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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他竟然也用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了!三百多天以来第一回!.7

☆、32白言初番外(1)

我说过要你快乐,让我担当失恋的主角。改写了剧情,无言地漂泊。

——《我说过要你快乐》

走出华安的大楼,我感到脚步有些虚浮。午间的阳光很猛,照得我几乎难以睁眼。汗水贴着我的白衬衣流了下来,再渗到了外面的西服上。

我不会忘记父亲在弥留之际握着我的手,用尽全力说出一句:“白氏……靠你了!”

白氏企业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却因为他几年来经营不善,才导致资金亏损,造成大连人员流失,最后几乎运作不下去了。

我是白家唯一的儿子,父亲对我寄予厚望。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把白氏亲手交给我,就早早撒手而去了。

为了白氏,他实在是付出了毕生的精力,甚至生命。可是,白氏还是摇摇欲坠,并险些被内部的人恶意收购。

就在我忍着一阵眩晕走下台阶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叫道:“白言初!等等!”

又是她?唐悠悠?

我站住了,却没有回头。

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我?

也是没听见我应她,她跑到我正前方,笑脸绽开:“白言初,不要走啊!你怎么来了也不去看看我?我等你好久了!”

见我低头不语,她又蹙起了娇美的眉头:“怎么了?又不开心啊?你怎么老是心事重重啊?”

我还是不言语。她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公主,而我只是没有翅膀可以飞翔的鹰。如果我还可以是鹰的话。

父亲说过,男人要做苍鹰。虽然会遇上风暴,但天空总会留下它翱翔的痕迹。

她挽起我的一只手臂,放低声音,明显在恳求我:“白言初,陪我好吗?我是说,陪我吃午饭好吗?”

她真的好漂亮。白瓷般的小脸光洁迷人,美丽的大眼睛仿似会一直追着你笑。

追她的男人满了整条街。可是她爱我,她第一眼见到我就爱上我了。这是她说的。

我认识她是因为她是我大学同学邓子慕的表妹。我们在一次聚会上认识,自那次以后,她就开始不断在我面前出现。

“可以啊,老白!我表妹一眼就看上你了!”时候邓子慕知道后,朝我奸-笑。

我却皱眉道:“你那个表妹我可搞不定!”

我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内心的东西太多太满,已经容不下任何发亮的东西。记得看过一本日本推理小说,里面主人公说过一句“我犹如在白夜里行走。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自从白氏出现问题后,自从我意识到我丝毫不能为父亲和白氏做点什么的时候,我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会发光的东西。

而这个叫悠悠的女孩,她的世界太明亮,明亮得我无法去面对。跟她比,我只会将我的痛苦和无助无限放大。

她的无忧无虑,我的愁苦交错;她的欢声笑语,我的沉默不语;她的色彩斑斓,我的惨白无色。强烈的对比!

她有的我都没有。而我的有的,她也同样没有。

她居然还叫我陪她疯?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她知道这世间的黑暗和无奈吗?

我冷笑了。跟她相处,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于是,我拒绝了:“对不起,唐小姐!我没空!”

“那你……你明天还会来找我爹地吗?”她显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就小心翼翼地问。

她关心的是我还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白先生,白先生!等等!”

我一回头,看到是唐鹤礼的助理刘志亚向我走来。他走到我面前,笑了笑:“白先生,唐先生请你上去一下。刚才他在忙,没留意到你来!”

我心里哂笑:是吗?

刚才我等了一个小时,可前台的小姐一直跟我说:总裁一整天都没空。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这就是大集团主席的作风吗?

我身边的女孩子急忙问刘志亚:“刘助理,爹地是不是答应让言初留在华安工作了?”

刘志亚望着身边漂亮的女孩,笑了笑:“嗯,有可能!”

“太好了!言初,你终于可以留在我爹地身边工作了!”她一时高兴又挽起我的手,并摇了摇。

其实我并不厌恶这个女孩,更多时候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总是让我手足无措,她会完全颠覆我的节奏。

上次她死活拉着我去一家叫somenoe的酒吧。进去之后,我就无法适应里面的乐队喧闹演出,就找了个角落坐下。

悠悠陪着我坐下,一直追问我怎么了?我就是没有抬头应答她。

我读书的时候很少去酒吧等娱乐场所。父母对我管教很严,不允许我沾染那些不好的习惯。我学会抽烟也是在得知家里公司有问题、父亲反复生病之后。

那应该算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约会吧?

悠悠是那种永不放弃的女孩子。她会一直追着我,然后抬头直直望着我的眼睛,大声说:“白言初,我喜欢你!”

我假装听不见也没用,她会歪着头眨眨眼,笑问:“你听见没有?”

往往最后都是一句“对不起,我很忙!”才可以换来彻底的清净。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才是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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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天三夜的考虑,我和母亲终于达成一致:答应让华安买下白氏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让白氏并入华安。

虽然跟父亲的遗愿有所不同,可我已经没有最好的路可以走。投靠唐鹤礼或许是我最好的出路。

起码,在父亲冷冷清清的丧礼上,他是带着诚意来吊唁的。

可是,唐鹤礼有一个条件:娶他的女儿唐悠悠。

他是这样对我说的:“娶了她我不会亏待你,你也看得出,她非常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对她好,我就让你来我这里工作!你有才华有能力,我看得出来!”

我良久没有言语,华丽的总裁办公室里,突然罩上一丝沉闷的气息。

唐鹤礼的语调突然严肃起来:“言初,我女儿难道没有那个小明星好吗?”

他怎么也知道我跟心怡的事?

江心怡是我的初恋女友,我俩已经分手两年。我十五岁跟父母从内地来到香城,碰巧认识了心怡和她的亲戚一家。她父母早亡,跟亲戚一起生活。

我们很快成了好朋友。

我去美国读大学的前一晚,她来找我,给我塞了一条她自己编织的围巾给我。然后,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我们就这样正式交往了。

那时候的心怡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对我也很好。我们一直保持着邮件联系。

圣诞节放假,我回了香城一趟。

那天傍晚我去心怡就读的女子艺术学校等她,却看到她穿着暴露的低胸裙子,脸上化着鲜艳的妆容,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了一辆林宝坚尼。

那一刻我发觉,心怡让我感觉很陌生。

我在失落中度过了两天。然后,她来找我,说:“言初,我报考了电视台的演艺班!已经过了初赛,下周可以决赛了!”

原来她要去娱乐圈。我没反对,因为我知道,她太想过上好生活了。

心怡越来越频繁地被那些开跑车的少爷接走,每次都是醉醺醺的归来,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归。这些都是她同学告诉我的。

而那时候,我父亲的公司已经面临越来越大的危机了。我既要顾着我的学业,又要为我父亲的公司担心。而心怡的事也让我感到很烦躁。

学校放假的时候,我又飞回了香城。那时候,心怡已经进了电视台的演艺预科班,很快就可以正式演戏了。

我约她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留着很艳的妆容。我一点都不喜欢女人脸上化那么浓的妆。

“言初,我的衣服漂亮吗?去太古广场买的哦!我第一次穿那么贵的衣服!”

听着她兴致勃勃的话语,我却淡淡地说道:“心怡,你变了。”

“啊?”她愣了。

“心怡,我们或许不适合,分手吧!”我不由想起了去年冬天带她回家见父母的情景。母亲不太喜欢心怡,在她走了后跟我说,“这女孩子的眼神比较复杂。”

心怡怔怔望着我,然后冷笑:“你也嫌我不干净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跟那些男人做了不三不四的事是不是?白言初,你就这样看我?”

我只说了一句:“心怡,你自己保重!好好保护自己吧!”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没有去接。

“我先走了!”我站了起来,离开了露天酒吧的座位。

“江心怡!你真大胆!居然敢不回我电话!”我刚迈开脚步,就听到那边一个男人粗鲁地叫了起来。

“对不起!黄少,我……”心怡开始解释。

那个黄少突然叫住我:“那个男人是谁?喂!你别走!死混蛋!”又喝道,“抓住他!”

我急忙加快速度往街对面走。可是,我没成功走开就被两个年轻男子狠狠拽住,拳打脚踢起来。

心怡哭着求饶的声音响起:“黄少!放了他吧!他,他是我邻居而已!放过他吧!”

☆、33白言初番外(2)

我被狠狠按到了冰凉的地板上,腹部和胸部不断被人踢打。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思维也渐渐迷糊。

就在我的肩膀被人踢了最后一脚时,一阵怒喝响起:“敢在我这条街撒野!你看着老子的脸再说!”

我身体上的疼痛消失了。我用力地睁开了眼,看到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打我的那两个家伙揪起来,推开。他身后的小弟一个漂亮的飞毛腿,踢中了其中一个的心口。

那边的黄少突然叫道:“喂喂!走走!快走!”

我被人扶了起来。站起来简直是头晕眼花。那个救我的人低头望着我,笑了笑:“好像见过你!你是龙丰那边的人吗?”

我愣然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目光犀利,皮肤略黑,气势压人,但望着我的时候他是友好的。

其实我不是“龙丰”的人,我只不过无意中救过龙丰老大耿乐天的老婆玛丽一命而已。当时的玛丽还没有嫁给耿老大,是越南偷渡到香城的女杀手。所以,耿乐天夫妇一直把我当恩人看待。

男人后来叫手下送我去医院疗伤。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钱强,是“东兴”的一个小头目,管着这附近三条街。

而我和心怡就这样彻底分手了。我没有再去打听她的消息,后来听说她渐渐有了戏拍,虽然演的都是配角,但总算可以露脸了。当然,关于她的流言也越来越多。

我跟唐悠悠的婚礼在海边的一艘游艇里举行。新婚之夜,我理应回婚房和新娘子共同度过最难忘的一夜。可是,那晚宾客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步也没有进过婚房的门。

悠悠没有出来询问我,佣人们也不敢打扰我。后来,我是歪在沙发上睡着的。

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美丽雪白的小脸。悠悠俯下头,有些不高兴的努嘴儿问:“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昨晚我冷落了她一整晚。她不高兴很正常。

可是,我不想跟一个我不知怎么面对的女人同眠,更不想跟她亲热。尽管,我还没有和任何女人做过那种事。

一个整天在想着如何振奋家族企业的男人,怎么会有心思去想那些醉生梦死的事?

她蹭了过来,就要伸手抱住我了:“言初,我们……我们去哪里度蜜月好?”

看着她充满娇羞和期待的神情,我却冷冷说:“对不起,你父亲给我派了很多事做!我恐怕没有时间去度蜜月了。”

婚后第二天,唐鹤礼就把我叫到了公司,说:“你今天起就是华安的代理总经理。”

什么?他叫我做华安的代理总经理?

姜还是老的辣。他其实无非想试探我是不是对他有二心。白氏已经被他收购,他其实才是白氏的最大股东了。而我,只不过是任他差遣的随从而已。

“我没有儿子,悠悠是个女孩,商场上的事她不懂。所以,我女婿就是最好的接班人!我给你三个月试用期,假如你在这段时间顺利帮我做好一件事,你就可以正式坐上华安总经理的座位!”

他给我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去竞标西海岸红石湾的三个码头。

也许是天助我也。我后来探清楚了情况,才知道最大的对手是“龙丰”,他们也一直想买下这三个码头。玛丽姐知道我的情况后,二话不说就让她老公把码头让给我了。

招标会上,我代表华安轻而易举拍下了红石湾码头,并为我取得了唐老爷子的首次信任。

当我把码头的中标书交给唐鹤礼时,他欢喜地点点头:“年轻人真是好样的!”然后他用力拍拍我的肩膀,“你跟当年当我很像!做事有魄力,也懂得用脑子!我喜欢你的风格,好好干吧!”

我很顺利的坐上了总经理的位子。可是,华安的几个股东开始诸多怨言了。

他们嫉恨我一个外来人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一来我年轻,二来我那么轻易就得到了唐鹤礼的青睐,他们有些不服气。

我却置若罔闻,既然上天给我机会,我为何要退缩?总有一天,我会做得比唐鹤礼、比我父亲更好。

我总算找回了我的翅膀,我终于可以有展翅高飞的那一刻。

那个钱强居然跑到华安来应聘了。但是,人事部门的人知道他有黑帮经历后拒绝了他。他就来求我给他一次机会,做保镖或者做司机都可以。

我留下了这个曾经救过我命的男人,让他帮我开车,并顺便帮我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钱强是个令人放心的人,谨慎少言,反应敏捷。其实黑道里没有所谓好人坏人,有的只是够狠和不够狠的人。

纵观整个世界,其实都一样。

有一晚,公司的几个高层请我去喝酒,我犹豫片刻还是去了。进去后,发现公司大股东之一叶董坐在那里,他见到我进来,不冷不热地笑了:“请坐,白总。”

我一看我的位置。他竟然叫我坐在他秘书的旁边?

假如我依言坐下,就代表我认输了。

我淡淡一笑:“对不起,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了,还要回去处理一点事。”

自从做了总经理之后,我每晚都工作到深夜才回去。那段时间里,除了工作,我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事。

包括女人。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叶董狠狠拍了拍桌子,喝道:“这里不是公司,你以为你还是总经理啊?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叼着奶瓶呢!你自己怎么上来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上了唐鹤礼的女儿,就想爬到我们头上来!”

我咬着牙,没有回驳。

“你们看,他跟卖身的鸭子有什么区别?他卖了他自己,才换来他老爸的公司的平安!否则,他老爸的公司早就被人恶意收购了!还好,我们老唐的女儿愿意给他上,他才有今天啊!哈哈哈……”

那帮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尖利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着,像魔鬼一样在我身边猖獗地乱舞。

叶董挥挥手说:“我们走!”然后就领着一大干人离开了这个包房。

我忘记了那晚是怎么回到玫园的。结婚后,我和悠悠就住在这个地方,据说这是她逝去的母亲留给她的别墅。

回到家后,我几乎是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梯,推开了卧室门。

婚后一个月,我从未在这个房间睡过觉。因为我不想面对那个我无法面对、不知怎么开口跟她交流的、称之为我妻子的女人。

她穿着粉紫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沿上梳理头发。黑亮微卷的长发披在她皓白光洁的肩上,睡裙裹着她曼妙玲珑的曲线。

她真的好美,美得让人无法呼吸,就好像精雕细琢的水晶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细细端详着她,脑子里滞住了。

但是,她仅仅是美而已。我不会爱上她的,才不会。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让我被外面的人认为我是卖了自己的身才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的。

我理应恨她。

“你,你回来了?”见到一个月没回家过夜的我突然出现,悠悠绝对惊讶,就红着脸问。

我深呼吸了一口,接下来终于做了我平生第一次最疯狂最粗暴的事。

我一步上前把她按到在床上。她“啊”了一声,脸红得像滴血,然后闭上眼睛急喘起来。

她这样一来我更没有了理智。叶董那帮人的讥笑声好像又在耳边回荡,我感到很想跟想找点东西渲释一下我内心的屈辱烦闷。

被我压住的女人喘息连连,双唇微启,似乎在邀请着什么。我的脑子空白一片,三下两下扯下来她的睡裙。

女人美丽雪白的身体在我眼下一览无余。

我浑身的血液不会流动了,只感到体内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呼唤我,让我无法清醒。

身体深处有种东西崩裂而出,我第一次有这样焦躁而难以启齿的感觉,脸也刷一下红了。

我第一次强烈感觉到身为男人的欲望在我身体内肆虐。

身下的女人,我一定要占有她!

我无法忍耐自己了,终于扯开自己的衣裤,让自己两腿之间那股灼热的占有欲望狠狠捣进了她的腿间。

其实进去的时候我也很疼。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我之前跟心怡恋爱的时候,最大限度就是拥抱和亲吻。其实我那时候连接吻都很生硬。

但我知道我身下的女人一定比我更痛,因为我们交-汇处的干涩摩擦得连我都难受。可我全然没了理智,只一心想释放体内那个狂-狷的征服欲-望。我狠狠往下用力,越是这样虽然我越疼,可我体-内疯狂的灼-热却随之渐渐释放……

悠悠哭喊着“不要!不要”,在我身下苦苦挣扎。可我渐渐已经听不见她在叫什么了,因为我感觉到她越是哭叫,却越是把我的根部裹得越紧。

渐渐地,我竟然感到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有痛快的感觉。

我依旧不断在她身体上颠簸着,一次次在她体内深处进入再进-入。她一次次地低泣求饶,却最终抱紧了我的背部。她的指甲狠狠划过我的裸背,忍着痛我低叫一声,最后一次狠狠撞入她柔软的核心。

她惨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我狂喘着从她身上撤退,才看到两人腿间的惨不忍睹,暗红的液体流淌下来。

血。我看见了床单下的血迹,暗红的颜色犹如朵朵小梅花。

那一刻,我心里涌过一种复杂的滋味。我不敢去看床单上的血迹,就赤-身跨下床。

悠悠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低弱的哭泣声。

我去浴室冲了澡回来,跨上床睡着了。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没有经验,觉得耗了很多体力,就沉沉睡去。

身后的女人什么时候停止哭泣,我不知道。

☆、34白言初番外(3)

其实我一直很想对悠悠说声对不起,可高傲的性格让我无法开口。那次之后,我竟然越来越有征服她身体的欲望。

她光洁的肌肤和体内的柔软,让我陷入渴望的深渊。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她,可我却越来越喜欢占有她的身体。我知道我的心理有些不正常,可我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想法。

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会在冲动的时刻把她压在我身下。不管是书房的桌子上,还是在夜深无人的客厅沙发上,或者是在卧室的地毯上和浴室的浴缸内,我一次次疯狂地进入她的身体。

而那时候,江心怡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她变得妩媚多了,显然是见多识广的缘故。

“不错啊!华安总经理,唐鹤礼的女婿!你现在可是本城的大红人!”她看着我妖媚一笑。

她一定是有事才来找我的。

果然,她对我说:“言初,我怀孕了!你要帮我!”

“孩子父亲是谁?”我问。

她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名字。

是他!我浑身微颤。

我当时确实没有想到,江心怡腹中的孩子,会给我的人生、以及我和悠悠的婚姻造成怎样的影响?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笑问。

江心怡拿出一本黑色日记本,递给我:“你看一下这本我妈生前写的日记吧!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会做出让你很为难的事。”

我默默阅读完那本不算厚的日记,几乎心惊肉跳。

看来,我不答应帮助她,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我不能让那件事发生。

于是,我跟心怡订了一个秘密协议。一个没有第三方知道的协议。

首先,必须让她的孩子顺利生下来。

唐鹤礼似乎在考验我,派给我做的事也越来越有挑战性。我总能出色的完成任务,唐鹤礼越来越信任我,多次在股东大会上赞扬我。

可他没想到给我埋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有一晚,公司内部举行酒会。我带着悠悠一同出席。

我跟她的感情一直处于不是很好的状态。除了在床上,我跟她几乎没什么交流。那晚是我第一次带着她出席公众场合。

最近她越来越惧怕我,也越来不对我笑了。再说,我和江心怡偶尔来往的事,让她醋意大发。她每晚都跟我争吵,还哭闹过几次。我一直忍着,懒得跟她解释。

我怎么解释?我跟江心怡有个秘密协议,这个可以跟她解释吗?她会相信吗?

酒会进行到一半时,我见到叶董走了过来。我瞥到他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就故意装作没看到他。

叶董先找悠悠下手:“悠悠!你越来越漂亮了!看来,白总很会疼你嘛!”

悠悠神色一凛,勉强笑道:“谢谢叶伯伯!”

叶董终于把矛头转向了我,走过来举起杯说:“年轻人,好好干啊!既然是先上船后补票,那就要更加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啊!不要总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嘛!既要做□,又要立牌坊,何必呢?”

身边的悠悠脸色青白起来,怯怯说:“叶伯伯,您在说什么呢?”

我拉起她往那边踱了一步,最后转身看着那个不知廉耻的老人家说:“我愿意立我的牌坊,您管得着?”

“呵呵,还真是承认了?”叶董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冷笑:“不过我认为,你老了,也该隐居山林了!那里比较适合你,因为你跟人类无法沟通。”

叶董听后,骂了句“混蛋”,情急之下拿起手中的手机就朝我扔了过来。

就在飞过来的手机就要落下来的时候,我看到我身边的某个身影立刻挡在了我前面。

手机“啪”一声砸到她的额角上,她叫了一声,然后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完全惊怔了。没想到那个人会真的动手,更没想到悠悠会替我挡住。

周围的人一哄而上询问道:“唐小姐!你没事吧?”

悠悠按着手上的额头,□道:“有点头晕。”

我咬着牙,深呼吸一口,立刻伸手横抱起她,大步离开了酒会现场。

那晚,受伤的悠悠沉沉睡着了,我却一夜未眠。坐在床沿,我一直凝望着熟睡的女子。

恬静如婴孩的睡容,让我的心底翻起一阵浪潮。

对不起。谢谢你。

我心里说。

情不自禁间,我俯下身,在她娇软的唇上印上温柔的一吻。

这是我第一次怎么温柔的吻她。她也许在做着一场好梦吧?要不然怎么睡得那么香?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欠她很多,就愧对她很多。我的心思总想着别的,所以从不曾认认真真去想过她的感受。

其实她早已悄然占据了我心地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后,我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你。”

她脸一红,却没有说什么。

我突然间很想把她狠狠抱紧。可是,忍耐数秒后,我最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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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越来越不如意的方向发展。

心怡居然忍耐不住内心的焦躁情绪,背着我去找悠悠了。据说,她还指着悠悠骂了起来,骂得非常难听。

悠悠终于知道了心怡怀孕的事。

所以,那一晚她把我紧急叫回来,提出离婚。

那一晚,我感觉到她变了另外一个人。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是觉得疑惑不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产生那么巨大的变化?她简直好像转换了一个灵魂一样。

她第一次用倨傲的神情跟我说话,还第一次敢坚决反驳我,还第一次跟我说“不”。

她不再是那个一味讨我欢心、生怕我生气的小女人了。她居然用最决绝的办法逼迫我离婚,拿起玻璃碎片试图割腕。我不能让她做傻事,最后只好答应。

既然我欠她一份温情,那么我总算可以还她一份暂时的自由自在吧?答应离婚,就当是我对她的一点补偿。

我一定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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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离婚手续的那一晚,我坐在办公室里抽烟。这是我给她自由的第一个晚上。

烟灭了,我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做梦了。梦见我和悠悠一起在星空下漫步,我们两手相牵,低声笑语。

我低下头,深深吻着她的唇,久久地。一转眼间,我们都已华发满头。

尽管,这或许会是我今生今世做过的最后一场美梦。但我还是会用余生的时间,去抓紧那残余的光亮。

悠悠,你是我的。

☆、35惊闻情变

悠悠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想说。当他不顾一切救自己的时候,当他见到被绑的自己露出关切的表情的时候,当他受了那一枪的时候,她内心是那样翻腾不息。他还是如此牵动着她的心。

可为什么一转身,那个女人又来了?

她这才彻底明白:他和她的世界里,永远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幽魂。那个念念不息、无孔不入的可恶的幽魂,就是江心怡这个女鬼。

唐鹤礼望着白言初,语调里已经是不悦:“阿初,你为什么还跟她有联系?”

白言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说:“她只是来看看我!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见她!”

悠悠忍不住又讽刺道:“太久没见了,怪想念她的吧?她一定是哭天抢地吧,还打算要我的命是不是?”

白言初轻轻瞥了她一眼,笑问:“吃醋了?”

唐鹤礼越来越不高兴了:“她那个孩子真的是不你的?”

白言初过了数秒才说:“确实不是我的。如果是我做过的事,我不会否认。”

“那既然如此,她为什么总是缠着你不放?再这样下去,别人都说你是孩子的爸爸!我可真受不了这样的说法!”

“老爷子,请你相信我!不管外面怎么猜疑怎么评论,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我不是孩子的父亲!”

“那是谁的?”唐鹤礼沉声问。

白言初坚决说:“老爷子,恕我现在不能说。”

悠悠忍不住插话道:“爹地,你何必追问一个永远藏着秘密的人呢?他有多少事瞒着我们,你又知道吗?”

扔下这句话,她甩头走到外面。她真的有些受不了,心里一阵痛意蔓延。

他不肯告诉自己也就罢了,怎么连父亲也要瞒着?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到底要怎样才能要他开口?

他跟江心怡扑朔迷离的关系,以及那个孩子的真正生父,还有他是否对华安具有狼子野心?这一切一切问题好像巨大的冰雹,砸在了她的心头。

她必须花时间去弄清楚这些事,否则,她这辈子就白重生了。

而在病房里,唐鹤礼轻叹数秒,之后对白言初说:“阿初,我这女儿我自己知道!虽然她嘴里不说,可是她还是在乎你的!跟你离婚是她一时之气,是因为被你逼的。”

白言初垂首,眸内翻飞着复杂的情绪。半晌,他说:“我和悠悠之间,很多事有待解决。”

“你对她到底有没有情意?如果有,为何不给自己机会?男人最重要就是别让自己后悔!”

“我对不起她!欠她的,我一定想尽办法还。”

唐鹤礼又交代:“对了,还有,悠悠被绑架的真相,绝对不能跟她透露半点!我不想让她知道,她有一个跟黑社会合作的父亲。”

白言初望着他说:“但您是被逼的。我们都是被逼的。”

唐鹤礼大无畏地笑道:“我这辈子就是想看到我女儿开心地笑。只要她幸福和平安,我这个做父亲的死一百次,做一辈子牢房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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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这天,又迎来了悠悠、徐诗诗、柯哲楠的“三人约会”。

柯哲楠打趣说:“诗诗该去相亲,赶紧找一个新男友谈恋爱了!”

徐诗诗喝着淡咖啡,笑道:“急什么?我要慢慢挑啊!”

悠悠托着下巴叹道:“你们都不知道我那次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唉!”

柯哲楠轻轻拍了拍她手背说:“没事就好!不过,你有没有问想过,绑架你的人会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爹地,他不肯说!”

徐诗诗给她建议:“白言初应该会清楚。”

提起这名字,悠悠心头一疼,就说:“别说这个了!说说小南瓜的事吧?”

“我?我什么事?”柯哲楠俊美的脸上满是茫然。

悠悠瞪他:“我建议你换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漂亮一点的,那才气派呢!”

徐诗诗也说:“你换一个大的地方,干起活来会舒服一点!”

“可我哥他会不答应的!”柯哲楠低下头,端着杯子说。

悠悠忿然说:“你怎么又提你哥了?电话拿来,我跟他谈!”说着就去掏他的的手机。

柯哲楠急忙抓住她的手说:“你别闹!他今天加班!”

这时候,正在用手机上网看新闻的徐诗诗突然惊叫:“不是吧?喂喂喂!大新闻哦!”

悠悠急忙回头凑过去,问:“什么事?”

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消息——《程千金哭红眼睛,疑和柯大少闹情变》。

悠悠浏览了一下消息内容,大概说程丽珠和柯哲坤闹了矛盾,大吵一架伤心离去,被记者拍到了。

“什么啊?看得那么投入?”柯哲楠问对面的两个女人。

徐诗诗有些尴尬地看着他,说:“你哥难道没看网上的新闻吗?”

悠悠冷笑:“他哥那么忙,会有时间上网吗?”

柯哲楠有些紧张,问:“我哥什么消息?”

悠悠把徐诗诗的手机举起来递到他面前,说:“你哥和你准大嫂闹矛盾了!他还把你准大嫂气哭了!”

柯哲楠认认真真地看完那条消息,皱着眉说:“有这种事?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悠悠轻叹:“看来,向来忠厚老实的柯大少也搭上了哪条街上的长腿小妹了?”

徐诗诗急忙捶了一下她,叫她别乱说。

柯哲楠放下徐诗诗的手机,叹道:“假如是我哥做得不对,我一定会去骂他的!程小姐那么好,他没理由不爱她去爱其他女人啊!”

悠悠却说:“凭女人的直觉,你哥绝对有了人。”

天底下的男人,有哪个是真正安分老实的?什么天长地久,什么你侬我侬,到头来都是你看我烦,我看你厌,仅此而已。

柯哲楠拿眼瞪她,却没有说话。他哥哥的事,他哪里知道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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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哲楠的车上,悠悠拿起粉饼盒补了补妆,问开车的男子:“小南瓜,你哥一会儿见到我,会不高兴吗?”

一想起柯哲坤像兵马俑一般没有表情的生硬的脸,她就想“噗”一声笑了。

柯哲楠皱着眉说:“你不多说话的话他就不会。”

“我是去帮你的好不好?”悠悠把粉饼盒放进皮包。

柯家大宅坐落在清湖仙女山庄南边。象牙色的庞大建筑掩映在绿树丛中,车子还未到时,就可以远远看到那院子里的深褐色雕花大铁门。

柯家老爷柯东海常年不在家,一直跟第二任妻子在美国居住养身。所以偌大的房子里,常年只住着柯家两兄弟。不过因为柯哲坤谈了恋爱,所以他老人家就从那边回来了。

当柯哲楠带着悠悠进了柯家宅门时,佣人凤姨走来打招呼:“二少,唐小姐!”

悠悠望着身边的柯哲楠笑道:“我已经有两年没来你家了吧?”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咦,悠悠来了?”

原来是柯哲坤下来了。他身穿淡紫色休闲毛衣,看起来比往日西装革履的正经样子帅气了不少。

所以,悠悠就调侃他:“哟,柯大少还是挺像韩国男星的呢!”

柯哲坤露出僵硬的微笑:“悠悠,坐吧!怎么了?是不是哲楠给你惹麻烦了?”

柯哲楠听了这话轻轻瞪了他一眼,好在他未有觉察。

悠悠优雅地坐下,笑道:“柯大少,我先问你,你爱你弟弟吗?”

柯哲楠悄悄瞟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毋庸置疑啊!”柯哲坤有一丝不耐烦。

“爱弟弟的好哥哥呢!那么,他做的每一件事你都会支持吧?”

柯哲坤皱眉,翘起了长腿,说:“悠悠,你话里有话?”

悠悠趁势说道:“小南瓜想开一个更大的工作室,你也会支持的吧?”

柯哲楠欲开口,却被她一个眼神打了回去。

柯哲坤目光寒冷,面部表情更加僵硬了,说:“原来是帮我弟弟做说客的?你们还真是两小无猜的好朋友呢!”

柯哲楠终于忍不住了:“哥,那是我的梦想!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反对我做设计的事?”

柯哲坤似乎生气了,一手叉着腰站了起来冷硬道:“爹地希望你可以回公司去帮我一把,你试过放在心上吗?所谓兄弟连心,你总是想搞你自己的小梦想!我一个人在公司里拼死拼活,你就天天窝在你的工作室里不见天日,这公平吗?已经有人说,我有个不着边际的弟弟,我听了就难受!”

悠悠听了这话,也站起来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小南瓜丢你家的脸了?谁说做时装设计就不是正经事了?非要跟你在公司里起早摸黑才算成就吗?你这是什么木头脑袋啊?你这种人,到底怎么管理你们家公司的?”

说完这番话,不仅柯哲坤神色诧异地愣在那里,柯哲楠更是满脸愕然,动也不动。

说什么了?悠悠吸了一口气,脸微微发红,就笑了笑:“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然后又坐下换了个话题,“你们家也不请人喝茶的?我想喝热可可,有吗?”

柯哲楠已经回过神来,就挨着她坐下,望着自己哥哥说:“哥,我已经决定了,起码十年内我是不回公司的,十年内假如我还混不出名堂,就一定回去跟你打理公司!”

柯哲坤脸色已经变成青白色,看上去有些吓人。悠悠低着头,很想笑出声来。

☆、36他的柔情倒v开始

沉寂的数秒后,柯哲坤缓缓说:“这件事要跟爹地商量!我可以等你十年,但是爹地等不起!”

柯哲楠望着哥哥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还有,哥,还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跟丽珠姐到底……到底怎么了?”

“你看那些无聊报纸了?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跟丽珠感情稳定,什么事都没有!”

悠悠见柯哲坤不承认,就说:“看来是媒体白费心了。”

柯哲坤又望向她,严肃的说:“悠悠,我们家的事请你不要过问太多!还有,以后请你不要再跟哲楠过多来往,这样会有人不高兴!再说,我也惹不起那个人。”

最后那句让悠悠心头微震,她很想问些什么,可是最终没开口。

那个人?是白言初?

柯哲坤又用严厉的眼光扫视了一下自己弟弟,说:“爹地这次回来,是准备在我结婚后给你安排一次相亲!人家已经基本定了,你以后还是懂事一点吧!”说罢,他快步离开了客厅,不搭理那两人。

悠悠回过神来,凑过去低声问柯哲楠:“你爹地要逼你相亲了?”

柯哲楠埋下头,声音里透着沮丧:“这个世界要毁灭了。”

悠悠一阵心酸,就伸手抱着他的肩,柔声劝慰:“没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他突然转身,以最快速度和最大力度抱住她,颤声道:“悠悠……我是不是活得很没用?”

她吓住了,有些语无伦次:“没事,没事,你别难过。”

他却把她越抱越紧,鼻子里穿出类似抽泣的声音,浑身也在发抖。悠悠意识到他很伤心,就轻轻拍拍他的背部,轻柔地说:“小南瓜,被这样!有我呢!有我在呢!”

“悠悠,抱着我,让我就这样待一会!”他把脸紧紧偎在她柔软的长发里,像一个被吓坏的小孩那样寻求庇护。

她抱紧他,让自己身体的暖度去驱赶他此刻内心的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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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柯哲楠开着车载着悠悠离开了柯家大宅。

月色初出,银色清辉铺满大地。他车速很慢,也许是因为心事没有完全消退,他那秀美的脸上一直毫无表情。

她歪着脑袋提议:“我们下车走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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