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的意思是?”朗珠不知郎珍葫芦里卖什么药,不禁疑惑地问道。
“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再细细说话吧?”郎珍挽着郎珠的手臂,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迈进了附近一家环境清雅的茶楼。
两人要了一间安静的单间,店小二沏了一壶上等的金骏眉茶端了上来,又端来了几碟精致可口的小点心,转身轻轻地带上门就出去了。
郎珠朝自己的贴身丫鬟丁香使了个眼色,丁香便转身站到了门口望风。
“五妹,姐姐我告诉你吧,”郎珍脑海中立马闪过早上郎月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语言,心里恨不得马上把她生吃了,“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为人处事为什么这么凶猛这么肆无忌惮,你可知道么?”
郎珠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郎珍看,静待她说出答案来。
“因为她身边有一个高人!”最先跳骑马舞的是郎月,而不是苹果,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不是郎月,那一定就是她身边另有其他人,现在的郎珠,这点基本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何以见得?”郎珠呷了一小口茶,不由得连声赞道,“好茶,好茶,金骏眉不愧是金骏眉!”
“五妹,你想一想呀,”郎珍咽了一口水,忙不迭迟地说道,“要开一家这么大的酒楼,本钱哪里来?”
“是呀,并没有从母亲或者管管家那里支出。”郎珠脑筋一个急转弯,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郎珍继续说话。
“是父亲大人出征之前给了什么体己钱那个妖孽么?”郎珍又问道,她口中的妖孽,自然是指美得不可方物的殷姨娘了。
“这个不太可能,因为家里一向都是母亲在管事,父亲即使要用大钱,也得经过母亲同意才可以。”郎珠立刻摇头否认了,继而疑惑地看着郎珍问道,“这一点,难道四姐你不知道么?”
“哦,怪不得父亲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循规蹈矩的,女人也不敢多一个。”郎珍听了郎珠的话,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得大为感慨,“如果是我,护国大将军这样的身份地位,早就娶了七八个女人了。”
“由此可见,父亲该有多么的喜欢那个妖孽了。”郎珠也开始感叹。
“五妹,咱们好像越扯越远了吧?”郎珍说道,“证明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身边有高人的另一件事就是,现在每天早上他们都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这种舞蹈好像完全不属于咱们这个年代。”
“什么舞蹈,竟然使四姐萌生诸多感慨?”郎珠端起杯子来闻了闻茶香,淡淡的问道。
郎珍站了起来,把骑马舞几个动作的要领一边跳一边分析了起来。
“有点意思!”郎珠一边看一边点头,“这种动感、这种活力,确实不是咱们这个年代所具有的。”
“五妹,你现在明白了姐姐为什么这么强烈要求跟你合作了吗?”郎珍重新坐了下来,身子稍微前倾,迫不及待地问道。
“四姐,很抱歉,请恕妹妹愚钝!”郎珠不是不明白郎珍口水多过茶,说了这么一大堆,归根到底想表达什么,她只是不想这么轻易地答应对方,免得以后处处受人制肘,所以干脆装聋作哑,“妹妹是真的不明白。”
“你 ”郎珍一听,简直肺都气炸了,但在这个嫡妹面前,又不敢发火,只得按捺下了自己的火气,说道,“五妹,没关系,假以时日,我会让你明白咱俩合作的重要性的。”
正文 053 我们合作吧(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8-5 10:52:28 本章字数:2870
这天晌午,春风酒楼对面的饭馆春仪来雅间里,面对面坐着一位高鼻子大眼睛的红衣少女和一位深酒窝瓜子脸的绿衣少女,她们挑开珠翠帘卷正朝对面看着。
春风酒楼门前人来客往,含梦、含柳等六位专门负责迎来送往的姑娘,嘴巴忙得没有一时半刻的闲暇,那些领路的伙计也一拨又一拨的往里面领人,好一派繁忙的景象。
“妹妹,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的生意,看来做得还真是挺不错的!”郎珍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那种非常酸涩的感觉,唯有自己才能体会到。
“想必这一年来,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赚得盆满钵满了吧?”郎珠眉毛一挑,说得也有点牵强。
“按照这种发展的势头,春风酒楼的生意会越做越大的。”郎珍说道,“妹妹,如果不趁早采取措施,那以后就越发难以对付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了。”
“不行,一定得想办法灭了她才行。”郎珠心里一激动,手中的窗帘便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被扯了下来。
“这一年来,不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么?但是春风酒楼却岿然不倒。”郎珍看了被郎珠哗啦一声扯落掉在了地上的珠帘,“看来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确实不简单。”
“唉!”郎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旋即说道,“姐姐也不要光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才行。”
“妹妹,你看!”郎珍突然指着春风酒楼,朝郎珠示意道。
郎珠抬头一看,看到段纯天那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了,顿时眼睛一亮,但旋即又看到了他和郎文两人大踏步走上了春风酒楼高高的台阶,在伙计赵四的引领下并肩走进了春风酒楼里,脸色不禁变得有点阴沉了。
“他和大哥来这里干什么?”郎珠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如今我破了相,他该不会被那个小妖孽迷上了吧?”
“妹妹,又在想着什么呢?”郎珍当然知道郎珠对段纯天的情意,故意问道。
郎珠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紧紧盯着春风酒楼的大门口来看。
“咦,他怎么也来了呢?”郎珍突然看到段经天也来了,心里不由得酸酸的。
不一会儿,荣华、荣蓉、红滔天、寇文淑以及曹家兄妹等人也先后走进了春风酒楼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春风酒楼怎么这么热闹?”郎珠扭头问郎珍道。
“妹妹难道没有看到伙计在街上所派的传单么?”郎珍有点奇怪地看着郎珠,说道,“今天是春风酒楼一周年开业志庆!”
“怪不得了!”其实郎珠也有看到传单的,只是刚才看到段纯天出现,一下子乱了心神,这才出言相询的。
“你看大门口几个大大的花篮也就知道了。”郎珍看着春风酒楼门前一切都按照现代店铺布置的场景,不由得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那个高人如果不是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那么一定就在她的身边。”
“看来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人缘还真的不错,你看连个周年店庆,都来了这么多人。”郎珠心里虽然被妒忌抓挠得痒痒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郎月的本事。
“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也真够可以的,短短一年时间,就笼络了这么多人心!”郎珍也是一样的心思,转口又问道,“她竟然连妹妹你也没有邀请么?”
郎珠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点落寂。
“她这未免也太不拿咱们当人看了吧?”本来,自己和郎珠都是郎月的庶妹和嫡妹,被邀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想不到郎月竟然全然不顾她们的感受,这令郎珍觉得愤愤然,“要不今晚咱们回去就把玉兰轩一众人等赶出去算了。”
“不行,千万不能莽撞,因为父亲回来没法向他交代。”郎珠赶紧出言拦住了郎珍,“再说这样一来,在外人面前咱们岂不是又输了理么?”
“我看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早就有了搬出来的意愿。”郎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要逼得她自己搬出来才行,这样才不会授人以话柄。”郎珠到底是比郎珍聪明多了,在她的心里,有些事宁可做绝,也是不能说绝的。
“还是妹妹考虑得周全!”话虽然说得很好听,但是内心里郎珍对郎珠的话却不以为然,“你是嫡妹,黑的也可以讲成白的,所以先让你口头上高兴高兴得了。”
“小丫头,对面似乎有人在窥探着咱们。”乐天是敏感的,第一时间便把这个信息透露给了郎月。
“管它呢,人家想看就让她们看个够算了,再说让人家看多一眼,又不会少了身上的一两肉或者一根毛,怕什么?”郎月说得一脸恬淡,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小丫头,还是你行,够沉得住气!”对于郎月的气定神闲,乐天打心里佩服,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来自现代的男子都远远比不上。
“听母亲说,今年天大旱,良田的收成不好,也不知能否把租金收上来。”郎珍说道,“仅仅依靠商铺和郎子庄的收入,护国大将军府里人多口杂的,还有每年要用来了笼络各路官员的费用,要花钱的地方非常多,所以是远远不够的。”
“姐姐所言甚是!”郎珠点了点头。
“租金即使能够收得上来,也没有嫌钱多的道理。”郎珍言毕,又指着春风酒楼叫了一声,“妹妹,你快看!”
郎珠顺着郎珍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身穿锦袍非富即贵打扮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春风酒楼门口大声招呼客人。
“这位大伯怎么回事?”郎珍一下子想不通了。
“还不是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搞的鬼么?”郎珠撇了撇嘴,狠狠地说道,“她简直是带坏了这里的风俗,平时大家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比如寿宴什么的,都是在自己家里摆酒请客的的,想不到现在全搬到了春风酒楼里。”
“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看来真的想颠覆了传统,要用现代的习俗来取代,这个野心可不得了!”郎珍对郎月的影响力又妒又恨,一把抓过郎珠的手腕,狠狠地说道,“妹妹,走吧,咱们也过去瞧瞧热闹,莫错过了好戏才是。”
两人招呼店小二结了帐,出了春仪来饭馆,走到对面,提着裙摆上了春风酒楼高高的台阶。
“小丫头,窥探你的人来了!”乐天卷缩在郎月的袖子中,小声说道。
“嗯,知道了。”郎月点了点头,朝赵四使了个眼色,赵四马上小跑着走到了门口,张开双臂把正要迈进春风酒楼里的郎珠和郎珍拦住了。
“两位小姐,很抱歉!”赵四不卑不亢地说道。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不是让人吃饭的地方么?”郎珍眼珠一凸,恶声恶气地说道。
“小二哥,麻烦通融一下,我们两位确实是饿惨了,想进去用膳!”郎珠语气温柔,表现得内敛多了。
“基于你们平时的表现,春风酒楼不欢迎两位!”赵四干脆把话挑明了。
“赵四,还跟她们啰嗦什么?”郎月娉娉婷婷地缓缓走了出来,把缠绕在指间的那条白色玉兰花的娟帕极有风度地向上一甩,继而一边把玩着自己那十只粉红色的指甲,一边大声说道。
“是,郎月姑娘!”赵四应了一声,跟已经走过来的李同,一人拖着一个,一把把郎珠和郎珍拖了出去,扔得远远的。
“TNN的!”郎珍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揉着被摔痛的屁股,一边骂道,“小叫花子拖油瓶,老娘跟你没完!”
“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大,简直是赶得上凶神恶煞了。”郎珠哪里当众受过这样的委屈?马上咬碎了一口银牙,忿忿地骂道。
“妹妹,你现在知道我为何要找你合作了吧?”郎珍趁机煽动郎珠。
“为了打败这么嚣张的对手,看来咱们不得不合作了!”郎珠咬牙切齿,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疤痕若隐若现,显得颇为阴森恐怖。
正文 054 想吃黄金烧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8-5 10:52:28 本章字数:2830
晨起,穿戴整齐之后,郎珍挽着赵如意出了荷叶轩,朝简繁星所居住的木棉轩走去,刚踏进门口,便看见简繁星在正厅中央那张太师椅坐着,郎珠也已经端坐一旁了,丁香和几个丫鬟在旁边伺候着。
赵如意和郎珍双双给简繁星请过早安之后,便坐在到了一旁,一起闲话家常。
“大姐,这段时间,咱们护国大将军府里颇为冷清。”赵如意看了简繁星一眼,遂端起茶杯,送到嘴边,说道。
“是呀,自从大将军出征之后,府里来来往往的人确实是少了很多。”简繁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文儿和武儿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吧?”赵如意又问道。
“嗯,他们哥儿俩今儿就要过来。”提到儿子,简繁星心中一喜,“姐姐我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他们了。”
“那就好。”赵如意左顾右盼,见到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这么几个人,比刚才更加冷冷清清了,于是问道,“那个妖孽,这段时间,一直没来给夫人请安吗?”
“她除了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来了请了几次早安之外,以后哪里还把我放在眼里了?”一提起殷素儿,简繁星便一脸气愤。
“那个妖孽,确实是太过分了。”赵如意看着自己那只断指,就把殷素儿母女俩恨得牙齿痒痒的。
“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姐妹了。”简繁星双眉往上一挑。
“姐姐,你是这样想,但是大将军可能就不这么想了,人家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看来是给她完完全全地迷住了。”一想到郎非凡在家里的时候,完全把自己这个正妻架空了,无论白天或者是黑夜,从来就没有在木棉轩出现过,简繁星心里便很不舒服,“哪里知道他走了之后,这个妖孽竟然对咱们姐妹如此不恭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也太过小肚鸡肠了。”赵如意完全没有考虑自己是怎么样想置郎月和殷素儿母女俩于死地的,而是一味把责任都推到人家身上。
“文儿和武儿不是说过要过来给夫人您请早安的吗?”简繁星不想跟赵如意谈论这个问题,突然转换话题,“到现在这个时辰,怎么还没过来呢?”
“母亲,大哥和二哥也许给什么事耽搁了。”郎珠连忙安慰着简繁星。
“母亲,珍儿有话,不知当不当讲?”郎珍看了郎珠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说吧!”简繁星有点有气无力。
“珍儿想吃春风酒楼的黄金烧鸡,但现在 ”郎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就叫大膳房给你做呗!”赵如意横了郎珍一眼,说道,“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用得着跟夫人说吗?”
“人家是独家配方,其他地方完全做不出这样的味道来。”郎珍说得十分委屈。
“既然你们姐儿俩这么喜欢吃黄金烧鸡,那么就直接去春风酒楼吃好了。”简繁星眼皮也不抬一下。
“母亲说得倒是轻巧。”郎珠可怜巴巴的说道,“前几天珠儿和四姐双脚还没踏进春风酒楼半步,竟然让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扔了出来。”
“竟然这么过分?”赵如意一听,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所以,现在想吃黄金烧鸡看来都吃不到了。”郎珍咽着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恐怕连母亲也很难吃到了。”郎珠使了个激将法。
“谁说的?”真是知母莫若女,简繁星果然中计,厉声说道,“等你哥哥回来,咱们今天就去那里用午膳了。”
“母亲,到春风酒楼吃饭吧,现在都成了时尚。”郎珠又添油加醋,故意刺激一下简繁星。
“是呀,人人都引以为荣!”郎珍赶紧一唱一和。
“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能答应咱们进去吗?”郎珠不经意地瞟了简繁星一眼,适时地加上一句。
“她求的是财,又不是别的,只要咱们像别的客人那样照价给钱,甚至再给多点银两,你想这个拜金女能不答应么?”郎珍把金钱看得高于一切,认为人人都是这样的。
“看样子人家是对咱们恨入骨髓了,哪有这么简单?”赵如意皱着眉头说道。
“她如果不答应,那么人家笑话的是她,而不是咱们,是不是?”郎珠指出了要害。
“珠姐儿说得对,如果她敢收咱们的钱,那么人家也会笑话她。”赵如意马上附和。
“珍儿到有个主意。”郎珍手一抬,一下子碰洒了面前的茶水。
“但讲无妨!”简繁星这才说了一句话。
“不如拉上殷姨娘。”郎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自己亲娘的面子,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总不会不给吧?”
四个人八只眼睛迅速地对视了一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是,简繁星吩咐屋子里的妈妈们和丫鬟,让郎武和郎文过来后直接到春风酒楼去,便各带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直奔玉兰轩而去。
玉兰轩里,白天只有雪梨和殷素儿两人,她们到的时候,正看见殷素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妹妹,好有闲情逸致!”赵如意首先走了过去。
殷素儿一想起简繁星派人挖了前夫涂放的坟墓,脸色马上一黑,别过脸去不理她们。
郎珠和郎珍走过来,朝殷素儿福了福。
“说吧,”殷素儿以眼相询,“你们今天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殷姨娘,咱们想吃黄金烧鸡。”郎珍说道。
“雪梨,给我拿针线包来。”殷素儿放佛没有听见郎珍的话,转身吩咐雪梨道。
“殷姨娘,你也知道,黄金烧鸡只有春风酒楼才会做,其他地方完全做不出那样的味儿来。”郎珠过来帮腔了。
“那可以去春风酒楼吃呀,你们又不是吃不起,对么?”殷素儿厌恶的说道。
“可是,三姐不让咱们进去。”郎珠完全是一副可怜相。
“我说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怎么突然就来呢?”自从前夫坟墓被挖,殷素儿对这些人已经一点也不客气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么!”赵如意说得颇为尖酸刻薄。
“你们想怎样?”殷素儿显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能怎么样?”郎珍冷笑着说,“只是想殷姨娘跟咱们一起到春风酒楼用午膳罢了。”
“不去!”殷素儿一口回绝了,明知道没什么好事,干嘛要答应呢?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郎珍突然亮出了随身所佩戴的长剑,抵着殷素儿的下巴。
“啊!”拿着针线包刚刚从里面出来的雪梨,吓得尖叫了一声,手中的东西全洒落到了地上。
“你干脆一剑刺死我得了,反正你又不是不敢!”殷素儿讽刺道。
“打死你不就便宜了你们吗?”简繁星阴沉着脸开口了。
殷素儿只得站了起来,在众人的胁迫下,出了护国大将军府里的大门,上了马车,直奔春风酒楼。
“娘亲,你怎么来啦!”众人刚踏上春风酒楼的台阶,就被郎月发现了。
“月儿,她们想进来吃黄金烧鸡。”殷素儿不想郎珠她们在春风酒楼门前闹事,更不想郎月担心,便轻描淡写地说道。
郎月一面黑线,闪身让简繁星、赵如意,郎珠、郎珍几人进去。
郎文、郎武已经在里面了,见到简繁星她们进来,便赶紧招呼她们入座。
须臾,李同依照吩咐上了一壶菊花茶,很快黄金烧鸡便端了上来,众人礼让了一番,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大约两柱香之后,一顿家宴总算是吃完了,郎文招手吩咐李同过来结了帐,站起来扶着简繁星,和众人一起离开了春风酒楼。
郎月一边把玩着自己十只粉红色的指间,一边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事情会如眼前所见的这么简单。
正文 055 求你放过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8-5 10:52:28 本章字数:3054
当晚,回到玉兰轩之后,郎月马上去了殷素儿的房间里,一边帮她锤骨按摩一边陪她说着话儿。
“月儿,你说她们总是一出又一出的,咱们到底碍着她们什么了?”殷素儿一手扶着额头,感到头疼不已。
“谁知道呢?”郎月轻轻地揉捏着殷素儿后背的扇骨,说道,“母亲,如果你平时在家里感到无聊烦闷的话,那么就到春风酒楼去吧。”
“嗯!”殷素儿,回头看了郎月一眼,心里顿时感到安慰不少,“月儿长大了,可以成为娘亲的依靠了。”
“娘亲,你也是月儿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郎月眼角有点潮湿。
“月儿,你一天从早忙到晚的,现在也该累了。”殷素儿躺到了床上,拉着郎月的一只手说,“娘亲没事,你也早点去歇着吧。”
郎月点了点头,扶着殷素儿躺正了,又帮她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吹灭了灯,吩咐雪梨好生照顾母亲,便走回了自己所居住的西厢房。
一抬头,看到乐天正端坐在床上打坐,他头上的一团淡蓝色的水汽氤氲盘旋,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降,一会儿淡若无物,一会儿又灿若灯火 在他的控制下,宛若成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玩意儿。
“那货,乐某天,跟你说件事情!”郎月累得像没骨头了似的,一下子坍塌在了软榻上,“我和我娘亲准备搬出护国大将军府,到春风酒楼的后院去住。”
“你已经跟你娘亲说过了吗?”乐天一听,有点发急,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
“还没有。”郎月神情有点黯然,因为她知道当初娘亲嫁给那只狼的目的之一就是想查明前夫涂放的死因以及一只戒指的下落,现在事情没有一丁点儿的眉目,母亲可愿意离开护国大将军府里么?
“小丫头,你看这事,能不能缓一缓?”乐天额头上浸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一边伸着衣袖擦拭一边问道。
“为什么?”郎月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看着乐天的一双妙目充满了疑问。
“哥哥我告诉你吧。”乐天觉得这件事虽然对自己理由确凿,但是对郎月却未必这样了,即使如此,也还是坦言相告好了,“因为这里阴气很重,很适合我练功,所以恳切小丫头你留下来成全。”
郎月想到殷素儿也未必肯搬出去,低头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乐天。
乐天正要向郎月说几句感恩戴德的话,或者来点甜言蜜语,以便讨她欢心,突然看见苹果神色慌张地小跑着走了进来。
“小姐 ”苹果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
“苹果,何事如此慌里慌张的?”郎月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木 木棉轩那边来人了。”苹果继续喘着粗气,结结巴巴的说道,“说夫人在春风酒楼用过午膳之后,回来就很不舒服了。”
“哦!”郎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皮稍微抬了一下,又重新盖上了,“用不着理会她们!”
苹果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在玉兰轩门口候了好大一会儿的小顺子,见势头不对,赶紧跑了木棉轩向简繁星、郎珠等人报告去了。
木棉轩里,躺在床上的简繁星上吐下泻,众人灌盐水的灌盐水,抠喉咙的抠喉咙,好一阵手忙脚乱。
郎珠拉着简繁星垂在外面的一只手,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赵如意和郎珍也站在一旁慌乱地指挥着丫鬟妈妈小厮们干这干那。
“五妹,究竟怎么回事?”得知消息的郎文,从外面冲了进来,人未走到床前,便焦急的问道。
“母亲吃了春风酒楼的黄金烧鸡之后,回来就这样了。”郎珠害怕得哭出声音来了。
稍迟一步进来的郎武,便要冲出去找郎月算账,说肯定是吃了春风酒楼的黄金烧鸡和菊花茶,才会引起中毒的。
“二弟,不要冲动!”郎文喝止了郎武,转而问道,“其他人都没事,为何偏偏母亲就出事了?”
郎珍赶紧上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拍打着郎珠的后背,郎珠一双泪眼,回头狠狠地剜了郎珍一眼,便用力甩开了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梅香,马上去杂物间取些巴豆,煮上一两碗水,端上来给夫人服下。”郎文赶紧吩咐简繁星的贴身丫鬟梅香。
梅香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端上了一碗满满的巴豆水,简繁星服下之后不到一刻钟,便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了茅房,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整个人便要拉得虚脱了。
众人见简繁星稍微好转,正要告辞而去,却被简繁星喝住了。
“郎珍、郎珠,给我跪下!”简繁星用尽全力,大声喝道,“今天这件事是不是你们合谋所做的?”
郎珠和郎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来人哪!”简繁星虚弱的挥挥手,“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大姐,你是吃了黄金烧鸡之后才中毒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应当找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算账才是。”赵如意对简繁星要打亲生女儿郎珍的做法显然非常不满。
一听说要鞭打自己,郎珍和郎珠早就吓得腿肚子发软,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说道:“珠(珍)儿知错了,求母亲原谅。”
“你们俩做了什么对母亲不利的事情?”郎文闻言,大吃一惊。
“一大早,两人便到这里来煽动母亲到春风酒楼用午膳。”简繁星疲惫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让她们两个说吧。”
“母亲,你回来时那碗芝麻糊是五妹亲自端上来的。”出了事郎珍第一时间为自己开脱。
“可主意是四姐出的。”郎珠狠狠地白了郎珍一眼,连忙为自己分辨说。
赵如意看着跪在地上的郎珍和郎珠,原本打算为她们说上一两句好话的,现在见到简繁星盛怒,竟然完全不敢开口了。
“四妹、五妹,真是糊涂至极,难道你们竟然不知道鸡肉和芝麻同吃之后会引起严重的食物中毒的么?”郎文一听,惊呆了。
“为了嫁祸与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你们竟然连自己母亲的性命也不顾了么?”简繁星简直气坏,要不是刚才拉了那么多次,现在一定会爬起来抽人了,“这让我感到很寒心,养育了你们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了两个白眼狼。”
“要对付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多的是办法,你们又何必拿上夫人的性命作为赌注?”赵如意先是狠狠地骂了朗珠和郎珍,继而对简繁星说道,“姐姐休怒,她们姐儿俩的初衷是好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她们这样做,考虑到后果么?”简繁星朝跪着的郎珠和郎珍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怒道。
“哥哥我求求你们,放过月妹妹,好不好?”郎文听到这里,一下子朝郎珍和郎珠跪了下去。
众人大吃一惊,连一旁傻傻站着的郎武也惊呆了。
“想气死母亲,是不是?”简繁星一见郎文的举动,这一气更是非同小可,在梅香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用尽全力朝郎文踹了过去,“没见过胳膊肘朝外不朝里的,难道你也是一只白眼狼么?”
郎文马上哀嚎了一声,好在此时的简繁星力气不大,才没有被她踹得摔倒在地。
“文儿,你不是 ?”赵如意一双眼睛登时瞪得又圆又大,一手捂着嘴巴,再也说不下了。
“你这个不逆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母亲和两个妹妹都不要了。”简繁星当然知道自己儿子在想着什么。
“母亲,文儿求求你们,放过她吧?”郎文跪在地上,垂着眼泪说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大哥你又何必如此执着?”郎文对郎月的执着,令郎武有点妒忌,不禁出言劝道。
“一家人,难道就不可以好好相处吗?”郎文继续说道,“再说,你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落下悍母的恶名是不?”
“起来吧,母亲累了。”郎文这句话说到心坎去了,简繁星心念一转,打心里不想明显地背上悍母的恶名,表面上只得卖了一个人情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也许,在护国大将军府里,除了郎文这个小狼崽,还稍微有一点人性之外,其他人都是十足十的豺狼虎豹了。”木棉轩外面不远处,黑暗中的乐天把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不由得暗暗道。
正文 056 炫富又怎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8-5 10:52:28 本章字数:3157
这天晌午过后不久,外面有店家给玉兰轩送来了若干款式新颖做工精美的家居用品。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殷素儿看着一件件价钱不菲的东西,疑惑地问道。
“把这张雕花细木贵妃榻搬进娘亲的房间,这张弦丝雕花架子床搬进西厢房,把枸木雕围子床搬进苹果和雪梨的房间。”郎月一边指挥着众人怎么摆放,一边回答殷素儿,“这是月儿特意买来孝敬娘亲的。”
“娘亲怎么从来没听月儿提起?”殷素儿一边小心地抚摸着做工精美、纹理清晰、款式大方得体的床横,一边不时地抬头看着郎月问道。
“这是月儿前一段时间就叫人定做好了的。”显然,郎月是想给殷素儿一个惊喜才这样做的。
言毕,郎月回头又叫人把一把广寒木七屏围榻椅、一把紫檀镶理石靠背椅、一把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以及一把清红漆金龙头出手圈椅摆放好了之后,便招呼殷素儿、苹果、雪梨坐了上去,郎月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晃荡着双腿。
“小姐,好舒服!”苹果惊喜地说道。
殷素儿和雪梨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非常满意。
“花自己赚的钱,感觉就是爽吧?”郎月袖子中的乐天见状,开口调侃郎月。
“那是自然的。”郎月此刻的感觉还真的就不错。
一会儿,十三娘绸缎庄的老板娘十三娘带着几个姑娘扛着几匹绫罗绸缎来了,亲自给玉兰轩里的四人量了身材体型之后,便当场给她们裁剪缝制起衣服来了。
“苹果,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雪梨指了指满面春风的郎月小声问苹果。
“什么特殊的日子?好像没有听小姐提起,大约是小姐高兴吧!”苹果顿时眉开眼笑,反正她任何时候都是喜郎月所喜悲郎月所悲,此刻看见郎月开心,自己当然就开心了。
郎月惬意地半躺在正厅那张广寒木七屏围榻椅上半闭着眼睛,长而弯曲的眼睫毛扫了下来,完全遮住两只漆黑如龙眼核似的双眸,倾听着院子中叽叽喳喳的鸟语,呼吸着一阵阵给风带过来的沁人心脾的花香,苹果雪梨的声音不经意地传进耳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露出一种满足的笑容。
须臾,天宏珠宝首饰店的老板即荣国公府的荣华也派柴叔送了一些价值不菲的金钗玉佩进来,郎月招手吩咐苹果和雪梨任意挑选好了,两个小丫头便立刻欣喜地飞了过去。
“小丫头,你这是在烧钱,知不知道?”在现代社会里乐天本来就是一个古董迷,现在亲眼看到这些床呀椅子呀软榻呀什么的,简直就乐疯了,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是晚上,便可以大摸特摸过足手瘾,所以这番指责郎月的话说得有点口是心非。
“烧钱?那货,乐某天,我看你是上辈子穷疯了,才会这么说我的。”郎月坐直了身子,双臂伸展开来,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直视前方,充满了憧憬,“有钱我还要买田置地,让农民耕种,不收他们分毫田租呢。”
“哇,小丫头,你这个野心更加不得了,哥哥我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乐天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打击你呀,因为有时,往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达则兼济天下,穷着独善其身,难道你没听说过么?”郎月说,“除了买田置地,有钱了我还要收藏名画、玉佩、屏风等古董。”
“小丫头,有钱了哥哥我想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乐天曾经的少年梦被郎月的雄心壮志一下子揪了回来,“我还要上天入地,回到盘古穿越未来呢!”
“别说得那么抽象,来点具体的,行不行?”郎月揶揄道。
“要不买两栋别墅,一栋自住一栋用来养猪,买两架飞机一架自己坐,一架用来护航得了。”乐天越说越激动,放佛自己真的是富甲一方,“每天鱼翅用来漱口,鲍鱼用来做早餐!”
“做梦吧,你就尽情做梦吧,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郎月对乐天的话一知半解,什么别墅呀飞机呀鲍鱼呀都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乜着眼睛蔑视地看着他说,“讲什么都是假的,还是像我一样来点现实的吧?”
“哈哈 你还现实呢?”乐天嘲笑起郎月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着么?”
“我只想换一辆好一点的马车,别坐在上面老是被颠得屁股生痛。”郎月几乎每天都要坐着马车到春风酒楼去,换一辆好的马车确实很现实。
“小丫头,你就这么喜欢显摆吗?”乐天摇头晃脑地说道,“难怪呀,人家叶圣陶老人家早就说过了,骄傲的架子在同伴们眼中摆一摆,那是世间的老规矩。”
“理解就好,我就是要让木棉轩和荷叶轩那些垃圾看了气得吐血才好。”郎月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的确有点小得意。
“其实,小丫头,你一个凡人,贪财也罢显摆也好,也是可以理解的。”乐天自认为对钱财,还是难以免俗的喜欢,所以此时此刻,有点感同身受。
郎月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跟乐天多说,自己眼前所做的一切让人看起来貌似都是在炫富,其实一切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行事罢了,今生该有的都尽力去争取,又有什么不对了?像前世自己低调得不能在低调了,什么都是委曲求全,什么都是顺着丈夫段纯天的意思来做,结果还不是照样落了个给人一刀刺死的结局?
“有意见到茅房去提!”想到这里,郎月不由得嘀咕了一声,“那货,乐某天,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守财奴。”
“好,好,我去茅房里提,沾点臭气回来把这里所有的好东西全熏了,小丫头到时哭坏了鼻子,可千万别怪我。”乐天动了动身体,摆出一副马上要从郎月袖子里钻出来上茅房的迫切样子。
郎月撇了撇嘴,不理会他。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书店伙计又朝玉兰轩搬来了一箱又一箱的线装书本。
“不错,不错,看来这小丫头,你还是挺上进的嘛!”乐天点了点头,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当然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郎月觉得有时间的话,是要多看一点书,充实一下自己,活到老学到老,总没有错吧?
“喂,小丫头,今天你可是买了很多东西了,把这一年来所赚的钱都用光花光了吧?”乐天不满地教训起郎月来了,“低调,不要露财,给人误会,特别是给贼惦记上了,那是会没命的,你知道不知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理由正当,那么不妨拿去算了。”郎月把身子往后一靠,不耐烦的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懒得跟你这样的人说话。”
乐天正想出言相讥,便听到玉兰轩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玉兰轩又搬家具、又做衣服的,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守门的赵胜早就叫人跑去告知简繁星了,所以木棉轩和荷叶轩的人都来看热闹了,但她们只是站在门口,而不敢贸然往里闯了。
“买了这么多东西,该不会是 ?”赵如意的贴身婢女昙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赵如意小声压低了声音,“赵姨娘,你看前段时间咱们丢失的 ”
“对呀,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赵如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我那几万两银票,敢情是被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妙手空空了。”
“赵姨娘,你哪来的几万两银子?”简繁星的心一下子就被几万两这个大数目紧紧揪住了。
“啊哈,姐姐,先不要追究这个了,银子再多现在也进了人家的腰包不是?”赵如意用手一指玉兰轩说道。
“小丫头,人家又在外面屈你吃死猫了(冤枉你做坏事了)!”乐天忿忿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炫富?”
郎月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一双丹凤眼看着玉兰轩门外,眸光发暗,眼快要结成冰块了。
“迟不买早不买,偏偏在咱们不见了银票过后不久的时候买?”郎珍大声说道。
“人家春风酒楼不就赚了钱么?”郎珠脸上的疤痕随着她声音的高低而起伏,颤动着说道。
“有钱了还能在护国大将军府里待得下去么?”郎珍恨声说道。
“我看早就搬出去了。”赵如意也点了点头。
“是哪个在外面嚼舌头,毁我清白?”郎月从柴房了抽了一根碗口粗的棍棒,紧紧拽在手里,一阵风似的冲到玉兰轩的大门口,见人就打,边打边说,“对着荷叶轩满池出自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不懂欣赏,竟然跑到自己发疯来了,真是可惜!”
这下子出其不意,顿时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简繁星、赵如意、郎珍、郎珠赶紧抱头鼠窜溜走了。
正文 057 欲行不轨的男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8-5 10:52:28 本章字数:2752
这天晚上,郎月早早就从春风酒楼回到了玉兰轩。
“月儿,今儿怎么回来得那么早?”殷素儿见郎月今天回来得特别的早,便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一双小手,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月儿惦记娘亲得紧!”郎月其实对自己这一年多时间以来,忙于春风酒楼而冷落了殷素儿,特别是清明拜祭生父涂放时让娘亲抑郁成疾一直很内疚,所以最近一有空便尽量回到玉兰轩陪她用膳和唠唠嗑儿。
“月儿,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殷素儿一听,绝美的脸上马上绽开了,笑成了一朵鲜花。
雪梨一见郎月回来,不待吩咐早就钻进了小膳房,一阵忙碌过后,便端了几样殷素儿和郎月喜欢吃的家常小菜上来,摆好之后便过来请母女俩到偏厅里去用晚膳。
郎月挽着殷素儿到了偏厅,双双坐好之后,又吩咐苹果从屋子里拿来了一瓶千年女儿红,给每人都倒了一小杯,四人便一同坐下来用晚膳。
“娘亲,来,月儿今儿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敬你一杯!”郎月站起来说道。
殷素儿嘴角一抿,微笑着欣然接受了。
“小丫头,什么时候也跟哥哥我喝上一两杯?”黑暗中传来了乐天妒忌的声音,他随即拍着脑袋,无限痛苦地仰天长叹,“天哪,哥哥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像你们正常人一样大块大块地吃肉、大口大口地喝酒呢?”
郎月朝黑暗中乐天所站的方向举了举杯,两条好看的柳叶眉往上扬了扬,虽然嘴里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意思分明是,那货,乐某天,用不着唉声叹气的,我也敬你一杯。
果然,乐天看懂了她的意思,马上笑成了一个白痴,暂时安静了下来。
苹果和雪梨也分别向殷素儿敬了酒,又和郎月推杯换盏过了,随着酒意越来越浓,两人心里都感觉到暖洋洋的,一股浓浓的亲情慢慢弥漫开来,自从当初郎月叫她们两人以后一同上桌用膳以后,她们就把殷素儿和郎月当做是自己亲生的母亲和姐姐了。
酒过三巡,主仆四人四张小脸都红扑扑的,一阵凉风徐徐吹来,在淡黄色灯光的摇曳下,更显得娇艳如花。
“苹果,雪梨,你们过来!”郎月拉着苹果和雪梨的小手,低头附在她们的耳边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