敢提起圆明园,那个让格玛这一辈子都痛恨的地方!
弘历看着格玛如此对他,怒道:“格玛!你干什么!”
“干什么?”格玛大笑:“四爷,四阿哥,圆明园,你还会提圆明园。你知不知道,圆明园是我格玛这一辈子都痛恨的地方!”
弘历把手放下:“你还是不甘心,嫁给我?”
“嫁给你?嫁给你有什么好处?富察诺馨得到了什么?乌拉那拉雪莱得到了什么?林紫舞得到了什么?富察格格,苏格格,金格格,她们又得到了什么?不过是年轻的时候被你玩弄,等到年老就被你抛弃在一边。你的嫡妻曾经如此贤惠,你就为了拯救自己,竟然亲自把他逼死了。你们可是结发夫妻啊。”
弘历浑身没有力气,只是勉强一笑:“我以为你已经甘心了,没想到,你不仅自己不甘心,还为别人抱不平。可是那又怎么样,每晚在爷身下□的不是你!又是谁!”
“啪”格玛上来就死一巴掌,本来就力气极弱的弘历被打蒙了:“你竟然敢打爷,你难道反了不成!”
“哼!四阿哥,告诉你,我格玛早就反了,从我嫁给你的那一日起,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格玛凑近弘历,用炙热的眸子看着弘历:“那就是,杀了你!”
弘历一阵惊慌,本来以为格玛只是当年的脾气又上了来,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格玛哈哈大笑:“你知道么,你的饮食里被我和紫舞下了许多许多的药,还有你和你额娘的身败名裂,是我和紫舞一步一步精心策划的结局,对了还忘记告诉你了,林紫舞,她曾经和三阿哥弘时两情相悦,可是没等三阿哥求齐妃把紫舞娶进门,三阿哥就被熹妃给害死了!紫舞进入府中,当了你的格格,就是为了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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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这两个贱人?”
“贱人?”你以为我们稀罕你么?倘若不是你逼死了三阿哥,又在圆明园奸污我,逼着我父汗把我嫁给你,你以为我们会稀罕你这个四阿哥的身份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无能的阿哥,仗着投胎投的好,肆无忌惮。你不仅不如三阿哥就连五阿哥和七阿哥你都不如一分!五阿哥虽然愚笨但是他对自己府里的嫡福晋万般的好,对妾侍格格也是真心疼爱,他府里总共不过几个人,连你的零头都不到。而你呢,连你的发妻都舍得逼死!还有你的亲兄弟,试问天下谁会像是你这样冷血无情。”
弘历一阵阵的咳嗽,突然口吐鲜血,嘴里却不停的咒骂着,贱人,贱人!
格玛妩媚的一笑:“四爷,四阿哥,您也享了这么长时间的福了,该是去地狱受苦的时候了,大清和吐番已经刀兵相见,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去见我的日科尔,那个吐番的勇士,而不是在这里守着你这个没用的色鬼!四阿哥,希望来生,我们永远不要有焦急!你毁了我的一辈子,我要了你的命,这才公平!”
“你要做什么,做什么!”弘历的身子本就虚弱,太医嘱咐了不能再受刺激和惊吓,经过格玛的这么以刺激和惊吓,弘历再也承受不住,突然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格玛的眼泪刷一下的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把手放在弘历的鼻子底下,突然格玛连连后退了几步,弘历,弘历他,他死了!
虽然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可是如今格玛却是这样的心慌,却又无比的兴奋。
“来人啊,来人啊,爷你醒醒,你醒醒。”毕竟还要演戏,格玛决定好好把他演完。
“四阿哥,薨了!”
当太医宣布这个结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哭了出来。格玛和紫舞也同样大哭,只是她们哭的不是为弘历伤心,而是为了自己,感叹自己的命运,感叹自己的悲喜。
弘历薨逝的消息传到宫里,胤禛也只是传下去话,按照阿哥的遗制安葬就好了,没有封号,也没有爵位。还不如弘时得了个礼亲王的追封。
胤禛又死了一个儿子,到此为止,弘昼已经算是长子了,其次是弘暄,胤禛突然那一夜之间老了许多,是啊,他的儿子总是不是早夭就是不争气。幸好虽然弘昼不能接替自己,但是弘昼孝顺和节俭,虽然不怎么伶俐,但是终究本性是不坏的,现在胤禛更加看重弘暄和弘晟,也不让他们继续住在阿哥所里了,因为总是觉得,就是阿哥所的奴才们没尽力照顾弘时,弘历和弘昼。胤禛想着,百姓们都是父母不离身,孩子出奇教育的好,朕的儿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胤禛把弘暄和弘晟安排在御书房,派了自己亲信的人伺候,不许任何一个嫔妃插手,包括玉胭和皇后。
对于胤禛的警惕,玉胭虽然心理不舒服,但是养在胤禛那里,也总比养在阿哥所里,让皇后觊觎着强百倍。这样胤禛还会经常带着两个儿子到自己这里来,和璐翊像是一家五口一样在翊坤宫小聚。弘暄和弘晟和自己并不疏远,这样皇后便没有理由,也无法靠近弘暄了,这倒是也让玉胭放心不少。
弘历府上,
到处都是肃幕的景象,这个府上都是白色的,弘历的葬礼正在紧张的进行着,而格玛已经在计划自己金蝉脱壳的大计了。
“紫舞,你怎么来了。”
“格玛,今夜,你趁着天黑,赶紧换上衣服趁夜逃走,这里是我这么多年,在府里自己攒下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加上你自己咱的盘缠足够用到你安全到达吐番了。”
格玛急忙推辞:“这个我不能要,你一个人不留着点银子怎么成。”
紫舞把荷包放进格玛手中:“我还要什么银子,你喜欢的人还活着,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否则吐番和清军交战了,边境封锁,你就不容易回去了。就今晚你赶快走!”
“可是,明日就是那个狂徒的葬礼了,倘若我不再了,会不会有人怀疑了。”
紫舞道“这你且放心,都交给我,只要你安全逃出去,这里的一切,有我呢!”
天黑,格玛从府中的后门溜了出去,恋恋不舍的像紫舞告别。格玛其实就想见日科尔一面,哪怕就只有一面,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乡!
送走了格玛,紫舞突然觉得,这府里有些空落。三阿哥走了,齐妃也走了,现在自己活着也没有寄托了,大仇也报了,是不是该去见他了呢?
紫舞回到屋子里,他的丫鬟彩凤道:“格格你回来了,快歇歇吧,这几天格格都累坏了。”
紫舞拉着彩凤的手道“彩凤,你伺候我也有几年了,咱们一直情同姐妹。”
“是,格格对奴婢很好,其他格格的贴身丫鬟都羡慕奴婢呢。”
紫舞点头:“今日我叫人去给你的家里送了些银子和古董,应该够你们一家子好好过上这一辈子的了。”
彩凤大喜:“多谢格格大恩。”
紫舞扶起她“别谢我,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求你呢。”
“什么事情,格格尽管说,奴婢万死不辞。”
紫舞一笑:“先把这碗红枣汤喝了,看你最近气色不好,喝完了坐下,咱们慢慢说。”
彩凤一点没有犹豫,拿起红枣汤,一饮而尽:“格格,这东西真好喝。”
彩凤的脸上原本是喜滋滋的,突然表情开始变得扭曲:“格格,为什么!为什么!”
紫舞留着眼泪道:“彩凤,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是我也是没办法了,你放心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你,到那边我们一起伺候三爷。你的家里人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她们下半辈子都会衣食无忧的。”
“格格,格格您!”
彩凤倒地,口鼻都流出血来,紫舞拭干眼泪:“你们两个出来吧。”
出来的是格玛留在这里的哪两个吐番侍女,格玛走了并没有带走她们。
“不你们主子的衣裳拿出来给彩凤换上,然后刮花她的脸。”
两个吐番侍女犹豫了一下,开始动起手来。
紫舞看着她们忙活:“你们恨不恨你们的主子,没有把你们带走,没有把你们带回家乡。”
两个侍女对视一下,其中一个道:“不恨,虽然我们很想回去,但是我们留在这里,公主就更有希望逃的回去。相信彩凤也是。”
虽然那个侍女的汉语说的还不是很标准,但是紫舞听懂了,也十分感动。
一切准备好,紫舞把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守着彩凤的尸体,尸体已经面目全非,看着衣裳和首饰,以为就是格玛。
“彩凤,我说,我会陪着你的,到时候在阴间,我做你的奴婢,来伺候你为我赎罪!”
紫舞忽然又想起来那个少年,她们第一次遇见的情景,她不知道他是皇子,他是三阿哥,知识觉得这个少年的出现,让她整个天空都亮了起来,他淡淡的笑容,和温文尔雅的话语,让妙龄的紫舞顿时沦陷。
可是,噩运接踵而来,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后,却是惊呆了,自己知识一个百姓,父亲既不是高官也不是富商,而且,自己还是汉人,这如何能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阿哥。可是弘时在郊外找到自己,抓紧自己,告诉自己,他这一生,除了林紫舞,谁都不爱。
可是他和弘时都低估了情况,以为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白头偕老,忘记了,就算是身为帝王的皇太极和顺治帝,想要爱自己的海兰珠和董鄂妃,也是困难重重,更何况,弘时知识一个阿哥,她的婚姻,连齐妃都做不了主更何况是他自己。
后来,果然弘时娶了嫡福晋和侧福晋,又在齐妃的打点下娶了几方格格,可是弘时始终会每天从宫里回来都来看自己,弘时说一定会娶她,一定会娶她。紫舞知道,弘时不是没有努力,只是这里困难重重。紫舞也不在乎,哪怕知识一个低等的妾侍,只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弘时一遍一遍的祈求齐妃,可是没等有了结局,弘时和齐妃就被陷害了,紫舞想起弘时的笑容,弘时,紫舞来陪着你了,紫舞拿起旁边的另一碗红枣汤,一饮而尽!
紫舞和齐妃一样,虽然死了,但是嘴角却是有着无尽的微笑。
翊坤宫
“妹妹,四阿哥府上,嫡福晋和林格格双双自尽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玉胭正在逗着璐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嫡福晋和林格格随着四阿哥去了,可是谁能猜到真相呢?”
裕妃点头:“这格玛公主和林紫舞也是可怜人,本来都有一心人,可是却都因为四阿哥而毁了一辈子。”
“所以说,某些人就是自得其所,怨不得别人喽~”
玉胭让人把公主抱走,对裕妃悄声道:“姐姐,钮祜禄氏怎么样了,她知道了么?”
“钮祜禄氏?还关在御花园,没日没夜的哭号,听说眼睛已经哭瞎了,可是好像皇上也没派人告诉他弘历殁了的事情。”
玉胭点头:“皇上没派人说,咱们也不能去说,这样显得咱们是故意的,钮祜禄氏现在正在受罪,身子怕是也经不住打击,说不定哪天就知道了,然后就死了一了百了了。”
“咱们这也总算可以歇歇,这些日子的算计,也是真够累的。”
玉胭摇头:“这不是结束,这也就是刚开始,钮祜禄氏和李氏都不算难缠,真正棘手的人,现在还在高高在上呢。”
裕妃当然明白,两个人知道,景仁宫那位,才是真正的,难对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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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抹碧色在深宫内穿过。走到御花园的入口,给了守卫的侍卫一锭金子,便匆忙的进入御花园来到了堆秀山下。
“说吧,你让你的老相好叫本宫过来干什么?”
原来那碧衣女子正是裕妃,而此时,里面关着的当然是钮祜禄氏。
“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有什么话快说,本宫没功夫在这跟你耗着。”
“弘历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只不过现在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就不想做太后么?你就甘愿做别人的走狗么?你一直是狗,以前是本宫的,现在是索玉胭的,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做了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背叛本宫!”
“背叛?哈哈,熹妃娘娘,想必您是搞错了吧,本宫从来就没有心诚的投靠过你,当年齐妃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本来是全都知道的,你躲过了迫害生下了弘历,可是你却利用我和齐妃的撕裂,在收买我,让我成为你的手下,替你做事,我第一个夭折的孩子,和弘昼如今,你有一半的责任!你想收买我,却又不想我有了健康的孩子和你竞争,所以你和齐妃不过是一样的人罢了,而我,知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告诉皇上!”
裕妃一笑:“你的老相好,似乎现在活的很好呢,你想他给你陪葬么?”
熹妃面色一紧:“裕妃我告诉你,现在我已经这样了,受尽了屈辱,皇上不允许我自尽,也不杀了我,就把我整天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笼子里,要想鱼死网破,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
“那你倒是说给本宫听听,你想要干什么?”
熹妃瞪着裕妃:“杀了索玉胭!”
裕妃理了理鬓角:“熹妃啊熹妃,你还是那样自作清高,现在这后宫,除了弘昼,就只有淑妃有两个皇子在手,还有皇上现在唯一的公主,等索玉漓从吐番回来,倘若是立了功名,那么索氏一族恢复满姓就指日可待,到时候,淑妃晋封贵妃和皇贵妃都是迟早的事情,以后,等七阿哥或者八阿哥登基,她就是太后,而本宫和弘昼,也能平安稳度一生,你说我何必自找不痛快去和淑妃做对呢。”
熹妃哈哈大笑:“你真的认为?索玉胭真的会让你和弘昼安稳的度过?又或者说,皇后会让索玉胭登上太后的宝座?我现在就给你指条明路,去投奔皇后,杀了索玉胭,这样才会保住你们母子,否则我就把你和我在一起干的龌龊事告诉皇上,让你提前就身败名裂!”
“本宫看你是疯了!”裕妃转身就走了,后面留下熹妃幽幽的声音:“你好好考虑几天吧!”
翊坤宫
“你听清楚了?钮祜禄氏和裕妃真的说的是这些?”
“奴才听清楚了,千真万确,那钮祜禄氏用揭发裕妃为筹码,逼迫裕妃和皇后娘娘合作,企图要对娘娘您不利?”
“那裕妃呢,她答应了么?”
那人摇了摇头:“裕妃娘娘没答应但是也没拒绝,只是骂了钮祜禄氏一句,你不是疯了,就走了。”
玉胭点头:“本宫知道了,你去小栗子那领赏去吧!”
香霖过来给玉胭捶腿:“主子,这裕妃真是不得不防,当初她投奔您的时候不也是背弃了她原来的主子,所以这样的人,不得不提防着。”
玉胭道:“本宫知道,本宫早就说了,倘若她裕妃安分守己,好好协助本宫,将来必定保她和五阿哥平安一生,可是倘若她自己选择了不归路,想着人往高处走,想投奔皇后娘娘,那么就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不顾及姐妹情了。还有钮祜禄氏那个贱人,她受的罪也够了,现在留着她也是给本宫的计划捣乱,本宫得想个法子,让她早日去见她的宝贝儿子才好。
次日景仁宫
“现在朝廷正是打仗时期,也不知道前方的战事如何了,只是战事用钱多,所以,咱们后宫也要做好表率,切记出现骄奢浪费。裕妃和淑妃,这几日你们就帮着本宫打点下,看有那些不必要的东西,能省就省了吧,皇上把今年的选秀都停了,本宫想着,既然今年宫里没有新人入宫,大家的心理必定是高兴的,所以遵从本宫和皇上的意思,节省一些,想必大家都愿意吧。”
“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皇后得体的点头,又看向裕妃:“裕妃啊,虽然咱们现在要紧着点,可是五阿哥的嫡福晋就要生了,这是大事,省也不能省着五阿哥府上,你记着多派人去五阿哥府上询问着。”
“是,嫔妾替弘昼谢过皇后娘娘。”
“弘昼也是皇上的皇子,皇上早就想着三世同堂了,虽然前头有了弘历的大阿哥,可是终究是庶出,而且四阿哥又是个不争气的,自己富察格格的大阿哥皇上也喜欢不起来。这回可不同了,是弘昼的嫡子,又是弘昼的第一个孩子,所以皇上和本宫都十分重视。裕妃你是五阿哥的生母,现在五阿哥就是长子,以后你的福气啊,还在后头呢。”
玉胭的心理一紧,皇后这话里话外,似乎有拉拢裕妃的意思啊,想想也是,不只是自己能在御花园安插人手,身为比自己位分高的皇后来说,当然是可以在御花园动手脚的,想必昨晚熹妃和裕妃的对话,皇后也听到了。
可是玉胭不能让皇后的计谋得逞,现在熹妃和齐妃都败了,皇后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自己和裕妃,倘若皇后成功的把她们两个挑拨开,那么凭着皇后的势力和能力,对付哪一个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倘若自己和裕妃能继续联合在一起,就不是好对付的了,玉胭决定,不能和裕妃撕裂!
裕妃和玉胭照例一起走出景仁宫,一路上裕妃不像是往日那样有许多话对玉胭说,还是玉胭先开口了。
“姐姐近日似乎对妹妹生份了!”
裕妃急忙掩饰:“妹妹哪里的话,只不过最近弘昼的嫡福晋有孕,姐姐忙了些。”
玉胭一笑:“裕妃姐姐可听过折筷子的故事?”
裕妃不解的看着玉胭,玉胭继续道“倘若一个力气大的人,拿了一根筷子,她很容易就折断了,但是倘若她拿起十根二十根,就很难折断,这就是团结的力量。想要对付一个团体很难,但是要是把她们拆开,一个一个对付,似乎是很容易的事情。有些人的欲望不会单纯简单,不会对付了一个就留着那个,到时候为了扫平障碍,赶尽杀绝,后悔都来不及了。”
裕妃一颤,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皇后的势力不是自己和淑妃单枪匹马就能抗衡的,无论挑拨谁离开谁,扳倒了谁,都对皇后百益无一害。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差点就上了当。而且自己绝非不是墙头草,自己已经从熹妃那里转到淑妃这里,难道还要二次易主么?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玉胭又说道:“皇上现在很担心再出现熹妃和弘历的事情,所以管教弘暄和弘晟很是严格,就连妹妹我都很少能见到他们两个孩子,但是好在他们都没有和我生疏。只是皇后以前对弘暄做的努力,怕是要前功尽弃了,皇后的心思,你我二人不是不知道,姐姐怎么就这么糊涂。”
裕妃拉玉胭走到一旁无人的地方:“淑妃妹妹,姐姐是糊涂,昨晚我去御花园见了钮祜禄氏,她逼迫我投向皇后去害你,否则就要把我以前和她合作参与齐妃和弘时的事情告诉皇上,今日皇后又十分关心弘昼的事情,所以,所以姐姐一时糊涂啊!”
玉胭拉住裕妃的手:“姐姐现在明白也不晚,钮祜禄氏现在是什么人,皇上管着和吐番的战事还来不及,这场战争不是几日就能完成的,等到前朝的事情忙完,钮祜禄氏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呢!”
裕妃惊讶道:“淑妃你是决定现在就要动手!”
玉胭点头:“现在熹妃留着一点用处也没有,她该受的罪都受完了,而且留着只会多嘴多舌,乱说话,对姐姐不利。怎么说后期姐姐在熹妃身边也是为了妹妹我,所以妹妹早就给姐姐设计好了,姐姐放心,且等着看好戏吧。
后宫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然而前朝的战事也在加紧,索玉漓带领大清的精兵开始和吐番的勇士决一死战,两军实力相当,谁也不肯让谁。而格玛终于历经半个月,快马加鞭的赶到大清和吐番的交界处,由于战事,边境早已经戒严了,格玛过不去,可是也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自己在京城已经是死了的人了,怎么能出现呢。只能等着下一次两军交火,趁乱逃到吐番的军营里。格玛知道,自己深爱着的日科尔定是会参加这场战事的,只要到了军营,自己就能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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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夜深人静,深宫里到处都是幽静一片,,御花园由于长期没有人来了,显得荒芜和阴森。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匆忙的溜进了堆秀山下。
“箐儿,快,我让御膳房的兄弟给我拿的点心,你趁热吃,今天给你送饭的太监又没来,哪怕以前日日送的饭菜都是剩下的馊的也罢了,只是这几日,越发的懒了,竟然都不来了。”
靖安把点心塞进笼子里,钮祜禄婉箐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她的四肢由于长期囚禁在笼子里,而现在有些萎缩。她抢过点心,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靖安一边看着她,一点难过的说道:“当初要是你被撂了牌子该多好,想必现在我在外面挣功名,你在家里相夫教子,何苦受这样的罪。我是不会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杀死的。”
钮祜禄婉箐嘴里还含着食物,听靖安这么说,便呜呜的哭了起来,样子十分的狼狈。是啊,自己打小就心性高,要嫁的这世间最好的男子。一般的官家少爷自己是看不上的,自己认为自己琴棋诗画样样精通,要是随便配一个凡夫俗子嫁了,那岂不是糟蹋了自己。所以,她从小就是存了心,自己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具有大势力的人。
而那次选秀之前,钮祜禄婉箐就做起了准备,当时靖安的父亲的官职,比自己的父亲要高,而且还能轻松的打听出皇上的喜恶。钮祜禄婉箐也知道,靖安从小就一直喜欢自己,可是靖安,他父亲的官职虽然高,但是毕竟也知识一般的官家少爷,何况,靖安一家都是武职,有些粗俗,身为大家闺秀的钮祜禄婉箐才不会看上他呢。但是为了得到皇上的信息,钮祜禄氏还是和靖安走的颇近,也是为了自己选秀成功。
哪里想到,自己按照皇上喜欢的打扮好一切,圣明的康熙皇帝,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子是故意为之的,从而撂了她的牌子,康熙当时的后宫,各宫嫔妃已经争斗的很厉害,康熙不想再加进来这些个聪明漂亮的女人。然而,这撂了牌子,会是对钮祜禄婉箐多大的羞辱,幸好此时,德妃出面,把她赐给了四阿哥胤禛做格格,虽然是只是小妾,但是钮祜禄婉箐也不想做靖安的正室。毕竟做叶赫那拉靖安的正室,最多也就是一个将军夫人,这还是靖安混的好的情况下。倘若嫁给四阿哥胤禛,只要自己肯努力,慢慢往上爬,侧福晋,嫡福晋,王妃,甚至是皇后太后,都会是自己的。心性高的钮祜禄婉箐,自己选择了后者。
所以,进了王府之后,她表面上安分守己,深得胤禛的喜欢。其实暗自自己调查和摸清楚了每一个人的脾气,前期的她还是很聪明的,能顺利的躲过当时的嫡福晋和侧福晋李氏的迫害,就足以见得,那时候的熹妃还是低调,有谋略的。后来拉拢裕妃,生下四阿哥弘历,渐渐的,势力增大,和皇后齐妃足以抗衡了。
而这时候,胤禛登基了,封她为熹妃,和齐妃平起平坐。而此时钮祜禄婉箐依然得宠,所以,这个时候的她开始飘了起来,忘记了自己原来的精细和谋略,开始为所欲为。而对弘历的教育也是熹妃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熹妃自己分析自己,认为弘历就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所以从小就给弘历灌输优上的思想,把弘历培养成一个玩世不恭的态度。没有一个身为庶子该有的谦卑。
回想起这些,钮祜禄婉箐悔不当初,正所谓性格会害了一个人,身为妾侍,却又要享受到正室的待遇,太过清高,过度的高估自己,这正是熹妃的弱点。
“靖安!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箐儿你别这么说,当初要是我打听的仔细点,你就不会被选进雍亲王府,都怪我,怪我,耽误了我们一辈子!”
钮祜禄婉箐直摇头:“是我,是我,故意穿了皇上喜欢的颜色和衣衫,被德妃相中,指给了四阿哥做格格,其实我一直在利用你,一直在利用你!”
靖安一下子坐在地上,这么多年的坚持,竟然是一场骗局?自己舍去了功名利绿来进宫当一个小侍卫,竟然是为了守护一个骗局!
正当熹妃难过,靖安惊讶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想起。
“还真是好看,钮祜禄氏,原来你是有这么多事情是朕不知道的!”
钮祜禄婉箐吓傻了,一看,不是胤禛还会有谁,旁边站着皇后和淑妃。
“叶赫那拉靖安的手下,来本宫这高发,说侍卫首领叶赫那拉靖安和钮祜禄答应有私情。本宫还不相信,可是事到如今,本宫也不得不信了。钮祜禄氏,虽然你现在知识一个答应,可是你终究还是皇上的女人,怎么能和这个狂徒有私情!”
叶赫那拉靖安也吓傻了,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啊,怎么,怎么自己就被手下出卖了呢?
皇后对胤禛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置这对奸夫□?”
半响,胤禛嘴里挤出一个字“杀”!从而气愤的转身就走了!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害顾贵人,没有害淑妃,更没有和这个人偷情!”
“熹妃娘娘,皇上都走远了。”玉胭走到笼子旁边,面带笑容的看着熹妃。
“你这个贱人,索玉胭,你的弟弟索玉漓会不得好死,你的家人都会不得好死的。弘暄和弘晟都会不得好死的!”
“皇后娘娘,您听见没,这钮祜禄答应又加上两条大罪呢,诅咒皇子和大清的功臣,答应是怕自己的罪行还不够么?”
皇后一笑:“淑妃你过来,你是妃子,怎么能和这个罪妇站在一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赐钮祜禄答应毒酒,把这个狂徒拉出去,仗毙!”
玉胭拦住要给钮祜禄婉箐送毒酒的太监:“慢着,等等,要让咱们钮祜禄答应,亲耳听见自己的情郎,因为自己被送进地狱呢,怎么能让钮祜禄答应走在前头呢!”
皇后一颤,这索玉胭的狠毒,可是比自己有过之而不及啊,远方传来靖安撕心裂肺的声音,还有骨骼和肌肤被打的开裂的声音,钮祜禄婉箐流着眼泪,拼命堵住耳朵,在笼子里打滚。
“不要,不要!弘历,靖安,皇上,救我,救我!”
等那边渐渐的没了动静,玉胭才让老太监送钮祜禄氏上路,钮祜禄氏十分挣扎,但是毒药鹤顶红还是灌进了熹妃的嘴里,熹妃突然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推开老太监,指着索玉胭骂道。
“索玉胭!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索玉胭的脑海里,忽的闪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悉。
那是一个冰冷的屋子,也是一群老太监,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我说索答应,你竟然敢害熹妃娘娘,您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把毒药灌进去!”
玉胭不喝,但是拼了命的挣扎,最终还是被灌进了鹤顶红,身体里撕心裂肺的痛,记得,自己最后一句话也是,熹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索玉胭真的做了鬼,一个重生之后的鬼,来报复你了,熹妃,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御花园很快清理干净了,也重新开放了,没有人再提起钮祜禄氏,也没有人再提起齐妃李氏,总之她们就像是一阵风,吹过,只不过是留下了湖里的波光粼粼,转瞬即逝罢了。
而边关的战事,终于在半个月后打了起来,可是经过一两次的刀兵相见,却始终没有分出胜负。大清的军事储备和武器十分先进,而吐番的勇士勇猛无敌,武功了得,两军各有各的优点,所以一时难分胜负。
索玉漓也有些焦急了,对于拉锯战,他一向是不赞成的,因为拉锯战会涣散士兵的军心,也让将士们赶到疲倦。大清的士兵多是汉人和满人,都是中原的血统,不敌吐番人高马大,体力甚好,经得起折腾,而且现在是在和吐番交界的地方,是高原,许多士兵都很不习惯,但是对于吐番的勇士,却是习以为常。
而格玛在这里呆了半个月,终于找到机会溜到吐番的军营里,幸好自己在弘历府上赞的银子够多,否则还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呢。
可是吐番的军营十分的庞大,格玛也找不到日科尔究竟在哪里。
“现在清军已经进入了疲惫的时候,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割据战,已经彻底拖垮了清军,今日虽然也打了平手,但是,清军明显伤亡的要比前几次多的多,而且他们的水土不服,今晚,我们要派去的人会在他们用的水井里下药,导致他们的将士明日全都上不了战场。
日科尔站出来:“将军,这不好吧,咱们吐番要拿真实力和清军对抗,怎么能用这小人之计呢?”
突发那的大将军看了一眼日科尔:“日科尔,本将军知道你有勇有谋,可是,清军装备先进,我们不能硬着打,趁机用计谋取胜才是最重要的,倘若你打了败仗,只会遭到族人的唾弃,但是你赢了清军,不仅边关这几座城池可以成为我们吐番的领土,咱们也会是吐番的英雄,不会有人去询问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汉人不是常说,胜者为王败者寇么?不过这就是用汉人的道理罢了。”
日科尔还想说什么,可是哪位将军却说:“好了,本将军已经告之可汗,可汗已经准许了,这件事不必再提了,你们准备准备明天进贡大清的军队,把他们打的溃不成军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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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的观望台上,索玉漓在眺望,他身边的人走上前来,对索玉漓道。
“将军,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索玉漓收起目光:“这几日,咱们欲擒故纵,主动示弱,估计现在吐番那边以为咱们清军溃不成军呢。可是咱们先前派去的都是咱们队伍里的弱兵和囚犯兵。真正的精兵咱们还没有派上用场。现在吐番一定是放松了警惕,以为咱们大清的实力就是如此呢。”
那人佩服道:“将军说的是,这些蛮人的目光短浅,只知道眼前的利益。”
索玉漓笑着道:“他们啊,一定以为她们用了拉锯战,把咱们的军队拖垮,咱们用不熟悉此处高原的地形,不过他们不知道,本将军早就准备着和吐番的这一仗,从去年就开始训练士兵在高原作战,而那些前几日派去的兵力,不过是才来到吐番的,当然是百般的不适。现在吐番那边一定很是高兴,想着现在已经拖垮我们了,找个时机,趁机进攻,让我们防不胜防,她们就取得胜利了!”
“索将军,那现在是不是要在咱们军营里布置好,埋伏好!”
玉漓点头:“按照我刚才教给你的布阵方法摆列,等吐番的人攻打进来,叫他们有去无回!”
那个人十分佩服自己的将军,原本以为将军只是会在刀兵相见的时候用上兵法和布阵,没想到,在等敌人自投罗网的方面也有自己的一套阵法,这套阵法,可真是能让吐番全军覆没!
“好,属下这就去准备!”
“慢着!让将士们这几日注意饮食和饮水安全,这里的河流多是从吐番那边的上游留下,河水一定要经过牲畜的实验,还有你派人下去告诉这边关几个小镇和村落的百姓们,无论是汉人满人还是吐番人,最近都要注意河流的饮水安全。因为吐番人狡猾,这河流是从上游流下,我们不得不小心!”
“是,属下这就去办!”
索玉漓望着大清的大好江山,心里十分的澎湃,自己幼时的抱负终于得到圆满。而且这以后这大清的大好江山,希望也能流着几分索绰罗一族的血液,那就只能指望着自己那两个外甥了,弘暄和弘晟!
第二日一早,便有士兵来报,今早厨房的士兵特意早起来两个时辰。从就近河流取来的水,先给几头牲畜饮用,可是不到一个时辰,那些牲畜不断的发生异常,开始是狂躁不安,继而像疯了一样,最后倒地死亡!
玉漓大惊,急忙派人先去通知附近的百姓。
“这吐番贼人,竟然为了打赢不顾百姓的死活么?别忘了这边陲,不仅有汉人和满人,还有他们的族人呢!”
当然索玉漓通知所有人不要声张,而把军营伪装的异常忙碌和紧张,给外界人员造成一种错觉。
不一会,派去安抚和通知百姓的将士都回来了,她们带来了百姓送给清军的饮用水和粮食,百姓对清军救了他们一命很是感激,对吐番不管他们的死活赶到愤恨,所以主动把家里储存的水和粮食拿来给清军,以示感谢。
索玉漓便让人拿去再验,确认无事便用了起来,给将士们吃饱,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吐番军营
“将军,清军那边慌慌张张,整个军营都不知道在忙着什么,刚才手下官网,貌似连索大将军都自己忙活了起来,似乎都没有可用的人了呢!将军真是高明啊!”
那个吐番将军哈哈大笑:“估计是索玉漓的人都害了病,没办法只能索玉漓亲自动手了,这真是大块人心啊!”
“将军!”日科尔愤怒道:“将军,那河流也会继续往下流,下游的百姓和畜牲都要饮用,下游不仅有清朝的人,还有咱们吐番的族人!将军这百姓的死活咱们不能不顾啊!”
那将军轻蔑的一笑:“死几个百姓又如何,哪个朝代哪个国家,战争会不死人,倘若她们的死能让吐番赢得这场战争,她们也是死得其所。清朝人死了活该,至于咱们的族人,等咱们打过去,收了清军那几个城池,大不了祭祀他们为咱们突发那捐躯罢了!”
日科尔还想说什么,那将军怒道:“日科尔,本帅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给本帅滚出去!”
日科尔离开后,吐番将军的手下诺诺的道:“将军,这个日科尔似乎是有异心,不能久留啊,不如趁这次,让他很巧合的战死沙场,否则对日后将军的大事定是不利!”
吐番将军点了点头。
深夜终于到来了,清军的营帐中到处都掺杂着□的声音,那是索玉漓用那些残兵败将伪装出来的中了毒的样子,而真正的精兵却都埋伏在附近,在各自的阵地里等着一场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