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苏清浅都沒有看到过邵安白问了邵安白的秘书只说是邵总有事出差去了即使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是用过视讯会议进行的很平静公司里的各项也都是井井有条的
苏清浅的心里是疑惑的同时却又不能说些什么以前的时候邵安白要去哪儿都是会先告诉她的就算是來不及的时候也都会赶在上飞机之前给她打电话
而今……
他终于做出了如他所说的话那般放手让她幸福是不是就也意味着他是真的也要和她疏远了是不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局面还是要发生了
更何况现在公司正处在这个特别的时期他更不应该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才对……
她心里不是沒有忐忑的想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里面冷冰冰的语调却渐渐的让她的一时冲动冷却了下來
“您说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将转接至语音信箱……”
挂上电话她强迫自己收回心思看着电脑上的一排排数据暂时将一切放之脑后
即使是像邵氏这样的大型企业即使你前面做的再好但是当真发生了事情的时候沒有几个人会一直坚持的等你回转的时候这个世界人就是这么现实因为接连发生的事情邵氏的股价已经开始大幅度的下跌每天一看到那下滑的数据苏清浅的心里是越來越沉重
下班的时候犹豫了很久她先给胥子暮打了一通电话说有点事情之后便拨通了向恒的电话
“是我”
那边的人似乎笑了笑轻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苏清浅的耳朵里她下意识的就皱了眉头五年以前在她还喜欢那个人的时候似乎只是简单的听见那个了的笑声都是一件简单幸福的事情却怎么会料到五年之后还是那样的轻轻笑声心里却涌上了说不清的反感
“我知道”向恒这个时候正靠在窗边幽长的眸子看着高楼下面的车水马龙听见她的话如是说道
她的号码在他的手机里面已经存了好久好久了他现在都可以倒背如流了所以当第一眼看见是她打來的电话时心里的激动怎么也掩盖不了就连刚刚在他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秘书都情不自禁的看了他几眼
他挥挥手让秘书出了去才悠闲的靠在窗边耳边听着她淡然的话轻轻的笑了笑
苏清浅掀掀眼帘半晌说“我们见一面吧”
那边的人这次微微的怔愣了一会才语意不明的说“好啊在哪儿”
“邵氏对面的旁边有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店我们在那儿见面吧”
半个小时后苏清浅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时候面前的光影忽然被遮住她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來人“坐吧”
服务生在此时拿了菜单过來苏清浅点了一份便将菜单递给了向恒后者沒接只说了一句“和她一样”
苏清浅挑挑眉“听说恒阳在本市要成立分公司了”
最近新闻上时时都可以看见他的脸各大报纸的特大标題也无非是说恒阳即将在本市成立分公司的事情而他在面对媒体的时候也沒有否定
向恒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看着苏清浅淡然的人脸点点头“是”
“哦”苏清浅点点头其实会这样一问不过只是挑起话端的开始而已
勾勾唇向恒单薄的眉眼眯了眯刀琢的线条似乎在一瞬间有了微微的融化认真的看着苏清浅倾了身子低声问“不想知道为什么”
苏清浅摇摇头“不想”
这是她的真心话不管他是出于任何的目的她都不想知道早就已经和她已经无关了的事情干嘛还要去想知道
她的话毫不犹豫甚至连一丝丝的犹疑都沒有让向恒唇边的笑意蓦地变冷一抹冷意快速的在他深邃的眼底闪过声音冷然“可是怎么办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你了呢”
五年了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他已经忍的太久了
“哦”苏清浅挑挑眉早就知道现在面前的这个向恒再不是以前那个有着阳光笑容单纯而直率的男儿了
向恒薄唇透出笑意深刻的眉眼直直的盯着苏清浅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信还是不信”
苏清浅很认真的想了想突然就轻轻的笑了出來声音浅浅的仿佛风里带來的点点飘飞的蒲公英“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说着说着声音里也渐渐的染上了冷意
“你觉得我会相信五年前不顾一切抛弃我们感情的人如今却在我的面前说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向恒你当我是什么”
他当她是什么了是三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还是五年前那个满心满意都是她的单纯小白痴
原來不管隔得再久那些埋在心底的情绪总是会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发作了就比如现在苏清浅脸上的淡然无波不复存在甚至染上了不可忽视的嘲弄、怒意……
“呵呵”
一直深邃幽暗的看着她的向恒此刻竟低沉的笑了起來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是这个样子的你熟悉看來你也不是完全忘了嘛”
他的音律里都勾着笑苏清浅也勾唇笑了笑敌动她则动一贯便是她的原则
她扬扬眉角“是啊怎么可能完全忘记呢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吃一堑长一智’么有时候记得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它可以时时提醒着我‘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易变’的道理又何尝不好呢”
向恒长长的眸子幽光一闪而逝嘴角缓缓的勾出一抹看不出意味的笑容只有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冷意
“果然啊时间是磨练人成长的机器五年不见你变的伶牙俐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