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就好,本宫和裕妃商量好了,放在你那是最合适不过了,宁嫔姐姐且等着乳娘抱着九阿哥过去吧。”
宁嫔不敢言语什么,几个低等宫嫔看着宁嫔幸灾乐祸,而宁嫔也心里盘算着,不行了,不能等着皇后娘娘清醒过来。皇后病着严重,这万一要是一病不起,自己岂不是要被这所谓的九阿哥给拖累了。宁嫔远远的看着玉胭,淑贵妃和谦贵人向来不和,而且这淑贵妃是七阿哥和八阿哥的生母,是最希望谦贵人和九阿哥出事的吧?对,没错,淑贵妃才是最希望这样的。
117晋江文学城成独发
养心殿里,胤禛昏迷着,太医刚瞧过,开了几副药方也就束手无策了,宫中的流言传成这样,再加上玉胭上一次的事情,就连太医们,也认定了皇上的病是昨晚去了钟粹宫看着九阿哥的缘故。也都认为自己医不好皇上的病,得要萨满法师才对。
玉胭和裕妃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天了,玉胭起身对苏培盛道:“苏公公,本宫和裕妃回去梳洗一下,今晚皇上就靠着你们照料了,记得无比要小心伺候。”
“二位娘娘在养心殿熬了一天了,也要保重身子啊,奴才自当竭力伺候皇上。”
玉胭叹气的点点头。
玉胭和裕妃刚出了养心殿大门,却看见一群人,黑压压的跪在外面。那些人看见玉胭和裕妃出来,急忙道。
“淑贵妃娘娘吉祥,裕妃娘娘吉祥。”
玉胭定睛一看,下面跪着的,都是一些老臣,有的还是上次联合乌拉那拉家族弹劾自己和玉漓的那些老臣。
“各位大人,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皇上还没醒,等皇上醒了再来请安吧!”
为首的是一个老臣急忙道:“启禀淑贵妃娘娘,宫中流言早已传到宫外,现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已经病倒,宫里现在只有贵妃娘娘能主事,还请贵妃娘娘遏制,前些日子贵妃娘娘已经收到波及,如今皇后娘娘病情加重,就连皇上都病了,这钦天监一向是我大清倚重,谦贵人及九阿哥不详,还请淑贵妃早下定夺,以免有害龙体和凤体。”
玉胭看着下面跪着的这些大臣,这些人,上阵打仗是不中用,学了满肚子诗书,但是却是哪有热闹往哪凑。上次是联合乌拉那拉家污蔑他们索绰罗一族,这些人当中也有不少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现在便又联合起来开始让自己下令杀了谦贵人和九阿哥。不过玉胭可不傻,现在皇上和皇后病着。自己倘若听信了这帮老臣的话,皇上的心思谁能猜透,万一醒过来了,那些老臣再变卦了,到时候自己得到一个滥用后宫权利,杀害嫔妃和皇嗣之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玉胭镇定了一下:“你们关心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心情,本宫都能体会,可是现在皇上和皇后娘娘虽然病着,但是这后宫也不是本宫说的算的,本宫能做的也只是下令禁足了谦贵人,把九阿哥暂时交给宁嫔抚养,至于拿人性命这种事,还是要等两位主子醒过来再定夺,时候不早了,各位大人也都回去吧,免得冻坏了身子,皇上和大清都少不了各位。”
各位老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贵妃娘娘说的有理,便也都一一告退了。
裕妃几乎被吓到了:“这百官全部聚齐到养心殿前,这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妹妹真是有气场,愣是压住了那些老臣。”
玉胭淡淡的道“那些臣子,一般都是跟着前面几个老臣过来凑热闹的,怕最后行赏落下他们,又怕老臣得罪人,所以又不敢上前。不过本宫可不傻,他们想逼着本宫解决了谦贵人,就算是是众望所归,本宫也不能冒这个险。”
裕妃点头“可是宁嫔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难不成她真的懦弱到不想说了。”
玉胭摇头:“本宫了解宁嫔,现在她一定在痛苦挣扎,怕是钟粹宫这一晚都要通宵了。不过也好,正好本宫说到做到,小栗子!你去钟粹宫,把谦贵人的九阿哥带到宁嫔那里。”
“是贵妃娘娘,奴才这就去。”
钟粹宫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大胆,这可是九阿哥,岂是你们这帮奴才能碰的!”
小栗子不顾谦贵人的咒骂:“我说谦贵人小主,您的位分只是贵人,而后宫的规矩,方要嫔位以上才能抚养皇子,所以这九阿哥是不能放在你这里抚养的,能让小主你照顾几日,已经天大的恩赐了。现在就要带给宁嫔娘娘,以后九阿哥就是宁嫔娘娘所出,由宁嫔娘娘抚养了!”
“宁嫔?”不可能,皇上不喜欢宁嫔,绝对不会把九阿哥教交给宁嫔的,不会!绝对不会!”
小栗子笑道:“谦贵人您太天真了,皇上宠不宠爱是一回事,位分又是一回事,宁嫔娘娘是一宫主位,自然能抚养皇子,现下皇上和皇后都病着,这九阿哥也不能像七阿哥和八阿哥那样送去皇上身边抚养,所以现在必须要按照规矩送去给宁嫔娘娘。”
谦贵人怒道:“既然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病着,这决定是谁做出的,是谁!”
忽而,谦贵人猛然醒悟,这小栗子是淑贵妃身边的大红人,一等太监,自然是淑贵妃的命令。是啊,现在皇上和皇后都病了,这后宫自然轮到她索绰罗玉胭主事了,现在就来报复我了,要抢走我的九阿哥。宁嫔?难道宁嫔也和淑贵妃联合了么?他们曾经势不两立,倘若不是,那为什么淑贵妃要把九阿哥送给宁嫔抚养呢?
“小主,您别想了,再想也没用,就算皇上醒过来,这九阿哥也不能放在您身边抚养,现在后宫嫔位以上的除了宁嫔都有子嗣,所以就算让皇上做决定,那这九阿哥也是要送去给宁嫔娘娘的。”
“胡说,皇上会封我为嫔,到时候本宫就有资格抚养皇子了!”
小栗子知道这谦贵人怕是念子心切,口不择言。竟然自称了本宫,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多大的罪过啊!
而宁嫔那里正愁着如何应对,宁嫔可不希望自己和这个灾星有任何的关系。
“外面什么动静,这么吵闹。扰得本宫心不静,本宫本就心烦,快去看看,给本宫打发了!”
“宁嫔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是淑贵妃身边的小栗子公公,带着人来抢谦贵人的九阿哥,说是,说是要给娘娘您送来!”
“什么!这么快,她索绰罗玉胭真是不给本宫一丝喘息的机会啊!”
旁边的宫女急道:“娘娘,这淑贵妃也不知道这九阿哥其实只是个冷宫侍卫的孩子,而且,淑贵妃只是认为这孩子不详,才想给娘娘您送来!”
宁嫔转过头,仔细的思考,外面婴儿的啼哭声阵阵想起,宁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去翊坤宫!”
宁嫔一出屋子正好碰见要进来的小栗子,抱着九阿哥。
“奴才给宁嫔娘娘请安。”
宁嫔白了一眼小栗子,还有被堵在门口不让出来的谦贵人。
“这么晚了在本宫的宫里大呼小叫的,本宫要去翊坤宫,这九阿哥就先由你看着吧。”
说着宁嫔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小栗子不知所措,回头看看正在哭号的谦贵人,也急忙跟着宁嫔走了。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是宁嫔姐姐啊,怎么九阿哥送去你宫里了么?”
“嫔妾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来得,嫔妾不能抚养九阿哥。”
玉胭一笑:“姐姐看来还是没想透啊,姐姐本就无子嗣,养了九阿哥,这谦贵人封上嫔位说不定要哪一天,这有个孩子有个依靠,姐姐觉得不好么?”
宁嫔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贵妃娘娘,这个孩子不是龙嗣,所以嫔妾不能抚养她!”
玉胭装作不相信:“什么?不是龙嗣。宁嫔,就算你不想抚养九阿哥,也不用说这种话来糊弄本宫,你当本宫是几岁的孩子么!”
宁嫔跪下:“嫔妾说的句句属实。”宁嫔接着又把一切,讲述给了原本就知道这一切的玉胭。玉胭听后只是淡淡的道:“你要本宫怎么相信你,不是在骗本宫。而且你又没有证据。”
“贵妃娘娘,那个孽障就是证据啊,只要和皇上滴血验亲,那就是证据!而且钦天监的预测向来是准确无误,倘若这个皇子混淆皇室血脉,那钱柜人呢又不是个省事的,这以后要是,要是他当了皇帝,那可就,可就……”
“宁嫔,皇上身子还康健着呢,不要多严。九阿哥交给你抚养,是众望所归,也是祖宗规矩的选择。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本宫自然不能做主,那么就等着皇上醒过来,你自己去跟皇上说吧!”
“可是,现在,现在那个孽障……”
“本宫只给你几天的时间,倘若你不能证明你说的不是信口雌黄,那么,九阿哥是势必要去你那里的,这也怨不得本宫,是祖宗的规矩摆在那里。”
宁嫔颤了颤:“是贵妃娘娘。”
第二日一早,玉胭就早起赶去了养心殿,在养心殿前遇见了正从里面出来的王太医。
“给贵妃娘娘请安。”
“王太医,借一步说话。”
“娘娘有什么吩咐?”
玉胭道:“皇上现在的情形如何?”
王太医叹气道:“这正是微臣疑惑的地方,皇上这次和上一次娘娘的病情几乎一样,可是上一次咱们是故意为之,而这一次皇上似乎真是中了邪症……”
玉胭点头:“现在你加强用药,尽量能让皇上在这几日醒过来,你用的好了,本宫必有重赏。”
王太医急忙答道:“是,微臣这就去开药方。”
玉胭推门而入,让香霖和梓黎等候在外面。玉胭看着躺在床上不动的胤禛,就想起上一世,自己和胤禛在这里。那是上一世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那以后皇上再也没有宠幸过自己,自己等来的却是一道赐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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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胭带着冰凉的护甲,轻轻抚摸着胤禛的脸颊。没错,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要依靠眼前这个人,容华还是贫贱,都是这个人一句话的事情。自己两世天壤之别的命运也是全部因为他。现在自己满头的珠翠,有着至高的权利,也是他给的。可是玉胭对他喜欢不起来,玉胭只知道他造成了多少女人悲剧的命运。那些女人为了他斗得你死我活。可是她们都是可怜的。
“皇上,接下来,你会很气很气,非常的生气,可是您一定要保住龙体啊!”玉胭一笑,便招呼外面的奴才来给胤禛喂药。
宫里的气氛开始更加紧张起来,每个人小心翼翼。主子病了,自然是让整个皇宫都人心惶惶。但是好在,过了几天,皇上终于醒了。
“贵妃,你在这里啊。”
“皇上你醒了!”玉胭装作十分惊喜。
“朕这是怎么了?”胤禛摸着自己还在疼的头说道。
“启禀皇上,前几日您刚才钟粹宫回来,您就病倒了,这几天贵妃娘娘一直在您跟前熬着,这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钟粹宫?”胤禛突然回想起谦贵人和九阿哥,顿时胤禛知道,自己生病肯定和钟粹宫有关系,和钦天监的说的小凶星有关系!要不然怎么能自己和淑贵妃同样都是从钟粹宫一出来集病倒了,皇后的病也一直没好,这后宫,不就是不正之气所致么。
胤禛怒道“钟粹宫!”
“皇上,您别多想,先把身子养好再说,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病了,嫔妾做主,把谦贵人禁足,还想过几日九阿哥送去宁嫔那里抚养。还请皇上恕罪。”
胤禛道:“胭儿你何罪之有,你做的好,九阿哥按照规矩是不能放在谦贵人那里。”
玉胭看着胤禛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皇上,您身子还很虚弱,先睡一会吧。”
胤禛点头“胭儿,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也就是你真心对朕,朕现在无事了先去休息一会吧,换别人来服侍。”
“是,臣妾遵命,一会该到宁嫔姐姐来侍奉了。”
胤禛没说话,现在胤禛心里乱得很,至于谁来侍奉,左不过是嫔妃,他也没说什么。
玉胭退下,宁嫔早在外面候着了,玉胭轻轻的走到宁嫔身边:“皇上醒了!”
宁嫔面露喜色:“贵妃娘娘,您说什么,皇上醒了?”
玉胭点头:“你进去吧,本宫和皇上说轮到你侍奉了,记住,捡重要的说。能不能避过灾难,你到底要不要抚养九阿哥,不是本宫本宫说的算,你进去和皇上说吧,记得本宫不知道这些事情!”
“是,嫔妾知道。”
看着宁嫔进了养心殿,玉胭对旁边的香霖道:“香霖你留下来查看,有什么突发事情,赶紧差人到翊坤宫告诉本宫。”
宁嫔胆战心惊的进了养心殿,毕竟宁嫔久无宠,很少来到养心殿。宁嫔走到胤禛的窗前,胤禛正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还是。
“臣妾钟粹宫宁嫔给皇上请安。”
胤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宁嫔:“朕乏的很,你在一旁候着,朕有事自会叫你。”
宁嫔的心里一颤,眼角似乎要湿润了,皇上这是把她当个宫女来使唤了。可是宁嫔能说什么,只得普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有事情要陈诉,关于谦贵人和九阿哥的。”
胤禛闭上的眼睛再一次睁开:“朕不想听他们的事情,你要是在不安静,就给朕出去!”
宁嫔被这样一激怒,立刻失去了理智:“皇上,臣妾要揭发谦贵人和侍卫私通,九阿哥也是他们私通之子!”
胤禛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宁嫔留着眼泪道:“皇上,谦贵人从宫女被封为宫嫔以来,就颇得宠幸,平日里甚是骄纵。就在皇上出宫那一日,臣妾原本是去给皇后娘娘侍疾,但是皇后娘娘仁慈,要臣妾早点回宫歇息。臣妾便回了钟粹宫,可是臣妾回到钟粹宫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侍卫匆匆从钟粹宫溜走。原本臣妾也没以为什么,只不过以为哪个宫里的奴才不懂事,在钟粹宫附近闲逛。可是接下来没出多长时间,谦贵人就有孕了,此时臣妾有所怀疑,但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也不敢声张。但是就在谦贵人刚诞下九阿哥的那几天,谦贵人身边的一等贴身宫女绿歆向臣妾高发此事,臣妾才觉得那日的事情有蹊跷。而且,倘若九阿哥不是皇上亲生,这钦天监吕大人的话,岂不是很好理解。九阿哥不是皇上的骨血,可是倘若以后继承大统,岂不是要江山易主!”
胤禛似乎是被气的不行,拿起一个枕头朝宁嫔扔了过来,宁嫔吃痛,但是也面部改色:“皇上臣妾说的句句是实话,绿歆可以来作证,绿歆可以作证。”
胤禛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宁嫔吓傻了:“皇上,皇上!皇上你没事把,别下臣妾,快来人啊,来人啊!”
只见苏培盛在外面听见了动静,急忙冲了,进来,此时胤禛吐了一口鲜血,把苏培盛吓傻了。
“万岁爷,万岁爷,这是怎么了!太医,快去宣太医!”
胤禛只是喃喃道:“告诉淑贵妃,查,查!”然后就又晕了过去。
翊坤宫
玉胭和裕妃坐在那里,虽然两个人都极力的假装冷静,但是却也都不冷静,茶杯在手里拿了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交流和言语,而是都心惊胆战的等着养心殿那边传来的消息。
“娘娘!”
是香霖的声音,裕妃到底是沉不住气的,看见香霖就急忙焦急道:“怎么样,那边情况怎么样。”
玉胭则还是坐在那里没动。
香霖福了福身:“贵妃娘娘,裕妃娘娘吉祥。养心殿那边,奴婢没进去,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见苏公公焦急的宣了太医。还有,皇上临晕倒前,提到了贵妃娘娘。”
“什么!皇上又晕过去了,本宫要去看看。”裕妃焦急道。
“拦住她!”小栗子急忙拦住裕妃。
玉胭站起来:“现在苏培盛还没派人来找咱们,香霖在养心殿附近查看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去,不是表明了我们在养心殿安排人了么?苏培盛可是哪一个嫔妃都不向着,他的心里只有皇上一个主子,一切对皇上不利的事情都是他的敌人,姐姐,遇事要好好想想,别着急!”
裕妃焦急道:“可是皇上!”
“姐姐!”玉胭提高了声音道:“姐姐,事情到这个地步了,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别太愚蠢,好好坐下来,等着苏培盛差人通知咱们。”
裕妃只得坐了下来,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苏培盛的徒弟就来了翊坤宫。
“给贵妃娘娘和裕妃娘娘请安,两位娘娘,快去养心殿吧,皇上,皇上的病情又严重了。”
裕妃和玉胭来到养心殿时候,下面已经跪了一些消息灵通的嫔妃,以宁嫔为首。玉胭刚出现,宁嫔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她。玉胭没理会她,径直走到苏培盛面前。
“怎么回事?今日不是好很多了,怎么突然加重了!”
“哎呦贵妃娘娘,您不知道,宁嫔娘娘这个节骨眼上向皇上高发说谦贵人与人私通,而且九阿哥也是孽障。皇上这一口气没上来,吐了一口鲜血,就晕了过去。对了,皇上晕倒前交代奴才,说要贵妃娘娘去查这件事呢。”
玉胭点头:“本宫知道了,本宫进去看看皇上。”
玉胭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之所以没带裕妃,裕妃对胤禛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裕妃也一直动摇着,所以让裕妃进来,就是坏事。
玉胭示意王太医不用多礼,看见胤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玉胭小声对王太医道:“王太医,借一步说话。”
“皇上如何?”
“娘娘,皇上这是急火攻心。您知道的,皇上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一下,怕是更严重了,而且要常年卧床养着才不会更加恶化。”
“那要是知道了更刺激的事情呢?”
“这个时候千万不可再刺激了,皇上的身子,已经扛不住了!”
“好,本宫知道了,你以后就留在这里照顾皇上的身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和苏培盛说。”
“是微臣遵旨。”
玉胭走出去,把门关上,经过这么长时间,外面得到消息赶来的嫔妃已经齐全了,黑压压的跪在地上,有的还轻轻的抽泣着。玉胭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女子。那些从雍亲王府就跟着胤禛的还好说,那些才十几岁的年轻女子,按年龄,皇上和她们家里的爷爷年纪都差不多。这些女子,年纪轻轻,本该有大好的前程。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皇上一旦有什么事情,她们只不过是能在寿康宫寻得一间屋子。由自己的陪嫁丫鬟跟着,无儿无女无依无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宫外的家人,一辈子也别想走出去。就这样孤独终老。所以,他们哭泣,可是真的在哭泣,不过不是为了里面躺着的皇上,而是为了自己。哀叹自己的命运,哀叹自己作为女子就要任人宰割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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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哭了,还嫌这后宫不够乱么?宁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宁嫔一愣,看向玉胭,玉胭的目光一凛,宁嫔顿时收回目光道:“是,嫔妾遵命。”
苏培盛给玉胭搬来一个凳子,玉胭稳坐后,开始听宁嫔讲故事,而这个故事的脉络从头到尾,玉胭和裕妃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不过这宁嫔可是没少添油加醋啊,把自己撇的干净不说,还给自己赢得了许多美名。玉胭觉得,这个宁嫔的脑袋虽然不够聪明,可是这胡编的本事可是真不小。不过玉胭自然没有戳穿她。
果然宁嫔说完,下面的嫔妃无一不惊讶。
“宁嫔,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皇嗣的事情,岂能开玩笑。”裕妃道。
“两位娘娘嫔妾对天起誓,嫔妾所说全部属实。”
“好了,本宫知道了,既然皇上因为谦贵人这件事病的更严重了,而且皇上把此事交给本宫来查,那么接下来,本宫就要好好调查谦贵人和九阿哥了,各位姐妹,都有什么主意么。
一个向来和谦贵人不和的常在灵机一动:“淑贵妃娘娘,嫔妾认为滴血验亲是一个好的法子,九阿哥到底是不是皇嗣,只要一验便知。而且把谦贵人身边的宫人都抓去拷打,不信他们不招。”
玉胭点点头,果然,后宫是不缺心狠手辣的人,既然有人提了,那就这么办。
“妹妹说的有理,这混淆皇嗣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含糊,现在皇上被这件事情都气病了,本宫更是不敢懈怠了。”
此时另一位答应道:“可是,谦贵人是绝对不会承认与人私通的,而且这个侍卫怕是也早被灭了口,死无对证,如何能滴血验亲,况且又不能伤害龙体。这滴血验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有什么好难的。”玉胭接话道:“本宫刚才询问过太医了,说,血脉这东西,不仅仅是父子,母子的血会相溶,连同根同族的兄弟之间的血也会相溶,只要找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就可以办成这件事。五阿哥在宫外,这等事情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以损皇家颜面。八阿哥比七阿哥小,那么就让七阿哥来担此重任吧。”
“淑贵妃娘娘舍得七阿哥,可真是姐妹们的表率啊!”
玉胭嘴角微微上扬:“这皇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本宫也不敢怠慢。苏培盛,你带着你的徒弟和小栗子一起,去趟钟粹宫,抓了钟粹宫的奴才一个一个的审,还有把九阿哥抱走,准备和七阿哥现场滴血验亲!”
“是,奴才这就去!”
“慢着!那个叫绿歆的宫女,已经带头揭发谦贵人,所以,她就不必拷打审问了。”
“是,奴才知道。”
“好了姐妹们,大家也都别跪着了,来人赐坐,大家都等着接着往下看吧。”
“谢淑贵妃娘娘!”
钟粹宫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抓了本小主的奴才,还要抢走九阿哥,你们不要命了么!小栗子怎么又是你!”
“谦贵人小主,这回可不光是咱们淑贵妃娘娘的命令了,是皇上的旨意。要带九阿哥去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谦贵人眼睛瞪得老大,顿时泄了气。
“九阿哥还小,怎么能受得了滴血,皇上呢,皇上呢,我要见皇上。”
苏培盛道“小主,宁嫔娘娘在皇上面前揭发您和侍卫私通,皇上因此被气病了。交代贵妃娘娘彻查此事。您也别为难我和小栗子,我们也都是做奴才的,听主子的命令做事。您身正不怕影子歪,滴血验亲也能还您一个清白。”
谦贵人一下子瘫坐的地上,宁嫔,宁嫔怎么会知道。可是现在不是考查宁嫔怎么会知道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糊弄过去。
“不可能,本小主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九阿哥是皇子,你们对皇子都干动手动脚么?”
小栗子笑道:“贵人,这日月可是不会说话的,您还是亲自和贵妃娘娘说去吧。来人把九阿哥带走!”
“你们,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把九阿哥抱走,自然谦贵人一路跟了来,很快到了养心殿外面,众嫔妃没有一个想要先走的,刚才哭哭啼啼的女人也都来了兴致,想看一场好戏。
“贵妃娘娘九阿哥抱来了。”
玉胭点头:“去阿哥所,把七阿哥带来。”
玉胭刚说完话,只听谦贵人怒道:“贵妃娘娘,七阿哥是皇子,九阿哥也是皇子,娘娘您这是要干什么!”
玉胭望着下面的那些嫔妃,又看了看谦贵人:“谦贵人,皇上赐你这个谦字是让你恭敬谦顺,可是本宫看来,你貌似不是那么谦顺啊。”
谦贵人面对着如此多的人,本就打颤,但是转念一想,现在皇上病着,就算要滴血验亲也要等皇上好了,现在淑贵妃也拿自己不能怎么样。
谦贵人福了福身:“贵妃娘娘嫔妾自从被皇上封为答应后,就恪守嫔妃本分,安安稳稳的伺候皇上。所谓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嫔妾可没有一点文采,也不会干预朝政。
下面有人嘀咕:“这谦贵人死到临头也也不忘记酸贵妃娘娘,当真是不想活了!”
“哦?本宫也希望谦贵人恪守本分,可是有人说,你可不是这样的?宁嫔,把你知道的,跟姐妹们说说!”
“是,嫔妾遵命。”
宁嫔娓娓道来,这些比起她跟玉胭还有胤禛说的,更加润色了不少。谦贵人就算再会演戏,也招架不住了。这宁嫔有些说的是对,但是还有一些不堪的事情,根本就是宁嫔杜撰出来的。
“宁嫔姐姐,自从被赐居钟粹宫,嫔妾按时给您请安,从未得罪过您,您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贵妃娘娘,就听宁嫔的一面之词,就能判别么?那样也未免太可笑了。”
玉胭道:“自然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来人啊,把人带上来。”
只见绿歆缓缓走上前,谦贵人见到绿歆,楞了一下,她没想到,绿歆竟然背叛了她。
“绿歆,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联合宁嫔来污蔑本贵人!”
“贵人,奴婢没有诬陷您。您所做的一切,都让奴婢赶到羞辱。”接下来,绿歆把一切说了出来。比起宁嫔的添油加醋,绿歆所说更加真实,更加还原真相。
“这皇宫禁地,谦贵人竟然行这样j□j之事,还企图混淆皇嗣,这个罪名可是不清啊!”裕妃开口道。
谦贵人上前就是对绿歆一个巴掌:“混账奴才,哪里雪莱的血口喷人。说的有木有样,一个女孩子家,说起那种事情竟然有鼻子有眼。看来是经过人j□j的吧。是不是宁嫔姐姐!”
宁嫔笑道:“谦贵人,绿歆可是你的宫女,要j□j也是你j□j的,这看到什么就描述什么,你做了,还不让绿歆把事情说出来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绿歆,你还有其他的证人或者是证据么?”
绿歆想了想,坚定的道:“有!奴婢有证据,那个和谦贵人私通的侍卫就是冷宫的侍卫,他最后一次和那侍卫苟且的时候,杀死了那侍卫,尸首就丢进乱葬岗,当时,当时是谦贵人旁边得力的太监小风子去做的,而那侍卫的怀里定有,定有谦贵人赏给她的东西。
“你这个贱婢,你胡说,他一个侍卫,究竟是怎么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信口雌黄!”因为谦贵人那日早就嘱咐了岳风,把她赏给那个侍卫的东西通通的搜查出来,就怕被人抓到把柄,但是谦贵人没想到的是,玉胭早就派人,又放了一样东西在那侍卫的手上。而这个东西,就是绿歆在谦贵人偷出来的。
谦贵人有恃无恐,自以为做足了全套。可是玉胭心里明白。
“来人,派人跟着绿歆去现场,把小风子抓起来拷打,问清楚真相。”
玉胭转头对谦贵人道:“谦贵人,别怪本宫对你的人动手,这有关皇嗣的事情本宫不敢不弄清楚,弄清楚了,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谦贵人轻蔑的一笑:“贵妃娘娘做的对,只是有些人,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好。”
谦贵人知道,小风子是因为自己才进宫当太监的,他为了自己连男人都不做了,他那么爱自己,定是不会招供的。
不一会,小栗子带着绿歆回来了:“启禀贵妃娘娘,奴才在绿歆姑娘和小风子的共同指认下,找到了那侍卫的尸首,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但是,从他的手里仍在找到了这个!”
玉胭示意呈上来,玉胭看了一眼,顿时一捂口鼻:“拿下去给姐妹们看看吧。”
裕妃首先看了一眼,然后闭眼道:“阿弥陀佛。”
接着又给其他嫔妃一一过目,低等嫔妃没有裕妃那样收放自如:“这不就是谦贵人的东西么?谦贵人还死不承认。而且这东西已经像是被腐蚀久了,根本不是新方进去的,散发着一股恶臭,当真是恶心死了。
小栗子又喊道:“把人带上来。”
只见小风子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血迹斑斑。
“小主,救命啊,救命啊。”
谦贵人皱着眉头,深怕小风子再说出个什么来:“救什么命?你说,这侍卫是不是和你有仇,你杀得人,然后伙同绿歆家伙到本小主的头上。本小主怎么养了你们两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小风子一愣,小栗子怒道:“岳风,你还想为这个人效忠么?她不顾你的死活,你还不把事情真像都和贵妃娘娘和在坐的各位娘娘小主一一说明。给你的家人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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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盯着岳风,岳风浑身发抖,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他看向谦贵人,谦贵人的目光露出熊光,但是复而又温柔的看着岳风。谦贵人知道,与其威胁他,不如这样做,岳风那么爱自己,自然不会把一切说出去。
岳风一愣,复而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忽然岳风抬头斩钉截铁的道:“刚才那一切都是奴才杜撰的,奴才受了谦贵人的委屈,所以联合绿歆肆意报复。”
只见谦贵人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而岳风,则是一脸温柔和不舍的看着谦贵人。
谦贵人瞪了宁嫔的一眼:“淑贵妃娘娘,这下您该满意了吧。这绿歆是明摆着是被某些人收买了,联合污蔑臣妾和九阿哥,这样的大罪,还望贵妃娘娘明鉴!“
玉胭一笑,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是么?谦贵人?”
谦贵人一愣:“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小风子的话,不都表明了臣妾的清白么?”
玉胭眉毛一挑:“谦贵人和小风子在进宫前就认识吧?”
谦贵人一颤:“这怎么淑贵妃都知晓,谦贵人慌了神,正是不知道怎么答才好,玉胭又道:”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风子原名岳风,在你被小选进宫后的那一年,进宫当了太监。等你封了答应,你贿赂总管,将小风子调到你宫里使唤。还需要本宫传唤总管来和你对峙么?”
裕妃附和道:“谦贵人刚才一直说自己是清白的,是绿歆和小风子联合起来受人指使污蔑你。小风子是你亲自从别的地方花了重金调过来的,怎么就会突然背叛你了。”
谦贵人一时语塞,玉胭炮语连珠:“让本宫替你回答,因为小风子受不了折磨和刑罚,招供了。可是一时见你又反悔了,因为,你不仅和那侍卫有私情,你和小风子也有私情!”
此语一出,顿时全场哗然,一个常在感叹道:“那小风子是个太监,这谦贵人的口味也,竟然和太监对食。”
宁嫔一笑:“贵妃娘娘说的没错,可是却不是和小风子对食,而是啊,小风子是这几年才入宫的,在这之前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一直喜欢谦贵人,无奈谦贵人的心里只想出人头地,帮助自己的家族摆脱包衣的地位,扬眉吐气不再做奴婢。可是小风子的家族也是世代包衣哪里能有咱们皇上显赫。”
谦贵人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宁嫔和贵妃还有裕妃联手了。可是她想不明白,宁嫔怎么会和贵妃站到一起。
玉胭的眼睛盯着谦贵人:“可是谦贵人,小风子那么喜欢你,甚至为了你做了太监。你好好报答他,把他调到你身边做些轻松的差事也就罢了,本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你却让他帮你找侍卫做那些苟且的事情。甚至还要拿一个不详的孩子来冒充皇嗣。”
裕妃感叹道:“这后宫的女人,一旦有了皇子,那地位可是一步登天。谦贵人,你虽然看透了这一点,可是你的做法却也太极端了。”
谦贵人狂笑:“贵妃娘娘,裕妃娘娘,宁嫔娘娘往嫔妾身上泼脏水,嫔妾百口莫辩。现在皇上病着,一切都无从查证。难不成贵妃娘娘想屈打成招么?小风子和我宫里的人,已经被独大的遍体鳞伤,贵妃娘娘,这可是屈打成招啊!”
玉胭淡淡的一笑:“那么,本宫就给谦贵人妹妹一个有力的证据,来人把九阿哥和七阿哥带上来。”
弘暄已经是大孩子了,在乳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儿臣给额娘请安,给各位裕娘娘,宁娘娘请安,给各位小主请安。”
裕妃笑道:“七阿哥就是懂事,这才是像爱新觉罗的后代。不像某些,没出生就把后宫搅得鸡犬不宁,这一出生,连皇上和皇后都被牵连了病着!”
玉胭对弘暄道:“七阿哥起来,今日额娘和各位娘娘叫你来,是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弘暄乖一会忍一下。”
玉胭示意香霖动手。香霖点头,梓黎拿来一碗水,用针刺破了弘暄的手指头,又拿起一根银针刺向还在襁褓中的九阿哥。立刻那个男婴传来一阵啼哭。
裕妃轻咳了一声,记得当年七阿哥还在襁褓中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当时王太医说七阿哥太小不能服用大量的药物,所以用银针来治疗。七阿哥十分顽强,竟然都没有哭几声。当时皇上就说,这一看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就连齐妃所出的弘时,当年也是顽强的很,可是这九阿哥未免也太娇弱了。”
众人都听出来,裕妃这是讽刺,九阿哥不是皇嗣。现在已经夜深了,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困意,都等着这一场滴血验亲的大戏上演!
只见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盯着那碗里的血迹,然而血迹慢慢融合在一起,全场哗然。
“一定是你们,你们联手在水里做了手脚。这说明不了什么!要皇上来,嫔妾才服气!”
一个嫔妃说:“是啊,这拿七阿哥来验证也不能证明九阿哥就不是皇上的亲生。”
“妹妹的意思,是七阿哥不是皇上的亲生了?”
谦贵人不屑道:“这滴血验亲,本就不是什么确保万一的法子。现在贵妃娘娘又拿七阿哥的血来验证,这也只能说明七阿哥和九阿哥不是亲兄弟。可是,到底谁不是皇上的亲生,这谁也说不明白,是不是有人贼喊捉贼呢?”
谦贵人恶狠狠的看着玉胭,玉胭也看着她,不说话。谦贵人知道皇上现在病重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所以才这么嚣张,只要自己死不承认,这滴血验亲,曾经听人说过,并不是亲生父子血就会相溶,也并不一定非亲生血就不会相融,滴血验亲,只不过是个不妥当的方法。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验证的。
正当底下嫔妃议论纷纷,都猜测究竟是七阿哥还是九阿哥非皇上亲生的时候,突然,养心殿的大门开了。
“既然你死不承认,那么,就让朕来跟你验证!”
众人一看,没错是皇上。
玉胭急忙起身:“皇上您怎么出来了,您的身子。。。。。。”
胤禛挥手示意玉胭坐下:“朕的皇嗣都有人敢混淆,朕再不出来,江山岂不是要易主了。”
宁嫔趁机急忙跪下:“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不知道皇上会因此晕过去,臣妾惶恐。”
胤禛坐在苏培盛搬下的椅子上,没理会宁嫔。
“苏培盛,去准备两碗水。”
玉胭心里咯噔一下两碗水,这说明,胤禛连弘暄也要验,玉胭的心理顿时抓紧。本来还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些愧疚,此时玉胭看了看裕妃,裕妃也手足无措的看着玉胭,玉胭知道,自己不能在心软了,在他的心里果然什么都是不可靠的。
很快水准备好了,胤禛自己亲自动手在两碗水上滴了血,挥手示意,苏培盛命令自己的徒弟,把弘暄和九阿哥的手指再度刺破,分别滴入碗里。
只见弘暄的血慢慢和胤禛的相溶,而九阿哥的血却和胤禛的血,泾渭分明。胤禛一把抓过谦贵人的头发,把她按在放水的桌子上:“你看,你看,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谦贵人的发髻乱了,气头也偏了:“皇上,皇上这水有问题,这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皇上,您别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啊,九阿哥不是您亲生,那还能是谁。皇上臣妾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绝无二心?王太医!”
“是,小主,皇上年事已高,早就不能生育了,微臣等人虽然尽心为皇上调理,但是皇上的身子可以见好,但是在子嗣上,却是再无可能了。”
胤禛怒道:“太医院的各个为了脑袋都瞒着朕,你以为你就能瞒天过海了?你有孕的时候朕真是高兴,以为朕老来得子,是天赐的恩福。后来慢慢的一想,就如宁嫔所说,这是个孽障啊!”
谦贵人跪着爬到胤禛脚下,拽着胤禛的衣裳道:“皇上,太医的话也不能听,他是淑贵妃的人,九阿哥和七阿哥的血不容,七阿哥的那碗水也一定有问题。而且滴血验亲这个方法,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还望皇上明鉴啊!”
胤禛一脚把谦贵人踢出去:“来人把这个j□j拉出去仗毙!刘氏一族满门抄斩。”胤禛停顿了一下:“至于那个孽障,也一同处理了吧!”
“是,奴才们遵命。”
此时弘暄慢慢靠近玉胭:“额娘,是不是皇阿玛也怀疑儿臣不是他亲生的,为什么,额娘对皇阿玛那么好,为什么皇阿玛还怀疑额娘。”
玉胭示意弘暄小声:“弘暄乖,这个额娘哪日在和你解释,不要说话。”
此时裕妃起身:“启禀皇上,臣妾认为谦贵人如此大胆,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否则一个小小的贵人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试想,一个贵人,诞下皇子,那就是要晋封为嫔为妃的,自然途步青云。这对于刚被封为宫嫔不到两年的谦贵人来说,是想不出来的,臣妾大胆猜想是不是谦贵人背后,有主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