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桃花剑影女尊》作者:天蝎天蝎【完结】 > 桃花剑影女尊.txt

第 12 页

作者:天蝎天蝎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3:37

江雅菲这才嘴角微微一挑。

正文 49以律服人 爱人焦心

那小兵春花这才知道大事不好,不由高声大叫起来“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安军尉,您救救我啊,安军尉。”

江雅菲连眼皮都没有抬,李琪冷哼“还不快拖下去。”

见江雅菲是动真格的了,军尉安佩忍不住抬头喊道“江参将,如果您要降罪,就惩罚下官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周香转头“啐”了一口,恨恨的看着江雅菲。倒是秦渺此时还有些头脑,不由连连叩首求情“大人,小的们都知道错了,还望大人看在许将军的面上,网开一面。”

听到她提起许步飞的名头,江雅菲这才将眼睛转过来,眨也不眨的看向她们“你们都是许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难道还不清楚许将军的志向和忠心?许将军素来治军严厉,严以律已,从来都是将陛下的安危、京畿的安危放在首位,你们说,如果她地下有灵,得知她才刚刚走,她带出来的兵就不服指令,藐视王权,敌视新的主将,自乱阵脚,让亲者痛,仇者快,你们说,她会不会寒心?”

安佩狠狠闭上眼,再次叩了一个头,说道“都是下官的错。”

江雅菲看着依然不甚服气的周香,脸色肃冷“许将军乃是我米罗国一代名将,不幸惨死,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事,除了继续奉行许将军的遗愿,保家卫国,将我们京畿卫铁军的精神贯彻到底外,誓要找出杀害许将军的凶手,绳之于法,以慰英雌在天之灵,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她说完这句话,全军动容,大家想起那位让人敬佩的将军,很多人忍不住小声的抽泣起来,尤其是以周香为主,只见她哭的脸好像花猫一样,安佩的眼睛是红的,秦渺的脸色变白。

“安佩,我问你,作为战士不能死在沙场上,而是死在刑罚中,你以为如何?”

安佩满脸羞愧“大人,小的不敢求大人宽恕,只求大人留小的一条命,让小的跟随东征军上战场,多杀几个敌人,回来后,任凭大人处置。”

江雅菲看了一眼其他两员主将,周香和秦渺也叩头道“还望大人能暂时饶小的一条命,让小的多杀几个敌人再回来处置。”

见她们终于服了软,江雅菲这才看向场上的众人“姐妹们,我国边境战火频起,京都安危再起波澜,我们实在不能将时间再浪费在内耗上了,我们是保卫京畿的一道防线,是京畿周边百姓的守卫,你们说,团结重要不重要?”

“重要。”士兵们个个热血沸腾,齐声吼道“重要。”

“兵符丢了不要紧,我们的精神不能丢,你们能不能做回往日的铁军?能不能?”江雅菲问道。

“能。”士兵们大声齐喊。

李琪眼见江雅菲短短几句话就扭转了败势,还获得了士兵们的认可,心里不仅不敢再轻视眼前这位尚且年轻的参将,反而觉得暗暗惊心。

江雅菲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本来安佩等四人藐视皇权,死罪难逃,但,我米罗国律法又云‘真心悔改又待罪立功的,可以绕其不死’,本官今日受命暂代参将一职,同时查访许将军案件真相,命令你等协助本官查找真凶,侦破此案,以立新功,你们可有什么意见没有?”

安佩等人大喜,急忙叩谢江雅菲“多谢大人不杀之恩,我等一定协助大人,找出真凶,以慰许将军在天之灵。”

江雅菲点点头“死罪可恕,活罪难逃,对上将不尊者,重免其职,轻重责一百权杖。”她话锋一转“不过本官正是用人之际,先记下这一百权杖,待许将军案情结束后,你等四人再来领罚,你们可还有意见?”

安佩此时哪里还有意见,她此时终于明白,江雅菲和许步飞将军一样,是个奖罚分明的人,心里为自己受了杨霞的挑拨,错待了这位参将懊悔不迭,听了江雅菲的话后,急忙说道“大人责罚的是,下官等人多谢大人宽恕。”

至此,一场风波彻底平息,江雅菲送走李琪后,再次踏入早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营帐,坐在枣红色的高背椅子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京畿卫,还真块硬骨头,她苦笑着摇摇头。

话说,此时江雅菲的甥女江荷叶,在梅叔的陪同下护送小姨夫梁寒一行三人,才刚刚到松唐。

此时离京都尚且还有四五日的路程,因为这一段时间不停的赶路,梁寒的脸色很差。

“小姨夫,我们休息一夜再走吧,今天实在是不能再赶了。”江荷叶担忧的看着他的神色,劝解道。

梁寒看了下天色,眼神坚毅“我没事,走吧,争取两日后到京。”

江荷叶急道“小姨夫,您疯啦,您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就算是您不休息,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需要休息的,您看看您自己的脸色,如今都和纸一样白了,说什么今日我和梅叔也不会走了,您必须要休息。”

梅叔同样忧虑的说道“这都连夜不休的赶了多少天了,凭你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熬啊,你说,这段时间你都吃什么了?吃什么吐什么,都瘦的一把骨头了,你快听江小姐的劝,好好休息一日再上路,莫要累的动了胎气才好。”

梁寒看了眼,自己已经六个多月的肚子,这几日确实有些腹痛,因为担忧江雅菲的安危,让他什么都顾不上的拼了命的往京都赶,梅叔的话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荷叶,我担心你小姨。”

江荷叶坚定的吩咐车夫将车子赶进松唐“小姨做事自有分寸,您放心,如果她知道您为了她,不眠不休的赶路,还动了胎气,她只会气你不爱惜自己,不疼孩子,绝对不会说您做的是对的。”

梁寒慢慢坐回车子里,放松了下身子,神思依然忧虑,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和江雅菲离开过这么久,从来没有过,他知道她如今要查的案子有多么险恶,没有人在她身边,如今她孤身一人,你让他如何不担心,如何不焦虑呢。

正文 50有草勾魂 兵书疑云

短短半天,江雅菲就看完了许步飞营帐里的所有她生前看过的公文,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许步飞生前极其节俭,营帐里的换洗衣服都是半旧不新的,一把弯月长刀,靠在兵器架上,手柄处被日日摩挲的光滑可鉴,显然是她最衬手的兵器。

江雅菲慢慢拿起那把刀,呵呵,她微微一笑,到底不是习武之人,这重量,嗯,可不轻。

“参将大人。”安佩恭敬的在营帐外等候召见。

江雅菲说道“进来。”她慢慢将刀横放在兵器架上,有趣,刀柄下方居然刻了一朵五瓣的相思花。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将领,“安军尉跟着许将军有多少年了?”她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江参将,下官跟在许将军门下,已经快十年了。”安佩的面上有些忧痛,许步飞对于她的意义,既是她的长官,又像是她的母亲,如果不是十年前许将军从乱贼手里救下年仅十一岁的她,又亲自教她武功,培养她,也不会有今日的安佩。

“许将军生前都有什么爱好没有?比如,喜欢看书、打猎、听曲儿。”江雅菲问道。

“许将军不喜欢听曲儿,平时也不去打猎,看书么,许将军到是有些兵书,不过不是放在营地里,应该是在家中。”安佩如是说。

江雅菲点点头“你跟了许将军这么久,想必是经常去她府上的吧。”

安佩这时抬头看了一下江雅菲,面上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是,下官经常去她的府上。”

江雅菲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心里想到一个传闻,说许步飞和她的正夫感情不睦,她的正夫和她分居很多年了,难道这些传言是真的?所以这个素来敬爱许步飞的军尉才有如此犹豫。

她点点头“那么,还有劳安军尉,下午陪我去趟许将军府可好?”

果然,她在安佩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迟疑,不过她很快就答应了下来“下官遵命。”

二皇女贤王府,李琪低头站在书房里,眼睛悄悄扫了一眼,此时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贤王艾芳。

“这个江雅菲,倒是让我小瞧了她。”良久后,艾芳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李琪抬头看看她,踌躇道“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艾芳拿起茶盏喝了口茶。

“杨大人的意思是,不管这江雅菲能不能破案,她都不该破了案,不管她能不能真的找到兵符,她都不该找到兵符。”

艾芳抬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李琪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做了一个抢和杀的动作,艾芳淡淡一笑“是个好主意,你说,她要是死了,会不会断了老九的一条腿呢。”

李琪呆了一下“贤王殿下,您是说,她是恒王的人?不,不会吧。”

艾芳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道“李琪,你跟我母帝时间最久,你说,这个后宫里,她最喜欢的男人是谁?”

李琪说道“自然是凤君千岁了,凤君乃是后宫之主,陛下自然看凤君殿下最重。”

“哼,你这奴才如今到也会给我打油腔了。别说你看不出来。”艾芳冷哼道。

李琪陪着笑说道“贤王千岁,奴才是真这么觉得的,不过要说去的多些的地方,过去,陛下去孔侧君处多些,如今这几个月,去李平侍那里多些。”

艾芳摇摇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最近我却不是这么觉得了,李琪,你说,如果母帝这么喜欢孔然那个贱人的话,为什么,这次怀孕的人里没有他呢?反而是那个平素最不受宠的若林?”

李琪眨巴了半天眼睛“殿下的意思?”

艾芳冷冷笑道“好一招声东击西,母帝就是高啊,越是喜欢的,越是冷落与疏离。”

李琪凑上前说道“殿下需要奴才做些什么?您只管吩咐。”

艾芳用手指拨了一下桌子上的茶盖“我哪里有什么意思?老九是个病秧子,能不能活过二十岁还不好说,可是,这里的这个,却不可不防。”

李琪睁大了双眼,看她在肚子上做了个虚拟的孕夫状“谁知道是不是真是个皇子?若林侧君的年龄也大了,他这个岁数生产,总是比年轻人多些危险,你说对吧?”

艾芳微微一笑。

李琪躬身领命“奴才知道了。”

许步飞的将军府分前院和后院,两院各有大门出入,许步飞住在前院,她的正夫住在后院,江雅菲来此一看,总算明白那些刺客为什么能这么容易的就出入许将军府了,前院虽然有重兵守卫,可是她的整个后院,却并没有人驻扎,据说,都是被许正夫给骂了回来,她们不敢得罪许正夫,于是就造成了前院里,有人巡防,后院中,无人看护的境况。

许步飞死后,她的前院也被许正夫接管,所有的那些兵勇们都被赶回了营地,想必,当年安佩也曾遭遇过许正夫的毒舌,所以当江雅菲让她带领去现今的许府时,她的面上不自觉的有些抗拒。

那位传闻中和许步飞不睦的许正夫此时正一脸不耐的看着前来查案的江雅菲,只见他虽然已四十多岁的年纪,但保养得当,面上没有丝毫皱纹,一对柳叶弯眉,鼻子高挺,想来年轻时,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许戈,带江大人到你母亲的书房卧室去看看。”许正夫吩咐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戎装女子道。

这正是许步飞的大女儿,她如今是女帝宫中的五品带刀护卫,只见她对江雅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雅菲说了声“多谢许大小姐。”

许戈客气道“江参将喊我许戈就好。”她扫了眼安佩,似乎极其不喜欢的样子。

安佩倒是神色不变,跟在她们的身后,一起到了许步飞的书房,许步飞的书房连着卧室,很是简单的一间厢房,格调和她在京畿卫营地里的大帐很是相似。

许戈简单介绍了下母亲平时在家里的生活习惯后,就退了出去,说过半个时辰再来带她们出去。

走前,连看也不看安佩一眼。

江雅菲觉得有些奇怪,她状似无意的说道“许大小姐为什么没有进京畿卫呢,许将军就是参将,许大小姐难道不愿意跟着母亲一起带兵么?”

安佩此时正看着许将军题写的一副字发呆,听了江雅菲的问话,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七八年前,许大小姐也是京畿卫里的一员,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她才调去了护卫军。”

她说到此时,神情有些复杂,江雅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是许步飞题的一副字字迹刚劲有力,显示着写这些字的主人,显然是个性格极其坚韧的人,但是,那落款处的一点红印却吸引了江雅菲的注意,她凑过去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朵五瓣相思花。

说道相思花,江雅菲不会记不起来,当年她离别京都时,最后审的一桩案子就与此花有关,相传,这花三百年前从邻国传入米罗,只在春季里开花。

“这是勾魂草。”安佩淡淡的解释道。

“什么?”江雅菲抬头看向她,只见眼前这个白皙的女军尉神色郁郁的说道“在我们贡山,这种花叫做勾魂草。”

江雅菲这才省悟“原来安军尉是贡族人。”贡族,生活在西南边境与滇国相邻的贡山,是一支人数极其稀少的民族,据说,这个民族的人生来就是受到天神眷顾的,故而男的美艳,女的俊秀。可惜的是,十年前,贡族被一场血腥的灾祸灭了全族。

安佩不想再回忆起自己少时的凄惨经历,她皱了下眉,说道“参将大人见谅,下官想在外面等您,可以么?”

江雅菲点点头,目送这优秀的年轻军尉离开书房。

勾魂草,她皱皱眉,真是个不吉利的名字,傍晚的日光斜斜的穿过窗棱,照在江雅菲面前的一本半开的兵书上。

据说兵符就是在此间屋子里丢失的,本来它放在书房书架上第三个格子后面的暗槽里。

江雅菲挪开书本,露出暗槽,果然,只留有一个空空的符印痕。

她再三打量了一下书房的摆设,心里隐隐觉得奇怪,难道不是么?这个放置兵符的地方难道不是太好找了么?

就算许步飞是个粗人,可是,她藏东西也不会这么没有水准吧?

她仔细的查看了整个书房,兼卧室后,复坐回许步飞的书案,还是那本兵书,依然半开着放在她的眼下。

江雅菲眼神微微一动,慢慢拿起,迅速的看了一遍。

“江参将。”只听得许戈从门外进来,她是来带江雅菲出去的。

“不知道江参将可有什么收获。”

江雅菲起身笑道“今日可真是打扰了,暂时还是没有什么线索,真是让人懊恼。”

许戈劝解道“江参将不必忧心,圣上既然选参将差下官母亲的案子,足以说明大人有足够的实力,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还望大人不必忧虑。”

江雅菲笑笑“许大小姐对江某太有信心了。”

她跟着许戈离开了书房,只见她坐过的地方,书案上已经空空如也了。

正文 51深夜遇袭 谁之援手

这晚,江雅菲坐在高高的雅居楼上,和好友柳瑛小酌对饮,三年未见,聊起彼此的生活琐事,真是一派感慨。

江雅菲从怀里拿出一个五彩贝壳手编的小帽,笑道“最近寒儿很是喜欢这些小孩子用的东西,这个,是特意挑给你家柳心的。”

柳瑛接了过去,笑着说“心儿还就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唉,我总说她不像个女孩子,到有些像她的父亲的软性子。”

江雅菲看着她提起小夫时的温柔,不由笑道“像小姐夫有什么不好呢?女孩子也不一定非要学些打打杀杀的才好,说起小姐夫,哈哈,姐姐,想当初你可是抗拒的很呐,妹子都要出京了,还拉着我在湖上喝了个烂醉,如今我看,姐姐哪里还有半分不情愿的样子?哈哈,我说小姐夫还是很有手段的,连你这样的倔脾气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柳瑛难为情的一笑“好个尖嘴,如今居然好意思调侃起姐姐来了,那又是谁像个呆子,人家跟了你那么多年,你不是也没有看出人家的心意,如今到做了真夫妻,啧啧。”

江雅菲的脸色一红,柳瑛哈哈笑着将小帽揣进袖笼,回敬了江雅菲一杯酒,不由说起了正事,提到江雅菲的此次回京。

她恼恨道“本来不欲你回京都这么快的,按我的意思,待到月底是最好不过的,户部的古大人月底就要告老了,她那个位置四平八稳,没有风险,又是个肥差,我都托过老成王了,谁能想到,这个时候许步飞居然死了。”

江雅菲举起杯,诚心道“多谢姐姐为了小妹的事如此费心,万般周全,小妹在此敬姐姐一杯,姐姐莫要烦忧,妹妹自三年前离开京都,就没有想过还能回来,如今,圣上要我回京都彻查许将军一案,这也是对妹子的信任,妹子已经感到天恩浩荡了。”

柳瑛干了杯子里的酒,神色复杂道“怪道人家都说你是个纯臣,除了知道忠于圣上,你居然心里啥都没有想过,你可知道,朝堂上,当时是谁和我一起保的你么?又是谁大力推荐你回京都?”

江雅菲偏了下头“据说是杨霞杨大人?我还说,她素来和我不是一路,这次居然肯大力举荐我,真真让我没有想到。”

柳瑛大笑“鬼哟,你还真信那群工部的废柴说的话?是监察司的张薇,她的弟弟可是后宫里如今最受帝宠的张平侍。”

江雅菲微微皱眉“张薇?可是之前河道出身的那位张大人么?我和她并没有什么交情,缘何她要助我呢?”

柳瑛讥笑道“你这傻人,你难道没听说么?”她比了个二和八的手势,“这两位,如今斗的是如火如荼。”

江雅菲点点头“我在灵州,到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柳姐姐,如今陛下春秋鼎盛,不管立储与否,意义都不是很大。”

柳瑛看向她,眼神幽深“你这样想的么?你难道不知道,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陛下身体违和,已经罢了好几位太医的官职了。”

江雅菲见她神情有异,不由正色道“那又怎么样?柳姐姐,你可不要犯傻啊,圣上最忌讳皇女们和大臣结党营私,影射皇权,更何况圣上多么睿智圣明,你又是宗亲皇族,这个时候可不能有丝丝其他的心思啊。”

柳瑛笑道“妹子多虑了,姐姐晓得其中厉害。”

柳瑛不在此话题上纠缠,转而问起她案子的事,江雅菲将自己在许府邸中见到许正夫和许戈,感觉他们和许步飞的关系很是冷淡的话一提起,柳瑛笑着轻轻说“妹子,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那许戈并不是许步飞的亲生女儿。”

江雅菲抬眼看她,柳瑛夹了一口菜吃后,低低说道“许步飞的正夫董千里原本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惜两人论及婚嫁的时候,那女子染上伤寒病死了,当时,董千里肚子里已经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无奈下,仓促中嫁给当时还是一个穷丫头的许步飞。”

江雅菲真是没有想到今晚的收获还这么大,居然听到如此大的一个八卦,柳瑛道“不过,她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然,纵然有董家的帮助,她也不会有日后的成就。”

江雅菲想起许正夫身边除了许戈外的另一个俊秀的少年,说道“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吧?”

柳瑛笑说 “你是说许如山?别提了,他的名声比你家之前的那位还响亮。”

柳瑛说完,也觉得不妥,如何能提人家的前夫呢,不由呵呵笑两声“妹子莫怪,那姓许的小子被他母亲惯的无法无天,要不是他闹腾着,兴许他的母亲和父亲还分不了府呢。”

江雅菲点点头,这个许步飞的私人生活还是蛮复杂的,不知道,这些又和她的被刺杀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聊至深夜,直到店家几次催促打烊,柳瑛醉的不行,还要扯着江雅菲去泛舟游湖,江雅菲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平素喝酒就少,自从离开京都后,更是甚少沾酒,到还是很清醒的,她招来柳瑛的贴身侍从,让她去赶车过来,自扶着柳瑛下了楼。

“阿文,阿文,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柳瑛醉酒中,一把握着江雅菲的手,喃喃道“阿文,三年了,你都不理我,阿文。”

江雅菲苦笑着将好友扶上车,看着马车得得的离去,面上微微有些叹息“傻子,你孩子都生了,你还指望他能原谅你么?你在府邸过的逍遥快乐,让他一个人在青灯古佛下受苦,他如何能原谅你。”将心比心啊。

小校尉给江雅菲牵来了马,慢慢走在夜深风凉的街上,小校尉叫耿娃,见自家大人兀自沉思不由偷偷的抬眼看了看她。

哎,自己的这位新参将长的还真是好,耿娃看了看自己粗粗的手掌,有些叹气,什么时候,自己也长这么好看,村东的黑蛋说不定就愿意嫁给自己当夫郎了。

两人一马刚拐进一条漆黑的巷子里,这时只听得“钉”的一声脆响,只见耿娃刷的一下抽出佩刀“大人,小心。”虽然她才仅仅十五岁,可手低下的功夫到不弱,此时听到巷子墙壁上有异声,不由竖尖了耳朵,提高了警惕。

江雅菲勒住马,双眼如矩的看着黑黑的巷子中央,不知道何时,居然站着了一个黑衣人来,只见那人个子不高,背微微驼,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声音沙哑“将东西留下。”

耿娃喝道“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拦我们参将,还不快快滚开,饶你一条小命。”这种生死时刻,说不怕是假的,可是,耿娃今日一见,就将这位仿佛俊美如神般的大人当做自己生命一样保护了,此时再害怕,也不想让这个矮子伤了自己仰慕的江雅菲。

江雅菲眉头微微一皱,朗声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莫要伤她性命。”她看出来,这耿娃绝对不是黑衣人的对手,既然这样,就不能让耿娃做无谓的牺牲。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此时埋伏自己。

耿娃嘴硬“大人,您快跑,我拦住她。”还没说完,只见那黑衣人袖子只一挥,她手里的刀一掉,软软倒了下去。

江雅菲急忙从马上跳下来,扶起耿娃,万幸,她只是被点了穴,人还是活着的,江雅菲平静的看着慢慢走过来仿佛鬼魅般诡异的黑衣人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拦我。”

那黑人越有越近,只听得她的声音粗哑怪异“嘿嘿,怪就怪你坐了如今这个位置,怪就怪你管了不该管的事,快将东西拿来,我尚且留你全尸。”

江雅菲冷声道“你说的什么东西,我根本就没有。”

那黑衣人冷笑道“没有?那我只好自己搜一搜了。”她的袖子真是诡异,一伸,居然有几米长,眼见就要扫到江雅菲的脸了,这时,只听得“钉钉”两声,两道白亮的暗器穿断了那黑色的袖子。

“谁敢坏我好事?”黑衣怪人桀桀怪叫,只见几个同样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从墙上飘下,转眼就和她缠斗在一起。

黑衣人功夫高深,丝毫不惧,一个人挡十,只见场中打斗极其混乱,正在凶险时,只见远远有火光和嘈杂的人声传来,原来是京兆尹带人赶来了。

那黑衣人见官家出动,不做多留,放了颗烟雾弹,就跑,后来的那拨人紧紧跟去,等京兆尹带人赶来时,地上只留一堆打斗时流下的点滴血迹。

“江大人,您,您没事吧?”京兆尹的帽子都跑歪了,娘的,她心里暗骂,幸好这位新的参将没事,不然自己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江雅菲皱眉看向那女子消失的方向,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这件案子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也更为凶险。

那只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她们又想得到些什么?

还有后来,突然跳出来帮助自己的那些黑衣人,她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今夜注定是个不能入眠的夜晚,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正文 52疑云遍布 谁是真凶

三更夜半,柳叶胡同的江宅,只见一间内室里灯火通明,我们的江参将在京兆尹护送回来后并没有马上休息,她吩咐仆从安顿好耿娃后,此时正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这本许步飞死前留下来的兵书,这本兵书显然已经用了很多年,不过尽管它的书页泛黄,但是里面非常干净,虽然有些地方标了注释,但是,那整洁苍劲的字体并不显得突兀。

这本书,在今天夜里,已经被江雅菲翻看了很多遍,直到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许步飞生前看过的最后一页上。

“无而示有,诳也。诳不可久而易觉,故无不可以终无。无中生有,则由诳而真,由虚而实矣,无不可以败敌,生有则败敌矣,如:令狐潮围雍丘,张巡缚嵩为人千余,披黑夜,夜缒城下;潮兵争射之,得箭数十万。其后复夜缒人,潮兵笑,不设备,乃以死士五百砍潮营,焚垒幕,追奔十余里。”

将军的鲜血已经干涸,点滴烙印仿佛雪中盛绽的梅花。

许步飞是被一剑穿心而死的,江雅菲反复查看了卷宗,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谁杀了许将军?

那晚,许将军见了谁?

江雅菲的目光盯在了一个人的名字上-----许大。

许大是许步飞入赘董府时一起带过来的老仆人,如今已经六十多岁,她是许步飞前院的老管家,很得许步飞的信任。

当江雅菲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浇花,衣着简朴,听说是为了许步飞的案子,许大的眼睛当时就红了“我们将军死心眼啊,大人,她死的真是冤啊。”

江雅菲扶着她,示意她慢慢坐下说,许大拿出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睛,愤愤道“我告诉你,要说怨,谁也不怨,就怨那个姓董的,将军生前不让我说他,把他看得和个心尖尖一样,有个屁用,江参将,您要想查清我们将军的案子,我对您说,您去查,查那个董狐狸,都是他那个红杏出墙的贱人,是他招来的祸。”

江雅菲笑着劝慰了几句,知道眼前的老人家对于董千里有一肚子怨气,她到不是为了听这些八卦来的,几句后,说道正题“老人家,我想问的是,许将军出事那天晚上,有什么人去许府看过许将军么?都是些什么人?”

许大皱起了眉“当天晚上,让我想想啊。”

江雅菲耐心的等她想,只见她自己嘴里嘀咕着“当天大小姐来过。”

江雅菲看向她“许戈?那您知道是什么事么?”

许大点点头“是啊,大小姐来的早,还没吃晚饭呢,什么事我到不知道,反正她走了以后,将军的脸色不大好看。”

许戈?江雅菲暗暗记下“还有谁么?”

“哦,晚上的时候,二公子来了,不过不是找将军的。”许大想了下。

江雅菲奇道“不是找将军?那是找谁?”

许大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是找安军尉。”

江雅菲心里一动“怎么,安军尉也住在这里么?”

许大叹了口气“以前一直住在这里的,不过自从两年前那董狐狸闹着和将军分了府后,安军尉就搬去了军营里,一个月也来不了几次了。”

江雅菲奇道“许正君和许将军分府和安军尉又有什么关系?”

许大叹了口气“这都是将军的私事了,恕我不能告诉你。”

江雅菲点点头“是我逾越了,老人家您接着说,还有谁来过么?”

许大摇摇头“那就没有人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将军歇息的很早。”

江雅菲微微皱眉,她又问了些将军平时的爱好习惯等,正准备走的时候,许大突然一拍脑袋,叫了起来“啊,我怎么忘了呢?还有一个人找过将军。”

江雅菲看向她,许大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她郁闷的看着江雅菲“人年纪大了就这点不好,叫什么来,我知道,她素来好和将军一起喝酒,老是穿着紫色的衣服。”

她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高兴道“陆锦,对,就是她。”

陆锦?江雅菲微微一震,她听过这个人,据说是锐王艾嫣的门人,许步飞和她如此熟稔,难道说,许步飞是八皇女的人?

“你问我那天去找我母亲什么事?”许戈冷笑“难道大人是怀疑我是凶手么?”

江雅菲淡淡一笑“许大小姐多虑了,想必你和我一样,非常想找出杀害许将军的真凶,为她报仇吧,我只是想问问,你去找许将军那天,许将军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说过些什么?找找线索而已,并不是怀疑你。”

许戈冷笑一下“不是这样的么?自从母亲去世后,有很多的人都说是我杀了我的母亲,江大人难道不是这么认为的么?所以才跑来质问我。”

江雅菲淡淡笑说“那么许大小姐,你有没有这么干呢?”

许戈怒道“简直是荒谬,不管母亲待我如何,我总认她是我唯一的母亲,我怎么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江雅菲点点头“这不就结了,你也说了,这不是你做的,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和你一样都想为你母亲找出真正的凶手而已。”

许戈冷笑“你说的好听,我告诉你,你有那时间怀疑我,还不如怀疑怀疑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呢,有的时候,看着像人的反而是匹喂不熟的狼呢。”

江雅菲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身影,心里暗暗思索她的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假。

许二公子许如山面对江雅菲时,丝毫没有十几岁少年的羞涩,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去找谁?”他的气焰嚣张的让江雅菲突然想起那个人,她犀利的眼光渐渐变得温和。

“是找安军尉么?”

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狐狸,许如山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哦?谁告诉你的?我知道了,又是那个多嘴的老东西。”

听见他大大咧咧满是埋怨的抱怨着许大的多嘴,江雅菲知道,这又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她有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说以前,自己对于这样的人感到讨厌的话,那么现在,多年过后,她终于可以平心静气的说,其实,他们真的只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当年她与他之间,哪里有那么深的仇恨呢。

“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是去找安佩的,不过,她没有见我。”许如山愤愤的掐断了手里的草叶。

江雅菲抬眼看他“你喜欢安军尉?”她猜到了小少年的心事。

许如山抬眼看看她,无所谓的说道“是啊,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没有夫郎,我没有嫁人,我喜欢她有什么不可以?”

江雅菲心里有些感慨“什么时候帝都的少年都这么开放了?”不过面上还是表现的很淡然“那你有没有见你母亲呢?”

许如山眨巴了下眼“没有。”他说的很快,两只手指绞在一起,根据经验,江雅菲明白他撒了谎,也不戳穿他“这样啊。”

许如山突然有些恼怒“什么这样那样的,小爷还有事,不陪你玩了。”说完,居然仓促的跑掉了。

江雅菲看了眼他的背影,微微摇了下头,显然他一定在他母亲房里看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愿意说,所以才如此抗拒,那么他又看到了什么呢?

次日早朝后,江雅菲顺着街道,慢慢的走着,三年后的京都,比之前她走的时候更加的繁华,从各地前来做生意的商贾也更多了,天南海北的,卖什么的都有。

就在此时,前面的两个人吸引了她的注意,从背影看,那个劲瘦俏丽的浅装女子不是安佩还能是谁?旁边那个穿着淡色蓝色衣衫的男子,面纱遮脸,但看的出来,身材修长。

但是,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两个人就不见了踪影,江雅菲再抬眼看去时,只见前方的摊子前,只有安佩一个人站在那儿。

“江参将。”她看到了江雅菲,远远的一笑。

京畿卫的副职们每隔十天都有一天的休息,今天正好是安佩的休息日,说来也巧,江雅菲今日一时兴起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打算走着去京畿卫大营,才在最繁华的街道上遇到了她。

不过,江雅菲却凭着多年破案的直觉,这个安佩好像是专门在此地等着遇到自己似的。

“安军尉,你怎么也有如此闲情逸致出来欣赏街景?”江雅菲笑道。

安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环顾四周,笑说“如此繁华美丽的京都,谁人不爱呢?”

她看向江雅菲“我听闻大人前夜遭遇到了刺客,今日一看,万幸大人没有受伤。”

江雅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多谢安军尉关心。”

安佩看向她“下官不敢乱夸自己的身手,但是希望大人能够让下官在这一个月内跟在大人身边保护,还望大人恩准。”

江雅菲看向她,敛去心里疑云,微微一笑“那可真是劳烦安军尉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 今日正式进入V的阶段 喜欢的继续看 我只能说后面的故事更加精彩

正文 53皇子生辰 霄菲相见

五月初六,是女帝的第十个儿子艾珏的十四岁生辰,米罗国男子,过了十四岁,就可以嫁人生子,故而,十四岁的生辰又叫花辰,艾珏的父亲何侍君生前曾经是女帝的贴身护卫,因为生父去的早,一直便由凤君流苏抚养长大,艾珏自幼聪慧乖顺,甚得女帝和凤君的疼爱,今年正好恰逢十四花辰,女帝早早就吩咐了礼部的官员和各宫里的首领宫人们,要热热闹闹的大办此事,早就听闻此消息的几个邻国,也在半个月前就了使者前来恭贺。

而宫外,也大撒请帖,凡是五品以上官员,这日都可以带着女儿前来参礼。

江雅菲是京畿卫代参将,这日肯定是要协助宫里的护卫军们一起加强巡视,不过她是守在九门之外的护军,今日到是进不了宫里。

“主子,您看这件衣服行不行?”串儿手里拿着京都如意坊刚送来的一件紫色芙蓉华衫,问那个坐在梳妆台前已经呆了半天了的人。

林霄只看了一眼,淡淡道“换一件。”串儿不由又拿起另一件鹅黄色的华衫,只见领口、袖口处,全是手工绣上的金盏花,腰间一条手工刺绣的鹅黄色纱带,显得既飘逸又荣华。

林霄依然只看了一眼,神色淡然“不好,太鲜艳了。”

串儿挠挠头“小主子,这可是今年京都最时新的样式了,是安乐皇子千岁特意让如意坊给您定做的,要是您觉得还不满意,要不我告诉她们,让她们再送几件来。”

林霄摇摇头,“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找。”

串儿不知道自己的小主子今天为什么有些反常,不过看他心情不好的样子,他也不敢再多说,只得退了出来。

林霄走过来,摸着床上的几件新衣服,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都很漂亮,要说当今如意坊的时装真是越来越追赶潮流了,这几件衣服式样雍容华贵,张扬跳脱,可是,自己要找的却并不是这些。

他慢慢走到一只朱红色的衣箱跟前,这是前几日串儿从藏衣阁里翻出来的,里面都是自己从前穿过的衣服,大部分只穿过一两次,就再也没有穿过。

林霄慢慢打开衣箱,最底层,一件素色的浅服静静的叠在一起,林霄将它拿出来,轻轻一抖,只见那件浅色的华衫绽开一手的风情。

林霄静静的套上这件素色华服,六年了,如果不是自己遭次大难,身体消瘦,还真是再难以穿的进去了。

串儿等了很久,才听得自己的小主子在屋子里淡淡的喊道“串儿,给我梳头。”

串儿一脚踏进去,神色一黯,眼睛里忍不住要落下泪来“主子。”他自此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小主子回来后,总是郁郁寡欢,为什么人前欢笑骄傲,人后黯然失魂,原来,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鹊哥,红三,如云姐妹她们都知道,只有自己还糊涂着呢,小主子他,果真是在等着那个人的。

“我老了么?”看着镜子里,满是沧桑和忧郁的双眼,林霄有些不自信的问身后的串儿,串儿慢慢将他的头发用簪子别住,有些哽咽的说道“小主子,您说什么呢?您还这么年轻,比从前还要好看,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

其实,任谁都能看的出来,虽然如今的林霄依然俊美飘逸,但是他的眼睛里,却远没有六年前那种青春骄傲,张扬跳脱的神采了。

“小主子,您看您的身材多好,您不知道,东阁老的儿子,就是那个从小好跟您一起玩的鼻涕虫小公子,自从成了亲,我的天,那个身材是越发的发福了,前几日,小的在街上遇到他,我的娘哎,我都不敢认了,那个腰,和水桶似的,啧啧,主子,他比您还小一岁呢。”

串儿安慰着自己的主子。

林霄笑笑“是么?”

串儿赌咒发誓道“真的,小主子,您看,小的时候,好跟您一起玩的那些个公子们,哪个如今不是胖的连人形都没有了,还有那脸,啧啧,小主子,这人和人真是没法比,您如今要是还和他们站在一起,说他们比您大十岁都有人信。”

林霄嘴角上挑,淡淡一笑“串儿,你看你的这张嘴,也没有必要损别人来抬举你主子我么,他们胖,他们是有福的,那是福气。”

林霄此时突然想到梁寒因为怀了孩子,而发胖的腰身,面色一黯然“其实,他们,都比你主子有福。”

串儿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此时突然想到的心事,但是见他瞬间黯下来的眼眸,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闭上嘴,忍着心里的阵阵难受,慢慢替主子将散碎的发顺到身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