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前夫有毒》作者:区区一日【完结】(2013.12.4补锁章) > 重生之前夫有毒.txt

  难得!他竟然也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了!三百多天以来第一回!.6

他却振振有词:“谁让你勾-引我的?把手往我身上乱摸,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乱摸的吗?”

却又马上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说:“先喝一点补充一□力吧!”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她说道,“昨晚我也是见好就收,知道你生病体谅你!”

悠悠恼怒,顺手拿起一个枕头朝他扔去:“滚!”

白言初笑着躲开了,说:“你快点喝牛奶,我去叫仙姐给你准备几道清淡小菜。”说着就离开了卧室。

悠悠坐起身,突然觉得胸腔内炸开了一样。

她不能再这样任由他欺辱了。就算身体上被他强占了摆布了,但是自己的心灵不能再受他牵制。

抱着膝盖,她哇一声哭了起来。

她发誓一定要学会摆脱他的掌控。

===========================

下午六点半,白言初在钱强的陪同下走出华安大楼。刚刚踏出几步时,就看到对面停着一部深褐色宾利,车前站着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他大约四十出头,带着金丝眼镜,不说话的时候嘴角也总是上扬着的,给人的错觉就是他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

钱强靠近白言初,在他耳边低声道:“‘东兴的’师爷朱小清。”

白言初挺直腰身,淡然望着走过来的那个男人。

“东兴”是香城规模最大的三大社团之一,和“荣盛”、“龙丰”并称香城三大社团。“东兴”于近十年发展迅猛,以强劲势头吞并了原先几十个小帮会的码头和地盘,还陆续开了好几家大赌场和娱乐场所,更是招募了大量人马扩充队伍。一时间,“荣盛”和“龙丰”也难以与它并驾齐驱。

“东兴”前任老大李耀龙病死后,得力助手陈虎在选坐馆的时候以绝对优势获胜,登上老大宝座。

这个陈虎人称“笑面虎”,虽然才四十来岁,却被道上的人称为“虎爷”。此人外表温和,实则内心狠毒,做起事来手段老辣。

而这个朱小清,便是陈虎的师爷。

白言初看着朱小清走进,微微勾起嘴唇:“朱师爷,怎么那么有空跑来这里看我们?”

朱小清扶了扶眼镜,温和一笑:“白先生,虎爷想请你明天去喝个茶!有些事想请你帮个忙。”

白言初并未开口,只是微笑不语。深邃眼波处,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他身后的钱强笑道:“朱先生,听说‘东兴’最近从东南亚进了一批新货,是不是打算跟我们借桥过路啊?”

朱小清神色顿变,不过还是陪笑道:“我们一向来对朋友是最好的,没有互惠互利的事我们是不会做的。见到虎爷后,万事好商量。”

白言初却淡淡道:“对不起,我对‘东兴’的事不太感兴趣。”

朱小清见他神情倨傲冷漠,当然不服气,却还是强忍着,笑道:“那我们会去找唐老爷子谈谈的。”

“他没空。”白言初语气更加冰冷。

朱小清脸色有些发青了,就轻轻点头冷笑:“白先生,你也许是太年轻了。我们‘东兴’向来跟唐老爷都有密切来往,当初龙哥在的时候更是如此!现在虎爷更是注重跟各位的交流,大家有合作的机会是多么难得的事!虽然说白先生是华安的总经理,但说到大事,你恐怕还是要问问唐老爷吧?”

最后那句已经是明显的讥讽了。

白言初正眼都不瞧他,淡淡说:“朱先生,‘东兴’爱跟谁交朋友我不管,我只知道,想借我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因为我要看借东西的是狼还是兔。”

朱小清脸色越加难看,最后他重重“哼”了一声,说:“年轻人,还是学着点吧!”说罢转身走向他的宾利车。

待到车子走了后,钱强才对白言初低声说:“听说‘东兴’最近从东南亚那边进了一大批新的冰毒,准备悄悄运到内地去。可是他家的码头已经被警方捣了好几个,不敢轻举妄动,就想从别人那里接码头送货。这次,他一定是看上了我们,想借我们的码头运那批冰毒去内地。”

白言初点点头,沉声说:“陈虎就是个老狐狸,被他盯上一准没好事。我绝对不会让我们的码头给他做那些勾当!”

钱强笑了笑说:“那当然!可是,你觉得该怎么办?朱小清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古惑仔做事是没天理的,我担心……”

白言初见他皱着眉头没说下去,笑道:“担心找我麻烦是不是?”

钱强勉强笑了笑,表情里是一抹担忧。

白言初却不以为然地轻叹:“我的命已经交给唐老爷了,假如可以为他而死,也不枉此生。”

钱强突然笑问:“白先生还是喜欢唐小姐的吧?”

白言初轻轻瞪他:“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婆婆妈妈起来了?”

钱强挠挠头皮,憨憨一笑:“对不起,我多事了。”

白言初转身说:“走吧!”

=======================

这天晚上悠悠请柯哲楠出去吃晚饭。徐诗诗说要陪父母打高尔夫,就没出来了。

悠悠和柯哲楠坐在海天大厦五十八层的旋转餐厅里。她小口小口吃着鹅肝酱沙拉,而柯哲楠却情绪低迷,一直寡言少语。

吃完一口后,她问对面的柯哲楠:“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我生病那天,白言初有没有为难你?”

柯哲楠的脸颊微微发红,说:“我都说,你别管了。”

悠悠放下刀叉说:“你不说,那我就当他一定是为难你了。”说着就拿起自己的手机来。

“喂!”柯哲楠急忙按住她要拨号的手。

悠悠却理直气壮:“干什么?你被欺负了,我就要替你出气啊!”

柯哲楠咬咬唇,低声说:“男人的事,你少管。”

悠悠只好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他说:“小南瓜,别跟白言初那种人一般见识!他那种人怪里怪气的,你跟他来硬的也不行,来软的也不行!反正他是变态的,我们不要理他。”

柯哲楠却说:“可是,他非要干涉你呢?非要控制你呢?”

悠悠见他语气有些急促,就笑道:“我们不要讨论这个人了!吃饭吧!”

柯哲楠却非常不服气:“他总是这样骚扰你,你却还能忍受,难道你还想跟他重新来过?”

“谁说要跟他重新来过了?”悠悠苦笑。

“那你为什么不果断一点拒绝他?”

悠悠头一次发现柯哲楠因为自己的事情那么焦灼和激动,不免有些奇怪:“我不是说了吗?那个人是变态的!你不要激动嘛!”

说着拍拍他的手背,温柔一笑:“你那么关心我,我很感动。可是,你下次不要再跟白言初硬碰了,不值得。”

☆、27被绑架(1)

柯哲楠抬头望定悠悠,并用另一只手使劲握住她按着自己的手,说:“悠悠,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也许是错觉,悠悠陡然觉得他的眼神里蕴藏着某种奇异的东西。这种东西是她以前没见过的。

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再为朋友两肋插刀也不用这么投入啊?

她心跳激烈,不敢再往下猜想。

一时间,两人竟然都沉默了下来。尴尬之中,柯哲楠松开了自己的手,笑道:“我们吃完去我工作室坐坐吧!顺便让你试试新的裙子!”

==============

到了柯哲楠的工作室那座大楼一下电梯时,柯哲楠突然神经兮兮地说:“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妥呢?”说话间,他往走廊处望了过去。

灯光不算明亮,加上又是晚上时分,所以显得格外寂静。这层楼除了他这个工作室外,在没有其他单位了。

悠悠听他这么一说,感到浑身发毛,就用手肘撞了一下他说:“别乱吓人!又不是拍鬼片!”

柯哲楠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去开门!等等。”就掏起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蹿出两个黑影,以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快速度制住了他们。

悠悠尖叫道:“救命啊!”可是牢牢制住她的男人很快用一块沾了迷药的手帕罩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

眼前一黑,悠悠什么都不知道了。

================

白言初正坐在自己华丽的大办公室里阅读文件。

他总是喜欢工作到深夜,然后才回去住所洗澡休息。正看到入神之际,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惊动。

拿起接听,那边传来一个焦灼又沙哑的男人声音:“白言初!你现在必须认真听我说!悠悠她……她被人绑走了!”

白言初心里一震,沉声问:“你是柯二少?说!你怎么知道悠悠被绑走了?”

柯哲楠边喘息边说:“我今晚陪悠悠吃饭,回来时我带她去我工作室里试衣服,然后就遇袭了。他们用迷药,我们都晕了,等到我醒来悠悠已经不见了!”

“我知道了!”白言初听完后,啪一声挂断了。

居然有人敢绑架唐鹤礼的千金?谁人胆子如此大?

他急忙按了一个内线号码:“进来!有事!”

马上就有人推门进来,问:“白先生,出事了?”

白言初站起来,语气开始急促:“悠悠被人绑了。”

钱强神色微变,问:“陈虎?”

因为拒绝了跟陈虎见面谈借码头的事,所以陈虎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来威胁白言初和唐鹤礼?

白言初举起手做了个手势,说:“先回山上别墅去,必须告诉老爷子。”

=============

悠悠从昏睡中醒来后发觉自己脑袋发麻,就费了好大力气睁眼。

什么地方?好像是一座旧房子,而且窗外黑乎乎的,应该不会是市区,而是郊外!

而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粗大的麻绳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压根动不了,一动摩擦得肌肤发疼!

她被绑架了。这下她万分确定自己的处境了。

恐慌压倒了她。

什么人会绑架自己?虽说自己是身份高贵的唐家小姐,可是唐家素来低调,父亲也不爱得罪什么人,怎么就轮到自己被绑架了?

不要慌,不要怕。也许那些人就想要点钱而已,不会对自己怎样的!她拼命安慰自己。

深呼吸一口,她挪了挪自己的臀部,好让自己已经麻了的大腿可以舒服一些。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打门的声音,屋子里的灯光也亮了。

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冷漠;另一个身材较瘦,还扎着马尾。

冷面男冷冷望了悠悠一眼,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自己的目标人物。悠悠被他冷飕飕的目光吓住了,就咬了咬唇。

还好,他们没有在自己贴胶布和往嘴里塞东西。否则,真是恶心死她算了。

而那个马尾瘦子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弯腰凑过来端详悠悠。悠悠非常厌恶他那张瘦干瘦干的脸,就扭过头闭着眼。

马尾直起身子,对那个冷面男说:“唐悠悠! 没错!”

悠悠睁开眼,急忙说:“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趁早放了我吧!我知道你需要钱而已,我爹地会给你们的!但是假如你们为难我的话,吃亏是你们自己呢!”

她知道,这时候不能太过强硬,但也不能显得太害怕。

马尾又靠近了一步,露出了一副垂涎三尺的色相,淫-笑道:“真是名媛淑女,皮肤又白又嫩……”说着还伸手去拍了拍悠悠俏丽的小脸。

悠悠怒了,就大叫一声:“滚!”

马尾被吓住了,然后怒吼:“死八婆,叫什么叫!再叫老子先奸了你,再踹死你!”

那个冷面男突然开口喝住他:“你叫什么?神经病!上头交代了,这女的不能碰!要用来谈大生意的!”

说罢他蹲下身望着悠悠,一字一句地说:“你别乱动,别想着逃!上头谈妥后,就自然会放你走!”

悠悠愣住了。“上头”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幕后主使人到底是谁?

她当然知道这个不能乱问的,一旦问得这两人心烦意燥,就惹来杀身之祸了。

她点点头,表示顺从。

冷酷男站了起来,轻轻一笑:“不愧是大家闺秀,很明事理!那好,你好好呆着!我们一般情况下不会伤害你!”

然后吆喝那马尾:“走吧!”就带着那家伙走了出去,“砰”一声紧紧锁了门。

悠悠眼看着这两人出去了,一下子绝望了。偌大的黑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无助、恐惧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空气里沉沉的寂静很快吞噬了她,干涸的嘴唇也让她难以忍受。

她想起了父亲。他老人家一定急得跳脚了吧,会不会因此心脏受不了呢?

从小到大,一直以来,自己都让他担心和牵挂,想起来真是愧对他。

眼泪无声落下,心中一直念叨着爹地。

有人来救她吗?

☆、28被绑架(2)

山腰上的唐家大宅灯火通明如白昼。豪华的大客厅里,唐鹤礼背着手在踱来踱去,整张脸都紧紧绷住。

爱女被绑,他自然心焦难耐。

白言初也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左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时不时地敲着。

林如月则一直低头皱眉,年叔也在一边垂首而立。

唐悠悠竟然被绑架,这对唐家来说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晴天霹雳。刚刚白言初已经致电“东兴”,询问悠悠的事,朱小清却声称根本不知道这回事,还说需要帮忙的话一定不吝提供帮助。

“混蛋!死黑社会!绑了我女儿还不承认!我一定要让他们都跳进海里去喂鱼!”唐鹤礼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发怒。

然后一转身,指着白言初说,“我们报警好了,叫黄警司过来!叫他帮忙去找人!我要立刻见到我女儿!”

白言初却说:“现在报警不是好时机!老爷子,我们还是去找陈虎谈谈吧!”

“那悠悠呢?就任由我女儿在那帮人渣手上吗?”

站在一边的钱强低声说:“老爷,这明摆着就是‘东兴’干的!假如我们报警的话,惊动了他们对小姐更加不利!陈虎不承认还卖乖,是因为他跟我们玩心理游戏,他就是想叫我们让出一个码头给他运毒,所以才绑架小姐逼迫我们答应。也许,为了救出小姐,我们只能跟他去谈了。”

唐鹤礼的目光落到了白言初身上,问:“阿初,你最终的决定呢?”

白言初轻轻凝眉,说:“我们不如分头行事吧?我们一边去找陈虎谈码头的事,另一边去救人!”

“这样行吗?”唐鹤礼问。

“谈判的事,自然要老爷子您去。救人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会把悠悠救出来!”

白言初笃定而冷沉的声音响遍整个华丽的大客厅,每个人都听得清晰无比。

唐鹤礼点点头表示同意:“也只好这样了。”然后又望着白言初,“小心点!”

白言初看了看钱强,说:“我跟阿强去,会多带几个保镖,应该没事。”

林如月这时候终于忍不住颤声说:“你们一定要把悠悠救出来啊!她现在一定吓坏了……”说着就擦了擦眼泪。

嘀铃铃——

电话铃声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震了一下。白言初反映过后拿起听筒,沉声说:“喂?”

“喂?是唐公馆吗?我是陈虎!”那边是一个明亮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年纪是四十岁左右。

“虎爷吧?我是白言初。”

虎爷笑道:“白总吗?我已经打听到了唐小姐的下落啦!在离市区往西南八十公里外的郊外的一个红花村里的废弃小民房里!暂时人还是安全的!假如你或者唐老爷肯过来好好谈一谈,我想唐小姐很快就可以平安地回家跟你们团聚了。”

虽然语气温和,但每句话都是威胁和逼迫。白言初紧握听筒,和那边的唐鹤礼交换了眼神,说:“我们唐老爷会跟虎爷谈。但是,必须保证唐悠悠的人身安全,如果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我们会不高兴的。”

陈虎又笑道:“好说好说!我们‘东兴’最讲义气,最重视朋友了!只要我们合作愉快,万事好说!还有,假如你们报警的话,唐小姐可能就永远跟你们goodbye了!就这样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等一下!我想听听唐悠悠的声音!”

那边的陈虎欣然答应:“那边会安排的!放心。”

白言初冷笑:“没听到她的声音,我们不会跟你谈任何合作!”就放下电话。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后,又来了一个电话。白言初急忙按了免提:“喂?”

那边稍静片刻后,才有一个男人声音:“喂?是唐家的人吗?”

白言初冷声道:“我是白言初,我要跟唐悠悠说话!”

那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然后才是一个因害怕而发颤的女子声音:“喂?”

白言初立即问:“悠悠?”

悠悠的声音听起来还在发抖:“白言初吗?我……我在一个废弃的乡下房子里!你们快来救我啊!”

一边的唐鹤礼听见宝贝女儿的声音心都碎掉了,急忙说:“宝贝,爹地一定救你出来!一定!”

那边又传来一个冷硬的男声:“好了!”悠悠的声音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这本人的声音,“怎样?声音已经听到了。那你们就跟我们上边好好谈吧!”然后是“啪”一声挂断。

放好听筒后,白言初一脸冷肃地说:“老爷子,你可以动身去找陈虎谈判了!多带几个保镖去,要不然我不放心。”

唐鹤礼仰仰头,冷笑:“我会怕他们?一帮乌合之众!”

白言初叹道:“码头的事,必须要先答应他们了。否则,悠悠会有危险。”

唐鹤礼忿忿说:“为了就我女儿,要我命都可以!更何况区区一个码头!”然后他又走到屋角处,对着前妻邓清云的遗像深深自言自语,“阿云,你一定要保佑我成功救出我们的悠悠!我会带她回家的!”

白言初站了起来,对钱强说:“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说完就带着钱强走出了唐家客厅。

=====================

在浑浑沉沉中睡了不知多久,悠悠终于被一阵鸟啼声吵醒。睁眼后,看到窗外透过一丝白光。天亮了,一晚过去了。

这才发觉自己头重颈酸,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已经麻木了。

她简直想哭了。万一血液不流通导致残废怎么办!就动了动身躯,动了动手臂,发现根本是动不了的!还很痛!

而双腿已经基本失去知觉了。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踱了进来。悠悠看清楚后,发现是昨晚那个冷面男人。

男人拿着一罐开了的水,走近她,毫无表情地说:“喝水!”然后就用另外的手用力扳起她的头,用水瓶的口撬开她的嘴往她嘴里灌水。

咕咚咕咚被灌了几口水后,悠悠几乎呛到了,就咳嗽了几声。男人松开,退后望着她说:“再忍一忍,或许就可以出去了!”

☆、29救人质

悠悠忍着恐惧,怯然问:“大哥,可以帮我稍微绑松一点吗?我,我手都麻了,要断了!可以吗?”

男人毫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在看着一尊石雕。

见对方无动于衷,她都流泪了,就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拿到钱就会放我的的吧?你们,你们杀、杀了我也没什么好处啊?电视剧不是说吗?黑社会干、干了坏事迟早,迟早会被警察抓的!”

够可怜了吧?应该可以给自己稍微松绑吧?

男人却笑了:“你挺会扮可怜的!”

悠悠被他识破,郁闷无比,大声说:“看你样子比那个瘦子好一点,怎么也是那么混蛋呢!”

男人没说话,而是极快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再极快地弯下腰在她手臂间和脚踝处沙沙声地划了几下。悠悠不知道他要干嘛,就吓得闭上眼浑身发抖。

然后,她发觉自己手部和脚部被绑的位置松多了,也舒服多了。起码手腕有空间动了,脚也可以动一下了。

她吃惊地抬头望着那个男人,没说话。他还真的给自己稍微松绑了?他为什么那么好心?

男人潇洒地收好刀子,说:“好好呆着!假如逃跑的话我就不可以保证你没事了!”说罢就快步关门出去了,像昨晚那样紧紧锁了门。

悠悠还是哭了起来。

突然之间好想好想扑进自己柔软的大床里舒舒服服睡一觉;好想好想吃厨房师傅做的海参,也好想吃月姐做的银耳羹;好想好想洗个热水澡,然后涂指甲油做面膜……还更想好好陪着爹地,陪他听粤曲。

眼泪越流越多,最后自己都哭得没有力气了。

怎么没有人救她?白言初怎么还不来救自己?

看到自己这样,他会着急吗?会难过吗?

想到这里,她又啜泣起来。

================================

不能等死,必须想法子逃走。悠悠想。

她静下心观察了一下这屋子的环境:只有一扇窗,估计是锁了的。屋子里杂乱地堆着一些烂凳子和破桌子,还有一些空汽水罐。不过,在屋子的某个角落,有一个木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里面会不会放着一些工具?比如刀子、锥子之类?只要是利器,就可以帮自己解开绳索!

悠悠艰难地站了起来,试图可以那边挪过去。人在绝望的境地,求生的欲望反倒越来越强烈,只要抓住一丝机会,哪怕再渺茫,都想牢牢抓住。

已经被绑了一日一夜,一站起来在发现头晕目眩,浑身乏力。而双腿更是被灌了铅一般重重地无法动弹,只要咬着牙坐下,喘了几口气。

她打算再试一次。箱子离她的位置也就五六米远,努力爬过去估计是不难的。她再次吃力地站起来,忍着眩晕慢慢朝那边挪动笨重的脚步。因为双脚是被绑在一起的,所以她走起路来感觉摇摇晃晃,万分艰难。

一米、两米……悠悠越来越欣喜,感觉到希望离自己越来越近。

希望箱子里会有我想找的东西!她心里默默祈祷,再次挪动笨重的步伐。

可是,脚上实在太麻了,走不了几步就软了。她叫了一声,整个人跪了下去。

但她没有气馁,而是蠕动着身躯,像一条蛇一样朝箱子挪动过去。

两米、三米……快了,就到了。

猛喘一口气口,悠悠终于接近了那个箱子。深蓝色的生了锈的箱子,看起来是工具箱。幸好,箱子没有上锁!

天助我也!悠悠惊喜至极。

可是,自己哪里有手去开箱子啊?她又重新沮丧起来。

略作思索,她只好慢慢蹲起身躯,背对着箱子,用绑着的、已经接近麻木的手去扳开箱子的盖。

她终于吃力地扳起了箱子的盖。然后双手再艰难地往下摸,试图可以摸到一些可以用得上的工具。

咬着牙,她的双手伸进箱子里未知的空间,去寻找想要的东西。因为背对着箱子,她根本无法看见里面是什么?

心脏也跳得越来越激烈,浑身都是汗水。

数秒后,她的心凉了半截。因为她什么都没摸到,除了箱子坚硬冰凉的内壁。

感到非常沮丧,她又呜咽起来。难道自己只能等死了?白言初难道就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了吗?

这时,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吓了她一大跳,整个人都几乎软倒在地上了。

一个男人声音叫道:“小姐在里面!”

悠悠往门口一看,不是钱强吗?真的是……白言初来了?

钱强敏捷地跑过去替她解开手上的麻绳。松开后,她又哭了起来。

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白言初颀长的身影已经闪了进来。一进去之后,他那冷峭的目光就与悠悠那充满余悸的目光紧紧对接。

冷峭瞬间融为关切。尽管,那一抹关切不易被人觉察。但悠悠却固执地认为,自己看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暖意。

希望不是错觉。

“没事了。”白言初看着地上的女人,地上说了一句。然后蹲下去迅速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并将已经浑身发软的她打横抱起。

靠在他肩上,她终于尽情地哭了起来。不管发生过什么,不管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爱恨纠葛,此时此刻他的肩膀无疑还是她最想倚靠的地方。他怀内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钱强在一边低声提醒:“快走!他们来了!”

那边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些人赶过来了。

白言初抱起悠悠,跟着作掩护的钱强快速跑了出去。悠悠的脸紧紧覆在白言初怀中,根本不敢看四处的景物,心里更无法想象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话说,他们俩是怎么闯进来的?怎么没人发现?如今可以顺利逃脱吗?

出到外面,悠悠才发现又是一个晚上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砰砰”声突然从窗户里面响起,刺耳而骇人。

☆、30受伤了

“啊……”悠悠害怕极了,把头紧紧埋进白言初怀里。他哼了一声,然后低声说:“别怕!”

而钱强已经敏捷回身,从衣袋拔出枪来回击,向那边的一扇窗户扫射。刺耳的枪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继续响起,悠悠吓得连叫几声。

老天爷啊!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货真价实的枪声啊!

白言初已经抱着她越过了这座破烂民房的后面,再跨过一片荒草地。风声飒飒在悠悠耳边掠过,她紧紧闭眼。

不管怎样,他来了,就意味着安全了。

而那边有一部车开到他们面前,车后排门打开了。

白言初把悠悠塞进车后排,狠狠关上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钱强也飞奔了过来,他以最快速度跳上车的副驾驶室,喊道:“开车!快!”

负责开车的阿山猛一踩油门。车速已经跟赛车无异了,一路狂奔而去,将子弹雨远远抛在了后面。

悠悠浑身发颤,紧紧揪着白言初的衣袖,“我怕……”

白言初的手臂紧紧圈住她,低声安慰道:“没事了。”然后嘴里再发出一阵跟之前一样的低吟,并抽了一口冷气。

前面的钱强突然回头问:“白先生,你是不是中枪了?”

悠悠心里一紧:刚才那一阵扫射,击中了他?

白言初皱着眉笑道:“手臂而已,没事,走吧!”

悠悠这才发现身边的男人的左手臂已经渗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液,还染红了外套的衣袖。她也慌了,就急忙问:“白言初,你没事吧?是不是很难受?”

他是不是刚才抱着自己逃跑的时候被窗口那一阵扫射打中了?

“死不了。”白言初说完紧紧抿唇,看起来已经承受着伤痛的折磨。

悠悠急忙对前面开车的人说:“阿山,赶紧找个医院!快!”

她已经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因为对这类流血事件,她真是毫无经验。

阿山答应:“马上!”

车子一路狂奔在市郊不算宽敞的道路上。路边都是山林,一棵棵树黑压压地在路边张牙舞爪着,悠悠看了之后觉得心里特别害怕和焦急。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医院啊?

白言初已经紧紧闭眼,可是殷红鲜血却一直往下流着,膝盖上的裤子也湿了一小块。悠悠越来越害怕,就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说:“白言初,你忍着点啊!不要睡着啊!”最后那句已经带着哭腔了。

见到她这样着急,白言初却轻轻勾唇而笑,昏暗中,这笑里面带有一种诡谲的迷人。

这时候,钱强却叫了句:“完蛋!有警察查车!”

悠悠心里一震:这时候查车?

前方几十米处,果真有几个人站着,还有人手持手电筒。

钱强低声道:“现在白先生受伤了,假如被警察发现,一定会让他们起疑心,就会拉我们去警局询问!”

悠悠一时没了主意,问:“那,那怎么办?”

阿山也担心地说:“不能被他们发现白先生受伤了啊!”

后面的白言初那微颤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我能忍住!你们就什么都别说!”

悠悠回头凝视脸色已经苍白的白言初,问:“你真的能忍住?”

他点点头:“你被绑架的事暂时绝对不能外泄!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承认!”

车突然停了。

阿山停了车,准备接受警察的检查。

钱强沉声交代:“你什么都别说,交给我就好!”

只见那边走来三个警察,为首的一个是身穿灰色西装外套、黑色长西裤的短发女警察,胸前挂着牌子。

她走到车头前微微弯腰,举起自己的胸牌亮出身份,还算漂亮的脸上露出警察的职业性冷峻笑容:“我是西城重案组高级督察孙妙玲,请下车让我们检查一下!多谢配合!”

悠悠的心脏都几乎跳到嗓子了,就屏气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目光灼然,闪耀着高度警觉的光,宛如一只受到围攻的猎豹一样,随时准备寻找机会就突出重围。

钱强干咳了一声,笑道:“madam,发生什么事了?那么晚你们全部出动了?”

女督察用机械性的语气说:“有村民举报后面五十公里的村子有枪声,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

悠悠吓懵了。她怕黑社会那帮流氓,可也怕严肃的警察姐姐啊!

万一被盘问到自己刚才被绑架了,这可如何是好?媒体会怎么写自己?

难怪有人说,警察就是出来搞破坏的!

还是钱强淡定,笑道:“我们一定配合。”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还对车里所有人说,“下车吧!”

怎么办?真的要下车吗?下了车不是被女督察官发现白言初受伤了吗?钱强你个大笨蛋!悠悠心里狠狠叫道。

女督察下令:“请下车!”

待钱强和阿山下了车后,悠悠只好拉着身后的男人跨下车。白言初下车那一瞬,眼睛尖锐的女警突然问:“先生,你怎么流血了?你受伤了?”

悠悠紧紧咬着唇,脑子里嗡嗡作响。

该死的警察,看到人家受伤害叫什么?还不送人家去医院?

白言初苦笑:“小事,我自己弄伤的!”

警察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身份证,谢谢!请出示!”

钱强已经掏出身份证来了,递给一边的穿警服的警员检查登记。而悠悠也往自己的包里去掏身份证,白言初也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衣袋里掏。

负责检查登记的警员看完他俩身份证后,讶然道:“唐悠悠小姐?白言初先生?”

城中还真是无人不认识他们。

女警用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到白言初身上:“白先生,你确定你的伤是你自己弄伤的吗?”

悠悠终于发作了,冲着她叫道:“你问什么问?你没看到人家很难受吗?你们警察口口声声说保护市民,其实就是添乱的!如果我是你,我就马上送他去医院疗伤了!”

☆、31针锋相对

女警一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正想反驳时,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madam孙!收队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深灰西服,也是戴着胸牌。神色冷峻,眉目威严。

女警见到上司来了,急忙汇报:“宋sir!这位是华安集团的白先生,那位是唐家的唐小姐,他们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我觉得很可疑!”

宋sir扫了那边三人一眼,然后用平静却坚定的语调下令:“上头通知,立刻收队!”

女警一脸惊惑:“为什么?收队?sir,我请求解释!”

“this isan order!”宋sir加重语气道。

女警领会了意思,只好说:“yes!sir!”然后招手道:“收队!撤!”

而那个宋sir也没多逗留,很快转身走了。那边的一队警察很快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悠悠吓得几乎瘫了下去,就一把抓住钱强的手臂摇了几下说:“你疯了!看到警察就像哈巴狗一样!你不知道他受伤了吗?”

钱强低着头说:“对不起,小姐!”

白言初却皱着眉说:“我们赶紧走吧!也许,警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

钱强点点头:“赶紧走!”

四个人很快重新上车。

=======================

经过惊险的一晚,白言初终于被送到了医院治疗。幸而伤得不严重,只是子弹擦破了皮,流了血而已。

从昏睡中醒来,白言初望着坐在床边的钱强,问:“悠悠呢?她没事吧?”

醒来的第一句便是问起她,他也觉得奇怪。

钱强说:“已经回山上别墅了,没事了。老爷也没事,大家都平安了。”

白言初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感觉到手臂上处理过的伤口还是发疼。

钱强突然说了句:“小姐其实很关心你。”说话间,他留意着那个男人的表情。

白言初抿了抿薄唇,眸光明暗不定,并未言语。他突然想起了某个事情,就看着钱强问:“对了,你说昨晚那些警察为什么就这样放我们走了呢?”

钱强似乎没意识到他会问这个,就苦笑:“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警方做事都有他们的理由吧。”

白言初半眯着眼说:“我已经流血了,那个女警也明明看到了,可是最后她上司来了,就提出收队。虽说会有巧合,但我还是想不太明白。”

钱强却说:“不明白就别想,身体要紧。”

“码头的事,已经答应‘东兴’了吧?”

钱强轻叹:“是的。唉,希望警方不要查出来。”

被迫答应跟陈虎做交易,绝对不是唐鹤礼的本意。但是为了拯救心爱的女儿,只能铤而走险跟黑帮合作,提供场所给他们做非法勾当。假如警方查出来,唐鹤礼势必会有麻烦。

白言初冷冷说:“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很希望剁了陈虎。”

钱强点头附和:“他不会有好报的。”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子娇美的身影闪了进来。两人同时望过去,见到是略施粉黛的江心怡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急忙跨到床边,扑进白言初怀里,雨打梨花起来:“言初,担心死我了!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受伤?”

钱强很识趣地走了出去,剩下他俩。

白言初说:“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又问,“妮妮好吗?”

妮妮就是江心怡女儿的小名,还是白言初给起的。

江心怡伸手温柔地在他脸颊上抚摸,调整着呼吸说:“她很好!倒是你,吓死我了,假如你有个不测,我们母女俩就不活了。”

白言初被她的手这样轻柔摩挲着,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不自在。

她意识到他神色里有一丝不专注,就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白言初轻轻摇头说:“有点累。”

江心怡又忿忿说:“那个唐悠悠,只会害人!要不是因为她,你会这样吗?假如我见到她,一定狠狠骂她一顿!这个女人只会害人!”

“心怡!”白言初突然发怒,“以后不要再侮辱唐悠悠了!”

江心怡脸色顿变,问:“你难道真的爱上她了?”

白言初扭过头,冷硬地说:“反正你少胡闹!否则,我不会帮你的!”又加上一句,“你快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陪你!难道陪你都不行吗?”江心怡却不肯走。

而在医院门口,走来唐鹤礼和悠悠父女俩,后面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唐鹤礼握紧女儿的手,看着她的脸问:“休息好了吗?”

悠悠有些不耐烦地说:“爹地,你已经是第三遍问啦!我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

“嗯,那就好!待会见了阿初,一定不要板着脸!人家是因为救你而受伤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关心人家!懂吗?”

悠悠皱着娇美的柳眉说:“哎呀,爹地,你真是比唐僧还唐僧了!”

唐鹤礼呵呵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死丫头,多说几句还不高兴了!”

到了白言初的病房门口,见到钱强站在那里。悠悠冷冷瞥了他一眼,问:“笨蛋,白言初醒了吗?”

钱强的神色有些仓皇,跟唐鹤礼打完招呼后说:“醒了,不过……”

唐鹤礼不解:“不过什么?”

悠悠已经推开了门。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女人正坐在白言初床上说着什么。那不是江心怡是谁?

悠悠低喝:“谁让你来的?”

江心怡也站了起来,冷冷望着她,冷笑:“我来看言初,用不着你管!还有,我是来找你问责的!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受伤?”

战火的气味越来越浓烈,白言初对江心怡喝道:“你快离开这里!”

唐鹤礼已经走了进来问:“谁啊?”当看到江心怡时,一皱眉头,“那不是电视台的江小姐吗?”寒峭目光转而投给了白言初。

白言初说:“她只是来探望我而已。”

江心怡看到唐鹤礼后,脸色陡然苍白,急忙低着头打了个招呼:“唐先生好!”就以最快速度走向门口,消失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