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大将军,如果要你出面,那么岂不是大材小用了么?”荣华立刻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依微臣看,四皇子段纯天骁勇善战,智勇双全,还是他去最合适!”寇北国奏道。
段经天暗暗点了点头,心想这是支开段纯天最好的计策了,最好他这次能够战死沙场,那么以后就没有谁跟自己争太子之位了,姜看来还是老的辣,寇北国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这一点御史左友青显然也想到了,所以也赶紧大声表示赞同。
段纯天眉头稍皱,自然把众人的奸计洞悉了,但是自己也不能推辞,因为这难免会给皇帝老子留下个干活沾轻怕重之嫌。
“依微臣看,这个不太好,四皇子毕竟没有多少实战的对敌经验。”简国公不得不站了出来,他虽然恼恨段纯天无缘无故抛弃了自己的外甥女郎珠,但他毕竟是记在自己大女儿简妃娘娘的名下,所以即使骨头断了也还连着皮呢。
“就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所以才要去历练历练!”左友青又谏道。
“对对对,左御史这个建议好,简国公你吃的盐比别人吃的米还要多,不如你跟四皇子一起去,以便从中指点他一二?”寇北国插了一句。
“这一招更毒,连老家伙都拉下水了。”
段经天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冷不防听到有人奏道:“要不,让二皇子段经天去历练历练也是挺好的。”
“我靠!”段经天见火冷不防烧到自己头上了,心里暗骂了一声,马上要晕倒了。
荣华和红滔天快速对视了一眼,暗暗发笑,心想这个结果肯定不是段经天想要的。
众人又叽叽喳喳争论了好一会儿,气氛热烈,很快就像菜市场一样乱哄哄的了。
“依朕看,各位大臣还是别争了,护军参领白鹤率兵二十万,去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赶回他们西北的狼窝去。”启德皇帝威严地说道。
护军参领白鹤领命而去。
还没有散朝,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情,就已经传到了春风酒楼里、
“鞑鲁国为什么这个时间放弃了不久前所订的盟约,而大举率兵进军中原国呢?”郎月托着腮帮子,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想道。
“小丫头,看来有人想要变天了!”乐天所说的显然是一句戏言。
“你还别开玩笑,真的有这个可能!”郎月想,如果不是有恃无恐,那么鞑鲁国一个小小的附庸国,说什么也不会敢对中原国动手的。
“哦,可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郎月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不久前,我在街上遇到了假寇文淑王琳,怎么觉得她根本就不像那个宫女王琳,她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要知道,一个人无论他的面貌有什么改变,但是他的眼神却永远不会改变的。
不待乐天回答,郎月又接着说道:“这个人的眼神真的很熟悉,她会是谁呢?”
“小丫头,你就别操心这个事了,等哥哥我帮你仔仔细细查一下吧。”
郎月点了点头,道:“是得好好查一查。”
正文 153 逆天而亡(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1 1:44:33 本章字数:4358
不久,前线传来了消息,护军参领白鹤被擒。
一众文武百官大吃一惊,站在金銮殿上,头上冷汗涔涔,连屁也不敢放一个,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触犯了龙颜,不但自己丢失了卿卿性命,而且还来个诛杀九族,岂不是呜呼哀哉?
启德皇帝一双老鼠精似的双目在文武大臣脸上睃来睃去,心中想不到堂堂中原国的护军参领白鹤会这样的垃圾这样的不堪,盛怒之下大手一挥,登时御桌上的奏折、茶杯等等物件全都被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壮烈牺牲了。
一众文武百官一个个像濒临死亡的发瘟鸡一样,无一例外地耷拉着脑袋,乖乖地垂首而立,任由皇帝老儿宰割。
果然,启德皇帝大发雷霆,指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厉声怒斥道:“一个两个,全都是吃屎拉米的东西,朝廷年年高薪厚禄奉养着你们,也忒过没用了吧?这一下,竟然轻而易举就被人家擒拿住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还是让四皇子段纯天上战场吧!”有人旧话重提。
启德皇帝威严地看着段纯天,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征询着段纯天的意见:“四儿,你的意思怎样?”
段纯天即使不想去,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因为一旦背上贪生怕死、不能精忠报国的罪名,那他就一世也甭想着翻身了,这作为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他来说,可真是伤不起呀!
哪知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以乱说,屁可以乱放,但是仗却是不可以乱打的。段纯天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上来就率兵试图夜袭耶律真的兵营,自己坐在帐中静待好消息。
可以,满以为胜券在握的段纯天,等来的却是所派出去的全部士兵壮烈牺牲的消息,接下来又迫不及待地发号施令,但还是打了一个又一个的败仗,充分展示了自己在沙场上的无能。
“糟了,我是不是应该请那个久经沙场老谋深算的郎非凡出山呢?”段纯天皱着眉头,想道。
于是,段纯天紧急上了一道奏折,启德皇帝虎着脸孔答应了。
“哈,这下知死了吧?”这正中郎非凡的下怀,他暗地里非常得意,日夜兼程到了战场上之后,就是不尽力对敌。
“郎大将军,你怎么能这样呢?”段纯天急了,头上冷汗涔涔,“这老家伙,分明是公报私仇!”
“早些时候,你四皇子段纯天在干嘛?我珠儿在哭泣陷入疯癫的时候,你又在干嘛?”郎非凡难得发泄了一下,反正天高皇帝远,他在这里即使是不尊重皇子又怎么样?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也纯属正常情况。
总之,他表面装着因为爱女郎珠被段纯天无缘无故地未婚先休,认定了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因此对他的命令只是阴奉阳违,再也不像以前卖力,
其实暗地里他是想等耶律真的大军一到,便里外联手灭了中原国的军队,自己取代启德皇帝做皇帝,而把那只传说中的戒指找到给了耶律真,这就是他和鞑鲁国早就心照不宣的协议。
段纯天以手扶额,觉得自己焦头烂额,真是头痛之极。
二皇子段经天的经王府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事情发展的方向,好像离我们的预期越来越远了。”郎珍不经意地说道。
“住口,你这个臭婆娘,如果不是你当时的歪主意,说要把消息透露给鞑鲁国,那么现在本王就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现在可好了吧,四弟有机会表演了,他离上位又近了一步,而我呢,始终还在风中凌乱着。”段经天一想起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为段纯天做了嫁衣,心里便气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冲郎珍发飙。
“你真是二百五,没错,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二十五点零!”郎珍乜了他一眼,优哉游哉地讽刺道。
“臭婆娘,信不信我抽你?”言毕,段经天真的高高举起了魔爪,一巴掌大力刮了过来,但是却被郎珍稳稳抓住了手腕。
“哎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臭婆娘,翅膀硬了是不是?”段经天这段时间处处受郎珍的掣肘,早就想找机会发泄一番自己胸口中那口恶气了。
“有气没来由地撒泼在一个柔弱的女人身上,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郎珍即使多么喜欢段经天,但是也受不住他的责骂。
“你……”
“你有时间,还不如多花点在怎样对付四皇子的身上?”
“如今到了这般田地,你以为你是神仙呀,还可以力挽狂澜吗?”
“怎么不能?”
郎珍言毕,招呼段经天稍微低头,附在他耳中如此这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哪知道,还没等她说完,段经天便吓得一蹦三尺高再蹦六尺远,一双眼睛瞪得大得不能再大了,旋即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郎珍,像看着一只超级大怪物一样:“你,知道不知道,这可是大逆不道?”
郎珍冷笑了一声,嘟囔道:“我当然知道这是大逆不道了,但是阁下好像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吧?这一招叫做先置之于死地而后生,在那些电视剧的狗血剧情里用得可多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发明的。”
“不行,如果你以后胆敢再次提起,那么不要怪本王不顾夫妻的情分!”段经天心中开始颤栗,还是断然拒绝了。
是夜,更深露重,夜凉如水,月亮清冷。
夫妻俩躺在床上,透过窗外射进来的一抹清冷的月光,郎珍早就睡得如一头死猪似的那么香甜了,而段经天却还在翻来覆去煎着咸鱼烙着摊饼始终睡不着,他干脆一把甩开了郎珍那只搂着自己腰部的小猪手,一骨碌爬起了床披衣下地,信步走到了院子中。
抬头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繁星点点,突然一把长长的扫把星向西边坠去,又一把紧紧地跟随者,一同坠了下去……
段经天目瞪口呆,相传但凡有扫把星出现的地方,便会发生倒霉的事情,今晚竟然逆天出现了两次,这到底让他不能够再魂淡了。
“难道老天真的要灭我吗?”段经天两条浓眉很快拧成了一团,“就像郎珍所说的那样,真的是要先置之于死地,然后才能后生吗?可是,这个成功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不搏一搏,就没有摩托!”不知何时,郎珍站在了段经天身旁,说了这么一句让段经天觉得颇具蛊惑性的话。
段经天虽然不知道这个妖女口中所说的“摩托”是什么东东,但是大致的意思想来还是听得明白的。
“事已至今,夫君你难道还没有打定主意,还在犹豫不决吗?”
段经天终于点了点头:“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郎珍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心想这个曾经看不起自己的高富帅现在终于肯对自己言听计从了,真是良好的开端。
第二天晚上,太监冯德悄悄出了宫门,依约到了转角处,步入了一片树林中,看到段经天那熟悉的身影,早就站在那里等候自己了,便加快了脚步上前。
“冯公公,这是什么?”段经天阴阳怪气地问道,手中拿着一块椭圆形的枫叶玉佩。
“这块枫叶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冯德大吃一惊,因为段经天手中那块枫叶玉佩是自己娘亲冯氏的,因为娘亲冯氏视若珍宝,所以当年即使相依为命的母子俩差点饿死了,冯德宁愿入宫净身做了太监,也不舍得让娘亲把它卖掉。
“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母亲冯氏在我的手中!”段经天冷笑道。
“二皇子经王殿下,你想干啥?”
“不想干啥,只要你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那么你娘亲什么事都没有!”
冯德顿时方寸大乱,急忙问道:“我娘亲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样才能信你?”
段经天拇指和食指往嘴巴里一塞,用力往树林里吹了一声唿哨,树林中两位看不清年龄的汉子立刻拖着一个老太太出来了。
冯德借着清冷的月光一看,这个老太太无疑正是自己的老母亲冯氏,不由得大为伤心,情急之下立刻扑上去喊道:“娘亲,你怎么啦?”
冯氏摇了摇头,老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大声嘱咐道:“德儿,你千万不能做出什么昧良心让自己悔恨终身的坏事来,母亲在有生之年,只要现在见了你一面,以后便无所憾了。”
冯氏言毕,便朝附近的一棵大树冲去,想要一头撞树而亡,但是却被身边的那两个汉子紧紧拽住了。
“冯公公,你看着办吧,现在你母亲完好无损,但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接下来就说不定会怎么样了。”
冯德一下子被击中了软肋,顿时柔肠寸断,泪奔得厉害了,不得不点头示弱。
早就躲在暗处的乐天听着听着,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先众人一步回了玉兰轩。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在宽敞的御书房里,启德皇帝正在低头看着大臣们白天送上来的奏折。
此时,太监冯德捧着一碗汤圆上来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御桌上。
他知道启德皇帝随着年事越来越高,口味越来越重了,也越来越喜欢吃很甜和很咸的东西了,所以今天他投其所好,早早就吩咐御膳房做了一个一个颗粒饱满、个头圆润的花生芝麻莲蓉汤圆,还亲自去捧了过来。
“皇上,您的宵夜来了!”
“嗯!”启德皇帝头也不抬,双目依然紧紧地盯着手中的奏折,吩咐道,“先放那里,凉一凉再吃。”
大冷天里,冯德额头上却浸出了斗大的汗珠,只听他谄媚地劝道:“皇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汤圆,是花生芝麻莲蓉馅的,趁热吃味道最好。”
“哦,是吗?”果然,启德皇帝一听,马上来劲了,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头看了看还在冒着热气的汤圆,双目一亮,捋高衣袖,伸手拿起勺子,迫不及待地舀了一颗,正要送到嘴巴里。
“皇上,且慢!”突然,一声焦急的断喝,从御书房上面跳下了一个人来。
“月儿……是你,你怎么从天而降?”启德皇帝惊不禁咋舌,抬头看着头顶上斗大的一个窟窿,心想如果她要是对自己图谋不轨,那么此刻即使自己再有几条性命,也是断断不保的了。平时这小丫头不显山不露水的,想不到她的武功高强竟然高强到了可以避开宫中的众多侍卫,而硬生生地从天而降的地步。
“嗨,皇上,你先不要管那么多了。”郎月一下子看穿了启德皇帝心里面的想法,但是现在却不是解释和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所以自然而然地第一时间转移到了最最关键的话题。
“哦,月儿,你这是……”
郎月转身对着现在已经流了一身冷汗的冯德,指着那碗汤圆,不咸不淡地说道:“冯公公,你马上把皇上这碗汤圆吃了吧!”
原来刚才尾随着冯德的乐天,早就把他放毒药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了,所以现在郎月才十拿九稳地命令他把那碗汤圆喝掉了。
冯德咬了咬牙关,对着启德皇帝“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沮丧着一张老脸,眼泪汪汪地矢口否认:“皇上,你可得替奴才做主,奴才不知道御前凤凰为什么会出此一言?”
启德皇帝也满眼疑惑地看着郎月,不知道她怎么会有此不同寻常的举动?
郎月上前,抓起冯德的衣袖用力晃了晃,衣袖里立刻掉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她先冯德一步弯腰捡了起来,一把放到了御桌上,对启德皇帝说道:“这就是证据。”
启德皇帝不是蠢猪,至此他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八九分,于是吩咐一个太监把御书房外面的一只小鸟抓了进来,喂了一个汤圆糖水进它嘴巴里。
须臾,那只小鸟直翻着白眼,口吐唾沫,脸色发黑,双脚一伸,气绝身亡。那呜呼哀哉的样子显然是毒发而亡的。
启德皇帝双目一冷,看着已经此刻倒在地上瘫软成了一团的冯德,心中沉痛至极,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不知死话的东西,给朕拿下了。”
(亲们,绿绿祝你们国庆快乐,心想事成!)
正文 154 逆天而亡(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2 1:45:26 本章字数:3646
冯德战战兢兢地说道:“皇……皇上,奴才该死!”
启德皇帝横眉倒竖,怒道:“小德子,你当然该死,你自小伴随在朕的身边,跟朕一同长大,朕自问待你不薄,你怎么还会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冯德公公一听启德皇帝提前过去的事情,立刻汗颜了,一下子匍匐在地上,说道:“皇上,奴才确实对你不起……”
“朕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你竟然狠心得下心来对朕动手。朕不管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只要你能够说出幕后是谁,以及老老实实交代整件事情的经过,那么朕就可以饶你不死!”启德皇帝不是个硬心肠的人,一想起以前两人亲如兄弟,便忍不住网开一面。
冯德闻言更加惭愧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两片薄薄的嘴唇颤抖着硬是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启德皇帝还是比较了解冯德的,心里知道怎样去对付他,但是自己又不想对他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只是冷冷地恐吓道:“小德子,你真的也要朕命人大刑伺候,把你打得手残脚断,才肯说真相来,是不是?”
“皇上饶命……”知己知彼,冯德自然也是知道启德皇帝所说的大刑伺候是什么东西,全身哆嗦得更加厉害了,只好把段经天的阴谋一一招供了出来。
启德皇帝盛怒之下,一口鲜血直冲喉咙而来,一下子便狂喷了出来,只听得他冷哼了一声:“这个逆子,朕还没死呢,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皇上……”其他太监见状,赶紧第一时间围了上来,搀扶着他坐到了旁边备着的一张龙床上。
“小德子,朕希望你能够戴罪立功。”启德皇帝突然横眉冷对。
冯德伸出衣袖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珠,赶紧说道:“皇上,小德子自知罪不可赦,但是还是希望能为皇上分忧。”
“你走到我这里来!”启德皇帝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冯德只得爬了起来,滚到了龙床前,启德皇帝吩咐他俯下身子来,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吩咐了一大通。
冯德点了点头,佝偻着身子,出去了。
“小蔡子,你过来。”启德皇帝又朝外面的小太监轻轻地招了一下手。
一个年纪轻轻的太监亦步亦趋地走了上前,垂首而立,静待吩咐。
启德皇帝又大声吩咐站在一旁的御前侍卫霍青说道:“霍将军,你现在就带人暗中把守,今晚御书房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
霍青应了一声,也赶紧行动去了。
启德皇帝这才对小蔡子说道:“你现在赶紧对外把朕病危的消息传播出去。”
小蔡子立刻朝外面一边跑,一边慌里慌张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他不好了……呜呜呜……”
乐天和郎月一人一幽魂面面相觑,心想皇帝老儿运筹帷幄脑瓜子转得够快,这小蔡子的动作还真的一点儿也不慢。
“月儿,你和这位帅哥,麻烦躲到一边,协助朕把那个逆子拿下。”启德皇帝说完,径自躺倒在御桌后面的床上哼哼哈哈了起来,一副半死不活行将就木的样子。
“小丫头,你这个时代的人,一个比一个都能装!”乐天一想到郎非凡、简繁星、郎珠、郎珍……甚至郎月,真的觉得一个比一个厉害,表面上都是人模狗样的,但是实际上随时可以暗地里给别人捅一刀。
郎月微微一笑,看了乐天一眼,心想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既然介入了,那么不妨就帮人帮到底,遂马上拉着乐天的手,一起走到帐幔后面潜伏了起来。
此时,经过小蔡子的长舌,启德皇帝不好了的消息一层层传了出去,太医们胆战心惊地小跑拿着赶紧往御书房里来,宫中得到消息的妃嫔和皇子也赶着过来了。
“父皇,你怎么啦?”果然,随着冯德走进来,跟在他后面第一个进来的就是段经天了。
可是,当他将要走近帐幔时,众人一拥而上,想把他擒拿下来,但是他身为一个皇子,平常武学方面也师从一二,所以一个腾挪,旱葱拔地,愣是轻而易举地躲过去了。
段经天刚进来的时候,见到走在自己前面的冯德,此时已经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以为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正想走上前逼着半死不活的启德皇帝拟一道圣旨,见众人不打招呼便一拥而上,这才知道上当了,所以躲过之后,便赶紧拔腿往门外跑。
哪知道,他刚一转身,便看到郎月双手抱臂,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往上微微一翘,一双讥讽地看着他。
段经天所受的伤害顿时不小,只听得他惊慌失措地问道:“月儿,你怎么在这里?”
郎月眉弯眼弯,终于笑出声来了,她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在段经天的耳畔响起,调皮地说道:“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才在这里呀!”
“月儿,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了。”皇宫里是走正常途径的任何人不能带着刀剑等武器进来的,所以段经天赤手空拳地叹道。
“就让你的痴心见鬼去吧!”郎月从天而降,手中却是有宝剑的。
段经天眼见不妙,正要夺路而逃,却见乐天从后面冷着一双浓眉大眼,优哉游哉地包抄了过来。
此时,外面传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厮杀声,霍青所统领的御林军已经在宫里和段经天所率领过来准备逼供的手下们打开了。
“父皇,你没事吧?”此时,甚少理事的三皇子段纬天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到郎月和乐天掣肘住了段经天,赶紧扑倒床前问道。
“没事,三儿放心。”启德皇帝看着段纬天,心中大为安慰。
此时,众太医已经来到了,赶紧走到床前,一一为依然躺着的启德皇帝把过脉之后,开了一些急火攻心的药之后,便拱手退出去了。
此时,郎月和乐天已经拿下了段经天,把他押到了启德皇帝跟前。
启德皇帝在小蔡子的搀扶下,慢吞吞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双眉紧锁,大手一挥,吩咐侍卫把垂头丧气的段经天立刻收押刑部大牢。
启德皇帝接着又闷声吩咐道:“霍青,你马上带人把平日里跟这个逆子走得最近的大小官员一举拿下了。”
霍青不敢怠慢,拱手领命小跑了出去。
此时的郎珍,已经得到了宫中的消息,她赶紧顶着寇文淑的脸孔,屁颠屁颠地匆忙赶到了丞相府里,站在了寇北国的面前,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父亲,如果你不设法营救经王殿下,那么他一定死定了。”
寇北国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挑眉斥责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糊涂?竟然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事前却连商量一下都没有!”
“父亲,现在说这个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俗话说,唇齿相依,唇寒齿亡,目前还是想想怎样才能解救这个燃眉之急吧?”郎珍急得跳了起来,她万万想不到事情会失败,跟着竟然会发展到如此难以收拾的地步。
寇北国想着事情终究是不会善了,知道段经天一旦出事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株连到寇家,于是双眉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不得不想法营救段经天这个名副其实的女婿。
正不知所措苦恼到了极致间,突然有消息传来,说御史左友青被抓了,还有另外一些官员也被抓了,至少不下几百人被抓了,头一下子便大了。
须臾,又有人紧急来报:“丞相,皇上下令,让红滔天抄杀经王府,除了刑部大牢里的二皇子,以及已经来了府里的寇文淑小姐,其他几百号人无一幸免。”
寇北国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寇夫人爬过来扯着他的长衫,一个劲儿地喊道:“相爷,怎么办?我的女儿,她何罪之有?呜呜……”
“我不愿意死!”郎珍凄厉地喊道,此时才知道事情不会是开玩笑的,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青楼,以寇文淑的身份嫁给了心目中的高富帅段经天,但是幸福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短暂。眼看马上要完蛋了,心中那个不甘呀,自是一口难言的。
管家又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大声禀道:“相爷,御前侍卫霍青大人率领着御林军向这边来了。”
寇北国一下子风中凌乱了,心中觉得悲催之极,不禁抚须长叹:“吾命休矣,想不到老之将矣竟然受到了你们的牵连,真是不得善始善终呀!”
“对不起!”郎珍毕竟还是有点人性的,看到寇北国这个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现在在自己面前立马老了几十岁,心中有少许的内疚,忍不住说道。
“你究竟是谁?”寇文淑是自己的女儿,做错了事情从来不会对自己说对不起,有什么也是付诸于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歉意,现在一听郎珍这么说,所以寇北国立刻疑心大起。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呢?你还我的女儿来!”寇夫人不干了,爬起来走到郎珍的面前,紧紧揪着她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郎珍正想把自己和段经天一刀杀了那个由宫女王琳所假扮的寇文淑说出来,但是想到好死不如赖活着,活多一分钟就是一分钟,所以干脆闭口不谈了。
寇北国上下打量着郎珍那张易容过后跟寇文淑一模一样的脸庞,问道,“姑娘,老夫能够看看你的真面貌么?”
郎珍想了想,觉得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家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所以干脆利落地伸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了郎珍原来的那张还算美丽的瓜子脸深酒窝。
“啊,原来是你……?”寇夫人马上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快下掉下来了,如同见到了鬼魅一样,捂着嘴巴不相信地摇着头颅,一迭连声地喃喃不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原来你就是护国大将军府里那个早就死去了庶女郎珍小姐。”寇北国心里也是大吃一惊,接着唏嘘感叹了一番,他毕竟是个男人,所以不会像寇夫人那样一惊一乍的,而表现得镇定得多了。
郎珍立马笑得花枝乱颤,像个鬼魅魍魉一样,她对于自己乔装易容的小伎俩,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正文 155 逆天而亡(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3 1:44:51 本章字数:3680
寇夫人好不容易镇静了下来,继而回复了正常人的思维,顿时欣喜不已,只听她对寇北国一个劲儿地嚷嚷道:“老头,不,相爷,想来我们那个宝贝女儿还没有死去。”
寇北国点了点头,又想到御前侍卫霍青领着御林军来了,这次凶多吉少,所以未免戚戚然。
“老家伙,你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无耻到了那个地步。”郎珍想到自己所杀死的那个寇文淑,手臂上的朱砂痣早就不见了,此刻听到寇北国对她的宠溺,联想到无论是前世亦或是今生,自己都没有怎么得到过传说中伟大的父爱,心里大受刺激妒忌极了,所以不由得出言相撞。
寇北国闻言怒道:“我女儿行得正,坐得正,她是个怎样的人,用不着你这样的冒牌货来评头论足。”
郎珍嗤之以鼻:“哼,行得正坐得正?她手臂上的朱砂痣竟然在跟段经天洞房之前,怎么就不见了呢?”
“这不可能,你不能污蔑!”寇夫人在寇文淑出嫁的前几天,还特意检查过了的,所以她十分肯定地说道。
这其中的原因,也许只有了郎月知道了,她们这几个人,又哪里知道寇文淑在出阁前,已经由宫女王琳调换了,而后来郎珍又把王琳当做是寇文淑调换了呢?
寇北国对敢于诋毁女儿清白的郎珍,也怒目而视。
“哈哈……四妹,咱们又见面了。”突然,众人耳畔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笑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清丽脱俗的身影飘然而至,她不是容颜绝美的郎月又是谁呢?
当郎月刚看到郎珍那张瓜子脸深酒窝时,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大吃一惊,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郎珍当年被简繁星下令拖到乱葬岗生埋,现在竟然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更令人感到惊悚的是,她还摇身一变,便成了段经天的正妃寇文淑。
郎珍像是看透了郎月的心思,得意洋洋地乜着她,说道:“三姐,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可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郎月接下来的话倒不像是讽刺,而是由衷的赞叹:“佩服,佩服,四妹你竟然能够死而复生,苟活了这么几年,已经算得上够厉害了。”
“彼此彼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点郎珍还是知道的,不由得感叹道。
“不过,为姐可惜的是,四妹你已经不能蹦跶多久了!”郎月挑眉,故意继续没心没肺地说道,“相同的错误,一个人如果犯两次,那么她无疑就是十足十的笨蛋一枚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看着你咽了气才能罢休。”
郎月的话一下子把郎珍从刚才的小得意拉回到了自己已经战败了的无比残酷的现实中,所以一下子作声不得了。
此时御前侍卫霍青率领着御林军也到了,宣过圣旨之后,便把众人团团围了起来。
郎珍自然感受到了那种沉重的森森然的杀人气氛,觉得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是真的难逃一劫了,不由得朝郎月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赞叹道:“三姐,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四妹此言差矣,怎么能够说是我搞的鬼呢?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老话么?所以有什么因便会结什么果,你自己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情,自己就要知道一定得承受这个结果了。”
郎珍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围的水泄不通让自己插翅难逃的御林军,请求道:“妹妹在临死之前,有一件事不是很不明白,不知道三姐能否告知一二?”
“说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姐相信你是真心想知道的。”郎月答应了。
“我原来以为苹果领着大家跳骑马舞,她是跟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但后来发现不是,不知道哪位高人是三姐本身,亦或是背后另有其人?”
“既然你那么好奇,并且说得那么诚恳,那么姐姐我不妨就告诉你真相,以便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吧?”郎月说完,干脆利落地把身边的乐天一把扯了过来,站在了郎珍的面前。
郎珍看着面前一团淡淡的淡蓝色的水汽,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了,旋即好奇地问道:“难道这个传奇,便是他了?”
乐天点了点头,冲郎珍打了个招呼,“靓女,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不知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如果你有机会回去现代社会,那么代我去看看我父母好吗?作为报酬,你可以到我的乡下,在那棵桂花树底下,埋着一对小小的玉镯子,你把它们挖出来,一只给我的父母,一只给你,卖了可以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乐天虽然不稀罕郎珍的玉镯子,但是自己如果真的可以回去,那么代她去看看她的父母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便点头答应了:“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时辰已到,请御前凤凰让让!”霍青对郎月客气了一番,大手一挥,众士兵一拥而上,登时把郎珍紧紧按住了。
“寇小姐,对不起了,末将要回去复命了!”霍青言毕,举起手中的长戟,一下子就把郎珍那颗小小的头颅挑了下来。
寇夫人还没来得及呼出声来,便瘫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寇北国心中懊恼,心想自己被郎珍这个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二货,硬生生地害死了,不由得摇头叹气起来。
“寇丞相也不必过于担心了,当今圣上是个千载难逢的明君,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了你的性命的。”
郎月撂下这么一句话来,正打算转身拉着乐天的手,双双飘然离去,却被寇北国开口叫住了。
“御前凤凰,你给老夫一句准话,我儿文淑是不是你救了她?”
郎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指挥着众士兵抄家的霍青,小声低语道:“寇伯父、寇伯母,你们放心吧,文淑现在好好的。”
寇夫人早就已经悠悠醒转过来,听了郎月的话感激地看着她,泪花在眼眶中一个劲儿地打转,却被寇北国拉住了,只听他小声对郎月说道:“月儿,老夫有事禀告皇上,劳烦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郎月点了点头:“这个自然!”
此时霍青过来了,命人绑起了寇北国,带了出去。
郎月回头小声安慰了几句早就已经哭成泪人的寇夫人,这才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路程,乐天见郎月并不是回春风酒楼或者是玉兰轩,于是好奇地问道:“小丫头,咱们这是去哪?”
郎月没有说话,拉着乐天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荣国公府里。
“月儿,你怎么来了呢?”
“荣公子,月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月儿,你客气了。”荣华看着郎月和乐天的两只手还紧紧地拉在一起,眸底一暗,不由得黯然道。
郎月决定单刀直入了:“荣公子,老实说,你对寇文淑小姐感觉怎么样?”
“月儿,不带这么开玩笑的。”荣华不高兴了,刚才霍青领着御林军去寇北国家里追杀寇文淑,他还是知道的,“你即使不愿意嫁我,也不能拿一个死人来搪塞我,是不是?”
郎月看着荣华,认真地问道:“如果我告诉你,寇文淑小姐没有死呢?”
荣华一下子惊呆了,疑惑地问道:“月儿,你……?”
郎月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荣华,最后说道:“我和寇文淑一见如故,知道她对你情有独钟,所以真的很想她能够觅得个良人,最后有个好的归宿。”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荣华闻言心里感动,觉得寇文淑因为爱自己所以才会请求郎月想办法逃婚,如今月儿已经心有所属,自己还是可以试着去接受她的,所以想到这里,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这算是爱屋及乌吧?
“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寇小姐,好不好?”
荣华点了点头,脚尖轻点,跟在郎月和乐天后面往郊外奔去。
一路上,荣华也不免担心:“你们这也算是欺君大罪了,皇上会对你们网开一面吗?”
“这就要看寇北国懂不懂得做人了!”郎月想起了自己临走前,附在寇北国耳中所说的悄悄话,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乐天适时地淡淡地插了一句:“为了他唯一的女儿,他必须懂得做人!”
转眼间,两人一幽魂很快到了顾爷爷的菜地里。
一个穿着亚麻布脸上红扑扑的小姑娘一见到她们,便马上停住了手中除草的动作,惊喜地喊道:“月姐姐,你们来了?”
说完,一双俊目装作不经意睃了一身月儿白长袍俊逸潇洒的荣华一眼,旋即一片红晕飞上了双颊,继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哇,文淑妹妹,好健康的形象!”郎月惊喜地握住了寇文淑的双手,旋即朝她挤眉弄眼地笑了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赶紧朝一旁傻乎乎的乐天打了眼色,道:“啊哈,那货,乐某天,咱们过去帮顾爷爷除草去?”
乐天自然不是傻子,电灯泡的事情他不会做的,所以赶紧“哦”了一声,兴致勃勃地与郎月手拉手朝菜地那边的顾爷爷走了过去。
走出老远,乐天这才回过头来看了荣华和寇文淑一眼,打趣道:“小丫头,哥哥我知道你在其他方面行,想不到你做媒婆也是一流的。”
郎月马上小得意了,朝乐天撇了撇嘴,不客气地答道:“那是自然的,你也不看是谁亲自出马?”
过了不久,启德皇帝痛下命令,把刑部大牢里的二皇子段经天处死,也把他的党羽御史左友青等人一并铲除了,丞相寇北国因为揭发段经天安排在各个枢纽的人皮面具立了大功,所以侥幸捡得了性命一条,从此告老还乡了。
寇北国临走前把寇文淑托付给了荣华,请求他好好待自己的女儿,荣华也点头答应了。
京都白龙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使远在边疆跟鞑鲁国开战的段纯天,也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消息。
特别是启德皇帝杀了二皇子段经天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中,他竟然一厢情愿地以为这一下肯定是父皇为了他顺利坐上皇位而铲除了竞争对手了,心里自然感激得不得了,所以从此以后在战场上更加卖力了。
正文 156 低调才是皇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4 1:45:20 本章字数:3624
一天,清风徐徐,云卷云舒。
段纯天反抄着双手,站在马厩旁,时而低头看着士兵喂马,时而抬头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想着不久的将来,这片土地也许完全属于自己个人的了,甚至连一向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郎月都是自己的了,所以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弯了弯,阴鸷的双眸也染上了一些暖色。
突然,一匹马从远处风尘仆仆地飞奔而至,马上的人到了段纯天面前,翻身落马稳稳地站在他的跟前。
“小福子见过纯王殿下!”
这次远征,段纯天带在身边的是另一个小太监小田子,而把自己认为办事最为妥帖最为靠谱的小福子,留在了京都白龙城里,以便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可以通水。
此刻,见到小福子汗津津的脸上镇定自若的神情,他心中猜想必然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温言问道:“小福子,你怎么来啦?”
果然,小福子眉眼之间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喜色,只见他又上前了一步,谄媚地说道:“纯王殿下,宫中又传来了立太子的消息。”
“哦,是吗?”显然,胜券在握的段纯天,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奇怪,只见他迅速地挑了挑眉,语气非常的平淡,“太子已经去了这么久,立个储君原也是再正当不过的了,你又何必这么一惊一乍的?”
“这一次,恐怕是……”小福子懂得察言观色,见到段纯天成竹在胸,所以故意欲言又止。
段纯天心里自然难掩自己的兴奋之情,但是他表面上却尽量不显山不露水,虚伪地不动声色:“要立谁为太子,父皇他老人家必然心中有数,咱们不必妄加揣测。”
小福子眉飞色舞,讪笑着道:“纯王殿下所言极是,小的前来,只是想让您早点作好准备,免得临时临急的手忙脚乱了。”
“哈哈,那是,还是小福子考虑得周到!今晚咱们从长计议,应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千万不能乱了礼数,让别人笑话了去。”
正当段纯天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宫中现在最得意的太监小蔡子千里迢迢地来了,宣旨说启德皇帝龙体欠安,让段纯天把手中的一切军务暂时交给护国大将军郎非凡,着他即日起马上启程回白龙城去。
段纯天不疑有他,满心欢喜地收拾行李去了。
对于从段纯天手里重新接过去兵权,郎非凡心中怀疑有诈,所以手中握着那只象征着兵权的白狼虎符,怔怔地恍若梦中。
段纯天连夜动身,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希望早一天可以重回故里,他满以为接下来太子之位铁定非自己莫属了,所以一路上都是笑哈哈的,比平常人捡了金子还要高兴。
当段纯天风尘仆仆地回到白龙城自己的四皇子府里是时候,还来不及休息,便被启德皇帝召到寝宫里,躺在龙榻上的启德皇帝让小蔡子也召集来了满朝的文武百官,当场宣布了正式册封第三子段纬天为太子。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段纯天一下子懵了,头脑中无疑遭遇了晴天霹雳,一下子被雷得不会动弹了。
满朝文武百官瞬间也被雷得外焦里嫩,因为个个都先入为主,以为储君必定是四皇子段经天无疑,不过须臾,便冷静地接受了段纬天为太子的事实。
一时之间,前往三皇子段纬天的纬王府祝贺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段纬天诚惶诚恐地十分谦逊地笑纳了众人的祝贺,所以众人更是对他心悦诚服。
甚至连一向淡泊的荣妃,也忍不住满脸笑容了,心里感觉到启德皇帝把记在自己名下的三皇子段纬天立为太子,还是挺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