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真正专注于某一件事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时间真如白驹过隙一般,快得你都觉得惊讶。
至少书雅是这么觉得的。
自从韩子辛出国后,她一心一意将身心扑在她的编剧事业上,在“星辰文化”建立了一定的人缘,又在机缘巧合之下萌发了一些灵感,以西洋当谢浩谦保镖这一线索为题材,加之联想扩大,倒也写出了她的剧本处女秀——《夕阳未央》
谁知,这世上不仅有屋漏偏逢连夜雨之说,还有好事成双一讲,《夕阳未央》不仅赢得了老板老杨的赏识,更是得到了段幕年的资助,她将版权卖给段幕年,段幕年将《夕阳未央》打造成年度大型偶像剧,以此获得双赢的局面。
早前,段幕年曾经投资过薛志浩的电影处女秀,为他在剧本投资行业积攒了一定的名声,现在《夕阳未央》又是当红偶像组合AKU的成员主演,陶艺担当男主、乔泽饰演男二,女主则由AKU唯一的女性成员李碧儿担任。
一时间更是赚足了噱头。
书雅本来就只想着借助《夕阳未央》来积累一定的阅历,没想到电视剧开播后,短短时间内,竟然让她一跃成为了最佳编剧,让书雅受宠若惊,在“星辰文化”的地位更是节节上升。
段幕年狠赚一笔,AKU也火了,作为李碧儿的经纪人,陆琳也是获利不小,不仅双赢,可为多赢。
但连连的好运随着时间的迁移或许真的被书雅给用光了,当一年限期已到之时,她因为自己小有成绩而以为可以从此永远离开韩子辛,直到他从国外回来的那天,书雅才直到,自己的以为有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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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书雅还在办公室里和陆琳理论有关“段幕年携百变天后李碧儿进高档酒店,数小时未出,天后有望嫁入豪门”的新闻,后脚就跟老杨坐在了某酒店,“迎接”刚刚回国的京城四少之首韩子辛。
看着旁边老杨“严阵以待”的模样,书雅直觉无奈。
见韩子辛气势灼灼地走了进来,书雅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神色,见他似乎比一年前更加清新利落,头发剪短了一点,令人莫名压抑的冷漠气质却是更胜当年。
他就座后,老杨一直表现殷勤,书雅则在一旁暗暗琢磨,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她不主动跟他说话,韩子辛倒也十分“配合”地把她当作陌生人,直到老杨偷偷撞了撞书雅,示意她是该“谄媚”的时候了,她才悠悠地开口,看着韩子辛,轻笑说道,“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去?”
书雅本来以为和韩子辛分别一年后的初次见面,多少一定会有些尴尬,没想到才进电梯,韩子辛便紧紧搂着她热吻起来,他像是用尽他全身的力气再吻她,吻得书雅连站都要站不稳的感觉,她只觉嘴唇酥麻,伸手去推他,却像从前一样徒劳无功。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次绵长的亲吻,他却非要跟着她回她的公寓,书雅无奈,也便任由着他,却并不搭理,一回家就脱了鞋袜,自顾自地洗澡刷牙,接着便回卧室倒床就睡,压根儿把韩子辛当成透明人,韩子辛却也并不生气。
她不想再跟他有什么联系瓜葛,她想让他明白这一点。
书雅并不知道韩子辛是什么时候走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正常上班,刚进公司就被老杨叫进了办公室——《夕阳未央》还未完全播完就被封杀。
她接下来几天一直在为《夕阳未央》的事而奔波,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找到了段幕年的可能克星,却又被告知,段幕年已经将《夕阳未央》的版权转卖给了刚回国的韩子辛。
《夕阳未央》的命运控制在韩子辛手里,老杨得知却是欣喜得很,像是请了一尊大佛进门一般,却是累了书雅,韩子辛要与“星辰文化”签约,却点名要书雅去送签约合同。
替人打工总有无奈,书雅没办法,在老杨的“逼迫”之下,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盛娱。
刚过完元旦并没有多久,天气还有些冷,外面也飘了雪,她去到盛娱的办公大楼,在一楼等电梯时却见到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的谢浩谦。
自从韩子辛去国外,她跟谢浩谦见面的机会也比以前少了很多,这次谢浩谦见到书雅来盛娱,脸上的优雅即刻便被面无表情所取代,书雅并未理会,正面迎着他走入电梯,在电梯门未关上之前,谢浩谦微微侧了侧头,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应该知道吧?”
说完便径直离开,电梯门渐渐关上,阻断了书雅的视线。
书雅去到韩子辛的办公室,那里的装修和一年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她见韩子辛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文件,便坐在了一角的沙发上等着,两人始终无言,没过多长时间,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屏幕是许深,因为不想打扰到韩子辛,书雅便起身想去办公室外去接。
韩子辛见状却快她一步地走到大门前,堵住了她的去路,二话不说,直接躲过书手中的手机,关机后,又自作主张地将书雅打横抱入了怀中,他抱着她走到沙发旁,倾身将她轻压在了沙发上。
他一手探入书雅的衣服里开始触摸轻揉她的肌肤,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语气似哄,说,“今晚回韩宅陪我?”
她想到刚才谢浩谦对她说的话,直达今天是谢婉的忌日,便不愿回韩宅,只笑着说,“今晚我有些私事,改天再陪你好不好?”
“私事?”听到这两个字眼,韩子辛瞬间不悦,她有什么私事是他不能知道的,韩子辛低头吻了吻书雅的唇角,又说,“什么私事?”
“就是一些私事,不方便说的私事。”书雅回。
韩子辛听了便更为不悦,却也不不再纠结此事,他将书雅往怀里收紧了些,触碰着她的身体,感受到可贵的温暖感,“乖,今天回韩宅陪我一晚,恩?”
“不要。”书雅态度坚决。
韩子辛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不悦之色便溢于言表,书雅见状,顾虑着还有合约要签,便立刻媚眼如丝起来,她伸手搭在他的肩旁上,抬头在他下半唇上吻了吻,又伸着舌尖在他唇缝之前来回轻柔地舔了舔,柔声说到,“我在这里陪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你把合约签了,我再走,明天再去韩宅陪你,行不行?”
他享受着她的亲吻和柔声细语,却并不满意她的要求,他身上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垂着眼眸,眸色沉沉里带着一抹温柔,说,“我要你今晚就回韩宅,不管你有什么私事,处理完了,就回来,我在家等你。”
今天是谢婉的忌日,她实在不想跟韩子辛呆在一起,也说不出什么原因,便不愿跟韩子辛挑明,只是将姿态放得更加娇媚起来,她伸手将韩子辛的衬衫从西裤里扯出来,又探手进去,在韩子辛的腹部轻柔地按揉着,说,“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完事了。”
她越加卖力地讨好取悦着韩子辛,因为她的动作,韩子辛的呼吸虽然有些微微的不稳,却还是态度坚决地从书雅身上离开,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要么现在就走,要么明早再走。现在走的话,我不会在合约上签字。”
书雅见韩子辛如此强势,想起他一年前出国时的承诺,脸色便也慢慢冷了下来,说,“韩子辛,一年前,你明明答应过的,只要我闯下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你就给我自由。”
他站在沙发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书雅,说,“怎么才能叫做一片天,还是我说了算。”他将头撇开,并不再看书雅,说,“你的幸福,也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给。”
书雅气他不守承诺,甩话道,“我只陪你一小时,要不要随你!”
韩子辛听言,动作干脆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他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冷漠说道,“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韩子辛,我会让你跟我签约的!”书雅从沙发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气势凛凛地出了办公室。
她像是跟韩子辛杠上了,出了办公大楼后却并不离开,反而站在大楼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脱去。
四周的雪十分“应景”地越下越大,天地间似乎都被寒冷深深笼罩着,她抬起头,强忍着刺锥的寒气,静静看向韩子辛办公室的窗口。
落地大玻璃窗前,韩子辛身影挺拔地驻足,她看不清他此刻看着这样的她的表情,却也仿佛能够感受到他此刻薄薄而生的怒气。
两人彼此僵持不下。
她直直地看着他,将身上的衣服又脱下一件,寒冷愈盛,她渐渐觉得自己的腿似乎都没有直觉了,就在书雅因为没有力气而缓缓软□子的时候,韩子辛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急速离开。
书雅意识十分清醒的时候,已经是躺在温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了,韩子辛拿她没办法,她吃定了他的软肋,他也只能乖乖在合约上签了字,见书雅睁开眼来,韩子辛既是心疼又是无奈,轻声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和我在一起真的就让你这么委屈么?”
她听了只回一句“三年前,明明是你说,我连取悦你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又何苦来纠缠?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岂不是更好?”书雅见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温暖过来,便从沙发上起身,穿好衣服,并不多说一句话,拿着韩子辛签好字的合约便离开了盛娱。
韩子辛对她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她并不能精准地拿捏。
她可以保证,就算她这样对韩子辛,韩子辛想必也不会跟她计较多少。可是,万一谢浩谦不惜一切地对付她,韩子辛真的会舍弃和谢浩谦的兄弟情来无条件地袒护她吗?
更何况,韩子辛和谢浩谦之间还有一个谢婉。死者为大,已经死去的人,或许永远都不会给活人机会去超越。
她只是不愿去充当那个冒险家,万一选择和韩子辛在一起,会换来谢浩谦对她不休不止的打压,而在权衡之下,韩子辛若是选择谢浩谦而弃她,那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现在这样,至少她还可以保留最大的尊严。
是她不要京城四少之首的韩子辛,而不是谁抛弃她许书雅。
【065】
书雅晚上并没有约人,一个人呆在公寓,抱了薯片窝在沙发里看综艺节目,正看到搞笑的地方乐得哈哈大笑,门铃却同时响了,她抱着薯片去开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看清站在门外一身黑色大衣的韩子辛时,眼角眉梢的笑容并非敛去,也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只站在门口问,“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韩子辛站在门外,直直地看着书雅,见她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怀里还捧着一大包薯片,悠闲自在得很,难为他自从她离开盛娱后就一直想着她,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在韩宅的时候却挂念得她很,不顾她白日里在他办公室里的态度,厚着脸皮来这里找她,她却根本没有让他进屋说话的意思,韩子辛自是薄怒。
书雅见他脸色并不多好,眉眼间都有隐隐的怒气,她也并不理会,见他不说话,便又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关门了?”韩子辛脸色愈发难看,眼神紧紧地箍住书雅,她见势便要关门,韩子辛却突然长腿一迈,他一手揽着书雅的腰,一手往后将门带上,又揽着她转了半个圈,调换了两人的位置,一推便将她推到了大门上面,撞出“砰”地一声。
薯片也应声落地,书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背就是一阵疼痛,她抬头怒瞪韩子辛,“你疯了!”
韩子辛一手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稳稳撑在门面上,将书雅牢牢地固定在大门和他之间,他低着头,眼瞳一抹墨色流转中是隐忍的怒气,他的眼神直直望进她的眼里,说,“是!我时疯了!我要是没疯,也不会放下尊严来缠着你!”
“那你就走啊!没来理我!”书雅因为后背的疼痛而有怒气,便伸手使劲去推他,韩子辛却岿然不动,他似乎喝了酒,呼吸里都带着微微的酒意,听书雅喊他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书雅还想开头,他便突然捧起她的脸,热烈的带着酒气的吻便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书雅想反抗,无奈力气远远没有韩子辛的大,只能被迫承吻,她喉咙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说道,“疯子,放开我……你明明亲口答应过要给我自由的……疯子!”
韩子辛对她思念得发疯,恨不得将她贴在自己身上才好,可书雅却太不如他的愿,偏要逆着他的意思,此刻吻到她的嘴唇,他的感情便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含着她的唇时而温柔时而有力地嘬吻,又伸舌在她嘴里一处不落地探索温暖,他勾着她的软舌,细细地咂弄着,吻了许久,见书雅开始难以呼吸,他才肯暂时放开她,促喘着说道,“你说我是疯子,又怎么能跟疯子谈道理?”
书雅被他吻得缺氧,两边脸颊酡红一片,他刚离开她的唇舌,她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还没有等到完全恢复过来,韩子辛又说了句“我就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你要负责!”说完,未等书雅回话,他的吻便再次袭来,将她所有的声音语气都吃咽下肚。
韩子辛一边吻着书雅,一边双臂用力,将书雅整个人抱了起来,迫使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身,书雅害怕自己会摔下地,不得不将双手架在韩子辛的肩膀上,以此获得平衡。
他抱着她径直往卧室走去,书雅挣扎,他却仅仅箍住她的臀部和后背,让她无法逃避,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倾身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入怀触感甚柔,简直令他爱不释手,韩子辛搂着书雅亲吻,从嘴唇又到脖子,书雅被吻得窒息,得空后便大口呼吸起来,起伏的胸部紧压着韩子辛的胸膛,令他又是一阵魂牵梦绕。
“韩子辛!你放开我!”她叫着挣扎,乱蹬着双腿去踢他,韩子辛却反常地没有再继续吻她,他耐着性子松开她,书雅立马便跳着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指着卧室门甩出一句“你给我出去!”
韩子辛站起身来,正面对向书雅,神色微微有些落寞,声音很轻,问她,“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是因为谢婉么?”
书雅没想到韩子辛突然间竟然会这么问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久才回了一句“不是”,她顿了顿,又说,“只是因为我们俩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他走近她几分,眼里柔情,书雅看着他的眼神,不觉竟然有莫名的心虚,她不自觉地低了低头,说,“你占有欲太强,总是把我当成一件物品占有着,我跟你之间一点都不像是情侣。”
“那从现在开始像情侣就是。”他揽着她的腰身,她由于惯性往他面前倾了倾,韩子辛顺势在她唇上啄了啄,说,“我们以后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这样你就不会再把我推开了,是么?”
“普通情侣?我们怎么像普通情侣?你能保证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试图来控制我?”
韩子辛看着书雅,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声音轻柔,说,“我保证,会充分尊重作为我女朋友的你的意见。”他低头在书雅的额上吻了吻,开始转移话题,问她,“你今天不愿和我去韩宅,是不是因为谢婉?来盛娱时见到谢浩谦了?”
她见他眼神笃定,并不似询问,便轻推开她,说了一句“你知道又来问我干嘛?”说着便回了客厅,又窝回沙发上继续看综艺节目,并不再理睬韩子辛。
韩子辛见状便讨好般地将洒了一袋薯片的地面扫干净,又坐到书雅旁边,一会儿摸摸她的手,一会儿又亲亲她的脸颊,书雅被他弄得有些不耐烦,推他,皱眉,“韩子辛,你这样我怎么专心看电视?”
他听了自作主张将电视关掉,立刻将她打横抱在了怀中,“那就睡觉好了。”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书雅推他胸膛,“我现在还不想睡。”
韩子辛垂眸看她,笑得轻浅,“你怎么总喜欢推我?”说话间已经来到卧室,他快手快脚地将书雅塞进被子里,又迅速脱了自己的外衣,钻进被窝里就将书雅收进怀中,生怕她消失一般,书雅无奈,“我衣服还没脱呢!”他动手给她脱衣服,“不怕,我帮你脱。”书雅又推他,“韩子辛!”
他抓住她的手,“你再推我,我可要教训你了。”他转眼已将她的外衣脱去,书雅看着自己的外衣裤被他扔到地板上,便要起来将衣裤放回到旁边的椅子上,气声道,“你刚说过不会控制我的!”
书雅还未做起上身,韩子辛已经一个翻身,动作娴熟地将她压在了身上,他的体温温暖着她,两人相贴着,在严冬里竟也温暖,他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我这不是控制,是男人对女朋友的宠爱。”
“宠爱?”书雅又气又好笑,“你不是说要教训我?这叫哪门子的宠爱?”
“我用宠爱的方式教训你,恩?”他说着便探手进入她衣服下面,贴着她的皮肤轻揉着,又扯开她的裤子,慢慢将自己挤入了她的身体。
书雅疼得直咬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胀,他的温度十分灼热,显然忍耐了许久,韩子辛见书雅微微有些痛苦的模样,忙忙埋头去吻她的嘴唇,温柔而又绵长,安慰道,“乖,马上就舒服了。”
他在她身上动得很慢,直到感觉到她慢慢适应后,才渐渐加快了速度,这虽然不是见面后第一次与她亲-热,却仍旧让他激动而又澎湃,看着身下的女人,他只想将她好好藏在身后,不让其他男人再看她一眼!
书雅的疼痛缓缓减轻,被无以言表的舒服代替,她紧紧抱着韩子辛,两人连成一体,彼此温暖,一夜春-宵。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夜已经很深,书雅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韩子辛精瘦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细细吻着她的颈间,气息温热,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别多想,我和谢婉只是朋友,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我只爱你一个。”
书雅睡得意识并不多清醒,也不在意,只是随便轻轻地“嗯”了几声。
早上书雅醒来的时候,韩子辛已经不在公寓,她隐约想起昨晚听到的话,也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起来洗漱完毕后,袁叔准时把早餐送到,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给韩子辛打电话,两边随便说了几句,末了,韩子辛交待了一句,让书雅乖乖等他下班回家,俨然将她的公寓当成了自己家,不等书雅回答,韩子辛便挂了电话。
她微有无奈,整理好家务之后,发现冰箱有些空,家里也没什么菜,正准备出门买些东西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她透过猫眼去看,只见陈妙仪双手环胸,气势高傲地站在门前,一年没见,没想到韩子辛刚回国,她立马便出现了。
只可惜掐的时候太不准,书雅暗想,如果是她,应该赶在两人见面之前就截住才是,想来这陈妙仪也并不是什么有脑子的女人。
【066】
书雅打开门,看着陈妙仪笑了一下,率先开口说道,“没想到你鼻子这么灵,这么老远就闻着味过来了。”
陈妙仪个子本来就高,现在脚下还穿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在只穿了棉拖的书雅面前,就像个女巨人一般,听书雅这么说她,也不甘示弱,她挺了挺腰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韩子辛离开一年后又回来找你,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妄想能和韩子辛有什么圆满的结果!”
书雅觉得好笑,“见过无理取闹的,却没见过你这种无理取闹间还带着自作多情不要脸的。”她见陈妙仪听言更加拉下脸来,神色更加难看,并不害怕,继续说道,“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警告我的?韩子辛的正牌女友?还是韩子辛的老婆?我看都不是啊!”
她向来不喜欢陈妙仪这种自视甚高的刻薄千金,真当自己是万众瞩目的公主,难道所有人都必须对她俯首称臣吗?她许书雅偏不!
陈妙仪自小被众人宠着,哪里曾听别人这么说过她?当下听了便恼羞成怒,动手就要扇书雅耳光,可她毕竟养尊处优,怎么跟有些跆拳道底子的书雅比,巴掌还没打到书雅脸上,她便被书雅截住了手腕,还没反应过来,书雅已经扬起了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陈妙仪一巴掌,说,“我不敢对谢浩谦怎么样,难道还不敢动你不成?”
她没有信心可以将谢浩谦在韩子辛心中的地位给比下去,可是却十分清楚她陈妙仪在韩子辛心里的位置,陈妙仪虽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可她要想借助家里的势力来对付她,韩子辛不会坐视不管,这点把握,书雅还是有的。
陈妙仪挨了打,见识到书雅的力气,又气又不敢还手,一时间委屈得红了眼眶,想要从书雅手中挣脱出手,可书雅又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用力就是不松,气得陈妙仪脸更加涨红,她心里有气,此刻就洒在了陈妙仪身上。
没成想陈妙仪眼泪珠子掉得正凶的时候,韩子辛却突然拎着一袋子菜回来了,见到这番场景,先是一愣,再看到隔壁住户开了门探头出来看热闹,觉得掉面子,便拉着陈妙仪进了家里,带上了门,书雅也随之松开了陈妙仪的手。
韩子辛将菜交给书雅,让她拿去厨房,书雅也姑且乖乖照做,想看他究竟要怎么处理这回事,陈妙仪见状狠狠瞪了一眼书雅,知道按刚才韩子辛所看到的情景,是她明显占据惹人怜惜的优势地位的,便哭哭啼啼地拉着韩子辛的胳膊,抽泣道,“她欺负我!她竟然欺负我!”
陈妙仪捂了捂自己被书雅扇红了的脸颊,继续哭说,“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扇过我耳光,她许书雅算是什么东西?她居然扇我耳光!子辛,你要给我做主!”
书雅听了从厨房出来,讽刺地笑了一声,“好啊,我也想看看,韩子辛要怎么给你做主?”她说完看了一眼韩子辛,见他浅浅皱着眉头,又说道,“你要是想替她打回来,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乖乖受打。”
“雅雅!”韩子辛沉声喊了喊她的名字,他将陈妙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推开,又从桌子上抽了张面纸递给她,说,“把眼泪擦擦,像什么样子!”
陈妙仪接过面子,擦了擦泪水,又一指书雅,向着韩子辛撒娇道,“你不会就这样纵着她吧!看她都成什么样了!你要是再这么纵着她不管,她下次就不仅仅只是敢扇我耳光这么简单了!”
韩子辛听了脸一冷,“我怎么纵她,怎么惯她,都不关你的事。”他见陈妙仪眼泪擦得也差不多了,便打开门,明显要赶她走的趋势,说,“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回去后别嚼舌根,你知道我的脾气!”
陈妙仪听了一怔,愣愣地杵在原地看着韩子辛,书雅却也不想再这样看着他们,索性回了卧室抱着笔记本上网,韩子辛见书雅这般,昨晚好不容易才哄着她好了那么一点点,生怕再被陈妙仪搞砸,便干脆不顾风度,扯着陈妙仪的胳膊就把她扯出了门外,警告了一句“下次再找来这里,小心我把你送去国外!”之后便关了门去卧室找书雅。
此时书雅正躺在床上上网,听见脚步声便抬头看了一眼韩子辛,语气不咸不淡,说,“公主送走了?”
韩子辛走来床前,弯腰将书雅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拿到一边,又将她给抱了起来,书雅突然腾空,身体不稳,下意识地搂住韩子辛的脖子,他一笑,顺势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说,“陈妙仪是刁蛮任性点,但人不坏,你别跟她计较。”
他说着便将她抱出卧室,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书雅拿过一边的靠枕抱着,不让韩子辛亲近,回,“她都要打我了,我能不跟她计较么?”
“打你?”韩子辛听了连忙坐到她身边,把她拽进了怀里,摸了摸她的脸,问,“哪里被打到了么?我看看。”书雅见他眼里担忧,觉得他此刻竟像个都市温暖男,不禁扑棱一笑,听她笑,韩子辛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说,“不生气了?”
书雅从他怀里挣出,将靠枕塞到他怀里,往沙发边缘坐去,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说,“挨打的又不是我,我生气什么?你去担心她生不生气才对。”
韩子辛笑着往她边上坐了坐,又亲又揉的,拿着她的手指放了一根在嘴里嘬,说,“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管她生不生气干嘛?”
他说着又将书雅揽进怀里,书雅这次也不再挣扎,却并不看他,只调着电视频道,也不想再说陈妙仪这档子事,便问,“你怎么突然从公司过来了?”
“我早上走的时候看到家里没有菜了,怕你中午凑合着吃,就买了菜回来。”
她晲他一眼,小声嘀咕,“说得就跟你自己家似的。”
韩子辛简直爱死了她这个模样说话,没有妩媚和刻意的温柔,带着点小性子和小可爱,在韩子辛眼中就是一种撒娇,真实起来,让他觉得她此刻就在他怀中,没有任何屏障。
他将书雅的头板正,让她的视线从电视屏幕转移到他身上,埋头吻了吻她的唇瓣,他抬头看她,说,“你家就是我家,反正迟早都要结婚。”
听到“结婚”两字,书雅微微一愣,脸颊不动声色地红了红,却又怕这是他兴致好的时候随便说的,不算数,便没追问,只偏过头去要从他怀里起来,韩子辛自是看出了她此刻的娇羞,心里一阵喜悦,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含住她的唇舌便是一阵咂弄亲吻。
书雅怕他吻着吻着又想要她,便伸手去推韩子辛,声音在吻里显得有些含糊,说,“别闹,我下午还要去公司!”
“好好好,我不闹,就亲亲,亲一下而已,不做坏事,恩?”他说完又继续吻她,按着她的唇形不急不缓地用舌尖描绘着,又伸舌探入,卷起她的软舌细嘬慢吸,十分轻柔地吻着,书雅为了以防万一,也不回吻他,干脆木木地任由着他吻,韩子辛见她这样,觉得还不如挣扎着不配他呢,便惩罚性地伸手隔着衣服去揉她胸前的浑圆。
他刚揉几下,书雅便趁他不备咬了咬他的下唇瓣,在他呼疼得时候赶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等他说话便钻去了厨房,韩子辛看她背影也不去追,只坐在沙发上笑了笑,不急,晚上再慢慢收拾她!
书雅这一年来做菜手艺见长,没多长时间就做了好几道菜,韩子辛帮忙端菜上桌,觉得这样的日子若是一直过下去,也温暖美满得很。
一起吃了中午饭,韩子辛先开车送书雅去“星辰”,接着再自己去盛娱,下车给书雅开车门时不忘嘱咐她下班后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在公司等他来接她,书雅见韩子辛这般二十四孝男友模样,心情倒也不错,便点头答应。
进公司之后,老杨远远地就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微笑地对她招了招手,书雅过去后,只见老杨眉开眼笑,心想难道刚才韩子辛送她来上班被老杨看到了?
果不其然,未等书雅发问,老杨便笑得合不拢嘴地说道,“我们星辰文化有了你,那可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啊!段幕年出资《夕阳未央》,韩子辛亲自开车送你上班,谢浩谦专门来公司等你上班,就差一个徐依然,京城四少就全齐了!”
“谢浩谦?”听到谢浩谦的名字,书雅的眉头皱了皱,老杨见她这幅表情,隐隐察觉出什么,声音顿时压低了下来,担忧地问她道,“据我所知,谢浩谦和韩子辛是很好的朋友,既然你跟韩子辛的女友,那跟谢浩谦的关系应该不会很差吧?”
见书雅眉头越皱越紧,老杨心喊不妙,京城四少里,哪一个他也得罪不起,要是书雅和谢浩谦关系不好,那他夹在韩子辛和谢浩谦之间可是很难做人的。
书雅望了望自己的办公室,见有女职员端咖啡进去,知道谢浩谦一定在她办公室,刚要进去,老杨却急忙提醒了一声,“你可端着点,谢浩谦,我们得罪不起。”
【067】
对于谢浩谦,书雅自然有分寸。
谢浩谦见书雅进来办公室,便从座椅上站起,看来也并不准备在这里多留的样子,书雅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说,“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他也不多隐瞒,知道书雅是聪明人,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希望你可以离我哥远一点。”
“你哥?我只听说你谢浩谦有个姐姐,真不知道原来你还有个哥哥。”书雅笑着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气势不弱说,“我都不知道你有个哥哥,又怎么离他远一点呢?”
谢浩谦并不理会书雅的故意戏弄,正面迎向她的目光,并没有任何预示地说道,“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希望他在别人那里得到幸福的。这是我姐临终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爱韩子辛,我会守护姐姐的爱情,不会让你破坏。”
所以,她一个大活人还有给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死人让路么?书雅觉得好笑,又说道,“难不成你要韩子辛单身一辈子?你是想,可我觉得韩子辛未必会同意。”
谢浩谦闻言静了静,直直地看向书雅,又说道,“只要不是你,任何女人都可以。”
书雅听了毫不示弱地望进谢浩谦的眼里,他也毫不避讳她的目光,接着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对哥来说是个特别的女人,所以,你不可以。特别的人,有我姐姐一个人就足够了,不需要有第二个。”
说完,双方对峙着,彼此沉默,眼神交汇中似乎暗含波涌,许久,书雅才渐渐微笑起来,说,“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按你的想法办事。”
“还有,”未等谢浩谦说话,书雅便又接着补充了一句,说道,“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找来我公司警告我,就不怕我产生逆反心理,偏要跟你对着干?”
“我说过,你是聪明人,”他并不急躁,从容而优雅地说道,“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孤身涉险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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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浩谦走后,书雅想了片刻,后才继续工作,倒也专注,并没有因为谢浩谦刚才的一些话而心不在焉。
下班后韩子辛来公司接她下班回家,书雅也没有将谢浩谦来找过自己的事告诉韩子辛。
这些天,书雅和韩子辛竟也真如一般小夫妻那般生活,日子过得也温馨自在,不过没出半月,陈妙仪便像疯了似的,只要书雅是在公司便给她打骚扰电话,书雅头几次也从容对应,只是次数多了,难免便心烦起来,加上又会有业务上的电话打进去,总是被陈妙仪占线,这让书雅十分恼火。
她突然感觉到,有的时候,没有脑子的女人反而更可怕,因为她们疯起来没有理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人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书雅回家将此事告诉了韩子辛,他听了脸色发冷,太阳穴都隐隐的突起,并没有立即跟书雅说些什么,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书雅坐下。
她刚在他身边坐下,他就揽着她的腰,让她顺势倒在了他怀里,韩子辛低垂着眉眼,眼瞳里有隐约的心疼,问,“她骚扰你多久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书雅看出他眼里的心疼,微微一笑,“我又没少块肉……啊!你干嘛!”
她话没说完,韩子辛已经拉着她横躺在了长沙发上,他罩在她的上方,将她的衣服撩起来,伸手探进去,四处乱摸乱揉着,问,“除了打电话骚扰你之外,陈妙仪还做其他事没?你没有伤到哪里吧?”
“韩子辛!”书雅娇嗔着握住韩子辛四处乱游的大手,“我看你是故意吃我豆腐!”
他抬头看着她笑容温暖而清浅,在她锁骨处落下一吻,说,“替你教训教训陈妙仪,要不要?”
“多大点事啊,我还能受得住,不要小事化大了。”书雅回,倒不是因为她多慈悲,只是知道陈妙仪的秉性,如果不能保证韩子辛一举将她打垮,她是不会轻易冒险让韩子辛出手去给她教训的,否则狗急跳墙,那她的情况只会更糟。
书雅推开韩子辛,从沙发上坐起来,说,“她怎么说也是你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也说她只是个刁蛮的大小姐,心眼不坏,又何必去教训她呢?”
韩子辛微微有些纳闷,他认识的许书雅可不是一个事事为他人着想的圣母形象,更何况这个“他人”还是她所不喜欢的人,只是却不多想,他并不愿意去揣测书雅,否则看得透了,知道她真心如何,恐怕也是自讨没趣。
他浅笑着吻上她的脸颊,将她抱去了卧室放在床上,又出来关了家里的灯,之后才进了房间,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拥着书雅,将她收进怀中,将台灯调暗,他的吻便轻轻柔柔地落在了书雅的脖子上,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韩子辛让书雅正面躺着,自己则侧压在她身上,吻了一会儿脖子,又将她的睡衣撩开,大手便贴着她的皮肤从下往上而去,停在她的浑圆上,手掌收紧,或轻或重地揉-弄起来,惹得书雅轻轻嘤-咛了一声。
他的吻从书雅的脖子来到她胸前的柔软上,见书雅渐入状态,便伸手要去脱她的睡裤,手掌刚刚探进去,书雅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韩子辛疑惑地从她胸前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书雅看着他,说,“家里没安全-套了。”
“……”韩子辛睁着眼睛看她,他已经半硬不软了,现在让他停下来,简直就是酷刑,只是又舍不得看书雅吃事后药,想耐着性子,又箭在铉上,最后干脆罩在了书雅身上,吻住书雅的唇,说,“我们结婚吧,结婚就不用担心会怀孕了。”
“不要!”书雅拒绝地干脆,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的话,几分能信几分不能信,她清楚,便并不将韩子辛现在提出结婚这件事放在心里,她一掐韩子辛的腰眼,将他从她身上掀了下去,又贴着他的胸膛,伸手往下抓住了他的欲望,说,“你就将就一点吧。”
她手心温嫩,上下套-弄着,让他产生另一种的舒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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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书雅本打算窝在家,可是韩子辛却硬将她拉出去逛街,说眼看要过年了,需要给书雅买些新衣服。
她想着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可干,眼下韩子辛一个大男人愿意陪她出去逛街买衣服,倒也是件好事。
两人逛了很多地方,书雅始终没有找到合心意的衣服,好不容易看中一件短款黑色皮衣夹克,心情正好时,却无意间瞥见了正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迎面走来的陈妙仪和谢浩谦。
“冤家路窄”四个大字从书雅脑海中飘过,韩子辛顺着她的眼神,也看到陈妙仪和谢浩谦两人,脸色瞬时冷了冷,那两人走来韩子辛跟前,女方喜笑颜开,男方微有笑意。
陈妙仪自动过滤到韩子辛身边的书雅,直接看向韩子辛,笑道,“好巧啊,随便逛个街也能遇到,不如我们一起逛吧?”
未等韩子辛开口,谢浩谦便帮衬着说道,“哥也好久没陪妙仪了,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一起逛逛吧,书雅应该不会介意。”他说完看向书雅,书雅微笑,滴水不漏,反正逛个街而已,少不了一块肉,便欣然答应。
她见陈妙仪伸手欲挽韩子辛的胳膊,便提前一步挽住了韩子辛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韩子辛便也被她带着向前跨了一步,令陈妙仪扑了个空,胳膊伸在半空中,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动作,一时僵住,书雅回头见到,嫣然一笑。
她极少去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今天这般,韩子辛心里定是高兴,也不顾身后跟着的陈妙仪和谢浩谦,和书雅两人走在前面,时不时会旁若无人地吻一吻书雅的脸颊,书雅倒并不反抗,大方承吻。
只是两人说话时,身后的陈妙仪会不断上前插话,谢浩谦有时也会帮着点陈妙仪,书雅颇觉不耐烦,轻轻晃了晃韩子辛的胳膊,小声说,“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韩子辛听了并不犹豫,点了点头,稍稍转身停下脚步去向谢浩谦两人告别时,书雅正要遥遥看到西阳和莫晓芸正挽着胳膊逛街,即将走来他们这边,便先韩子辛一步开口说道,“今天出门还真是遇到了不少熟人。”
她朝西阳两人的方向挥了挥手,喊了声西阳,谢浩谦应声望去,与西阳对视后,脸色一滞,连忙远离陈妙仪站了站,西阳看到谢浩谦和陈妙仪,并不多想往这边走,可一旁的莫晓芸看到书雅,兴致来了,二话不说就拉着西阳往这里来,语气欢腾地跟喊了一声“书雅姐姐”,又看了一眼书雅挽着的韩子辛,语气十分自来熟,笑说,“想必这位就是姐夫吧!”
书雅不想尴尬,便点了点头,韩子辛见状,心情更是愉悦,又听莫晓芸叫了声“姐夫好”,看了眼莫晓芸,赏了个微笑,这孩子真懂事。
【068】
谢浩谦见到西阳,轻轻喊了声她的名字,又十分自觉地往她旁边站了站,西阳并不多理会,瞥了一眼陈妙仪,又简单地跟书雅和韩子辛打了招呼,之后便硬拉着莫晓芸走了,谢浩谦见状,也不顾陈妙仪了,急忙就尾随其后跟了过去。
陈妙仪脸色发青。
书雅见了不觉好笑,却也没冷嘲热讽,反却看向韩子辛说道,“既然谢浩谦就这么走了,也不好让陈妙仪一个人逛街,不如我们去酒吧吧!”
韩子辛见书雅前脚说累要回家,现在却又要去酒吧,见她眼里狡黠,多少也知道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未免事端,正要说还是回家的好,谁料陈妙仪却抢先一步答应,韩子辛无奈,这可是她陈妙仪自找的,要是她喝醉了,他可不会送她回家。
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不出韩子辛所料,书雅果然开始猛灌陈妙仪酒,说起喝酒,书雅算是个中好手,虽然陈妙仪也能喝一点,但怎么也不是书雅对手,她若是存心想灌醉她,简直易如反掌。
没多久,陈妙仪便开始醉了,韩子辛搂了搂书雅的腰身,凑近她耳边问了一句,“为什么整陈妙仪?是吃醋了?”
书雅推他,“我没整她啊,是她自己不胜酒力。”接着又去扶醉酒的陈妙仪,跟韩子辛说了一句她带陈妙仪去洗手间,帮她醒酒,接着便真架着陈妙仪去了洗手间。
陈妙仪一到洗手间就开始吐,书雅到一边给段幕年打了个电话,说刚才见谢浩谦看到莫晓芸就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又恰到好处地添油加醋了一番,感觉到电话那头的空气冷了冷,书雅弯起唇角。
打完电话后,陈妙仪正掬着水洗脸,书雅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不知为何,见陈妙仪这副模样,她突然间竟然有种微微自嘲的感觉。
凭陈妙仪还并不足以伤到她,而她也并非愿意花功夫整人的人,现在却把陈妙仪灌得这么醉,难道真如韩子辛所说,她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