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摇曳春色晚,销魂蚀骨芙蓉殿。
尽管京畿卫的护军今日去不了正在为艾珏举办花辰的芙蓉殿,但是,远远的春风却将宫里的丝竹管弦、飘渺歌声带了出来。
“参将大人,您听,好像是胭脂调哟。”粗壮的周香倾耳听了一阵,大大咧咧的对身着参将服的江雅菲说道。
江雅菲一挑眉毛,这个大老粗,居然知道胭脂调,还真不简单呢,仿佛看了出江雅菲的调侃,周香皱皱眉毛说道“怎么?我们这些粗人就听不得这首曲子了?有多难么?想想咱们许将军,她吹的调子比这好听多了。”
许步飞,吹胭脂调?江雅菲眯起了眼,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吹这个调呢,据说,这是贡族最后流传的几首著名的曲调之一,那个民族,被灭族后,所有的精华歌本曲调,据说全被付之一炬,能保留如下几首已然不简单了。
“没想到许将军如此多才,居然文武双全啊。”江雅菲笑着说。
“那是当然的,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我们将军会吹的调子多着呢。”周香得意的说道。
“周副尉。”安佩皱眉出声道“你还不巡检西门。”
周香对安佩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当下,答了一声“知道了。”便悻悻的带人而去。
江雅菲看了一眼安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阻止周香说起许步飞,但是心里对她却已是疑云遍起。
林霄到皇宫的时候,宴席尚未开始,只是演奏了一些胭脂调、安平曲,他是乘马车来的,因为京畿卫许参将的事,如今皇宫守卫森严,一路上关口不断,光正门前就设有两道关口,最后一道,正是京畿卫参将江雅菲带人值守的。
雅菲,雅菲。离正宫门越近,林霄只觉得自己的心越不受控制。直到,马车终于停在了宫门前的最后一道关口,透过车帘,他如愿的看到了那个身着深色参将服的俊雅女子,多日不见,他饱含思念的目光,恋恋不舍的流连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不管是正色还是微笑,都让他的心砰然而跳。
马车停下接受检查,跟着众随从中,串儿和江雅菲是相识的,只见他有些激动,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人,是您啊,啊,不,是,是江参将。”
尽管时隔三年,江雅菲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安乐皇子府的车标,比起林霄的激动,她的心绪虽然有些小小的波动,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对不起,麻烦你将车帘打开一下,我们要例行检查一下。”江雅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时会走到车子跟前,为什么要亲自检查,为什么有些想看看,自己当年那个任性骄傲的前夫到底过的好不好呢,这么多为什么,她尚且来不及想,在林霄轻轻挽起车帘的一刹那,全部化作了失声无语。
六年的时光唰的一下倒退回去,他依然是那个让她一眼看到就为之惊艳的林霄小郡主,她依然是那个熠熠生辉的文坛新秀。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上居然是这件衣服呢?浅色的衣边,艳丽的蝴蝶,仿佛仙子翩然降临人世间。
依然风情万种的容颜,仿佛从不曾老去,也从不曾分离。
江雅菲怔忪的看向林霄,林霄的眼睛里慢慢的,慢慢的,荡起一层晶莹的雾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
如果说之前不明白,那么此刻,看到江雅菲眼中恍惚的追忆,他全然明白,当时的这个女子,是多么的深爱着自己,她将爱埋的太深了,也许,他们都没有理清自己的情绪,就因为彼此的骄傲、任性、骄纵、刚硬,匆匆的,匆匆的分离。
在眼泪落下之前,林霄松开了车帘,挡住了彼此眼中的那份惆怅。
“对不起,冒犯了。”良久后,江雅菲嗓音暗哑的收回扶在车窗上的手,“放行。”
马车咿呀的慢慢的向前走着,车里的人,捂着脸,任眼泪如珍珠雨般洒落,而远远的,远远的身后,那个神色已然恢复了平静的女子,悠长而轻轻的叹息。
隔着六年的岁月,隔着千言万语,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迟来的歉意,而他从她的眼里却偷偷的,偷偷的盗取了她深埋着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喜欢看胡歌演的神话 呵呵 搞笑啊
正文 54绯色少年 禁忌之恋
“小郡王风华绝代,如今稳坐京都第一美人的宝座。”
“风华绝代?”江雅菲心里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是的,风华绝代,如果他的品性不是那么骄纵任性,不是那么冲动暴躁,会更适合这四个字。
安佩看向皇宫方向,眼光幽远 “江大人,您这一生,有没有什么事当时做了觉得无悔,事后却又觉得遗憾的?”
江雅菲恢复了平素的冷静,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抑郁,仿佛心里隐藏了无数秘密的女子,淡淡一笑“遗憾么?也许曾经有过吧,不过遗憾只能是遗憾,却并不能代表后悔,如果之前做过的事曾经让你遗憾过,那么我们日后应该走的更稳,更踏实,不要重复之前的错误,不要把遗憾化做后悔就好。”
“不要把遗憾化做后悔么?”安佩垂下眼睛,细长的眼眸里仿佛闪过一道微光,很快,她的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江参将说的好。”
安佩整理了一下衣装,朝江雅菲拱拱手“江大人,下官去巡视了。”
江雅菲点点头,安佩的巡视方向是在北门,她目送这个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倨傲的女子带兵远去。
“小姨夫,应该是这里了。”江荷叶看着眼前的宅子,对马车里的人说。
梁寒打开车帘,在马车灯的照应下,确实是柳叶胡同,他掩住疲倦说道“梅叔,麻烦你去敲敲门。”
梅叔答应着,上前砸起了门,很快,一个老仆疑惑的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一行人“你们找谁?”
江雅菲此时尚在守卫皇宫,并不知道本该在几日后才到的夫君大人,此时早早的赶到了京都,她的目光深邃幽深,看着夜色里的帝都,让紧跟在她身后的耿娃看不透自己的顶头上司在想些什么。
这时,只听得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关口处传来,江雅菲抬眼看去,宫灯下,几个艳妆的少年正在关口处吵吵嚷嚷着,他们显然是从宫里出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江雅菲走过去,冷声问道,当她看到带头闹事的少年是谁时,不由觉得有趣,居然是许步飞的小公子,许如山。
只见许如山穿了件绯色的华衫,此时正张牙舞爪的指着几个兵勇的鼻子开骂“我把你们几个不长眼的,居然不让我出去找人,你们不知道我是谁么?”
那拦住他的小兵诺诺的说“许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确实不知道安军尉去了何处。”
“我呸,我看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告诉我吧,弟兄们,给我打这个不开眼的家伙。”就在许如山吆喝自己身后那几个顽劣的小家伙们动手的时候,江雅菲的出现喝住了他。
“江大人,你也不好好管管你手下的兵,居然敢骗我。”许如山根本不怕江雅菲,此时的他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满肚子怨怼,他可是专门来找他的安佩姐姐的,却被这些人拦着。
“你找安佩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今天有军务在身么?”江雅菲心道,怪不得安佩今夜要参加巡视,难不成是为了躲这个小家伙。
“我没有拦着她不让她工作啊,我只不过是想见她一面而已,江大人,好江大人,您就告诉我,安佩姐姐去了那边巡视,我只见她一面就好。”许如山开始耍起了无赖。
江雅菲摇摇头“小家伙,回去吧,你不知道我们执行军务的时候,是不能被干扰的么?”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仿佛猫一样的少年果真气的跳了起来“你们都是混蛋,我找我的情人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喜欢棒打鸳鸯,拆人家姻缘呢?我告诉你,这样很缺德的,你知道不知道?”
江雅菲“哦”了一声“我们?我们又是谁?”
许步飞怒道“还能有谁?你们,你和我那死去的娘、神经病的大姐都是一伙的,我还告诉你了,今天我非要去找安佩不行,她是不是躲起来了?是不是不敢见我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占光了小爷的便宜还想不认账么?我告诉你没这么好的事。”
见他说的话太过惊人,江雅菲不由瞪大了眼睛,如今帝都的少年居然都如此开放了么?
她尚且没有说话,那些贵人家的小公子们却帮着已经红了眼圈的许如山一起声讨起安佩来了“就是,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的孬种。”叽叽喳喳的仿佛千多只麻雀,吵的江雅菲头疼。
那许如山越发觉得委屈,不由大声喊起来“安佩,安佩,你给我出来,安佩,你个胆小鬼,安佩,你给小爷出来。”
江雅菲正要让卫兵们压着这群捣蛋鬼回内宫,这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只见一身暗褐色军装的女子骑马赶来,同时怒喝道“许如山,你又发什么神经?”
正是闻声想躲又没法躲的安佩,她一把将许如山拉到马上“大人,对不住,请会儿假。”
说完,不待江雅菲的回应,便带着那个绯衣少年匆匆而去。
“她就是安军尉?哇,好帅啊。”剩下几个星星眼的少年,看着她修长的背影直羡慕许如山,江雅菲唇角微微一挑,想起了自己也是从如此青葱的岁月走过的,只觉得今夜的星光真是格外的灿烂。
疾风而行的安佩一路狂奔,直到快到许府所在的街道时,才狠狠的将许如山抛下马来。
“安佩姐姐,安佩姐姐。”许如山扑到她的腿边,不管不顾的抱住她的马镫,死活不让她离开。
安佩满眼怒火“许公子,望你自重。”她想狠狠的踢开许如山,无奈他抱的死紧。
许如山执着的抱着她的脚,毅然道“除非你踢死我,不然,这次你休想将我丢下。”
安佩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少年,打也打不得,骂也没有用,良久,她颓然的说道“如山,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们不合适,真的,你别缠着我了,没用的。”
许如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你骗我,你骗我,那夜,那夜,我能感觉到,你分明是喜欢我的。”
“住口,够了,那夜的事,以后休要再提,我们不可以在一起,以前不行,以后也不行,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你死心了吧。”安佩的眼睛通红,她怒喝一声,狠心将许如山甩在地上,匆匆骑马而去。
“你骗人,你是个大骗子,安佩,你骗人。”许如山扑到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饶是他平时再如何牙尖嘴利,终究不过是个没有成年的少年,心上人再次的拒绝,让他心里痛苦难当,“你骗人,你骗人。”
他捶打着地面“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了,安佩,安佩。”眼泪滑落至泥土里,可是冰冷的街道上,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哟哟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既然她不要你,不如跟了我走吧。”就在这时,只见一道诡异的人影飘忽而至,许如山尚未开口,只觉得眼前一黑,被人劈在后颈上,昏了过去。
安佩骑马狂奔而去,只觉得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巨石,许如山哭泣的样子在她脑海里,一幕幕闪过,他哀求的声音“安佩姐姐。”仿佛依然在她耳边响起。
荒芜人烟的郊外,一个女子站在田野里大喊“不——”心里压抑了多年的痛苦仿佛希图这声呐喊宣泄而出,“山儿,山儿,我不能,我不能,我们不能啊。”
安佩拿出刀狠命的砍向身边的那棵树,很快树干光秃,木屑漫天飞,良久,刀“啷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捂住自己的头“山儿,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姐姐呢?”
此时,皇宫芙蓉殿,十皇子艾珏的花辰宴热闹非凡,林霄安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丝毫不去理会来自莫安等郡王的嘲笑和讥讽。
直到慧伊站在他的案前,挡住了他的目光,他微微皱着眉将头转了过来。
慧伊此时见到林霄心里的感觉很是复杂,不管如何,是自己当年在婚礼上丢下了他,导致了林霄的日后出走,听说,他出去这几年很是吃了些苦。慧伊心里微微觉得歉疚,他回来多时,可是自己一次也没有遇到过他,很想对他说声抱歉的,也一直没有机会。
“你,还好么?”慧伊先开口。
“见过慧伊郡主。”林霄的表情淡然又冷漠,仿佛眼前不过一个和自己无关的陌生人,如果不是遇到江雅菲,看到了她对梁寒的那种承诺和专情,还比对不出眼前这个女子当年对于云香容的薄情来。
“本郡王很好,多谢郡主关心。”
慧伊见他一副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不由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慧伊这个月刚刚又定了一门亲事,正是苦追她多年的莫安郡王,莫安最后求到女帝处,女帝怜他痴心,特意指给了慧伊做夫君,不过慧伊答应的条件却只是一个侧君。
此时,见慧伊向林霄示好,莫安嫉恨的心重新燃起熊熊怒火,心里很怕林霄再度嫁入慧家,此时,见慧伊回到自己身边坐好,不由嫣然一笑,冲着林霄说道“林霄哥哥,今日来了这么多贵族女子和大臣家的小姐,哥哥有没有中意的呢,若是有的话,还请抓紧向圣上姐姐说一声,圣上姐姐念你嫁了多次不容易的份上,怎么也会帮你指个好妻主的,对吧哥哥?再说了,哥哥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嫁人,只怕过两年还真不好生了。”
林霄淡淡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莫安弟弟,真没想到,哥哥我出去两年回来,你居然还这么关心我,中意的女子么?”他的眼光微微扫过慧伊,果然见莫安露出紧张的神色,不由心里一叹,何苦来呢,他的心一软,想莫安虽然可恶,到也是个痴情可怜的,日后嫁给慧伊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不由转过目光,淡然的说道“这就不劳弟弟你费心了。”
莫安咬牙一笑,看向场中的邻国来使,心道“好你个林霄,今日我不让你难堪,你就不知道弟弟我的手段。”
正文 55芙蓉皇子 智斗选妻
米罗国位于宇泽大陆的西南,与之陆地接壤的国家就有四个,分别是云土、圣林、金朝、隋木。在这四国当中,实力最为雄厚的是隋木,经济稍微差些的是圣林,圣林国地处挺拔高险的高原,以放牧为生。今日花辰宴,这几个国家都派了代表过来,志在和米罗国接为姻亲之国。
云土国派来的据说是她们的宰相,四十多岁,眼光犀利,圣林国派来的是位皇女,据说是女帝的皇妹,金朝来使是大有名气的智者,隋木的来使是皇帝钦点的新科状元。总之,她们四人的地位,在自己国家非富即贵,充分显示了这几个国家对于米罗国这位十皇子的必得之心。
面对四国使者的求亲,说实话,艾珏心里其实是不乐意的,可是,他也知道,指婚联姻是每位皇族皇子必然的命运,他的目光微微扫向场上安静坐着的林霄郡王,谁的福气能和他的父亲安乐皇子一样呢?十八岁的时候,仗着先帝的宠爱,自己做主选了一位普通官员的女儿作为妻主,据说当年,他们是在阿莫尔林场狩猎时相识,安乐皇子独具慧眼,一眼就看中林家善良温和的大小姐,独享爱宠二十多年,任他再任性妄为,她也不会多指责半句,而如今,据说夫妻两个的感情是更好了。
艾珏心里微微叹息,他的福气,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比不过,林霄表叔十四花辰宴的时候,据说所有见过的人都惊为天人,当年琼林御宴,更是仿佛仙子落入凡尘,与江雅菲大婚之时,更是艳绝京都。如今,人依然是那个人,可是眼睛里,再也不见了昔日无羁无绊的神采了,当年那清澈透底的目光,如今幽深莫测。
艾珏看着席上坐着的众位俊秀的小姐,目光茫然,他想起了自己的几位哥哥,大哥十年前嫁给了东部沧浪族的首领,出嫁时,十五岁,可那首领却比大哥足足大了二十岁,都快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年纪了。三哥呢?三哥的妻主七年前嫁给了将军阿勒烈梅,只不过一年,阿勒烈梅就战死在了西疆沙场,六哥四年前出嫁,远嫁北疆,妻主是北疆米哈族少主,据说光夫君就已经娶了二十多位,七哥到是没有离开京都,嫁给了朝中重臣之女,可是至今却依然和妻主分府而居,据说要见一面,可难着呢,没有教养爹爹前去召唤,那可怜的妻主一个月也见不到自己夫君一次,上个月,七哥来了,一脸忧伤,说是那女子刚刚娶了一位侧夫郎,也许日后再也不用来找他了,可怜他怀里的玉轴郡主才刚刚满月。
林霄郡主的命运又如何呢?艾珏微微低下头,他嫁了两次人,如今,孤单寂寞的仿佛高山上的雪莲花,不知道青春还能在他身上停留几分?
艾珏十四岁的年纪,可是心里却仿佛比七八十岁的老僧还要苍老,这就是自己身为皇子的命运吧,他的眼睛轻轻的抬起,再次扫向宴席间,这时,只见一对明亮的眼睛迎上自己,目光带着些些怜悯,怜悯?艾珏不由自嘲,他,堂堂米罗国的皇子,天潢贵胄,如今却被一个陌生的女子怜悯。
她是谁?
就在席间的众人都在暗自猜度到底是谁能当选如今这位刚刚被赐为芙蓉皇子的妻主时,只听得一声脆响后,女帝拍了下手掌。
这时,只见几个宫人慢慢从后殿中拉出一块黑色的大石板,内宫首领李琪笑着站前一步说道“各位尊贵的客人、各位大人,小姐,我们睿智英明的陛下觉得,只有这个世间最优秀聪明的年轻人才能配的上我们温柔美丽的艾珏皇子殿下,我们陛下决定在本宴上展开一次竞赛,胜者能得到艾珏皇子的青睐。”
隋木的使者阿尔黛问道“请问陛下是要出题考我们么?”
李琪摇了摇头“非也,不是我们陛下要考各位尊贵的客人,而是,你们每个想与我们皇子成亲的人,都有三次出题的机会考其他的竞赛者,如果,接题的人答不出问题,那么出题的人可以得到一分,如果接题的人回答上你的问题,那么接题的人可以得到一分,如果出题的人出的三题都被别人答出,那么你就失去了这场比赛的资格,如果你出的三道题都没有人能回答出,那么直接进入下一场比赛,不管多少个人参赛,最多只能出三题,不管是答题还是接题,总分最高者为胜利。”
在座的众人无不觉得这比赛既新鲜又有趣,就是互相出题,如果对方答对了,对方就会获得一分,如果无人能够答出问题,那么自己就会获得一分,如果五个人比赛,那么就会有试题十五道。
女帝见李琪说完,笑着说“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都想想题目,想出来的,可以到前面来写出来。”
女帝说完,似是想起一件事,不由笑着说“这么有趣的游戏,总该有个聪明的人主持才好,李琪,你去,传我的旨意,让京畿卫参将江雅菲速速来芙蓉殿。”
女帝的话音刚落,只见席间众人神色都微微一变,是啊,要说起智慧和聪明,还有谁比得上当年那个文采斐然的翩翩女子,如今的京畿卫参将。
李琪内心更是波涛汹涌,她淡淡一扫席间的几位皇女,二皇女虽然不动声色,但是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狠厉。
江雅菲没有想到,今日的芙蓉殿花宴,自己居然会被传唤前去,几位副手也都是惊讶非常,周香皱着眉头狠狠看了她好几眼,嘴里兀自嘟囔着“怎么,咱们的圣上难道是看上她了?”
秦渺此时正担忧安佩一去不归,听了周香的话,看着英气挺拔的直属上司渐渐隐没前去内宫的路上,不由说道“老周,你胡扯些什么呢,你难道真的没听说过么?咱们这位新来的参将前夫郎是谁?”
周香好奇道“是谁?”
秦渺见她是真不知道,不由叹道“是林霄郡王啊,虽然两个人如今和离了,不过,曾经的辈分还是在的,她曾是咱们这位十皇子的表叔母,你说,陛下怎么会看上她再让娶自己儿子?”
周香瞪大了眼睛“阿渺,你说什么?就她,这小白脸,她和林霄郡王?不是吧?”
秦渺想起周香是两年前才从外省调回京畿卫的,难怪她不知道当年闹的京都满城风云的小郡王和离的事,不由拍了她一下肩膀“老周,不要小看咱们这个新参将,她可不是一般人,据说当年她在宗族院面对老亲王的威吓恐吓连眼睛都没眨下,说休了小郡王就休了小郡王。”
周香转头看了眼暗黑的皇城,居然咧着嘴笑了“呵呵,呵呵,阿渺,你还别说,我现在觉得,这个小白脸到有些对我老周的脾气了。”
秦渺古怪的白了她一眼“人家休了郡王和你什么关系,对你什么脾气。”
周香摸着头皮笑着说“你管我呢,你还别说,她刚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她就是上头的一条狗,让咬哪里就咬哪里,不过今日你这么一说,我到觉得,咱们这参将还算是个有脑子的人。”
秦渺哭笑不得“你他妈的,你才是没有脑子的。”
且不说,这两位副手对她们的参将大人又有了什么新的认识,江雅菲此时已经镇定平静的踏入了芙蓉殿里。
迎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江雅菲来到女帝跟前,女帝笑着说道“爱卿,
今日这场选亲赛就让你做为主考官,爱卿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帮朕的珏儿挑个好的妻主。”
江雅菲不像有的官员,此时还谦虚推辞一番,也不像有的人到了此时便洋洋自得起来,她不卑不亢,不倨不傲,平静的躬身道“臣尊旨。”
席间,那几个邻国的使者见了这个玉树临风,卓尔不凡的年轻将领,都觉得有些好奇,尤其是那位圣林国的皇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透露出一丝有趣的意味。
而芙蓉殿里的众人,此时有两个人的反映最大,一个是席间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轻官员,只见她神色激动,拳头紧握,想出声喊那场上的参将,另一位就是本来安静的坐在席上的林霄郡王,只见他本来平静的神情,在见到江雅菲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晶亮,神采飞扬。
此时,早已经过了一刻钟,只见那云士国的宰相站了起身,微微笑着说“陛下,我这里有一道题。”
女帝微微颔首,云士国的宰相说道“我这里有个难题,想向诸位聪明的小姐和大人请教一下,抬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几个云士国的随从哼哧哼哧从外面抬进来一根木头,圆圆的两头一般粗细光滑。
女帝有趣的看着她们,只见那宰相躬身说道“这是生长在我们圣十国光明谷底里的一根香木,这种香木燃烧后的香味可以飘至十几里那么远,而且还能带给燃香者一年的好运,这是我国陛下赠与芙蓉皇子的十四岁花辰礼之一,我的第一道题目就在这根香木上。”
正文 56香木立约 所求自由
江雅菲朗声说道“请宰相大人出题。”
圣士国宰相微微一笑“我的题目就是,请判断出此香木何为根?何为首?”
她的话音一落,只见场中有位脾气急躁的小姐跳出来大声问道“我能摸摸看么?”
那邻国宰相笑着说“可以。”
那小姐一步走到场中,左右看看那棵头尾一摸一样的香木,一会儿闻闻,一会儿敲敲,一会儿皱眉思索,良久后,她懊恼的挠了下脑袋“啊呀,我猜不出来。”
众人大笑,她满面通红的退了下去。
那宰相面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神色,这时,只见那金朝者的智者站了起来,这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妇,头发都花白了,她微微一笑道“这道题,可否算是老妇人的?”
圣士国的宰相脸色微微一变,她还没有说话,只见江雅菲淡淡一笑“智者稍安,待本官问一下,还有人是否也要回到此题。”
她看向席间,朗声问道“还否有人也要回到此题?如果有的话,不妨上来答题。”
良久席间没有人回答,艾珏的手微微颤抖,他垂下眼睛,这只手握住另一只,按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温和的声音“我能试试么?”
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女子分开众人,走了出来。只见她穿了一件簇新的蓝色官服,显然是个新提拔不久的官员。
江雅菲看着这女子很是面熟,不过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由微微一笑问道“还请这位大人报上姓名。”
那女子低头躬身道“下官张韵芝参见陛下。”
女帝点点头,说道“张韵芝,嗯,朕知道你,去年的新科进士,甲字第十名,今年的考评为优,五品候补官,怎么,你也想向皇子提亲么?可是朕记得,候补官时没有资格向皇子探亲的。”
女帝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大厅里一阵哄笑,那张韵芝的脸立刻变得通红,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搓手,江雅菲咳嗽了一声,说道“张大人,你说你知道如何算出香木的根和头是么?”
张韵芝急忙稳定下了心神,冲着女帝的方向说道“陛下,臣答题并不是为了向皇子殿下提亲的,臣只是,只是想求陛下一件事,还望陛下应允。”
她的话音刚落,莫说是女帝,就连众人都觉得惊讶,这个人脑子秀逗了么,自己答题不是为了娶皇子,只是为了换女帝一个承诺。
女帝蛮感兴趣的说道“哦,居然不是胆大包天的想娶珏儿,那么年轻人,你想求朕什么事呢?”
张韵芝狠狠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再次抬起脸时,眼神坚定的说道“臣想求陛下,如果今日臣的得分最高,臣想求陛下,能让十皇子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之事,不要强求十皇子殿下。”
她的话音一落,场上众人俱是露出愕然震惊的神情,这可真是,真是大胆啊。女帝的眼神幽深,深深的看着这个相貌清秀普通的年轻人,她从鼻子里哼了
一声“你以为让他自己选,他就会选你了么?”
张韵芝急忙叩头道“臣不敢有此心,臣可以对天发誓,臣绝对不敢觊觎十皇子,臣仅仅是觉得,终身大事关乎一生,还是让皇子殿下自己做主最好。”
艾珏终于从震动中醒转,这个女子不就是刚刚对自己露出怜悯神色的女子么?她可真大胆啊,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对着母帝,她不怕砍头么?
江雅菲其实早在进殿之时就看到了仿佛云间仙子般出尘的林霄,他的目光自从自己进来就一直紧紧跟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江雅菲非但不觉得唐突,反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就该这么跟着自己转似的,好像,他之前很久很久以来都这么跟着自己转着。
江雅菲看着场上跪着的那个勇敢的女子,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敬佩的感觉,多年前的自己,如果也如她一样勇敢的拒绝,是不是,她和他之间会比今日更好呢?
想到此,她不由想要帮帮这个勇敢的和自己一样年轻的官员,不由同样跪在女帝跟前说道“陛下,臣满心敬佩张大人对芙蓉皇子的一片体恤之情,臣恳请陛下允许张韵芝参加此次竞赛,同意她为了皇子的自由而战。”
林霄慢慢捂住了嘴,他的眼睛渐渐湿润,如今的他非常容易的就看透了那个傻人的心思,她定是想起了自己,后悔当时没有和张韵芝一样拒绝女帝的指婚,从而带给了自己这一生的痛苦吧,林霄心里呐喊着,可是我不是艾珏啊,雅菲,如今的我是多么感谢当年女帝的指婚,让我认识了你,多么后悔自己那时年少的任性丢掉了你,多么庆幸自己流浪时再度遇上你,多么渴望能够再次回到你身边,雅菲,你难道不明白么?是啊,你是不明白的。
莫安的眼珠儿一直随着林霄的动作在转啊转啊,此时见他因为江雅菲的求情而激动的神色,他那乌黑的眼珠蓦地闪过一道精光,什么时候,自己的这位幼时的玩伴对昔日的妻主如此多情了?呀哈哈,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想要狠狠打击他一下的愿望看来很快就要实现了。
女帝沉吟不语,这时,只见一个素衣男子也出列,颤抖着声音跪求道“陛下,还望陛下同意张韵芝大人参加比赛,臣弟,臣弟也觉得还是让艾珏自己做主自己的的未来是最好的。”
众人随着女帝的目光看去,居然是连嫁过两次的林霄郡王不由更是议论纷纷起来。
江雅菲不知道为什么见他出来一同求情,心里居然微微一疼,是啊,他正是指婚的牺牲者,自然知道指婚的苦楚。
林霄的心里却想着“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我总是要和她站在一起,是不是这样,我就能离她可以近一些了呢。”
他们二人心里各自有着想法,此时不由向对方看去,江雅菲神色复杂,林霄目光坚定,两个人对视时不由都是一震,江雅菲没有想到他会看向自己,为什么,那目光里不再是怨怼和不屑?那盈盈欲滴的又是对谁的情意?林霄看向江雅菲时,心里有些委屈,你还在气我,怨我么?就算你不知道我是当日的阿木,可是,分明,刚刚在关口时,我看到了你眼底对于昔日的我的绵绵情意,雅菲,雅菲,我后悔了,你能明白么?
“好,朕答应你们,如果张韵芝今次能在这次竞赛中取的最高分,朕就让艾珏自己选择。”女帝终于有些动容,她看向自己那个最怜惜的儿子,那个一向乖顺听话的孩子,此时眼睛里居然也有了一层晶莹的水雾,他是乖顺的,所以不拒绝自己对他的所有安排,可是,他毕竟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孩子啊。
正文 57火惊金殿 后宫潮涌
听闻女帝真的答应了他们三人的请求,在场的人无不震动,尤其是那几个邻国的使者,心里清楚,如果自己这次不能在竞赛中取得高分,那么这位娇弱的十皇子,她们是无法完成任务的带回国了。
互相对视一眼,几个人眼睛里都有志在必得的决心,只见那位金朝的智者出列问道“陛下,小使有个疑问,如果我和这位张大人同时答对了这道题,那么这一分算是谁的呢?”
女帝微微笑着说“如果答案一样,自然是一人一分了,难道还要分开不成?如果是不通的答案,这就要看谁的答案更好,这一分给智高者。”
金朝的智者点点头,说道“好吧。”
江雅菲站起身,从仿若芝兰玉树般的林霄身边擦身而过时,低低的说了一句“多谢。”
林霄恍然的看着她走上场主持比试,只听得内宫首领李琪轻轻在自己耳边提点“郡王?郡王?”
他猛的惊醒,这才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林霄因为江雅菲刚刚失神的表情,坐在旁边的慧伊脸色有些复杂,虽然她仅仅只算得上林霄的二婚,还是个没有成的二婚,但是非常明显,她在林霄心里连个屁也算不上,根本比不上江雅菲的一根小指头,这种比较和感情无关,却关乎身份地位,君不见,刚才林霄和江雅菲跪在一起求女帝时,场上投来的各色嘲笑的目光,慧伊郁闷的很。
莫安的眼睛看看慧伊又看看林霄,手指都快把手绢给绞断了,他想去端杯酒喝,却见手指颤抖的连杯子都端不住。
江雅菲此时已经走到场中,将刚才云士国宰相出的题写在石板上,只见她那手楷书下笔有力刚劲。
江雅菲将题目写出后,几个小宫人抬着绕场一周,确定无人再出来对题,江雅菲朗声说道,“下面就请两位将答案分别写在纸上,交给本官。”
金朝的智者很快就写好了答案,张韵芝也写了几个字。两个人同时交给了江雅菲。
江雅菲先打开金朝智者的纸团,念道“金朝来使的答案是,火烧。”
她看向金朝智者“智者大人,我没有念错么?”
金朝智者点点头,接道“不错,我的答案就是火。只要在香木两端用火一烧,头尾立现,为头者火焰明亮,为尾者火焰蓝幽。”
这时,只见那云士国宰相出声道“不可,这是我国陛下送给米罗国芙蓉皇子的贺礼,如何能让你用火烧损,虽然你的方法没错,却不可取。”
金朝智者说道“可是宰相大人方才并没有说我们用什么方法识别啊,怎么,现在却又反悔了么?”
江雅菲见她们眼见口角即起,不由笑着说道“各位,我这里还有一个答案,是我国这位年轻的张大人的,能否让本官念完呢,或者,本官说出答案,高下立现。”
那两国使者互相瞪了一眼,气咻咻的坐下,江雅菲点点头,展开手中的另一张纸团,念道“水识。”
她目露欣赏的看着张韵芝“你说用水识别是么?”
张韵芝有些紧张的说道“正是,下官觉得用水就能识别这棵香木的首尾。”
江雅菲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她面向女帝躬身回道“陛下,臣以为张大人的答案比金朝使者的答案更高明些,而且不用损伤香木。”
女帝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不光是女帝,就连场中众人都等待她的下文,江雅菲转过身朗声说道“将此香木投入殿前芙蓉池中,首尾可现。”
几个小宫人见女帝点头,立刻抬着香木投入水中,此时,女帝在李琪的扶持下走下龙座,身后跟着众位觉得好奇的人们。
只见稍倾,那香木在满满的池水中,居然立了起来,众人惊呼,江雅菲看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云士国宰相说道“宰相大人,木根纹理密集,教之木首重,沉入水中后,根下首上,不知道我国的这个答案,可合您的心意?”
圣士国宰相到底保持着良好的风范,不由躬身对女帝说“我对贵国年轻人的智慧深感佩服。”
那金朝的智者见此方法真的没有损伤香木,而且正确的判断出了香木的头尾,比自己的那个方法确实要高明,这一分,还真让这张姓官员所得,她看了眼脸色难看的云士国宰相,笑着说“我同样佩服张大人的智慧,我这里有道题,不知道谁能解惑?”
江雅菲说道“请讲。”
此时众人已经回归芙蓉殿,女帝有些意味的看着场中那两名年轻的女官,二皇女艾芳此时摸了下手上的扳指,对身后一个人低低说道“去,给我查查,这个姓张的什么来历。”
金朝的智者说道“有一人去店里买酒,明知店里只有两个舀勺,分别能舀七两和十一两酒,却硬要老板给他二两,老板在两个勺子中将酒倒来倒去。竟真倒出二两酒来。我想问一下诸位各位,这个老板是如何将酒舀出来的?”
别人尚未回答,那圣林的皇妹笑着接道“这个么?很容易回答。我来。”
江雅菲看向她,只见这位邻国皇族,长眉入鬓,乌黑的眼眸显得英气十足,见江雅菲看向自己,那皇妹居然送了个秋波给江雅菲,江雅菲微微皱眉,这人,真是放浪形骸。
“先用十一两勺打满,用这个满的十一两勺去装满七两勺,这样,十一两勺中就剩四两,把七两勺倒掉,把十一两勺中的四两倒到七两勺中,再把十一两勺打满,然后用这个满的十一两勺去装满七两勺,只用三两就可以装满,十一两勺中就剩八两。把七两勺中的倒掉,用剩八两的十一两勺去装满七两勺,这样十一两勺中就剩一两了;然后再把七两勺的倒掉,把这一两倒入七两勺的里,然后11两勺倒满,再往七两勺里倒,就剩下5两了,然后七两勺的倒掉,5两倒入7两勺里,11两的打满,再往7两里倒,11两的就剩下9两了,然后7两勺的倒掉,11两的倒入后,剩余为2两。”
那圣林国的皇妹说完,看向金朝的智者“不知道我的答案对否?智者大人?”
金朝的智者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没错,这个方法也是可以的。”
圣林国的皇女也得了一分,此时场上的比分是米罗国和圣林国分别得了一分,隋木是零分,金朝和云士是负一分。
接下来,隋木国的状元也出了一道题,可是很快就被金朝智者解答出,这样比分又有了变化。
场中的诸位大臣在女帝答应张韵芝如果能得高分,就许以艾珏婚姻自由之时,就清楚的明白了女帝的心思,知道今日女帝想借此机会让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选择妻主,同时,女帝想把风头送给刚才那个结巴脸红但是忠厚的老实头张韵芝时,便不敢在此时公然违抗女帝的心意,就算杨霞此时再想让女儿娶艾珏,也不敢明着违抗女帝的心意,她按下想出去答题的女儿,淡淡一笑“急什么,那个张韵芝就是个傻子,她是不会娶皇子的,我们只要等陛下真的许给了艾珏自由选择妻主的权利,到时候,你好好的去攻皇子的关可比此时去答题稳妥多了。”
那边场上你来我往,除了米罗国尚未出题外,四国使者分别都出完了各自的三道题,其中有两道题无人答出,出题国自己得了一分,这时,场上的比分有了明显的变化,张韵芝得了三分,圣林国使者皇妹得了两分,金朝智者得了三分,云士国宰相两分,隋木的状元两分,三场比试已过,只有圣林国的皇妹尚且还有资格和张韵芝一争高低。
女帝微微一笑,说道“江爱卿,你对她们说,朕这里有一道题,谁能答出者为胜。”
此时,李琪将题目黄轴交给江雅菲,江雅菲躬身领命,正准备打开黄卷轴宣读试题时,突然只听的殿后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不好了,来人啊,走水了,不好了,快救火啊。”
殿内众人皆惊疑不定,尤其女帝脸色更是难看,众人纷纷看向殿外,只见东角处,火光冲天,有人惊呼“是青云殿。”
青云殿是后宫中几位太侍住的地方,此时,就在芙蓉皇子十四花辰时燃起惊天大火,究竟其中又蕴含了什么内幕?
别人到还罢了,那江雅菲不由躬身向女帝道“陛下,臣请旨带人前去灭火。”
女帝冷漠不语,良久后才看了一眼众人说道“今日内宫走水,本次比赛到此为止,江参将,你速速带人安置众位贵使前往驿馆休息。其他人等,李琪,你安排她们退下吧。”
主办方既然都发话了,四国来使还能说什么呢?那隋木国的使者有些踌躇的说道“陛下,那贵国皇子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