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这边动作倒是快,下午就把萨满法师请了过来,胤禛也特别批准玉胭的妹妹索绰罗玉霓入宫陪伴玉胭,希望已经数年没见过妹妹的玉胭能醒过来。
萨满法师一向是没有什么也会给你看出个什么,这尤其是到了宫里,这一路上听小太监和小宫女的谈话,早已经把事情摸个大概。和钦天监一样的性质,只有有需求,他们才会生存下去。所以这萨满法师不用玉胭安排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萨满法师在玉胭的屋子里胡乱的飞舞做法驱邪,又烧纸,又念咒语的,看的胤禛心里一紧一紧的。突然,玉胭一下子起身,趴在床边吐了一大口鲜血。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身子里的邪气已经本镇住了,贵妃娘娘平日里好善,所以邪体入侵困难才能留足时间,躲过一劫,请贵妃娘娘不要再靠近邪体。”
此时玉霓急忙跑过去:“长姐,长姐,你怎么样有事没。”
玉胭吐完鲜血,又晕了过去,王太医急忙上前把脉,脸上露出喜色:“香霖姑娘,快,给娘娘熬些补药,现在娘娘的脉象是弱像,终于有气色了,只要稍加调理身子就会好了,现在是一天没吃东西,身子虚弱的不行。”
香霖急忙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弄些吃的和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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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折腾了一夜,胤禛竟然也没有回去休息,苏培盛几次劝他也没有回去,胤禛的心里现在十分忐忑,更加深信钦天监的话。
整个翊坤宫忙乎了一个晚上,胤禛只是在没有嫔妃居住的偏殿休息了一下。第二日一早也无心上早朝,来到玉胭的屋子,此时玉霓在玉胭身边陪着。
“参见皇上。”
“平身吧,这次朕命你进宫,就是希望你长姐醒来第一眼就能见到你她会十分高兴的。”
“是,长姐入宫时,臣女只有四岁,还不大记事,只是记得和姐姐依依惜别,这一别就是这么多年。”
“如今你也长大了,和朕当年初次遇见玉胭还真是有几分相像。”
正说着,香霖走了进来:“皇上,王太医嘱咐娘娘该喂娘娘吃药了。”
胤禛点头,突然玉霓道:“香霖姑姑,让我来吧,这么多年我这个做妹妹的没有照顾长姐一次,这次得到皇上的恩准进宫,姐姐又病的这么重,自然是要好好照顾长姐的。”
香霖道:“二小姐,这是奴婢该做的事情,怎么能麻烦您呢。”
玉霓一笑,抢过药碗:“香霖姑姑,没事的,在家里额娘也经常让我做一些女孩子家该做的事情,长姐那么贤惠,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笨手笨脚不是。”
胤禛坐在那里,觉得玉霓很是懂事:“果然和你长姐一样,十分贤惠懂事,看来索绰罗安泰夫妇俩教女有方啊。”
玉霓甜甜的一笑,福了个身,就走到床边,要喂玉胭吃药。此时玉胭还不是很清醒,玉霓想要喂下去药,香霖把玉胭扶起靠着自己的身子,用手把玉胭的嘴稍稍打开,玉霓怕药太烫,用勺子盛了一勺,喝了一小口,觉得温度适合,才准备要喂给玉胭。
突然,药碗打翻在地,玉霓吐出一口鲜血,不禁倒地。吓得香霖急忙放下玉胭,去扶玉霓,胤禛也慌了神,急忙站起来。
“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胤禛大叫:“太医,太医!”
趁着太医没来的功夫香霖用手沾了一点玉霓唇边的血迹,放在鼻子下一闻。
“鹤顶红!”香霖几乎快晕过去了,自己跟着淑贵妃这么多年,经过贵妃的j□j,早就知道和熟悉了各种毒药的特性,现在二小姐果然是中了鹤顶红的毒。这可怎么办,贵妃娘娘一向是疼爱这个小妹妹的,而且姐妹这么多年没有相见隔着厚厚的宫墙。这才要见面,就要天人永隔了么?这鹤顶红的威力,就在深宫的香霖怎么会不知道,怕是等在偏殿熬药的太医来了,早就不行了。”
怎么办?怎么办?
香霖一边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二小姐,一边焦急,突然,香霖想起来了什么,把玉霓放倒在地,朝自己主子的梳妆台跑去。梳妆台下,有几个小盒子,那是平日里玉胭养生的仙丹都放在那里。虽然娘娘没和自己说这些仙丹是哪里来的,但是自己身为贵妃娘娘的亲信,娘娘服用丹药的时候,是从来不闭着自己的。
香霖打开盒子,里面有几中不同的丹丸,到底哪一个管用呢?
“不管了,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香霖随手倒了几粒,又跑回玉霓的身边,给玉霓吞下。
此时王太医也赶到了,胤禛急忙让王太医查看是怎么回事,王太医把手放在玉霓的鼻子底下试探呼吸,还好!还有气。
“鹤顶红,这是鹤顶红啊!”
胤禛惊讶,鹤顶红?玉霓刚才唯一吃过的东西就是给玉胭的汤药,胤禛怒道:“你们几个,快去看看地上那汤药里是不是也有不干净的东西!”
其他几位太医连滚带爬的去测试那碗被洒在地上的汤药:启禀皇上,这里面却是是含有大量的鹤顶红啊!”
王太医一边给玉霓采取急救措施,一边愤恨的道:“幸好二小姐只是抿了一小口,香霖姑娘又给服用了药丸,减慢毒性渗透到心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胤禛怒道:“是啊,要是这药直接诶给贵妃喂了进去,贵妃现在本就体弱,这奸人居心何在!苏培盛给朕查,给朕仔细的查!”
苏培盛急忙道:“是,奴才马上去查!”
景仁宫,一个太监吓得连路都走不好了,直接倒在皇后面前:“干什么这么毛躁,小心冲撞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不好了,事情败了!贵妃娘娘的亲妹妹进宫侍奉,在给贵妃娘娘吃药前,自己试了一口温度,结果中毒,皇上现在异常气愤,命苏公公彻查此事,决不姑息!”
皇后立刻从床上坐起来:“那索绰罗玉霓怎么样?死没死?”
“她命大,而且只是抿了一小口,太医说救回来来了!”
“该死的奴才,真是没用,没害成淑贵妃,连她疼爱的妹妹都没能弄死,赶紧偷偷告诉她,让她咬死了,否则她的家人就别想活了!”
皇后转头对素云道:“素云你去告诉各宫,说本宫的病情又重了,最近都不要来请安了,本宫要静修!”
“是皇后娘娘,你比知道。”
“淑贵妃一家子的命可都真大,难不成是石头做的么!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除掉她,却功亏一篑。本宫现在必须要病的很严重,皇上才不会怀疑到咱们的头上!”
就这样整个后宫乱成一片,景仁宫和翊坤宫的主子都病了,后宫只剩下裕妃在主事。经过太医的急救,玉霓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但是还需要休养一阵子,本来胤禛是叫玉霓入宫,等玉胭醒来能让她高兴的这下可好,倒是让玉胭担心的。
在自己的后宫,竟然堂而皇之的下药,把他这个九五之尊的皇帝放在何处!所以这件事情是触碰到了胤禛的底线。胤禛彻底的怒了。
这个吸下毒的人肯定是想到,贵妃喝了毒药,必死无疑,就算皇上再怒,等到所有的事情解决完反过来查的时候,什么证据都没了,一劳永逸。而没想到,玉霓救了自己长姐一命,让玉胭躲过一劫,胤禛现在还清醒着,这件事情就不能算完!
苏培盛立刻展开一连串的调查,发现这药是是王太医在偏殿开了方子,让梓黎拿去太医院抓药,然后梓黎亲自熬得,这一过程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可是这梓黎一向是除了香霖以外,贵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丫鬟?难道会是她?
“苏公公,奴婢怎么会害贵妃娘娘呢,没有贵妃娘娘,奴婢如何能有今天身为一等宫女。真的不是奴婢!”
苏培盛道:“我也不相信是你,你一向是除了香霖姑娘贵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人,你要是想加害贵妃娘娘,以前早就下手了,只是现在种种证据表明了是你,这药从太医院,你就一直亲手拿着,从来没有假借过他人之手。本公公也是不信你会还你自己的主子,所以现在还没有把你交给皇上,让你仔细的想想。”
梓黎虽然冤枉,但是此时他想了想,这药果真是没有假借任何人之手啊,从太医院出来,自己一直拿回宫里,然后自己烧水,煮药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了,没有认证,只有那包有毒的药物是物证。难道自己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么?
“苏公公,真的不是奴婢,奴婢从来也没有假手于他人,都是奴婢一个人,可是不知道那毒药是怎么混进去的,奴婢熬好药,就直接由香霖姐姐端进去的。”
苏培盛糊涂了:“这药一直是你们翊坤宫两个位分最大的宫女拿着,到底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呢。”
苏培盛踱着步,不知道如何向皇上交差,也不想冤枉了好人,忽然,他看见脚底下有包着草药的白纸。
“这就是你刚才给贵妃娘娘熬药的纸袋么?”
“是,正是。”
苏培盛像是想起了什么:“咱们一直在考虑这药的运送过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却忘记了,万一是源头出的问题呢!”
梓黎哭红的眼睛突然有了希望:“公公是说?这药拿在奴婢手上,就已经被人下了毒?”
苏培盛点头:“这毒不是你和香霖姑娘下的,那么就必定是拿给你的时候,就沾了毒的。快,把这纸袋交给王太医去查看!”
王太医查看的时候,胤禛也在场,胤禛的表情明显是发怒了,苏培盛心理嘀咕着,这个下毒的人是要倒大霉了,满门抄斩都不为过,很久没看见皇上如此的生气了。
王太医把纸袋拆开,仔细的闻了闻。苏培盛叫人抱来一只幼猫,那幼猫舔了舔纸袋,发现没有吃的便作罢。可是不过一会,那猫走路便不稳。随即倒地死了。
王太医点头:“果然,这鹤顶红不是在熬成汤药以后下进去的,是最开始就有的,也就是说,梓黎姑娘拿到手里的,就是被鹤顶红浸泡过的草药。当草药再经过煮沸,这鹤顶红便掺进了汤药里。本来鹤顶红有剧毒,喝一口都会不保命。二小姐能救过来,除了香霖姑娘机智以外,还是因为这鹤顶红经过风干,药效减少了不少。但是倘若没有二小姐,贵妃娘娘喝下那碗药必定会出事。此人居心可见一斑,倘若毒药发作,正常人都会查到熬药的丫鬟和端药的宫女,根本不会想,这药原本就是有问题的。倘若不是梓黎姑娘和香霖姑娘以前的忠心,怕是现在要做替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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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久久没有说话,半天之后吐出一个字:“查!”
苏培盛立刻会意,带着梓黎和几个小太监,奔向太医院。
可是当他们赶到太医院时负责给梓黎拿药的那个太医早就自杀身亡了,至于到底是自杀还是被他杀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查到这里也查不下去了,那个太医一死,也死无对证。这一系列的事情让胤禛头昏脑胀。更加确定了,最近宫里诸事不顺,都是因为小凶星作祟的缘故。
胤禛嘱咐了人照顾玉胭和玉霓,又下了一道圣旨,让谦贵人不得出自己的房门一步,任何人不得去看谦贵人,只留着几个必备的宫女伺候着。
“娘娘,娘娘你终于醒了,王太医的药果然管用。”
映入玉胭眼帘的除了熟悉的香霖和梓黎,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模样俊俏,看样子是官家女子,身上的穿戴也很是不凡。只是这个女子的脸上似乎带着病色,很是疲惫。
“你是?”
“长姐,我是霓儿啊,索绰罗玉霓,你最小的妹妹啊!”
“玉霓!你怎么进宫来了,快过来让长姐瞧瞧。”玉胭很是激动。
“是皇上允许妹妹进宫的,长姐病了,皇上心疼长姐,自然知道长姐想见我喽。”
玉胭笑着道:“你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虽然模样变了,更俊俏了,可是啊,性子还是如此。”
此时玉胭才发现原来胤禛在旁边:“皇上,您也在。”
“胭儿不必多礼了,朕看着你们姐妹团聚,也很是欣慰。你也终于醒了。”
玉胭假意道:“臣妾只记得从谦贵人处回来便浑身不适,随意让香霖弄了些晚膳胡乱吃了点就睡下了,臣妾最近一向身子不好,没想到让皇上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长姐,额娘担心坏了,听见来报信的太监眼泪就流了下来阿玛也十分焦急。这下好了,阿玛额娘不必担心了。”
“玉霓,快让姐姐好好看看,这么多年没见,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可是,你的脸色苍白,怎么会如此,是这几日在翊坤宫里没休息好么?”
玉霓低头不说话,她也是刚刚醒过来,自己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干净,听说姐姐醒了过来,便不顾着自己的身子,过来看看长姐。
玉胭看这一屋子的人都不说话,立刻觉得有问题:“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呢。”
还是胤禛开口了:“贵妃,你刚醒过来,别问那么多,一会再喝了鸡汤,睡一会。”
玉胭对胤禛道:“皇上神情疲惫,快回去休息吧,要是为了臣妾耽误了国事,臣妾可真该罪该万死了。”
胤禛点头:“好,贵妃你先歇着,朕是要有些事情去处理一下,你好好养着,等你彻底好了,也让弘暄和弘晟来翊坤宫。正好玉霓还未见到过两个外甥。”
玉霓很是懂事,想必也是玉胭的额娘教育的妥当,急忙起身对胤禛福了福身:“多谢皇上,臣女看过五公主,乖巧懂事,十分喜欢,这下又能见到七阿哥和八阿哥,当真是欣喜。”
“那朕走了,你们姐妹好好絮些话吧!”
“恭送皇上!”
胤禛走远了,玉胭把所有人都谴了出去,紧紧抱住玉霓:“霓儿,快让姐姐抱抱,长姐这么多年未见你,都认不出来了。”
玉霓也眼含热泪:“长姐离家那年霓儿还小,现在霓儿大了,也懂事了。”
玉胭点头:“这回的苦肉计没有白唱,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是意外之喜。”
“苦肉计?”玉霓奇怪道。
玉胭看着玉霓,玉霓还小,而且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自己和玉漓给她和玉琦创造了良好的环境,所以他们没有吃过多少苦就是官家小姐和少爷了,自然宫里的黑暗,玉胭不想说给玉霓听,毕竟自己不会让玉霓进宫,她今生也没有接触到后宫黑暗的机会,所以玉胭宁愿玉霓认为自己在后宫是一人之下的贵妃,没有那些明争暗斗。
玉胭笑了一下:“没什么,玉霓,你在翊坤宫多住几日,怕是皇上这几日会专心处理一些事情,而且她看在我病着的份上也不会着急让你出宫,你就在这里陪着长姐,想吃什么就和翊坤宫的小厨房说。”
玉霓毕竟还是个少女,狠狠的点了点头:“长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宫殿啊,真是气派!”
玉胭笑笑,玉霓真是单纯,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这些单纯被一丝其他的东西所玷污!
此时玉胭见胤禛已经走了,便问香霖和梓黎:“到底本宫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香霖和梓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个大概。
“什么!玉霓!你有事没,快让姐姐看看。”
“长姐,玉霓现在不是好好的在您面前么,王太医说了,只要玉霓好好按照他的方子服药,必然会清除掉所有毒素的。”
玉胭松了一口气:“这次多亏了你香霖,你机警,否则要是玉霓出了什么事情,本宫可是要悔死了。本宫原以为演戏要演足,所以真的服药昏迷了,没想到差点害了玉霓。”
香霖道:“娘娘,这到底是谁指使的太医呢?是谦贵人么?”
玉胭摇头:“谦贵人现在是泥菩萨,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想着害咱们了,是有人想顺风顺水,接着本宫昏迷把本宫弄死,到时候也只能说是谦贵人和肚子里里的孩子不详造成的。而且就算查出来,一个太医就能结案,根本不会查到她那里。如果本宫没猜错,皇后娘娘这几日又病重不见客了吧。”
“正是,皇上有些焦急了,这后宫里,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病了。”
“皇后那哪里是病重了,是故意怕查到她那里,才闭门不见任何人。乌拉那拉氏竟然都这样做了,送了本宫这样一份大礼,害的本宫差点失去最疼爱的妹妹,那么本宫也要还给她一份更大的礼!”
景仁宫
“皇后娘娘,宁嫔娘娘在外面哭着求见。”
“宁嫔?本宫不是说了么,谁都不见,她还是钟粹宫的人,和谦贵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来找本宫的晦气么?让她回去,本宫不见。”
素云走了出来,跪在外面的宁嫔急忙道:“素云姑姑,怎么样,皇后娘娘肯见本宫么?”
“宁嫔娘娘先起来,这大冷的天跪坏了奴婢可担当不起。皇后娘娘现在病着,虚弱的很,而且您也知道最近宫里的传言,皇后娘娘的身子本就弱,现在实在是不能见娘娘您,还是请娘娘回宫去吧,躲过了这阵子,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宁嫔见皇后不肯见他,着急了,她不想再和谦贵人一个宫里住着,太危险,宁嫔本就是迷信的人,再说眼下宫里人人都传着,不仅谦贵人连宁嫔都避着。这样下去,宁嫔的钟粹宫就形同了冷宫,简直是没法继续下去了。宁嫔必须采取自救行动!
“素云姑姑,请您再和皇后娘娘通传一声,本宫真的有要紧事情。这件事j□j关重大,不是其他人能解决的,这关系到皇嗣的问题,还请皇后娘娘务必要见本宫一面!”
“皇嗣的问题?素云有些疑惑,但是一想现在涉及到皇嗣的问题,只有谦贵人肚子里的,还是个不祥的,宁嫔怎么会这大冷的天突然跑来和皇后娘娘说皇嗣的问题。作为奴婢的素云自然是不敢过问主子们的事情,便答应宁嫔再进去一次替她禀告。
“皇后娘娘。”
“素云你做事越发的粗心了,打发一个宁嫔都打发不掉么!还要再烦本宫!”
“皇后娘娘息怒,宁嫔娘娘说这次来见皇后娘娘您是有要紧的事情,是,是有关皇嗣的事情。”
皇后皱眉:“有关皇嗣的事情?”
“是,奴婢觉得事情不简单,不敢随意打发了宁嫔娘娘,所以再次来告之娘娘您。”
皇后喃喃道:“皇嗣的事情,现在只有谦贵人肚子里有龙种,这怕是和谦贵人有关系了,这大冷的天,宁嫔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主,现在来怕是会有什么新情况,叫她进来吧。”
宁嫔听说皇后肯见她了,急忙走了进去。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金安什么啊,本宫病了快有一年了,一直不见好,这后宫现在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
宁嫔道:“皇后娘娘,钦天监正使吕衍钧吕大人早就看出了,有小凶星作祟,导致后宫现在如今的诸多不吉利的事情。”
“这本宫还用你来告诉么?现在外面传言可是比你讲的有趣多了。”
宁嫔又说:“可是大家都知道这小凶星指的是谁,可是这是皇上的龙嗣,谁也不敢如何,就连皇上也心疼自己的孩子,哪怕是钦天监的话都灵验了也不忍心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皇后觉得宁嫔说的有趣,宁嫔看皇后来了兴致,便继续说下去:“可是孰不知,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皇上的!”
“什么!”
皇后都忘记了自己还病着,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连素云这样的宫里的老人都忘记了去扶皇后一把而呆愣在原地,因为宁嫔这句话,分量太重。
“宁嫔是是得了失心疯么!在本宫这里胡言乱语!你是闲自己还不够失宠,非要到冷宫去尝尝滋味么!”
“皇后娘娘息怒,嫔妾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您听嫔妾慢慢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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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嫔絮絮叨叨的把事情经过讲的是清清楚楚,完全把自己抛出在外,而且添油加醋添的是恰到好处,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功夫不是一般的了得。果然玉胭想的没错,这个活计交给宁嫔简直是最恰当了。
说到最后,宁嫔也不忘记为自己开脱:“皇后娘娘,嫔妾没有证据,所以一直不敢声张。因为谦贵人前一阵特别得宠,在宫里的势气甚至超过了嫔妾这个主位,一些事情上,嫔妾也得先让着她。皇上还因为她惩罚过嫔妾。所以我不敢贸然行动,因为怕谦贵人做足了,到时候反咬我一口,说是我污蔑她,那嫔妾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事到如今,后宫里的传言越来越严重,说谦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不详,钦天监一向是皇上所倚重的,而且成且反而一想,这个孩子不是皇上,倘若是个男孩,到时候登上了皇位,可不就是钦天监所说的,引起大乱么,他可不是爱新觉罗的后代!”
宁嫔说的头头是道,其实她是想等谦贵人剩下这个孩子,能滴血验亲的时候再揭发她,那样万无一失,有证据。可是最近的事情让宁嫔开始害怕,怕自己没有等到那一天,就被谦贵人肚子里的这个克星给害死了,宁嫔又不敢直接去和皇上说,思来想去,由于了半天,终于决定来皇后这里试试,毕竟自己也是皇后的人,皇后又是个有主意的,不会难为她。
此时皇后也被吓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宁嫔,你敢拿你的家族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皇后娘娘!”宁嫔斩钉截铁的道:“皇后娘娘嫔妾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嫔妾愿意拿嫔妾的家族发誓。要不是那日皇后娘娘提前让嫔妾回宫,嫔妾还不会发现呢。”
皇后点头:“本来本宫就觉得奇怪,皇上的身子,本宫再清楚不过了,谦贵人突然有孕,本宫就觉得奇怪。后来也只是以为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是妖障,现在想想,果然有问题。皇上没在宫里那一日,谦贵人来侍奉,本宫就瞧着她脸色红润,像是每次侍寝过后来给本宫请安的神色,可是本宫没做多想,这么看来果然如此。”
素云在一边插嘴道:“皇后娘娘,这可是大事,混淆皇嗣,与侍卫私通,这可是大罪,诛九族的大罪,这谦贵人也太大胆点了。正如宁嫔娘娘所说,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不能轻易动手啊!”
皇后点头:“是啊,就算咱们现在心理都清楚,可是也不能妄下论断,还是要等这个孩子生下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利用钦天监这个传言,把流言蜚语变大,到时候为咱们解决谦贵人做铺垫。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混淆了皇室血脉的!”
皇后转头问宁嫔:“你知道那个侍卫是哪个宫里的么?”
“回皇后娘娘嫔妾不知道,但是嫔妾第一日派了奴才跟着,看他之后回了冷宫那边。由于嫔妾的奴才也不敢跟得太紧,不一会就跟丢了。第二日,这个侍卫根本除了钟粹宫就没了踪影。”
皇后点头,复而严肃的道:“这钟粹宫的人出了问题,也是你主位的管理不善,到时候等谦贵人把孩子生下来,你听本宫行事,这几日先不要声张。本宫会尽快找个理由把你和谦贵人分开,免得那个不详的孩子伤了你!”
宁嫔千恩万谢的走了,皇后送了一口气,素云给皇后端来一杯新泡好的西湖龙井:“皇后娘娘,这个谦贵人是皇后娘娘一手提拔起来的,可是哪想到,后来翅膀硬了,看皇上喜欢她,便远离了皇后娘娘,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皇后一笑:“她自以为是第二个淑贵妃,看着淑贵妃和本宫不睦,所以也学着和本宫抗衡。这就叫自不量力,就她那点子心思,要回去再修炼个几十年才能行。想怀个孩子混淆龙嗣,给自己晋封,还能有个孩子所依仗。弄不好还能混个太后当当,可是谦贵人不够聪明,弄巧成拙!这下说不定,连自己的族人都牵连了!”
玉胭的身子本来就没什么大毛病,底子又好,养了几天就好了。只是她命王太医仔细给玉霓调理,玉霓还小,可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宁嫔既然和皇后说了,然而却没有一丝的动静,玉胭也知道皇后决定了,等谦贵人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可是这谦贵人孕中就这样不顺当,日后生下来的孩子也未必能健康,不过这一切都和玉胭无关了,玉胭只顾得和玉霓姐妹情深,好好补偿这么多年作为长姐该做的事情,顺便也给玉霓挑着喜欢的人家。收拾谦贵人的差事就交给皇后娘娘和宁嫔姐姐了。
“妹妹真是,现在咱们每天逛花园,听戏,吃美食,玩一些稀奇的东西,日子过的可真是滋润。不想某些人,病着还得牵挂着这几个月后如何在皇上面前立大功。”
玉胭顺手摘下一朵花,带在玉霓的头上,笑了笑:“真好看,还是年轻好。”
玉霓笑着道“长姐和裕妃娘娘虽然比霓儿年长,但是呀,任凭谁看都以为是和霓儿一样的年纪。
裕妃道:“这二小姐的小嘴真是甜,说的本宫心理舒坦,果然淑贵妃娘娘的妹妹,就是与众不凡。”
玉胭假意道:“姐姐就会惯着她,把这妮子的惯的越发没规矩了。”
三人笑做一团,玉胭突然道:“想必皇后虽然现在思虑如何揭发谦贵人,但是最后也会是让宁嫔做出头鸟,只不过她在幕后提供一些主意罢了。”
裕妃点头:“可是皇后的身子咱们是知道的,越是这样的思虑就越对他不利。怕是能不能撑过这个秋天再富哦了这个冬天,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玉胭闻着花香:“她会撑过去的,否则,谦贵人,谁来收拾呢。不过就让皇后这样病死也未免太轻松了,我没忘记玉霓差点被她害死,这个仇,我索绰罗玉胭是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玉霓虽然小,但是这些话也都能听懂,但是她知道这么多年长姐在宫里为了这个家不容易,而且玉霓第一次进宫就差点被害死,更是懂得了后宫争斗的险恶。看来以前看戏中的宫廷里真的是这样的残酷。
再看钟粹宫,似乎感觉比后宫还要冷清,钟粹宫除了谦贵人一应的小主都聚集到宁嫔屋子里。
“宁嫔娘娘,本来嫔妾们还以为这谦贵人有孕,咱们能跟着沾些福气,皇上也能多来咱们钟粹宫。可是哪成想,竟然这这样的结局,现在都说咱们钟粹宫不祥,别说皇上了,就连宫女太监都不愿意靠近了,这钟粹宫怕是要成了冷宫了!”
宁嫔瞪了一眼这个常在:“本宫不着急么?谦贵人只是一个低等宫嫔,但是却把本宫的钟粹宫给弄成这样,真是一粒老鼠屎,搅了一锅汤。皇后娘娘已经准了本宫,说尽快想办法把她移出去。你们几个还年轻,等那个谦贵人走了,都好好的打扮打扮,咱们钟粹宫比她们翊坤宫,储秀宫差么?怎么风水不好,次次都这么倒霉!”
此时外面有宁嫔的宫女进来:“宁嫔娘娘,那屋子里又有动静了!”
一个答应不屑道:“日日如此,哭天喊地。这要是哪日把孩子哭没了,她也就到了尽头了!”
另外一个常在接话道:“这个孩子没了更好,这不详就是从这个孩子说起的,怕是生出来也不得皇上的喜欢,还不如当年的三阿哥。齐妃起码也算是将门之后。”
宁嫔怒道:“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本宫会想办法的,时候不早了,都退下吧。”
那几个答应常在,平日里没少受谦贵人的委屈,而且谦贵人以前又是个宫女,自然他们心理不舒坦,这下有了机会,可要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
在众人的目光中,谦贵人终于熬过了十月怀胎,她本以为,只是钦天监的胡言乱语,亦或者是皇后和淑贵妃的奸计,让皇上听信了一时的谗言,等到孩子出生了好歹是皇上的骨肉,所以皇上没有理由不来看这个孩子,所以谦贵人一心念着,在禁足中,等到生产那一天。
这几个月逐渐风平浪静,所以谦贵人生产那一天,虽然胤禛没到钟粹宫,也让皇后和淑贵妃前去,但是也赏赐了一堆好的东西,请了最好的产婆和太医过去。整个后宫死气沉沉了将近大半年,终于有些可以谈资的话题了,后宫又开始热闹起来了,各宫里都没闲着,猜测着谦贵人和这个孩子的以后。
而钟粹宫主殿的宁嫔却坐不住了
“娘娘,这皇后娘娘过了一个冬天,这病越发的严重了,皇上已经赐了好多的补药也不见好,这要是等不到揭发谦贵人的那天可如何是好。”
宁嫔叹了口气:“这谦贵人今早就有感觉了,怕是就这几个时辰就要生了,皇后那边本宫也没有办法,皇后娘娘的身子骨重要,此时皇后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还哪里有心情去去管谦贵人,本宫当时真是,怎么就没当场揭发那个贱人呢!”
“皇上和皇后娘娘当时都不在场,娘娘硬要节诶发谦贵人,到时候谦贵人反咬一口,更是糟糕。”
宁嫔想着也对,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听见偏殿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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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娘娘谦贵人生了。”
宁嫔怒道:“你高兴什么,又不是本宫生了,至于那么高兴么”
宁嫔的宫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再言语,宁嫔听见这个婴儿的啼哭更是心烦。
“恭喜贵人,贺喜贵人,贵人给皇上生了一个阿哥!”
“阿哥!”谦贵人本就产后无力,听到这句话,心理十分高兴,果然是阿哥,自己那么辛苦不是白费的,孩子,你知道额娘等你多久了么?你终于来到这个世上,这下子,所有的一切都该烟消云散了吧!
玉胭在养心殿陪着胤禛下棋,今日的胤禛显然是心神不宁,以往都是他赢玉胭,而今日,玉胭已经赢了几盘了。
“不下了,朕今日真的是要输给你了。”
玉胭名然把棋盘拿下去:“皇上的心思不在棋局上,自己逢下必输,皇上要不然去钟粹宫看看吧!”
胤禛听玉胭这么说,动了心思,但是又想到钦天监的话,还有玉胭上次得病,这让胤禛又断了心思。
“不了,还是等消息吧。”
正说着,突然苏培盛走了进来。
“奴才给皇上,淑贵妃娘娘请安。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刚才钟粹宫来报,说谦贵人刚为皇上诞下一位阿哥!”
胤禛虽然顾忌着不详的传闻,但是也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阿哥,又是一个阿哥,朕又有了一个儿子。”
玉胭看到这里,突然心里想到,胤禛虽然是帝王,但是毕竟也只是一般的父亲,尤其是在经历了大阿哥二阿哥的早殇,以及误杀三阿哥,四阿哥的不争气,五阿哥从小愚钝,六阿哥也夭折之后,除了更加珍惜玉胭所出的两个阿哥外,也还是希望自己会再有儿子的,虽然现在有着不祥的传说,但是无论怎样,胤禛觉得这是自己的骨肉,是皇室血脉。
可是胤禛越珍惜,等到时候胤禛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而是谦贵人私通一个低贱的冷宫侍卫的孩子,胤禛会是如何的被打击呢。玉胭不是圣母,现在越发的想看到这一幕。
“臣妾恭喜皇上喜得麟儿,这按例是九阿哥呢。”
胤禛掩饰不住的高兴:“九阿哥,九阿哥,朕又多了一个孩子。走,朕去钟粹宫看看。”
“皇上万万不可啊,您忘了吕大人的话了?”苏培盛到底是心疼主子的人,急忙劝道。
“这么长时间了,也禁足了谦贵人这么长时间,怕是小凶星早就转移了,而且这几个月怕是谦贵人也安心礼佛,现在九阿哥诞生,朕必须要去看一看。”
“那臣妾恭送皇上!”
胤禛对玉胭道:“你在这里把热茶喝完再走,夜深露重别得了风寒,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
“是,臣妾多谢皇上。”
苏培盛不敢违抗,急忙跟着胤禛走了,养心殿便留下玉胭一个人,既然胤禛走了,玉胭也该收拾收拾回翊坤宫了,毕竟这养心殿没有皇上不是嫔妃该久留之地。玉胭没有端起自己的茶杯,而是端起来胤禛的那个茶杯,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看着那个茶杯。这新贡的雨前龙井,可是刚才玉胭亲手泡的呢。
玉胭过了一会就带着香霖回翊坤宫了,收拾一下也就睡了,毕竟明天还有大事要办,皇上,您怪不得臣妾,虽然这一世,你对臣妾很好,不过,那也是我用尽了手段和心机换来的。我永远忘不了上一世的仇恨,我想让我的家人过的更好,想让我的三个孩子过的更好,我只能为我们排除异己,而你,也算其中之一!
玉胭这一夜睡的很是不稳,梦见了自己的前世今生。梦见了很多人,齐妃,熹妃,弘历,格玛,紫舞,皇后,谦贵人,宁嫔等等,这些人或笑或哭闹。
第二日一早,玉胭起了个大早,很快,如玉胭所料,裕妃匆匆的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
玉胭没有起身,做在梳妆台前,背对着裕妃,但是却能从镜子里看见裕妃的表情。
“怎么,裕妃姐姐忘了规矩,要给本宫请安的么?”
裕妃瞪着玉胭:“淑贵妃娘娘,你好大的本事啊,竟然连皇上都算计。你算计皇后,算计谦贵人算计宁嫔也就罢了。现在你竟然算计到皇上的头上,皇上可是咱们赖以生存的人,他要是除了什么事情,我们该怎么办。你趁着昨天陪皇上,定时给皇上的茶里下了什么,导致今日早上,皇上从谦贵人处一出来,就晕了过去。这下可好,谦贵人和九阿哥不详的事情,愈演愈烈。你高兴了,可是你没顾及到皇上的龙体么!”
玉胭转身:“姐姐,你真的那么爱皇上么?这么多年他对你的冷漠,你就一点也不恨。”
宁嫔怔住了,忽而道:“咱们大清的女子,哪里知道什么是恨,什么是爱,嫁给自己的夫君前,连面都没有见过,就这样一辈子。以他为忠心,依附于他而活着。更何况,咱们的夫君,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上。”
玉胭走上前,拉着裕妃坐下:“我们自己心里都明白,我们这一辈子,虽然尽心的讨这个男人的欢心,可是他不爱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只不过是年轻时候的貌美,亦或者是,用心计耍手段讨他喜欢。我们在这深宫之中,如履薄冰,不知道哪一步走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齐妃当年为皇上诞下三阿哥的时候,也是颇得皇上的喜爱,最后的结局呢?我们都不年轻了,这么下去,我们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发生改变,我的贵妃和姐姐的妃位又能做多久?现在我们唯有自己来保护自己。”
裕妃眼眶湿润,看着玉胭:“真的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我们自己么?”
玉胭点头:“因为我们不仅仅有自己,还有孩子,想想五阿哥的一个府上的人。再想想皇上登基后,先帝的那几个皇子的结局,我们就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不得不为弘昼,弘暄,弘晟甚至是璐翊做打算!”
裕妃闭上眼睛:“罢了,事情已经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裕妃起了身:“皇上这次会不会有大碍,你的份量下的轻重?”
“姐姐放心,妹妹只是让谦贵人不祥的流言愈演愈烈而已,皇上很快就会康复,皇后如今一病不起,宁嫔没那么大的胆子,这下皇上都病了,宁嫔也该出手了。”
裕妃点头:“那就好,我只当是不知道了。”
说着裕妃走出了玉胭的屋子,玉胭告诉小栗子“告诉咱们的人盯着她,有什么异常的立刻回来禀告本宫。”
雍正十年,雍正帝生了一场大病,适逢九阿哥出生第二日,后宫平息不久的流言再次肆虐,因着皇上生病,各宫嫔妃也都慌了神,而且皇后也一病不起,后宫大权暂时交由淑贵妃和裕妃代为处理。
“都给本宫听着,现在后宫什么风言风语都有,都给本宫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宫里,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念经祈福,皇上现在病着,后宫停止一切看戏,唱曲等。各宫嫔妃轮流到养心殿和景仁宫侍疾。有胆敢违背者,别说本宫没提醒过你们!”
“是,淑贵妃娘娘。”
玉胭知道下面有些低等嫔妃开始抱怨自己的疾言厉色,玉胭不去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宁嫔,谦贵人还要继续禁足,人在你的宫里,你要多担待着点,还有九阿哥不能养在谦贵人身边,按规矩谦贵人只是个贵人,是不能抚养皇子的,还有现在姐妹们也都知道,九阿哥是不宜再留在谦贵人身边的,而本宫有三个孩子,裕妃又要协理后宫,这后宫嫔位之上的就只剩下你一个了,所以,这九阿哥,就要暂时放在宁嫔那里抚养,等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子恢复了,再决定是像七阿哥和八阿哥那样放在皇上身边亲自抚养,还是送去阿哥所。所以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宁嫔姐姐。”
宁嫔自然知道这个孩子的不吉利的,而且,他不是龙嗣。倘若自己抚养了这个孩子,那么也算是这个孩子的养母了。倘若日后揭发出这个孩子不是龙嗣,那么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就算是皇上不迁怒于自己,那么皇上日后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想起那个孩子,那宁嫔的后半生,可真就是没了任何指望。
“贵妃娘娘,嫔妾近日身子十分不爽快,而且,嫔妾抚养过两个公主,都不行夭折,嫔妾真的不适合抚养九阿哥。”
裕妃摸了摸头上的流苏道“怎么宁嫔妹妹是嫌弃九阿哥,还是嫌皇上病的不重。刚才贵妃娘娘也说了,后宫现在除了本宫和贵妃娘娘,就你一个嫔位的嫔妃,你做出表率,谁来做?贵妃常在,答应这样的小主,是不允许抚养任何的皇子和公主的,这是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
宁嫔急忙道:“嫔妾,嫔妾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