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池微点点头,算是回了他的话。
冷月婵虽还有些不清楚,但还是大致了解了,只是......“叶子!你们和云朵一起出去的,她去哪里了,你怎么都要吱一声啊!你们遇到刺客,万一她也遇到怎么办?”
叶芷莜现在脑子已清醒了许多,看着冷月婵说道:“云朵一到街上就拉着涩弦和阿凝跑了,我也不知道她溜哪里去了。至于刺客,你不用当心,那些刺客武功不怎么样,还伤不了云朵的。再说,不是还有涩弦和阿凝跟着她吗?”
冷月婵白了叶芷莜一眼:“武功不怎么的你也受伤,你武功到底差到什么层次啊!”
“这哪能怪我啊!”叶芷莜很不服气的说道:“也不知道哪个没天良的,西瓜皮乱丢害我滑到,这才扭到脚的嘛!”
“哈哈!”冷月婵听到叶芷莜的话,笑的直不起腰。紫漠漓和尹绝、冰泉也是低着头笑个不停,连北堂宸煜也假装严肃的说道:“看来该颁布条法令,禁止到处乱扔果皮了。”
“早该如此了。”叶芷莜轻哼一声,笑笑笑,没天良的一群人。
众人坐了久,还没见秦祈颜回来,冷月婵有些担心道:“这云朵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啊?”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涩弦有些焦急的声音:“冰泉,快来帮忙啊!”
众人听言心不由一紧,迅速跑了过去,可还没到庭院门口就见到了涩弦,众人不由汗颜......
只见涩弦左右手臂不知挂着多少东西,中间还抱着许多大盒小盒的,东西很多,一副随时会倒下来的样子。冰泉和尹绝见此,赶忙上去帮他拿东西。
冷月婵见他身后什么人都没,奇怪的问道:“涩弦,你不是和云朵还有阿凝一起吗?她们呢?还有这些是些什么?搬家啊你们......”
东西放下后,涩弦不由松了口气:“云朵小姐和阿凝在后面,她们让我先把买来的东西搬回来。唉,以后打死我也不和云朵小姐一起去逛街了,太恐怖了。”
那人就像几百年没上过街的,什么都想要。累点是无所谓,就是他那可怜的荷包啊!
“所以这些都是云朵买的?买这么多,你们也不阻止一下。”冷月婵看着那大堆小堆的,很是头疼。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也想啊!”涩弦很是委屈:“你是没见到云朵小姐当时那眼神,我都还没开口,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一副快哭得样子,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我哪还敢说什么啊?”
叶芷莜好笑道:“你应该庆幸了,曾经阿翎被云朵忽悠的差不多买下了一条街。买的东西,堆的我们房子里到处都是,当时那场面才叫壮观呢!”众人听言,无不惊叹。
“云朵是怎么做到的?”冷月婵惊讶的看着叶芷莜问道:“还有那阿翎是谁?上次在秦王府也听到云朵提起过。不会就是靳叶山庄庄主吧?”在冷月婵提到靳叶山庄时,穆池的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
“当然不是!阿翎是云朵跟着靳爷爷游历那几年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至于具体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时常会来找云朵,所以比较熟悉。”叶芷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至于云朵怎么做到的,你忘了她最擅长什么了吗?”
“演戏!”想也知道......冷月婵也叹了一声:“为什么云朵命那么好啊!总是遇到些好男人啊!”冷月婵的话,又再次惹得那三位男子不高兴了......
“月婵,什么叫云朵总是遇到好男人,难道除了云朵遇到之外你们就没遇到?你这么说,难道漠漓不是?皇兄不是?”北堂释羽使着小性子的说着,心中满是不高兴。
从今天穆池救了叶芷莜开始,他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了,现在又听冷月婵这么一说,更是憋屈的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羡慕那些人肯这么为云朵花钱......也不是,我说想说云朵总是遇到些大户......也不是......”冷月婵越说越乱了,看着几人脸色越来越差,急道:“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怪云朵啦!是她坏就是她坏!”
“啊嚏!呃......知了,你很不厚道吔!别总是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秦祈颜揉揉鼻子很是奇怪,原来有人说你坏话,你真的会打喷嚏吔!哪怕那人就在你面前。
众人看向声源,只见秦祈颜扛着一大棒冰糖葫芦,身旁还跟着一脸激动的尹凝。开玩笑,终于能解放了,她能不激动吗?
“一块钱一串的冰糖葫芦,谁要啊?”秦祈颜扬着手中的糖葫芦笑兮兮的看着那群人,可她的目光刚扫过穆池,不由收起笑容,好好盯着他看。
北堂宸煜见此,想起冷月婵刚刚说过的话,心中不由有些不爽,一张脸黑的离谱。
穆池被她这么盯着,有些不自在,于是对着她微微笑道:“不知在下的脸怎么了,让云朵姑娘看的如此出神?”
秦祈颜看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扬起嘴角说道:“你眼睛很好看,是我见过最为独特的,让人见了绝不会忘记。”
边说着,还不忘好好盯着穆池。如果不是秦祈颜多年来用心修炼慕容靳教导的静心心法,她现在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
冷月婵见秦祈颜好好盯着穆池看,笑道:“我就说,穆池绝对是云朵喜欢的类型嘛!”
秦祈颜闻声皱眉:“知了,你今天忘带脑子出门了吗?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她边说,边走上前:“谁要糖葫芦?免费赠送了。”
“你才忘带脑子出门呢!你和叶子都忘带脑子出门!”冷月婵很是不服气的抢过一串糖葫芦说道:“你以前不是说你就喜欢这类型的?喜欢就直说,我们又不笑你!”
叶芷莜很是无辜的看了冷月婵一眼:“又关我什么事?知了,我可没惹你啊!”
秦祈颜白了冷月婵一眼,拿了串糖葫芦递给叶芷莜:“那句话是叶子说的,不是我。”
叶芷莜刚想咬糖葫芦,听到秦祈颜这么一说,当场愣在那里:“我说云朵,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啊?我喜欢的可是......”叶芷莜快速捂上嘴巴,险些说漏了嘴。
“我想起来,你喜欢的是......”秦祈颜得意的看着她,眼神时不时瞟着北堂释羽,叶芷莜见此大急!脸红的要命连忙遮住秦祈颜看北堂释羽的目光:“你不要乱说!你再乱说,我就把你秘密也说出来!”
“我乱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秦祈颜一脸奸诈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还有,你想把我的什么秘密说出来啊?”
“呃......就是......就是......”叶芷莜被秦祈颜奸诈的眼神吓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每次云朵露出这样的眼神准没好事。
“就是什么啊?”秦祈颜嘴角微勾起,一步步逼近叶芷莜。叶芷莜见此想往后退,可是脚上有伤又动不了。
急的大呼:“啊!你没乱说,是我乱说。是是,我就是喜欢穆池公子那样类型的,最喜欢了!行了吧?云朵你就放过我吧!”
北堂释羽见此,有些点心疼:“云朵,你别总是欺负莜莜。”
然秦祈颜没理他,只是收起笑容,看着叶芷莜严肃的问道:“你脚怎么了?”
“......”众人震惊,从秦祈颜进来,就无人提过刺客的事,这叶芷莜也一直坐着没动,她是怎么看出她脚受伤的?
穆池也很是震惊,这女子好强的观察能力。看来司徒婉给他的信息有误啊!这念溱芸,绝对不简单,还有刚刚冷月婵提到的靳叶山庄庄主,似乎和他们关系不浅......
秦祈颜见叶芷莜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什么都不说,气急,直接走了过去托起她的脚腕来察看。待查清只是扭伤时,才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对着北堂释羽不满的说道:“北堂释羽,你倒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照顾叶子的?”
北堂释羽还没开口,叶芷莜就急道:“是我们遇到刺客,在打斗时我不小心踩到西瓜皮扭到的,不关释羽的事。”
“刺客?”秦祈颜皱眉,这刺客怎么大白天的来?还有据她所知,最近那二皇子经过槔芝镇一事之后可乖的很。那还有谁会刺杀他们呢?秦祈颜看了穆池一眼,轻笑一声,也明白过来了。
“尊敬的三皇子殿下,是不是该给当今皇上提点意见,颁布条法令啊?这乱扔瓜果皮可不是什么文明的行为。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吧?”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很不正经的说着,可是眼中的认真之意却没逃过北堂宸煜的眼睛。
“你说的即是,是该有这么条法令。”北堂宸煜淡淡的回着她,没带多少情感。苏萘儿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才离开这么几天,他们二人关系就变的如此恶劣?不过这才是最好的。
“云朵,你也别怪宸煜,他也没想芷莜会受伤的......”苏萘儿一副我见尤怜的说着,这让秦祈颜心中很是不爽。她心情从刚才开始就很不爽,现在苏萘儿又如此,更是火大。
秦祈颜深吸了口气,刚做好开骂的准备,就被穆池的声音打断了:“萘儿表妹,云朵姑娘只是说让三皇子去提议,而非责怪他,是吧?云朵姑娘。”
秦祈颜转头,就看见穆池对着自己浅浅的笑着,笑道:“知我者莫若穆池公子是也,作为奖励,送你一串糖葫芦!”说着,拿了串糖葫芦给穆池,穆池也坦然接过,吃了一个。
秦祈颜看他吃了一个,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你不怕我下毒?”
“咳咳。。”穆池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还没完全咽下的糖葫芦渣子一下子就卡在喉咙,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怎么忘了,她擅长使毒的。
秦祈颜看他那样子边微笑着,边倒了杯茶给他。穆池接过茶喝下,这才把喉咙的糖葫芦渣子完全咽下,秦祈颜见此又冷飕飕的说道:“你就不当心我在茶里也下毒?”
穆池现在知道她一直只是在吓唬自己,叹了口气说道:“早听闻云朵姑娘你玩心较重,没想尽如此厉害。这有毒就有毒吧!毒死也比噎死强。”穆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彻底的被人整过。
秦祈颜轻轻一笑,不再和他纠缠下去,拿了根糖葫芦递给苏萘儿:“萘儿,要吃吗?”她微微笑着,态度很是谦和,可正因如此,苏萘儿更是小心翼翼的看看她又看看北堂宸煜,怎么也不敢接那糖葫芦。
北堂宸煜见她如此,淡淡说道:“萘儿不喜欢吃这些小玩意,你自己留着就好。”
秦祈颜轻笑一声,没和他说什么,直接越过他向冰泉和尹绝还有紫漠漓走去:“你们三位要吗?”
冰泉摇摇头,他一向不喜欢甜食,这是秦祈颜也知道的。紫漠漓很自然的就接了过去吃了起来。
尹绝看着秦祈颜,鬼使神差的也接过了糖葫芦。这东西,他不讨厌但也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拿给他时,他很自然的就接下了。
秦祈颜对着他微微一笑之后走回了叶芷莜的身边坐下,北堂释羽看着她说道:“云朵,我的呢?你怎么不问我?”秦祈颜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拿了串给他。本想再逗逗他的,可是她现在实在没那心情。
秦祈颜坐在那里自己也拿下一串糖葫芦吃了一个,咽下后,她淡淡说道:“糖葫芦老少皆宜,它具有开胃、养颜、增智、消除疲劳、清热等作用。而这种糖葫芦的原材料是山楂,山楂的功效更是多了,它能够消食积、散淤血,驱绦虫,止痢疾,特别是助消化,自古为消食积之要药,尤长于消肉积。如此好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在上面下毒?”
说完又吃了一个。秦祈颜此行为,令苏萘儿等人无比尴尬坐在那里看着她,可是又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回击她。
叶芷莜看着秦祈颜,面容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现在的云朵定有什么心事的。
冷月婵一直在旁看着,当然也看出秦祈颜的不妥,暗在心中叹了口气,跳到秦祈颜身边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对了云朵!你是怎么看出叶子脚受伤的?”
毕竟是两世的好友,她的小心思秦祈颜怎么会不知道?她也尽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每次我那么逗叶子玩,她都会自然反应的跳开,但是刚刚她却没,而且脚一直都不怎么动。所以我就断定她脚有问题咯!这么简单都猜不到,你今天果然没带脑子出门呐!”
听言,冷月婵的眼睛不由眯成半月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看着秦祈颜很是不服气的说道:“那我出几个脑筋急转弯考考你,看你能答出几个!”
“好啊!脑筋急转弯啊!我最喜欢了。说吧!”秦祈颜看着她,也来了精神。
“好!那开始吧!”
问题
现正属春分,百花齐放。众人坐在庭院里,把酒言欢很是惬意。当然如果把那庭院里叫嚣的厉害的二人所谈论的内容忽略了的话......
“上课老师抽查背课文,小猪,小狗,小猫都举手了,老师会叫谁?”
“小狗!”
“为什么?”
“因为旺旺仙贝(先背)!”
“蝴蝶,蚂蚁,蜘蛛,蜈蚣他们一起工作,最后哪一个没有领到酬劳?”
“蜈蚣!”
“为什么?”
“因为无功(蜈蚣)不受禄!”
冷月婵眯着眼睛看着她,问道:“布和纸怕什么?”
“不(布)怕一万,只(纸)怕万一!”秦祈颜得意的看着冷月婵,“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哈哈!”
“你肯定是以前看过!”冷月婵很是郁闷,怎么会问那么多都能答对呢?
“是看过啊!谁让你不问些新鲜的。”秦祈颜很是无赖的看着她,不服啊?咬我啊!
“好!这次换你出题,我来答!”
“好!听题......”于是二人又闹和起来。
在一旁的人除了叶芷莜,其他的都看的莫名其妙的。她们二人是在说些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听不懂的词?
北堂释羽拉了拉叶芷莜的衣袖:“莜莜,她们二人是在玩什么?这脑筋急转弯是什么?还有,老师是什么?为什么动物也可以上学工作呢?”
“呃......”这可难倒叶芷莜了,该怎么和他解释呢?“这脑筋急转弯泛指一些不能用通常的思路来回答的的智力问答题,是一种文字游戏。老师,就是夫子的意思,我们习惯称夫子为老师。至于动物上学,那只是形象比喻而已。”这样回答他应该明白了吧?
一旁的穆池听言,点点头:“这玩法到也有趣,只是,我很不明白那哥伦布是究竟谁?刚刚云朵姑娘说哥伦布把第一只脚踏入新大陆,这新大陆又是什么?”
叶芷莜听言,呆呆的看着他,她该怎么回答?这死云朵和死知了,能注意点旁人行不?
“这哥伦布啊!是一部小说的人物。对!就是小说里的人物!书里说他在海的另一边发现了一快其他人没发现的土地!”
“原来是这样,叶姑娘你们倒很是博学嘛!居然知道这么多稀罕的事。”穆池看着她,很有深意的说着。
叶芷莜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话中有话,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陪着傻傻的笑了笑。
“那么那个油漆工又是什么?”就在叶芷莜很是纠结时,涩弦也搅合了进来。
叶芷莜看着涩弦,一副快哭得样子。“这油漆工啊......就是刷漆匠的称呼......”云朵啊!你们快别玩了......
紫漠漓看着二人玩的很是开心,也参合了进去:“就你们俩玩的开心,让我们干看着,这太不够义气了吧?我也要参加!你们问,我来回答。”
涩弦见此,也激动的说道:“我也参加!”
北堂释羽见此,也不甘示弱:“我也要玩。”
冷月婵和秦祈颜看了他们一眼,同时说道:“好啊!”
“我出题,你们有兴趣的都可以回答。”秦祈颜看着他们,偷笑了笑说道:“什么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知了和叶子不许说。”
“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涩弦纳闷看着秦祈颜,“有这么个东西?”
“当然!而且常吃。”
“还是常吃的啊!”涩弦绞着脑汁想啊想:“是什么?”
秦祈颜笑着刚要说答案,北堂宸煜的声音就淡淡飘来:“是水吧!”
秦祈颜看着他,撇了撇嘴:“下一题,一本书放在地上什么地方你跨不过去?”
北堂宸煜想了想答道:“墙角。”
秦祈颜有些气愤的看着他,又说道:“一坛酒放在土里一千年,出来后会变成什么?”
北堂宸煜想了想又答道:“是酒精吗?”他看秦祈颜和冷月婵还有叶芷莜都呆呆看着自己,奇怪的说道:“酒过一千年出来,不就成精了?酒精,不对吗?”他一直在旁听着秦祈颜和冷月婵说着,她们这个游戏他大概了解,就是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思考,透过那点,答案就明显了。
“对!简直太对了!宸煜哥哥,要不是我和你相处多年,我一定认为你也是穿越来的!”冷月婵满脸激动看着北堂宸煜,是该说他太聪明还是他思维太前卫?
“啊?穿越?”北堂宸煜被她的话弄的莫名其妙的。
“呃。。”冷月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答对一两题不算什么嘛!有本事,你就回答出下面的题!”秦祈颜在二人谈话间,巧妙的插了进来,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不再讨了穿越一词。
“说来听听。”北堂宸煜看着她淡淡说着,秦祈颜的目的可以瞒过其他人,但是瞒不过他北堂宸煜。他看出了,秦祈颜不想谈论关于这穿越的问题。
“地上有坨牛粪,一只蚂蚁从上面爬过,为什么只有五只脚的脚印?前提,那只蚂蚁没有残疾。”秦祈颜一出,众人头上不由冒出黑线,这姑娘就不能不那么粗俗?
秦祈颜见北堂宸煜想很久都没答出来,得意的笑笑:“你可以求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激动的说道:“云朵,答案是什么?”
秦祈颜看了四周一眼,见没人能回答,对着北堂宸煜说道:“回答不出,我就公布答案咯?”
北堂宸煜还没说话,冷月婵就拼命点点,见此,秦祈颜捏着鼻子公布答案:“因为它嫌臭,用一只脚来捏住鼻子!”
“哈哈!”众人听到答案,无不笑了趴下!他们怎么忘了,在脑筋急转弯里,动物是和人有一样思维的生命。
秦祈颜见他们笑的很开心继续说道:“又有一只蚂蚁从另外一坨牛屎上爬过,请问,为什么只有四只脚的脚印?同上的,那只蚂蚁没有残疾。”
穆池想了想:“按照刚刚的思路来看,那只蚂蚁不会是用两只脚来捏鼻子吧?”
“当然不是!”秦祈颜白了他一眼:“有那么无聊的蚂蚁啊?”
“那是什么?”
秦祈颜看着四周人好奇的样子说道:“它一只脚捏着鼻子,一只脚拼命扇啊扇的,嘴里还说着臭死了臭死了。”她边说着,还边做这动作很是滑稽,立即惹来众人的笑声。
“哈哈!云朵,你太有才了!哈哈!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些来的?”北堂释羽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类似的问题还有很是,但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们以前知道的那些人才们想出来的。那些人们,是真正的人才呢。”
秦祈颜得意的说道:“我还有好多题目呢!你们还要继续不?”
“当然!”涩弦很是激动的说道:“我们也大致了解解题思路了,你们问吧!”
“好啊!”秦祈颜笑了笑,刚要说,冷月婵就抢言道:“这次我来问!云朵你闪一边去。”秦祈颜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退到一边看她表演。
秦祈颜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有多久她没这么放松过?虽然平常间她会装的很顽皮,很胡闹。但她的心,一直是紧绷的。她看了在人群中玩的开心的穆池,嘴角微勾起。司徒婉,这就是你的打算?你也太小看我秦祈颜了吧?看最后谁玩过谁吧!
......。
“很难见到你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堂宸煜已经来到秦祈颜的身旁,看着她对于自己的到来没多大反应,叹了口气说道:“还在为糖葫芦的事生气?”
秦祈颜放下茶杯,看着他淡淡说道:“三皇子现在怎么有空搭理小女子了?为糖葫芦的事生气?怎么会呢?给我个我必须生气的理由?”
北堂宸煜听着她阴阳怪调的说着,心里很是不舒服,不由皱起眉:“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你一直想要我做的?”
“那么你为什么不一直做下去!现在这算什么?”秦祈颜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要的、我想的,你真的知道是什么吗?我是曾经那么想过,但不代表现在也是!”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北堂宸煜也有些气愤了:“你每次都把秘密藏的那么深,什么都自己抗着。我就算想知道,我也得有那本事啊!”
“你怎么没那本事?你就有那本事!”秦祈颜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大,一下子就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小心的问道:“云朵,好好端端的你怎么又和宸煜哥哥吵起来了?”
秦祈颜深吸了口气:“有些事,麻烦您老人家动动您那颗漂亮脑袋好好去想想!脑袋,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做装饰品的!”
说完,不管其他人,大步向门口走去。冷月婵被她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心翼翼的看着北堂宸煜问道:“宸煜哥哥,你们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是她自己在无理取闹!”
北堂宸煜话音才落,门口就传来秦祈颜的声音:“你才无理取闹呢!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北堂宸煜很奇怪,那人怎么还没走远,气道:“我怎么无情、怎么无耻、怎么无理取闹了?”
门口又传来:“你怎么都无情、怎么都无耻、怎么都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情、哪里无耻、哪里无理取闹了?”
“你哪里都无情,哪里都无耻,哪里都无理取闹!”
“......。”
冷月婵很是汗颜的拉了拉同样汗颜的叶芷莜:“叶子,你觉不觉得这台词很是熟悉?”
“嗯,觉得。”
“你觉不觉的他们像俩情侣在吵架啊?”
“嗯,觉得。”
“你觉不觉的你有病啊?”
“嗯,觉......”叶芷莜气愤的推开笑的很欢的冷月婵:“人家云朵在生气,你一点都不但心就算了,还在这取笑我!”
冷月婵收起笑脸:“但心?我但心也得有用啊!你也知道以云朵的脾气,我现在插嘴,会死的很惨的。”
北堂释羽不巧听见这句,插进话来:“为什么?会有什么后果?”
冷月婵看着他,贼贼笑道:“你现在对着门口大喊一声‘云朵,你别胡闹了。’就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了。”
北堂释羽看着,半信半疑的对着门口喊道:“云朵!你别胡闹了。”话音才落,从门口就飞来一大块板砖,北堂释羽见此迅速跳开。
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看板砖,又看看门口,硬是半天没反应过来,要是刚刚他慢了一步......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冷月婵说道:“你想害死我啊!”
“是你自己要问会有什么后果的。”冷月婵指了指地上的板砖:“呐,那就是后果。”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扔来的砖块,哼了一声,对剩下的人道:“我还有公务在身,你们自便。”说完就甩袖走了,四大护卫见此也恭敬的跟着去了。
北堂释羽揉揉额头,无奈的叹了一声。叶芷莜看门口半天也没动静,想是门口那人已经走了,对着冷月婵道:“那现在怎么办?”
冷月婵耸耸肩:“能怎么办?葱油拌!”接着她又对着穆池说道:“云朵就是这样小孩子气,让你见笑了。”
穆池对着她微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我觉得她这般性格很有趣呢!率直、不做作,是难得的女子呢。”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夸云朵呢!”冷月婵看着他,特有深意的笑笑道:“我们去找找那个疯丫头,就不奉陪了。我想你应该和萘儿还有话要谈吧!那我们改日再聚。”
穆池点点头,微笑道:“改日再聚。”
冷月婵笑笑,对着其他几人说道:“释羽,你把叶子送去我家。漠漓,我们去找云朵。至于这堆东西......”冷月婵看了秦祈颜刚刚买回来的东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漠漓我们还是先把东西搬去我家,至于云朵......明天再找好了。”
说完,冷月婵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走了。穆池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微微扬起嘴角:“倒是一群有趣的人,可惜了......”
闻声,他身旁的苏萘儿皱眉道:“你不要忘了你这次来的目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我看那念溱芸对你挺有意思的,你一来,对宸煜的态度就变成那样,想来也不过如此,真想不通我前几天怎会如此大题小做的。”
穆池听完她的话,轻笑了一声:“萘儿表妹所说,为兄自会注意。倒是你那边,可不要对你的宸煜太过着迷才好。”
“你那话什么意思?我可是奉义父之命才假装对他好的,对他着迷?怎么可能?”苏萘儿气愤的看着穆池,也不知道是因为穆池说中了她的心思还是什么:“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怎么说,我也在这个府里两年多了。”
“如此甚好。”穆池说完,对着她礼貌的笑笑之后转身离去了。对于这苏萘儿,他不想和她多说什么,说多了,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如果不是这是一次打入三皇子内部势力的好机会,他绝不会与苏萘儿这样的人合作。
自认为有点小聪明就不可一世,就她那点儿本事,居然还说那个叫念溱芸的女子不怎么的?如果那人有心,就怕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起念溱芸,穆池不由恢复正色。他看那念溱芸,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很多年前见过一般。可是,又不想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他知道,自己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个影子能和现在的念溱芸重合的...
北堂瑾鱼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虽然冷月婵等人很是努力的寻找秦祈颜,且乃秦祈颜藏的甚好,任由几人等人找了个翻天,也无所获。
就在冷月婵等人放弃寻找她,选择呆在三皇子府无聊的过日子时,三皇子府迎来了两位同胞。
此时的三皇子府内,春意正浓。微风吹来,花瓣起舞,没了秦祈颜那个扰气氛的家伙在,庭院里布满了诗情画意,只是在这温文的气息中少了点喜乐。
因为冷月婵和穆池等人的到来,做为主人北堂宸煜也不能总躲在书房不出来。于是,一群人在庭院里悠闲的品着茶。
可惜,没过多久原先很是幽雅的气氛,就被门口一道女声破坏了:“卿卿啊,刚刚那女的实在太厉害了!你没看见二皇兄那样子,简直像吞了好多只苍蝇一样!哈哈!”
众人向声源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很是夸张的笑着。一双明眸弯成了月牙形,桃腮杏面,一言一行中透露出她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
“瑾鱼,你笑的太夸张了,注意形象。”在那个女子的身旁,还跟着一位粉妆女子。腕白肌红,细圆无节。小巧的五官虽不如冷月婵的清雅、叶芷莜的柔美、苏萘儿的妩媚,但极其精致,恰到其份的搭配,形成别具一格的美。
华服少女,也就是当今皇上的第四个孩子,当朝唯一的公主北堂瑾鱼。她嫣红的小嘴微撅起,看着那名唤做卿卿的女子说道:“就数卿卿你最唠叨,这是在三皇兄的府上就该随意点啊!刚刚在大街上憋死我了,现在还不让我放松放松。”
女子听言,微摇摇头,对于这位北堂公主、自己的好友她很是无奈。明明年纪比自己大,却比自己还像小孩子,什么事都得她照顾着。
北堂释羽看见来人,吓得躲到叶芷莜身后,北堂宸煜看他那样,摇头轻笑了笑。冷月婵则是开心的像来人迎了上去:“瑾鱼,卿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北堂瑾鱼见冷月婵过来,也笑着走过去:“昨晚刚到的,这不一大早就拉着卿卿过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在三皇兄这。”北堂瑾鱼和冷月婵也算是至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快半年不见,也着实想念。
北堂瑾鱼瞟了一眼穆池还有叶芷莜,嬉笑着说道:“我们才走半年,就多了两个新面孔。月婵,你不介绍介绍?”
她又瞟了北堂释羽一眼说道:“释羽,你就别躲了,躲的了和尚躲不了庙,那仇我还记着呢!不过,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
北堂释羽听言,干笑了几声:“瑾鱼,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躲你呢?我那是在数蚂蚁呢!”
“叫姐姐!真是的。”北堂瑾鱼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拉着魏卿卿走到叶芷莜面前:“好俏的女子哦,你是释羽的女朋友吗?”这女朋友一词,她还是从冷月婵那里学来的呢!
“......”叶芷莜刷的一下脸爆红,呆呆的看着北堂瑾鱼硬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过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是。。”
北堂瑾鱼慢慢逼近:“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
“不是,不是啦!”叶芷莜急的忙摇手,连连后退。这人怎么和云朵一德行的啊?这么会欺负人......
“瑾鱼,你不要欺负莜莜了,看把人家急的。”北堂释羽很是心疼的拉过叶芷莜,可是叶芷莜就像触电一般跳了开来,北堂释羽被她这一小举动弄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叫姐姐!要我说多少次啊?”北堂瑾鱼白了他一眼:“心疼成这样,还说不是......”
冷月婵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他们,见此,也掺和进来:“释羽,这你和叶子什么关系,你倒是该好好交待交待了,不能总是让叶子这样身份不明不白的哦!”
“知了!怎么连你也这样啊!不理你们了!”叶芷莜听言气急,羞愧的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
北堂释羽看着叶芷莜的背影微笑了笑:“我也想啊!只是,我早就和云朵约定好了,那个誓约我要是违背了,云朵会杀了我的。”
“和云朵的誓约?!”北堂释羽话一出,惹来的全部人的关注。冷月婵看看他,又看看愣在那里的叶芷莜,显然,她们都误会北堂释羽的意思。
“是啊!云朵没和你说过吗?”北堂释羽那笨脑子,也显然没明白冷月婵那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冷月婵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眼神凝重的看着他。如果,真如她所想,她该怎么做啊?她一直以为,他将和叶子是一对的......现在掺和上了云朵,这事就复杂了。
紫漠漓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们,这事怎么会这样发展啊?太出乎人意料了......
北堂瑾鱼看着他们脸色各异,显然不能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对他们谈论到的人很感兴趣:“云朵?月婵,是你以前常说的那个吗?意思你找到她了?在哪呢?”
因北堂瑾鱼的话,冷月婵终于回到现实:“嗯,就在前不久找到的,不过,前两天她又失踪了。”不管了,有什么,等云朵回来再说。以云朵护她们的程度,她想的事,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失踪了?真是怪人。”北堂瑾鱼耸耸肩,索性不再想那事,接着道:“对了,我和你们说件好玩的事儿!刚刚我们卿卿在来的路上又看见二皇兄在那里做恶,但是被一个女子恨恨教训了一顿。那女子没动手哦,只是在那里骂了二皇兄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完全不带脏字那种!就神奇的是,二皇兄和他的手下们连个屁都没放!就那样乖乖挨骂了半响之后,黑着一张脸灰溜溜的走了。只是可惜了那女子带着面具,没能看到长相。这样的女子会是怎样的模样呢?”说完,还不忘叹了口气。
听到她那话,冷月婵等人马上来精神,冷月婵睁大眼睛看着她说道:“你说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她是不是比我稍高一些?腰间还系着一根木箫?”
“哇!月婵,你是怎么猜到的?”北堂瑾鱼惊奇的看着冷月婵,她从来不知道,冷月婵还有这等本事。
一旁的魏卿卿听北堂瑾鱼这么说,不由好笑道:“那女子该是月婵认识的吧?我若没猜错,就是你们刚说的云朵吧?”
“嗯嗯嗯!就是她那疯丫头,你们是在哪看见的?快带我们去吧!”冷月婵激动的拉着魏卿卿的手,又蹦又跳的。
听她们这么一说,北堂瑾鱼也有些激动,没想那牛逼女子尽是月婵常提到的好友!当即拉起冷月婵和魏卿卿就冲向门口。
刚走了两步,她又会过头来,看着其他人说道:“你们也一起去吧!”这回过头来,北堂瑾鱼才想起被她遗忘半响的北堂宸煜、紫漠漓还有......穆池,“那位帅哥,一起来吧!”这帅哥一词,她也是和冷月婵学的。
穆池看着她们,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些人,都太戏剧化了吧,有时根本不能跟上他们的脚步。这女朋友什么意思他还没弄明白,现在又来个帅哥?什么意思啊?
秦祈颜本就是穆池这次任务的目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索性大方的跟着去了。冷月婵去了,紫漠漓也就没不去的道理。
至于北堂宸煜,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虽然在北堂瑾鱼喊他时,他微皱了下眉头,到也没多说什么就跟着去了,于是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出了三皇子府。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是目的真的是去找秦祈颜,还是在这三皇子府闲的发慌......
待众人来到市集时,早已没了秦祈颜的身影,北堂瑾鱼看看空空的场地,不由皱着眉头道:“刚刚我们就是在这看到的啊!怎么会不见了?”显然,这位北堂公主把秦祈颜当成不会动的木头了......
魏卿卿很是无语的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走到路边,对一位小贩问道:“请问,你知道刚刚在那里和一群贵公子理论的白衣女子去哪里了吗?”虽然对方是一个普通的小贩,但是魏卿卿还是用她特有的温和的腔调说着,如此态度,令小贩心中暖暖的。
“您是说那个面上带着面具,腰间系着一根木箫的姑娘吗?”小贩满是尊敬的看着眼前这位官家小姐,达官显贵他是见多了,但如此温文儒雅又谦和的,还是很少见的“那位姑娘往那个方向走的,刚走不久。如果你们顺着这条街卖吃的寻去,一定能找到的。”
对于小贩的话,魏卿卿很是想不透,这卖吃的和那云朵又有什么联系?一旁的冷月婵和叶芷莜听完不由摇摇头,她们早该想到的......
“卿卿走吧,我们大概知道云朵在哪了。”冷月婵拉了拉魏卿卿的衣袖,无奈的叹了口气。
北堂瑾鱼看着冷月婵,很是不明白的眨眨眼:“她在哪?”
冷月婵看看叶芷莜,又看看北堂瑾鱼苦笑道:“她在实现她的毕生目标。”
北堂释羽听言,不由靠近叶芷莜一些好奇的问道:“云朵的毕生目标是什么?”
对于北堂释羽突然的靠近,叶芷莜显然有些拘束。不知为什么,从出了三皇子府,叶芷莜就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北堂释羽保持着距离。
“也没什么,就是吃遍天下小吃。”叶芷莜不属于那种很会掩饰自己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哪怕北堂释羽反应再迟钝,也还是能察觉到。虽如此,北堂释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边情况是这样,但是对于天真派的北堂瑾鱼这些是无关紧要的:“吃遍天下小吃?那是什么概念啊?”
冷月婵看着她这样,想起前世云朵说这话时的样子,扑哧笑道:“云朵喜好自由,最大的理想就是游遍天下。与此同时,她还奉承享乐主义,就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那种。理所当然的在游天下时品尝当地的美食,就成了她人生一大目标了。”
听此,北堂瑾鱼不由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以为自己已经属于那种豪放而且自由自在女子了,没想比起这云朵,她那完全属于小打小闹。
穆池听言,也很是震惊。这。。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才能教导出这样的女子?不由感慨道:“这云朵还如那天上的云一般,一点也不受世俗的束缚啊!”
“她何止是不受束缚?简直是看的到却抓不着,明明近在眼前,实际却远在天边。而且还阴晴不定,变化多端。”冷月婵接过话,很是无奈的说着,对于云朵,她们三人从来就只有无奈的份儿。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这话倒是说得贴切,就是不知这朵云彩会为谁停留。”一直很是自信满满的穆池,在那一瞬间很是觉得压力很大啊......
“这个问题,怕只有云朵她自己知道了。不过,我们敢确定一点,能约束云朵的,必是她之所爱。而她深爱的,必也是深爱着她的。对于不爱她的,她必也不会给予对方一丝情感。”
冷月婵想想又道:“说起这点,我一直很佩服云朵呢!她是怎么做到说不爱就不爱呢?”
“你忘了,云朵她有严重的强迫症吔!”想到此叶芷莜和冷月婵不由扑哧笑了出来。
“叶子,照这么说起来,我很是为云朵的将来担忧了,不知道谁家敢收下那疯丫头。”玩笑归玩笑,对于秦祈颜的终身大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冷月婵都没少操心过。
“谁知道呢?”叶芷莜收起笑容,瞟了一眼身旁的北堂释羽悠然的抬头看向天空。
......。
半小时之后,一个小摊铺前。北堂瑾鱼有些气馁的那里嘟喃道:“这一条街都找遍了,白衣女子是不少,但哪里有带着面具的啊?”
北堂瑾鱼话里刚落,小摊铺的主人就问道:“小姐,你找的白衣姑娘可是那位吃小碗面,要求多放些面最好用大碗装的姑娘?”
“啊?”北堂瑾鱼被小贩的问的愣在那里,吃小碗面,要求多放些面最好用大碗装?什么意思?
叶芷莜和冷月婵听完小商贩的话,额头不由布满黑线,这云朵在家中无赖无赖就行了,没想无赖到大街上来了。
其他几人也觉得很是无奈,不过对于那念溱芸,做出这等事也实属正常。北堂释羽笑笑,看着小商贩说道:“那位姑娘是不是腰间还系着一根木箫?”
“是的。”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小商贩想想说道:“那白衣姑娘吃完面后,有位公子拿了把瑶琴给她,她抱着琴就向沁心湖的方向走去了。你们想找她,可以去那里看看。”
......。
沁心湖边,北堂瑾鱼一行人很是无语的向四周寻看着,可是......
“这里人这么多要怎么找啊?月婵,你这朋友也太不安分了些吧!我们找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终于,北堂瑾鱼把心中的唠叨念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呵呵,对于云朵,你要看开些。”冷月婵无奈的干笑着,突然,不远传来熟悉的旋律吸引了她和叶芷莜的注意。
“一帘幽梦......云朵你这大神人!”叶芷莜看着声源的方向不由感慨了一声,众人听此,纷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