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竟然也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了!三百多天以来第一回!.9
那上面是柯哲楠新的工作室所在地。
总会有这么一个人,在你失落的时候给你点一盏灯,照亮凉薄的灵魂。
柯哲楠也许就是。
她咬咬唇,橘子味的唇膏味道渗进了舌尖。抬起脚,进了大厦上了电梯。
到了十五楼后,西边有一个门牌写着“dream”的logo。她按了按门铃,响三次之后才有人开门。
柯哲楠那张疲惫的俊脸露出来了:“怎么了?这个时候来了?”
悠悠的情绪确实不雀跃,就说:“来看看你啊!”就大步走了进去。
“你怎么了?谁惹你了?”柯哲楠侧着脸望着她问。
见她不言语,他顿时恍然大悟:“哦,你又见白言初了?”之后语气焦急了起来,“我不是叫你不要见他了吗?”
悠悠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全都宣泄了,冲着他喊道:“你以为我想见他啊?要不是为了试探他,要不是想知道真相,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
柯哲楠见她气势汹汹,便也不敢再追问下去了,就说:“要喝什么?我这里的东西比以前丰富多了哦!”
悠悠嘟着嘴,狠狠瞥了他一眼:“我想睡觉!”说着就直接走向这个大房子的里间,那里是他的休息室。
柯哲楠急忙喊道:“你确定要在我这里过夜?喂!”还不忘追了上去。
悠悠一手搭在门上,扫了一眼里面,点点头:“床单是新换的吧?没问题我可以睡了!”
柯哲楠已经站在她身后,笑问:“你真的要过夜?不怕吗?”最后那句他还眨了眨眼睛。
“怕什么?怕你?行了吧!”悠悠冷笑。之后她又指了指那边的沙发,“你睡那里!”
柯哲楠一脸失望:“你太霸道了!”
悠悠瞪眼了:“不高兴?那我就走!”
他却一把拉住就要走的她,“我睡地板也行!只要你开心!”
就在这时,她却一下子用力抱住他,脸贴到他胸前。
他的心跳开始激烈,她能感觉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带着柑橘的芳香,让人感觉很舒服。
他温声问:“你跟白言初吵架了,是吗?”
手却不敢去摸她的脸。尽管,他很想。
他的怀内,悠悠的声音蕴含着一丝不安:“我看不透白言初。可是,我必须看透他。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为了我爹地和华安。但我觉得很累,我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他问:“那你打算放弃?”
她抬起头来,深呼吸一口,“我不能放弃!就算付出一切代价,我都要试探出白言初的真面目,我不会让我这辈子再糊里糊涂的。小南瓜,我并不想跟他有任何情感是瓜葛,而是我就是想证实一些事。我很清楚,我跟他不可能再从头来过。”
柯哲楠凝望她的脸,“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但是,我怕你会越陷越深。”
悠悠抬起头,擦了擦眼角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不能老打扰你。”
他却努嘴不悦了:“你当我这里是宠物收容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今晚留下吧!”
她轻轻瞪眼:“那我要洗澡,还有,我要做完面膜才睡!”
“面膜?有!”
她惊讶道:“你这里连面膜都有啊?”
柯哲楠红了脸:“那是因为我经常在这里过夜,不喜欢回家。面膜是我从韩国买回来的,青瓜的,补水。”
“难怪你的皮肤那么晶莹剔透!难怪哦!”悠悠皱着眉点点头。
轮到柯哲楠瞪她了:“我不介意给你一块试试。”
悠悠大声笑道:“我要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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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了个热水澡后,悠悠穿着一件白色长衬衣,下面穿着黑色紧身裤。她望着沙发上看杂志的柯哲楠,哭丧着脸问:“这样的衣服能睡吗?”
“哦,是有点怪,不过我这里除了礼服裙就没别的啊!你就将就一晚嘛!”柯哲楠打量了她这身行当后,皱着眉说。
悠悠恢复正常表情:“好吧!面膜呢?我敷完就睡觉。”
柯哲楠拿起一块浅绿色包装盒的面膜放到她面前,说:“请看,这就是补水效果超级好的青瓜面膜!纯天然植物精华,保证让你皮肤光细滑!”
悠悠忍着笑意拿过来拆开:“好!明天我皮肤没变光滑的话就撕了你的脸贴在我脸上!”
他哇哇叫了:“画皮啊?你真是口味重!”
悠悠狠狠笑道:“你现在才知道?”说完敷上了那块青瓜面膜。凉凉的感觉渗入肌肤,让整个人清爽不少。
她站起来朝他招手:“我睡了,拜拜!晚安!”
柯哲楠却罕见地坏笑:“锁好门哦!”
她恶狠狠道:“你敢乱来我就把你从楼上飞下去!”就走进了那间休息室。
当然要锁上门。虽然外面那个家伙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可是夜深人静,危险的概率总会比白天多好几倍!
一觉睡到大天亮,悠悠醒来后伸了个懒腰,才发觉肚子咕咕叫。
饿了。昨晚那个死人白言初没来赴约,害得她自己也没有吃晚饭。
必须先下床看看有什么吃的,吃完后再好好谋划怎么去整治白言初。
换好衣服打开门,看到外面有个男人扑在桌上画东西呢。这个柯哲楠,一大早就干活了,他简直就是劳碌命!
“喂?你几点起来的啊?”悠悠急忙问。
是不是睡沙发床睡得不舒服呢?
柯哲楠低着头说:“七点左右吧!唉,我习惯了。”
悠悠又凑过去问:“你想吃什么早餐?”
“我一般吃燕麦和番茄汁!”
悠悠无奈地说:“又是番茄汁啊!你以后改叫小番茄好了!”
她果然看到了那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大罐燕麦片和几个红红的番茄。难道他这里没别的吃?
“那你想吃什么?”柯哲楠轻轻打了个呵欠。
悠悠想了想,摇摇手指兴致勃勃地说:“楼下的街口会有很多小吃买的!有肠粉、虾饺、油炸鬼和豆浆,还有鸡蛋仔呢!你想吃吗?”
听她罗列完一大堆,柯哲楠脸色变了:“那些东西,你经常吃?”
他绝对是那种没吃过街边小吃的料。
“没见识吧?我也是最近才喜欢吃的!没有出来工作,还这不知道外面那么多好吃的小东西呢!”
柯哲楠点点头:“哦!那……那你建议我吃什么?”
“油炸鬼不错!你要再尝一下这二十多年之前才吃过的东西了!”
柯哲楠脸上露出屈从的表情:“好吧!”
他们今天的早餐就定为:油条和豆浆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色-诱很快开始了。离开船也不远了哦!
我最近运气不好,所以需要你们的宠爱,来吧来吧,给我撒花,给我收藏,给我积分!!来吧来吧!
下一更:周一晚。
☆、40色-诱计划(3)
下班后,悠悠驾着车驶往自己的住所。父亲叫她明晚回家吃个饭,她隐约觉察到某种东西,就不免有些心烦。
白言初提出复婚,也许早跟父亲提起过。而父亲那边,也自然一直对自己离婚一事感到不满。所以,他俩会不会已经达成一致,就专等着逼她就范?
这叫什么事!她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处置呢?
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上面是白言初的名字。
他昨晚发来的语音留言她收到了,可她一直没给他回复。凭什么要她回复?如今是他提出来要复婚,她就是要磨练他的耐性!
这一次,主动权必须统统掌握在自己手上!
铃声不断,她忍着就要发飙的心情接了:“喂,白先生不是正在忙吗?”
那边的男人用一如既往的低沉声音说:“悠悠,昨晚出了点事,我没有及时赶到。但是我后来去了,你已经走了。”
悠悠讽刺道:“这么没效率的话说起来不觉得浪费时间吗?白先生,就在你说这句的时候,华安的股票已经升了好几个百分点了吧?”
白言初说:“明晚回家里我们好好聊聊吧!”
悠悠冷笑:“我没说我一定回家!”
白言初呵呵一笑:“你不回来的话,老爷子会很暴躁的。你看着办。”就挂了电话。
悠悠咬着唇,狠狠一打方向盘拐了个弯,驶进了公寓地下车库。
进了自己寓所门后,竟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喝茶,仙姐正在拿吸尘器清洁。
年叔?
悠悠急忙上前:“年叔?您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陪着自己父亲的吗?怎么会特地来找自己?
年叔看了她一眼,笑道:“悠悠,我跟你爸撒了个慌,说我腰不舒服要出来看看中医。其实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悠悠突然意识到这老人家应该有紧要事情跟自己说,就坐下说:“年叔,您今天那么远来,一定是有事吧?”
“有事,而且这些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年叔轻轻喟叹,皱巴巴的脸上蒙上忧悒,“我很担心唐家和华安的未来!所以,想叫你在这方面多留个心眼。”
悠悠一怔,陷入沉思之中。类似这样的说法,年叔已经提过好几次。但像今天如此郑重地提起,却还是头一次。
“您是不是注意到了什么?”
年叔问:“白言初是不是跟你提起过复婚的事?”
悠悠感到错愕,就说:“您怎么知道?”
“你爹地跟我说的。他还说,假如你们俩能复合,他也是非常同意的!”
悠悠猛然站起:“爹地真的这么说啊?”
父亲果然那么期盼自己跟白某人复婚?
“悠悠,我不知道你目前对白言初是什么心态。但是,我建议,面对白言初这个神秘的角色,我们只能多长个心眼!”
悠悠感到疑惑:“那我们该怎么做?”
“跟他交往!”年叔说。
什么?悠悠简直不相信年叔会说这样的话。
她已经重生了一次,目的就是不想再跟那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年叔却笑了:“来!我给你分析一下。”
悠悠感到脸颊已经红热,就只好静下来听他分析。
“白言初目前掌握着华安的命脉。虽说最终决策权还在你爸那里,可是你是个女儿家,你爸一直以来也没有把公司大权留给你的医院!所以,你的丈夫才是他要留意的对象!白言初做过你老公,刚好又有那么有实力,就顺理成章得到了你爸的信任和厚爱。可是,白言初是人是鬼我们不敢断定。我们不排除他企图让他的白氏重新独立,买回原先被你爸购买的股份!而且,他真的很有野心,他一上来就帮你爹地拿下了好几块地,争取了好几个最大项目。他的手段到底是什么?不得不让人遐想啊!”
悠悠不免感到颤栗:“白言初真的有这种想法?”
年叔轻叹:“我也是猜测!我毕竟是过来人,经历的事多了,比较有戒心。你是女孩子,不懂商场险恶,所以我劝你可以多留点心,试探白言初的意图。”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年叔略作思索,沉沉说:“利用你的魅力和心术,让白言初对你动心,然后化解对你的戒备,你就寻找机会探出他真心,看看他对华安的真实想法!最好的方法是,先答应跟他交往。当然,最后你可以找机会甩了他!”
甩了他?
悠悠浑身一震。年叔岂不是叫她用美人计?
年叔接着说:“悠悠,白言初找你复婚,是为了树立他自己的公众形象,为了表明他对唐家忠心耿耿!你就顺手推舟,先答应给他机会跟他交往,让他尝尝甜头,待我们全方位了解他之后,再抽身也不迟!”
悠悠按了按额头,觉得心底翻滚不息。
命运再一次安排自己又要接近那个让自己上一辈子躲之不及、爱恨交织的男人。
为什么?
“你好好考虑吧!为了你父亲,为了唐家的基业,你真的不能袖手旁观了。”
年叔说完,站起来走了。
悠悠这才想起要送老人走,走到外面时,见到年叔笑道:“做戏做整套!我要拿点中药回去,免得你爸怀疑我。”
姜还是老的辣的啊!悠悠心里不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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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唐家豪宅。
悠悠笑眯眯地帮唐鹤礼安捏肩胛,还问:“国王陛下,舒服吗?”
“舒服!简直是国际级别的享受啊!”唐鹤礼满脸笑容。
这时候,门铃响了。
年叔突然一脸沉重地走来,对唐鹤礼说:“老爷,门岗说黄警司来了。”
唐鹤礼轻微一怔,说:“让他进来吧!”
悠悠也一愣:“爹地,黄伯伯来干什么?”
该不会跟自己上次被绑架有关吧?
门开了,一个头发银白的戴眼镜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穿灰蓝色西服,腰身笔挺,目光矍铄有神。
他就是香城西城区高级警司黄一翔,也是唐鹤礼多年的好友。
唐鹤礼急忙笑着打招呼:“阿黄,怎么今晚那么有空?一早想请你出来喝茶叙旧,就是怕你们太忙!”
黄警司淡淡一笑:“鹤礼,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然后看了看悠悠一眼,“悠悠越来越美了呢!”
悠悠娇柔而笑:“黄伯伯,我时常想念您。”
唐鹤礼朝女儿使了个眼色,叫她上楼去。悠悠领会,准备朝楼梯走去。可是,黄警司却叫道:“悠悠,等一下!我或许有事问你。”
“阿黄,什么事啊?”唐鹤礼一直显得很镇静。
“鹤礼,我本来叫我手下的伙计来问你的!可是,我觉得还是自己先来问问你吧!就像老友谈心一样,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唐鹤礼笑了起来:“瞧你说的,什么事那么神秘嘛!”
悠悠的心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东兴最近有一批冰毒通过这边出海,运到内地!我们追这件案追了几个月了。鹤礼,之前东兴是不是找你谈过什么?”黄警司沉声问。
唐鹤礼呵呵一笑:“我向来对这些事都不是很关心的!哎呀,阿黄,你不是怀疑我帮着黑社会运毒吧?”
“我没这样说。但是,我想听你说实话!”警察总是善于以退为进。
“实话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警司又望着悠悠,吓了她一跳。被警察这样注视着,还真不是好玩的事,虽然这人是自己父亲的朋友。
黄警司笑了笑:“悠悠是不是被绑架了?上个月的月初!是东兴的人干的吧?”
但是他的笑看起来很吓人。
悠悠咽了一口唾沫,无助地朝父亲看了看。
“阿黄,你今晚究竟怎么了?”唐鹤礼开始不悦,转身说。
黄警司也不示弱:“老朋友,你女儿被绑架那么大件事,怎么不告诉我?悠悠也算我的世侄女啊!”
悠悠已经闭上眼睛。天哪,警察居然还是知道了自己被绑架的事!
原来绑架自己的人是东兴的人!难道父亲真的惹了黑社会?
唐鹤礼激动起来:“你们警察若真的那么关心我们市民,为什么不把那些黑社会个个抓起来?那几个社团整天鸡飞狗跳,你们抓了他们没有?你有时间来询问我,为什么不去抓陈虎?”
悠悠屏息,真的很怕父亲跟黄伯伯吵嘴。毕竟两个是多年的老友,吵架了绝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吧?
难怪电影和小说上说,警察就是擅长制造不愉快气氛的人。
黄警司叹气,放缓语气:“鹤礼,我知道你会生气!对黑帮的打击不是一天两天的,我们每天都在努力!可是,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帮助黑帮做非法的事!假如你真的知道什么,请一定告诉我!”
然后他又望着悠悠,说:“悠悠,你不希望你最爱的爸爸会有事瞒着你吧?”
悠悠愕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富有经验的刑警,最擅长击破人们的心理防线。
“爹地……”她心里一阵惶恐,就叫了句。
“阿黄!”唐鹤礼狠狠低吼。汗珠爬满他的脸颊,他吸了一口气,用哀求的语气说,“我这几天会去找你!你先回去行不行?”
黄警司微微一笑:“好!谢谢你,鹤礼!”就转身走向大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黄sir来了?”
黄警司也打招呼:“白先生回来了?我先告辞!”
白言初走了进来,问:“警察找上门来了?”
悠悠看了看扶着沙发扶手坐下的、面容痛楚的父亲,然后又问走进来的男人:“白言初,告诉我!绑架我的人是不是社团的人?”
“是!”白言初索性答道。
“可你们为什么一直瞒着我?”悠悠用力质问。
白言初凝望她闪烁着疑惑的眼眸,说:“有些事,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
“阿初!”唐鹤礼深叹一口气,“我们吃饭吧!”
悠悠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拉着父亲的手臂颤声问:“爹地,你还要瞒着我吗?你是不是惹上了东兴的人,他们想要对付你所以绑架我?是不是?爹地,你不是一直做合法生意的吗?刚才黄伯伯找你的意思是不是你……”
白言初这时候打断了她:“悠悠,你这样逼你爹地的时候,有想过他心里怎么想吗?他是最想保护你的人,他是最爱你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理由!”
悠悠却狠狠叫道:“你闭嘴!我跟我爹地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插话!”
唐鹤礼咳嗽起来。
悠悠霍然站起,抬头直直望着白言初冷峻的脸说:“白言初,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爹地把公司交给你打理,假如你要图谋不轨,惹上黑帮的人毁了公司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言初轻轻吸了一口气,勾唇一笑:“悠悠,你果真是长大了。”
“谢谢夸奖!”悠悠傲然说。
唐鹤礼站了起来,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吃饭吃饭!这些事以后不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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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白言初又被唐鹤礼唤进了书房。
这里只开了一盏黄色光的小台灯,唐鹤礼的侧影好像山峰一样,映照在杏色墙壁上。
白言初低声说:“老爷子,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悠悠吧?”
唐鹤礼怅然叹息:“阿初,我这女儿性格很执拗,她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得到,不会轻言放弃!其实,她心里一直对被绑架的事耿耿于怀,很想找到真相!假如被她知道,我是为了她才被迫答应借码头给黑帮运毒,她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这个最疼爱她的人?她会认为我是个协助黑帮的犯罪分子吗?”
“但是,被她知道您一直瞒着她也不是好事!把真相告诉她,让她知道您为了保护她,才做了触犯法律的事。我想,悠悠会谅解的。”
“阿初,我老了。”唐鹤礼再次叹息,“华安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希望它越来越辉煌。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可是,我也知道,公司上下对你有微词的人很多!甚至在这座屋子,也有人怀疑你!
而且,我现在可以看得出,悠悠也开始怀疑你了!”说完他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年轻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还真的挺喜欢这个爸爸的角色的,也很用心去塑造他。
下一更:明晚国庆节!
想在国庆长假看到肉肉的吱个声啊,到底要不要我发福利啊?不发又说我吝啬,想看又不吱声,真是烦了你们这帮臭妞!
☆、41欲-望游戏(1)
白言初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会怪她吧?”
“我之前伤害过她,她怀疑我也是正常的。”
唐鹤礼坐下,轻轻拿起笔架上的一支毛笔说:“我还是那句话,假如你敢对我有二心,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夺走你最在乎的东西,让你痛不欲生!而且,我已经越来越明确你最在乎的什么了。”
言罢,他向对面的年轻人投去深邃的一瞥。
白言初的脸上居然泛起一阵不自在的神情,脸颊还微微红了。被人看穿的感觉,原来是那么难以承受。
唐鹤礼笑了笑:“努力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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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茂大厦顶层,气氛优雅、灯光柔和的某个角落,悠悠身穿单肩黑色礼裙,时不时柔媚含笑望着对面的男人。
小南瓜给自己设计的衣服,永远都是那么合身。今晚的她,简直就是瞬间让白天鹅公主嫉妒得要自杀的黑天鹅。美艳妩媚,却又高贵逼人。
这年头,做黑天鹅也许要比做白天鹅划算一些。
今晚她答应了白言初的邀请,来到这个地方与他共进晚餐。
悠悠慢慢放下盛着蜜桃酒的高脚杯,笑道:“听说那晚有人要闹自杀?”
她指的是他失约那晚。
白言初淡淡一笑:“那些是小事。”说罢,他的目光轻轻落到了她的左手手腕上。皓白迷人的手腕上,是一个tiffany手镯。
悠悠意识到他在凝望自己的手腕,就故意举起来说:“你送给我的这只手镯,还跟我这身衣服蛮配的!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不能再对他一味凶巴巴的了。年叔说过,适当的甜头要给他尝一点。男人最想要的,无非就是女人的身体。这一点,她已经做好了最大的心理准备。
白言初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大,要难应付。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乱了方寸,不能再陷入对他的痴迷当中。
白言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语调也显得比较欢快:“悠悠,你能来见我我很高兴。今晚真好,终于就剩下我们两人,可以好好吃顿饭。”
悠悠低头望着盘子里的鲑鱼沙拉,盈盈而笑:“白先生今晚的心情似乎不错啊?”
“我想知道,关于复婚一事,你考虑得怎样了?”白言初果真是不会浪费一分一秒时间的人。
悠悠心里冷笑:主动权在我手中,你再急也没用。就娇柔浅笑:“我在考虑!但是,我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嫁人都是感情至上,现在我不得不把其他东西考虑进去。”
“什么东西?”男人似乎很感兴趣。
她浅浅啜了一口蜜桃酒,“暂时无可奉告。”
“悠悠,假如你要玩游戏的话,我会耐着性子陪你慢慢玩。可是,不要玩得太过,否则会背道而驰。”
悠悠放下杯子:“你是在警告我?”
“忠告。”白言初笑着举起杯,喝了一小口。
悠悠灵动的眸子闪耀了几下,笑道:“在我考虑复婚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能解答的一定解答。”
悠悠也不再浪费时间:“江心怡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白言初神色稳定,但语气却透着无奈:“悠悠,能不能换一个问题。”
悠悠微微仰头,冷笑说:“你没有选择问题的权利!”
“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告诉你!但孩子不是我的,我完全可以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结果自然一目了然。其实我知道你最介意的就是这件事……”
“好了!”悠悠作了个“stop”手势,断了他的话。然后她端起酒杯再呷了一小口蜜桃酒,“我暂且相信你。”
不能让他对自己有太多戒心,必须要装作很相信他。
白言初眸光里闪出一丝惊喜:“你真的会相信我?”
悠悠放下酒杯轻轻点头,然后又露出波斯猫一样娇憨的微笑,“我们现在算是交往了吗?”
白言初浅莞:“一切由你界定。”
悠悠举起杯,美目内生辉流盼:“cheers!”
随着一声脆响,两人的酒杯轻轻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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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灿亮的马路上,白言初的宾利车在奔跑。身边的悠悠掠了掠头发,突然问:“你妈妈最近好吗?”
“嗯,不好不坏。她身体向来都不是很好。”
悠悠垂下头,没有再说话。
自幼丧母,这种悲痛一直让她难以忘却。她一直很羡慕父母双全的家庭,更羡慕那些在出嫁前可以抱着母亲哭泣的女孩子。
可是,当自己出嫁时,只可以在母亲墓前献花哭泣。
一阵心酸,眼泪居然涌了出来。
白言初用余光瞥见,急忙减低车速问,“悠悠,怎么了?不舒服吗?”
悠悠擦了擦眼角,说:“没什么!好好对待你妈吧。”
白言初淡淡说:“自从我们离婚后,她心情更加糟糕了。”
悠悠心里一堵,嘴上却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他问。
她突然提出一个请求:“让我去你那里坐坐吧!”
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勾唇,嘴角弧度优雅迷人 “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悠悠轻轻把头倚在他肩上。他衣领间依旧是那股她熟悉的古龙水味,龙涎香的味道,让她心底波澜微动。
白言初笑而不语,就加速前进。
车子很快融进了迷离夜色之中,渐渐消逝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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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初的寓所收拾得非常干净,看上去不太像经常有人住的样子。
进门后,悠悠不禁感叹:“你东西真是太少了吧!”离婚后她还是第一次来他单独住的房子。
他的多余东西真的很少。客厅里并未摆放太多摆设品,看得到的都是可以用的。
“我只回来睡个觉而已。而且,我不喜欢女佣留下过夜,免得打扰我。”他倒是说了实话。
悠悠记得以前去他大学宿舍的时候,就感叹他东西收拾得很干净。后来表哥邓子慕就告诉她:白言初这个人有轻度洁癖。
心理学上说:生活过于整洁的人个性挑剔、难相处,而且不轻易相信别人。
白言初看起来蛮符合这两条的。
悠悠不太客气地坐在光溜溜的沙发上,翘起双腿,环顾了一下四周。
气氛登时变得诡异而暧昧。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而且还在夜阑人静的时候。一切似乎在等待被击破,被点燃。
白言初也坐了下来。就在他坐下那一刻,悠悠突然下意识地挪了挪身躯。
说实在,她还是有点紧张。
重新面对他,不是太简单的事。更何况,她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可就在这时,白言初已经伸手在背后揽住了她。她的身躯抖了抖,却没有用力挣扎。
白言初做事素来又狠又准,跟柯哲楠温温吞吞的风格截然不同。
悠悠微喘,然后笑道:“等等……让我猜猜,你这明显是欲求不满啊?怎么,江心怡没有喂饱你?”
白言初的双手在她腰间越勒越紧,嘴唇也贴近她耳廓口:“我们在一起时不要再谈论其他女人或者其他男人。”
就在他开始吻她的耳背和颈项时,她狠狠挣扎了一下,叫道:“等等。”
“你的身体其实对我有感觉。”他抱着她的手稍微松了,但嘴唇却还在她颈后徘徊。
悠悠冷笑:“我的身体对任何一个健康、年轻的男人都有感觉!”
他似乎被这话惹怒,就再次用力环紧她,扳过她的身子,再度深深吻了下去。
她感觉到他的吻里有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愠怒的,失落的,渴盼的,无奈的……
随着双方的舌尖激烈摩擦纠缠,两人的唾液很快融在了一起。在几乎要窒息的情况下,悠悠感到自己往后卧倒。男人多的身躯重重压了上来……
就在这时,年叔苍老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自己上一辈子从台阶上摔下去鲜血满地的惨烈画面也在脑海里划过。
她突然睁开了眼。
白言初感觉到了,就抬起头,剧喘着问:“你怎么了?”
他果然是极度敏感的人,在即将意乱情迷的时刻还保持着一丝警觉。
“白言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柯哲楠在一起?”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他问。
他回答得非常快速:“是。”
就在他回答的时间里,悠悠灵巧地从他身下钻了出去,坐了起来。
她笑问:“那你是吃醋了?”
白言初微笑承认:“嗯,我在吃醋!”
悠悠心跳激烈,紧接着问:“那你爱上我了?”
“你呢?你还爱我吗?”白言初素来不是那种会正当回答问题的人。
“你先回答我!”
他勾唇,继而又重新抱过她,“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
就在她微微挣扎的时候,他温热的气息在她耳际撩动:“今晚既然来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悠悠微喘,冷冷地瞪他:“想得美。”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邪笑:“你现在已经没有翻身余地了。”
被击中敏感点的悠悠嘤咛一声,说:“就算你强来,我也性趣全无,你就等着跟一块木头做吧。
”
他笑了笑,一下子把她托了起来。
悠悠被他抱了起来。就在脚尖离地的一瞬,她本想挣扎,却最终没有。不是因为懂得抵抗欲火中烧的男人是无济于事,而是觉得她不能每一次都被他压制,她也要掌握一次主动权。
她闭上眼,突然出其不意地在他颈后的肌肉上咬了一口。就在他发愣之际,她妖媚一笑。
要的就是这效果。
白言初也浅笑,“这礼物不错,我收了。”就揽住她继续往前进,迫不及待地跨进了卧室,把她放在了大床上。
悠悠却敏捷地翻身,一下子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狠狠骑了上去,坐在他的双腿上。
第一次居高临下!
白言初怔住,正想问些什么,悠悠却抢先一步说:“别动!让我来!”
他领会了她的意思,深呼吸一口,浅笑:“好!我尝试一下!不用客气。”
悠悠深呼吸了一口,低头用力解开了他的衣衫和皮带。
白言初身体上的衣衫很快被她解开了,男人性感美观的身材在她身下展现无遗。
他却坦荡地望着她浅笑,“宝贝,看来你还蛮性急!”
悠悠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往他两腿间探了过去。然后,找准男性的欲望之根,握住。
有点胆颤心惊,因为自己还是第一次摸男人的那个部位。轻轻握住后,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握住一只温热的小鸟,正在展翅欲飞的小鸟。
感受到他的灼热慢慢在自己掌心里坚-挺,膨胀。她脸颊上几乎要发烧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无法一下子适应,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而身下是白言初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今晚胜者为王。她要做一会主导者。
征服男人的感觉,她也要有。
单纯从美学角度来说,白某人的身材真的不错,越开越耐看。浅麦色的肤色恰到好处,配以匀称的骨骼和肌肉比例,他的身材不显得过于壮硕和过于瘦削,称得上比较完美。
从性学上角度来说,这具身体似乎也算不错。她心底邪恶地想。
她再次深呼吸,然后又重新伸手去撩动他双腿间的欲-望。在她有节奏的揉捏下,他极快重新坚-硬,灼-热鼓-胀的感觉再次回到了她的手掌中。
白言初在她身下不断低吟,身体的温度也灼热惊人。悠悠加重了力度,他感觉到了微疼,就睁眼发出求饶一般的嘤咛声。
悠悠第一次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原来,男人在自己身下痴醉的样子是这样的!
她又放慢速度,让他的肿胀温烫在她掌心里来回摩挲,轻柔地,反复地。白言初终于无法忍受,就哑声低吼:“悠悠,别这样!让我进去……”
☆、42欲-望游戏(2)
悠悠的脸颊也因微微情动而娇红起来:“嗯,你在求我?你求我吧!”
手掌里的巨大越来越坚硬笔直。
“我求你……悠悠……”白言初合上眼,呼吸急速紊乱,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完全燃烧在欲望烈焰中。
悠悠再次用力一揉,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将手掌中的胀热导入了自己体内。当他灼热的前端送到自己蕊瓣时,她听见身下的男人叫了一句:“悠悠,以后不要离开我了……”
“你在求我?”她喘息着,用混沌的语气问,并开始用力摇晃自己的身躯。随着她的摇动,两人身体的汇合之处也开始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她就是要看到他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为她疯狂,为她崩溃。
情潮再次奔涌,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开始渗出湿热的黏汁,全身的肌肤霎时升高,一种如燃烧般奇妙的感觉把她推向了半空一样。在这种润滑的带动下,他的坚硬导入她更深,更深,在她蕊芯处迸裂而出。
身下的男人开始发出快乐的长吟。
骑在他身上的她越发剧烈地颤动身躯,犹如在马上颠簸一般。近乎眩晕的窒息感让她陷入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
她的确征服了他吗?
他的低吼和她的急喘,很快融为一体。在即将精疲力竭之际,白言初突然猛烈贯穿,直直抵入她内核。她叫了一声“啊”,几乎从他身上倒下。
为了不倒下,她的双手指甲死死嵌进他的肌肤上,他也痛得低吟起来。
痛过之后,他睁眼微喘,勾唇露出欲望得到满足后的男人特有的迷人微笑:“悠悠,感觉好吗?试过了就让我来吧!”-
一个翻身,把犹未反应过来的她严严实实地压住。
悠悠感到很疲倦了,就合上眸子急喘,低叫:“别……”
白言初的唇很快堵住了她微张的樱唇,反复辗转。唇舌的绞缠带来新一轮的激情迸-发,他弓起身子往下压,深深进入她依旧湿润饱满的花蕊内部。
随着汁液在花瓣里渗出,悠悠也无法抑制自己将那股硕大灼-热裹紧,再裹紧。激潮涌来,她被淹没,随着他一次一次狂狠律动,她大声喊出他的名字。
涌动情潮湮没了两人。疯狂的征服和巅峰的快乐,像火焰激舞。
他的唇在她耳边徘徊,不断问道:“悠悠,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他一次一次的追问,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贯穿。
目光迷乱的悠悠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裸肩,根本无法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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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过后,悠悠下床去浴室用温水冲洗自己的身体。
她不想让自己体内留有白言初身上的东西。起码,这个时候她不想。
冲完澡后,她踏出浴室门。凌乱不堪的床褥宣告着先前两人的那一场“恶战”,她笑了笑,坐在床沿上。
白言初睁开疲惫的双眸,看着她,用仍旧低哑的声音问:“悠悠,你真的会答应跟我在一起?”
似乎在确证什么。
悠悠笑得很妩媚:“你先答应我一件事,做不到的话我绝对不考虑跟你复合。”
白言初轻笑,把手交叉在脑后,“你说。”
“跟江心怡断绝关系!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包括那个小孩!”
他会答应吗?悠悠心里其实没底。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会做得到。”
悠悠心里一震:他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
他却蹙眉问:“那你也可以答应我,不要跟柯哲楠来往吗?”
悠悠冷笑:“是你欠我的,我的事你不能管!”
白言初邪笑道:“那我管不了你,我会去管他的。”
悠悠急了,看着他说,“你不能去对付小南瓜!”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的外号。”他的笑容越来越阴冷,身躯却越来越靠近她。
她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揽过倒在床上,被他狠狠圈进了怀中。
脸颊贴着他光洁结实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她的呼吸也一高一低起伏着。
心底却依旧忐忑。
接下来,他们谁赢谁输?
他可什么都没交代呢!
他突然笑了:“悠悠,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有戒心。”
悠悠心里一紧。他怎么都知道啊?
她索性抬头,用无辜而天真的眼神望着他:“那你是不是要一脚把我踹下床?”
他却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说:“这说明悠悠长大了,是好事,我为何要生气?”然后他又将她搂紧,深深说,“只要你愿意,我会用我所有的空余时间去陪你。”
“你的孩子呢?”悠悠故意刺激他。
“那孩子不是我的!”他佯怒,然后去轻轻捏她的臀部。
坏蛋!她狠狠在被子里踢他。
他柔声笑道:“好吧,睡吧!明天还上班!”
“变态!”她还在骂,脸却贴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