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绝看着她沉默半天,终于回道:“我明白了,那些事我会去安排。”
......
次日,北堂修果然把北堂宸煜招进了宫,再临去前,北堂宸煜又来到秦祈颜住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很想见见她。
见到他来,秦祈颜很是疑惑:“刚刚不是有公公来说,让你进宫一趟吗?你来这干嘛?”
“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这么不想看到我啊?”北堂宸煜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着她。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随你,但待会儿去晚了别怪我!”
北堂宸煜收起受伤的表情,恢复常态:“不知道父皇找我有什么事,估计回来的会晚些,待会儿和月婵他们出去逛逛,别总在屋里呆着,把身体闷坏了可不好。那么,我走了。”
说完,北堂宸煜转身就要离去,却被秦祈颜叫住:“宸煜。”
“什么?”北堂宸煜才转过身来,就被秦祈颜抱住:“多提防北堂赫宇,至于司徒婉,她是不敢轻易对你动手的,但也不得不防。如果遇到什么事你可以和绝还有漠漓多商量,月婵的思维比较开放,你也可以听点她的意见。还有,虽朝堂上大多是司徒婉的人,但是民间不是,你可以多找些民间的奇人帮你。要以民为重,百姓才是国之根本,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己多小心,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要让别人看出你真实的情感,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北堂宸煜听着,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颜儿,你突然说这么一些干嘛?”秦祈颜把头埋在北堂宸煜怀中:“你这进宫要去那么长时间,我担心嘛。记住我的话,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
北堂宸煜摸摸她的头:“我只是去几个时辰而且,别大惊小怪的。好了,我走了。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回来了。”
秦祈颜点点头不舍的松开手。北堂宸煜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转身走了。北堂宸煜一走,秦祈颜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要不是多年来的习惯,她怕是要扑地上哭去了。
说太多,终究要离别的。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呢?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打起精神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宸煜,对不起。”轻轻说完,决绝的离开了房间。
一切就如秦祈颜计划一般进行着,去到芙蓉居那里时,那些二皇子党果然对她恶言相向,什么野鸡也想变凤凰,什么自不量力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涩弦性子直爽,听言定是与他们对骂。没想那些人平日猖狂惯了,居然完全不把他方眼里,不止骂秦祈颜,连北堂宸煜更甚至萳妃也骂上了。
他们这一骂更是气坏了涩弦等人,当即就冲了上去,双方顿时打做一团。没过多时辰,尹绝与紫漠漓闻讯赶来赶来,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回府后,秦祈颜就一人躲进房里,吩咐所以人不得打扰。
到晚饭时辰,尹凝壮着胆子去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无人应,推门进去才发现屋里早已空空如也。当即大叫起来,众人等闻声迅速赶了来,查看四周只发现桌上留有一封书信,早已没了秦祈颜的身影......
北堂宸煜一直呆在皇宫自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尹绝来通知了,他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个事,当即快马加鞭赶回府中,而尹绝与冰泉则皱着眉紧跟在他身后。
他来到秦祈颜所住的庭院,只见屋里站忙了人。尹凝、涩弦、冷月婵、紫漠漓等都在,唯独不见那个没事爱装大人、没良心、聪明但又喜欢把心事都藏起来的秦祈颜。
“她呢?”北堂宸煜看着几人,努力挤出个笑容:“是不是颜儿又顽皮,联合你们一起骗我?好了,我认输了。让她出来吧。”
北堂宸煜看几人低着头不看他,收起笑容:“我说,让她出来,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听到没有?”
冷月婵看着这样的北堂宸煜,心疼的不得了,大声说道:“她走了!走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呢?”她一直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一心希望他幸福,她以为他们会很好的在一起的,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北堂宸煜几乎是吼出来,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胸口犹如被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入,很疼,很疼。
冷月婵摇着头,把秦祈颜留下的信塞到北堂宸煜手中之后就哭着跑了出去,漠漓对尹凝使使眼色,尹凝会意,点点头就追了出去。
北堂宸煜愣愣的看着信,慢慢打开:
“宸煜,约定的时间已过,所以我走了。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也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懦弱。我们有缘再见吧!”
北堂宸煜慢慢把手握紧,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都出去。”涩弦和漠漓想上前去说点什么,但被尹绝拦住了,他对二人使了使眼色,示意现在不要去打扰他。二人叹了口气,出去了。
尹绝神情复杂的看了北堂宸煜一眼,转身离去了。他才出了房间,那门就自动关上了,显然是北堂宸煜用内力关上的。
从那时起北堂宸煜就待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也不准冰泉他们进去伺候。就在冰泉等人思索着要不要去请北堂修来时,他终于出来了,只是此时的他和往日不同了。
不如秦祈颜来前的淡淡然,也不如秦祈颜在时的喜盈盈。而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众人也开始议论起来,本对朝堂之事豪不关心的三皇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开始对国家大事上心起来?
北堂宸煜在那房间里躲了三天,也思考了三天。颜儿,你既然想让我夺取皇位,那我就夺吧!你想让我和北堂赫宇,还有司徒婉斗,那我就斗吧!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你能回来就好了。
在这三天里,北堂宸煜想明白了很多,当然明白秦祈颜明里暗里所说的一起。他不笨,怎么不知道秦祈颜的意思?以往的他对什么都是平淡的,自然不会想去争夺什么。然秦祈颜她还背负着血海深仇,对方还是那般的强大,她注定不可能与他一起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
在此的千里之外的百草山谷,叶闻,叶芷莜,慕容靳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慕容靳:“死丫头!消失大半年,肯回来了?一封写了‘我很好’三个字的飞鸽书信那什么意思啊?你想急死我老人家啊?”
秦祈颜看着慕容靳的样子很是感动,对着他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师父,我好想你们哦!”说完,大大的给几人一个大熊抱。这一抱,令几人半年来的怨气消失无踪。
“你这丫头,真拿你没法。”
“嘿嘿,对了师父。”秦祈颜看着慕容靳正色道:“我想建个帮派。”
几人听言,差点没把眼珠给瞪出来,这丫头刚说什么呢?秦祈颜看着他们微微笑笑,表情很是认真。
就如古人所说,有结束才会有开始。
没有离别的悲伤,怎么有相聚时的喜悦?秦祈颜和北堂宸煜对于这点都是明白的,他们都会等着相聚那一天,也会为那天奋斗着......
(逍遥篇完)
风华篇
前曲
往事如刀,在雕刻着人们美梦的同时,还给予你不可磨灭的伤痛,让你清醒的记得,它存在过。往事如风,一过即逝,流年似水,往事如烟,挥不去的岁月荏苒。
岁月变迁,沧海桑田,三年的时间的转眼即过。这经历了数百的北堂王朝似乎不把这短暂的三年时光放在眼里,视它如灰尘。但是北堂王朝的子民们却没有那北堂王朝三年的变化忽略过去...
北堂王朝的朝堂上,他们的三皇子殿下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发奋图强。他一改往日的优柔寡淡,变得冷酷英明。以一系列铁腕手段,使得他从一个毫不得宠的皇子在那残酷的朝堂之上站稳了脚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小势力,虽还不足以司徒家族抗衡,但其势力决不能小看。
江湖中——
两年前,出现一个靳叶山庄。这靳叶山庄横空破世,以剿灭了好几个有名杀手组织而一举得名。再后来,它陆陆续续的业绩使得它在江湖上有了不小的名气。不过,这靳叶山庄很是神秘,从无人去过山庄不说,就连这山庄的庄主也很少有人见过,更是无人知晓他是何方神圣。
只知道他在建庄之初得到江湖上的双圣——医圣叶闻和侠圣慕容靳的帮忙,因此这山庄才以二人的名字命名。
还听说这靳叶山庄与江湖大派青渊门交往甚密,更是对于这靳叶山庄的在江湖的地位大大提高。最近几年,靳叶山庄平强扶弱,哪里有难定能出现这靳叶山庄的人,他们还在许多地方开设了学堂,免费让穷苦的孩童就学。他们常救命以水火,深得黎民百姓的爱戴。
而且,在商业上着靳叶山庄也有了不小的发展,各地都有他们的产业。酒楼,杂货店,古玩店等无一不参与的。虽不是天下第一,但也可称为是富甲一方。
再加上他们神秘莫测,出神入化,无所不能,更使的他们在这北堂王朝有了不小的声誉,百姓视它为敬仰对象,以见到他们为毕生光荣,能加入这靳叶山庄更认为是祖上积德。
...
此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谷中,叶芷莜背着个背篓,轻松的在积满雪的小道上行走着。虽然走起来并不费力,但是她的脸上还是布满哀怨:“都怪云朵,没事搬来这鬼地方干嘛?在百草山谷不是好好的。”
“那些人太烦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叶芷莜的头顶传来,吓得她跌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站在枝头的秦祈颜,微怒道:“云朵,你能别这么吓人好吗?”
秦祈颜脚尖轻点,落到地面拉起叶芷莜:“我是一直站那的,是你自己没发现啊,还怪我。”
“那你不会吱一声啊?”叶芷莜拍拍身上的雪:“就会欺负我的武功不如你。”
秦祈颜笑笑:“我要是吱声,怎么能听见你在背后说我坏话啊?”
叶芷莜哼了一声,径直走去:“百草山谷多好,不会下雪,一年四季如春不像这冷死了。”
秦祈颜好笑的跟在她身后:“百草山谷太多人知道它的位置了,而且人人知道你爷爷和靳叶山庄的庄主是认识的,这一天来一堆人,你不烦啊?”
叶芷莜在前头冷飕飕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害的...哪天我惹急了,就跑江湖上去说:靳叶山庄的庄主就是念溱芸,就是那慕容靳的徒弟。”
“好啊!只要你不怕被我牵连、被人烦,你尽管去说啊。”
“哼!”叶芷莜哼了一声,她就知道和云朵斗嘴没好处:“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找知了啊?我好想她哦。”
记得云朵上次回来就说她找到知了了。可是她说时机还不成熟,所以她们一直没去,就是不知道她所说的时机究竟是什么时候。
其实这些年来,她们一直明里暗里的帮着冷月婵们,只不过大多都是青琦她们出面,偶尔秦祈颜也会露下面,就她一次都没能去过。
秦祈颜看着远方,扬起个好看的笑容:“破春后我可以带你去看她一次,到时,我还要给他们带个大礼物呢!”叶芷莜愣愣的看着秦祈颜,她好久没见她有如此好看的笑容了。
“走了,别发呆了,师父他们应该早到了。”秦祈颜说完,运起轻功就向山顶飞去。叶芷莜也不甘示弱,脚尖轻点,向秦祈颜追去。
谁也不会想到,名震江湖的靳叶山庄尽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所建,更不会想到,靳叶山庄竟会在这不知名的山谷中,富甲一方的靳叶山庄竟会是如此简朴的楼房。
这楼房只有两层,看上去很是简朴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形成一种独特的艺术风格,屋前有几颗桃树,树下有张石桌和几把石椅。
秦祈颜和叶芷莜在这楼前落定,无奈的看着石桌前又在斗嘴的慕容靳和叶闻二人。
叶芷莜皱着眉头上前说道:“你们二位能不能消停消停?怎么才见面就吵成这样?”
秦祈颜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就端出一壶热茶,给吵架的二人分别倒上一杯,然后有个自己和叶芷莜分别倒了一杯。
叶闻拿出一条长鞭递给叶芷莜:“小莜,你说,这鞭子好不?”
叶芷莜眼冒星光的的看着那长鞭:“七彩长鞭!这鞭子好像是用蛇皮做的。这蛇定时蛇中之王。”叶芷莜爱怜的抚摸着那长鞭,从样子就能看出,她很是喜欢。
叶闻见此,很是得意:“这长鞭是用七彩蟒蛇王所制,我请神工巧匠谢松所制作。当初我抓这蛇,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连谢松见到这蛇皮时,也连连称赞。老慕容!我就说我的礼物比你的好吧?”
慕容靳哼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支箫递给秦祈颜:“丫头,看看。”
秦祈颜接过箫,眉头微皱:“这...”
叶闻见此,得意的大笑:“哈哈!我就说你输定了吧!”慕容靳直接无视他,对秦祈颜说道:“这什么,你倒说说看。”
秦祈颜点点头:“这箫的材质似乎不是竹子,也不是常见的木头。我刚刚用内力试过,它很坚硬,密度很大。而且它与普通箫的相比要重上少许,难道内有乾坤?”
慕容靳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这箫乃西域神木所打造,用它来做箫,不但音质比竹子的好不说,而且它够牢固,别说它不会开裂,就是用它来打架,它也不会被刀剑所划坏。而且...”
慕容靳拿过箫,在第二道节那里轻扭,竟从里面抽出一把剑来。“而且这剑身是用上古冥铁打造,虽削铁如泥,但却不比木头重上多少。他同样是出自神工巧匠谢松之手。”
此时,叶闻也惊讶合不拢嘴:“老慕容,你是怎么想到把剑铸在箫里的?还有这神木,这冥铁都是极其难弄到手的!唉,看来这次我输了。”
秦祈颜看着二人,轻笑笑:“叶爷爷,你们说这是礼物吧?礼物怎么样好坏之分?重要的心意。居然如此,何来输赢之分?重要的是收到的人开心啊!”
慕容靳哈哈笑笑,他拍拍叶闻的肩:“叶老头啊,老实说,这点子是芸丫头想的。我只是按她的想法找来材料罢了,按理说,是我输了。”
叶闻爽朗的笑笑:“小芸说的对,这哪有什么输赢可言?重要的是收的人开心。”
两人相识一笑,叶闻说道:“这礼物就是送给你们两个小鬼的,算是出师的礼物。不久我和老慕容就要云游去了。再顺便找找制造续寿丸的还欠缺的那两样材料。”
秦祈颜和叶芷莜听言,开口想阻止。但被慕容靳阻止了:“芸丫头你会想建这靳叶山庄,定是有什么事要办的。莜丫头也不会舍得和你分开。我们两个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也该到处玩玩去了。这江湖,就留给你们年轻人去闯吧!你建这靳叶山庄,也算了却我和叶老头的一桩心事。”
秦祈颜听言,点点头:“这是你和叶爷爷早就计划好了的吧?既然如此,我们又能说什么呢?”
叶芷莜吸吸鼻子对着叶闻说道:“那爷爷你多保重啊,别总是和靳爷爷斗了,有空常回来看看。”
“行了,两丫头别一副要生死离别的样子,有事就飞鸽传书给我们就是。”慕容靳拍拍秦祈颜的肩:“丫头,知道你好本事,但是有什么多和莜丫头商量,别什么都藏心里。”
秦祈颜点点头,鼻子处有些酸楚,她的前世从未有人如此像长辈一样关心过她,如今二人要离开,叫她怎不难过?她看着二老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慕容靳和叶闻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笑道:“现在。”说完也不做停留,运起轻功就飞走了。
二人走后,秦祈颜轻叹一声,道:“叶子,进去吧屋外凉。要是你病倒了,我可不会医。”说完,拉着恋恋不舍的叶芷莜向屋外走去。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点她是懂的。他们相遇,就注定着会有别离。而离别,又代表的能再相聚。师父们有他们的自由,他们的梦想。而现在等待着她们的,是另外一场相聚...
春之歌
春天,万物苏醒,一切都感觉带着生命的气息,闪耀着希望的光芒。破春之后,人们都忙碌起来,经过冬季的苦寒,迎来春天的人们显得格外喜庆。
在京城的东边有个天君庙,在这初春时期,这天君庙会举办庙会。据说这天君庙很是灵验,四方的百姓也都纷纷闻讯而来,所以,它举办的庙会很是热闹。
冷月婵拉着北堂宸煜还有紫漠漓东看看西看看,看起来很是高兴。
“宸煜哥哥,难得你有空出来,高兴点嘛!别老板着一张脸。”十七岁的冷月婵已长成俏佳人一枚,水灵的大眼,小巧的秀鼻,嫣红的小嘴,浑身散发的高贵清雅的气息,就如同那盛开的荷花一般。
北堂宸煜微微一笑,原本华贵清冷的脸庞变得柔和起来,只是眼里还是散发着一丝冰冷似乎能冰冻世间一切事物:“我看起来不高兴吗?”
“嗯。”冷月婵嘴微撅着,何止是不高兴?简直像有人欠他很多钱一般。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很少见宸煜有开心的时候。虽然他还是对他们如以前一般好,但是她感觉他变了,以前的他是淡然,现在的他是冷漠。
一旁的紫漠漓叹了口气:“月婵,你能把阿煜拉出来玩就很不错了,别对他有太高的要求。”
北堂宸煜听言微皱眉:“漠漓,我怎么感觉你话中有话呢?”月婵与漠漓是关心他,他怎会不明白?心中顿时温暖不少,心情也为之好了些。
“没!绝对没!”紫漠漓连忙摇手。
冷月婵见北堂宸煜心情好了很多,拉着他说道:“宸煜哥哥,听说这的签很灵的,我们也去求支吧!”
北堂宸煜实在是对这些个没兴趣,摇摇头道:“让漠漓陪你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冷月婵有些失望的瞅着他,明明就是陪你来玩的,你都没兴趣,我更没兴趣了。
就在这时,两个姑娘从他们身边走过,嘴里还唠叨着:“那位先生的占卜太灵验了。”
“是啊!是啊!”
冷月婵听言,连忙拉住她们,精神抖擞的问道:“你们说占卜?”
“是啊!就在那边。”其中一名女子指了指不远处,人多多的地方“他会让你抽张牌,然后就可以帮你占卜,算出你最近的运势。”
冷月婵听完眼睛发亮,这里的人对于这类的事,只会说卜卦,或者卜算但绝不会说是占卜。还有抽牌,抽纸牌吗?越想冷月婵心里就越激动,当即死活也要拉着北堂宸煜过去看。
看着几人走了过去,那两姑娘松了口气:“紫屏,你说庄主为什么要引那几人过去啊?”
那名叫紫屏的女子摇摇头:“庄主所做,我们一向猜不透的。管她呢,我们只要照做就好了。”
“嗯。”二人显然对她们口中的庄主很是敬重,也难怪,当初就是那人把她们从虎口救下来的,还收留了她们。如果不是那人,她们早就是死人了。
冷月婵三人来到刚刚那两个女子所说的摊位时,只见一位满脸胡子的男子坐在那里,完全和冷月婵想象中的占卜师不一样,唯一能说过去的就是他是读书人的打扮,不由有些大失所望。
挎着一张脸,拉着北堂宸煜就想走,但却被那男子叫住了:“姑娘既然来了,就来抽张牌吧!”到人家都这么说了,冷月婵只好无奈的走回去,从那男子手中抽了张牌递给男子。
男子看着那张牌摸了摸自己胡子,哈哈笑道:“姑娘,府上最近将有喜事将会发生,而且还是双喜临门哦。”
冷月婵听言,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什么喜事?”
男子把那牌拿给冷月婵:“你看,这有一朵万寿菊一朵桃花还有一架刺槐在后陪衬,说明你最近有桃花运,还有你失散多年的好友将与你相遇。”
冷月婵听言,两眼冒光:“真的?那他们在哪?我们什么时候能相见?”
“你看着这还有架刺槐,我只能告诉你,那人是隐居之人。至于何时相见,那就要看天了。”男子摸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冷月婵听完,又激动又难过的:“听天由命啊!”
紫漠漓听见那句有桃花运心里就很是不爽,冷哼了一声:“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一点根据都没有。”
男子摇摇头:“胡说就胡说吧!信则有,不信则无。”
冷月婵则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对着紫漠漓说道:“漠漓,你怎么能那样说呢?人家那样说肯定是有一些道理的。”她又对着男子说道:“先生别见怪,他就那样。”
男子点点头,笑而不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的气质与粗狂的外表完全不符。
紫漠漓很是不服气,上前也抽了一张牌:“呐!我这也有桃花,是不是我也有桃花运啊?”
男子看了眼牌,摇摇头:“公子这张,与那位姑娘的不同。你这是分支桃花,你看,一朵开的正艳,一朵却是快枯萎的样子。”
“那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感情路将会遇到分歧,处理好了,花开结果。处理不好了,就如这枯萎的桃花,一命呜呼了,这一切要看你的造化了。”
“...”
北堂宸煜在一旁听了半天,到觉得有几分意思,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抽了张牌递给男子:“那先生到说说我这代表什么。”
男子显然没想到他会过来,被他这一弄,不由愣愣的接过牌看了起来:“公子你这只有一轮满月...”
北堂宸煜看着他淡淡说道:“代表什么?”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无穷的气势。
面对这无形的压力男子显然有些紧张,脑子赶忙编着话,有了!“这代表守得云开见月明。月有阴晴人有离合,说明与公子分离多时的人快回来了吧。”
男子话一说完,三人不由愣在那里,尤其是北堂宸煜,冰冷的眼里闪过丝光亮,他冷冷看着男子说道:“最好如此,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男子笑笑:“你不会杀我的。”
北堂宸煜勾勾嘴角:“但愿如此。”他从怀中拿出个大元宝递给男子:“你的酬劳。”
男子看了眼,笑着摇摇头:“我不收钱的。”
“那你要?”对于他说的话北堂宸煜很是好奇,在这摆摊,竟不收钱。
男子笑笑,指着他身后的龙树:“我要长在最高处的那跟树枝。”北堂宸煜看了他一眼,身体一跃眨眼间他就把树枝折来递给男子:“希望你所说能实现,否则,我定让你挂在这根树枝原来在的地方。”
男子摸摸他的大胡子:“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最好。”说完转身准备离去“月婵,漠漓我们回去吧。”
漠漓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冷月婵见二人都走了,已跟在他们身后依依不舍的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男子又说了句:“若有缘,天涯海角不分离。若无缘,对面不相识。”北堂宸煜听言,眉头微皱起却没有停下脚步。
待三人走后,从旁边走来一人对着男子说道:“云朵,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和知了相认?还有,刚刚你是胡扯的吧?我看那人不是泛泛之辈,小心那人以后找你麻烦。”
秦祈颜特有深意的摸摸自己的“大胡子”:“我自然是帮助知了和漠漓大木头拉红线啊!”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树枝:“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抽牌啊!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准呢?”
叶芷莜叹了一声:“都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什么构成。”
“大脑和小脑。”秦祈颜白了她一眼:“反正不是豆渣。”
“...”叶芷莜很是无力的看着秦祈颜,“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等时机。”
“等时机?”又是等!她从来不知道云朵居然有如此好的耐性,等了两年还在等。
秦祈颜嘴角微勾起:“等一个我们可以英雄救美的时机,等那笨蛋二皇子给我们制造这最完美的时机。”
河里送来的都是宝
庙会之后的半个月,叶芷莜无奈的坐在靳叶山庄的大堂里,看着眼前僵持的二人,额。。准确的是说看着那名十八九岁的男子瞪着一脸淡然看着书的秦祈颜。
叶芷莜看了半天,实在人不下去对秦祈颜开口道:“云朵,你就把那个香囊让给他吧!你不是不喜欢桂花香味的香囊吗?改天我再绣个兰花的给你就是。”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就要这个。”秦祈颜悠闲的看着书,连眼皮也懒抬一下。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无理取闹?我不就抢了你一块芙蓉糕吗?等我伤好后,我送你一车行了吧?现在你把莜莜送我的香囊还我!”那男子很是气愤的看着秦祈颜,似乎要把她生吃下去。
“我就喜欢无理取闹怎么了?我不介意你也无理取闹给我看看啊!”虽然秦祈颜鼻尖以上的面容都被面具遮住,但男子还是能看出秦祈颜很是得意的表情。
“你!!”男子瞪着她,牙齿咬的紧紧的。要不是看她是他救命恩人之一的份上,他早直接上去抢了。他眼咕噜一转“这样,我们来互猜对方的真实身份,要是你输了,你就要把那香囊还给我。我输,我就把那香囊让给你。怎么样?”
“不要!”叶芷莜听此急的大叫道:“别和云朵赌这个...。”叶芷莜还没说完,就被秦祈颜的眼光吓住了,乖乖坐回她的小板凳上。不关她事,不关她事...
“好啊!那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秦祈颜得意的看着他。
“哼!我先!”男子很是臭屁的继续说道:“你是这幽幽谷的主人,叫云朵!”
“哈哈!哈哈!!”秦祈颜听完,不由大笑起来,这孩子太有才了...
一旁的叶芷莜也是边摇头摇叹气:“这里是叫幽幽谷没错,但是,这名字是云朵取的。而云朵这个名字也只是雅号而已,云朵其实不叫云朵。”每次说道幽幽谷,叶芷莜都觉得怪怪的,幽幽谷...我还大明湖呢!
“你没猜对,那是不是该我说了?”秦祈颜看着一脸呆滞的男子得意的说道:“你就是十天前在落日崖遇刺而下落不明的当今的五皇子北堂释羽,今年初冬一到就满十九岁了。你同大皇子北堂寺瑜都是由素妃所出,素妃天性淡凉对这地位之事从来不放心上,这大皇子遗传了母亲的淡凉性格,在多年前就找了块清静之地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你从小就和年龄相差不大的三皇子交好,虽无争斗之心,但为了你这三皇兄甘愿跳入那勾心斗角的漩涡之中。你这伤,就是为保护他而被刺客打下落日崖所造成的。我说的,可错了一分一毫?”
说起这事,秦祈颜就很是纠结,明明自己都赶去了,没想还是让他们的人遇险了。还好,很巧合的北堂释羽被去河边玩的叶芷莜救了,不然,她真的是没脸去见北堂宸煜了。弄什么英雄救美,差点没把人家兄弟弄没了。
北堂释羽听着她说着,表情从呆滞到惊讶,从惊讶到阴沉。脸色也由白到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能了解这么清楚?你救我又有什么目的?”
秦祈颜完全不把他的表情放心里,淡淡然道:“我是谁不重要,我有什么目的也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你想,如果我要有心做什么,我会老实把这些说出来?叶子不明不白从河里捞来一个人,我怎么也得把对方的底细查清楚不是?”
北堂释羽点点头:“这也是,要是像三皇兄一样,救回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只会徒增自己一场伤心。”
秦祈颜听言,心不由一紧,脸上的玩味收了起来换上一脸阴沉。北堂释羽奇怪的看着秦祈颜脸色的变化,他说的话哪又得罪她了?这人真是阴晴不定的。
“我说,那香囊你倒是还不还我?”
“愿赌服输。”秦祈颜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你自己要赌的。”
“可是...”
“可是云朵,你这不公平啊!”北堂释羽话没说完,叶芷莜就在一旁帮腔道:“你事先就调查过,释羽他没有啊!”
“哎呀呀,连释羽都叫上了?我要是再不还,岂不是天怒人怨?”秦祈颜特有深意的看了叶芷莜一眼。
叶芷莜立马脸就红起来“不理你了!”脚一跺气呼呼的出去了。
这一小举动看的秦祈颜心情大好,转头对北堂释羽说道:“香囊给你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来交换。”
“什么东西?”北堂释羽见叶芷莜出去了,想追出去,但又舍不得那香囊。
“你的真心。”秦祈颜正色的看着他:“叶子不是你可以随便玩弄的人,你思量好,如果你要和在她一起,就必须一心一意对她,爱她护她。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招惹她。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叶子,管你是谁,无论天涯海角,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秦祈颜看他认真思考起来,淡淡说道:“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等你想好了再说。在你想好之前,这香囊我就暂时保管着。”说完,拿出香囊在北堂释羽面面晃晃,没想却被他一把抓了去。
“我已经想好了,我和莜莜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会一心一意对她的。我生在皇家,不能保证只娶她一个,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爱她,护她。”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时他停下说:“我为莜莜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感到高兴。”
秦祈颜看着空空的门口,轻轻的说道:“这是对于把叶子卷入那场漩涡的一点补偿吧!”
...
次日,秦祈颜把北堂释羽的贴身玉佩要了过来,说:“借我耍耍。”
北堂释羽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拿给她。根据这久的观察,他知道这云朵虽然总没个正经,但是做事很有分寸。想必她是有什么事需要用到这玉佩吧!
...。
“你说三皇兄今天真会来?你没骗我?”
秦祈颜鄙视看着北堂释羽:“你这问题问了不下三百遍了!你不烦啊?我脸色有写‘我是骗子’四个大字是不是?!”
昨日她要走他的玉佩,就是去通知北堂宸煜等人他在这里,让他们今日午时过来,省的他们漫天翩地的找人。从昨日她回来告诉他那消息,他的唠叨就没停过。天啊,这人怎么会这般啰嗦啊?
北堂释羽被她这么一吼,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道:“从我来就没见过你庐山真面目,我怎么知道写没写。”
秦祈颜的身体慢慢压向他:“那你是不是想看看我这庐山真面目?”
北堂释羽吓的跳到一边:“还是算了,我还想留着我的小命呢!”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重新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
北堂释羽看着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祈颜抬起茶,轻抿了口:“帮你?没啊!”她慢慢放下茶杯:“我是帮知了还有我自己啊。”
“知了究竟是谁?我听莜莜提过好几次了。”
“那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她还有名字叫知了罢了,她今天也会来的,到时你就知道。”秦祈颜想起件事:“对了,我交代的事你可记好了。坏了我的好事,我扒了你皮!”
北堂释羽对着她吐吐舌头:“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秦祈颜淡淡一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提到嫁人,秦祈颜脑海中自然就想到某人,想到与那人的点点滴滴眼中不由荡漾出幸福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的北堂释羽有些呆了,这人居然可以有如此温柔、耀眼的表情。
秦祈颜抬头看看天色,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转头对北堂释羽说道:“你该没听过叶子和我琴箫合奏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
此时另一边——
北堂宸煜昨日收到消息,就让尹绝去查这幽幽谷究竟在哪,今日他早早起身做好准备,巳时刚过就邀约着紫漠漓和冷月婵从三皇子府出发,午时不到就来到这传说中的幽幽谷。
初时,紫漠漓说什么都不让冷月婵来,岂乃冷月婵就横了那条心怎么都要来。紫漠漓最后没法,才让她跟着,只是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
涩弦看着这四周的景色,很是疑惑:“主子,这接下来要往哪走啊?四周都一样,我老感觉我们是在原地逗留。”
北堂宸煜摇摇头:“没,我们一直在前进的,这是种障眼法,不碍事,我们一直往上走就行。”说完,带头走了去。
可是走了半响,还是不见有什么人踪影。
紫漠漓冷哼了一声:“这幽幽谷这么大,我们这样一直走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那人可不可靠。”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是看到同性的人就不顺眼,以致对送消息去的秦祈颜敌意很深。来这深山找人,更是让他郁闷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乐器交响的声音,冷月婵听着那旋律,眼睛不由睁得大大的,北堂宸煜见此问道:“月婵,你发现什么了吗?”
然冷月婵没回话,只是她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惊喜:“幽幽谷...笑傲江湖琴箫合奏...我怎么会这么笨!我早该想到的。”说完,也不顾众人疑惑的表情,自顾自的运起轻功向音乐传来的方向迅速飞去。其余的人见此,纷纷跟了上去。
感觉到他们的靠近,秦祈颜放下手中的箫对着那叶芷莜与北堂释羽说道:“他们来了,我也该走了,记住我交代的事,千万不要忘了哦。”说完起身飞走了。
秦祈颜刚走冷月婵等人就赶到了,见此,北堂释羽与叶芷莜也不说些什么了。北堂释羽对着几人露出歉意的笑容,这久,怕是让他们担心了。
叶芷莜则是看着冷月婵笑道:“知了,终于见到你了。”冷月婵听此,哪里还顾得什么,直接向她扑了上去了。
两人这就算是相认了,自然的,叶芷莜就跟着冷月婵回了冷府。叶芷莜的性格本就是那种婉柔中带点活泼的,加上她是冷月婵的好友,大家都对她无什么顾虑,没几天就都混熟了。
这日,冷月婵早早的就拉起叶芷莜跑去三皇子府了。前几日北堂宸煜有事,所以她们未去。今日难得大家都闲着,冷月婵自然要去的,她可是把那当成自己的半个家外加娱乐场所了。
她们二人才进门,北堂释羽与紫漠漓就在庭院那等着了。见到他们,冷月婵高兴的向他们打招呼,之后拉着叶芷莜一点也不客气的入座。二人坐下没多久,北堂宸煜就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见到他们,对着几人微微一欠身:“萘儿有礼了。”
那叫萘儿的姑娘长的极好,吹弹可破的肌肤,眉不画而黛,唇不描而鲜。只是眼中的妩媚太重,让本清灵秀雅的脸庞看起来很是怪异。
叶芷莜看到她时,忍不住“咦?”了一声,一脸惊讶的就向她冲了上去,左看右看的。
冷月婵被叶芷莜夸张的样子吓了一跳,问道:“叶子,你怎么了?”其他人也满是奇怪的看着她,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她不会这么一惊一咋的。
叶芷莜看着苏萘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像,太像了...”
她的话令在场的人皆是一惊,北堂宸煜的手更是有些微微发抖。冷月婵看了一眼北堂宸煜,又看向叶芷莜:“叶子,什么像啊?”从她颤抖的声音中,可以看出她很是紧张。
“长的像啊!这姑娘和...”叶芷莜本来想说和云朵长的好像,但想起秦祈颜曾经对她说过:不管在三皇子府见到什么,你都不要太惊讶,也不要提到我。。
“难道她早知道了?”叶芷莜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为什么这么巧呢?还有云朵为什么要一直带着面具呢?
冷月婵见叶芷莜说话说到一半就发起呆来,急道:“叶子!你到是把话说完啊!什么像?什么她早知道了?说清楚一点。”
“啊?”叶芷莜被她这么一吼,算是回过神来了:“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冷月婵此时是想掐死她的冲动都有了,北堂宸煜则复杂的看了叶芷莜一眼,冷漠的说道:“像与不像,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还有事,你们自便。”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只留下一干人的无奈与迷惑。
一出戏
槔芝镇,在京城百里外的一个小城镇,此处虽偏远,但毕竟离京城不算远。不算繁华,但也不算贫穷。
北堂宸煜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紫漠漓、冷月婵、北堂释羽还有叶芷莜,再后面就是四大护卫。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的从东城门走了进去。
北堂宸煜看着城内四周,微皱着眉头,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冷月婵看了北堂宸煜一眼:“宸煜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槔芝镇有些诡异?”
北堂宸煜点点头:“嗯,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冷月婵皱着眉,说道:“从刚才开始,我心里就感觉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很是紧张。”北堂宸煜听言,微皱起眉头:“漠漓,待会儿好好呆在月婵身边,要小心保护她。”
紫漠漓点点头,看着冷月婵略有责怪之意:“让你好好呆在家里偏不,你也知道最近是非常时期,二皇子逼的那么紧,你......”
北堂释羽对于二人的关系一直很是无语,尤其是最近,紫漠漓如同吃了火药一般。现在他只能无奈的说道:“好了漠漓,让月婵好好呆在家中是不可能的,待会儿你保护好她就行。”
叶芷莜也在旁帮腔道:“你们放心好了,如果有什么事,那人一定会出现的。”她只是希望那二人不要吵架,她记得秦祈颜曾经说过,这两人会是一对的。可是,她说话也没注意下内容......
“那人?”除北堂释羽外的几人齐问道,北堂释羽则在一旁咳啊咳的,还不忘给叶芷莜使眼色。
看到北堂释羽的眼色,叶芷莜这才想起秦祈颜的交代,连忙打着哈哈说道:“哈!是啊......我听释羽说,不是常有神秘人会来救你们吗?哈哈。。哈......”她怎么觉得自己笑的好假?
几人见她如此,到也没追问下去。因为确实是有这么个神秘人一直暗中帮着他们的。北堂宸煜看了叶芷莜一眼后,就带头走去了。
冷月婵看着紫漠漓哼了一声,也跟着北堂宸煜去了。紫漠漓叹了口气,只从那日庙会过后,他和月婵之间有些芥蒂,说不到三句话就开始吵架,再这样下去,真会如那死算命所说一样他的桃花即将凋谢啊!说到那什么人,紫漠漓又是一阵烦躁。
那神秘人,算不算是隐居的人啊?
众人走着走着,就觉得这街道有些奇怪,路人少了许多不说,那些做生意的人和买东西的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样。里面包含着普通百姓不该有的精光。
突然,北堂宸煜和紫漠漓抓起冷月婵一跃而起,到他们落定时,刚才还在他们身下的马屁已被万箭穿心而死。其他几人见此迅速的拿出自己武器,一脸的的防备。同时,那些生意人和食客提着刀剑就向他们杀来。
北堂宸煜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就向那些人冲去。剑道的快、准、狠被他耍得淋漓尽致,能一剑毙命的,绝不多费第二剑去刺。
紫漠漓和冷月婵此时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向那些刺客们攻去,冷月婵原本就是会些武功的,只是一直不勤于练习罢了。但经过了这三年的努力,她的武功也算有了箭一般的飞跃,要对付这小小刺客,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