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白天危险和隐患,帝迷蝶终于痛定思痛,决定晚上出门。尤其,她还打算一个人开溜,根本就没打算带上马二和离心。一个帮不上忙,一个帮倒忙,索性不如两个都不带。嘻嘻,她可是准备出去好好玩一次呢。只是一开门瞬间,她就崩溃了。
因为门口站着笑颜如花离心,以及威武雄壮马二,他们两个根本就如门卫一般,一左一右站她门口。想来是早就想到她可能会偷溜,所以才会门口当门神。看见某人丕变脸色,马二老实巴交道:“小姐,我等你很久了。”
离心差点闷笑抽筋,帝迷蝶房中凌乱。终于冷静下来之后,帝迷蝶冷着一张俏脸,不善道:“我门口站着做什么?我不需要门神。”然后瞧了一眼离心,鄙夷道:“尤其是不需要一个只知道招蜂引蝶火柴棍站门口。”
顿时,离心闷笑戛然而止,差点没有被某女话给噎死当场。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一只手扶着心口,满眼不可置信和受伤道:“蝶儿,你就真这么讨厌吗?居然这么说我,真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马二瞬间就笑了,能看见一个绝世美人般帅哥吃瘪也是一种别样享受。当然,吸取了前车之鉴他,毫不犹豫远离了离心,免得殃及池鱼就亏了。
一脚飞出去,帝迷蝶深恶痛绝看了一眼那个美得没有天理男人,差点没有让眼睛中怒火把那个该死男人给烧死得了。可问题是,她舍不得啊。不由恨铁不成钢道:“一刻钟不卖萌你会死啊?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我好说话了。”话虽然这么说,可她那一脚根本就没有用力。
果不其然,离心很是轻松就躲开了踢想他小腿**,不过没有功夫身他躲虽然是躲过了,却也躲得有些狼狈。堪堪稳住身体,大大松了一口气,满眼委屈道:“我哪里卖萌了?我说可是实话啊。”
“行了,懒得理你。”大踏步就跨出了房间,似乎想通了一般一挑眉,似大赦特赦一般不耐烦说道:“想跟我出去也可以,不过你得把你面具戴上,不然我真心受不了被人关注你多于我那种感觉,明白?”
眼中瞬间染上了笑意离心二话不说就把面具带了脸上,生怕慢一步女人已经不见了踪迹一般。那速度看得马二一旁都很是佩服。
夜晚安福镇福清街帝迷蝶已经化身成为一位翩翩公子,手持折扇,潇洒而风流倜傥——唯独她那张脸没有变。身后跟着一个光凭气势就可以吓退一帮人马二,一个头戴面具身子纤细如鬼魅一般蒙面哥哥离心。然后帝迷蝶威风八面、每看见一个女人就秋波乱放他以龟速街上行走着。
搞得那些个女人们直冒金星也就算了,还呆那里发花痴,半天动不了。而他们身边男人们人却是敢怒不敢言。每当他们想上去痛揍一顿那个勾引自家女人男人时,那个如猩猩一般男人圆目一瞪,然后那些男人就直接歇火了。
“女扮男装出来勾引女人,果然是独特爱好啊。”忽然,一个充满了讽刺声音远处响起。紧接着,一个棱角分明、浑身散发出冷气男人出现了她面前。而他身后紧跟着一个满面微笑轩辕玉暖。
闻言,帝迷蝶再次凌乱了,不过这次是被气——气得发抖。因为她看见那些个刚才还对着她满眼冒红心女人们,听见男人话之后,脸皮丕变,跟见了鬼一般,恰白着一张张俏脸掩面而逃。整得她跟个瘟疫之源一般。这到底是为什么?本来以为已经防范于未然了啊,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情况啊?
“我跟你有仇吗?”帝迷蝶气得几乎暴走,可是一想到这里是人类地方,不得不强行控制住近乎实质怒气。加上,正面对抗话,她没有几分打赢他把握啊,这才是关键。不能动武,可是她能动嘴啊,所以说得就是咬牙切齿,恨不得能跑过去啃他几口……
男人干脆摇了摇头。
“那你没事老找我麻烦做什么?”帝迷蝶双手叉腰、凶巴巴质问着,配上他现造型,什么风流倜傥之流都弱爆了。简直就是男版加强型母夜叉……
当她问出这句话时候,马二不自觉垂下了眼帘,心里不断重复这自家主子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换个说话主角才对?
离心听了都不忍直视了,好他现带了个面具,只要不过分表露自己情绪,别人也发现不了。于是,他又开始无限同情月未弦了。虽然现看起来很嚣张模样,可是一想起他前几次悲惨遭遇,唉,现算是无意识报复?
无视女儿怒气,男人一如既往淡然道:“看不惯而已。”月未弦继续散发这冷气,不过当某人气得冒烟时候,他嘴角反而勾起起来,似乎心情不错样子。这个细微转变,让他看起来加吸引人目光。
帝迷蝶化身男人虽然风流倜傥,帅气无双,可到底少了一抹男人坚韧和俊朗。相反,身为正宗男人月未弦,不仅帅,而且酷。相比之下,帝迷蝶就黯然失色了许多。
“你……你脑子有病啊。”一激动,帝迷蝶差点没有把手里故作风流扇子给摔了出去。一甩脖子,负气而去。再不走话,她估计得被这个冷言冷语男人给气疯。然后一个不小心把前几次得意之作给抖出来,她估计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唉!
她走了,马二和离心自然也是要跟着。出乎意料,月未弦也无声无息跟了后面,当然,拖油瓶一般存——轩辕玉暖自然也是少不了。所以,三人队伍刷一下就增加了五人。而气鼓鼓帝迷蝶还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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