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扶着自己侍女的手,摇摇头,看着玉胭:“有人要倒霉喽。”
玉胭看着裕妃:“姐姐,妹妹就是那么可怕的人么?”
玉胭笑着,走向宁嫔,裕妃跟在身后。此时宁嫔还是背对着玉胭和裕妃,但是刘答应却是正对着,看见玉胭走了出来,刘答应顿时吓得跪了下来。
“淑贵妃娘娘万安。”
宁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面有阵阵凉意,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果然是玉胭,宁嫔也吓得赶紧跪下:“给淑贵妃娘娘,裕妃娘娘请安。”
“今天天气这么凉,宁嫔姐姐也不说早些回宫,免得着了凉。生了病,皇上可就更不爱去姐姐那了。本宫听说,是姐姐求了皇后把刘答应送到姐姐宫里的,也是刘答应年轻貌美,刘答应得宠,自然也能帮助姐姐一把。”
“嫔妾,嫔妾没有这个意思。”
“姐姐听说,英雄向来不问出身。况且本宫现在是满军镶红旗的索绰罗氏,比起姐姐的汉军旗武氏,姐姐说,到底哪一个更尊贵呢?妹妹似乎听说,姐姐的家里所有人加起来,最大的官职不过是正四品吧。”
宁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着刘答应的面,让她这个主位的颜面尽失。可是能怎么办呢,皇上似乎都忘记了她这个人,而淑贵妃,如今可是正是得势。
“姐姐快起来吧,地上凉,本宫也没工夫跟这你们在这风口里吹着。”
玉胭给裕妃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走了,刘答应直到玉胭走远了,才急忙起身,过来扶着宁嫔“宁嫔娘娘,您没事吧?”
“滚开!”是不是你存了心的,你能看见本宫的后面,淑贵妃来了,你不告诉本宫,你存心让本宫难堪是不是?”
“娘娘,娘娘您误会了,嫔妾没有啊,淑贵妃娘娘出来的时候,您已经说完了。”
“哼!告诉你,你是本宫的宫里人,以后只能给本宫做事,你先回宫吧,本宫还有事。”
景仁宫
“行了,索绰罗玉胭现在好歹也是贵妃,位分比你高了两截呢,教训你是应该的,再她是低等宫嫔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少给她脸色看么。
“就算她索绰罗玉胭现在已经是贵妃,可是资历在这,她竟然让嫔妾在大风里跪了半个时辰。宁嫔添油加醋的胡乱说着。”
“你光在这哭,只有自强才能不受别人的欺负,索绰罗玉胭做到了,怎么你就做不到。”
“嫔妾年老色衰,又没有孩子,还如何讨得皇上的喜欢?”
“你看看裕妃,也是年老色衰,五阿哥又是那样一个孩子,可是如今的裕妃不也是协理六宫春风得意么?本宫已经够照顾你的了,把如今新宠安排在你宫里,这样皇上也会想着你。而且倘若刘答应得宠,日后你就会像裕妃一样跟着沾光。本宫如此对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本宫的心啊!”
宁嫔感激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嫔妾知道了。”
“好了,要你做什么,本宫会派人再告诉你的, 别在本宫这哭了,堂堂一宫主位成何体统,快回宫梳洗换身衣裳。”
宁嫔走了,皇后饮下一口茶,淡淡的道:“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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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刘答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刚才的情景,她都看见了。淑贵妃是何等的风光,宁嫔是何等的低贱。而且这两个人在一开始,就是现在自己和宁嫔的差距。所以淑贵妃,就是自己的榜样。其实刘答应不是不知道淑贵妃是宫女出身,而且也知道宁嫔的性子,又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自然当初也没少给还是低等宫嫔的淑贵妃气受,可是淑贵妃一步一步爬到了宁嫔的头上,宁嫔却还是丝毫没动。被皇上遗忘在角落。就连和宁嫔一样的裕妃,因着和淑贵妃要好,也能得到些好处,日子不差。在后宫,荣宠是一回事,肚子还是一回事,否则光有容貌,能被皇上看重的,谁不是曾经风华正茂,可是再美的美人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这子嗣和赢得皇上的心,才是重中之重。正如说贵妃娘娘,把曾经高自己许多的宁嫔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是多么的痛快。所以宁嫔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刘答应并不生气,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和淑贵妃一样,把她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回到翊坤宫的裕妃和玉胭,一起坐好,裕妃看着面色平静的玉胭,好生奇怪:“平日里你不是这样的,今日怎么教训起来宁嫔了。他一向是那个性子的,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生了两个女儿都早殇。不过她生的是女儿,肯定没人冒险去对付公主,想必还是她自己时运不济,要不然凭着两个公主,也会为妃位的。”
“其实妹妹不是为了教训宁嫔,而教训宁嫔的。”
这话听得裕妃云里雾里,什么叫不是为了教训宁嫔而教训宁嫔的?
玉胭一笑:“我是做给她旁边的刘答应看得。”
裕妃恍然大悟:“刘答应是宫女出身,也不像你,有个能干的弟弟,家世也自祖上都是包衣。不必把她放在心上吧!”
玉胭看了一眼裕妃:“其实刘答应早就看见本宫了,只是她根本没有提醒裕妃的心思,说明她希望本宫发作,而且姐姐没闻到么?刘答应身上只是一般的研制水粉味道,没有皇后娘娘赏赐的好东西,这以前无论是蓉嫔还是其他跟着皇后的嫔妃,哪一个不是被皇后害的不孕,可是这次皇后竟然放过了刘答应。刘答应年轻貌美,而且正是生养的年纪,皇后就不怕么?这可不是皇后的作风啊!”
裕妃也想起来了:“难不成,皇后真的想通了,还是皇后想利用刘答应,借腹生子?现在皇上管教弘暄管教的紧。别说皇后了,就连你这个亲生额娘都一个月见不到几回。好歹皇上和弘暄平日里,还会提起你。可是无缘无故的,皇上不会在弘暄面前提起皇后,自然弘暄和皇后就生分了,难道皇后是想让皇上再有一个皇子?”
玉胭点头:“怕是皇后知道你我二人联手,觉得自己鼓励无援,拉拢了宁嫔,现在又想利用刘答应的肚子。可是姐姐,你是知道的,最近皇上的身子。看来咱们得找王太医探探虚实了。”
裕妃狠狠的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上一世谦嫔和弘瞻的出现,玉胭想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弘瞻是胤禛最小的儿子,当胤禛驾崩时只有两岁。而宫里的太医,绝不会让皇上刚发病就驾崩,自然会有一段很长时间的治疗时期,这弘瞻的出现就有些问题了,而且胤禛也不是像弘历那样好色,怎么就会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宠幸刘答应呢,然后还能让刘答应受孕,一句封为贵人,连常在这个环节都省去了。生下弘瞻后,还一举晋封为嫔,成为后宫几个稍有的主位之一。只可惜,谦嫔的嫔位没封多久,就成了太嫔,弘瞻没长大,自然就没有优势,而且上一世的弘历和熹妃一帆风顺,这谦嫔和弘瞻的结局不算太坏,但是也不算好。
不一会儿,王太依旧赶到了,王太医瞧这两位娘娘都在:“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给裕妃娘娘请安,不知是哪位娘娘不舒服啊?”
此时玉胭正品着新贡的雨前龙井,茶香四溢,让玉胭心旷神怡。
“本宫和裕妃都没事,知识今日召你来,是有些事情要问你的。”玉胭并不放下茶杯,淡淡的说。
裕妃却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对王太医道:“王太医是聪明人,你能有今天,这都是谁的功劳,你自己心里清楚。而这后宫前朝的走势想必王太医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一会贵妃娘娘问你什么,你都如实回到,下半辈子,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太医觉得现在两位娘娘如此严肃,怕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本宫问你,皇上最近的身子如何?”
“皇上最近身子虽然有些好转,但是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因为醉灵芝伤身,当年李氏给皇上的份量不清,虽然微臣精心调理,但是还是留下了根症。”
“那本宫问你,皇上在子息上?到底还有可能了么?”
王太医一怔,脑袋里做了最快的思考。,目前这宫里的状况自己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身子骨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而且皇上目前就两个皇子,还都是淑贵妃所出,这无论是哪一个皇子当了皇帝,这淑贵妃都是太后,自己得罪了淑贵妃,那是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王太医决定如实禀告。
“启禀贵妃娘娘,皇上的身子已经是弱了,所以,子息上已经很是困哪了。”
裕妃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离淑贵妃诞下龙凤胎已经几年之久了,宫里一直没有喜事传出,原来,是皇上子息上再也不可能了。”
玉胭一点也不觉得惊奇,上一世的弘瞻自己就有些怀疑,这一来更加坐实了这个猜测,索玉胭想着,我倒要看看,这一世,刘答应怎么弄出个儿子来给自己晋封。
随着胤禛的身子越来越不好,朝廷上关于立储之事又开始提了起来,然而这次却是史无前例的一次没有争议,都提议七阿哥弘暄立为皇储,其实胤禛一早就命人写好爱新觉罗弘暄,藏在正大光明的匾额底下只是没有公布于众。
然而这次讨论立储,却是又一些其他的声音。
“皇上,老臣对立七阿哥为皇储,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老臣担心索绰罗一族,如今势力正雄厚,索绰罗玉漓在边关可谓是深受百姓爱戴,得到许多拥护和支持,而且七阿哥的生母正是索绰罗家族的嫡长女。所以为了七阿哥的安全起见,还请皇上断绝淑贵妃娘娘和七阿哥的母子关系,把七阿哥交给皇后娘娘抚养,这样才能避免母强之势。而皇后娘娘是国母,自然会以国母的心态对待。年氏一族的例子还在眼前,所以皇上,请三思啊”
胤禛道:“淑贵妃伺候朕已经□年了,索绰罗玉漓也为朕立下汗马功劳,而且如今后宫的两个皇子,一个公主都是淑贵妃所出,淑贵妃在皇嗣上有功,而且从来没有过错,朕如何能将弘暄转继给他人。”
“皇上,皇后娘娘不是他人,正是大清的国母。而汉武帝曾经立子杀母,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啊皇上。”
“行了,立皇储的事情,先不要说了,朕还在着呢,退朝!”
苏培盛看着万岁爷生气了,急忙喊道:“退朝!”
景仁宫
“今天老臣们似乎表现的不错。”皇后笑着说。
“可是,皇后娘娘,听说皇上很是生气,还提早结束了早朝呢。”素云一边给皇后梳妆,一边道。
“那又怎么样,皇上一向是心思细腻的,而且善于猜忌,这些老臣一起哄,虽然皇上暂时心疼淑贵妃,可是等过几天,本宫的家人在边关搜集了索绰罗玉漓的证据,皇上就不得不起疑心了。仿制汉武帝立子杀母,这才能保得平安。索玉胭啊索玉胭,最后到底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本宫的招数够硬呢?弘暄,一定是本宫的儿子!哈哈哈!”
翊坤宫
“姐姐,这么早怎么就来了,是除了什么事情么?你这么匆忙。”
裕妃对那些奴才们说:“你们都出去,本宫和你们主子有话说。”
“姐姐怎么了,连奴才都赶走了?”
“妹妹,不好了,今日早朝,众多老臣联合起来提出立皇储之事,大家虽然都提议里七阿哥为皇储,但是,却也都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把弘暄过籍给皇后,成为皇后的嫡子,而且惊人有人提出汉武帝的钩弋夫人,更有人拿吕后做例子。”
裕妃说的焦急,不过玉胭也大致听明白了。就是早朝堂上,有人说了对自己不利的话。
玉胭对裕妃道:“姐姐别急,那些老臣想必都是乌拉那拉家族的世交吧?”
裕妃道:“虽然今早乌拉那拉家族的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那毕竟是在给皇后做事,乌拉那拉家的人不好说话也是正常的,可是皇上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这大臣们三天两头的这样说话,难免皇上心理会多想。”
玉胭道:“既然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就证明皇上今日还没有被说通,咱们赶紧抓紧时间,扭转局面,绝对不能让乌拉那拉氏把我的弘暄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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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皇上,您晚膳就没用,现在吃些夜宵吧,今晚皇上想去哪个娘娘那里还是小主那里呢?”
胤禛摇摇头:“朕什么也不想吃,也哪里都不去,就在养心殿,一会看完折子就歇下了。”
苏培盛知道,这是皇上还在想着早朝的事情,跟着胤禛这么多年,胤禛的脾气,苏培盛是比任何一个人都熟悉。皇上从小养在先帝孝懿仁皇后那里,当时的孝懿仁皇后还是贵妃。苏培盛也是从小被孝懿仁皇后安排在皇上身边跟着伺候的。虽然孝懿仁皇后性情温和,但是终究是不及自己的生母。那种渴望生母爱护的心情,作为从小跟到大的苏培盛来说,是最能体会胤禛的这种心情。当时身为四阿哥的皇上,看到自己的生母十分疼爱十四阿哥,而自己却是从小在别处长大,心理十分的难过。如今自己的皇子,又要面临这种状况,所以皇上肯定是不愿意让弘暄过籍到皇后那里。只是老臣们的话又不能听,又引起了皇上内心的挣扎。皇上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苏培盛自然知道皇上在苦恼什么。
“苏培盛,你还记得朕小的时候,你陪着朕,咱们两个一起偷偷的溜去看皇额娘么?”
苏培盛点头哈腰:“皇上,奴才怎么能不记得呢。那时候奴才和皇上都是小孩子,奴才给皇上掩护着,趁着奶娘熟睡的时候,偷偷的溜出去,就是为了见太后一眼。”
“多少年过去了,当时的额娘还只是个贵人,后来等额娘晋封到德妃,能亲自抚养朕了,朕也快成年了,所以朕这童年时期里,只有孝懿仁皇后的影子,却很少有皇额娘的影子。等到后来,皇额娘终于可以亲自抚养朕了,可是她却有了老十四了。那几年,朕看着额娘疼爱老十四,想着自己的幼时,朕的心里就对老十四是又羡慕,又嫉妒。可是,这终究不是皇额娘的过错,额娘当初送走我,也是哭了几日几夜,造成后来视力都模糊了。也因为那时候太过伤心没养好身子,额娘才在朕登基没多久,也没享过几天朕的孝顺就走了。这一切该埋怨谁呢?”
“皇上,这是祖宗的规矩,当时先帝和太后也不得不遵守!皇上不要太过自责。”
“是啊,可是现在,淑贵妃已然是贵妃,家世也是上挑,可是为什么,还要让弘暄和弘晟过着和朕小时候一样的日子。朕已经刻意的让淑贵妃少见两个皇子了,朕看着他们每日思念额娘,就想起小的时候的自己。朕也于心不忍啊。”
“皇上,恕奴才多嘴,其实奴才觉得淑贵妃娘娘并没有老臣们讲的那样不堪,皇上可以稍作考察,然后再做决定。”
胤禛点头:“你说的对,玉胭陪了朕这么多年,有一下子给朕生了三个孩子,功劳和苦劳都有,又帮着皇后管理着后宫,那些老臣们是杞人忧天,这事情不能妄下结论,待朕观察些日子再说。”
然而一连几日,胤禛却没有去翊坤宫,只是去了刘答应和几个新封的小主那里。前朝的事情虽然后宫不得干涉,可是这后宫没有不透风的墙。基本所有的女人,都知道了前朝已经有些老臣在带头弹劾索绰罗一族。更有甚者,以为索绰罗一族要步年氏一族的后尘,当然除了裕妃替玉胭捏把汗,其他人都是幸灾乐祸。
玉胭独占后宫宠爱那么多年,多少人希望玉胭倒霉,多少人希望玉胭和年氏一组一样不得善终,但是玉胭自己却不着急,而是和以前一样,按时的用膳,入寝。按时给皇后请安,对后宫管理自己的那份也都井井有条。不骄不躁。
因为玉胭已经实先打点好了一切。先让小栗子去给家里传了个消息,告诉在边关的玉漓小心行事,切记奢华浮躁,不要走年羹尧的老路。还好玉漓一向为人和善,朝中也有一定的支持力量。那些老臣,只不过一些是被乌拉那拉家收买了的,一些都是自认为在乎大清的江山,自己妄加判断。现在目前,最要紧的是,让皇上见到玉漓的忠心不二,以及自己不会插手任何朝政。玉胭知道,胤禛虽然善于猜忌,但是也不会就听信了那些老臣们的话,皇后肯定还有后续的准备。而胤禛这些日子,也会对自己不断的试探和猜忌,也更加会少让自己见弘暄了,玉胭知道,自己要擦亮眼睛,注意好每一个陷阱,不让自己掉进去。
现在胤禛就想冷落自己一下,试探自己是不是要用什么方法再得宠,想以前熹妃要练舞复宠一样,这样的话,就表明玉胭是有野心的,不甘心失宠。可是玉胭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管理好自己的事情,其他时间就在宫里教璐翊习字,画画,弹琴,跳舞。整日把心血都放在公主身上,玉胭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自己可以和自己的女儿好好亲近。不就是失宠么,在失宠,自己的位分在那呢,一人之下而已。谁也不敢造次,胤禛的迷魂药和陷阱自己可不会傻到自己往下跳。
而且玉胭也叮嘱了玉漓,无论自己在宫里失宠到什么程度,传到他耳边的必定是添油加醋,是皇后故意让消息到达他那里的,目的就是激怒玉漓,让玉漓着急,就不顾着有没有皇上的命令回京城探个究竟。这样的话正中皇后下怀。玉漓没有皇上的圣旨,擅自回京,这可算是大罪,而且更加坐实了那些老臣们说的索绰罗一族开始骄傲,开始起势,这样才会让胤禛真正的怀疑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所以玉胭告诉了玉漓,一定不要回来,什么事情都不要回来,她自己在宫里会处理好一切,回来就是掉进陷阱里。而玉胭也十分了解胤禛,要是胤禛想处理的事情,不会等这么长时间,胤禛现在就是在考验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只要完成这个考验,以后无论谁说什么,皇上都不会信的。
皇后啊皇后,你的计谋是不错,可是你偏偏碰上了索绰罗玉胭这样稳着的性子,所以,只看着皇后着急,却不见玉胭着急。
这一日,玉胭邀请裕妃来和自己下棋。
“你真是好性子,这种情况下,还能下的进去棋。”
玉胭拿着棋子,在思考该怎么走下一步:“有什么好焦急的,下棋能静心,姐姐,咱们好好下一盘吧。”
裕妃摇了摇头:“皇上已经快一个月都没来你这了,这个月,皇上进后宫比平时都多了些,连宁嫔都分到了两次,你却一次都没分到,难道你不着急么?”
玉胭一笑:“皇上是天子,皇上想去哪里这世界上谁也阻拦不了,妹妹也没有办法啊?”
裕妃忘记了下棋,只是焦急的道:“可是,你总该为自己想想不是,这个月你又没见到弘暄和弘晟,怕是,是不是皇上信了乌拉那拉家找来的那些老臣的话。”
玉胭不回答裕妃,直接下了一个棋子:“姐姐,你输了!”
裕妃颓废的把棋子仍在了棋盘上:“哎,不下了,下了几盘都输了。”
玉胭命人把棋盘收走:“姐姐心不静,自然是要输了,姐姐的棋技可是后宫之罪,听说以前在王府的时候,皇上经常和姐姐一直下棋到天亮都没有胜负呢。”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后宫没有恩宠根本就不能活,虽然你还是贵妃,可是这后宫向来是看着皇上的眼色行事,你这一个月无宠,你不太出门,不清楚后宫里面那些舌根子都要嚼烂了。听着本宫这个生气!”
玉胭还是一笑:“姐姐,今日天气颇好,不如咱们出去走走吧,也好让本宫听听,那些个舌根子是怎么嚼的。”
“好,陪你出去走走,再在宫里呆下去,怕是要长一身毛了。”两个人又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说来正巧,刚出了翊坤宫没多久,就碰到了宁嫔和刘答应。
宁嫔看见了玉胭,不屑的表情。
“给淑贵妃娘娘请安,淑贵妃娘娘万福金安。给裕妃娘娘请安,裕妃娘娘吉祥。”刘答应按照礼仪给玉胭请安。
玉胭和裕妃都不说话,看着宁嫔,宁嫔被盯得不舒服,微微屈膝:“给贵妃娘娘请安,给裕妃娘娘请安。”
玉胭这才开口:“起来吧,宁嫔和刘答应这是从哪来啊。”
宁嫔一阵干笑:“淑贵妃娘娘,最近您很少外出,昨个皇上刚封了刘答应为常在。刚才身为常在的主位,陪着刘常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想必淑贵妃娘娘还不知道呢吧,是啊,淑贵妃娘娘最近应该很少知道后宫的事情了,贵妃娘娘一直深居简出,自然是不会知道了。”
玉胭没理宁嫔,而是看着刘常在:“那要恭喜刘妹妹了,只是看着宁嫔姐姐的欢喜样子,本宫还以为是宁嫔姐姐封妃了呢。看来,宁嫔姐姐对刘妹妹还真是关心呢。以刘妹妹的貌美和伶俐,以后一定会谨遵宁嫔姐姐的教诲,成为一宫主位,也做个嫔位,这样,宁嫔姐姐和刘妹妹就能平起平坐,这样关系就会更好了。”
宁嫔怒火中烧:“是啊,嫔妾现在只是嫔位,但是,嫔妾这个月见了皇上两次呢,虽然不多,但是比一次没有要好的多了。而且嫔妾的家人安分守已,嫔妾也遵守妇德,从来不妄想自己不该的,淑贵妃娘娘,您说是不是啊!”
玉胭一笑:“本宫的家人何尝不是安分守己了。宁嫔,本宫虽然在位分上高过你,但是念着你是宫里的老人了,也是随着皇上在府邸就伺候的,本宫一而再再而三的敬重你,你却如今拿着本宫的家人来测试本宫的底线。你虽然是一宫主位,但是也不过是个嫔位。”
没等宁嫔开口,刘常在急忙跪下道:“淑贵妃娘娘息怒,淑贵妃娘娘息怒,宁嫔娘娘是钟粹宫主位,今日嫔妾封了常在,宁嫔娘娘是为嫔妾高兴,一时上言语上没了分寸,顶撞了淑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息怒。都是嫔妾罪该万死。”
此时玉胭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否则这尖酸刻薄的名声必定要留了下来了。这刘常在到时机灵,知道左右逢源,这样即拯救了宁嫔,不让让玉胭再动怒,也让别人知道,她是个懂事的。果然玉胭猜得没错,这个刘常在,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这个刘常在,没准是自己拉倒皇后的筹码呢,玉胭暂时还不想和她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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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常在倒是比你这个主位懂事。可是这以下犯上也不是不能就这样作罢的,既然刘常在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本工业不能扫了刘常在的幸,宁嫔,你就回去给本宫抄三遍女训罢了。对了,香霖,回翊坤宫,去取赏赐外邦进宫的那个檀木箜篌簪给刘常在送去,本宫一向时尚发分明,刘常在新封,自然本宫要送去贺礼的,还望妹妹以后要好好伺候皇上,为皇上多绵延子嗣啊。”
刘常在的脸上浮起一丝讶异,但是稍纵即逝,本来刘常在以为,贵妃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还有心情送自己东西。自己只不过是低等宫嫔,就算晋封了常在,高高再上的贵妃,也不需要送自己贺礼的,果然,淑贵妃成就今天的地位,是又她的道理的,和宁嫔比起来,淑贵妃高贵,大气,而且多一分宁嫔没有的沉着冷静。
这就很容易的让人知道,淑贵妃和宁嫔今天的位分差距,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你们起来吧,本宫可不和你们在这风口吹着冷风了。”
玉胭和裕妃走了,宁嫔狠狠的呸了一口:“什么东西,仗着自己的肚子能生,就封了贵妃,怪就怪我的家族里,没有一个能打仗的男人,否则今日,还不知道谁要教训谁呢!”
“宁嫔娘娘,小声点吧,别让淑贵妃再听见了!”
“刘常在,刚才那一出戏唱的好,你倒是在淑贵妃面前留下一个温柔可人的形象,可是本宫要抄三遍女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对了淑贵妃也从来没见过本宫的字迹,你就替本宫抄了吧。走,回宫!”
养心殿
“果然?宁嫔出言讥讽淑贵妃?”
“是,奴才听得没错。宁嫔对淑贵妃言语无状,暗地里讥讽。”
“那最后呢?淑贵妃就没有动怒么?”
淑贵妃娘娘好性子,只是罚宁嫔抄写女训三遍,而且还让贴身宫女回宫拿了东西赏赐刘常在,恭贺她晋封之喜。
胤禛点头:“果然,淑贵妃是个好性子。你且继续帮朕盯着,朕必定有重赏。”
等人禀告的人出去后,胤禛喊道:“苏培盛,给朕进来。”
苏培盛不敢怠慢:“皇上,奴才在。”
“去告诉敬事房,把宁嫔的绿头牌撤了,朕不让挂上,就不许挂上。”
“是,是,奴才这就去。”
敬事房
“苏公公,这宁嫔娘娘到底是怎么惹了皇上不高兴了,这撤了绿头牌,本来宁嫔娘娘就宠爱不多,这个月才轮了两次,皇上还只是去钟粹宫安睡了一晚早上就上朝去了,这如今还让撤了绿头牌。”
苏培盛看了看四周:“这皇上喜欢谁,不喜欢谁咱们做奴才的哪里管得着。今日宁嫔娘娘在御花园顶撞淑贵妃,这不淑贵妃宽宏大量,只是罚了三遍女训。可是皇上却动了怒了。”
“呦,这淑贵妃这一个月都没见到皇上了,后宫的奴才们都暗地里议论,淑贵妃圣宠不似重前,平日里也怠慢了不少。”
苏培盛不屑道:“淑贵妃再不济,那还有两个皇子和一个公主傍身,五阿哥的情况你我又不是不知,咱们是老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淑贵妃再失宠,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暂时不去看淑贵妃,不代表以后都不去。皇上的心思虽然难测,但是有一个道理是不会变的,淑贵妃的福气还多着呢,有些人顾着眼前的光景,还敢和淑贵妃顶撞,这不,皇上就教训她了,宁嫔就是个例子,这宁嫔的绿头牌,皇上说不上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倘若这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那这可就是一辈子了。”
敬事房总管,恍然大悟的点头。
翊坤宫
“主子,奴婢真替主子不值,她们两个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宁嫔一个嫔位就敢顶撞您,然后看主子您动怒了,就让可怜巴巴的刘常在来说情。娘娘就应该狠狠的掌宁嫔的嘴,然后让她在冷风口跪上两个时辰,让奴才们都看看,看她以后还敢和主子顶撞不!”
玉胭瞟了一眼香霖:“你啊,年岁越发的打了,怎么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呢。倘若本宫那样做了,到时候宁嫔一到皇后那哭诉。宁嫔是宫里的老人了,虽然位分比本宫低,但是本宫也要尊敬她。要是本宫真的掌嘴她,到时候她到处宣扬,本宫这尖酸刻薄的名声算是坐实了。而且如今皇上肯定在暗中注意着咱们,咱们还是少惹事好,至于宁嫔,自然有人收拾她。那个刘常在,你以为她是省油的灯么?
果然,刘常在如玉胭猜的那样,她比一根脑筋的宁嫔要可怕的多。
晚上胤禛仍在翻了新封的刘常在的牌子,胤禛一进屋,就看见案板上放着刚写好的东西。
“怎么还写起字来了,你不是说你懂得书不多么?”
胤禛拿起来一看,刘常在抄的竟然是女训。
“怎么抄这个?”
“参见皇上,没什么,只是臣妾闲来无事,才拿出来解闷的,臣妾又没有看过别的书。”
“你胡说,今日朕封了你为常在,今日肯定各宫的嫔妃都会来送贺礼的,你帮着应酬还不够,怎么会写这个解闷,而且,你一向是不喜欢写字的。”
此时刘常在身边的侍女冰雪开口:“请皇上做主啊,我家小主没犯错,却要承担别人犯的错。”
“冰雪,住嘴!谁让你插嘴的!”
“你继续说下去,朕免你无罪!”
“启禀皇上,今日奴婢陪着小主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顺道和宁嫔娘娘回宫,可是在御花园碰见了淑贵妃娘娘,宁嫔娘娘言语上冲突了淑贵妃娘娘,淑贵妃娘娘很是气愤,罚了宁嫔娘娘抄写三遍女训,可是宁嫔娘娘却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们小主。我们小主只得答应,淑贵妃娘娘不急着要,可是宁嫔娘娘却要明日就要给她。所以小主才会连夜抄写,眼睛都熬红了!”
胤禛知道了怎么回事,扶起了刘常在:“你且起来,这三遍女训不用你写了,苏培盛,去告诉宁嫔,抄写十遍女训,明日黄昏时分交到翊坤宫去,不得有误!必须是她本人抄写!”
“是奴才这就去。”
“皇上,请收回成命,宁嫔娘娘是臣妾的一宫主位,俗话说以和为贵,臣妾只是抄三遍而已,正好复习下女训,臣妾也愿意。”
“你愿意,朕不愿意让你熬着,你这里离宁嫔的屋子这么近,想必苏培盛已经到了,你陪着朕,什么都不要写了。”
刘常在一抹娇羞:“是,皇上臣妾遵旨。”
宁嫔处。
“给宁嫔娘娘请安。”
“苏公公,今晚皇上不是翻得刘常在的牌子么,怎么,难道皇上要来本宫这了?”
宁嫔高兴的,苏培盛道:“宁嫔娘娘,皇上刚才刚到刘常在屋子里,就看见刘常在在抄写女训。皇上大怒,问了刘常在的贴身宫女冰雪才知道是娘娘您让刘常在替您抄写的?”
宁嫔一怔,这个刘常在,赶在皇上来得时候写什么,真是矫形!
“苏公公,这个……”
苏培盛打断宁嫔的话:“皇上有旨,宁嫔娘娘立即抄写十遍女训,明日傍晚前送去翊坤宫给淑贵妃娘娘请罪!”
“什么!十遍,这怎么抄的完!”
“那就不是奴才能做的了主的了,对了宁嫔娘娘,皇上说了,一定要您亲自誊写,不能借他人之手,奴才先告退了!”
宁嫔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索绰罗玉胭,刘常在,你们两个贱人!”
苏培盛出了宁嫔的屋子,并没有回去当差,而是出了钟粹宫,一路往翊坤宫走去。当然是胤禛交给了他差事。一边走,苏培盛一边想着,说来也怪了,这翊坤宫里,住着的,都是皇上又爱又忌讳的人,年贵妃如此,淑贵妃也是。只是这淑贵妃比年贵妃幸运的多,三个孩子都很健康,而且,为人也宽厚,主要是索大将军比年羹尧要谦逊得许多,对待无论是文官还是下属都很好,不像年羹尧,好大喜功。把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某上了不错的爵位。而索绰罗一家,除了宫里有个淑贵妃,外面有个索大将军,再无其他人,以前索家的老爷子还在朝廷里有个小官职,后来也再淑贵妃的请求下,专心在府上养老了,而索绰罗家的二公子,也在军营里只是个小兵,并没有因为贵妃娘娘和索将军有什么特殊的照顾。淑贵妃娘娘说了,索绰罗玉琦的天资没有玉漓多,要让他从最底层的做起,才能锻炼意志。
淑贵妃比起当年的年氏虽然很像,但是却是不同,之所以皇上这一个月没有去看淑贵妃,起初可能是想冷淡一下她,然后暗中观察到底老臣所说的是不是属实。而淑贵妃安分守已,不闹也不吵,知识呆在自己的宫里,也帮着皇后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再加上今日御花园的事情,让皇上看到了淑贵妃的品质。
所以皇上如今继续冷落淑贵妃,就是再保护她了,因为她得宠,所以才会有人非议,因为她太瞩目,所以前朝的老臣们才会担心,所以皇上今晚借着刘常在惩处了宁嫔,一边帮助淑贵妃出了口气,一边也让大家以为,是皇上关心刘常在在惩罚了宁嫔,而不是因为淑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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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一路来到翊坤宫。
“苏公公,您怎么这么晚还来了,我家娘娘已经睡下了。”
苏培盛赔笑道:“贵妃娘娘既然已经安寝,奴才就不打搅了,还请香霖姑娘替奴才把这个转交给贵妃娘娘,这可是皇上的亲笔。还有,明日黄昏十分,宁嫔娘娘会来翊坤宫给淑贵妃娘娘谢罪,还请贵妃娘娘安心的受着,这是皇上的意思。”
香霖点头:“是,苏公公,奴婢一定转告给贵妃娘娘。”
“好,皇上今晚宿在刘常在那里,我还得赶回去候着,就先走了。”
“苏公公慢走。”
香霖一直看着苏培盛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转身闪了进去。
“娘娘,苏培盛来过了。”
玉胭放下手上正在给璐翊绣的小衣裳:“本宫都听见了,把皇上交给本宫的东西呈上来吧。”
香霖把东西送给玉胭,玉胭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纸条,玉胭急忙打开,里面是胤禛的字迹,工整的书写着,朕深知你心,为护你周全,才出此下策,胭儿照顾好自己。
玉胭看过后,笑了一笑,果然自己通过胤禛的考验了,胤禛开始心疼这一个月来对玉胭的冷落,而且让苏培盛送来这个东西。玉胭把纸条放在燃烧的蜡烛上点燃,扔进了火盆里。
香霖不解的问:“主子,皇上都写了什么?”
玉胭道:“不必问了,总之,咱们又胜利了一次,躲过一劫,回去好好睡个好觉,日后有的事情要忙呢。”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又有胤禛的暗中示意。这宁嫔被罚的事情,第二日早上遍传遍了整个后宫,但是事情正如胤禛所希望的那样,没有人认为胤禛是为了给玉胭出气,而都是认为,皇上心疼刘常在,罚了宁嫔。让宁嫔把自己受的出发交给别人去做,一时间,刘常在成了众多人眼红的对象,而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件事情另一个主角,玉胭。
景仁宫
“皇后娘娘,这十遍女训,嫔妾是如何在黄昏前是抄不完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白了一眼宁嫔:“你有功夫在这和本宫哭诉,不如回你宫里去赶紧抄写,这么会子功夫,都能写个一遍了,快回去吧,这回可不是淑贵妃罚的你,本宫还能压一压她。这回可是皇上的旨意,本宫也不了主,怪就怪你自己愚蠢,皇上心尖子的人你也敢欺负。刘常在是什么人?她是皇上的新宠,侍寝才一个月就封了常在,你打她的主意,不是自寻死路么?还有我听敬事房的太监们说,皇上也让人撤下你的绿头牌了,至于什么时候挂上,皇上说了,没有他的命令,永远不许挂上。”
宁嫔吓傻了,这撤了绿头牌,就和打入冷宫差不多,这敬事房的太监们都知道了,怕是很快就会传遍后宫,后宫向来是拜高踩低的地方,自己刚刚因为一个常在被皇上惩罚,要去给淑贵妃谢罪,回头自己的绿头牌又被撤了下去,这还叫她在后宫怎么活下去。
“行了,本宫还有事,你赶紧退下吧。”
宁嫔空落落的走了,皇后背靠在贵妃椅上,洋洋得意的道:“本宫还真没看走眼,这个刘常在倒是中用,这么得皇上的喜欢。宁嫔受点委屈算什么,这回就算索玉胭捡了个便宜,让宁嫔给她谢罪,那也是沾了一个常在的光,看索玉胭还能威风到哪里去。”
素云给皇后揉着肩膀,一边道:“一个贵妃,一个嫔位,竟然都敌不过一个新得宠的常在。”
皇后笑意凛然“在后宫,只要不是皇后,就都是妾,都是庶。管她是贵妃还是妃嫔。皇上喜欢的,就是最高贵的,相当初年贵妃是何等的气势,还有熹妃,是何等的风光无限,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还有淑贵妃,不也是一直被皇上捧在手心里。可是这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痛,甚至还有粉身碎骨的危险。且看年氏和钮祜禄氏就知道了,所以,这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新鲜的,漂亮的一茬一茬的长起来,那些年老色衰的,就该退出舞台。而只有本宫,就算是年老,也是中宫,也是嫡妻!”
傍晚十分,玉胭用过晚膳,正在喝茶。
“香霖,这时辰怕是宁嫔要来了,快给本宫更衣,本宫可不能怠慢了。”
“是,娘娘。”
玉胭刚换好衣服,宁嫔果然就姗姗的来了,小栗子都瞧清楚了,宁嫔带着贴身宫女在翊坤宫门口兜了不下十个回合,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踏进翊坤宫的大门,当然皇上的话她不敢不听,而且皇上已经撤了她的绿头牌,难道她还会让皇上继续讨厌她下去么?
而小栗子也看见了,好多嫔妃躲在暗处看宁嫔的笑话,这些个女人,没有宠爱,闲来无事,断是会找这样的事情来看,打发宫里无聊的日子。
宁嫔扭扭捏捏的进了玉胭的寝殿。
“给淑贵妃娘娘请安,淑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是宁嫔啊,起来吧,宁嫔姐姐今儿怎么有空到本宫这里来了,香霖,快赐坐。”
宁嫔的宫女递上宁嫔手抄的女训,玉胭看见,宁嫔面容憔悴,对于宁嫔这样识得很少字的大家小姐来说,抄这些东西,当然是辛苦。再加上宁嫔害怕失宠,心理忐忑,抄写的时候心理惶恐,自然是累的不行。不过玉胭觉得,宁嫔真是多心了,她本就没宠,哪里来的失宠一说呢。
玉胭一挥手,香霖接过,把它呈给玉胭,玉胭看了看,宁嫔的字,虽然还算秀气,但是一看就是小家子气,没有正经的练过。不过玉胭也不想在今日找她的麻烦。
“宁嫔姐姐,写的不错。”
“嫔妾那日在御花园顶撞贵妃娘娘,嫔妾有罪,特此来谢罪。”
玉胭笑着,对旁边的香霖道:“去拿到火盆里烧了吧。”
宁嫔一愣,怒瞪着,看香霖把纸张都烧成了灰烬,这无疑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可是宁嫔,却不敢说一句话。
玉胭一看,果然,宁嫔的性子被压了下来,玉胭才缓缓开口:“宁嫔,以后你和本宫的事情,就像是这堆灰烬,化成了灰了,以后同在后宫,一起伺候皇上。”
宁嫔这才送了一口气,原来,淑贵妃是这个意思。
玉胭道:“起来吧,香霖去小厨房拿些新做的糕点,宁嫔抄书超了一天,拿些回去尝尝吧。本宫乏了,退下吧。”
香霖把糕点包好后,递给宁嫔的贴身宫女:“宁嫔娘娘走好,这是我家主子给宁嫔娘娘的糕点。”
宁嫔没理香霖,径直的走了。
香霖扑了扑手,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