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这么早来找冷月婵的,但意外的出现了北堂释羽,还意外的与叶芷莜发生恋情。她再怎么,也不能打扰到他两吧?所以,她才会提前让叶芷莜来找冷月婵的。
“至于知了,我是在京城的市集见到的。最初,我听闻这冷丞相的千金在一次宴会中提出个考试制度让皇上很是满意,而在这世界上我敢确定只要我们那几人知道什么叫考试制度,所以我来看看。见到她时,我就确定她是了。因为月婵和知了气场是那么的相似。既然我知道冷月婵就是知了,我怎么可能不去调查一番?我因为有自己的顾虑,所以只能在暗中帮忙有什么不妥吗?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你们自便。”北堂宸煜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带着冰泉走了。
秦祈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悸动,他发现什么了吗?
情报
北堂宸煜走后,秦祈颜重新坐回桌边,看着一桌子的食物躺了口气:“这么好的食物,就这么浪费了。”
涩弦好笑的看着她:“要是云朵小姐你想吃,我让厨房热热去。”
秦祈颜听言,微微笑道:“好啊!顺便加碗百花粥。”
涩弦听完,微皱眉:“云朵小姐,这,这三皇子府没有百花粥,你吃点其他的吧。”
“没有?怎么会?”秦祈颜奇怪的看着他。
冷月婵叹了口气对秦祈颜说道:“这百花粥是宸煜哥哥最爱的那个女子爱吃的东西,自从她走后,宸煜哥哥就下令厨房不准再弄了。”
秦祈颜听完不由皱起眉头,北堂宸煜这是发什么疯?当真气她气成这般?她叹了口气对涩弦说道:“那把这些随便热热就好了。”
“是。”说完,涩弦就抬着东西走了。
叶芷莜看看那个,望望这个,终于:“我受不了了!!你们谁来给我解释解释这关系,还有,所有事的来龙去脉!我这听半天,越听越纠结啊!”
北堂释羽好笑的看着她:“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先说说乐颜是谁?还有,那苏萘儿究竟什么身份?一个个神叨叨的,弄的我是莫名其妙的。”叶芷莜现在面临崩溃状态,虽然跟着秦祈颜她性子练好了不少,但是这事也太令人纠结了吧?现在她脑子里就是一团乱麻,怎么都解不开。
“这个......有些不好说。”北堂释羽为难的看着叶芷莜:“三皇兄严明禁止在这府邸谈论关于那乐颜的事的。
自己伤他竟这般深吗?秦祈颜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冷月婵看北堂释羽那样,叹了口气说道:“我来说吧!这乐颜,具体身份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有天宸煜哥哥把受伤的她救回来,留她在府里修养。日久天长的,宸煜哥哥就爱上了她。可是就在三年前的一天,她突然就离开了。”
“说起乐颜,云朵啊!那乐颜有许多小动作和你一样呢!我初时还以为她就是你呢!但我后来慢慢了解了她一些,才发现你们性格完全不同,乐颜个性格偏冷,不同你一样爱闹,我才想你或许不是她。”
听言,秦祈颜只是安静的看了看她,没说什么。
倒是叶芷莜比较激动,焦急的问着,似乎就是她的事一般:“为什么?那个叫乐颜的为什么要离开?她不喜欢北堂宸煜吗?”当冷月婵说道乐颜性子较冷时,叶芷莜脑海中闪过什么,但是她没捕捉到。
“安静听着。”冷月婵白了她一眼:“她会离开,我想是因为那日在酒楼,北堂赫宇的人说了些过分的话让她觉得她不配和宸煜哥哥在一起,所以才会离开的吧!乐颜走了之后,宸煜哥哥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那三天他不吃也不喝。出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冷漠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听着他下令,以后在三皇子府,不准提乐颜这个名字,厨房不准弄百花粥。乐颜以前住的那栋楼房未经允许,任何人也不准去......”
“就在我们都以为宸煜哥哥不再爱乐颜时,苏萘儿出现了。她是跟着户部的苏大人一起在一场晚宴中出现的,当时,宸煜哥哥不管不顾直接和皇上要了她。当时,北堂赫宇也在抢着要,不过宸煜哥哥使了点小手段,还是把她带回来了。”
“等等,那苏萘儿和乐颜又是什么关系?北堂宸煜为什么非要要她不可?”叶芷莜很是疑惑的问道。
冷月婵直接不想看叶芷莜,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那是因为苏萘儿和乐颜长的有近八分的相似。”这次开口的是秦祈颜,她坐在那里淡淡说道:“苏萘儿来到这三皇子府后,虽没有被封为皇妃,甚至连侍妾的名头也没。但是她极其得宠,北堂宸煜护她护到不行,曾因为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狠狠惩罚了伺候她的下人们一番。更是因为她说了一句想吃东林的梅子,劳师动众的派人大老远的去东林找了来。”
冷月婵吃惊的看着秦祈颜:“云朵,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一切都是靳叶山庄收集的资料吗?”
叶芷莜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秦祈颜,希望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异常来。但她太镇定了,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让叶芷莜很是迷惑。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牵扯到的事情太多,叶芷莜也不好当场问秦祈颜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秦祈颜抬头看了看天,其实对于这三皇子府的一切她三年来一直关注着,只是如今她又不能说明。万一他们问起她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三皇子府的事来,她还真不好回答。
“我知道的还更多些,你们想听吗?”除叶芷莜之外的几人听言,纷纷惊叹,这就是靳叶山庄的力量吗?
“云朵,你说,你还知道的更多?是什么?难道你有乐颜的消息?”冷月婵眼色凝重的看着她:“对了,你还没和我交代你和靳叶山庄庄主的关系呢!还有你刚刚说的,你取下面具之时,就是靳叶山庄庄主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祈颜微皱眉:“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我和靳叶山庄庄主什么关系?就那个关系啊!至于我说的取面具问题,到时你就知道了,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刚说的更多,就是苏萘儿本不叫苏萘儿,而是叫罗依依,是她认户部苏大人为义父后才改的。那苏大人说苏萘儿是在很多年收养的,事情的真相,现在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苏大人在朝堂上一直被认为是中立派,因为这么个义女的出现,才被规划为三皇子党。当然也因此,北堂宸煜在朝堂的地位也提了提。至于乐颜,我有关于她的一切信息,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如果她现在显世会破坏好多事情,到该她出场的,我会告诉你们的。”
秦祈颜说完,众人明白的点点头。别人不用说,就冷月婵也知道,如果现在把乐颜找回来,弊大于利。虽然她心中还是希望乐颜回来,这样宸煜哥哥就不会像如今这般,但是那只是想想,到乐颜真的回来,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数不尽的麻烦。
叶芷莜虽然单纯但不笨,听秦祈颜这么说完,她多少了解秦祈颜不能取下面具的原因了,但她最在意的问题是,她究竟是不是乐颜呢?
紫漠漓抬头看着秦祈颜说道:“想不到你脑子还是蛮好用的嘛!那么你觉得阿煜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初以为北堂宸煜是因为苏萘儿长的像乐颜才收了她的。后来我又想,北堂宸煜图的是苏大人的权势,可是他表现又不像那么回事。他让我看不清,猜不透......老实说,对于乐颜,我自己也不知道将会带来什么影响,一切就要看三皇子他是怎么想的了。”
北堂释羽听言,也叹了口气:“只是,对于那乐颜,三皇兄究竟抱有怎样的想法,除他之外,我们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涩弦抬着早餐过来了,他把早餐放下后淡淡说道:“我知道主子是爱乐颜小姐的。最起码在他的心底,永远留在她的位置。”
“为什么?”秦祈颜自然反应的说道,可是涩弦的接下来的话让她坐不住了。
“你们见过主子哭吗?我见过。就在乐颜小姐以前住的屋里,主人常常看着乐颜小姐送他的平安符发呆,深夜也会躲在那屋里默默流泪。一天我去厨房,发现主子也在。他在练习着做饭菜,嘴里还喃喃着,‘颜儿在外面玩了这么久,回来时肯定嚷嚷着要吃百花粥的’类似的事还有好多好多呢......”
秦祈颜还没听完,就猛的站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冷月婵见此,问道:“云朵,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出去逛逛,玩够了我就回来。”说完低着头就跑了出去。留下冷月婵和叶芷莜愣愣的站在那里,脸色很是不好。
紫漠漓和北堂释羽见二人如此微皱眉。北堂释羽问道:“你们怎么了,云朵不是常干这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事吗?”
冷月婵摇摇头:“云朵是常想起什么就做什么。但她刚刚的表情很是不好,好像有什么心事。”
“心事?什么心事?表情不好?你们能透过面具看到她的表情?”
“那是当然,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她一个眼神,我们就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至于心事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但我们能看出,她很难过。”叶芷莜叹了口气:“至于为什么,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她在听完涩弦的话后会那么伤心呢?”
“难道,她喜欢上了宸煜哥哥?”冷月婵猜测道:“因为听说了宸煜哥哥和乐颜的事,伤心了?”
叶芷莜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她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中也在打鼓,云朵真的是乐颜吗?
三年前......时间正好与她失踪的时间一致,只是,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呢?还有,受伤?好纠结啊!算了。不想了,等有时间找云朵问清楚好了。
“不可能!就云朵那脾气,在知道对方不爱自己时,绝对会一刀两断不再有牵连,怎么可能还去为人家伤心?”冷月婵又叹了气:“但究竟是了为什么?”
“感动?”涩弦弱弱的说道。此话一出,马上赢来冷月婵和叶芷莜的白眼。
“就那云朵那没心没肺的样儿,她不拍手叫好就算不错了,还感动呢!”
“那是为了什么?”
冷月婵耸耸肩:“不知道。她和宸煜哥哥一样,完全猜不透。”
紫漠漓看了看桌上的食物:“猜不透就别猜了,来吃早餐吧!”
“唉,哪还吃的下啊?”冷月婵说完,拉起叶芷莜:“叶子,我们也去街上溜达溜达吧!”北堂释羽见此,也跟了去了。
紫漠漓看看他们,再看看桌上的食物说了句“可怜的食物啊”之后也走了。留下那可怜的食物和可怜的涩弦......
北堂宸煜回到书房,看着这空空的书房,一幕幕回忆涌显脑海。他慢慢来到乐颜以前常坐的书桌边,轻轻抚摸着桌面嘴里喃喃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就算是有什么原因不能表明你的身份我也不在乎,但为什么要摆出一副要和我作对的样子?你当初说要我隐藏自己情感,可是究竟要怎么个隐藏法?”
冰泉站在他的身后,看他出神的说着什么,不由暗叹了口气。
......
半个时辰后,冰泉见他还在发呆,忍不住走到北堂宸煜平时办公的桌前拿起份公文说道:“主子,公务要紧。”
北堂宸煜看了冰泉一眼,深吸了口气来到办公的桌前坐下,拿起本公文看了起来。可是才看了一会儿,北堂宸煜就把公文丢一边了。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冰泉见此,又暗叹了口气说道:“主子,要是看不进去,就别看了。出去走走或者去萘儿小姐那里坐坐。”
听言,北堂宸煜淡淡的摇摇头到也没说话,坐起来又拿起刚刚丢一边的公文,努力让自己不去她的事。可是,他越是不去想,脑子越是出现她的身影。
“哗!”北堂宸煜终于把这一桌子的公文全扫地上去了,这一举动,吓了冰泉一大跳。他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如此发过脾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办,愣愣的看着脸色很是不好北堂宸煜。心中暗自后悔刚刚不该打扰他发呆来着。
“看不进去就别看啊!干嘛拿那些死物发脾气?”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只见秦祈颜逆光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个食盒。
北堂宸煜看来人,没好气的说道:“你来做什么?”面上如此,但在他心中却有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的窃喜。
“送吃的啊!”秦祈颜很是自然的走了进来来到北堂宸煜跟前:“我说过要还你早餐的。”
北堂宸煜微皱着眉,看着她自作主张的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碗热面后,冷冷说道:“我说过,不用还了。东西我不吃,拿走。”
“吃嘛,很好吃的。”秦祈颜一副没听到他话的样子。她的举动让北堂宸煜心中那一丝窃喜转为不爽:“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我不吃。拿走!”
“这面要趁热吃才好吃,呐!”秦祈颜笑着把筷子递给他。
“我说,我,不,吃!”北堂宸煜恶狠狠的瞪着秦祈颜,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秦祈颜也不不甘示弱瞪向他:“我可没和你在商量,吃了它!”比眼睛大啊?怕你不成!难得她下定决心来讨好他的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莫非刚刚涩弦是忽悠她的?他其实很讨厌她?
然某人似乎忘了件事,现在的北堂宸煜应该“没认出”她来的......她又不说明,北堂宸煜自然要陪她装傻。
冰泉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秦祈颜,这云朵小姐也真是,主子正烦着呢,她来凑什么热闹?希望主子看在月婵小姐的份上,不要为难她啊!
他看着二人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二位别吵,有什么好好说。”
“闭嘴!不关你的事!”北堂宸煜和秦祈颜同时看向冰泉吼道,吓的冰泉退了一步,他这招谁惹谁了?关他什么事啊?
“我不吃,东西拿走。”北堂宸煜坐了下来,不再看她。
秦祈颜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一,你自己吃。二,我喂你吃。选吧!”秦祈颜站那看着着他,得意的说道:“今儿你要是不把这面吃了,我就赖这不走了!”
“随你。”北堂宸煜拿起公文看了起来,可是......这么一双眼睛死盯着自己,让他怎么静下心来看啊?当即放下公文:“是不是我吃了,你就离开?”
秦祈颜看着他笑着点点头,到也没说什么。
“好。”说完,北堂宸煜拿起筷子吃起面来,只是,他吃的很慢。也不知是因为他吃东西向来慢,还是他故意不想那么快吃完,过了许久他还在优哉游哉的吃着。
秦祈颜见此摇摇头,边笑着边向四周看去。这才发现在北堂宸煜办公的桌子旁,还有张桌子。心里不由有些暖暖的,那是她以前用的。她以前总是和北堂宸煜抢桌子用,最后他没法,让绝们重新搬了套桌椅进来。没想她走了三年,他还留着这套桌椅......
......
不知过了多久,北堂宸煜的声音把秦祈颜的思绪拉回现实:“面我吃完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秦祈颜对着他露出个无赖的笑容,接着对冰泉说道:“冰泉啊,麻烦你把东西收拾一下。”说完,她随便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来到她专属书桌那里坐下。
她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冰泉,那套桌椅可是乐颜小姐专用的,主子谁也不让碰的。他刚想制止秦祈颜,没想话还没说出口,北堂宸煜不满的声音就响起:“不是说好,我把面吃了,你就离开吗?”
“呃?”冰泉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我有说吗?怎么不记得的?冰泉我说过吗?”秦祈颜很是无赖笑笑,继续低头看书。
北堂宸煜看她那无赖样,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拿起公文看了起来,不再理会她了,只是嘴角有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旁的冰泉愣愣的看着二人,这是是什么情况?主子居然对这云朵小姐所做一切就这反应?完全就一副默默接受的样子嘛!他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云朵小姐是这三年来胆敢如此挑战主子权威,而且还安然无事的第一人啊!
这主子所做真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叹了口气之后,冰泉乖乖收拾东西走了出去。留下屋里的二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主意
之后的几天,秦祈颜每天早上都会送早餐去给北堂宸煜。从西街的包子到东街油条,每天都换着花样来。每天她总有办法让北堂宸煜吃下。无论他在哪,她也都有办法找到他。
如果在书房,她会看着他吃完后,再自己找本书看看;要是在练功房,她会等着他练完功后督促他吃完;要是他在自己的房间或者苏萘儿的房间,她会直接冲进去,看着他吃完之后,迅速离去。
她这一举动,看的周边的人纠结的要命。冷月婵是想不通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完全不像她平时的风格。要不是看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真以为她脑子生病了。而叶芷莜则是越来越纠结了,可惜又一直没机会问心中的疑问。
而北堂释羽和涩弦他们则每天像看神一样看着秦祈颜。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做的这些事,要是换成别人,不被北堂宸煜狠狠修理一顿,也早被丢出大门了。她居然可以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不说,北堂宸煜对她的所做居然完全是一种默认的态度!这让他们很是不能理解......
当然,反应最大的还属苏萘儿。你想,要是每天有人送早餐给你准夫君吃,而且你准夫君也是一副很乐意的样子,你反应能不大吗?更别说每次她在努力想和北堂宸煜亲热时,那人还会突然蹦出来阻止了一切......
苏萘儿不只是反应大,简直是快气死了!再这样下去,她要怎么完成义父交待下来的任务?她来这快两年了,眼看就要成功,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讨厌鬼来,她想不急也不行啊!
不行!这个严重的问题她得好好思量思量,看来,她该回苏府一趟了。她唤来她从苏府带来的丫鬟小吟,让她把东西收拾收拾。带收好包裹时,她莲步盈盈的来到花园中与北堂宸煜告别。
果然,在这花园中除了北堂宸煜,还有冷月婵和叶芷莜等人,最主要的是,讨厌鬼念溱芸也在。这让苏萘儿很是不爽,但自认为聪明的她没把情绪表露在脸上。
北堂宸煜看她和她的丫鬟走来眉头微皱,起身迎向她:“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苏萘儿微微一笑欠了欠身道:“刚刚家里来口信说义母她病了,很是想念我,希望我回去看看。你也知道义母从小对我就很好,我想回去陪她几天,等她病好了些我再回来。”
北堂宸煜微吐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这两日被某些人烦着,冷落了你,你觉得委屈了。居然这样,你就回去住两天,过两日我就去接你。”
“嗯。那宸煜我走了,你多保重。”说完,还不忘假装抹抹泪水,一副很不舍的样子。
“涩弦,去库房拿些补品来。”说完,北堂宸煜搂过苏萘儿:“我送你出去。”
秦祈颜看着这一幕幕,嘴角越扬越高。带苏萘儿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内时,她嘴角的笑容似乎开出了花。
冷月婵奇怪的看着她的笑容:“云朵,你笑的好猥琐。”
听言,秦祈颜收起笑容白了她一眼:“你才猥琐呢!”其余的人,则笑的趴下了。
涩弦性格本就属于开朗型,对于云朵的性格他还是蛮喜欢的。见此好奇的问道:“云朵小姐,你这是笑什么呢?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对啊!很开心很开心的事呢!”
这时,北堂宸煜走了进来:“什么事啊?说出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秦祈颜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心情好啊!就觉得这胃口也好。这胃口好啊!这购物欲望就特别强烈!叶子,知了我们去逛街吧!”说完,也不管二人反应过来没,直接拉着他们就跑了出去。
其余的人见此,齐摇了摇头,这念溱芸还真是一个疯丫头,希望冷月婵和叶芷莜不要被带坏才好。
苏萘儿回到苏府后,她大致向苏康说明了情况。苏康思量过后让她会自己房间休息,整理完着装之后就进宫去了。一直到傍晚才回来,回来时还多带了两人。不过,那二人身穿黑袍,还用帽子遮掩住大半脸,让人看不清面容。不过从身形可以看出,是两名男子。
苏康小心翼翼的带二人进了门,临关门前,还向四周望了望。可是他没发现在不远处的高楼上,有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云朵,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哦!苏康真带神秘人回来了。”冷月婵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你怎么知道这苏家有问题的?”
“他们会想找个和乐颜那么相似的女子来,就说明他们有问题啊。”秦祈颜看着苏府淡淡一笑,转身打算离去“原先我也不确定这苏康是为了给自己找出路还是怎么,现在我是确定了。”
叶芷莜双手一拍:“所以你前几天才表现的那么奇怪,原来是想让他们露出尾巴啊!”那么就是说,她不是乐颜了?叶芷莜很自然的就这么认为着。
秦祈颜听言,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聪明。”
冷月婵跟上她:“我早就看那苏萘儿不顺眼了,不行,我得回去把这一切都告诉宸煜哥哥去。”
秦祈颜连忙拉住冷月婵:“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虽然知道这苏家有问题,但是还没有拿的出手的的证据啊!你这么冒失的冲了去,万一北堂宸煜不相信你怎么办?”
冷月婵皱眉:“宸煜哥哥会相信我的。”
“你确定?别忘了,那苏萘儿是他的宠姬。而且据苏康所说他收养苏萘儿可是在乐颜出现之前,万一他问,这苏康是怎么知道会有乐颜这么一号人物出现的,你怎么回答?”秦祈颜摇摇头,叹了口气:“况且,现在还不知道苏家打的什么主意,万一我们打草惊蛇,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乐颜在就好了,只要是她说的宸煜哥哥一定相信。”冷月婵也叹了口气:“那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明知道那苏萘儿有问题,也要让她留在宸煜哥哥身边?万一她要行刺宸煜哥哥呢?”
冷月婵的话让秦祈颜的心疼了一下,她吸了口气:“不会,如果要杀他早下手了。她的作用只是迷惑北堂宸煜而已,她是不会直接加害北堂宸煜的。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等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时,我们再从中破坏,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再说了,不狠狠给他们一击,就没有我出手的意义了。”
冷月婵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秦祈颜贼贼一笑:“准备明天需要的材料。”
夜晚,皇宫内——
司徒婉慵懒的靠在长椅上眼轻闭着,听见有人进来,睁开眼,淡淡的说道:“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来人正是刚刚从苏府回来的邬刚,邬刚恭敬的行完礼后回道:“回主子,都了解清楚了。”
司徒婉慢慢坐起身来:“说来听听。”
“是。”邬刚欠了欠身说道:“苏萘儿是说,最近那三皇子府来了两个丫头,一个叫叶芷莜,一个叫念溱芸。那叶芷莜还好,除了和五皇子走的近些倒也没什么。就是那念溱芸,总是在三皇子府神出鬼没的,把三皇子的注意力全吸引去了。”
“哦?!”司徒婉听言,提起点兴趣:“那叫念溱芸的什么来历?”
“苏萘儿说,她和那个叫叶芷莜的姑娘是冷月婵失散多年的至交好友,前久才相认的。在此之前,她和叶芷莜一直是住在一个叫幽幽谷的地方,五皇子就是被他们所救。还有她就是在二皇子派人在槔芝镇行刺三皇子时出现的白衣人。”
司徒婉微皱眉:“上次不是汇报说,救他们的人是名男子吗?”
“那男子就是念溱芸女扮男装的。她常伴男装,而且她总是带着一副面具,据说,在他们那群人当中,除了叶芷莜,没人见过她的样貌。”
“那她们二人武功很是了得咯?都说说她们有些什么本事?”
邬刚摇摇头:“奴才认为,那叫叶芷莜的应该不错,但是那叫念溱芸的恐怕不行。”邬刚看司徒婉别有意味的看着自己接着说道:“那念溱芸年纪轻轻,轻功就很是了得,因此可说明她把打量的时间花费在那轻功上,相反的就疏忽了内功的修炼,她内功必定是不行的。就那上次她们在槔芝镇救三皇子来说,她只是用药粉把人毒倒,却没见她出手。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放弃用武力而用药呢?”
“她会用毒?”司徒婉看了他一眼:“光这点,也不得不防。”
“不,毒药不是她配制的,是那个叫叶芷莜的姑娘。”
“毒药也不是她配制的?那她究竟有些什么本事?”
“她除了轻功了得,缠人技术一流,外加古灵精怪其他就没什么本事了,所以奴才才说这念溱芸不足为大患,只要她不要和三皇子扯上什么不该有的关系,她完全可不放在眼里。”
司徒婉摇摇头:“不可大意,往往就是这等人才是真正的核心。她是冷月婵的至交好友,要和北堂宸煜那小子沾上点什么关系是必然的。更何况她和那叫叶芷莜的从小长大,感情一定不错。用冷月婵控制紫漠漓,用叶芷莜控制北堂释羽,而用这念溱芸则能控制冷月婵和叶芷莜。”
“所以,只要我们能控制好这个念溱芸,就等于控制了半个三皇子的人脉了。当年我们想利用那叫乐颜的丫头来控制北堂宸煜,可惜被北堂修那老狐狸破坏了,导致我们这三年来太过被动。现在这念溱芸的出现正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邬刚点点头:“主子英明,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司徒婉起身慢慢来到窗前:“这要想牵制一个人,得利用他的弱点,然人最脆弱的一面就是‘情’,亲情、爱情、友情。”
“可是,这念溱芸是无父无母,好友便是冷月婵和叶芷莜,要怎么利用情字来牵制她呢?”
“不是还有爱情吗?让那种小丫头喜欢上一个人且是难事?”
“意思是找个我们的人去引诱她?谁去合适呢?她最近不是经常去找三皇子吗?说不定她早已芳心暗许了。”
“有苏萘儿在,怕什么?凭着以往北堂宸煜对乐颜的感情,还担心萘儿守不住他?让她加把劲,最好能怀上北堂宸煜的种,到时我们还愁什么?只要念溱芸那里......我们身边的人北堂宸煜都基本认识,所以只能找没露过真面目的。”
“主子是指......瑟影阁的人?”
“没错,煞就是最好人选。那人心思缜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最主要北堂宸煜逼他们瑟影阁那么紧,让他去出使这次任务他肯定愿意,所以由他去再在合适不过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安排。”邬刚边说,边恭敬的行着礼出去了。
司徒婉看着窗外的月亮,脸色很是平静看不出喜怒。人最脆弱的一面就是情,她又何尝不是?只可惜身在司徒家,有许许多多事由不得她。为了家族,为了所谓的权势,她早已奉献了她的全部情感......
烧烤聚会(1)
看着天空大好的太阳,北堂宸煜终于知道秦祈颜昨日所说不用早起是什么意思了。
“真是个可恶的丫头。”北堂宸煜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他这两天还以为某人终于良心发现了,现在想来,完全就是做样子给他人看,真是可恶!她究竟当他是什么啊?最可恶的就是明明知道她就是这么个人,他还一次次的上当,傻里吧唧的做她的帮凶!
“主子。”听见北堂宸煜骂人,涩弦忍不住小声喊了喊他。
“什么事?”北堂宸煜转头看向他,表情很是不好。
涩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说道:“您看这都巳时了,云朵小姐该不会来了,要不您先吃点其他东西?”
“我有说我是在等那可恶的丫头吗?”北堂宸煜哼了一声,表情很是不好的走回屋里,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涩弦叹了口气,看你这态度,还说不是在等云朵小姐?谁信啊!心里虽这么想着,涩弦倒没敢说出来。
看玩笑,这人阴晴不定的,天知道他说了之后会不会还有小命。不过,这云朵也是奇人,除了乐颜小姐,她还是第一个让主子这么挂念的。涩弦看看门外,心中暗暗想到:如果......她能代替了乐颜在主子心里的位置,那该多好?
北堂宸煜坐了一会儿,心里总是静不下来于是把书放下:“涩弦,漠漓、释羽他们今天有过来没?”
“没,主子找他们有事吗?要不属下去月婵小姐府上看看?”涩弦坏笑着看着北堂宸煜,但马上迎来了北堂宸煜杀人的目光,吓的收起笑容恭敬的站在那里。
“唉!”北堂宸煜看他那样,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去哪?”听言,涩弦好奇的问道。
北堂宸煜冷着脸从牙齿里挤出两字:“冷府。”
可是......
“你说月婵不在家?”在冷府门口,北堂宸煜带着涩弦很是纠结站那:“她去哪里了?”
“回三皇子,一个时辰前小姐和莜小姐就被芸小姐拉出去了,小的还真不知道去哪了。”冷府的家丁恭敬的回道:“三皇子您可以去紫将军府上看看,小姐临出门时,小的听到他们提到紫将军的名字。”
北堂宸煜听完心里很是不爽,这人在打什么主意?想归想,他还是向紫府走去。涩弦跟在他的身后,嘴巴张了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还是忍住了。
......
到紫府后,北堂宸煜额头上的青筋再次跳了跳,“不要和我说,你家主子是被云朵她们叫走的。”
“云朵?”这紫府家丁显然不认识秦祈颜,他摇摇头:“回三皇子,我家主子是月婵小姐来喊走的。”
“就她一人?”北堂宸煜微皱眉:“他们走前有交代什么没?”
“就月婵小姐一人,他们走前有提到五皇子府什么的,小的站的远,没听多大清楚。”
“好了,我明白了。”北堂宸煜说完,转身向五皇子府走去。涩弦跟着他后面,很是纠结。可是看北堂宸煜一副快吃人的样子,他又不敢开口说什么。
当二人到五皇子府后,和前两次不同的是早有家丁站在门口等着他们。那家丁见北堂宸煜过来,恭敬的向他行了行礼,在他还没开口前,家丁就拿了封信递给他说道:“云朵小姐让小的在此等候,说等三皇子您来时,让小的把信交给您。”
北堂宸煜听言不由火冒三丈,迅速把信拆开看了起来。涩弦则是像崇拜神一样崇拜着秦祈颜,这人太神了吧?当他看到信上的内容时,他更是憋笑憋的快昏过去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热身活动做完了,来秦王府找我们吧。
北堂宸煜很是气愤的把手中的信笺撕个粉碎,转身大步离去。涩弦跟在他后面憋着笑问道:“主子,现在去哪?”
“回府!”
“可是,这个方向是去秦王府的方向吔!”
北堂宸煜猛的转过头一脸铁青的瞪着他,见此,涩弦咽了咽口水,迅速用手捂住嘴巴,乖乖在一旁站好。
北堂宸煜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涩弦则乖乖跟着他后面。到二人到秦府后,秦伊和北堂释羽早在那里等候了。
北堂释羽见二人来,不由笑了起来:“三皇兄,你来的可真准时啊!”秦伊则含着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北堂宸煜微欠了欠身。
北堂宸煜对着秦伊点点头算是回礼,又哼了一声对北堂释羽问道:“那可恶的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北堂释羽笑笑:“你进去就知道了,绝和阿凝也在哦!”
“他们回来了?”北堂宸煜挑了挑了眉,走进了秦王府。在秦府的庭院里,除了秦琴和紫漠漓,冰泉、尹绝和尹凝都在。而被北堂宸煜称作可恶的丫头的秦祈颜则一旁与叶芷莜和冷月婵用细棒串着食物。在他们面前有些奇怪的架子,架子旁边还放在各式各样用细棒串起来的食物,其他人则是负责帮他们打着下手。
北堂宸煜见此,想尹凝和尹绝走去:“你们怎么会在这?回来了也不先回府?”
尹绝和尹凝见北堂宸煜来了,脸上表情还如此不好,立即站起来恭敬的看向他回道:“回主子,属下是今早刚到的,才到府中就被冰泉拉这过来了。”
北堂宸煜气急,今天早上?难怪他出门时没见到冰泉呢!很好,非常好!
冰泉见北堂宸煜脸色不善连忙站起来:“我只是奉命行事!”他边打着哈哈,边拼命给秦祈颜使眼色。
秦祈颜会意,点点头很是云淡风轻的说道:“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北堂宸煜见此,额头青筋跳了跳:“奉命行事?你什么替某人办事了?”
“额......这个。。”冰泉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但支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北堂宸煜哼了一声,“涩弦,我们走。”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冰泉等人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你看你我看我的。
秦祈颜咬着嘴唇跳起来大声说道:“你要敢离开,我。。我就把你家厨房烧了!”
北堂宸煜没回头看她,冷冷说道:“随你。”
见他要走,秦祈颜连忙飞身拦住:“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嘛?”
“开个玩笑?”北堂宸煜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笑话?你究竟要耍我多少次你才会满意?”
秦祈颜好好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冷月婵和叶芷莜见情况不对,连忙拉住秦祈颜。冷月婵皱着眉看着北堂宸煜说道:“宸煜哥哥,云朵是看你最近公务太多,想让你放松放松,顺便大家出来玩玩,调解下心情而已......”
“随他怎么,我管不着。”秦祈颜边气愤的甩开冷月婵和叶芷莜的手,气呼呼的来到秦琴身边坐下不再看他。
北堂宸煜看看冷月婵,又看看她,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以为......”
“对不起,对不起个屁!要是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呃......官差干嘛?你以为?你以为我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是在耍你寻开心?呃......”秦祈颜一再说漏嘴,索性低着头不再说话。
毕竟一北堂宸煜的身份被请来这秦王府,多少会招人非议。然如果是因为“机缘巧合”的过来,就是有人不满,但也不能说些什么了,所以她才会做这么些看似很无聊的把戏引他过来。
刚刚北堂宸煜也是气糊涂了,完全没想到这层,现在冷静下来很是后悔不已,就算她再怎么,也绝不会做戏耍他的事的。
“云朵,不要说脏话。”叶芷莜看着她,很是无奈:“这也不能怪人家啊!谁让你每天没个正经了?”
“哼!”秦祈颜哼了一声窝在那里不理他们,还好,没人发觉她的话有问题。
秦伊看着他们的反应,也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笑着走到北堂宸煜身边说道:“三皇子殿下,你也知道小芸就那性格,就别和她计较了......”
秦伊话没说完,门口就出来一个豪朗的声音:“伊,你这喊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啊?呃。。这人还真多,这秦王府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众人向门口看去,只看见门口站着两名男子,一名高大威武,满脸的络腮胡,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铜铃一般手中还抱着一坛酒。另外一名就较为书生气一些,只是他眼中闪烁着精明,显然这也是位人物。
“阿璨、楚你们来了。”秦伊见昔日的兄弟来到,微笑着迎向二人。这二人就是秦博恒当初得力助手之秦璨、秦楚,二人一武一文,是最佳的搭档。
秦璨看清院子里的人,有些不高兴了:“伊,这北堂家的小子怎么也在这?”他们不喜欢这北堂家的人,朝堂上是有目共睹的。因为有秦博恒的铁令,二人对北堂修还算忠心。二人也确有才华,所以北堂修对他们的态度视而不见,仍是重用于他们。
由于那微妙的关系,这秦家军一直属于中立的地位。众人也认为让这秦家军支持任何一边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秦家军在朝堂中属于与世无争型。可是现在,他们这样欢聚于一堂,又代表什么呢?要是看在有心人眼中,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到了此刻,众人算是都明白了秦祈颜所做的用意了,正因为他们都是“机缘巧合”过来了,所以根本不用去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这北堂家的小子怎么了?难道有了那成身份,就不能做朋友了吗?璨叔叔。”秦璨低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面前多了个丫头,她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他感觉很是熟悉。
秦璨身边的秦楚打量了秦祈颜一眼,说道:“别人是可以,但是唯独这北堂家的不行。”
“为什么?”
秦璨一听秦祈颜问为什么,有些激动了:“为什么?问当今皇上去啊!问他七年前做了什么......”
“阿璨!”秦璨话没说完,就被秦伊和秦楚打断了,这个秦璨,总是那么鲁莽。
秦祈颜听言心中一紧,她吸了口气淡淡说道:“叔叔们所说,晚辈大概了解。但是二位叔叔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秦璨和秦楚同时问道。
秦伊摇摇头,头了口气说道:“阿璨、楚,今天是会友节。”二人听言,这才如梦初醒。会友节,他们怎么忘了呢?
冷月婵走进拉拉秦祈颜的衣服,小声问道:“云朵,什么是会友节啊?我怎么没听过?”
秦祈颜看众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笑笑说道:“会友节,是秦王爷生前定的。秦王爷好交朋友,但顾及到许多利益关系,有些情投意合的人,不得不断其来往,秦王爷觉得很是可惜,所以这才定了这么个节日。在这天,只要进了家门就是朋友。无论以前是仇敌还是知己,今日到此不谈身份、不谈政事,只品酒论人生。”
“伊,你告诉这丫头的?”秦楚现在也不再念叨北堂宸煜和北堂释羽的事,现在他只关心这个小丫头。
秦伊苦笑:“哪里?我都是小芸前些日子提醒了,才想起来的。”
秦楚听言,表情有些严肃:“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会友日只在这秦府施行,外人根本不可能得知的。”
秦祈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楚叔叔果然如爹爹所说,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呢!这天下,我念溱芸知道的事可多了。知道这么个事有什么稀奇的?我知道楚叔叔您最还害怕脚多多的动物,比如蜈蚣啊什么的。璨叔叔最怕的就是秦王爷。我还知道,您还有璨叔叔在十二岁那年因犯错,被秦王爷罚不许吃饭,还是琴婶婶偷偷拿了两个馒头给你们。当时你们说,那是你们吃过最好吃的馒头。还有,还有......”
“得,得,得!”秦楚越听脸越红,对着秦伊说道:“伊,你是去哪找了个这么厉害的丫头来的?说真的,这些真不是你告诉她的?”
秦伊无奈的笑笑:“我没那么无聊。”
秦祈颜见秦楚表情很是好玩,偷偷笑道:“那我说个连伊叔叔也不知道的吧!”她快速抢过秦璨手中的酒坛打开闻了闻:“嗯!这璨叔叔藏在床下暗格的绝品珍酿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