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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清风似月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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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假如你爱我

作者:清风似月

他纠缠她,足足十年有余,

她太早尝遍爱情的酸涩,

对爱情,她望而却步;

他,让她再次相信爱情,

也是他,再次摧毁她的爱情,

到底,谁才是她的爱情……

假如你爱我,誓必不会辜负你。

PS:1、基本日更,人品暴发双更;

2、奉行爱他(她),就虐他(她),越是甜蜜,就会越虐;

当然,你可以当成甜宠文来看,结局He。

3、看在我那么努力的份上,收藏我吧~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默然、谢临风、梁一帆 ┃ 配角:丁微、沈怀安、沈世馨、秦锦知 ┃ 其它:高干

☆、偶遇初恋

人头攒动的街头,只要走过前面的两个巷口,在拐弯处右角,就能看到A市最旺的百货商业街。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

停在大街上的宝马X6驾驶座中,一个挺拔身影从容走出,正当她想要移开视线时,却瞬间被对方的侧面轮廓所吸引。熟悉,陌生,两种截相不同的感觉,同时占据她的身心,令她动荡不安。

她既期待又忐忑,荒乱得不知所措,直到那人转身的刹那间,惴惴不安的心,霎时安稳下来,是他又如何?

她隔着六年的时光,呆呆望着眼前的人,所有旧回忆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眼眶迅速泛起湿意,她应该马上离开的,却又舍不得。岁月待他如此优厚,只增添他的成熟魅力,清雅俊逸的外貌,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连淡漠的眼神也一如既往。

可是,他从来不属于自己。

在街头的那端,一个丰姿绰约的女人从车里出来,巧笑倩兮地抱着他的手,与他并肩站立。或许是李默然的目光太过专注,居然引得他侧目看过来。

对于警觉性十分之高的梁一帆来说,在关上车门时,分明就察觉到街道转弯处有人往这边探视,转身一看,竟无迹可寻,是他多心了吗?

然而,在他转身的前三秒,李默然已成功避开他的视线,躲藏在角落里。她轻靠在墙壁,双手不断地颤抖,甚至无意识地用力抓着外卖的塑料袋。

她松开紧紧闭着的双眼,无奈地自嘲一笑,原来自已也不过如此,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对视,偏偏小心翼翼地回避,什么时候这反应成了本能?难怪他不喜欢她,连她都唾弃自己。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丁丁正叠着双脚悠闲坐在小沙发上,手中的鼠标在桌子上快速移动,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睛从计算机荧幕离开,欢快地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跳起,迅速跑到李默然身边。

边从她手上接过塑料袋,边笑着对她说:“默然,你怎么才回来啊?”“李默然微低着眼眸,轻声说:“嗯,咖啡店离张大婶那里有点远。”丁丁打开餐盒,用筷子夹起一只小馄饨,含糊不清地随口说了句:“你没有抄小路吗?”

李默然挪开目光,勉强笑笑:“我先回房间。”丁丁望着她的身影怔了下,一脸不解,挠了挠脸颊,她走得那么快,难道她那个来了?

那里会想到,茫茫人海中,她能再次遇见他,那个少年时光中她最爱的人。

她疲倦地靠坐在门边,回忆就像倒带一样,不断让她重温起那些被自己刻意遗忘的过往……

以前是她不懂事,居然妄想着总有一天,这样出色的男子会爱上自己,到底是她自欺欺人,不自量力了。

年轻,难免会犯错。出来社会工作后,她才知道,原来再美好的爱情,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正是他和秦秘书长的千金秦锦知,在酒店举行订婚仪式。台上的他牵着秦锦知的手,一贯冷清的脸上也有了点笑意,默默接过主婚人递来的订婚戒指,为秦锦知戴上。

这样的一幕,她已经幻想过无数次,在梦中演练那么多次的场景,原来真的会出现,只是穿着白色婚纱裙,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

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既刻骨铭心,又难以忘怀。

想想她心急如焚地赶来金大酒店,居然看到这个场面。她多么想告诉他,刚刚在颁奖礼会场,有人说她的参赛作品是抄袭一位美籍华人设计师的。

历经一个多月,她亲手创作的作品,莫明其妙成为了山寨货,举办方当场就取消了她的获奖资格。现场一片哗然,讨论声,嘲笑声,铺天盖地而来。

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老师同学们带着厌恶的眼神纷至沓来,她觉得难堪,委屈,无地自容。她好想解释,说她没有抄袭,会有人相信她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欢喜而来,扫兴而归。在她人生最得意的时候,被人狠狠地从高处摔下。从此以后,她不仅是A大建筑系最大的污点,还不能在设计界立足,没有人会用被冠上“抄袭”两个字的设计师。

这个世界好像遗忘了她,徒留她在这个关掉灯光,暗无天日的会场。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似那么一会儿,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泪水溢满眼眶,又硬生生被她逼回去为止。

她松开紧咬着下唇的牙齿,再用舌头轻轻舔了舔下嘴唇上的血丝,望了眼这个带给她荣誉与耻辱的会场,慢慢走了出来。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李默然第一次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她任凭行人在她身边不停地穿梭往来,直到她看见前面嘻笑打骂着的情侣。

那瞬间,她想到了梁一帆。在一个星期前,她接连好几天没有看到梁一帆,又要准备参赛设计稿,一见到他难免有些抱怨,“有你这么做人男朋友的?这几天都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又总是说忙,你忙什么啊?”

梁一帆看着她,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既然如此,我们分手。”

如果不是对方那张极其严肃的面容,以及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李默然几乎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但一向冷清的他又怎么可能拿这个来说笑?

如果一个男人说喜欢你,你应该相信,同样,如果一个男人说分手,那么你也应该相信。更何况这个男人并不是真心喜欢她,只是她当初厚着脸皮赖着他得来的。

她问不出为什么,也没有那个资格。连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清楚。她只是在反省,到底是自己无理取闹?还是对方见她抱怨,所以吓唬她,一怒之下才说分手?好像这样想就会安心起来,于是她全心全意地做好参赛的作品。打算等自己拿到第一名,再捧着奖杯去找他。

可是没有如果了,如今的她只有梁一帆。

于是她打电话给他,接电话的是他宿舍的同学,对方吱吱唔唔了半天,才告诉她,梁一帆在金大酒店,还说他非常之忙,叫她迟点再找他。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真的很忙,忙于接待宾客,忙于订婚。

他的那句“分手”是真的,只有她一个傻傻的,认为对方在跟她开玩笑。她怔怔地望着大堂台上的他,意气风发地举着酒杯向众宾客致谢。

她独自站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任凭眼泪夺眶而出,在脸上流淌,然后滴在这个欢天喜地的大堂地毯上,她甚至怕发出半点声音,引来其他人的侧目,一直用发抖的右手捂着嘴巴,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

如今想起当初的一切,李默然只有苦涩。她伸出左手揉了揉湿润的眼眶,抹了一把脸,还想这些做什么呢?往事不堪回首。

作者有话要说:  怀着忐忑的心情发文,以作品取悦你们~~~~

你们能回馈我的,只有收藏评论了,

不要让我失望,赶紧收藏起来吧~~

☆、陌路相逢

“奶奶的,什么破玩意。”丁丁对着计算机撇撇嘴,随手把鼠标一扔,用左手抓了抓头发,见李默然站在她身后,顿时喜上眉梢,象是想起什么,猛地拍了下大腿,“嘻嘻,默然,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老宅在家里也很无趣,反正今天是周六。”

李默然抚额叹息,不由感慨道,这货情绪转换得真快,做记者太浪费她了,嗯,她可以尝试做演员的。

李默然翻着手上的杂志几页,便搁在桌上,对她笑了笑,随口答了句:“好啊。”

得到李默然的应允,丁丁雷厉风行地关着笔记本,拉起李默然的手,大大咧咧地赶着出门。只有关门声,还有她那句“最近有好几部不错的电影呢……”在屋里回荡着。

观看了不足一个小时,丁丁就火烧屁股般,拉着李默然出来,

她义愤填膺地将饮料爆米花之类的零食,通通扔到垃圾筒,气愤地拍了拍手,忍不住再次对李默然抱怨那部电影,“根本没有宣传里说的那样好看!纯粹浪费时间,浪费表情,更浪费了我们的钱!”

李默然取笑道:“还好嘛,你都没有睡着。”丁丁脸色通红,想起上次看电影睡足全场,知道李默然故意哂笑她。顾意装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伸着手作势要打她。

李默然笑着跑开,来到电影院旁边的料理店门口。突然左手被人捉紧,正疑惑着丁丁怎会用力拉着她的手,目光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往上望,那人竟然是他。

李默然稍微愣了几秒,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真是应了那句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深深凝视着她,仿佛豹子看到猎物般,目光中透露着兴奋。随即,他的手劲更紧,对她咬牙切齿叫了一声“李默然。”声音中有点发抖,更多的是浓浓的不满。

李默然有点心慌,她想逃离这里,手挣扎了下,无奈对方的孔武有力,这一挣扎,更是惹来对方的不满,掐得她的手红了一圈,痛得她眉头紧皱。

还没出声叫他放开自己,就听到对方闷闷的一句:“你还想逃到哪里?”

“你们在干嘛,那个谁,你还不放手吗?”丁丁嘹亮的询问声恰在此时响起,一副再不放手就要和他没完没了的架势,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而视。

谢临风放开了她的手,直接忽略丁丁,与李默然对四目相对:“你的手机拿来。”李默然揉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头发,并不打算理会他。谢临风见此,忽然笑了下,眉头一挑,“怎么,要我亲自动手?”李默然怒不可遏,却不得不把手机拿出来,这厮什么都做得出,完全不管不顾在什么地方,无耻得很。

不想和他在街上拉拉扯扯,她只好妥协,认命地递过手机到他手上。见他接过自己的手机,输入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微笑着把手机交还她。李默然接过手机,面无表情,当他如路人甲,“谢先生,我可以走了吗。”分明就是陈述句。

对于她的冷淡,他了然于胸,也不在意,甚至和她笑着点头道别:“下次再见。”不等李默然反驳,就朝前面那几个衣冠楚楚,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去。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勾手搭肩,还有个向李默然吹了声口哨,其他人则哄笑着和他说了声什么,对方嘻笑着的脸稍微僵了一下,很不自然地看了眼谢临风。

等谢临风走到他身边时,对方又换上一副讨好的媚笑,紧紧跟着他们上车。这些人的样貌本来就十分出众,加上开着拉风的跑车,街上一下子热闹非凡,等他们的车子开走了,才陆续散开。

“默然,刚才那个人,你认识?”丁丁忐忑地问,她从来没有见过默然的表情那么丰富。平时总是一副淡淡的,事不关已的模样,就连神经大条的她也能感受到,默然和她相处其实都带着一点疏离。

“他是我的学弟。”她和他何止认识那么简单,只是她不愿提起过往,便用一句话随意带过。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认识,“他喜欢你?”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口直心快地提出她的疑问。

她顿时变得哑口无言,霎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丁丁。仿佛所有的力气被抽离,呆滞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喜欢?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的那句似是喃喃自语。

看着失意的李默然,丁丁竟想不到一句可以安慰她的话。

璀璨的灯光,迷离在国内最热闹繁荣的A市,以挥金如土闻名A市的夜总会,来这里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企业家。这里每时每刻都上映着,各种悲欢离合的故事,总是那么情深缘浅分分合合。

谢临风那帮人,正在包间里打着九种九牌,他优雅地抿了口拉菲,杯子往桌几上一放,深沉的眼神扫过和他打牌的众人,特别是陆二,更显得意味深长。陆二接收到他的目光,不由虎躯一振。

“我先走了,你们接着玩。”谢临风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其余在包间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也太狠了吧,大吃三方,嬴了盆满钵满,少说都有好几十万,谁不知道他在日本留学过,玩九种九牌能不嬴吗?牌桌上的三人默契地腹黑着。

“都怪陆二货,刚刚为什么对谢公子的心上人吹口哨,不然他也不会发狠嬴了我们这么多钱。”说着横了陆二一眼,说话的正是五大三粗的郑四。郑四本名叫郑正直,郑父当初替他取这个名字,是想他一生正正直直,光明磊落,无奈作为一名出色的银行企业家,钻进钱眼里也是没错的。

“就是,明明知道谢公子出名的护短,还敢往枪口上撞,不管,这钱你要替我们付了。”蒋明渊边摇着酒杯边算计道。他的眼里尽是精明的算计,什么是奸商呢?这就是!陆二在心中狠狠地想,光洁白皙的脸蛋,透出一丝激动的潮红。“我怎么知道那女人就是他的心上人啊,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啪。”坐在沙发上的黑老大,用手往水晶茶几上一拍,三人都不敢再哼一声。“你们几个还缺那点钱。”边说边逐个看了眼。在黑老大冷酷的眼神下,三人只得偃旗息鼓。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后招。”坐在黑老大隔壁,最为腹黑的老五沈怀安,正用他修长的手指,夹着根卡斯罗特,姿势潇洒而优美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缭绕的烟云淡薄地,笼上他微眯着的双眼,阴恻恻的声音,从他绝美的唇形中凉凉道出。

陆二心中一惊,不会吧?“活该!”蒋明渊和郑四异口同声道。众人看着陆二一副苦哈哈的嘴脸,默契十足地齐齐幸灾乐祸,快乐果然都是建在别人的痛苦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你们热情的评论~~

我会更努力的~~

☆、时间沙漏

谢临风穿着白色的浴袍,有点疲惫地按了下眉头,把手上的设计稿往茶桌上一放,推开落地窗,轻风扑面而来,杂着一丝凉意,他双手抱臂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方的万家灯火。

他想不到今天会偶遇她,更想不到她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找了她六年,偏偏没有在A市找过她。他知道李默然讨厌这里,也理所当然地以为她离乡别井,早早逃离这里。

她却大隐隐于市,真的是一叶障目。他眉头深锁,忍不住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会不会早点找到她?这样,他们就不会错过这几些年了。

想到她的疏离,他心如刀绞。

当年被A大的师生誉为最有前途的她,在参加国际室内设计大赛,被人举报抄袭作品而取消第一名资格,第二天报纸就刊登了这件事,作为百年名校的A大也就此事对她作出记过处分。

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在指责她,对她冷嘲热讽,就连她的父母,A大的李教授夫妇也受到冷言冷语,被指桑骂槐,讽刺他们为人师表,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做出丢人现眼的事。她怎会有家不能归,连做室内设计师的资格也被剥夺?

那个她视如珍宝的梁一帆,居然在那天和市委秘书长的千金订婚。她的心该有多痛?他只恨自己当时在日本,等他回国,她早已不知所踪。自负如她,又怎么会抄袭其他人的作品!

那个所谓的美籍华人设计师在那次之后销声匿迹,事有反常即为妖,里面肯定有古怪。想到这里,谢临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一定会让当日设计她的人,为此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如今的她,仍然对以前的一切都弃如敝屣,甚至于不想与当年认识她的人有任何联系。那些人当中是不是也包括他?

记忆中的那年夏天,他刚走到图书馆附近的荷塘,一个小身影挡着他的路,小巧白皙的脸,或许来时有点急,带着丝红晕,眉清目秀的大眼,亮得宛若星辰,流海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忽然就想起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正是和政治系的辩论赛会场上,比赛还没有开始,她又是拿水又是拿毛巾给政治系的主辩,那时候她就和梁一帆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大约是见她披着柔顺的长发,明眸皓齿,笑靥如花的时候,连眼睛都是弯弯的,谢临风从来没有见过,世界上居然有人的笑容会这样温暖。

什么叫一见钟情?她就是他的一见钟情。

“我说,那天的辩论比赛,你为什么要对梁一帆进行人身攻击?”面对她的怒目切齿,谢临风觉得她好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他轻咳一声,沉声问道:“那场辩论比赛,我并没有人身攻击啊!我人身攻击了吗?”

她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这个无耻小人!”他一听笑得更开怀,亮出口中白森森的牙齿,“我怎么无齿啦,明明就有28颗,你要不要数一下。”他得意非凡地向前走了几步,她就跟着往后退几步。

李默然不得不承认,建筑系的与法律系的作口舌之争,简直是自惭形秽。

她可不敢再说什么无赖流氓,万一他真的耍流氓,她真的应付不了。她装腔作势向前大走一步,用她自以为凶狠的语气说:“学弟,你那天不是说梁一帆的那句,‘你穷得连饭都吃不上时,那时候你不谈道德了吗?’那不是人身攻击吗?”

谢临风在辩论赛之后确实听过关于梁一帆的传言,说他小时候家里实在太穷了,他母亲总是带着他到别的亲戚家借住,真的是温饱不保。但他比赛时不知道,即使知道又怎么样呢,辩论赛的题目是《温饱是谈道德的必要条件》,他并不觉得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只有自卑敏感的人才会对号入位,如果因为这样就怕别人取笑,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参加。

“我不过就事论事,对论题展开辩论,并没有针对他。如果他真的为我所说的话而感到愤愤不平,那么我道歉。”

“他才不会在意你说的话,只是我在意!”她抛下这句话就愤然离开,徒留谢临风望着她的背影,她就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那怕只是捕风捉影的一句话,也要找人理论一番?

那时的谢临风没有想到,后来的自己居然比起当初的李默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为爱,可以炽热得疯狂。

“对你的声音你的影/我发誓说我没有忘记过/

而关于你选择了现在的他/我只能说我有些难过/

我也真心真意的等过/有一种想见不敢见的伤痛/

有一种爱还埋藏在我心中/我却只能把你/把你放在我心中”

李默然伸手在床头柜里,摸索着手机,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你好。”嗓音里尤带着一丝懒散。“李小姐,你好,我是风临建设,谢总设计师的秘书,请你下午于五点前来到公司,进行面试。”

“嗯?”李默然猛地坐起身,无奈对方已经挂线,她扯起被角,踱步走到窗前,满目青翠树木迎入眼睑,她却无心欣赏,谢临风,他到底意欲何为?

她到底还是来了,站在A市寸金寸土的地段面前,打量着这幢设计独特,华丽而大胆的建筑物,在众多建设公司当中,凭借着设计新颖,资金雄厚,短短的几年时间内,风临建设迅速崛,成为A市屈指可数的建设公司。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荧幕上显示着的时间是下午四时四十五分,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到里面。经前台人员的提示,她来到公司的顶层,电梯门打开,里面是复式的独立空间。一个把头发高高盘起,妆容精致的女人,穿着今年夏季最新出的Versace职业套装,向她走过来。

“李默然?我叫陆曼妮,公司里的人都叫我曼妮姐,谢总在里面,你现在可以直接进去。”这个曼妮姐浑身散发着一种精明干练的气息,李默然突然感到有点压迫。

“谢谢。”李默然按她的指示,来到玻璃门前,轻敲了三下,谢临风抬起头来,轻点了下头示意她直接进来。李默然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面,与他对视着,“谢先生费尽心思叫我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不要告诉我什么面试之类的,我根本就没有向贵公司投过简历。”

“你先坐下。”他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并按通了内线,叫他的秘书冲杯咖啡进来。她看到他的举动,并没有按他所说的坐下,冷言冷语道:“谢先生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左右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我想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谢临风“啧”了一声,从那张大班椅上站起来,那张大班椅向后退,与墙壁碰撞发出一声闷响。他双手按在办公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哀怨地看着她,“这么多年没见,你有必要每次见面都以先生小姐称呼吗?”

李默然冷着的脸开始有点裂痕,忽然之间,她想起很久以前,曾经有个少年,总陪在她的身边,听她唠叨着各样的烦恼。

她不过在那次质问他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学弟”,从此三番四次相遇,他总是厚着脸皮叫她学姐,赖在自己身边,就像贴皮膏药一样,无论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久而久之,法律系的高材生谢临风,就成为她最忠实的学弟。“你想怎么样?”或许想起以前的某些回忆,她的态度明显有所改变。

以前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她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知己朋友,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想跟以前的人再有任何联系,过往的一切,使她受到强烈的打击而一蹶不振,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蜷缩在自己的壳里,独自舔着伤口。

无奈对方的脸皮实在太厚,以前没力招架,现在更加没有办法。

“难道你不想回到建筑界?”他的这句话,深深触及她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她如何不想?没有人会比她更想回到那里,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如果不是那次的“抄袭”事件,她早就成为一名室内设计师。

只要能踏足建筑界,那怕前面的路途坎坷也不能放弃,布满荆棘也不能畏惧。

“好,我做你的助理。”这一刻,李默然无比坚定地看着他,既然答应了他,她就有信心面对将要遇到的障碍。

“欢迎加入风临建设。”谢临风早就预料到她会答应,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默然,她的爱憎分明,她的固执张扬。

作者有话要说:  一连发表三章,大家还看得过瘾吗?

后面就如文案说的,基本日更啦~~~ ●ω● 

想我人品暴发,那你干嘛不收藏伦家~~

☆、沧海桑田

“这几年,你都是在杂志社做插画师?”谢临风一边注意着路面状况,一边开口问李默然。就在刚才,他问她能不能陪他去选礼物,送给他家老爷子。

她刚想拒绝,谁知对方摸着下巴,顾作思考,然后自言自语:“难道,今年我家老爷子,又要对他80岁生日礼物失望?”看着他的那点孝心份上,她还是同意了,陪他去市内最大的海天购物中心买礼物。

“为了生活,为了生存,总要学会向现实社会妥协的。”她想到六年前的自己,身上只有6000元,离开了家,既要租房又要吃饭,找了整整一天才找到现在的房子,那天晚上脱掉板鞋,脚底都有好几个水泡,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没有父母的庇护,她只能做自己的靠山。

无忧无虑的自己,有一天也要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四处奔波,她以前的生活太舒适了,从来也不知道生活的无奈。她做过品牌专卖店的销货员,大卖场的促销员,后来在丁丁的介绍下,成为杂志社的外聘插画师,工资不算很高,总算能养活自己。

谢临风正恼怒着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时,已经到了海天购物中心。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停车。”李默然点点头,示意他快点开走。

只是等了大约两分钟,有两个穿着打扮时尚的女郎走到她面前,惊讶叫道:“这不是李默然吗?那么多年没见,现在在那里做设计师啊?”

说话的那个是她的大学同学陈明丽,她烫了个大波浪发型,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扯了扯站在她旁边剪着一个蘑菇头的张茵茵。

张茵茵冷笑一声,眼光极为不屑,“哪有人愿意请一个专抄袭别人作品的设计师啊。”陈丽丽捧腹大笑起来,“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想起,我们系曾经出过一个这样的设计师呢。”

李默然鄙视地看了她们一眼,冷然开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们一件事情?”见陈明丽和张茵茵露出疑惑不解的样子,李默然冁然而笑,“你们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恶心。”

张茵茵一听,恨不得上前打她。心里愤恨地想,今时今日的她凭什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众星捧月的公主吗?陈明丽见路上的行人停下脚步,纷纷向她们投来看好戏的眼神,说了句“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就抱着她的手臂,硬要她离开。

站在街上的李默然,脸上的笑意,随着她们的离开,早就荡然无存,她的双手抓紧衣裙,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李默然,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仿佛这样安慰自己,就真的不会更难过。再不堪入耳的话,她听得还少了吗?她只是不明白,事隔这么多年,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对她落井下石?这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当初她打电话给陈明丽,告诉她在会场的一切,她在电话里假惺惺安慰自己几句,就匆忙挂线,后来,她才知道当初将她的事情大力宣传的人,就是陈明丽。

还有张茵茵,居然在约她见面,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再和她联系,“你也知道,现在你这样子,和你走在一起,都会受到其他同学的指指点点。”她说的那句话,言犹在耳。

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平时和她亲密无间的朋友,会这样对她?是她有眼无珠,还是做人太失败了?

“等很久了吧,我们快走。”轻快的声音打破她的沉思,那个言笑晏晏,风度翩翩的男子向她走来,顿时觉得心里多了一丝温暖。

人生的路途上,有些人只是匆匆过客,但总有那么一个人与她结伴同行,荣辱与共。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在她身边的原来一直都有他。

谢临风见她一双眉头紧蹙着,再慢慢伸展开来,变成眉开眼笑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伸手摸了下她的长发,柔声道:“都等傻了。”李默然推开他的手,一双灵动的眼睛瞪着他,“你才傻呢!”然后就笑着转身跑开。

谢临风只觉得她的那双眼睛灿若星辰,一如初见。“干嘛呢,还不跟上来?”李默然驻足,回眸一笑。他迎风上前,大步流星,迫不及待与她同行。

在购物中心转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老爷子已是杖朝之年,本身又什么都不缺,难怪谢临风对这次送的八十岁寿礼犹豫不决。走到玉器专卖店,李默然提议买一尊老爷子生肖的玉像送他,被谢临风否决了,原因是上一年他就是送这个的。

“生肖?你爷爷的属相是什么?”“属子鼠。”李默然灵机一动,“那你有没有送过用字体写的鼠字图?”谢临风笑着摇头,“还真没有。”

她只自顾着说:“可以用欧体写啊,欧体写出来的字比较圆润,写一百个不同的鼠字送给老人家多好啊?”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望向她的目光是多么熠熠生辉。

“嗯,真的不错,我记得你说过从小就练欧体。”他慢慢地引渡她走入他的圈套。“你还记得?小时候被我爷爷逼着写,练着练着就发现,原来用欧体写出来的字可以这么漂亮,一下子就喜欢练习欧体。”她回忆起以前练习欧体时的趣事,当时还跟她爷爷说要做书法名家,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

“我认识的人,只有你一个会写欧体字,要不,你帮帮我?”如果他想的话,有什么书法大家请不到,只是他想他家老爷子的寿礼有她参与罢了。

“送给你爷爷的礼物,我写不是很好吧?”这人就是会见风使舵,她还没有上班就要受到他的劳役。

“我们都什么交情啊,哪分得那么清呢。”说着就牵起她的手,去买文房四宝。李默然想抽出手来,却换来对方捉得更紧。他就是那样的霸道,莫明其妙地进入她的生活,反客为主。

“前面左转弯就是我家楼下。”她指着前边窄小的巷口,示意谢临风在这里让她下车。黑色的迈巴赫才停下来,她便抱著文房四宝,微弯着腰向他挥手,“晚安,明天见。”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支在窗外,眼里尽是千般柔情,“明天见,睡个好觉。”

他的目光还追着她不放,她尴尬得连声音有点不自然,“我上去了。”慌乱之下,走了几步,还是没有听到他开车的声音,她只好一鼓作气跑进巷子。直到她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李默然回到家中,丁丁正在桌上吃小馄饨,嘴里吞着小馄饨,含糊不清和她打招呼:“默然,快过来吃小馄饨,张大婶做的小馄饨真好吃。”李默然笑着走到她身边坐下,打开另一碗小馄饨,夹起一只放进口里,果然爽滑酥嫩,唇齿留香。

她吞下一口小馄饨,对丁丁简单地说起自己要到风临建设工作。丁丁抽起一张纸巾,擦着嘴巴,“风临建设?难怪我觉得他脸熟,原来是风临建设的总设计师。”接着又乐呵呵笑着:“我就知道默然你很了不起,平时就看见你画了那么多的设计图。”

李默然这六年来,除了完成杂志社的工作,空闲的时间都在画室内设计的画图,她也兴幸自己的爷爷是个书画家,从小就要求自己习书练画,不然当初也不能做业余插画师。

凌晨两点,最好的熟睡时间,她却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满头大汗,衣服都汗透。她擦拭着额头细小的汗珠,打开壁灯,双手抱腿坐起,下巴放在膝盖处,到底有多久没有梦见他?

暗恋的苦涩,初恋的甜蜜,失恋的难过,这些她都历历在目,梦里的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事,可他不在她身边了。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她睡意全无,觉得自己在犯贱,如果不是犯贱怎么会爱上他?

那些遥不可及的过去,只有她念念不忘,独自怀念珍藏。

原来,她还是会想念他,即使他从来不曾爱过自己。

最初的时候,她只知道,他在A大赫赫有名,政治系师生眼中的高材生。如果那天,她没有和那些同学,观看政治系举办的演讲,会不会就没有后来的故事……

在那个万人大厅里,人头攒动,她也是其中一员。他站在演讲台上,穿着件白衬衣,淡定从容地演讲着,剑眉横竖,自有一派器宇轩昂。

她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也许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对于爱情都有美好的向往。

后来,他报什么公共选修课,她也跟着去选修。直到有一天,梁一帆盯着坐在他旁边的李默然,忍无可忍:“同学,西方政治思想史不适合你的,你还是选其他吧!”

他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没有人像她一样,自己多次明着暗着告诉她,他是不会喜欢她的,她仍然我行我素,他都快要被她的偏执逼疯了。

原本看着那本《西方政治思想史》快要睡着的李默然,听到好几天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的人,居然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她不要再跟着他。

她呐呐说着:“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梁一帆一听,皱着眉头,叽笑道:“你又何必浪费时间?一个建筑系的来修什么西方政治思想史?”

这些话在李默然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就演变成,梁一帆对她说,自已并不适合她,而她自己则回答,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叫她不要浪费时间在西方政治思想史上,恐怕是想对她说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吧!

“那我们要不要打赌?你嬴了,我以后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输了,那我们就在一起,怎么样?”“赌什么?”梁一帆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也感到十分诧异,不理她就是了,为什么要和她打赌?

“就赌这次公共选修课的考试?”虽然这对她来说,难度有点大,幸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她复习。梁一帆一脸不敢置信,这专业课的老师以严格出名,起码有一半以上的人不能通过他的考试。

就凭她这个拿著书本,没翻几天的人可以考过?“随便你。”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出课室。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合格了,而且专业课老师还煞有其事,在课堂上点名表扬她,说在A大难得有这么一个学建筑设计的,可以将西方政治思想史领悟得这么透彻。

可是又有谁知道,背后的她付出多少?那一个月的时间,她书不离手,拼尽全力去背,请教别人,连在梦里也不断提醒自己要努力。

可是又怎么样呢?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他让她明白到,有些事情只要尽心尽力就能达到,但不属于她的,永远也不会属于她,她不应该觊觎不属于她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评论呢~~

我那么期待你们的评论~~

☆、简单·爱

李默然这几天上班,都是在看公司的绘图原稿,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室内设计效果图,看那些关于设计的书籍,试着用3Dmax制图,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请教谢临风。

“这里可以试着收紧一点,你看,这样的话,线条会显得比较自然一点。”谢临风耐心讲解着设计效果图,见她一副虚心纳谏的样子,赞许道:“慢慢来,图纸与现实偏离一点,也是很正常,能做到你这样很不错了。”

虽然她一直都有画图,但毕竟没有和实际接轨,那么多年空出来的时间,确实急不来。

“今天到此为止。”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他站在她身侧,“不如一起去吃饭?”或许离得近,隐约闻到她带着柠檬清新味的发香。

“好啊,我请你。”李默然笑眯眯看了眼窗外,伸了个小懒腰,活动着疲惫的手臂。

就餐地点定在她家附近的张记馄饨店,“你确定来这里吃?”虽然张记的小馄饨味道一流,但对方是他,一个穿着英国顶级手工,定制西服的著名设计师,坐在这简陋的大排档里,不会显得格格不入吗?

既然她可以在这个地方就餐,他又有何不可?

刚才在车上,她问他要吃中餐还是西餐,他反问她:“你平时最喜欢光顾哪家店?”于是,他们来到这里。

他只是想知道,关于她过去六年里的点点滴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仅此而已。

“张大婶,要两碗例牌小馄饨,一份香辣蟹,一份麻辣小龙虾,再来两瓶啤酒。”张大婶手上的笔飞快转动着,一面记他们点餐的内容,一面乐呵呵笑着:“默然今天带男朋友来了?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男朋友呢,长得真俊。”

张大婶将点餐单放在柜台,忙着招待其他客人,李默然只得将那句“他不是我男朋友”,咽回肚子里。

他拉起她的手,“那边有位子,快点走。”她只好笑了笑,跟着谢临风走过去。张大婶看着两人手拉着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心里头直感叹,多甜蜜的一对啊。

吃完饭,两人步行到李默然家楼下,“你上去吧,明天见。”她笑着点头,“明天见。”

等到他回到公寓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荧幕上显视的号码,他轻笑出声,“老大找我有事?”电话那头的黑老大,明显感到对方的悦愉,他想,等会儿那个消息会让他更高兴。

“海藻鱼已回国,继续放长线,还是现在就把他活捉了?”黑老大冷酷的嗓音带着一丝狠辣,估计真的把人捉来,也先打个半死不活,再交到谢临风的手上。

海藻鱼,这个称呼,他喜欢,但他更加感兴趣的是,那条藏在海底深处的海鳗。

“不急,我要想的一直是那条海鳗。”相对于谢临风平淡的声音,黑老大早就大笑出声,他就知道谢临风护短,言下之意就是要引蛇出洞了。

谢临风挂了电话,先去浴室洗了个冲水澡,然后在家里的小型吧台,倒了杯从苏格兰进口的威士忌,摇晃了下,一口喝掉。

由初春到盛夏,A市迎来最炎热的夏季,室内20℃的空调风,吹拂着桌面的纸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谢临风正忙碌着,与其他公司竞争A市市标建筑物的设计方案。

他按了按眉心,推了推桌面上的图纸,这次一共有三家旗鼓相当的建筑公司参与竞争。以往只是竞选设计方案,政府自行承建,而这次A市的市政厅,居然特别要求设计作品,除了要有地方特色,还要承包这个建筑项目。

“先休息一下,喝杯咖啡提神。”李默然端着杯子放在他的桌上,她目前能做的,只有为他泡杯咖啡,这个工程项目早就敲定,而且她才进公司,在工作方面确实帮不忙。

深知他最近为了市标建筑物承包设计方案,和公司的其他设计师,接连加了好几天班,她走到他背后帮他按起肩膀。谢临风舒服得眯起眼来,对于这次项目,他势在必得。

陆曼妮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是在转身前看多了眼,放在桌上的设计方案图。

谢临风送到她楼下,临上车前,忽然对她轻飘飘说了句:“对了,老爷子叫我明天带你回家,参加他的生日宴,嗯,据说要当面感谢,你书写的那幅百鼠图。”完全不等她反应过来,便驾着车驶出巷子。

他现在的座驾是辆沃尔沃,那辆迈巴赫车身太长,自从那天只能送李默然到巷口,回去后,谢临风就把那辆车弃置在车房蒙尘,每天驾着这辆低调的沃尔沃,美其名曰“顺路”送她回家。

在接了谢临风的电话后,李默然犹豫不决来到楼下,他就站在车旁,迎风而立,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见她走来原本冷漠的脸有了点笑意,“还没有睡醒?一会儿在车里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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