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前夫有毒》作者:区区一日【完结】(2013.12.4补锁章) > 重生之前夫有毒.txt

  难得!他竟然也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了!三百多天以来第一回!.10

===================

沉沉睡到大天亮,悠悠才恋恋不舍从被子里坐起来。白言初一如既往地已经穿戴整齐,掀开窗帘微笑望着她:“已经九点半了。”

她打着呵欠说:“今天上午去不成公司了。太困了,要请假。”

“我都叫你两次了,你都不醒,怪谁?”他露出无奈的神情。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就拿起来接听:“喂?老爷子!”眼角瞄了一眼床上的女子。

悠悠顿感紧张,怎么办?也许是被老爸知道了自己夜不归宿了。

白言初说到这里嘴角泛起一丝怡然自得:“悠悠?哦,没事!她跟我在一起。

悠悠恨不得立刻起身堵住他的嘴!他竟然说自己昨晚跟他在一起过夜?

白言初的余光瞥到了她脸上:“哦?要跟她说话?”

悠悠拼命摇手。

白言初领会,就说:“嗯,她去洗手间了。没事,您放心吧!”

悠悠等到他放下手机后,狠狠瞪眼:“你要他骂死我?”

“不知为什么,他听说你在我这里,不知道有多放心!”

悠悠正眼也不瞧他:“滚开!”

他抱过她的肩,低下头,“悠悠,以后我的空余时间都是你的!”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须后水的香味涌进她鼻腔。还有他衣领间淡雅的古龙水味,这一切一切,其实都是她熟悉并喜欢的味道。

可是,曾几何时,她想起这些味道就痛苦。因为恨,这些味道都令她觉得揪心。

悠悠粲然一笑:“那,你要说到做到,别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他笑着拉她:“快起来吃早餐,送完你我要去公司。”

==================

用过早餐,两人走向外面车库。白言初一边走,一边低头望着脚下的草地。

悠悠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问:“你怎么了?看什么?”

“我怎么觉得这里草跟平日不一样?”他蹙眉道,声音也冷沉下来。

悠悠低头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异样,就说:“没什么区别啊!”

“应该有人来过,好几处的草都被人重重踩过。草坪是前几天修建好的,应该看起来很平滑才对。”

“有人来过这里?”悠悠不禁感到浑身发寒。

白言初伸手,一按车库的门。闸门打开后,悠悠却握着嘴喊了出来。

白言初那部车的车头上,放着一个骷髅头,上面还插着一把匕首。确切说,匕首上还插着一张黄色的长字条。

悠悠感到有些发憷:“什么东西啊?谁放的?”

大清早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真是大吉大利!

白言初抿着唇,轻轻拿起那个塑料制造的骷髅头,抽出那张字条看了起来:

“白言初,叫你老母和你老婆小心点!别得意!小心走路!”

他淡淡一笑,非常不屑地把字条撕了,洒在风中。

悠悠惊问:“什么啊?上面写什么?”

他怎么那么快就撕了呢?

“小游戏而已!不过,悠悠……”他说到这里语气一沉,“以后好好保护自己!晚上不要单独出门,有事一定要打我电话!”

悠悠抬头,似懂非懂地凝望他那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寒冷地说:“记住,不要跟柯家的人走太近!记住!”

就在她发愣之际,他已经放开她,转而拨了一个号:“阿强!嗯,昨晚有人潜入了我家车库,估计是从通风管道爬进来的,送了个恶心的东西进来!你去查一下……”

悠悠等他讲完后,怯怯地问他:“是东兴干的吧?”

“看来你不笨啊!”他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像摸着一个乖孩子的头一样。

“你们到底答应了东兴什么?”她望着他问,语气很急促。

他笑容敛住:“你不用知道太多。反正,我和你爹地会尽最大所能去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数据太那啥了,呜呜呜!动力何在?人家求个收藏啊!

☆、43触目惊心

悠悠却不依不饶,拽住他的手臂说:“我不想听这样的话!假如我爹地惹上了黑社会,我也没办法袖手旁观。”

“那你打算亲自揭发他,大义灭亲?”白言初的脸色变得严肃。

悠悠讶然道:“你……你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说,我爹地是在帮东兴做事了?”

白言初淡淡说:“我先送你回去,有些事我慢慢跟你谈。”

悠悠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如今一旦挑起了话头,就一心想追问下去,就走到他正面前说:“不行,必须马上说!马上!”

她的强硬语气让白言初一时无言,他一手按着车头说:“我可以不隐瞒你,可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不能冲动,不能去找你爸质问!”

“你快说!”

“没错,你被绑架的当晚,东兴老大陈虎就打来电话,说可以帮助我们找你。可是,这只是他的圈套而已,他的意思就是,你已经在他手上,叫我们要无条件答应他。而他的目的就是借我们的一个码头去给他们运货出公海。你爹地为了要你平安无恙回来,只好被迫答应跟他们谈判,答应借一个码头给他们用。因为,陈虎的码头都被警方捣毁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只有打别人的主意。”

听完白言初的叙述,悠悠不禁问:“那批货就是冰毒?”

“八十公斤,运到内地!”

悠悠感到一阵眩晕:“借华安的码头?那你们岂不是帮他们做违法的事?”

父亲为了救自己,居然答应黑社会老大借出自己公司的码头去给他们运毒品出海?

难怪那天黄警司一脸严肃,非要父亲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事情真的好复杂。

“爹地,爹地他……”悠悠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爹地为了挽救被绑架的女儿,居然被逼跟黑社会份子合作,帮他们把那么多冰毒运出去危害社会。当然,这绝对不是他本意。

他只是一个自私的、深爱自己女儿的普通父亲。

白言初轻轻抱着她,擦了擦她的泪水,柔声劝道:“别哭,你爹地是不愿看到你为他伤心的。他只想看到你快乐和平安。希望你要理解他,不要把他当成一个犯罪分子看待。他是个智慧的人,懂得怎么去处理,你就不用担心他了。”

悠悠吸了一口气,深深说:“我知道怎么做。”

“悠悠,接下来我会天天陪着你的,你叫你保镖跟紧点!”他的嘴唇移到她额角说。

在他怀内,她突然觉得很安心。

纵然是一秒的安然,她也觉得沉湎其中。也许,她还是无法一下子逃掉他的毒性。

==========================

入夜时分,香城竟迎来了一场小雨。街道上不乏狼狈躲雨的路人,结果却还是被淋得满头满脸都湿了。

路边,悠悠静静坐在自己的车里,等着手机响起。

车里电台的老英文歌“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已经播完,接着是滚动新闻时间。悠悠感到焦躁,就一手扭了扭换台。

这时候手机响了,她马上接了:“罗侦探,现在哪里?”

那头是一个有些像老牌歌手蔡国权声音的男声: “也许就在你的车后面,就到了!”

放下手机后不到两分钟,就有人轻轻轻轻叩响她的车窗。悠悠往外看,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矮个子男人映入眼帘。

她急忙打开车门,让此人进来,问:“真的有料?”

男子大约四十岁,带着黑框眼镜。他在副驾座做好后,就拿出一个大信封给她:“江心怡的详细资料全部在这里!”

悠悠惊喜,急忙掏出里面不算厚的一叠资料准备好好看一看。

半个月前,她委托一个侦探社的私家侦探去查江心怡的老底。想彻底看清白言初和江心怡的关系,也许要从江贱人身上入手比较快捷。

“唐小姐,你猜江小姐是什么出身?”罗侦探笑问。

悠悠开始看第一份资料了,说:“你上次不是说了她父母不是小学老师吗?”

“她爸爸是一个哑巴船员,母亲是一个舞女!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学语文老师和音乐老师啦!甚至,她实际的年龄也比她官方公布的年龄大两岁哦!”

“什么?”悠悠一脸愕然地望着侦探的脸问。

侦探苦笑,耸耸肩,然后指了指她手上的东西:“你自己看咯!”

悠悠低头一看,看到上面有一张盖了章的出生证明复印件,上面写着江心怡的出生日期。

她心底算了算,果真是比江心怡声称的年龄大了两岁!

这么说,江心怡比白言初还要大一岁?而不是跟他同岁?这一点,估计白某人也想不到吧?

悠悠从皮包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支票递给侦探:“谢谢你!这里是五万,你先拿着!有新消息的话,我会加倍!”

侦探接过,看了看,满足地笑道:“谢谢唐小姐,下次有事再找我!拜拜!”

就推门下了车,敏捷地拐进了一个小巷,消失了。

香城就是这点好,但也可能是不好。那便是整个城市布满大小血管一般的小巷子,可以好好藏匿,但也容易被人追截。

悠悠驾车回到家后,把自己关进卧室,细细看江心怡的个人资料。那些资料有些事很旧的照片,也有一些是复印件,也有很多是手写资料,都是罗侦探记录一些访谈内容的。

那个罗侦探到底用什么手段得到这些资料的?她确实难以想象,只能说隔行如隔山,私家侦探确实是有他们的拿手本领罢了。

半小时后,她总算看完了所有东西。疲惫地卧在床上,按着额头深叹一口气。

江心怡,简直就是一个职业演员。她不仅在戏里面演得死去活来,更是在自己的人生中演得非常卖命。

她几乎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按资料上一些谈话记录说,江心怡十五岁之前叫江小梅,也许是她觉得土,才改了一个琼瑶味道的名字吧?

母亲江彩萍是舞女,常年在欢场上混得不错,很多有钱公子都追过她。后来却突然嫁给了一个哑巴船员,之后就生下了她。

所以,根本不像她在电视访谈里说的,她父亲是小学语文老师,母亲是音乐老师。

江心怡还谎报年龄,假造身份证,考入娱乐圈。

这一连串真相,也许白言初也不知情吧?抑或是,他一早知道却不愿透露。

他对那贱人还真是情真意切!悠悠心里苦笑。

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就立刻坐起身,重新拿起一份谈话内容看了起来。

那是一份罗侦探和江心怡小时候一个街坊邻居谈的话。那个街坊当年也是在江心怡母亲工作的舞场里做杂工的。

那个街坊谈到:当初江的母亲很受欢迎,收入很高,因为很多人追求她。当初,喜欢过她的人有谭家少爷、林先生、邹家少爷、唐先生……

这些人名罗侦探都记录了下来。

唐先生?这个唐先生会是谁?

如果按年龄推测,自己父亲也是跟江心怡母亲同年代啊!

脑海里霎时回荡起那天在公共洗手间遇到江心怡时,她说的那一句“我恨你们全家!你们全家人都不是好人!”

江心怡恨自己是必然的,但恨自己全家又是为何?难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也曾经的罪过他们家?

悠悠想到这里浑身发寒:莫非自己父母跟江家有过致命恩怨?所以,江心怡才那么对自己恨之入骨?

哪种恩怨呢?

她躺在床上,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之中。

===============

面对父亲,悠悠觉得很多事欲言又止。

晚饭前,坐在唐鹤礼身边替他松筋骨的时候,她假装若无其事地问:“爹地,后来那个黄伯伯有再来找你吗?”

坐在一边的白言初立刻向她投去警告性的一瞥,示意让她别再说下去。

“呵呵,没有了!怎么了,悠悠那么关心爹地啊?”唐鹤礼放下一份报纸,握住女儿的手说。

悠悠轻轻抱住父亲说:“悠悠永远爱爹地。”

白言初说:“我刚听说,在两地警方合作下,那批毒品已经在内地被缴获了!”

悠悠惊异地望着他,然后又看了看父亲。唐鹤礼脸色微变,然后温和一笑:“真好!绝对不能容忍黑社会这样危害社会!”

悠悠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有些话,她一定要选择烂在腹中,不说出来。

只要她爱的人平安无事就足够了。

也许白言初说得对,身为一个有智慧的人,父亲懂得怎么处理。他毕竟叱咤商场数十年,一些小风小浪自然不会打垮他。

唐鹤礼又想起了点什么,望了一眼白言初说:“阿初,东兴假如再恐吓我们,你觉得该怎么办?”

“主要是悠悠的安全要紧!我担心他们又会找悠悠下手!”

“这次他们那批货被缴获,陈虎一定恨得牙痒痒,把怨气泼到我们身上。所以,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唐鹤礼叹道。

悠悠突然说:“白言初,你好久没回去看你妈妈了吧?”

那边的男人与她默默对望了数秒。

他的母亲,也许正一直盼望着儿子回家看看她,与她共进一顿简单清淡的晚餐。

父母对子女的爱,永远都是最沉默却也是最深沉的。

“我今天就回去看看她。”白言初轻轻说。

唐鹤礼突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们俩目前进展怎样啊?”

父亲居然那么问得那么直接,悠悠脸一红,站了起来:“我去厨房帮帮月姐做甜品。”

唐鹤礼继而望了望对面的白言初,笑问:“怎么样?是不是有难度?”

他唐鹤礼的女儿,个性那么强,当然不会那么快被拿下。

“有点硬,难以啃下。”白言初浅笑。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之前不好好哄哄她?女人啊,就是靠哄的。”唐鹤礼蹙眉嗔怪。

白言初轻轻点头:“老爷子说的是。”

“你辜负我的栽培不要紧,但假若你这辈子再次负她,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那边,传来了林如月清甜的叫声:“老公,吃饭了!”

========================

吃完晚饭后,白言初声称要去看母亲,就问悠悠:“我先送你回去吧?”

悠悠没有看着他,而是盯着电视屏幕说:“我今晚留下来住!”

白言初只好说:“那好,我先去看看我妈。”

唐鹤礼突然问:“亲家母身体怎样?”

“腰有点不舒服,其他没什么。”白言初放下盛糖水的碗说。

唐鹤礼点点头说:“哪天有空我去瞧瞧她。”

“我代她先谢谢老爷子了。”白言初浅笑。

看电视的悠悠突然笑了笑:“白先生该好好关心一下该关心的人才对。”

她是故意讽刺他的。

白言初站起来告辞,“那我先走了。”随后特意望着悠悠说,“再见,悠悠。”

悠悠依旧没看他,“不送。”

唐鹤礼皱眉责怪女儿:“你这孩子,人家阿初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板着个脸啊?说话也不看着人家?”

“我哪里有?”悠悠不服气。

白言初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事!都怪我不好,那晚惹她不高兴了。”

悠悠突然想起了那晚两人的激烈场面,脸上一热,就没言语。

唐鹤礼笑着摇头,白言初离开了客厅。

===================

当悠悠从父亲卧室里走出来,慢慢走到走廊时,身后传来年叔略带沙哑的声音:“悠悠,你爸睡下了吗?”

悠悠回头看了看他,说:“刚睡下!年叔,你是不是还有话跟我说。”

年叔作了个手势,示意让她跟着自己去那边的小偏厅里。两人走到小偏厅后,年叔开了一盏小壁灯,说:“有件事想请你去做。”

“什么事?”悠悠问。

“你爹地又让白言初做一个大项目,而且还答应他,只要他做得好,就满足他一个愿望!”

悠悠问:“什么大项目?”

“要回内地投资一个大型游乐城,据说跟迪士尼的规模差不多大!”

悠悠皱眉道:“那么大的项目,爹地放心让白言初去做?”

“眼下他最可靠的人,不就是白某人吗?而且,你爹地似乎有这样的打算,就是等到这个项目顺利开工后,就要答应他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老唐到底会给小白实现什么愿望呢?o(n_n)o~

喜欢此文的妹纸不要潜水了好吗?露面混个脸熟啊!!

下一更:周日晚。

☆、44一个强吻

“愿望?白言初的愿望?”悠悠不禁问。

“我觉得会跟你有关。假如你爹地一高兴,要你跟他复婚也不是没可能。”

悠悠听完这话,浑身一僵。随即才感到脸上发热起来。

年叔望了望那边,低声说:“我先走了。”

====================

晚上九点多,华安总部大楼,灯火已经昏暗了下来。

总经理办公室里,白言初仍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审核一份报表。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性感,悠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心里飘过这么一句话。

她伸了个懒腰问:“你每晚都要加班加到那么晚的吗?”都已经等他等了一个晚上了,可他却还没有要完成的意思。

这两天他们各自下班后都会在一起,虽然不过是一起吃个晚饭,但比起刚离婚那段时间确实是接触得很频繁了。

他答应过自己,说过不会跟江心怡见面的。表面看起来他还落实地很到位的,可背地里怎么做的?她看不到。

这个男人,秘密多得犹如浓雾一样罩住了他。让她看不真切,看不清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花那么多时间和心思,还不是为了可以看清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白言初放下手头的东西,拿起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笑道:“怎么了?不耐烦了?”

悠悠没好气地看着他说:“我肚子又饿了!”

七点多吃了晚餐,现在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期间她一直闷闷坐在他办公室里,又感到饿了。

他吐了一个烟圈,笑道:“乖,再给我四十分钟左右时间,我带你去宵夜,好吗?”

他第一次对她说“乖”这个字。上一辈子,他对自己说话几乎都是干巴巴的。

白言初似乎变了一点。

她咽了一口唾沫,问:“白言初,我问你,你为什么在离婚后那么关注我?”

“没有为什么。”他眯着眼,吸了一口烟。

悠悠索性凶起来了:“不许抗拒回答!”

半晌,他才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悠悠微微发怔,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重生后,离婚后,自己确实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起码不再像个摇尾巴的小狗那样缠着他,或者跟他大吵大闹哭哭啼啼了。

男人就是那么犯贱。你不在乎他时,他反过来强烈关注你。

这辈子,她才不要做摇尾乞怜的小狗。甚至,那个角色必须他来做一次。

她站了起来,轻轻走近他,仰着头凝望他,笑容粲然明媚。

他低头直直望入她那春水般澄澈美丽的眸子,用沉厚的声音说:“悠悠,其实我一直都不想离婚,是你非要提出来的。”

“可是白言初,你需要一段僵尸一样的婚姻吗?你需要一个背地里什么都瞒着你,跟另外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丈夫吗?”悠悠却苦笑。

“悠悠,我们同居吧?让我搬到你那里住,好吗?”他一只手往烟灰缸里点点烟灰,另一只手轻轻抱住她说。

他竟然提出同居的要求?

悠悠一边挣扎一边冷笑:“你的进度太快了吧!”

他低下头,脸贴到她光滑的颈窝里,热气撩上她的耳后,“有时候,快进键是需要的。”

她半闭着眼,试图控制激烈的心跳:“我的房门不那么好进。而且,即使进来了我也一样会让你乖乖出去!”

他笑了笑,扔了烟蒂,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

========================

这天晚上,徐诗诗来看悠悠。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一见面后,徐诗诗就笑问:“你跟白言初进展得怎样了?”

悠悠扔给她一罐啤酒,冷笑:“你们还以为我真跟他谈恋爱了?”

坐在沙发上,徐诗诗打开啤酒笑道:“就算是也不错啊!白言初长得那么迷人,还那么有钱,简直就是白马王子呢!”

“白马王子?笑死人了!我就说他是一根毒草!谁沾上他谁倒霉!”

徐诗诗微微往后靠了靠说,“毒草也不错呢!按照自然界的顾虑,有毒的东西一般都是有魅力的。”

悠悠瞪眼:“你不会真的是白言初派来的奸细吧?”

“我的意思是,男人能改造就努力改造一下嘛!假如他有这份诚心,又碰巧是块好料子的话。”

悠悠不禁问:“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改造某个男人?”

邓子慕?她那个花花肠子表哥?

徐诗诗低下头笑了笑:“不是我。不过,昨天邓子慕还真的来找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想复合?”悠悠有些紧张地问。

“是的。他站在我家门口站了好久,我父母不让他进门,他就一直站着,还喊我的名字,叫我原谅他。我没理他,到了半夜,他就走了。”徐诗诗用不露痕迹的语气说。

悠悠表示赞叹:“这就对了!就该这样!”

跟诗诗相比,自己跟白言初是不是显得有点牵扯不清了?

她也很想完全让他淡出自己的世界,可是能够吗?

“悠悠,我跟邓子慕是不可能往回走的。但是你跟白言初,很难说。”

悠悠哀哀一笑:“为什么?一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有区别吗?”

徐诗诗略想了想说:“白言初本性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男人。他跟江心怡之间或许有什么不能对外说的秘密,但那未必是男女关系啊!我之前劝你查江心怡的老底,就是想让你看清楚她的过去。”

悠悠见谈到这里,就把查出江心怡老底这件事跟徐诗诗详细说了一遍。

徐诗诗几乎不敢相信:“天哪!她掩饰得那么厉害啊!不愧是戏子!”

悠悠微微蹙眉,说:“诗诗,你说当年跟江心怡母亲有来往的那个唐先生,会是我爹地吗?”

“哦,这个?”徐诗诗被她一问,也陷入了思考中。

“假如真的是我爹地,那江心怡对我们家恨之入骨就很正常了。因为那次她在购物广场的洗手间里袭击我时,就曾经骂过我全家。”

徐诗诗用手摸了摸雪白的下巴说:“不过有这个可能!她母亲当年那么受欢迎,跟很多有钱人有瓜葛也是正常的,假如当年唐伯伯也去光顾过她的场子,说不定也曾跟她有过几次来往。但是,有没有正式交往就无人知晓了。”

想起假使自己父亲跟江心怡的母亲有过暧昧关系,悠悠的心里渐渐乱糟糟的。

徐诗诗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事情也许不会那么糟糕。”

悠悠叹气:“先不想了!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白言初!”

她其实很怕走到最后一步。最后被自己看清楚的白言初,自己究竟有没有勇气去接受?

徐诗诗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慢慢来啊!给点时间他,有机会就要让他露出真面目啊!”

见悠悠半天不语,就笑问:“你还爱他?”

女人面对感情问题,哪里能轻易驾驭得潇洒自如?只要曾动过心,就是烙印,就是伤疤。

“说说你吧!你最近怎样?有没有新目标?”悠悠不想继续探讨那个话题,问她。

徐诗诗一愣,然后笑道:“我没有啊!不过,我最近迷上了养花草!我上周去买了几盆小仙人球摆在房间里,觉得非常可爱呢!对了,我上次去花店遇到一个人呢!猜猜是谁?”

悠悠坏笑:“谁啊?不会是林峰吧?”

徐诗诗却说:“是白言初的助理钱强!他一个大男人也回去花店,你不觉得奇怪吗?”

“钱强去花店?买花啊?”悠悠还真的感到奇怪。

说起钱强那个人,给她的感觉一直是神秘兮兮的。他是否结婚,有没有家庭,她都不知道。白言初那个谜一样的家伙,连身边的人都是很怪异的。他跟钱强,真是绝配。

徐诗诗一笑,“他说要买风信子!难以想象吧?”

不知为何,悠悠觉得她这笑容里有着一种暖意。那是一种被美好东西温暖了的舒畅感觉。

悠悠不禁追问:“他怎么买这种花啊?送给谁啊?女朋友?”

“他的亡妻。他说,因为一些事情,他妻子因为他而死,所以他感到很愧疚。他妻子生前最喜欢风信子,所以每年她的忌日和生日,他都会买风信子纪念她。”

徐诗诗说到最后,嗓音竟然有一丝发颤,语调也沉缓了下来。

显然,她说得很投入。

悠悠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闺蜜,心里洋溢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今晚的徐诗诗说起风信子时,浑身仿似散发着幽幽而美妙的光芒。

她最终忍不住问:“诗诗,你是不是觉得钱强是个好男人啊?”

徐诗诗脸微微红了,低头喝了一口啤酒说:“好男人很多啊!又不止他一个!”

“但是,能让你徐大美人今天那么动情的,也为数不多哦!”悠悠不怀好意地伸手去捏她雪白娇嫩的脸颊。

徐诗诗红着脸躲闪,叫道:“讨厌!放开你的爪子!”

================

诗诗走后不久,当悠悠吃完燕窝,看到柯哲楠突然出现在自家门一副落魄的样子时,不禁苦笑:“小南瓜!你又跟你哥闹别扭了?”

柯哲楠进门后,第一句话就是:“我……我今晚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悠悠拍拍他的肩膀说:“行!房租收便宜点,可以的!”

柯哲楠知道她想逗自己笑,就咬咬唇说:“悠悠,我爸也叫我放弃工作室的事了。看来,我家是没有人支持我做下去的。”

悠悠却笑问:“想吃什么?意粉?还是罗宋汤?”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他沮丧地看着她问。

“我只想说,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你。”悠悠握起他的手说。

不管任何人反对,她都会一直支持他的。

这时,她却感到自己的手背他用力拽紧,让她感到生生的疼。然后是他充满焦灼的发问:“悠悠,怎么听我哥说,你很快要和白言初复婚了,是真的吗?”

悠悠感到有些局促,就笑道:“谁说的?我没答应白言初!”

柯哲楠低下头,直勾勾望着她的眸子,似乎要把她看进自己身体里面去:“你不会真的跟他复婚吧?难道你有过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小南瓜让悠悠有些无所适从,就抽回自己的手。深呼吸一口后,她才发现气氛里飘荡着一丝紧迫感。

“小南瓜,有些事,我暂时不想跟你说。”

就在她抛下这句话时,却感觉到被人使劲拽住,然后整个人坠到一个怀内。待反应过来后,她才察觉柯哲楠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她又怔又急,问:“你怎么了?”就开始用力挣脱。

这样的柯哲楠不是她所熟识的。柯哲楠浑身微颤,脸色苍白,却不发一言,犹如中了魔咒一样失常。

悠悠这才真正害怕起来,再次用力挣扎道:“小南瓜,你怎么了?先放开我!”

就在这时,他突然用力扳起她的下巴,俯下头狠狠吻上她微张的嘴唇。

悠悠蒙住了。小南瓜吻她?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粗暴而用力地压着她娇软无力的唇辨,牙齿也啃得她嘴唇皮一阵辣辣的痛,舌头也笨拙地在她唇间撞来撞去。

她不断用力推他不断挤压过来的胸膛,感觉到他胸前的心跳猛烈异常。就在她就要窒息的时候,她终于狠狠推开他,吼道:“你疯了你?”

柯哲楠被推开后几乎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上已经由苍白变为红色。

悠悠站了起来,无可奈何地再次无力叫道:“你到底怎么了?”

这时,她才意识到大门那边站着一个人。

立刻回头,看到白言初倚着墙站着。昏暗灯光将他颀长的身躯纳入了一道暗影之中。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浑身一凛,问道。

柯哲楠也回头看了看那个男人,脸部随即变得僵硬,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朝那边的男人冲了过去。

“不要!”悠悠急忙箭步上前,死死扯住就要发作的柯哲楠。

作者有话要说:小南瓜强吻悠悠了。。。这一段我也写得要发疯了。。

不过我很负责任地说,这次是虐到小白了!!

留言啊留言啊,实在有点少啊!!!

☆、45爱和被爱

真的要交手的话,小南瓜哪里是白言初的对手啊?

白言初目光寒厉地瞥了一眼他们俩。最终,目光定定落在悠悠苍白的脸上。

幽深瞳眸里蒙上一抹哀色。一种她几乎没看过的无奈和怅然。

最终他收回目光,以最快速度离开了这里。

悠悠心里微微发颤,然后扭了起来。

柯哲楠颈上的青筋都胀了起来,整个人握紧拳头,呼吸也显得凌乱。悠悠拽着他的手渐渐无力,就最终松开,最终说:“你不要跟他硬碰!吃亏的是你!”

今晚怎么了?一切都凌乱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柯哲楠转身凝望她,带着微痛的语气用力问。

悠悠大声说:“你就是不可以!”

他用手狠狠指着大门的方向,声嘶力竭起来:“你还爱那个男人?他配吗?”

悠悠颤声道:“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南瓜,一直都那样!我要永远都是那样!你非要我无法面对你吗?”

她说完这番话丢下他一口气跨上了楼梯。

她最担心终于还是发生了。

她不想伤害善良的柯哲楠。因为她注定不可以给他任何东西。

=====================

夜还不是很深,但有些人、有些心已经醉了。

兰心坊酒吧街,红男绿女笑语喧哗,灯光暧昧闪烁不停。白言初独自坐在“someone”酒吧临窗一角,喝着一杯加冰龙舌兰。

这个酒吧,当初是一个女孩子死拉着他进来的。当初一进来时,在她嘻嘻哈哈清脆的笑声中,他却感到一阵眩晕。她霸道地说要让性格孤僻的他尝试一下热闹的生活,体验一下五光十色的激情。

原来,隐约间,她还是改变了他。

他心里瞬间掠过一个名字,却难敌一阵罕见的狂烈心痛划过。

而就在这时,那边坐着的两个辣妹正悄然窥伺他。

尖脸的凑近圆脸的笑问:“那个男的身材好正!怎样?要不要上?”

圆脸女两眼发亮,嗤嗤笑了笑,然后摇了摇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美足说:“那个不是华安集团的白言初吗?成功人士哦!”

“是他?难怪眼熟!不过真人看上去比报纸有型多了唉!”

圆脸女却皱眉道,“对付这种男人,要用脑子!否则,分分钟被他玩死!不够要是成了的话,搞个十万八万不出问题!”

说罢,她把香烟从妖艳红唇轻轻抽出,狠狠扔进桌上的烟灰缸。

就在俩女起身走向独自饮酒的白言初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过来,挡在她们面前,回身狠狠瞥了她们一眼。意思是:滚蛋,别碍事!

她的眼神好比利刀,让人生寒。一看,就不是普通女人。

“fuck!”圆脸女受挫后,暗暗骂了句就拉着同伴灰溜溜走了。

那边的白言初放下酒杯,目光带着一抹微醺,看向了窗外。这时,那个高挑女子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东兴盯上你了是吗?”她凑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说。

白言初这才恍然回头,轻轻叫道:“玛丽姐?”

这个叫玛丽姐的女人长着一张南亚人的脸,肤色略深,颧骨较高。她是“龙丰”老大耿乐天的女人,之前的身份是越南杀手组织“金鹰帮”的一员。刚逃亡来香城的时候,还是大学生的白言初无意救下了她,就和她结下了友谊。

“听姐姐的话,有可能的话最好低调点!尤其是叫你老母亲小心,对了,还有你那个老婆。需要的时候跟我说,我会保护她们。”

白言初却接过这话艰涩微笑道:“前妻。”

玛丽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俩离婚了。唉……”

听着她突然叹息,白言初笑问,“为我可惜?”

玛丽吐了一个袅袅的烟圈,笑道:“那小妞其实蛮好的,就是人太任性!不过,有机会追回来吧!毕竟,她的身家等着你呢!呵呵!”

白言初也点燃了一根烟,凝望着前方某处说:“我不用通过女人来拥有财富。但是,有些人,你一旦失去,也许是一生都要不回来。”

“要看机遇!”玛丽说完猛地吸了一口烟。

========================

睡觉前,敷完面膜的悠悠靠在床上看电视的晚间新闻播报。

电视台的女主播正说着:“警方发言人透露,已经捣毁好几个非法贩卖k粉氯胺酮和摇头丸的娱乐场所……据发言人声称,这些场所有黑社会背景,警方已经将这些场所一一查封,并抓走十几个涉案人员回去警局调查,这是近半年来警方最大力度的一次扫黑大行动,将会给市民带来更多平安……”

悠悠禁不住盯紧电视屏幕看着那些警察押着蒙着面的十几个人走上警察的画面,心里微微发颤。

一手摸到身边的手机,就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突然之间,她有一种极害怕失去父亲的感觉。会不会有一天,他被警察带走询问,或者被黑社会秘密掳走杳无音讯?

她怕。

那边的唐鹤礼用微沙的声音问:“小公主,怎么还没睡啊?”

悠悠柔声问:“爹地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就起来翻翻你小时候和你妈咪的照片啊。”

悠悠眼睛一涩,说:“爹地,我想你了。”

这几天忙,又没有回家陪他老人家吃晚饭了。

“傻丫头,爹地也想你!”唐鹤礼温柔地说。

“爹地,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保护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好!爹地相信你,但是你要知道,爹地永远都是最爱你的。”

“晚安,爹地。”

“乖乖睡。做个美梦。”

放下手机后,悠悠含泪躺下。

梦里面,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四五岁的童年,父母陪着她玩捉迷藏。她咯咯地笑着笑着,笑声震动了天边的红霞。

=====================

上午九点半,当钱强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时,看到白言初一脸疲惫地倚在办公椅上,手正举着一份文件阅读着。

他素来是个精力充沛之人,不会轻易在公司员工前露出疲惫的精神状态。但是钱强却罕见地发现,今天这个男人状态实在勉强了点。

他应该是心情不太好。而能令他心情不佳的人,估计也只有那个唐悠悠了。

外界很多人都在传,唐悠悠跟柯二少越走越近。也许,白言初就是为这个烦心。

钱强看了看端着热咖啡进来的秘书琳达,笑问:“白先生,没睡好吗?”

白言初轻轻放下手上的文件,没有正面作答:“叫你暗中查的事,有进展吗?”

半个月前,他叫钱强派人去查柯哲坤的行踪。因为,他一直怀疑柯哲坤跟“东兴”有密切来往。

钱强走过去拉紧了落地窗帘,低声道:“有了,而且很惊人。”

“嗯?”白言初沉沉问,注意力高度集中。

“我找到之前认识的一个家伙,他目前在东兴做小混混,他告诉我,他从他老大那边得到的消息,说经常看到柯哲坤跟朱小清喝茶。”

朱小清是“东兴”的核心人物,也是陈虎的师爷。这么说,柯哲坤还真是跟陈虎来往甚密了?

“有趣!接着查!相信会更惊人!”白言初眸色一闪,笑道。

柯哲坤居然真的跟社团的人有密切联系,看来这步棋越走越险恶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