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得罪二皇子派,更是让着考试制度顺利颁布。在今年的八月初,将举行首次全国各地区的初审考试,待明年三月,通过初审者到京城再次进行审核考试。待成绩出来后,前十名将进行最终的测试——殿试。
在这殿试中,将由帝王亲自考核选出头三甲。由于这考试制度工程量浩大,将是三年举行一次。
这是有史以来,非司徒家族所提出,多方而又顺利达成协定的方案。作为此方案的的提出者,江贡得到莫大的好评,更是被推举为这考试的总负责人。当然,异议还是有一些,只是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也就被人忽略了去。
......。
此时,在三皇子府中的庭院里,冷月婵很是纳闷的喝着茶。她身旁的叶芷莜看着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莜莜,这是今天第二十八次叹气了。”同样很无奈的北堂释羽看着冷月婵无奈的说道:“月婵,你也别气了,反正考试制度算是彻底完善了,也算完了你的一个心愿。”
而北堂瑾鱼和魏卿卿则是在一旁默默无语,对于朝堂之事,她们是完全帮不上忙。
“可是我的心愿不是成全二皇子党啊!”冷月婵很是激动的说着:“我很奇怪那江贡是怎么知道这制度的,如果云朵在这就好了,她肯定知道该怎么办......可那疯丫头至从那次聚会后就一直没看到人影,就连穆池也消失好几天了。”
从昨天她看到榜文开始,她就特别纠结。明明是她提出来的,明明找来了云朵。没想制度是完善了,最后得便宜却是二皇子党的那堆人......
北堂宸煜和紫漠漓从皇宫回来刚进了庭院,就听见冷月婵最后那句话,大概也了解那现在庭院里是什么情况了。
“或许就是云朵自己去告诉江大人这考试制度的也说不定。”北堂宸煜此话一出,惹来众人的目光。
冷月婵听他这么一说,脑子里就想难道是事情不如她像的一般?因为她是很了解北堂宸煜和云朵的为人的。
相反的,北堂瑾鱼对云朵虽有好感,但还不称不上是绝对信任。
她奇怪又带丝微怒的说道:“为什么?云朵为什么要干那种事?难道她是二皇兄一派的吗?”
北堂宸煜听言,知道北堂瑾鱼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说道:“当然不是!”
北堂宸煜的态度又再次赢来了众人的目光,他自己也知道有些失态,轻咳一声,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江大人不可能知道这考试制度的。我记得云朵说过,知道这考试制度也就月婵你们四人而已。首先把你和芷莜排除,而依照月婵你所描述的虾米姑娘的性格,她也可以排除。唯一可能的,不就只剩云朵了。”
“可是云朵不会害我们的!”冷月婵看着北堂宸煜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敢拿我的人头担保,云朵绝不会干害我们的事!”
叶芷莜看冷月婵很是激动,连忙拉住她:“你先让宸煜把话说完。”
北堂宸煜微笑了笑,道:“害我们?怎么会!谁告诉你们云朵让江贡提出这完善了的考试制度是害了我们?”
北堂瑾鱼听言,皱起秀眉:“可是出题之人大多是二皇兄的人啊!光那一点他们就占有很大优势了,更别说以司徒家族的势力他们会怎么控制来参与考试的人选......”
“来参加考试的人......”叶芷莜低头思考了一下,惊道:“司徒家族是能控制一些有才识平民能否来参与考试,但是稍有权威的,他们就不能肆无忌惮的来管辖了。”
“叶子,你的意思是......”经叶芷莜这么一提,冷月婵也想起:“如果牵连到江湖上很有威望的靳叶山庄,司徒家族就不能毫无忌惮了。”
看二人的反应,北堂宸煜满意的点点头,不亏是云朵的好友,一点即通:“靳叶山庄开办了那么多学堂,能人一定不少,会来参与考试的必定占多数。如果司徒家想一手遮天,恐怕也要思量思量了。”
“照这个意思,宸煜,靳叶山庄已是你的势力之一吗?”魏卿卿看着他认真说道:“如若不是,靳叶山庄这么多人脉参入朝堂之中,未必会是好事啊!不要除去个司徒家,又出现个靳叶山庄。”
“我......”北堂宸煜话还未出口,就被打断了。
“这点我敢保证绝不会发生!”叶芷莜吸了口气说道:“庄主不是那样的人,她若情非得已,她是绝不会参合到这宫廷的战争之中。若情非得已,她绝对会选择闲云野鹤的日子。什么权倾朝野,什么荣华富贵,她才不会稀罕呢!”
叶芷莜说的很认真,她坚定的眼神很难让人不为之动容,似想到什么,她又看向北堂宸煜问道:“宸煜,你怎么认为?”
叶芷莜真的很想知道,这男人究竟是怎么看秦祈颜的,他究竟值不值得云朵为他这般做。
北堂宸煜听到她的问题,脸上露出罕见的温柔:“我相信她。”
听言,叶芷莜算是彻底放下了。够了,足够了。简单的几个字就已经证明这人值得的。其他的人听言,表情则有些怪异,说不清是什么地方不对,但他们就是觉得怪异。
“但是,云朵为什么不直接把这方案告诉宸煜呢?这样不是更直接?”魏卿卿还是觉得很不能放心,而且她觉得宸煜是不是信任她信任的太过头了?有那么些不合情理。
“那是因为,若那方案是三皇子党提出,无论那是什么,都会被二皇子党一票否决!那这考试制度算是玩完了。这朝堂上目前毕竟还是司徒家的天地,要做什么不得不看他们眼色行事啊!”
众人闻,齐向声源看去,只见那消失一个多月的某人、他们正激烈谈论的对象正悠闲的坐在墙头,双腿在空中晃荡晃荡的。
秦祈颜也不管他们脸色各异,继续说道:“这江贡是属中立派的,声望也不错,而且科举选拔本就由他们礼部管,由他提出这方案再好不过。起码二皇子党们不会来不来就把它抹杀了。”
“再来,其中给足了二皇子党们油水,可以让他们误以为江贡有意思投靠二皇子党。二皇子党的人不是傻子,他们当然会考虑到靳叶山庄所办的学堂,所以,他们会在那试题上动手脚。出试题的人的主要性,你们也明白。他比例的多少,将会影响到这考试带来的利益的归属。”
“我这才安排了江贡假意投靠二皇子党的假象,好让他能得到总负责人的头衔。你们要知道,总负责人才是这考试的关键。”
“我原先想这会很困难,我甚至想好实在不行把那边的卧底都搬出来用,没想他们这么自负,尽会这么顺利的就达到目的了。只是我们和靳叶山庄的联系要更加保密了,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能透露出去,不然我们一切功夫就白费了,若二皇子党知道三皇子和靳叶山庄有联系,他们定会知道这考试制度中的猫腻。到时定会惹来他们的反击,多多少少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的。”
秦祈颜说完,回想着这一事件的每个细节,待她思量完看向众人时,微皱眉:“额。。我说了这么多,你们起码吱一声啊!怎么?看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啊?”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冷月婵惊道:“云朵你怎么会在那?”而魏卿卿和北堂释羽则是惊讶到不行,这女子的心思好细腻,一点不如她外表般大大咧咧。
虽同为震撼,魏卿卿的心里比北堂释羽多了那么一丝丝嫉妒,如此女子,才真正配站在北堂宸煜的身边。难怪......
紫漠漓虽在皇宫时就听了北堂宸煜的解释,但是现在听到当事人的原想法,还是吃了一惊,这云朵,果然不简单。
“我想你一定很郁闷,所以我这不百忙中抽空来给你解释解释吗!”秦祈颜这一个月可是忙坏了,她述说的简单,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事情解决干净的。
更何况,这一个月她不只是在忙这一件事......这一个月可把她折腾的够了,睡眠是严重的不足,如果不是她此时带着面具,不难发现她那对“漂亮”的熊猫眼......
北堂瑾鱼虽还是不能弄懂具体事情,但是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她很是抱歉的看着秦祈颜说道:“云朵啊,对不起哦,刚刚冤枉了你。”
秦祈颜摆摆手丝毫不在意:“你也是为你三皇兄担心罢了,再说,我所做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啊!”
她又看向魏卿卿认真说道:“卿卿,你所顾忌的靳叶山庄介入朝堂之后形成第二个司徒家族,我保证那是绝不会发生的。至于为什么,将来你会明白的。”
虽还有疑虑,但魏卿卿看秦祈颜很是诚恳,还是点了点头。这一场景,让众人不由有种极大欢喜的感觉,每人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在大家极大欢喜时冷月婵突然惊到:“糟了!我有次在苏萘儿和穆池提到云朵你和靳叶山庄庄主有关系的!”这话一出,惊坏了众人。
“什么时候?具体内容是什么?”秦祈颜镇定下来,必须先问清情况再说。
“就是叶子脚受伤,穆池第一天来的时候。”冷月婵现在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叶子说你曾经忽悠一个叫阿翎的人买大街,我就问阿翎是不是就是靳叶山庄庄主。”
听言,北堂宸煜和秦祈颜不由松了口气,秦祈颜看着冷月婵微笑了笑,道:“没事的,或许他们想是你是在开玩笑吧!要是他们事先知道我和靳叶山庄有关联,这考试制度就不会颁布了。”
“真的?”冷月婵还是很不放心。
“嗯,你就放心好了。我刚也只是说会有些麻烦而已啊!其实以现在三皇子的实力也足以应付的,更别忘了我们还可以请到秦家的人帮忙的。”听秦祈颜这么说,冷月婵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北堂瑾鱼听着她们的对话,很是纳闷:“为什么不能告诉萘儿和穆池呢?他们不是三皇兄这边的吗?”
“......”一时激动都给忘了,他们还不知道苏萘儿的底细呢......
“知了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事态严重,越少人知道越好,并不是怀疑他们。对吧,宸煜!”看北堂宸煜刚的态度,秦祈颜知道北堂宸煜是知道苏萘儿的底细的,连忙给他使眼色,希望他合作忽悠下北堂瑾鱼。
毕竟北堂瑾鱼是单纯之人,若她知道了苏萘儿是皇后的人,她定会找苏萘儿的麻烦,到时怕是会影响了他们的计划......
关于这点,北堂宸煜也是知道的,事别三年再次听到秦祈颜叫他的名字,嘴角不由微翘起:“是啊!这些事,还是不要让萘儿操心的好。”虽这话很有说服力,但听到秦祈颜的耳里,她心中就是很不舒服......
舍不得她为你操心,就舍得我啊!我劳苦命还是怎么的?
或许睡眠不好还是怎么的秦祈颜心里就是非常不爽,看此行目的也达成,秦祈颜站起来,对众人说道:“该说的我说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表情,直接跃下墙头走了。
她临走的眼神被北堂宸煜看到,他心知秦祈颜或许误会了什么,否则她不会有如此失落的眼神。也没多想就追了出去。
当然,为避免有些麻烦他走了另外一个方向:“我还有许多公务,就不陪你们了。”说完,也匆匆离去了。
其余的人则是莫名奇妙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不懂这两人在唱哪出......唯有魏卿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叶芷莜则笑的很是满足。
北堂宸煜绕过庭院就迅速向秦祈颜离开的方向追去,毕竟秦祈颜的轻功属上等的,他又绕了许多路,待他追上秦祈颜时,早已是出了城。
北堂宸煜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蹲在地上拿小草出气的秦祈颜,心中不由好笑。若在事后让司徒家族的知道就是这么个幼稚的小女子摆了他们一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气的吐血。
北堂宸煜轻笑了一声,走上前说道:“惹你的又不是那些小草,干嘛拿它们出气啊?”
对于北堂宸煜的到来,秦祈颜到也没太大的惊讶。听到北堂宸煜的话秦祈颜索性丢掉手中的杂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中的灰尘:“也是哦!谁惹我的就该找谁报仇去,没必要拿这下杂草生气来着。”说完转身扬手就攻向北堂宸煜。
北堂宸煜没想她会来这么一招,虽身体自然反应的躲开了,但是秦祈颜动作太快以至他躲的有些狼狈。然秦祈颜才不管他什么反应,见一击不成,又再次发起了攻击。
北堂宸煜见她又向自己攻来,又好气又好笑的,这丫头该不是为他刚才那话使小性子了吧?看她那样,北堂宸煜索性陪她玩了起来。他只守不攻,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把秦祈颜攻击的招式一一化解。
这一举动,算是彻底惹毛了秦祈颜,只见她在数招之后开始乱打起来。
她完全不按路数的打法,可是把北堂宸煜弄的够呛,你说你按路数来吧,我好见招拆招。但是你老人家这么乱打,不是逼我动真格的?开玩笑,动真格?只怕北堂宸煜和她认真打,她就真翻脸不认人了。
北堂宸煜被她逼的没办法,索性闭眼站那不动,打算任由着她打算了,反正她定不会吓狠手的。事实证明,秦祈颜确实没下狠手,但她却下了“狠口”......
“唔......”北堂宸煜很是无奈的睁开眼看着此时真抱着自己的左手啃得正起劲的秦祈颜,然后很是无奈的开口:“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爱咬人啊?”
“哼!三皇子殿下的话小的怎么听不懂呢?”咬够了的秦祈颜终于放开北堂宸煜的手,很是无赖的说道:“我们以前认识吗?别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听言,北堂宸煜哭笑不得,这丫头看来气的不轻。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方心中想什么,怎会不知?现在她又在装傻,怎叫他不又好笑又好气?索性伸手快速摘下秦祈颜面上的面具,他动作太快,以至于秦祈颜反应过来时,面具就在对方的手里了。
于是秦祈颜的容颜落入对方的眼中,不画而黛的眉,如月光般皎洁明媚的眼,秀挺的鼻子,嫣红的嘴唇......正是自己相思三年的容颜,不......确切的说,是三年前的面容的完成版。经过三年的洗礼,她五官完全绽开,比起以前更耀眼,更具风华了。
世人都知道,苏萘儿和乐颜长的有八分相识。可现在一看,那苏萘儿与秦祈颜没那么相似了,想来是经过这三年的磨练让二人越走越远了吧!尤其是那双眼睛,一个妖媚之至,一个清灵华贵。如果是单看眼睛的话,绝对不会把二人混为一谈。
“看你还不承认......”本打算玩玩的,可现在看着这思念已久的容颜,北堂宸煜眼中却布满心疼:“你昨晚没睡好?不对......是最近你都没休息好吧?”
“还好了,你知道我喜欢到处跑的嘛!没休息好很正常啊。”说完,秦祈颜伸手就要去抢面具:“把面具还我,长时间带着面具,脸上有黑白分界线,很丑的。”
她说的很云淡风轻,就是希望北堂宸煜不要去在意她的黑眼圈。这点的小心思,北堂宸煜怎会不知?心中虽充满了心疼,但嘴上还是说道:“是很难看,再带就更难看了。”面具硬是不还给秦祈颜。
秦祈颜微皱眉:“那不成,我还要钓条大鱼呢!等鱼上钩之后,你喊我带我都不带了。”说完,又去抢北堂宸煜手中的面具。
“傻丫头......”他手一抬,躲过秦祈颜抢面具的手。看着她,心中不由布满了愧疚。
在那日玩脑筋急转弯之后,他好好思量过秦祈颜前后说的话,聪明如他,到也明白秦祈颜的一切打算,她的目的,她的苦衷......虽不是百分百了解,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秦祈颜抢了半天也没抢到,索性放弃,转移话题道:“你才傻呢!我刚咬你都不躲躲,不会疼啊?”
北堂宸煜微微笑着,眼中却充满认真:“怎么会不疼?只是在你不在我身边时,你留下越多的印记,我才能有更多可以回忆的东西。”
听言,秦祈颜心中不由一震,不由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北堂宸煜摇摇头,他捧起秦祈颜的脸,使的二目相对:“该说对不起的我,而不是你。如若不是我太过无能,怎会让你承受这么多,甚至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被北堂宸煜这么看着,秦祈颜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于是脑子发热的说道:“你才不无能呢!我看上的人,哪里会是无能之人啊?你也太看不起我的眼光了。再说,我都说了这是暂时的,等我手里的事过了就可以了啊!”
虽然她说的话很臭屁,但是听在北堂宸煜耳里还是很受用的,嘴角不由露出好看笑容。不得不说,北堂宸煜这般笑起来确实妖孽,让对帅哥完全免疫的秦祈颜也不由看呆了些。
秦祈颜看着他,很是霸道的说道:“我说,以后你不准对着其他人这么笑!男的不行,女的更不行!”
北堂宸煜听言,愣了愣,又再次露出那个笑容:“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秦祈颜被他那笑容弄的有些晕乎乎的,完全没想起来,什么叫反抗。
“叫声我的名字来听听。”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只有那时他才感觉他和她是那么的亲近,是真实存在在他的身边的。
“北堂宸煜。”秦祈颜很是老实的喊道某人的全名。
“换一个。”这个称呼某人很是不满意。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的表情丰富的变化着,心中隐隐产生一种激动。本是打算捉弄捉弄她,可是她的表情越变越可爱,让他不由得越靠越近。
“阿煜?”看着北堂宸煜的脸越来越近,秦祈颜心中有些小紧张,胡乱说了个名字。
“再换个。”显然,这个称呼某人还是不满意。秦祈颜本能的向后退去,似乎猜到她会有这么个动作一般,北堂宸煜在她退后之前手臂揽上了她的腰。她这一退,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进了些。
“宸......”秦祈颜本想喊宸煜的,没想宸字才出口,红唇就被北堂宸煜的唇堵住了。当即秦祈颜的脑袋就变为空白了......
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搂到了北堂宸煜的脖子之上。
虽自己前世也和不少男子交往过,接吻什么的更不可能是第一次。但从未像现在一般,心跳的飞快不说,脑子还完全不能使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和对方融为一体,这样才能永不分离......
遗忘的约会
一吻过后,北堂宸煜放在秦祈颜腰间的慢慢抬起在秦祈颜的后颈轻点了一下,刚刚获得自由的秦祈颜才抬头看向北堂宸煜,就感觉有人点了自己一下睡穴,眼前就黑了下去,在骂了句:“大混蛋”之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北堂宸煜看着她微笑了笑,横抱起睡着了的秦祈颜。在他抱起秦祈颜的时候,眉头不由挑了挑:“这丫头怎么会这么重?”
北堂宸煜摇摇头,到也没多想什么,运起轻功就向三皇子府飞去。
待回到三皇子府后,北堂宸煜径直抱着秦祈颜走到她以前住的阁楼。这阁楼虽已无人住了,但北堂宸煜还是让人天天打扫着,就是希望他的颜儿有朝一日回来时,能够住在里面。
北堂宸煜小心的把秦祈颜放到床上,再帮她轻轻的盖上被子,动作很是轻柔,就好像是深怕会弄疼她或是把她吵醒一般......
他坐在床边,手轻抚着秦祈颜的脸颊。就算是看着秦祈颜的睡颜,他心中的疼痛也没丝毫减少。
为什么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她却一点没变?她还是如以往一般只为身边的人着想,完全不顾及到自己......还是如以前一般爱逞强,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还是如以前一般只会惹人心疼......
次日,三皇子府中。冷月婵等人如往日一般来三皇子府打发时间,但和往日不同的,他们一进门看见的不是往日的风景,而是......
石桌边,秦祈颜坐那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北堂宸煜,眼神中不缺乏愤愤的小火花。手上的筷子如刀叉般叉着盘中食物......或许在秦祈颜心中它已经不是食物那么简单了。
而北堂宸煜则是悠闲坐在一旁,似乎对其视若无睹,只是嘴角的笑容很难让人忽略。他看见冷月婵等人来到,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冰泉和尹凝则安静的在一旁侯着。和冰泉的平淡不同,尹凝的眉头微微皱着,而苏萘儿则不见踪影。
几人诡异的表现让刚进门的几人愣了愣,完全弄不清楚状态。
紫漠漓和北堂释羽虽然在今早上朝时就知道北堂宸煜今天心情很好,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能了解。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眨眨眼,道:“云朵?你怎么在这?”
“你问他!”秦祈颜继续用筷子叉着盘子中的食物,看了眼冷月婵,继续盯着北堂宸煜愤愤道。
“他?宸煜哥哥?”听言,冷月婵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看向北堂宸煜,希望他能回答。可是,北堂宸煜只是对着她笑笑,什么也没说。
冷月婵愣愣,对着秦祈颜说道:“云朵,宸煜哥哥惹你生气了?”
“你问他啊!!”想到昨天,秦祈颜更是愤愤。
这混蛋居然偷袭她!虽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不去好好休息才这样的,但是......他偷袭了那是事实!最可恶是她今早醒来就看见某人得意的看着自己,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原来你睡觉会乱抱人哦!还是抱着就不放那种哦,害我差点没能去上早朝。”
可恶的小子!意思是姐姐我昨天抱着你睡了一天咯?
呜,想起来就丢人......都怪他!要不是他把自己弄晕弄来这里,怎么可能发生那事啊?平时她都是自己睡的,睡着的时候床边更是没人,她怎么知道自己睡着之后会把床边的人拉过来抱起啊?都是他惹的祸!话说,她睡着后力气好大......
“......”对于秦祈颜的言辞,冷月婵真的只能用无语来笑容了。
她再看向北堂宸煜,那人更让她无语。还是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你笑啊笑。
“唉!遇到这两人,要命啊!”冷月婵是放弃了,默默走到秦祈颜身边的椅子上坐好。
叶芷莜看着秦祈颜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云朵,宸煜他做了什么?”要不是事先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她定会以为是北堂宸煜欺负她了。
“啊!!”叶芷莜的问题,秦祈颜再次想起今天早上刚醒来的画面(昨天睡着了,完全没印象),想到自己昨天居然主动抱着他睡了一天,她那颗小心脏就完全受不了,丢死人了......
一想到这,秦祈颜心情就很不平静,拿起筷子疯狂的连叉了几块食物塞进嘴里。一下,小小的嘴巴被塞满了食物。
众人看到秦祈颜这样的表现,无不笑爆了肚皮,她秦祈颜居然也有今天!哈哈!
秦祈颜气愤的看着笑了趴下几人,气愤的站了起来,再气愤的瞪了北堂宸煜一眼,然后气愤的跑了出去......呜,丢死人了!
紫漠漓看着跑出去的秦祈颜,对着北堂宸煜笑道:“阿煜啊!这次你可是捅马蜂窝了。”
北堂释羽也跟着说道:“三皇兄,你究竟对那疯丫头做了什么?她如此表现,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听言,北堂宸煜皱了皱眉:“你们怎么说的我好像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事一样啊?按她那脾气,要是我真做了,还不被她剥皮抽筋?”
“哈哈!”听言,北堂释羽和紫漠漓再次暴笑起来。北堂释羽捂着肚子,对着北堂宸煜笑道:“三皇兄,那我更好奇,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起那事,北堂宸煜和秦祈颜可是两种态度,只见他嘴角荡漾出好看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了,你们多想了摆了。”说完,他也起身离去。
只留下糊里糊涂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唯有一只在后伺候着的尹凝,眉头紧锁,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凝,你怎么了?”虽然尹凝的叹息声已经很小了,但是还是被冷月婵给捕捉到了。
“呃,回月婵小姐,没什么。”背后议论主子是不对的,尹凝深深明白这点:“要是没什么事,小的先退下了。”说完,也不管冷月婵如何诧异,迅速退了下去。她想起昨日看到的,就忍不住想叹气。
她看到了,主子抱着昏迷的云朵小姐进去乐颜小姐以前住的房间,虽然没看见正面,但是她能认出那就是云朵。她还看到云朵小姐睡在以前乐颜小姐睡的床上,主子还一直坐在她的床边陪着......
主子如此的表现,明眼人都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苏萘儿不说,这云朵是真的取代了乐颜小姐了啊!主子这是真的忘记了乐颜小姐了吗?万一哪天乐颜小姐回来,她要怎么办?
一想到这,尹凝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
话说另一边,秦祈颜出了三皇子府后,直直向自己在京城找的小屋跑去。说起那小屋,秦祈颜是为了方便自己最近要做的“大事”才准备的,毕竟有许多要做,她不能一直呆在冷月婵的家。
反正她现在身家还是不错的,买个小小的房子也无所谓,况且那房子虽不大但也别具一般风格。
小小的屋子前有块小小的空地,小小的空地周围种满了许多花草,在那中间还有一套精致的石桌椅。
此时在那石椅上还坐着一位男子。此时那名男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整个人充满了失落、无助的气息。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很是不好,嘴角也紧紧的抿着。
“穆池?”刚来到的秦祈颜看着眼前的这人,不由吓了一跳。看到眼前那人,她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他们约好昨日要去湖畔游玩的......都怪北堂宸煜,害她把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
从那日草地出游回来,二人关系不能说是一日千里,但也有了很大的发展。本来只是安排考试制度这一件事,秦祈颜也不至于那里累,就是因为要和穆池搞好关系这才让她花了好大精力。
想来也知道,她虽有些小聪明,但对于这感情一事还是不怎么在行的。
那次在三皇子府相遇,秦祈颜就知道这穆池的身份了。他的目的是什么?她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司徒婉要玩,她自然奉陪了。其实如果这次来的不是穆池,秦祈颜也不会花这么多的心思,但是无巧不巧来的就是穆池,就由不的秦祈颜不这么做了。
有了那个打算,秦祈颜对于这事很是用心呢!可如今还不知道自己的打算成功没,就来了次爽约,万一对方一个不高兴,她不就白忙活了?不过穆池接下来的反应让秦祈颜松了口气。
只见穆池在听到秦祈颜的声音之后迅速抬起头来,眼中的光彩完全把先前的失落驱散开来:“芸芸,你回来了?”
他边说着,边迎向秦祈颜:“你昨天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秦祈颜看着他,微笑了笑:“没有,穆池对不起哦,昨天我一个朋友突然找我有点事儿,我就跟着他去了。忙着忙着,我就把和你约好去湖畔的事儿给忘了。”
秦祈颜倒还算是半诚实的把事情说出来,反正话说到这份了,接下来要怎么随他怎么想了,秦祈颜在心中这么想到。
然穆池只是轻轻摇摇头,浅笑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话还没说完,他就慢慢闭上眼睛,晕了过去。这可吓坏了秦祈颜,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么发展的。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去扶住慢慢倒下的穆池......
人生在世,有许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穆池自己也是深深知道这点的。不然,他当初不会为了报家族之仇加入瑟影阁,不然也不会被那上任阁主那老变态逼着做变态的事,不然,他就不会为了推翻上任阁主转而和司徒婉合作......
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自己当初或许会随着自己的心意放过秦王爷一家。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绝不会站在和秦祈颜对立的那边......
话虽如此,在很久以后,穆池时常还是在想,这就是所谓命中注定吧?不然,他就不会遇到她。虽然徒增了许多的伤心,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能够遇到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爱上了她。
哪怕自己大对方八岁,哪怕自己和对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哪怕对方说出,对自己的毫无感情,不过是演绎了一场报复他与司徒婉的戏这样的话......他也不曾后悔过。
对于世事无常这点,秦祈颜也深有同感。她想不通,对于很多事她都想不通。就好比现在,她很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煎药,明明自己狠不得立马杀了对方泄恨的。或许是对方还有利用价值吧!瑟影阁还没有彻底铲除呢!
对!一定是这样!
“不知道这事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每次和穆池如此这般时,秦祈颜的脑海中总会闪过北堂宸煜的身影。
每每想起这事,她心中总有说不尽的惆怅,怎么感觉自己像背着老公出来偷腥的一样?话说回来,这穆池并不是她初时想象中的人,他比自己想象中温柔多了。如果......
秦祈颜摇摇头,把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出,世间可没有什么如果。做了就做了,事情都发生了,就由不得她去后悔,她去惋惜。待药煎好以后,她把药倒入瓷碗中,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她的眼中就剩下了坚定。
现在的她,可由不得自己去多愁善感,她有自己必须讨回的债,她有自己必须去守护的东西。
秦祈颜才刚进屋,就看见穆池手支额的坐在床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醒了?不过你最好不急着下床。你旧伤复发又着了凉,虽说我运功帮你调整了内息,但你的情况还是很不乐观的。”
她走上把药递给穆池:“我医术是远不如叶子,但足够应付你的病了。先把这药喝了吧,至于你旧伤要想根治,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穆池愣愣的看着她,昏昏的脑袋显然还没能完全明白现在的情况。但对于秦祈颜的话,他丝毫没有质疑,哪怕脑袋不清醒,还是乖乖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对于穆池的表现秦祈颜很是满意,对着他微笑了笑接过药碗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可才走了两步,背后就传来穆池的声音:“你要去哪?”语气中尽带了丝焦急。
“呃。”秦祈颜显然被对方话中那丝焦急弄的愣了愣:“我把碗拿出去,随便帮你去弄些吃的来。”说完,转身又走了出去,不过这次穆池到没阻止她了。
看着秦祈颜的背影,穆池嘴巴紧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坐在床上等了许久也不见秦祈颜回来,不由心中有些焦虑,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以其这么等着,不如亲自去看看。这么想着,穆池索性翻身下了床。可双脚才落地,一阵眩晕就向他袭来,以往坚挺的身躯不由晃了晃。
看来秦祈颜没夸张,现在的他最好不要下床。可想到许久还不回来的秦祈颜,穆池就待不住,深吸了口气慢慢向门口走去。本来很短的距离,穆池却仿佛费了很大力气一般,手扶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如此,穆池的嘴角却挂着浓浓的笑容。
自己的旧伤,自己怎么不知?以往他病发,别说下床,就是随便动动那也是即为困难的,更别说他这次还受了寒什么的,也不知道秦祈颜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帮他疗伤。
不过,无论是什么办法都足以证明秦祈颜是花了般功夫了的。可见这秦祈颜还是关心着他的,思至此怎叫穆池不高兴?
让穆池更为激动的是眼前所看见的景色,明亮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洒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她面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还是可以看出她的认真。她面前的锅炉冒着许许青烟,鼻尖隐约可以闻到丝丝食物的香味。
此时的她仿佛如发光体一般,照耀着他的心。
这一般美好的画面不由让他看呆了些,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他真的愿意用他现在的一切来换取她。
他深深的感觉到,这世间一切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她才是最真实的、最为重要的。可是......许多事却由不得他,其他不说,就说在她知道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之后,她就不会原谅自己吧!
想到此,穆池眼中不由布满失落。秦祈颜煮粥煮的不亦乐乎,连穆池站那看她半天了都不知道。待她把粥弄好盛到碗里转身看到门口的穆池不由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不由微怒道:“不是让你别下床吗?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这般不听话呢?”
闻声,穆池露出个好看的笑容,也不答她的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永远不要让她知道不就行了?穆池这样天真的想到。
秦祈颜看对方一脸的笑意,忍不住叹了口气,人家都不急她急什么?虽这么想着,她还是说道:“这夜凉,还是少吹风的好,你若再病倒,我就得去请叶子了。就我这半吊子,非把你医死不可。”
“放心吧,我没那么娇弱。再说,就算你真把我医怎么了,我也不会怨你的。”穆池好笑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你不怨我,我还怕你那有三皇子撑腰的表妹呢!”秦祈颜白了他一眼:“还不娇弱呢,也不知道是谁让我伺候了一天了。”
多日来的相处,穆池也心知她是在与自己开玩笑呢,索性陪着她胡扯道:“那到辛苦念大小姐你了,小的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小的定竭尽全力去做到。”
“扑哧。”看着他那样秦祈颜不由笑了出来:“你怎么也学会这招了?要是那些仰慕你的女子看到你这样,非要和我拼命不可。不过,你既然觉得做什么都无以报答我的恩情的话,那么以身相许吧!这样你的粉丝们也不敢对我怎么着,反正有你保护我嘛!”
“呃。”穆池显然没反应过来,那些小无赖都是和她学的,现如今怎么可能玩过她嘛?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对方在与自己说笑,但是听到以身相许这话,心中还是不由一喜呢?
“好啊,只要你开心,以身相许又何妨?”他脸上虽带着丝玩味,但眼中却是无比的认真。
他眼中的认真秦祈颜怎会没看到?不知道出以什么心理,秦祈颜竟回避起这个问题起来:“好了,别在这蘑菇了,粥快凉了。本小姐可是难得下一次厨的哦!”说完,也不看穆池,越过他走进屋里......
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好想好想北堂宸煜,好想回去他身边好好呆着,而不是如现在一般玩着让她有些难过的游戏......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真到了识破脸皮时她真能对穆池下手吗?
她不是没有弱点的,从来不是。她很珍惜那些爱她的人的,所以对于那些真心爱她的人,她无论怎样也不想让他们受到丝毫伤害的...
眉目
夏日,让人无一不联想到火热与激情。人,被情感支配着的生命,这句话在秦祈颜身上是最好的证明。心情好着,对于外界的看法就相对的乐观了些,哪怕现是她最讨厌的季节,她的嘴角也布满笑意。
她刚刚收到消息说萧翎来到京城了,他现在正在京城城东的一座茶楼里,此时她也正往那赶呢!想想,他们已半年多没见面了吧?回想初时相识,秦祈颜的嘴角再次洋溢出好看的笑容,当时她从未想过自己和他关系会如此之好呢!
对于萧翎,秦祈颜有种说不清的感情。多年来,萧翎一直帮助着自己鼓励着自己,她对他,不仅仅是能用感激就能表达的。
当然,他们之间的感情绝非男女之间的情感,秦祈颜知道,她对萧翎的感觉和对北堂宸煜的感觉是不同的。而萧翎对自己,虽比对其他朋友好的多,但是她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是清澈的。
要怎么说那种关系呢?像朋友,更像兄妹,但又略有不同。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知己?谁又知道呢?反正秦祈颜在听到他来时的心情是很高兴的,而且,这次他或许还带来一个好消息吧!
......。
在京城的另一边,三皇子府门口,冷月婵风风火火的拉着紫漠漓想到三皇子府串门子,没想才到门口,就看到正要出门的北堂宸煜还有苏萘儿。
“宸煜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啊?”冷月婵瞟了苏萘儿一眼,直接把对方无视掉,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看那苏萘儿越不爽。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湖上茶楼,感觉还蛮有意思的。正好今日天气不错,我带萘儿去那转转。”显然北堂宸煜这久心情不错,换做以前别说是出去转转,就是出下门他也是没那闲功夫的。
听言,冷月婵秀眉一皱:“怎么个个都往那茶楼跑啊!”
“呃,还有谁去了吗?”北堂宸煜眉头轻挑,显然冷月婵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叶子和释羽啊!那两家伙自顾自的就去了,都不带上我。”想起这个,冷月婵脸上就出现愤愤的表情,她拉了拉紫漠漓的袖子:“漓,我们也去吧!”
紫漠漓听冷月婵这么一说,宠溺的看着她点了点头:“你若想去,我就陪你去吧。”
“嗯。”冷月婵开心的点了点头,拉着紫漠漓转身打算离去。
“居然同路,我们一起吧!”北堂宸煜看二人甜蜜的样子,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身影,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哪,又在做些什么呢?
“才不要!”冷月婵转过头看着他吐了舌头:“你们一对我们一对,要是同路就成双层灯泡了,到了那里再聚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拉这紫漠漓跑了,留下北堂宸煜和苏萘儿二人在原地各自思量起来。
苏萘儿看着发呆的北堂宸煜妩媚一笑:“宸煜,我们走吧。”
“嗯。”北堂宸煜收回心神,淡淡的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向前走去。
说起这湖上茶楼,至开业那天开始,生意就好到不行。先不说它的茶水是出了名的好,就那独特的建筑风格,还有它所在最佳的地理优势,让它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此时,在这茶楼前的一块空地上,一位二十左右的男子迎风站在那里,雍容文雅的五官,雍容文雅的气质,雍容文雅的打扮,雍容文雅,就是对那人的形容词,眼中的不可忽略的星光,更是让人觉得他文雅中又带着精明。这人正是青渊派的二弟子、宁州州主的独子、秦祈颜的蓝颜知己——萧翎。
在他面前,还有两位女子:一人顽皮中带点娇贵,一人柔美中带点刚烈,眼中的灵气透露了此女的聪敏。二人正是北堂王朝的四公主北堂瑾鱼与她的好友魏卿卿。
只是平日里很是活泼的北堂瑾鱼此时小脸红红的,似乎很是害羞。
在不远处,叶芷莜和北堂释羽携手向他们走来,叶芷莜脸上挂满笑意,而北堂释羽则有点点不爽。
说起来,还真是巧。萧翎本是来这湖上茶楼查看的,没想在路上遇到北堂瑾鱼遇到危险,很巧的救人于马蹄之下,再很巧的给我们瑾鱼公主留下不同一般的印象,做为报答,请对方喝杯茶也不过分,可又很巧的在这遇到叶芷莜二人......于是有了现在这一幕。
难得的二人约会北堂释羽本很是期待的,没想会越到熟人,二人约会是泡汤了,没想对方还是如此耀眼的男子,而且叶芷莜还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这更是让北堂释羽不爽了。
事到如此,也由不得北堂释羽了,他只希望快些打完招呼,然后各玩各的去。没想,灯泡又一个二个的出来了,还是难缠级别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