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竟然也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了!三百多天以来第一回!.4
于是,她傲然说:“放心,我不会像江小姐一样,留下手尾的。我不是说过吗?那次是我嫖了你,所以怎么会留下任何隐患呢?我还感谢你让本小姐舒服了一次呢!”
白言初寂静数秒,然后说:“那就好。”
他又突然降低声调问 “悠悠,你之前是不是看过我妈?”
悠悠一愣,冷笑:“是又怎样?我看你妈妈是为了尽一份孝心,与你没半点关系!”
白言初似乎笑了笑,“难得,我妈这段时间一直夸你。”
悠悠脸一红,说:“当然了,我那么好的一个人,谁都夸啊!”心里狠狠说:不就你这混蛋不懂得欣赏?呸!
白言初又说:“看来,我还真是要重新了解一下你了!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好呢?”
悠悠听得出他语气越来越暧昧,就立刻挂了电话。
他想找她玩暧昧?他也配?
既然他非要玩,那么重生的她,不介意狠狠陪他玩一次。至于怎么玩,她还没想好。
她在心底冷笑:白言初,你若是个真男人,就不要一脚踏几船。假如你要不放弃江贱人又要玩我,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十分钟后,她终于看到了徐诗诗出来了,就急忙上前拉住她问:“怎么样?钟博士怎么说?”
徐诗诗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他说我的情况有好转。我就是前段时间休息不好,气血不足,导致气血亏损就来m不准。他说,只要坚持去喝几剂中药,就会来了。”
“那就好!钟博士就是能干。那你就安心吃药吧,注意放松心情。”
徐诗诗眼圈一红,说:“悠悠,你对我太好了。没有你,我都要垮了。”
悠悠抱着她的肩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被男人伤害的。但是,我相信,没有男人的日子也要精彩过。我们会找到真心对我们好的人的!”
徐诗诗又说:“悠悠,下个月我打算去新西兰姑妈家住一段时间,顺便调理一下身体。”
悠悠叹道:“你走了,我就要孤胆奋战了。”
“小南瓜陪着你呢!呵呵,对了……”徐诗诗突然灵机一动,“小南瓜不就是新好男人吗?
你……”
她一转头时,身边的家伙消失了!
“喂喂,人呢?唐悠悠!在哪里啊?”她急得晕头转向,四处张望找那个人。
悠悠此时正躲在拐角处的墙后,听见她喊才跳出来说:“徐大美女,拜托你不要往那方面想好不好?小南瓜是我弟弟,懂不?”
徐诗诗眨眨眼,狡黠一笑:“知道知道!但是最近流行姐弟……”
“你想死?再说我把你的衣服扒了!”悠悠狠狠地拿起皮包佯作打过去。
徐诗诗掩着嘴笑着跑开了,悠悠追上去拉着她一起轻快地离开了。
☆、17不可忍(1)
这天下班后,柯哲楠约悠悠去吃西餐,说是要犒劳她两个多月的辛勤劳动。
优美舒适的意大利餐厅里,悠悠坐着满足无比地吃着鲑鱼沙拉,说: “唉,你比我boss好多了!还请我吃大餐。”
“嗯嗯,当然了!我知道诗诗去了那边后你就寂寞多了,所以就多陪陪你解闷啊!”
悠悠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喂,这段时间有没有收到恐吓信?或者被人跟踪啊?”
她担心那个变态的白言初会派人去吓唬小南瓜。
“你说我?”柯哲楠愣然问。
“是啊!有吗?”
他不明就里地一笑:“你以为拍警匪片啊?我虽然长得帅得有些过分,但是目前还没有女色狼跟踪我,呵呵。”
悠悠掩着额头,作晕倒状道:“晕死了。等到有女色魔扑上去的时候就晚了,你连渣都不剩了。”
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温润动听的男声:“咦?哲楠?那么巧?”
悠悠抬头,居然看到柯哲楠的哥哥柯哲坤正挽着一个身材高挑、高雅清丽的美女站在他们桌前。
柯哲坤朗声朝悠悠打招呼:“哦,还有悠悠啊?嗨,好久不见了!”然后又微笑介绍身边的佳人,“这是丽珠,hellen。我女朋友。”
原来这就是香城“鲍鱼皇帝”程家的千金程丽珠。悠悠急忙嫣然一笑打招呼:“嗨,我叫唐悠悠,yoyo。”
程丽珠娴雅地与她握手:“幸会!”
柯哲楠似乎对他哥哥的出现感到不是很喜悦:“哥,你站在这里我怎么吃饭啊?”
柯哲坤有些尴尬,低头抱怨说:“我妨碍你了吗?真是!没大没小。”
悠悠笑道:“柯大少,程小姐那么美,你真是抱得美人归,艳福匪浅。”
程丽珠含羞而笑:“久闻唐小姐的美名,今晚所幸亲眼所见,真是名不虚传!真是个大家闺秀,秀外慧中呢!”
柯哲坤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说:“那是!香城数一数二的美人都在这里了,呵呵!”
这时,他突然伸手去西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来,一看号码,神色登时阴沉。
“失陪一下!接个电话!”他对身边的美女笑了笑,然后拿起手机转到柱子背后讲电话了。而一个彬彬有礼的服务生将程丽珠领走到那边的座位上了。
“哎呦?你哥接个电话都那么神秘啊?”悠悠不禁怪声怪气地问柯哲楠。
可对面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我怎么知道?”
悠悠气了:“哎呀,你想什么呢?思春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哥在场,我就觉得心律不整!唉,我就是受不了他整天要管着我,烦死了!我爹地不管我了,他就来管我!”柯哲楠难受地说,看起来好像胃溃疡发作。
悠悠却还是回头看着那个倚在柱子边上打电话的男人。
早就有人说,柯大少一直跟某社团有暗中往来,甚至还有钱财交易,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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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安总经理豪华的办公室内,白言初缓缓放下电话听筒,脸上是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黑色瞳眸内也矍铄闪耀。
一边站着的钱强急忙问,“白先生,柯哲坤他答应明晚去赴约吗?”
白言初抿唇浅笑,然后说:“他必须去。”又朝站着的人低声说,“我们有王牌。”
钱强不得不佩服地笑道:“白先生,你真有办法!这样一来,青田那块地就是我们的了!”
白言初又冷冽地说:“嗯,钱强,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老爷子,知道吗?”
钱强急忙点头:“自然知道!”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哦,对了,你要去艺术中心吗?”
白言初一蹙剑眉,说:“差点忘了这个!走吧!”
钱强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说:“假如小姐还是不愿意听您的呢?您打算怎么样?”
白言初却寒冽一笑:“我会让她吃了一点苦头后再听乖乖听我的话。”
“你是在报复她提出跟你离婚?”
白言初寒眸明灭难定,沉声道:“阿强,有些事,我无法一下子跟你讲清楚。但是,当生命中出现了一个让你无可奈何的人时,你不得不要重新去了解她。”
钱强笑道:“我想我明白。”
白言初又突然说,“阿强!以后叫人盯着那个柯家老二,柯哲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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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晚上八点半,艺术中心大门口。
悠悠好奇地看着手上的票说:“非洲鼓?真的那么好听?不会吵得耳膜都破了吧?”
柯哲楠哀叹:“你懂什么?就是缺乏艺术细胞!你以为《天鹅湖》啊什么夫斯基啊才是艺术啊?这个也是艺术好不?是来自非洲热带雨林的天然纯音乐!”
悠悠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膛,发现硬硬的,不禁笑道:“哇塞!不错哦,胸肌越来越发达了嘛!”
柯哲楠脸一红,用手指捏了捏鼻尖,没说话。
悠悠“啧啧啧”了几声,笑道:“脸红啦?哎哟哟,小南瓜!你这样我真是想笑!”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臊,柯哲楠拿起手机端起来,说:“好啦!帮你拍照!来,站好!”
悠悠故意摆出各种日本动漫女主角卖萌的姿态和表情,导致他不断皱眉,
并最后无语了:“大姐你贵庚?还扮可爱?”
悠悠佯怒,伸手要打他:“这样就不是扮可爱了吧?这是《功夫》里的包租婆!”
柯哲楠笑着跑开了,悠悠去追他。好像小时候在唐家的大花园里,她总是爱追着被她欺负哭了的他满园子跑。
那时候,他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就在悠悠差点要追上柯哲楠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一双手臂在自己腰间紧紧环住,然后她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她吓坏了,尖叫:“流氓啊!小南瓜你在哪里啊?”
柯哲楠听见叫喊,急忙停下回头。
那个抱住了悠悠的男人不是白言初又是谁?
“怎么又是你?”悠悠看清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后,狠狠挣脱,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白言初放下悠悠,朝柯哲楠寒冷地下令:“柯二少,去你该待的地方待着吧!以后少跟她靠近。”
柯哲楠故意问:“白先生,你确定你是跟悠悠离了婚?”然后又问悠悠,“确定吗?”
悠悠闭着眼没好气地说:“十万个确定!”
柯哲楠露出讥讽的微笑:“既然确定离了婚,那你有什么资格管她跟谁在一起?”
白言初却不徐不疾地冷冷道:“我不让她跟你在一起与我有没有跟她离婚是两码事。”
柯哲楠还是一脸讥讽地说,“看来白先生的思维方式有点异于常人呢!你既要管理公司,又要照顾孕妇,还要监督前妻,真是行政长官都没有你忙啊!”
悠悠也忍不住附和道:“我也觉得是。白先生你那么忙,小心过劳死哦!”
她承认自己说得过于狠毒了。
白言初却逼视着柯哲楠冷喝:“柯哲楠,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悠悠。你们柯家的人都不许接近她!”
“白先生,”柯哲楠突然走到悠悠身边抱住她的肩,用一种平缓的语调说,“悠悠跟我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一直都被认为是金童玉女!”
悠悠惊愕,抬头看了看他,却刚好看到他朝自己挤了挤眼,意思是说:配合我!
她心领神会,就忍着笑意。只听到柯哲楠继续动情的说:“可惜,她后来喜欢上了你!其实,我可以认为那只是一种暂时的痴迷!白先生你是人中龙凤,更是少女杀手,悠悠患了花痴也是正常的!可是,一旦她清醒过来,离开你是迟早的事!而我,终于等到这天了。”
他说完,低下头温柔地托起身边女子的下巴,深深凝视她的脸,轻柔道:“悠悠,你还是回来了。”
悠悠也把头轻轻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睛一幅陶醉模样。
这俨然就是一对甜蜜情侣。
白言初紧紧拽了拽拳头,上面的关节吱吱作响。下一秒,他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上前,一下子揪起柯哲楠的衣领,把他狠狠推到一边。
☆、18不可忍(2)
悠悠尖叫一声,然后喝道:“白言初!你不怕其他人围观的话就打吧!”
戏是不是演得有些过分了?
白言初右手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颤抖着,显然他在犹豫要不要下手。柯哲楠却坦然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下手。
白言初的脸铁青,甚至开始扭曲。一双眸子好像利剑,随时要把人劈死。
悠悠喘着气,焦急地劝说这个盛怒的男人:“白言初,你……你冷静点!打人是犯法的,再说,万一这边有什么狗仔队在,你就要上头条了!放开他!立刻!”
揪着柯哲楠衬衣衣领的手还是松开了。
悠悠急忙拉过他,关切地问:“没事了啊?”然后看了看那边尚有一丝理智存在的白言初,他还是死死盯着柯哲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丝骇人的戾气。
这不是她所熟悉的白言初。
最初的他,是文质彬彬甚至有些腼腆的。可是现在的白言初,浑身都弥漫着一股寒厉之气,让人心惊胆颤。
她越想越害怕。也许,以后还说不要跟他硬碰好。因为她也听年叔说过,他当初之所以那么决然答应放弃管理家族生意而来华安做总经理,那是因为他有后台。而那个后台就是某个社团。
这就说明他很可能跟黑帮有沾染,所以这还不够吓人吗?
她拉起柯哲楠赶紧往那边走,还说:“我们不去看什么非洲鼓了!逃命要紧啊!”
柯哲楠却笑了笑:“你那么怕他做什么?”
悠悠却叹息:“白言初能在短短一年帮华安拿下那么多块地,建了那么多大楼,码头也加了好几个!连我爹地都赞他出手果断,这种人还是有他过人之处的!再不然,他就是会使用非常手段!所以,我觉得他其实没那么简单。”
“你这个前夫,假如驾驭不好,简直就是植入你们唐家的一株毒草!”柯哲楠说完,拉起悠悠柔声笑道,“放心,我以后不惹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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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周末。唐鹤礼给悠悠下了死规定:每周必须回去吃饭一次,悠悠只能领命。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林如月满脸微笑朝她走来,低声说:“言初也在。”
要不还是走吧?悠悠心想。
可是转念一想:不能让他知道我怕他,虽然我是有点怕他。于是,就还是踏着轻盈的步履走进了大客厅。
唐鹤礼正和白言初在沙发上坐着谈着什么。
父亲抬头望了望她,非常开心:“悠悠,回来了?嗯,这次的脸色好了点!”
悠悠无视那个穿着淡蓝色衬衣的男人,而是一头扑进父亲怀里。
白言初饶有趣味地微笑:“悠悠还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唐鹤礼结果这话,冷笑:“你也不是一样吗?别看你在工作中那么出色,在私人感情上就是个低能儿!”
白言初听完觉得很尴尬,就局促一笑:“您说得对。也许有些事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
悠悠却冷嘲热讽:“爹地,白总现在是美人事业两不误,不,还有孩子!你说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就是他啦!”
她一有机会就想对白某人毒舌,因为这样会很爽。
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找准时机让他难受,是她目前的嗜好。
唐鹤礼看定白言初问:“阿初,你跟那个小明星真的没什么吗?为什么每次说到这个你都含糊其词?”
白言初淡淡说:“老爷子,心怡现在和我只是好朋友。”
悠悠心里苦笑:好朋友?多好的好朋友啊!顺便上了床还怀了孩子!
买一送一,多好!
唐鹤礼又绕回了那个话题:“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他们都说是你的!”
白言初神色顿变,不过须臾他又笑道:“老爷子,我今天就说明一下,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唐鹤礼讶然道:“不是你的那你还那么关心她做什么?”
悠悠心里轰然一震。不是他的?离婚前他可从不曾明确表示过!现在才说不是,又有几分当真?
他假若有勇气,敢等着那个孩子出生后带他去做dna测试吗?
“吃饭吧!”林如月轻轻走过来说。
悠悠挽着父亲的臂膀站了起来,然后禁不住朝那边的男人望了一眼。他也默默望向她,眸内暗藏一抹她无法看透的情绪。
饭桌上,唐鹤礼显得心情不错,不断招呼女儿和白言初吃菜。
白言初却默默剥了好几个虾,然后悄悄放到悠悠的碗中。悠悠低头看见,觉得很不自在,就说:“你自己吃,不用给我。”
他这时候在父亲面前演戏有个屁用?他前她的,休想她会忘记。
唐鹤礼问:“阿初,青田那块地,你真的有把握?”
白言初自信满满地笑道:“后天我就会把合约书签了拿来给您过目的。”
悠悠不由瞟了他一眼。
白言初又把一块去了刺的青斑鱼肉放到她碗中。
唐鹤礼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我想,这次柯东海父子到时一定会气得坐在椅子上腿抽筋吧?”
悠悠听完这段对话不禁想:白言初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得到了那块地?敏锐的东海集团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呢?
主要负责者柯哲坤难道真的不堪一击?跟白言初不是一个水准的人?
低头见碗里又多了一块雪白的鱼肉,皱眉道:“喂,别给我夹菜了!白总亲自给我夹菜,我压力大吃不下!”说着用警告性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男人。
唐鹤礼却轻声斥责道:“悠悠!说什么呢?人家阿初多么体贴,你一句谢谢也不会说。”
悠悠感到好冤屈。人家明明是演戏,爹地怎么看不出来还说她不对呢?
白某人真是可以去电视台当视帝了,最好跟那个江心怡一起搭戏,演一出狗血爱情连续剧最好。
☆、19心凌乱(小修)
“老爷子,悠悠看来还真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照顾。”白言初突然说。
悠悠惊愕了,握住筷子的手不会动了。
“我也觉得!她还是像个小孩一样不让我放心!不过呢,现在有自己的工作了,感觉人的精神好了很多。”唐鹤礼表示同意白言初的话。
悠悠觉得这顿饭吃不下去了。这样发展下去,自己恐怕要失去最后一个同盟——父亲大人了。
白言初这个混蛋,居然真的把父亲他老人家哄得妥妥帖帖,甚至还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给超越了。
白言初接下来慢条斯理地说:“老爷子,虽说我跟悠悠离了婚,但我还是会把她当妹妹一样关心的!以前我因为工作太忙,再加上脾气也不是很好,就忽略了悠悠的感受。但是,我以后会抽时间多照顾悠悠,起码不会让她被外面某些人骗走。”
这是人话吗?悠悠气得就要噎死。可唐鹤礼很满意地笑道:“阿初,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是啊,有时间多帮我看着她!外面太复杂,我还是担心啊!”
林如月也不得不附和道:“我也觉得是,我们悠悠人长得那么漂亮,就更是会招来很多危险啊!”
悠悠终于忍不住了,霍然起立,冷冷道:“以后每次吃饭都谈这个的话,我就不回来了!”说罢,转身离开了饭厅,拿起皮包就走。
唐鹤礼气得脸都紫了:“你看看……我真是……被她气死啦!”
“悠悠!悠悠……”林如月急忙叫道,试图唤回怒气冲天的继女。
白言初却说:“我去看看。”就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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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站在风中的悠悠抽泣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想哭,觉得胸内太闷了,需要宣泄。
白言初从身后轻轻走过来,低下头看了看她,笑叹。
她哭起来的样子,有着别样的娇美动人,确实让人心疼。他吁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拥住。
“走开。”悠悠伸手将他推开。力度却不大。
赶紧抹了抹泪,恢复成冷静的神情。
白言初看着她问:“悠悠,我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语气居然有一种悲凉。
悠悠冷笑:“不是你十恶不赦,是我愚蠢。是我当初愚不可及去追求你,还满以为你会爱上我!可是我最后才发现我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所以我不想一辈子都蠢下去,我要离开你。但是,你为什么现在要百般干涉我的生活?你既然一开始都对我不感兴趣,那就一辈子对我不感兴趣就好了啊!”
他到底出于什么心态,总是干涉她的新生活呢?
白言初冷笑:“你还是因为江心怡才恨我?”
上一辈子,她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跟他争吵无数次和冷战无数次。反正该闹都闹了,他却还是不承认自己跟那个小贱人有亲密关系。
悠悠狠狠冷笑:“不重要了!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是不要来干涉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她转身走开,却被他一手拉住。
“悠悠,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当初你根本不信我和江心怡是清白的,所以我才懒得继续跟你解释!你跟我提出离婚,我答应你是因为我觉得很累,让彼此平静一下也好。但是你这样折磨你自己,有用吗?”他用力地说完这番话。
悠悠气得笑了起来:“我折磨自己?你还真是独具慧眼!”然后又重重加上一句,“还有,我不信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就是想骗我爹地,却骗不了我。”
白言初却笃定地说:“假如有需要,我会做那个孩子的父亲。可是,我不是那个孩子生理上的父亲。”
他的谎话还真是说得有板有眼,滴水不漏。悠悠心里悲凉透顶。
然后他把她扯到自己面前,重新用力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不会再说第二次。但过多的事,你不要再追问我。”
他臂弯内的温热气息让她心底一颤,思绪迷乱。
她曾经最渴望来自他身体上的这点温度,就好像蜜蜂渴望花蜜一样迷恋和向往。可是,他就是吝啬于给她。
当她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悠悠一个人站在风中,感到头脑已经混沌一片。
他居然说孩子不是他的?那么是谁的?
周雪飞也曾经提醒过她,那孩子未必是白言初的。
可是,他们的话可信吗?
恍惚之下,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头的柯哲楠似乎在嚼东西:“喂?怎么了?我在吃披萨呢!”
悠悠感到心头一阵狂乱:“小南瓜,他说……他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啊?什么孩子?哦,白……什么?他说孩子不是他的?”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说。”悠悠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柯哲楠笑道:“悠悠,你是不是还爱他?”
悠悠笑道:“我……我不爱他了。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想搞清楚一些事。”
她到底有多坦然?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站在男人的角度看,我信他!白言初绝对不是笨人,他不会让情妇留下他的孩子的!假如孩子是他的,他绝对会让她做掉,因为太明显了。”
悠悠低吼:“喂,当初你怎么不这样给我分析啊?”
“唉?你不是不爱他了吗?怎么?你好像很后悔跟他离婚的样子?”
悠悠感到脸一热:“不跟你说了!烦死!”
她真的后悔了?不应该啊!他是她上一辈子的痛苦根源,她这辈子就是为了摆脱他的折磨,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但是,她不想活得那么糊涂。上一辈子没搞清楚的事,她这辈子必须弄清楚,这跟爱不爱白言初没有必然联系。
“可是,既然不是他的,那么他为什么那么关心江心怡呢?而且还不管外人误会他就是孩子的生父!这一点需要推敲哦!”柯哲楠在那边说。
“小南瓜,你不要嫌我八卦!我很想知道那贱人的孩子是谁的。你别误会,我不会再跟白言初再有什么纠葛,我就想知道一些真相。我隐约觉得,她怀那个孩子的目的不会那么单纯。”
柯哲楠呵呵大笑:“哇哇,你想当女神探去查案啊?好的,我适当时候会帮你,可是这件事好难啊!谁是孩子的生父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那你就帮我想办法啊!”悠悠笑道。
“嗯嗯,好的好的!我先吃披萨了,过两天来我这边,帮我试试裙子!”
悠悠坏笑:“出场费五十万!”然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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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年末。
江心怡生下一女,全城的大小报纸和娱乐杂志都登载了这一消息。女明星未婚先孕的事不是新鲜事,但是她孩子的生父是谁,倒还是引起了热议。
很自然的,白言初是最有嫌疑的。
最近找他的媒体记者也特别多,但是都被钱强一一赶到了门口。
白言初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叹道:“都疯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上面是江心怡的号码。
☆、20不平静(1)
那边的江心怡焦急地说“喂,言初!宝宝总是不肯睡,还老是哭!是不是不舒服了呢?”
“嗯,叫医生来了吗?”白言初问。
“叫了,在路上呢!唉,宝宝一天到晚都哭,我都被她吵死了。”
“孩子哭是很正常的。对了,这段时间你少出门!需要什么我会叫人送给你!”
江心怡答应了:“知道了,你想得最周到了!”然后又娇声娇气地说,“我和宝宝都很想你哦!今晚过来吧,我叫阿敏做好吃的等你!”
白言初沉声道:“今晚不行,改天吧!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宝宝!”
“好吧!”江心怡有点失望。
然后她又想起了点什么,说:“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宝宝取个名字的吗?想好了没有?”
白言初说:“我觉得还是把这个权利交给她的生父吧。”
江心怡失望地说:“在此之前,你就是她爹地啊!给女儿起个名字都不行吗?”
白言初却笑了笑:“这种事不好代劳。”
待他放下手机后,钱强低声问:“白先生,目前的舆论对你很是不利,说你当初对不起唐小姐,离婚后还赖在唐家,甚至还骗取了唐老爷的信任。还有,现在私生子出生了也不打算负责。”
他刚说完,白言初就笑了起来。
钱强有些尴尬,说:“对不起,白先生,这都是我外面听来的小道消息。”
白言初伸手招他过来,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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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徐诗诗从新西兰回来了。也许是休养得好的缘故,她整个人容光焕发,比去之前更加俏丽了。
接机的悠悠欢腾不已,调侃她:“是不是有新欢出现啊?面如桃花啊?”
“还真是有金发美男追我哦!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家悠悠最好!”徐诗诗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悠悠眨眨眼,捏了捏她的脸颊说:“stop!我性-取-向没问题的,但假如你想去做变性手术的话,我倒是还可以考虑你!”
突然,那边飞快跑来一个年轻女子,冲到他们面前后就问悠悠:“请问唐小姐,白先生跟江心怡小姐现在还没有结婚,请问是不是跟您有关系呢?”
这时,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也凑了过来问:“请问唐小姐,你跟白言初先生离婚后有没有保持联系呢?有没有想过复合呢?”
幸好有一边守着的保镖阿山走过来,大手一挡,把记者都挡开了。
悠悠咬咬牙,拉着徐诗诗就往前跑。由于脚下是高跟鞋的缘故,两个人跑不了几步就累了,少不了骂了一声“fuck”。
眼看着那些人又要紧紧跟过来,悠悠只好重新拉起徐诗诗赶紧往前跑。阿山就伸开手臂揽着那些记者,大声说:“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小姐不接受任何采访!”
悠悠和徐诗诗总算平安无事地上了接她们的车。而阿山也很快跟了上来,上了车将车开走。
徐诗诗看了看车后面,叹道:“那些记者真是可怕!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离婚那么久了,他们还抓住不放?”
悠悠拿起粉饼盒打开,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狠狠说:“那些人都是无事可干呗!”
徐诗诗沉思片刻,说:“白言初还没跟江心怡结婚,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那是他们的事,我没兴趣。”悠悠冷笑。
“悠悠,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觉纳闷。就是你怎么那么肯定那个孩子就是白言初的呢?他已经承认了?”
听见徐诗诗也这样说,悠悠不禁拉住她的手问:“你也觉得那个孩子有可能不是白言初的?”
徐诗诗点点头:“我就是在想,白言初不应该是那种会让情妇怀孕的男人啊,他做事那么谨慎。”
悠悠虽然心里很同意她的话,可嘴上说道:“你不让那个女人偷偷怀上的吗?事后也来不及打掉,就那样啊!这就叫百密必有一疏啊!”
“也有可能。”徐诗诗笑了笑。
悠悠狠狠说:“不说这个了。”又问,“对了,你这次回来告诉你父母了吗?”
徐诗诗苦笑:“没有!我打算过几天再说。”
因为她突然提出跟邓子慕离婚,招致家族上下一直反对。毕竟,有钱人家离婚是大事,能容忍的丑闻尽量容忍,只要不闹出去就行。可是,素来温婉娴静的徐诗诗却坚持要离婚,确实让两家长辈十分震惊。
徐家两位老人不断责怪女儿太草率,说为什么不给点时间让邓子慕初处理好跟那个狐狸精的事?可是徐诗诗却认为,断了的绳子怎么可以接上?“覆水难收”这四个字大家怎么就不懂呢?
她何必要继续做那个忍气吞声的乖乖兔?做了二十五年,真的够了。
悠悠笑道:“没事!你就在我家先住着,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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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别墅院子里,悠悠就看到一部熟悉的宾利车停在那里。
心里又开始不平静了。她是在无法理解,白言初怎么每次都不请自来?还远远比她想象中要快?
徐诗诗留意到她表情的变化,笑道:“白言初怎么回事?怎么长驻你家了?”
悠悠转头对她说:“待会进去跟我一起轰走他,知道吗?”
徐诗诗笑道:“遵命!”
两人进去后,女佣仙姐就迎上前尴尬地笑了笑:“小姐,徐小姐,你们回来了?白先生已经来好久了。”说完就去接徐诗诗的大行李箱。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望了望两个女子,然后微笑:“诗诗回来了?”
徐诗诗优雅地微笑:“白先生不在公司里忙,怎么到这里来了?”
悠悠故意不说话,转身去看玄关上摆放着的一盆蝴蝶兰。
“来看看悠悠,最近比较忙,抽不出时间来看她。”
“离了婚还那么关心前妻,看来白先生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徐诗诗用些微讽刺的语气笑道。
☆、21不平静(2)
悠悠终于上前看着那个男人冷笑道:“白先生,你还是专心工作吧!不要不请自来,免得被狗仔队盯上了借题发挥,误认为我和你还有什么瓜葛!我还要重新找男朋友的呢!”
白言初却不冷不热地笑道:“我再忙,也会留些时间来看着你,因为这是你爹地交代我的。”
见他又搬出自己的父亲来,悠悠更是怒火三丈起,就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走!这里不欢迎你!”
徐诗诗也跟着说:“我看白先生就给悠悠一些应有的自由吧?离婚本身就是把各自的自由还给对方啊!”
白言初却望着她:“诗诗,你这次回国怎么不回家里住?”
悠悠冷笑:“你怎么什么事都要管?”
徐诗诗不动声色地说:“我想在这里陪悠悠,免得她总是被人上门骚扰没人照应啊!”
悠悠恨不得拍起掌来:她的盟友真是一个比一个棒啊!小南瓜和诗诗,在关键时刻真是太给她长脸了!
白言初果然有些接不上话了,就淡淡一笑:“那我不打扰了,下次再聊!”
悠悠心想,在极端尴尬的情况下他还保持着谦谦君子的风度,也算他功力深厚了。
他走了之后,徐诗诗抱着抱枕笑问:“悠悠,你每次都那么凶巴巴的对他的吗?”
悠悠冷笑:“这算客气的了!”
徐诗诗低下头说:“其实你也可以不那么凶的。这样一来显得你还是放不下跟他的过去。”
悠悠脸一红:“是吗?”
怎么又一个人这么说呢?难道在自己的心里面,还是有些东西没放下?对白言初的强硬态度是一种掩饰行为吗
徐诗诗温和地笑了笑:“悠悠,其实我们面对那些男人的时候平静一点的话,效果会更好。他们已属于我们的过去,我们就把他们当成一棵草或者一张桌子就好了。”
悠悠听了这番话,不禁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徐诗诗叹了叹,笑道:“在新西兰的这段日子里我想了很多,虽说邓子慕找女人是他的不对,可细细一想,当初是我把婚姻想象得过于美好,以为自己就可以改造一个男人。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的想法是一厢情愿的。我从未想过为自己而活,所以才让子慕看不起我。假如我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话,说不定我会少吃一点苦。我现在不恨子慕了,毕竟在他心目中,我不是他最理想的女人。所以,我劝你也不要恨白言初,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会伤身的。”
悠悠笑道:“哇,看来你这趟新西兰之旅很有收获呢!”
自己难道还真的恨白言初吗?恨,是不是就代表是另一种爱?
徐诗诗一手搭在她肩上说,“悠悠,其实你大可以不必跟白言初搞得那么僵化,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那样看待,或许你会看得更开,更容易放下。”
悠悠咬着唇,思绪却飞到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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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悠悠去上班,晚上再回家陪徐诗诗一起吃饭、逛街。最近柯哲楠很是忙碌,总是神龙不见首尾,听说他又要在上海开一个展示会了。
不过到了这天,他提出要请两个女孩子吃饭。
去到约定的西餐厅后,悠悠看到柯哲楠一脸沮丧地呆坐着,连放在前面的番茄汁都没沾一口。
徐诗诗坐下笑问:“小南瓜有心事哦?失恋了?”
悠悠瞪眼:“他哪有时间失恋?整天跟晚礼服谈恋爱都谈不够呢!”
柯哲楠托着腮,懒洋洋的样子显得十分惹人怜爱,简直就是忧郁美男的范儿。
悠悠敲了敲桌子,问:“又说请我们吃饭,干嘛苦着个脸啊?没带钱就大声说!”
徐诗诗呵呵笑了起来。
“跟我哥吵架了!”柯哲楠叹道。
悠悠开始打抱不平:“你哥?唉,别看你哥一幅呆头呆脑的样子,怎么那么□啊?”
“他不赞同我继续干工作室,不赞成我继续做服装,要我两年内必须会公司上班!”
“他不知道这是你的梦想吗?”徐诗诗不禁问。
柯哲楠像泄气的皮球,越来越无精打采:“他说,身为柯家的人,必须要为柯家出力,必要时要牺牲!”
悠悠冷笑道:“哪天他有空,我去找他谈谈。”
“他还说这是我爸的意思!”柯哲楠叹道。
徐诗诗问:“你爸不是一直在美国吗?”
柯哲楠说:“下个月好像要回来了!唉,他回来我就更烦了,一个我哥我就够烦了。”
徐诗诗又问:“你哥怎么还不结婚啊?不是早就定下来了吗?”
“我怎么知道?忙吧!”柯哲楠一脸的不感兴趣。
悠悠笑道:“不过,你那准嫂子人不错的!一看就比你的呆板哥哥通情达理!”然后就端起他的番茄汁,“快喝吧!”
三人很快点了各自的菜,吃了起来。三个人边吃边聊,话题大多数是徐诗诗的新西兰见闻。
“有艳遇吗?”柯哲楠笑问,仿似这才是他最关心的话题。
徐诗诗戏谑道:“还真有哦。不过我觉得没小南瓜你好呢!”
悠悠故意不满地捶了捶她:“你那天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原来你那么花心的!”
“是吗?我说过吗?”徐诗诗故意不认账,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三个人笑成一团。
就在这欢乐时刻,一个黑影突然像幽灵一样闪到他们的桌边,用低沉的语气说:“小姐,你什么时候回香城的?”
三个人立刻像电动娃娃被按了停止键一样止住了笑,抬头愣愣看着说话的男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络腮胡男人正霸气地俯视着他们三个。徐诗诗急忙沉下脸,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急忙堆起不太自然的笑容:“我就怕小姐不安全,所以才跟到这里来。”
徐诗诗冷冷道:“没看到我在吃饭吗?”
悠悠也朝那个男人说:“假如这顿饭因为你我们没胃口,饭钱你全部付了!”
“还不快走?”徐诗诗正眼也不想瞧那男人。
男人却说:“我们在那边等小姐吃完就,送你回家。”就转身朝大门走了过去。
☆、22他有毒
徐诗诗放下刀叉,显得很沮丧。
悠悠问:“你家里的保镖怎么已经知道你回国了?还那么快盯上你了?”
“不知道。”
悠悠又问,“是不是你新西兰的亲戚偷偷告诉你父母的?”
“不会的,她不是那种喜欢出卖人的人。”
悠悠心底一沉:是不是白言初告密的?因为那天他知道徐诗诗回来了!
徐诗诗担心地问:“他就在门口守着,你能有什么办法?”
柯哲楠眨了眨黑幽幽的眼珠子,提出建议:“这里好像有后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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