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白翠宫里,瑞妃还在为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即已经死去了的二皇子段经天而万分痛心可惜,更为自己一向对待三皇子段纬天的冷淡到了极点的态度而后悔不已,拍着脑门责怪着自己的脑瓜进水了。
“经儿,纯儿,你们真是太幼稚了,老爱前出风头,时时在皇上面前争强好胜,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殊不知,不争就是争,也许从皇上派三儿段纬天去镇守边关的那天开始,三儿就被皇上看中了,今天要成为皇上的接班人。”
消息传进了兴宁宫里,简妃更是不敢相信凭着自己娘家简国公府里强大的势力,自己在宫中的左右逢源,以及四皇子段纯天的聪明才智,加上妹夫护国大将军郎非凡手中的兵权,自己名下的四皇子段纯天竟然失败了。
满朝文武百官这才体会到自始至终,最高明的就是启德皇帝了。帝皇那高深莫测的心思,可能除了不露痕迹地放到段纬天之外,从来没有放到其他皇子的身上,众人最终悟出了“低调才是皇道”的道理。
甚至最可悲最可笑的就数二皇子段经天了,他至死都还以为自己的亲娘瑞妃娘娘一直在帮着自己,殊不知她跟启德皇帝暗中联手这样做,是为了隐藏保护起三皇子段纬天,使他不至于在众皇子的争夺中受到无缘无故的伤害或者夭折,最后才能成功地铲除那些怀有异心的皇子顺利上位。
当然,也有人感叹三皇子段纬天颇有心计:“他给人的印象一向修身养性,稳重大方,但却又与世无争,对皇帝之位好像从来没有感冒过,甚至还远远地躲到了边疆里去,想不到竟然是扮猪吃老虎,最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结果他得了便宜卖了乖坐上了太子的宝座。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只有郎月和乐天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把这满朝的局势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一点儿也没有感到意外。
“不行,我不甘心,绝对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没能当上太子,野心勃勃的段纯天心里自然一百个不忿,“显然,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月儿的戒指了,我得马上去找她!”
想到这里,段纯天脚尖轻点,迫不及待地到了春风酒楼里,从众人的口中,知道郎月不在那里,便又向玉兰轩飞奔而来,看到郎月正坐在里边,心中不由得狂喜。
“月儿……”
“你又来干什么?不会是还没有死心吧?”郎月正在看书,头也不抬,也知道是段纯天来了,更清楚他的来意,所以连讥带讽道。
郎月这一番话,无异于一把锐利的尖刀一样刺在段纯天本来已经伤痕累累的胸口上,使他更加觉得雪上加霜疼痛难忍。
段纯天想了想,不顾玉兰轩苹果和其他婢女诧异的目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号连连:“月儿,求求你,把你那只滴血戒指给了我吧?”
郎月又一瞬间的石化,因为前世运筹帷幄的段纯天,做事情哪里有一丝半点的失败过了?这一世,竟然被逼得向自己的跪下来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哈哈……段纯天,真是可悲呀可笑呀,想你前世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多么的盛气凌人,想不到今生你也有如此不堪的一幕!”
“月儿,为何我的一颗心全都给了你,你就是看不到呢?难道前世我真是得罪了你不成?”
不听这个还好,一听郎月便咬牙切齿道:“何止是得罪了我,你根根本本就是杀害我的凶手,所以今生我一定要你血债血还!”
显然,此刻段纯天的心里,想着的竟然还是怎么样重新爬起来,所以对郎月的这一番话竟然不以为意,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月儿,求你放下前世的仇恨,先把你那只滴血戒指给了我,等我上位之后,你要杀要剐,我不会哼一声的。”
“别痴心妄想了,别说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只传说中的滴血戒指在哪里,即使知道,又怎么会告诉你,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从而危害天下鱼肉百姓呢?”郎月绝对前世为了坐上皇位而狠心杀害了自己结发妻子的段纯天会是一个好皇帝,所以斩钉截铁地骂道。
“段郎,想不到你一个七尺大男儿,竟然是一个如此死皮赖脸的贱人,算我郎珠瞎了眼了。”这时候,郎珠出现了,见到跪在郎月面前的段纯天,便又气又恨地大声表示了自己心中的不满。
“哈哈……可怜的郎珠小姐,你现在才知道你瞎了一双狗眼看错人了吧?亦或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呢?”郎月自然是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对这对奸夫淫妇冷嘲热讽的机会的。
“段郎,如果你不舍得杀了这个伤你全身的小叫花子拖油瓶,那么就让我来动手吧?”郎珠双眸一冷,手中寒光一闪,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长剑。
“珠儿,你要杀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段纯天在没有拿到那只传说中的滴血戒指之前,说什么也不会让郎珠杀了郎月的。
“段郎,难道你到现在都对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还没有死心么?”郎珠怒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爱她,还是另有所图,我只知道这段时间,你对她甜言蜜语、糖衣炮弹、恐吓什么的无所不用其极,可是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所以你现在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早一日死了你那条心吧?”
段纯天沉吟了起来,他打心里舍不得杀死郎月。
“你如果不除了她,那么以后她被别人所用,后果会比现在严重得多了,你权衡一下利弊吧?”
段纯天心里一震,不得不认同郎珠的话虽然难听但句句是事实,所以眼中的阴鸷一下子汇聚起来,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攥紧了双拳,关节咯吱咯吱地作响,准备随时向郎月发出进攻。
郎月仿佛一点也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样,双手向上呈四十五度角摊开,在午后灿烂的阳光照耀下,自己那十只粉红色的指甲显得更加娇俏健康可爱了,犹如十只小精灵一样,所以她有点自恋似的满怀喜悦地把玩着。
郎珠和段纯天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所以心中那股熊熊的怒火,腾腾地越烧越旺,不一会儿便直窜上脑门,一下子便爆发了。
两人迅速地对视了一下,朝郎月一个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一个猛地发出了一掌,刹那间掌风剑风齐齐袭来,把郎月满头绸缎般的黑丝吹得向上直飘,在逆风中一个劲儿地飞扬起来,煞是好看。
正文 157 你死我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5 1:45:18 本章字数:3591
掌风剑风越来越猛越来越厉害了,只见郎月只是随意地伸手捋了捋垂到脸庞的几缕头发,便轻而易举地拂开了段纯天和郎珠的攻击。
段纯天和郎珠面面相觑,心中不由得大骇,不知道郎月什么时候完全练成了天女散花真经这样的邪门功夫,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掉了下来。
两人不敢怠慢,手中的力道刚才试探性地加到了九成,现在已经用了个十足十,顿时海啸山呼般的掌风剑风再次铺天盖地的朝郎月迎头而来,登时削去了她头上的一缕长发,剩下一些发梢在风中凌乱。
郎月长袖舞动,原本两条软软的袖子登时硬硬的直直地立了起来,犹如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似的朝段纯天和郎珠照面呼啸扑去。
段纯天武功不弱,脚下快速地向旁边挪动,旋即侥幸地躲到了一边,但是迎风招展的衣角也不见了一大块,而郎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娇嫩白皙的脸庞猛地被郎月的袖子抽了一下,嘴角便浸出了一条既大又粗的血丝,像两条巨大的蚯蚓盘踞着,甚为可怕。
郎珠吃了巨痛,登时恼羞成怒,干脆以自己的脖子作为诱饵,等郎月的一只袖子紧紧缠上了,便用力挥动手中长剑,试图一把割断了那只不知死活的袖子,但是剑到之处,却滑不溜秋,无处着力,她一时情急之下,遂把手中长剑远远地往外一扔,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那只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袖子,使它进也不是退也困难。
段纯天见状,趁机用尽平生所学,一掌朝郎月狠狠地打去,试图把她就此解决了,郎月一个躲闪不及,眼看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过这一掌,显然是凶多吉少了。
好在此时乐天赶到了,他使用自己幽魂所掌握着的灵力,嘭嘭嘭地朝段纯天和郎珠连续发了几掌,两人冷哼了一声,忙不迭迟地撒手,身子向外一翻,猛地滚落到了一边。
乐天来不及理会段纯天和郎珠,赶紧奔到郎月面前,蹲了下来,一边关切地查看着她身上有没有伤口,一边凶巴巴地责怪道:“小丫头,你想气死哥哥我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跟这样狡猾的家伙硬碰硬的?人家的命不值钱,但是你的命在哥哥我心中就是无价之宝了。”
段纯天和郎珠见状,赶紧爬了起来,飞身跃上了玉兰轩外面不远处高高的围墙,向外逃去。
郎月一边伸手抹了抹疼得火辣辣的脸庞,一边急忙道:“那货,乐某天,你先不要管我,你赶紧去截住这两个奸夫淫妇,别让两个二货跑了。”
乐天点了点头,说了一声“那你照顾好自己”,便站了起来飞身朝段纯天和郎珠赶去,无奈两人逃跑大方向不一致,便毅然坚决地放弃了郎珠,而追赶段纯天去了。
此时,前面刚好一匹汗血宝马驰来,段纯天伸手一把扯下了马上的人扔出老远,自己飞身跃了上去,提着马缰,双腿一夹马肚子,那匹红棕色的汗血宝马飞奔而去。
乐天不甘示弱,引用他作为幽魂特有的灵力,紧紧地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灰蒙慢慢阴暗起来,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几匹战马来。
“耶律真,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段纯天一见是鞑鲁国皇子耶律真那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大吃一惊。
“哈哈……四皇子,这里很快便会成为我鞑鲁国的土地,我只不过提前过来视察视察罢了。”耶律真一声长笑,显然已视中原国的国土为囊中之物。
言毕,向同行的一个老道打了一个眼色,老道拿着一根佛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向乐天缓缓走了过去。
“这个牛鼻子,难道就是传说中法力无边的捉鬼道士?”乐天虽然这样揣测,但是心里丝毫也毫不畏惧,甩甩膀子,大摇大摆地迎了上去。
“大胆妖孽,纳命来!”老道口中念念有词,一佛尘朝乐天重重地挥了过来。
乐天嘴角往上一翘,微笑着出拳相迎:“你这个牛鼻子老道,说谁是妖孽呢?”
说话间,两人你来我往,很快缠斗在了一起,耶律真趁这机会,招呼其余几个随从上来,把段纯天团团围住了。
乐天当然不会顾及段纯天的死活,只巴望他死在耶律真的手里,免得脏了郎月那个小丫头的手,所以专心逗着牛鼻子老道玩了起来。
老道手中的佛尘越挥越快,一道犀利的寒光朝乐天袭去,直钻他的下三盘而去。
乐天怪叫了一声,双脚跳起,嘴角的笑容倏地不见了,心想这个老道法术高强,不能小觑了,所以不得不集中精神去对付他。
这边,耶律真一个欺身上前,手腕一翻,不知怎么回事就把段纯天拿住了。
段纯天登时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这个不讲理的小蛮子,就会使用诡计,还不快点放开我?”
耶律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四皇子,如果你不想吃什么苦头的话,那就乖乖地听话好了!”
“不好,段纯天这个不中用的东西,竟然被人家俘虏了!”乐天暗叫了一声不妙,不知道回去该怎样向郎月交代,想冲过去把段纯天夺回自己手里,无奈被老道掣肘住了,一下子分身乏术,只好作罢。
耶律真三下两下点了段纯天手脚上的穴道,拎着他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跨身上马,把段纯天横放在马背上,驰马快速向西北方向而去。
此情此景,被随后赶来的郎珠看了个一清二楚,她见段纯天失手被擒了,不由得惊叫:“段郎,段郎!你们这帮四条腿的家伙,想把我的段郎带到哪里去?”
耶律真自然不会把郎珠这个小小的女子放在眼里,夹着段纯天,继续打马飞驰而去。
“段郎,我来了!”郎珠大叫了一声,驰马紧追其后,绝尘而去。
老道的目标显然不在乐天,而是想把乐天牵制住了,不让他对段纯天施以援手,此刻见耶律真终于得手了,所以想了个法子,终于摆脱了乐天,转身逃跑了。
乐天也不追赶,一边掉头向京都白龙城的方向飘去,一边想道:“看来大事不妙,本该在战场上的耶律真,竟然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出现在了,不知他又有什么企图?我得赶紧回去跟小丫头分析分析,以便想个法子来应对应对才好。”
当乐天风驰电掣般赶回到玉兰轩的时候,正遇到郎月步履匆匆地从金銮殿上回来,他忍不住打趣道:“小丫头,是皇帝老儿叫你开会去了么?”
“外敌越来越急,已经打到了离京都白龙城不远的渊州地带。”郎月说得一点也不轻松。
“哦,原来如此,那就怪不得耶律真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乐天把段纯天被擒的消息告知了郎月。
“最严重的是,除了西北的豺狼国鞑鲁国之外,西南的云甸国,东北的白雪国,以及东南的南海国,借机不纳赋税,想要和中原国平起平坐。”这么多年以来,其他四国都是臣服于中原国的,也是靠着中原国这棵大树乘凉的,所以郎月的注意力不在被擒的段纯天身上,不过想到自己不能亲手血刃了他,便觉得无限遗憾。
“那皇帝老儿和太子段纬天有什么决策没有?”
“任命红王府里的世子红滔天为主帅,统领三军奔赴前线,不日启程。”
作为男儿,乐天对沙场上的雄姿心驰神往,所以不由得说道:“哥哥我也想上战场,过一下金戈铁马的瘾。”
郎月闻言,心头一喜,伸手拍了拍乐天的肩膀,戏谑道:“月儿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真是个男子汉大丈夫。”
“那是!”乐天见郎月心情不错,乘机一手伸了过去,一把把郎月搂进了自己宽厚的怀中,老脸凑近了过去,在她白嫩的脸上吧唧了几口,就挪到了她的双唇上,给了她一个缠绵细致甜蜜的长吻。
郎月幸福地享受着乐天给予自己的一切,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紧紧拥抱着的身子。
郎月朝门外不好意思进来的苹果吩咐道:“苹果,帮我收拾行李!”
苹果应了一声,赶紧躲开这少儿不宜的场面,低头收拾行李去了。
乐天挑眉,故意逗着郎月玩儿:“小丫头,打仗会死人的,你真的不怕吗?”
郎月答得却是一脸的认真:“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乐天感动,再次紧紧地把郎月拥进了怀里。
突然,两条人影轻轻落到了玉兰轩里。
“月儿!”
“咦,祖母祖父,你们怎么来了?”郎月不好意思地推开了乐天,肩膀一耸,身子一矮,从乐天的怀里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王雨晴的怀抱里。
“小丫头,我们是来告诉你,陈木兰的父亲陈志可能想对你们不利!”
“要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了他不成?”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再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郎月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月儿会小心的。”
“小丫头,刀枪无眼,一定得小心了。”王雨晴自然也知道郎月想上战场,所以殷殷叮嘱道。
“嗯,两位老人家放心,你看这是什么?”郎月嬉笑着从怀里拿出了那本在小巷里不知名的老太婆所赠与的《定国神技》,给涂未知和王雨晴过目。
两人接过来一看,神情一凛,王雨晴旋即又惊又喜:“真是老天庇护我中原国,看来一切都是自有定数,月儿你真是个有福气之人。”
涂未知看着王雨晴,笑着说:“老太婆,你还担心什么呢?”
王雨晴点了点头:“看来儿孙自有儿孙福,等解决了陈志这个宿怨之后,咱们真的可以退隐山林,高枕无忧,永不再问俗世之事了。”
一旁的乐天和郎月不由得心驰神往,乐天说:“小丫头,等这场该死的战争结束之后,咱们也一起归隐山林,过神仙眷侣般的幸福生活,如何?”
想想那样的日子就觉得无限美好,郎月双颊绯红,用力点了点头。
正文 158 不归之路(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6 1:45:37 本章字数:3419
中原国西北方,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
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两军对恃,战鼓滔天。
中原国这边,“帅”字大旗迎风招展,主帅红滔天、护国大将军郎非凡、御前凤凰郎月、幽魂乐天、郎家嫡女郎珠以及众将军,手中紧握武器,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数以万计的士兵。
红滔天侧身对身边的传令官道:“马上传令下去,给本帅狠狠地骂,直到骂到他们出来应战为止!”
果然,须臾,一浪响过一浪的喝骂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天空:“耶律真贪生怕死,不敢出战,是个十足十的缩头乌龟!”
可是,耶律真好像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骑着烈马站在自己的方阵中,任凭中原国的士兵喊破了喉咙,愣是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应战。
待众士兵喊了几百声之后,依然没有动静,屁也不放一个。
有将士喊得火冒三丈,忍不住了,上前请命:“元帅,光打雷不下雨,真***太气人,让小的现在就冲过去,给点颜色那些鞑子瞧瞧?”
红滔天挑眉,不怒而威:“稍安毋躁,听从军令便是!”
郎非凡也稍微调转马头,对红滔天说道:“红元帅,众人喊都喊饿了,这样下去看来不是个好办法呀!”
红滔天不愠不火,颔首道:“郎大将军言之有理。”
红滔天言毕,正想传令收兵回去,谁知道正在此时,耶律真的阵营里“倏地”一声响动,只见一个手中紧紧握着长戟、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骑着一匹杏黄色的骏马冲了出来,朝红滔天他们这边直驰而来。
红滔天见对方来势汹汹,决定先给他来个下马威,便转身吩咐一等参军赵挺道:“赵挺,上去把他绑了!”
赵挺领命而去,身下所骑着的骏马像离弦的利箭一样朝来人射去,到了相距不到几米的地方,双方同时像对方亮出了手中的武器,一根长戟和一条长枪像两条长蛇似的缠咬在了一起。
战鼓擂动,两人又大战了几十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打成了一个平手,此时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双方各自鸣锣收兵。
突然,一个穿着虎皮大衣的粗鲁汉子从耶律真的阵营冲了过来,转眼间到了红滔天他们这边,在相距几丈远的地方,自动解除了武器,下马大踏步走了过来,递给了耶律真亲笔所写的一张战书。
红滔天展开战书看了,把耶律真的意思大致跟众人说了,小声商量了一下,朗声对那个汉子说道:“回去告诉耶律真,他的比试方法,我们同意了。”
汉子鼻孔朝天,一脸冷傲地回去复命了。
在回去的路上,马蹄声阵阵。
红滔天蹙眉问道:“首战虽然没有能够战胜,但是在平手的情况下,完全不能对对方产生威慑的作用,真是令人遗憾!各位,有何高见?”
有人赶紧出来安慰道:“红将军,不必烦恼,他们以前也只不过是侥幸而已,这次咱们一定要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红滔天非常谦虚地问郎非凡:“郎大将军,你对这里的人文环境和地理环境都比本帅熟悉得多,依你看,现在的情形……?”
“末将不是打败了么,可见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启德皇帝既然敢把帅印交给别人,郎非凡自然乐得做个甩手掌柜,有气无力地答道。
红滔天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淡淡地说道:“那明天,咱们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是夜,月色当空,待众人安然入睡之后,郎月悄悄地爬了起来,潜入了红滔天的帐篷中。
“月儿,你怎么来啦?”红滔天正在部署明天的作战计划,见到郎月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帐篷里,不由得又惊又喜,上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郎月一甩,把他的双手一下子便甩开了,红滔天也不尴尬,只站在那里看着郎月傻傻地笑。
郎月走到入口,看了看周围,旋即向他竖起了一根食指,示意他别出声,然后俯在他的耳畔,如此这般跟他耳语了一番。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咱们一定得十分了解过对方的情况,比如说对方在明天比试的三个回合中,要派出哪几个人员来交战,这几个人员有什么优点和缺点。”
“这个本将军已经了解得十分清楚了。”
“这个作战方案不能泄露出去,严防隔墙有耳。”
“这个当然!”红滔天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个计划吗,特别不能给已经让皇帝起疑了的郎非凡知道,否则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至少得吃不了兜着走。
乐天不见郎月在自己的帐篷里,也寻到这里来了,刚走进来便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不由得插嘴道:“那咱们也得赶紧选出这边的一二三等勇士,跟他们较量较量,然后让咱们的三等勇士对付他们的一等勇士,让咱们的二等勇士对付他们的三等勇士,再让咱们的一等勇士对付他们的二等勇士,三盘两胜,全部搞定!”
“真是个高明透顶的谋略,这叫什么作战方法?”
“那是,古人有些智慧是后人无法攀登的,哈哈!”乐天暗中庆幸自己穿越之前在课余饭后,没有把时间完全放在把妹等无聊事情上浪费掉,而是放到了学习一些有用的知识上面,此时不由得我自豪我骄傲,“这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田忌赛马!”
果然,按照乐天和郎月的计划,中原国的军队大获全胜,红滔天高兴之余,传令下去晚上开庆功宴。
“干一杯,干一杯!”
众人你敬我我敬你,轮流干杯,郎月虽然是女人,但这毕竟是战场,所以自然不能例外,于是乎喝了一杯又一杯。
醉眼朦胧间,乐天赶紧过来把她稳稳地搀搂住了,还体贴地代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甚至亲手为她冲了一杯浓浓的解酒茶。
被众人冷落的郎珠,此时默默地站在一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冷眼看着郎月和乐天恩恩爱爱郎情妾意,旋即想到了自己和段纯天,不禁悲从中来,快要把一口银牙咬碎了:“这样的作秀,简直是不知廉耻,真是令人作呕!”
乐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郎珠脸上愤恨的神色自然没能逃脱他敏锐的双眼,于是他碰了碰郎月,以眼角的余光扫向郎珠,小声对郎月说道:“小丫头,咱们这次像是把某人刺激大了!”
郎月大着舌头答道:“这一生,我谁也没怕过,管他牛鬼蛇神呢!”
乐天搀扶着郎月走了出去,暗想这段时间一定得留意郎珠这个家伙了。
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乐天和郎月两人背靠着背坐在一处山坡上,数着天上的忽明忽暗的星星,一个蒙面刺客从侧边悄悄地潜了过来,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便被乐天发现了,只好灰溜溜地逃跑了。
“小丫头,要不要现在就追过去?”
“算了,别破坏这么美好的景致。”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做的。”
“嗯,不用理会她,她都狗急跳墙了,看来离死期已经不远了。”
乐天见郎月已经哈欠连连,脸上泛着疲惫之色,两人便站了起来,朝不远处的帐篷回去。
刚走近帐篷,便发现许许多多的士兵蹲在地上上泻下吐,脸色苍白。
郎月和乐天迅速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暗叫不妙,便赶紧小跑着过去了。
“红元帅,怎么回事?”郎月问站在那里满面忧色的红滔天道。
“有人在饮用水中下毒了。”红滔天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可查清楚了做这事的是谁?”郎月急问。
“应该是护国大将军府里的嫡女郎珠干的好事。”红滔天说到这里,已经咬牙切齿了。
“有证据吗?”乐天神色一凛,本来是郎珠干的目标就是要了小丫头的性命,完全是自己的意料之内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出口相询。
红滔天“嗯”了一声,显然他已经不想再提郎珠这个人了。
“红元帅,赶紧封锁这个消息,大家都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要不是给敌方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乐天急道。
“现在没有中毒的士兵,大约还有多少人?”不待红滔天回答,郎月马上问道。
“大约还有十几万人,驻扎隐藏在后面的树林里以外。”
“红将军,咱们不如将计就计,把士兵中毒的消息迅速地散布出去,耶律真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说不定他会亲自率兵前来,想把咱们一网打尽。”
“小丫头,你是不是想故意引诱他们进来,然后再让外围的十几万人,一下子就把他们灭了?”
“聪明,不愧是我月儿的良人,哈哈!”郎月跳起来,才够高度,伸手摸了摸乐天的头颅。
红滔天受刺激眼红得不得了,于是大声嚷嚷道:“得了,得了,你们要亲热滚一边去,俩个又把我当透明的了是不是?”
乐天伸出一只脚来,狠狠地踢向红滔天的屁股,压低声音道:“那你还不赶紧滚去部署部署?军情火灾,十万火急呀!”
郎月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完全没眼看你们的样子,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看看你们一个两个,有元帅的样子吗?有打仗的气氛吗?竟敢在这里打闹,还把敌人放在眼里吗?”
乐天故意色迷迷地看着郎月,一把拦腰抱起了她,低头俯视着它道:“小丫头,我的亲亲好宝贝,哥哥我心里只有你,只把你放在眼里就行了,哥哥我想马上吃了你……”
正文 159 不归之路(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7 1:45:59 本章字数:3844
“别闹了。”郎月一把甩开了乐天,侧身问红滔天,“红元帅,你派人追赶那个小贱人了么?”
红滔天摇了摇头,眼睛看着苍茫的夜空,非常肯定地道:“她现在惶惶不可终日,如丧家之犬,在这茫茫的草原中,她如果不想被敌所擒,那么还是得回来的。”
郎月一想起郎珠前世对自己进行无情的杀戮,今生还不择手段地想置自己于死地,心中那股怒火便不可抑制地一个劲往上窜:“不行,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话语刚毕,便腾腾腾地冲出了红滔天的帐篷,径自到了马厩,飞身上了白云,一提马缰,双腿一夹马肚子,白云便前尘而去。
红滔天和乐天跟在后面,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
“小丫头,不带这么冲动的!”
乐天嘟囔了一句,也追了出去。
即使红滔天没有派人前去追赶在士兵饮用水中投了毒的郎珠,她也知道自己罪不可赦,暂时不敢再回营地里去了。
在茫茫旷野中,郎珠形单影只,对段纯天的思念更为强烈,脸上挂着两串泪珠,声嘶力竭地喊道:“段郎,段郎,你在哪里?”
前面篝火丛丛,远远看去,那些若隐若现穿着狼皮大衣棉袄大褂的正是鞑鲁国的子民。
正心灰意冷的郎珠,心中顿时一喜,觉得终于可以见到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段纯天了。
“难道我就这样过去么?”郎珠不了解耶律真他们的性格,颇为犹豫,“不行,此时此刻,我手中没有他们想要的情报,所以他们不会相信我的。我得设计让自己被擒,好与段郎在敌营里相见才行。”
郎珠想到这里,正要醉醺醺地撞过去,突然看见郎月双手抱臂站在自己的面前,双眼直勾勾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备受伤害。
“小贱人,我知道你是怨女,但是段纯天那厮却不一定是痴男了。告诉你吧,你这一辈子爱错人了,落得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可悲下场!”
乐天那淡淡的身形像一朵蓝色的云彩一样飘然而至,故意幽怨地唱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呸……呸呸……,就凭她和段纯天?她们岂能配得上这个,没的糟蹋了这样的好诗好词才好!”郎月大力地往地上吐口水,以示自己对郎珠和段纯天这对奸夫淫妇所谓深情的无限鄙夷。
然而,郎珠听了乐天那五音不全但是清脆悦耳的歌声,仿佛真的痴了:“段郎,你在哪里?”
突然,耶律真的阵营里传来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喊声,一条高大的灰色人影乘着淡淡的月色向这边奔跑而来。
“段纯天,哪里逃?”
郎月和乐天迅速地对视了一眼,皆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段纯天这厮,竟然又撞到咱们的手心里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摆开了阵势,待那条灰色的人影到了跟前,郎月迅速飞身上前,横跨出一条腿来,然后猛地向后划拉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只听得噗通一声,段纯天笨重的身体已经重重地被绊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郎月手中的长剑便一下子穿心而过,汩汩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段纯天闷哼了一声,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郎月。
“你趁早死吧,免得人多要排队,再说早死早超生,不是吗?你也怪不得我了,谁叫你前世得罪了我?”郎月把剑用力拔了出来,一股鲜血跟着从段纯天的心口狂喷了出来。
段纯天双眼向上一翻,身子扑腾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弹了。
郎月生怕他会像郎珍那样,完全没有死彻底,所以对准他的心脏,又用力补了几剑,段纯天身体向上拱了拱,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也不再动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死翘翘了。
一回头,发现郎珠竟然不见了,郎月不由得惊问:“那个小贱人,竟然不见了?”
乐天的注意力,刚才显然也在郎月剑杀段纯天上面,想必是郎珠见势不妙,钻了这个空子,趁机遁去了。
“还说神马爱得欲生欲死的,见到另一半有危险,不但不上前相救,而且竟然自己闪人了。”乐天对郎珠腹诽颇多,此刻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了。
“咦!”
乐天听到郎月惊讶之声,抬头看去,只见一抹红色的影子向敌营逃去。
郎月的身子已经如离弦之箭弹了出去,她心里始终对郎珠前世逼自己喝浓痰舔残羹冷炙学小狗爬行耿耿于怀,决心抓到郎珠之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所以这次决不能让她在眼皮底下又溜了。
“小丫头,危险,不要!”乐天喊了一声,见阻挠不及,只得紧跟其后,
“小贱人,哪里逃?”离敌营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郎月终于追上了郎珠,大喝了一声。
“别拦我,谁拦我谁死!”
“我今天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郎月还没说完,手中那柄长剑便刺了过来。
郎珠虽然极力抵挡,但哪里是早就练成了仙女散花真经的郎月的对手?现在又加上了有着特殊功力的乐天,要战胜他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了,所以还没走上几招,便被郎月牢牢地擒拿住了。
郎珠一双大大的眼睛,登时涌上了绝望之色:“今日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求你看在姐妹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好了。”
“小贱人,你休想这么快就去与段纯天那个奸夫相会!”郎月左右环顾了一遍,指着不远处正在东嗅嗅西嗅嗅觅食的一群野狼,眸光一冷,朗声说道,“看到没有,那群畜生的空腹就是你即将要去的地方!”
“小叫花子拖油瓶,你至于这么恨我吗?”郎珠全身发冷。
“至于,太至于了,告诉你吧,我这一生重活过来,全部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恨不得把你和段纯天这两个奸夫淫妇放进油锅里生炸了!”
那群饿狼好像听到了郎月的说话一样,此时响应似的一个劲儿地嗯嗯嗯地嚎叫着向这边跑了过来,叫声在静静的夜空里更显得震耳欲聋。
郎珠顿时脸色大变,几乎吓破了胆子,全身像筛糠似的不停地颤抖起来。
“本来,想把你一剑刺胸,搞得你半死不活的,再把你扔给那群饿狼撕咬的……就像前世你对待我那样……如果还是一刀要了你的命,那么未免便宜了你吧?”
郎珠终于吓得晕死了过去。
郎月重重的一巴掌扇过去,左右开弓,好不容易把她扇醒了,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我把你打残了,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扔给饿狼撕咬,你便乖乖地喝了我这一口痰,学着小狗在地上爬行,否则的话,哼哈……”
郎珠权衡了利弊之后,真的喝下了郎月吐过来的一口浓痰,跪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爬着摇尾乞怜。
郎月心情大好,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干脆利落地一剑砍下了郎珠的头颅,远远地丢到了那群近在咫尺的饥饿的野狼面前,任其拉扯撕咬啃食。
“我终于如愿以偿,把前世她所欠自己的全部还给了她。”郎月看着那群饿狼不停地撕咬着郎珠的尸体,声音沙哑地说道。
乐天突然想起了郎非凡,于是用手肘碰了碰郎月道:“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即使亲生女儿死了,也还是按兵不动,真是服了他了,该怎么办呢?”
郎月忍不住为死去的郎珠感到寒心,道:“他这个人,自私自利,为的全是自己,哪管别人的死活了?”
“咱们得逼他率先动手才行!”乐天说道。
“可是,怎样才能逼他提前反叛?”郎月扶额沉思。
“小丫头,哥哥我倒是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乐天说完,附在郎月耳边如此这般交头接耳了起来。
过了几天,红滔天当着众将领的面,下令一等参军赵挺和郎非凡到狼牙谷里去搬运粮草,两人领命而去。
郎非凡心里虽然警惕,但是内心贪图的却是怎么把那几十万担的粮草收括囊中,这样可以为自己日后的夺权增加了许多胜算。
所以等他和赵挺把粮草顺利掌握到自己的手中以后,便拔剑把赵挺杀了,然后押着粮草缓缓进了狼牙谷,准备悄悄埋藏好了,才回去向红滔天复命说粮草不幸被劫了。
“行了,他中计了,你这招请君入瓮真是有效!”乐天和郎月站在山顶上,低头看着狼牙谷下面的动静,好不容易把老奸巨猾的郎非凡引进了山谷,终于双双松了一口气,所以不禁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拍起了手掌。
此时,红滔天已经按照计划,率领几十万大军把山谷中唯一的入口堵住了,又慢慢地缩小了包围圈,一步一步地向里面包抄过来,想对郎非凡来个瓮中捉鳖,
“放火箭!”乐天见时机已到,一声令下。
山顶上众士兵把手中一触即发的火箭一下子射向了山谷中。
登时,下面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鬼哭狼嚎,见到周围着火,慌里慌张中你推着我我推着你,你踩着我我踩着你,霎时间死伤无数,最后尽数灭了郎非凡的三十万大军,包括郎非凡本人,都在慌乱中死去了。
当郎月看到郎非凡那被烧得惨不忍睹外焦里嫩被践踏得肠胃都出来了的恶心样子,想起了当年父亲死时的惨状,顿时泣不成声:“父亲,我终于为你报了仇了!”
涂未知和王雨晴飘然而至,想到儿子涂放被郎非凡所杀时的惨状,也不禁泪流满面。
王雨晴伸手轻轻地拍打着郎月的后背,哽咽着柔声说道:“月儿,从今以后,你便和乐天好好过日子吧,连陈木兰的父亲陈志,我们都已经为你处理掉了。”
郎月一下子扑到了王雨晴的怀抱里,生怕她很快就不见了,王雨晴只好留了下来,老两口又在军营里过了几天这才悄然离去。
金銮殿上,监国的是太子段纬天,启德皇帝这次是真的躺倒在了旁边的龙榻上。
“华儿,简国公为老不尊,跟女婿郎非凡勾结在一起,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抄了简王府。”启德皇帝神色严峻,命荣华带了一道圣旨,去抄杀简国公府。
荣华不敢怠慢,直奔简国公府而去,他知道启德皇帝不借着这个机会抄了势力日益强大的简王府,就不是启德皇帝了,如果换做是别人做了皇帝,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想向别人借块豆腐撞死别人都未必肯借!”简繁星闻讯自言自语,想到人情淡薄,丈夫死了,女儿没了,儿子又见不得人,所以绝望之下,在护国大将军府里寻了一个大树,把绳子往上一抛,打了个死结,两脚一蹬,便上吊自缢而亡。
正文 160 归去来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0-8 1:46:22 本章字数:4340
灭了郎非凡,郎月和乐天凯旋而归,一路上,一人一幽魂兴高采烈地规划未来畅谈生活。
突然耳畔传来一声断喝:“小叫花子拖油瓶,本公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
郎月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护国大将军府里那个已经死去多时了的嫡子即她的继哥郎文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清冷着一张小白脸,当日的温文尔雅已经不复存在。
郎月鼻孔里立刻冷哼了一声:“又一个死里翻生的家伙!”
经过了庶妹郎珍重新以寇文淑的身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她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并没有显出丝毫的慌乱。
郎文的小白脸变得更白了,双目直勾勾地剜着郎月,声音异常沉痛:“你这个面瘫的家伙,当初我怎么就会那么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你呢?”
“这个就要问你了,谁叫你爱上我的?”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郎文都快要吐血了,苍白着脸说:“对,你说得对,与其这样痛苦下去,我还不如也死了算了。”
言毕,真的在自己的脖子里架起了一把大刀,双目圆睁盯着郎月,痛苦中饱含深情,丝毫不亚于当年。
乐天生怕郎月内疚,所以马上伸出右手,运用自身的意念,一股强劲的气体顿时沿着躯体流动,聚集在了食指间,凌厉地射向郎文。
郎文眸光暴戾,把心中闷积已久的全部火气都发在了乐天身上,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两只眼睛如两把利剑刺向乐天,两团火球就向他直射而去。
乐天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伸手抵挡,尽管他动作神速,但还是迟了,郎文眼中那两团火已经快速地烧起来了,其中有几缕直接洞穿了他的头颅。
郎月“啊”地大声尖叫了起来,不知道郎文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邪门的武功,登时惊呆了。
乐天忍着剧痛,手起剑落间,一剑干脆利落地把郎文的身子劈成了两半跌落地上,他自己这才慢慢也倒了下来。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速度是那么的快,快得即使郎月这么聪慧的人都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看到乐天一下子晕了过去,这才慌里慌张地扑到他的面前,伸手想要捂住他那汩汩流血的额头。
哪知道头一歪刚低下来,她头顶发鬓上所插着的那只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亲生父亲涂放临终时所遗留下来的发簪马上掉到了地上。
关心则乱,郎月顾不得拣拾那只发簪,看着乐天伤口上的血水已经沿着自己的手指缝缓缓流了出来,不由得伤心至极,跪在乐天身边失声痛哭,边哭边喊:“那货,乐某天,你赶紧醒醒,赶紧醒醒,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