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竟然也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了!三百多天以来第一回!.11
钱强又担忧地说,“嗯,你最近要多加小心!”
“阿强,这两天叫个人去莲花路那边看着!我不想我妈受到任何滋扰。”
“好!”钱强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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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吃完三文治的悠悠就被报纸上一个头条吸引了眼球。
《柯家大少柯哲坤下周将和程丽珠订婚》!
柯哲楠的呆瓜哥哥终于要正儿八经地订婚了?前段时间还说怀疑情变,如今又订婚了?看来这个世界的变化之快,真的是令人抓不到头绪。
放下报纸后,其实她很想给柯哲楠打个电话。自从那晚他强吻她之后,他俩就再也没说过话。
以他的性格,他绝对是躲在一角暗暗愧疚去了,不敢面对她,更不敢奢求她的原谅。从小他就怕她三分,所以一旦出了这样的事,他绝对是要躲她的。
她轻叹,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过了数分钟才有人接:“嗯,喂?”
她问:“小南瓜。你就这样躲着不见我吗?”
柯哲楠沉静片刻,说:“没有。悠悠,我没有躲着你的意思。”
“我没怪你,尽管那晚我语气很重。那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吧,行吗?”
那边的男子却用一种伤感的语气说:“悠悠,你可以当做没发生,可是我不能。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对你那样,是我第一次吻你。”
悠悠不禁站了起来说:“可是你知道,你这样我会很难过。我希望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可我不想总做你的弟弟!悠悠,我已经喜欢你二十多年了,难道还要是继续沉默下一个二十年吗?”
悠悠被这话扼住,思绪瞬间紊乱。
小南瓜第一次说话让她无法辩解。
柯哲楠有些急促地说:“白言初做不到的,我可以做到!悠悠,你是不是不信我其实会比他更好?”
“你怎么非要让我难过呢?”悠悠终于激动起来。
柯哲楠似乎听出了她有些焦躁,就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我……对不起!但是,我现在自己也很乱。”
悠悠低声说了句,“别让我不想面对你。”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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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迎着夕阳驾车本来是一件心旷神怡之事。只可惜,悠悠被连日来的烦心事压倒了好心情。
重活一辈子,本以为可以可以潇潇洒洒大踏步往前走,毫无顾忌毫无牵挂。可是,彻底放下一切,真的容易吗?
车子进入车库后,她锁好车下车。刚每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几乎是紧贴着她身后想着,听着听着让她心底发毛。
只好加快脚步,想走向家门。
就在这时,她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摁住了。而高跟鞋的响声也立刻停止了。
“谁?”悠悠带着恐惧回头喝问。
按着她肩膀的女人不是她熟识的人。一张脸虽然很漂亮,却不太像华人的面孔。略深的肤色,高高的颧骨,一双黑眸闪着一丝异样的美艳。
浑身上下的气质,有一种瞬间压倒人的感觉。
“别怕!我不会害你!”女人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就在悠悠发怔的时候,女人就伸手拉着她快步上了门前的台阶。悠悠的心扑通直跳,根本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走到门前,女人低声说:“唐悠悠,我参加过你的婚礼!你那天还真是像仙女一样,呵呵。”
听着她有些玩味的语气,悠悠不禁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叫我玛丽吧!”
玛丽?为何不叫玛利亚?不过此女左看右看都不像圣母。
“好吧,谁让你来的?”
玛丽凑近她说:“你有危险,也许你也觉察到了吧?”
“你?你是?”
“白言初不放心你,我是特意来保护你的!但你放心,我跟那些贴身保镖不是一回事!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保护你,你的保镖是个小伙子吧?挺帅的,可是身手怎样我还不知道!”
悠悠听完这段话,心里一颤,问:“白言初?叫你来?”
“我想跟你的保镖聊聊!就几分钟!就当做是给他免费培训吧!”玛丽说着妩媚一笑。
悠悠只好去按了门铃,门开了后是仙姐开门:“小姐?咦,有客人?”瞟了瞟玛丽。
“阿山呢?”悠悠问。
那家伙是不是又在玩游戏啊?
“在他房间呢!我去叫他!”
保镖和保姆住在一楼。
悠悠没好气地催促:“快点!”
其实,她面对着这个所谓的白言初请来的女人,有种不是很自然的感觉。
白言初怎么总是跟女人打交道打得那么好呢?当然,除开自己。
玛丽好像懂读心术,斜睨她笑了笑:“我知道你想什么?别误会,我把言初当弟弟!我跟他的感情很深厚,就好像亲姐弟。”
感情深厚?亲姐弟?
看来,那个白某人的秘密,还真的是多得一箩筐都装不下!
玛丽坐下,线条优美的长腿轻轻翘起,说,“当年是他救了我,要不是他,我就不会活到今天了。”
悠悠不咸不淡地说:“你以为我会很对他以前的事很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不明白为何到现在还有人骂小白,还骂得很难听。小白渣不渣,其实取决于看文看到哪个情节?哪个程度?
好吧,我不是为了为我笔下的人物辩护。而是,我不想写那种似乎很完美的情人/丈夫,那种男主不是我的菜。我的小白就是有些bt,我就是想表现他不那么完美的一面。so,大家看着办吧!
对于这个文最后还有没有人有耐心看,我也做了最坏打算。but,我会坚持写下去,写一个跟别人不太一样的故事。
另外再提一句,男主是小白,后面的情节基本上是小白狂追小悠悠,所以呢,受不了的就赶紧走人吧!别说我到时候坑了你们。
☆、46恍如隔世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悠悠的脸已经红了。不,应该说是一辈子的事了!
玛丽呵呵笑了起来。这时,阿山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姐,你回来了?”
身穿黑色上衣、黑色紧身裤的阿山过来了。玛丽急忙把他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不错!身材还ok!就是不知道身手怎样?”
悠悠心里苦笑:要验货啊?就说:“他是我爹地亲手挑选的保镖,身手肯定是信得过的!”
玛丽却语带讽刺地笑问:“那你上次被绑架是怎么回事?”
阿山有些焦急,就说:“小姐不喜欢我天天跟着她出门!”
玛丽笑着理了理乱发:“呵呵,好可爱的保镖!来,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教你怎么最有效保护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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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后,喝完一杯咖啡的悠悠看到阿山从花园里走出客厅。
悠悠急忙把阿山唤到身边,低声问:“怎样?有没有骨折或者淤青?”
阿山拍了拍自己的后颈,笑道:“没有,玛丽姐就是跟我说了几个方法而已。小姐,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
玛丽也走了过来,坐下笑道:“悠悠,阿山是个可塑之才,以后你会安全多了!明天我会叫人来在你家装一套最新的监控系统!”
“啊?有那么可怕吗?”悠悠急忙问。
气氛怎么越来越紧张了?难道“东兴”的人时时刻刻都在举着枪冲进来么?
玛丽又一笑:“对付道上的人,我比你在行!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然后又望着悠悠说,“以后别跟柯家的人走得太近。因为,柯哲坤不喜欢你接近他弟弟。”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说?
“为什么?”悠悠不禁问。也许这个叫玛丽的陌生女人,会告诉她答案。
玛丽想了想,说:“柯哲坤很疼他这个弟弟,所以时刻都关注他。而且,柯哲坤这个人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其实跟‘东兴’老大陈虎拜过把子,称兄道弟。而且,陈虎很多黑生意都是他帮着做的。”
悠悠听得心惊肉跳:“真的?他跟陈虎关系那么好?”
“最近,陈虎看中了你们华安的一块地,很想收入囊中,一直找机会跟言初谈,但是言初没有给机会他。陈虎就是叫柯哲坤做说客,试图让言初把那块地转卖!
”
悠悠急忙问:“白言初会同意吗?”
“言初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你说他会同意吗?”
玛丽说完站了起来,拍了拍阿山的肩膀说,“好好干!”又望了望悠悠,“你跟言初还是挺配的!”
悠悠脸一红,正想反驳。玛丽却补充一句,“我是说脾气!”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待她走后,阿山才用些许神秘的语气对悠悠说:“小姐,你不知道她是谁吧?”
“我怎么知道?不是玛丽吗?”
“她身份是‘龙丰’老大的老婆。越南人,以前是做杀手的!我听说过她,她当时的绰号叫‘滴血玫瑰’!杀人的时候都是一枪毙命,好厉害的!”
悠悠这才后怕得浑身发颤:“真的?她是黑社会啊?”
白言初怎么认识这种人?难道,他跟黑帮有联系也是真的了?
阿山却说:“小姐你不用害怕,她既然说了会保护你,那说明她不会害你。更何况,她还是白先生的朋友。再说,道上的人也不全是坏的。”
悠悠只好点了点头。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将面临一些变化。
第二天一早,玛丽果然叫人来给她的寓所安了一套据说是全球顶尖技术的监控系统,把原先的那套完全撤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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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不知从几道梦境中醒来,悠悠才意识到:有时候能畅快淋漓地做梦也是好事。
一生若只活在梦中,那将多好!
她想起床喝杯水,却听到了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急忙转身去拿,一看显示是,白言初。
一大早他到底有何贵干?
带着些微的激烈心跳,她拿起手机接听:“喂?什么事?”
那边的白言初声音显得微沙:“悠悠,我现在养和医院,我妈晕倒住院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他这次是十分罕见地说“请”她做什么。
“她怎么了?”悠悠急忙问。
周雪飞身体长期不好,这确实是让人担心的一件事。
“心脏有点问题。刚醒喝了点水,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
悠悠说:“哦,应该不会很严重吧?”
“我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要签,所以一天都抽不出时间来去陪她。假如你今天能抽空的话,去医院帮我陪陪她。可以吗?”
听着白言初罕见的央求语气,悠悠心里百感交织。上辈子,他不曾开口请求过她为他做任何事。
“好。我会去看她。”握着手机,悠悠答应了。
周雪飞是个善良的女人,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悠悠觉得都要去看看她。
“谢谢你。”接下来白言初快速说了句。
呵呵,他居然对她说“谢谢”?上辈子的他,从不说这句话。
心乱之际,悠悠挂了电话。
快速梳洗换好衣服后,她驾车去了养和医院。问到周雪飞的病房后,她走了进去。
这是本医院的vip单人病房,干净而舒适。里面只有那个叫阿芬的保姆坐在床前,见到她进来,急忙笑着起来打招呼。
悠悠走过去轻轻问:“伯母她怎样了?严重吗?”
阿芬轻叹:“医生说,情况不算太严重,但还要留院观察一周。白先生刚来过,不过有要紧事先走了。”
悠悠坐下,低头望着床上的妇人。她脸色灰白,双眼微合,青白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
别看白言初为人傲慢,外表光鲜,可谁人想象得到他有个身体虚弱的母亲?
突然听见一阵咳嗽,原来是周雪飞醒了。见到悠悠坐在床前,她显然很高兴:“悠悠……来了啊?”
说话显得软弱无力。毕竟是病后醒的人,气息比较微弱。
悠悠笑了笑:“是的,伯母。”
周雪飞轻轻点头,嘴巴张开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使不上劲。
悠悠急忙问:“喝点温水吧?”
阿芬急忙端来一杯玻璃杯的温水,送到周雪飞嘴边。周雪飞喝了一大口水后,眼神变得清灵了些许。
悠悠弯下腰柔声说:“伯母,您放心,会好的!”
“谢谢你,那么忙还来。”周雪飞低弱地说,但眼神却闪烁着一丝惊喜。
“言初说他今天没空陪您,我没什么事就过来陪陪您。您有什么事尽管叫我就好。”
悠悠这才意识到,自己把那个人唤成“言初”。感觉还真是怪异,有种一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感觉。
对,是上一辈子这样叫过他了。那时候,他的名字就是她心里最美丽的秘密。
这就是恍若隔世?
“你真好!唉,阿初他太忙了,我不怪他。这孩子,他要强得很。”
周雪飞说完,又咳嗽了几声。悠悠静静坐着,霎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默默望着病床上的妇人,发现她的眼睛其实和白言初很相像。假若白言初生为女人,想必也会是个抢手货吧?
“悠悠,你别怪阿初!他是个很要强的人,心里明白嘴里却总不会说!我知道他过去对你不好,可是,我还是希望……”
周雪飞说到这里陡然顿住,好像在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
希望什么?破镜重圆啊?悠悠心里哂笑。
她重生后就为了不明不白地跟前夫重修旧好?
问题是,他们之间有过“好”这个字吗?
所有的好,都是她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画面而已。他不爱她,永远都不爱。
而这辈子,她也不想爱他了。
而周雪飞终于轻轻说出一句:“我希望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悠悠差点站了起来。
她要不要告诉周雪飞?他们当初结婚后一个月他基本不愿意回房?他们的第一次也是他不由分说强行占有了她?
之后他也就是对她若即若离,不冷不热,可有可无?
他还在外面跟另外的女人不清不楚暧昧来暧昧去?
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护他。婚后三个月的一次商业酒会上,她第一次以华安总经理太太的身份陪着他亮相。酒喝到一半时,华安的一个元老突然发难,指着白言初的鼻尖就叫骂起来,指责他骗取了唐鹤礼的信任,靠着征服唐家小姐的身体登堂入室做了总经理。
白言初冷傲的一句“你老了,该隐居山林了。”就让那个人气得脸色发紫。
然后,那个恼羞成怒的老人家拿起手机朝着他的脸掷了过去。就在千钧一发自己,悠悠想都没想就挺身而出,挡在前面。
她太在乎他,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手机重重摔倒了她的额角。虽然当下没有流血,但她却痛得直掉泪。
白言初出神地看着这个奋不顾身的女子,一言不发,抱起她就离开了现场回了家。
那晚,他坐在床边一晚没睡。而她却因为头疼而死死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一双布满血丝眼睛的他望着她深深说:“谢谢。”
她居然感动了好久,但最终还是归于失落。
过了几天,就有人告诉她,他在外面有一个关系暧昧的女人江心怡。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呵呵,原来这样!他对她,始终是铁石心肠。
上一辈子的事历历在目。眼内涩涩的,她咬咬唇,没回答周雪飞的话。
她替周雪飞整理好被子,浅浅一笑,“伯母,不是我不给他机会。而是,我累了。”
周雪飞脸上露出怅然的神色,然后轻轻闭上眼睛。
悠悠俯□,在她耳边轻声道:“您休息一下,我坐在一边。”
这一天里周雪飞的病情还算稳定,中午过后还吃了点医院提供的热粥。悠悠陪了她一整天,在她睡醒精神好的话,悠悠会读一段报纸新闻给她听。
夕阳落拂过窗前的时候,周雪飞靠在枕上对悠悠说:“悠悠,今天真是谢谢你!我很开心。”
悠悠还是浅浅一笑:“您开心就好。”
这时她听到手机有短信声,就说了句“不好意思”,就站起来拿出手机看短信。
里面是柯哲楠发来的一段长短信:
“悠悠,对不起!我知道你生气了。你说你不知道怎样面对我,我也同样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想明天去东京散散心,让自己一个人静一下。临走时我想说,今生今世,你都是我最想保护的人,尽管我做不好。小南瓜。”
悠悠的泪珠终于滚落。为了不让周雪飞看见,她转身去擦了擦。
“悠悠有很多男孩子追吧?”那边的周雪飞突然问。
悠悠转身勉强一笑:“哪有?”
眼角还是有泪痕呢。
“孩子,你怎么哭了?没事吧?”周雪飞惊讶不已。
悠悠含泪笑道:“没事!我最好的朋友要出远门,我有点舍不得而已。”
周雪飞温柔地劝慰她:“没事,他会回来的!”
“对不起,我先出去。”悠悠说完,还是在无法抑制之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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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医院安静了许多。
悠悠走到医院大门,准备找自己的车回去。当她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时,看到一部黑色宾利停在她前面不到三米的位置上。
车后排走下白言初。悠悠一眼望见,却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看来他真的忙了一天,现在才赶过来看他生病的母亲。
她顿时觉得他有点可怜。
白言初低沉的声音在微凉夜色中显得格外醇厚:“悠悠,今天谢谢你。”
她淡淡说:“不用客气。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长辈。”
说话时尽量躲避他看过来的目光。一旦交接,他或许会觉察她眼内复杂的情绪。
说完这句,她从他身边轻轻走过。
白言初突然叫住她:“悠悠,我们复婚的事,你还是尽快考虑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小看这个玛丽。她以后会发挥一些重要作用的。写黑帮的东西我不太擅长,但我个人感觉写起来好爽!!
江湖上义字当头,玛丽对小白就是“恩义”两字。
大姨妈ing,痛死某区了。还是洗洗睡吧,爱你们!感谢有个吐泡的小家伙,什么名我忘了,好像叫sasha的?
☆、47一勾一引(1)倒v结束以下正v
悠悠回头,看着他笑了笑:“你是在命令我?”
他语气果断且强硬地说:“不要指望其他男人会给你新的生活,柯哲楠不合适你!你爹地不会答应你跟他在一起的!”
悠悠心里苦笑:他为什么非要搬出自己父亲来?
她笑了:“那你呢?你就很合适我吗?”
白言初语气依旧是平静中带着一丝强势:“目前来说,你跟我早点复婚没有坏处只有益处。”
“益处就是给你树立一个良好的公众形象是吧?说你情深款款,还是回到了前妻身边上演破镜重圆的好戏?”悠悠的笑容有种微微的讽刺。
“悠悠,到时候有些事恐怕不轮到你来决定。”白言初冷笑。
悠悠忍着心里的紧揪,说:“我说了,机会我会给你。可是你非要这样逼我的话,我会让你两手空空!”
她离开时候的步伐有些急促,差点绊了一下。
白言初幽深的眸子一直送着她走远。
手机在衣袋里响了,他拿起来接了:“怎么了?”
“我有点想你而已,就问问你在做什么?”那边是一个略带撒娇的女声。
白言初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他很快要结婚了。所以,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要乱来。”
那边的女子笑了笑:“那你叫我怎么做?大不了抱着宝宝,大闹一场,逼他做决定!”
“千万别!没有我的指令,不许乱来!你这段时间必须低调,不要跟任何媒体的人接触!”
“言初,听说你很快要跟唐悠悠复婚了?你真的要这样做?要跟那个贱人复婚?”
“你再说一遍!”白言初听完这话冷硬低喝。
电话那边的女子叹了一声:“我一时嘴快而已!瞧你紧张的!”
白言初说:“记住,那个人不是个简单的人,他的家门不好进!我们一定要谨慎,否则会全盘皆输。”
“知道啦!我都听你的!”女子娇滴滴地说,声音让人销魂蚀骨。
白言初挂了电话,微微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
如果每晚能有个人陪着自己身边,怀着恬静的心情一起看星空,会是怎样的美好?
有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星空下牵着心爱人的手行走而已。
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有些恋恋不舍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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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香城各大小报纸又刊登出一个具有爆炸性的新闻《柯哲坤跟程丽珠婚事延迟》。
坐在办公室里的悠悠看到这个新闻之后,觉得一百个疑问塞在胸内:为什么柯哲坤的婚事一天一个样?像马戏团的魔术师一样,一直在变?
就在她为自己的不专心工作感到羞愧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父亲唐鹤礼打来的:“悠悠,还忙吗?今天下班后跟爹地出去吃个饭,我叫了亲家母,不,阿初妈一起吃晚饭。”
悠悠听了这话,首先想到那个白言初会不会也去?就没有说话。
唐鹤礼好像猜中她心事似的接着说:“对了,阿初也去的!我叫他下了班接你过去,你就别开车回来了。”
“我自己驾车回去就行了啊!”悠悠急忙说。
她怎么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越想越不对劲。
“听话!有人接你不好吗?”唐鹤礼好像不高兴了。
悠悠却坚持己见:“我不要他来接我!否则我就不回去了!”
唐鹤礼叹道:“你就存心气我?”
“爹地,你为什么非要叫他来接我嘛?”悠悠被父亲这句话弄得无话可说了。
“再怎么样,你也没必要把人家当仇人看吗?他还对我说过,会把你当妹妹关心的,就你小心眼!别忘了当初是你甩了人家的。”
呵呵呵,当初是她甩了他!没错,可是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要甩他?
悠悠最后只好妥协:“好了!你都已经这样说了,我还敢大逆不道吗?”就垂头丧气地挂了。
放下手机后,心神一直不安定。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正处于关键时刻,不能对白言初一味躲避。否则,他的真面目无法看穿。
可是,为什么只要自己靠近一点点,她就觉得无法淡然地面对他?无法驾驭局势的主导权?她也很想很想掌握一次主动权,可是难度实在有些大。
论计谋论心机,她跟白言初还是差了一个级别不止。
目前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跟他斗意志力。只要她愿意磨下去不让他那么快得偿所愿,也许他的真面目会渐渐绽露。
毫无效率地过了一整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少有的出神。
开完会后,王经理悄悄走到她身边,小声问:“yoyo,你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悠悠听见她这样问,才知道自己的分散精力已经被上司知道了,就抱歉地一笑:“sorry,我这几天的状态是有点不好!我会尽快调整的!”
“唉,我也听了一些传闻,说你跟你前夫有复合的倾向,是吗?”
悠悠真没想到素来冷艳高贵的王经理也会如此如有娱乐精神,就有些哭笑不得起来:“bella,你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是吗?我昨晚出去参加一个party的时候,好多朋友都这么说。怎么,是不是为这个烦心?”王经理的神情越来神秘,真是没事都要被她问出事来了。
悠悠脸上微热,就索性笑了笑:“我那么抢手,怎么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不过你那个前夫,貌似也很抢手。”王经理却带着一丝惋惜的神情说。
悠悠觉得极端不自在,就说:“我先回去办公室了,有空聊!”就丢下没反应过来的女上司先走了。
怎么回事?怎么全世界的人都认定她一定要吃回头草?
那棵草也许会有毒!吃了之后百孔千疮七孔流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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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下班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悠悠就接到了白言初打来的电话:“下班了吧?我五分钟后就到你公司楼下接你。”
悠悠也不想跟他多说话,就说:“好吧!”
收拾完后走到楼下,就看到一部白色阿斯顿马丁停在门口。车头上,白言初轻轻扫视了她一眼,继而用轻淡的语气说:“上车吧!”
印象中,白言初极少开这部跑车的。因为他属于工作狂类型,从早到晚都忙得要死,所以极少会驾车出外兜风,就总是用那部黑色宾利的时间居多。
今天他心情难道不错?开起了这部车?
在胡思乱想间,悠悠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很快发动。
白言初突然笑了笑:“上班果然很适合你。”
悠悠突然想起那个玛丽来,就问:“白言初,那个玛丽,你跟她很熟的吗?”
令人闻风丧胆的越南女杀手,居然会跟他是好朋友,想起来都令人浑身发寒。
“她不会害你的。虽然她不是好人。”白言初轻描淡写道。
“她是杀手出身,而且现在还是黑帮阿嫂,你确定她不会害我?”悠悠还是觉得有点害怕。
她承认自己是一朵没经过大风大浪的温室小花,除了被绑架一次外,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冒险的事。一旦听到什么“黑帮”、“杀手”之类的,心里不发憷是不可能的。
“对了,她的女徒弟明晚就会正式住到你那里,负责你全面的安全。反正,没事就当她是个伴,有事的话她会比你那个阿山管用很多。”
“什么?要来一个人啊?”
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他派人来监控她的生活一样?
“现在外面的情况不是很好,多做点安全措施是好的。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子还不是要我的命?”白言初说到这里,自嘲地一笑。
悠悠忍不住不耐烦起来:“你少拿我爹地说事!”
白言初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悠悠,你再这样沉不住气,怎么跟我斗?”
这话让悠悠心里一颤。他在警告自己吗?
“悠悠,与其花力气跟我斗心机,不如还是想想和我复婚的事吧!你不就想试探我对你爸是不是忠心的吗?那嫁给我就是最好的机会。”
什么意思?他就这样彻底摸到她的底牌了?
她顿感浑身上下都开始发寒起来。为什么他总是可以一下子看透她,但她就是没这样的本领?
见她咬着唇不言语,白言初又压低语气却加重力度说:“悠悠,我知道你很尊敬年叔。但假如他越来越过分的话,我会想办法让他早点退休的!”
什么?他连这个都知道?他怎么知道年叔跟自己说过什么?
白某人的可怕程度,远远超过自己想象。
“白言初,你想怎么样?你想对付年叔?”悠悠开始紧张起来,侧身望着他说。
开车的男人浅浅冷笑:“你连自己的主意都没有,怎么跟我玩下去?”
悠悠转身坐正身子,咬着唇没说话。
她吸了一口气,心跳慢了下来,就娇美轻笑:“白先生,你不要动不动就吓人嘛!”说罢,她还故意轻轻把手放到他的膝盖上,还温柔地打了个小圈圈。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她感觉到了他脸部表情的变化。
冷峻慢慢退却,半是期待半是惊讶的复杂情绪写在他脸上。
她很喜欢看他如今内心思想斗争的样子。
因为驾车,白言初自然不会腾出手来跟她互动,只要任由她的手继续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
最后,她狠狠往他腿上某处捏了捏,努嘴说:“那晚的事是个意外!”
“意外?你确定下次不会有?”他似乎深呼吸了一口。
她故意妖媚一笑,“那我不敢确定。”
眼看着他忍着一脸失落和愠怒,她很想大笑一场。
他竟然如此轻视她,那么她就要让他知道,她不是他脚下的一粒细沙,被他反复践踏。
☆、4847第一更
回到唐家大宅,一进门就听见了唐鹤礼久违的爽朗笑声。
悠悠和白言初并肩走进华丽的大客厅,就看到父亲正和周雪飞坐在沙发上谈话,聊得正是起劲。
唐鹤礼见到女儿进来了,就笑道:“悠悠回来了?呵呵!”然后又看向周雪飞,“刚才还怕他们堵车呢,没想到这么快到了!”
悠悠笑着打招呼:“伯母好!”
周雪飞的脸色比之前住院的时候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明亮了不少。
“妈,你今天气色很好。”白言初对母亲说。
周雪飞拉住悠悠的一只手深深说:“悠悠,我还刚跟你爹地说呢,说他有一个那么好的女儿真是太有福气了!只可惜,你和我的婆媳缘分太短暂了!唉。”
悠悠心里微震,就尴尬的笑了笑:“您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儿媳妇!”
周雪飞却哀叹:“难哦!我就是怕我除了你接受不了其他人。”
唐鹤礼却笑道:“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是我们这一代赶不上的。今天分开,明天又在一起了!像玩游戏一样!我们也不要太在意了。”
林如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温柔地笑道:“老公,白太太,我们边吃边聊吧!”
“来来来!先去吃饭!”唐鹤礼招呼大家去吃饭,还特意瞥了一眼女儿。
悠悠深呼吸一口气,就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勾着身边男人的手臂。白言初些微发愣,却看到她朝自己暧昧的一笑。
他也微微一笑,就与她一同走进了饭厅。
毫无疑问,这是相当完美的一对俊男美女。不但衣着服饰非常搭配,连两人的气质相貌都非常匹配。难怪三个长辈一眼望过去,都无法瞬间转移视线。
唐鹤礼的笑容越发灿烂:“今天真是难得啊!我们要好好碰杯,呵呵。”
周雪飞也点头微笑:“我也好久没那么开心过了。”
佣人已经动作娴熟地开了一瓶拉菲,倒在了个人的红酒杯里。白言初很有绅士风度地替身边的女子拉开座椅,让她慢慢坐下。
悠悠嫣然一笑表示感谢。
唐鹤礼和周雪飞看在眼内,甜在心里。
白言初突然望向自己的母亲,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妈,我这段时间没好好陪你,真抱歉。”
周雪飞眼圈微红,说:“你忙,我知道。再说我这个身体,确实会成为你的负担。”
“白太太,怎么这么说呢?儿子有这份孝心,你要享受才是!都是我不好,让阿初做那么多事,让他一天到晚没时间回去看你!”唐鹤礼带着一丝歉意说。
“唐先生这样说我就不敢当了。当初要不是你,我们白氏早就垮了!幸亏你果断出手,我们才起死回生。所以,阿初能够为你做事,我倍感荣幸。”
唐鹤礼也由衷地感叹:“说实话,我唐鹤礼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宝贝悠悠!可惜,她是个女孩,不能适应商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有阿初帮我,我很放心!阿初悟性很强,做事风格跟我非常接近,我非常喜欢他这一点。
”
周雪飞惊喜地说:“你怎么看得起他,我就放心了!假如他敢对你有半点二心,我是会严厉惩罚他的。”
“阿初的人品我是绝对放心的!呵呵,来,干杯!”唐鹤礼笑道,然后举起红酒杯。
五个人一起碰了杯。
一顿饭在气氛轻松愉悦中结束了。饭后,大家移步到客厅等待糖水和甜品。悠悠走进厨房,去帮林如月端甜品。
见继女走近,林如月轻轻问:“悠悠,你跟白言初真的重新开始了?”
现在,的确每个人都这样看待他们。
“月姐,你想说什么?”悠悠问。
“悠悠,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忘了他在外面有野女人,虽然他不承认那个野种是他的,可那只是他一面之词。他敢带那个孩子去做dna测试吗?”林如月说出自己的观点。
悠悠把两小碗芒果布丁放在托盘里,说:“我知道,我自己的事我会把握。”就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外面的几个人人相谈甚欢,似乎正聊到了什么很有兴致的话题。
周雪飞正感叹着:“都听说唐先生跟唐夫人当年鹣鲽情深,让人羡慕。今天听你一说,还真是觉得向往。”
唐鹤礼谈起亡妻,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当初我在人群里一眼就发现了阿云。她真的很美,好像一朵出水的莲花,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当时就发誓,今生非她不娶啊!”
悠悠极少听到父亲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动情地谈起母亲邓清云,心里一阵翻滚,忘记了手上端着甜品。
白言初一眼看见,就伸手替她把东西放在桌面上。
周雪飞露出羡慕的表情:“你们的感情真浪漫啊!呵呵!”
唐鹤礼端起一杯普洱,叹道:“一世人能得到一位真爱,是很难得的事!可惜,现在很多人都不懂得珍惜啊!”
说着,他的目光轻轻移到了那边的两位年轻男女身上。
悠悠意识到父亲是话里有话,就故意坐上去拍拍他的肩说:“爹地今晚可以做诗人了,那么激情洋溢!”
周雪飞呵呵笑了起来。
白言初突然说,“我刚接到一个电话,周五有人邀请我去参加一个慈善酒会,规模不小。不如让悠悠也去吧?我代表华安,悠悠代表唐家,相信这样会给媒体留下很好的印象!”
说罢他用很自信的目光望着唐鹤礼,在等待他的允诺。
唐鹤礼哪里有说不好的:“好!让悠悠去散散心也好,你陪着她,我放心。”
悠悠却淡淡道:“我还是不去了,估计那晚我没空。”
她还真是没心情和没精力长时间去演戏。
唐鹤礼急忙问道:“怎么了呢?你也好久没去参加就会了,去一下吧!”
白言初却微微一笑,“她会去的,您放心就是。”
悠悠心里很堵:又是这样!最恨他这一点!
她霍然起立,说:“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了!爹地,伯母,你们聊。”
就在她转身朝大门走时,白言初朝唐鹤礼和周雪飞说:“我送她。”
走到门口,悠悠才想起自己没开车来,就停下了脚步。身后有个冷峭低沉的男声响起:“不是叫你沉住气吗?”
悠悠心里猛窒,就回头焦躁地说:“不用你反复提醒我,你就是认定了我会乖乖从命是不是?”
他却伸手去撩起她的一缕发梢,轻笑:“我只是怕你会累得趴下。”又问,“舞会真的不去?不怕错过精彩的节目?”
语气里是一丝淡淡的诱哄。
悠悠心里猛跳,往后一退,说:“什么节目?是江心怡小姐跳艳舞吗?”
白言初嘴里发出苦笑的声音,松开了勾住她发丝的手,说:“反正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悠悠冷笑:“好!去就去,我可真没怕你。”
谁怕谁?就是不想让他笑话自己!
白言初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很好!”又带头走在前面说,“我送你回去吧!”
悠悠低着头不看他:“行,但你不准进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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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舞会举行的地点在城东翠云区的山上的一个豪华会所里。虽然媒体没有高调地报道,但悠悠去到才知道,前往的各类名人精英还真是不少。商界、政坛、娱乐圈、时尚界的许多人物都去了,可见组织者的号召力确实非凡。
她身穿一袭海藻色及地长裙,肩上是浅棕色水貂披肩。耳垂上是钻石耳坠,雪白颈项上只需一条碎钻项链,就足以艳压群芳,傲视全场。
几个媒体记者上前,拿起摄像头对准她刷刷刷开拍。她一手轻轻叉腰,身躯对着镜头大约45°,嘴角微微翘起,妩媚又优雅的微笑生动地绽开在美丽逼人的脸上。
而她的女神气质,也早已瞬间让那边的几个年轻女郎暗自唏嘘。
悠悠踏着优雅轻盈的步履走上了红地毯,步入舞会现场。衣香鬓影,笑声流转。这个层次上的男女,就像是被金玉雕饰过一样,永远被罩在一层光环之中。
就在悠悠拿了一杯服务生端来的香槟之后,那边就传来女人的声音:“悠悠,你也来了?”
原来是廖太太和欧阳太太,两个都是父亲生意伙伴的家眷,算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