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被他牢牢抱在怀里的情景只要微微的一闭眼都还能清晰的勾画出心尖便都泛着入骨的痛意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可是就是由于这样他就更不可能向邵氏求助他有他的傲气他有他的骄傲叫他向那个人求助比直接叫他看着邵氏倒闭來的更困难
整个会议极其安静众人看着邵安白莫测的眼光投过來都不自禁的偏了头看向被他直直看着的苏清浅后者正垂了眼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苏清浅和胥子暮的闲言碎语早就在邵氏流淌开了來只是关于苏清浅这人的绯言早就听的多了去了就比如和邵安白闹了五年也沒闹出个什么所以他们自然也就不会过多的关注她和胥子暮的流言这时却看见邵安白深凝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苏清浅的身上心里还是微微的闪了闪莫非苏清浅和暮天的胥总真的有着什么关系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邵氏向暮天寻求帮助不就是更容易了
苏清浅低着头四周浓烈的目光直直的打在她的身上她不用抬头也知晓而邵安白投过來的目光更是叫她心底腾的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真的很准不过就在她心思翻转的片刻邵安白听不出情绪的淡淡嗓音便响了起來
“苏总你觉得呢”
苏清浅握着文件的手蓦地就僵了僵半晌她才轻轻的动了动闭了闭眼这才缓缓的抬头无视满室的目光轻轻的笑了笑声音清淡无澜
“我觉得这件事现在最关键的问題是找出造成资金周转不过來的原因所在邵氏不是什么小公司资金运转什么的一直便都是计划好了可偏偏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纰漏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不为大家所知的原因”
这一番话她收的清淡缓慢一字一句的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砸进在座的每个人心中
邵安白紧紧的看着她冷漠如冰的神色缓了缓点了点头随即又环视了所有人一眼“你们的意见呢”
下面的人都闷着默不吭声的坐着一动不动
良久邵安白伸手敲了敲长长的会议桌低沉缓慢的声音随着敲击的节奏响起“苏总说的大家有意见沒有沒有的话从今天起就着手查明原因散会”
邵安白说完便率先捏了文件走出了会议室一直到他的步子消失在会议室的门口议论声才大声了起來有个声音便不重不轻的响了起來
“苏总每次说的话总是很有分量啊邵总基本上都会采纳这比我们这些每每都要申诉多少遍都还可能被驳回强多了”
苏清浅正抱了文件在怀里走在后面前面的人都回了头的看着她各种目光不明意味她沒什么表情抿了抿唇不打算说些什么
她刚刚说的话聪明如邵安白怎么可能会沒有想到会点名问她不过就是想看看她的态度要是她也开口说了想暮天求助的话可以想见邵安白会是怎样的一副样子那是在生生的是撕碎他的自尊和傲气那样残忍她真的做不到
虽然向暮天求助很可能便会立马解决问題只是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尊都被人狠狠的践踏了那么即便是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心里的创伤却是怎么也抹不掉了那就像是一个生命中最丑陋不堪的伤疤永远也不会好一直留在心底更何况是邵安白那样一个从小便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是怎么也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却不得不留下來加班苏清浅揉揉酸涩的眉眼刚想从文件里抬手揉揉自己的肩膀旁边的手机便传來了熟悉的铃声
“喂”
她接起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疲惫
胥子暮耳边听着她疲惫不堪的声音心微微的疼了“浅浅”
苏清浅笑了笑提起精神“子暮你下班了”
“恩你什么时候下班”
她看了看手边厚厚的文件无奈的叹息一记“我还早今天有点忙”
胥子暮沒有错过她的那记叹息轻柔了声音“很累就休息一下不要强撑着”
说罢了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心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不是在自己的公司而且就算是在自己的公司她也照样是个尽职尽责的人绝不会仗着他是暮天的掌权人便怎么样这一点他很早就明白所以此时听她微倦的声音心疼却也沒有办法只希望她能休息一下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感受到他的担心苏清浅笑了笑“好”
“那我过來接你吃晚饭”
现在刚下班的时间就算是在公司加班也还沒有吃晚饭
苏清浅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家休息”她本來就要加班叫秘书外出的时候随便带点什么回來填填肚子就行
胥子暮蹙了蹙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她打断“就这样哦你早点回家我会按时吃晚饭的你不要担心好吗”
她柔柔的语气仿佛就响在耳边胥子暮似乎都能想象她说这番话的表情无奈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记得吃晚饭”
苏清浅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些什么才微笑的挂了电话刚放下电话却发现不知何时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邵安白靠在门边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她顿了顿随即笑了笑“邵总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有什么事么”
邵安白深邃的眼不经意的看了看她放在一旁的手机挺直身子慢慢进了她的办公室來到她的办公桌前面
仿佛不经意的开口似的“胥子暮打來的电话”
那样温柔的眼神连带着眼角眉梢都是说不出的温柔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苏清浅看着他淡淡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