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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蔴小熠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19

众人见此,也纷纷拿起筷子一一品尝起来。不得不说,夏淸璇的厨艺堪称一绝,众人吃得可为欢天喜地,起码明面是上这样的。

冷月婵夹起一块莲藕咬了下去,手移开之后藕丝却还连在一起,好玩的说道:“明明我都咬断了,这丝丝却还连在一起哦。”

夏淸璇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很是认真的说道:“藕断丝连,藕断丝连,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

“咳,咳咳。”秋君颢无奈的放下茶杯,显然夏淸璇刚刚那话很具杀伤力,他差点就被茶水呛死。他这位小娇妻还真是个大活宝啊!

其他人也嬉笑不语,尤其是北堂释羽笑的是前俯后仰的。这一场面弄的夏淸璇不知所措:“我说错什么了吗?”

虽脸上还挂满笑意,但秋君颢还是温柔的看着她说道:“没什么,大家是笑着玩呢。”听言,夏淸璇怀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

“嗯。”夏淸璇看秋君颢认真的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露出清澈的笑容。秦祈颜看着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惆怅,虾米无时不刻都清澈的笑容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如若可以,她也愿意像她一般做个天真的孩子。

可惜,她的性格注定了她无法做到这一点。好在现在把虾米找回来了,她还能看到她脸上那清澈笑容,这就足够了。

...。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无论怎样的令人无法忘怀,它注定是要结束的。散席之后,各自约着各自的伴侣离开了,时间还早,不去街上逛逛实在是浪费这大好时光。

叶芷莜虽有些不放心秦祈颜,但想到她曾经的交代,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不妥的地方,只好半推半就的跟着北堂释羽去了。

当然,去其他地方玩的只是大多数,并不是全部。因为苏萘儿有“孕”在身,北堂宸煜早早把她送回房中。

而秦祈颜则谎称身体不适,让萧翎送她回去。听她说身体不适,穆池执意要送她,但她一再坚持让萧翎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酸溜溜的看着二人离去。

秦祈颜在前头走着萧翎则安静的在后面跟着,一路无语。萧翎看着她那样,知道她定是知道了苏萘儿有孕一事,心中不由一叹,她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暴走,真是奇迹了。

突然,萧翎似感应到什么一般,回头看去,只见远处闪过一个身影。

“翎,拦住他,我现在不想见他。”秦祈颜话音才落,身影就消失在了萧翎的视线里。看来,那丫头是动真格了,北堂宸煜的麻烦可大了。

来人正是北堂宸煜,他来到刚刚二人待的地方,哪里还有秦祈颜的身影?只有萧翎站在那里一脸的严肃,只是眼底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笑意。

“她呢?”萧翎的小伎俩怎能瞒过北堂宸煜?他眼底的笑意,北堂宸煜可是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联合着刚才席间萧翎的表现,显然这萧翎对于他和秦祈颜之间的事是了如指掌了。

“生气跑了。”知道不能骗过北堂宸煜,萧翎索性直接露出笑容:“能让芸芸如此反应,你也倒是个人才。”

原先他想装做严肃吓吓这北堂宸煜,虽然他看北堂宸煜的表现早知道了那苏萘儿怀孕一事是有猫腻的,但是看秦祈颜那样的反应,他就忍不住想要捉弄捉弄他。

北堂宸煜在看见萧翎初时的行为,就知道这人的打算。可他现在关心的就只有秦祈颜,实在没功夫去计较那些:“生气?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从来未碰过苏萘儿!”

“我是这么认为,但芸芸不是这么认为啊!”萧翎虽早就猜到,但是亲自听北堂宸煜说出来震撼还是不小。这人如此聪明,如此决绝,难怪芸芸会对他...唉,不知道这将是福还是祸。

“你!”北堂宸煜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念在他是秦祈颜的好友,而且一直真心的帮助着她,他早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萧翎之所以在这和他说这么多,当然是按着秦祈颜的“吩咐”拖住他。看北堂宸煜现在的反应,显然他也明白了这点。不过,萧翎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来拖延就无人得知了。

“按芸芸的脾气你现在去说只会越说越乱,她如此聪明,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想通了的。”当然,在她冷静下来之前她会做些什么,他就不能保证了,萧翎这么邪恶的想着。难得见到秦祈颜有如此模样,萧翎怎么会放过看如此难得的好戏的机会呢?

“可是...”北堂宸煜还是不放心,他从未宠幸过苏萘儿这事暴露事小,他唯一担心的只是秦祈颜的安危罢了,她虽不会做寻短见的事,但难保她不会做其他出格的事啊!

“别可是了,你要相信芸芸。”萧翎半真半假的说着,他倒是不当心秦祈颜会出事,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按以往秦祈颜做事的风格来看,她定是不会做离谱的事,所以萧翎这才如此放心的任由秦祈颜离去。但萧翎忽略了一点,他所得到的结论是以往的,而非现在。

秦祈颜筹谋这么久,没想苏萘儿会来这么一招,叫她如何能接受?按她那极度珍惜所爱之人的性格,哪里还管得着其他?大不了玉石俱焚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孩子气

回头说秦祈颜,在离开之后,她狂奔了好久终于在一潭湖水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觉得心中憋着一股气,压得她好难受,好想找个发泄口让那些气撒出来。

她突然抬头,看着湖面眼中寒意闪过,手臂抬起一道气猛的向湖水击去,那气飞出几丈之远,所到之处水花溅的老高,一击未完又抬起另外一条手臂同样的方式攻向湖水。她一直重复着这样动作,尽情的发泄着,可眼中越来越浓烈的悲伤表明她所做一切都是徒劳。

“啊!!”终于,她大叫了一声右手握成拳狠狠打到地面上,一道气瞬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去,土地上还好,湖水却同时直线溅起数丈之高。

如果邬刚现在在场,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根据情报他曾经断言秦祈颜的武功不过是三四流之等,毕竟听说她轻功了得,有那么个结论也是正常,谁让她年纪不大呢。

可现在看来,这人内力与自己相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完全打乱他对于武学的观点。以她现在的年龄能做到如此,只有两个可能:一,她服食过天尘果,并且有位绝世高人在其服食时,一直用内力帮助其吸收。先不提那天尘果是百年难遇的奇物,就他需要旁边有人帮助其吸收这点就很难。

首先那人必须拥有极其雄厚的内力,其次两人武功功法必须一致,当然,服食天尘果那人也可以是没有一点武功修为的,但前提是那人的年纪不得超过五岁。因为要求太高,所以从古至今做到了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

第二种可能:有人把毕生功力一丝不剩的全传给了她,以她现在的状态来看,那人功力也属上上等的,起码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这听起来似乎很容易,但实际做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相对的,这也是有要求的。

二人身体组成物质要类似,简单的说就是基因问题,就是二人必须是直系亲属关系。其次,被传功力一方要无丝毫内力,不然在传送内力时两股气相斗,后果可就严重了。

当然,那也只是理论,实际可就不这么简单了,正常人几乎很少会把自己的毕生功力传给他人的。这不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而是值不值的问题。

并不是说你传多少功力给对方,对方就有多少,正常情况下对方只能吸收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所以,正常情况下,都无人会这样做。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有一种丹药叫无则丹,只要被传功力之人在被传功力之前服食了那种无则丹,就可以完全吸收对方传给自己的功力。

话虽如此,可那无则丹又怎是能轻易能得到的?别说它的丹方只有那丹药的制造者的传人得知,就是见过那药的也少的可怜。无则,无视规则。它神奇的程度大到不行,相传它的功效可不止帮助人吸收功力这点,它太过稀有,所以很少有人得知它具体作用。

结合以上结论,这秦祈颜能有如此功力,福缘可为非一般的深厚了。上面所述,秦祈颜也是在后来得知的,她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为什么秦博恒的功力竟全被自己吸收了?

她刚开始时是想,是秦博恒给自己服食那无则丹,但后来她问过秦伊,具秦伊所知的秦博恒根本就没有无则丹。难道是去了临江之后得到的?那可能性更小了。

对于这点,秦祈颜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话归正题,秦祈颜在重重打了地面一拳之后,又抬起拳头一次次的击打着地面,这一回她却未带上一丝内力了,完全是用蛮力来击打着的。

没过多久,地面就被她打凹了进去,上面的血迹那么刺眼的映入人的眼帘,然当事人却一副完全不知的样子,继续击打着。还好附近没人,不然怕是以为遇到疯子了吧......

或许是累了吧,秦祈颜终于停止了这“自残”行为。她无力的跪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目光呆滞,呼吸也弱到不行,仿佛她不是人,而是一大颗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动了起来。可才站起来她又跌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似乎很是难受。看着越来越不清晰的景色,秦祈颜心中生出一丝想法,或许那个方法可以试上一试。

凭着没剩多少的意识,她努力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到什么又退回湖边。她看了眼沾满泥土和血的右手,过了这么久血早已干了,伤口处的血和泥土凝固在一起。

见此她也没太大的反应,只是把手伸进湖水中清洗起来。动作很是粗鲁,似乎不会疼,只要能洗干净就可以一般。本就够吓人的右手,没有因为污秽洗净而变得好看些,反而更加吓人了,明明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出比原先更大的口子。

然秦祈颜也不在乎了,把手平静的放在水中,待不再流血后才收了回来。然后困难的起身,向着三皇子府的方向走去。

因为她的乌龟速度,当她来到三皇子府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她老人家不知道怎么想着,没有像以往一样翻墙,而是规规矩矩的从大门走。

门卫自然是没见过她的,理所当然的不会随便放行。然她老人家又人家问什么都不回答,理所当然的门卫就赶起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脑子不清醒还是怎么,她就动手打起人来。

她现在是头很疼,意识也有些不清楚,但不代表她无丝毫的战斗力。于是,双方就在三皇子府门口打了起来。好在这三皇子府相对偏僻些,没什么路人,不然......。

就门卫的那些功夫自然不是秦祈颜的对手,他们见不敌,自然让一人去通报尹绝等人,其他人则在那里周旋着。尹绝四人来时看到秦祈颜,顿时觉得很为头痛,她这是玩的哪出?

可以看出秦祈颜没下重手,不然门卫他们早趴下了。冰泉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喊道:“都住手!”

门卫听此,自然乖乖的停了下来,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的。然秦祈颜才不理他们呢,见门卫停下,就向着下命令的冰泉攻去。

冰泉被吓了一跳,很自然的扬手就回挡起来。他边挡着秦祈颜的攻击,边喊道:“云朵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然秦祈颜还是不理他,只顾着攻击他,偶然抽出只手敲打下自己的脑袋。

她的举动更是让众人莫名其妙的,因为她的身份问题,他们不好上去帮忙,只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

尹绝看秦祈颜的动作,脑海中闪过什么,对着秦祈颜喊道:“云朵小姐!”秦祈颜闻声,就丢下冰泉不理,向尹绝攻击去。尹绝虽早猜到了,但还是被吓了一跳,秦祈颜现在根本就不受自己大脑控制,只是闻声随意攻击人。

冰泉见此,也大概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当场想哭的心都有了:“绝,现在要怎么办?”伤害她,那是绝不可能的。

尹绝边挡着秦祈颜的攻击边说道:“阿凝,快去通知主子还有让芷莜小姐,冰泉、涩弦我们先把云朵小姐制住再说,小心些,别伤到她。”

三人听他这么说,纷纷行动起来。然以秦祈颜的身手,怎么是他们随意就能制伏的?更何况他们不想伤到她,一直都畏首畏尾的。以至于,北堂宸煜等人都赶来了,他们还在那里打来打去。

北堂宸煜看着眼前的画面,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刚刚尹凝也没把事情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朵。”虽尹凝刚刚有提醒不要出声,不然她会攻击的,然北堂宸煜还是忍不住喊了她一声。秦祈颜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一振,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向他扑去。

众人见此纷纷想上去止,可她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只见秦祈颜冲上去抱住北堂宸煜,然后就哭了起来。顿时,众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什么反应。包括北堂宸煜,他除了回抱住她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气氛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秦祈颜的哭声,她边哭着边说道:“呜。。头。。好疼......”闻声,众人脑子里充满冒号,他们没听清秦祈颜说了些什么,但是她说话的调调......好古怪......

北堂宸煜虽也没完全听清她说些什么,但听到她说疼,连忙松开她,问道:“疼?哪里疼?”

他想把秦祈颜从自己的身上拉开,但又不忍心下重手担心弄疼了她,因此某人如同口香糖一样,怎么扯都扯不开,反而有越粘越紧的趋势。

“头痛,头好痛......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众人现在终于明白秦祈颜刚刚的语气哪里古怪了,她老人家一直像没得到糖果的小孩般说话,很是委屈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尹绝几人在听到秦祈颜说他们欺负她时,嘴角同时抽搐了两下,究竟是谁欺负谁啊?叹了口气之后的尹绝对着北堂宸煜说道:“主子,云朵小姐好像有点意识不清醒......”其实他更想说,她脑子现在有问题。

北堂宸煜听此眼中满是心疼,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翎满脸复杂的看了眼他们,然后喊了喊还没回过神来的叶芷莜:“芷莜,你去帮芸芸看看,我估计是她老毛病又犯了。”

听萧翎这么一说,叶芷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医生啊!无奈的走向前向二人说道:“我来帮云朵看看是怎么回事。”

听此,北堂宸煜还未开口秦祈颜就乱叫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吃药!呜......”

说完,又哭了起来。这一行为,看的众人很为头大,尤其是冷月婵等人。云朵小朋友,你几岁了?打针......你想打我们也找不到针筒打你啊!

“乖哦,不哭不哭。”北堂宸煜眼中满是悲伤,可还是耐着性子哄道:“让芷莜帮你看看,她才好帮你医治。这样头才不会痛。”

“真的?”秦祈颜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北堂宸煜。

“真的。”对于现在的秦祈颜,他们只能像哄小孩一般哄着了。

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似下定决心一般转向叶芷莜,对着她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啊。。”

见此,除了冷月婵等几位知情人嘴角抽搐了几下,其他人则一脸的莫名其妙。叶芷莜忍住打她的冲动,伸手拉起秦祈颜的手腕,想要帮她把脉。

然才拉起来就看到秦祈颜手上的伤,顿时心中一阵疼痛。叶芷莜摸着秦祈颜的脉搏,脸色越来越不好,结合前后想想她是确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堂宸煜见叶芷莜脸色越来越不好,心跟着揪了起来,急道:“芷莜,怎么回事?”

叶芷莜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冷静下来:“三皇子,能否借这房间一用?我要帮云朵施针。”

“嗯。”说完,北堂宸煜就把秦祈颜横抱起向云阁走去。对于她突然间的客套,北堂宸煜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愧疚与心疼。想来,秦祈颜会如此怕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吧?

芷莜看着他的背影,擦了擦忍不住流下来的眼泪,跟着他向前走去了。众人虽还是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默契的没吱声,默默的跟着去了。

云阁,就是以前秦祈颜所住的地方。众人见北堂宸煜把她带到这,心中的想法很是复杂。这云阁可勉强算着三皇子府的禁区了,它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众人怎会不明白?顿时,不由纷纷皱起眉头,表情很是怪异。

北堂宸煜自然不在乎他们怎样去想,轻轻把秦祈颜放床边,然后吩咐尹凝去把医药箱拿来,他刚刚可没看漏,秦祈颜手上是有伤的。

芷莜从随身小包里把银针拿了出来,秦祈颜看着那细长的针显然很是害怕,慌忙的看向北堂宸煜。北堂宸煜宸煜见她害怕的眼神,心中又是一疼:“没事的。”

以往的她曾害怕过什么?可如今一根小小的银针,竟让她怕成这般......不要说北堂宸煜了,其他人也是一副心疼的看着秦祈颜。

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然后乖乖的坐好,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叶芷莜吸了口气,开始动起手来。事实证明叶芷莜的医术很不错,看似随意的几针,就已经把秦祈颜的头痛缓解了许多。

叶芷莜看秦祈颜一直乖乖的样子,心中又涌起一阵难受:“先帮她包扎伤口,我去帮她准备药,等下再继续施针。”说完,就去一旁拿出自己的瓶瓶罐罐捣鼓起来。

冷月婵听此,有些反应不过来:“还要弄?叶子,云朵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点气血逆流,内息乱窜什么的再加上点老毛病而已。放心,死不了的。”叶芷莜边摆弄着药边没好气的说着。她嘴上是说的很无所谓,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气愤与不平?

冷月婵见此也没再多问,只是眼神复杂的看向北堂宸煜与秦祈颜。其他的人也基本如此,各人有着各自的心事。北堂宸煜自然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然他也不管,只是安静的帮秦祈颜包扎着伤口。若不是担心秦祈颜这几年的努力化为川水,他早已不管不顾的说出真相了。

叶芷莜弄好药后,拿到秦祈颜的身前:“这里面还有些安眠药,吃了后你就会睡着,到时我再帮你施针。你们都出去。”后面这话,自然是对除秦祈颜外的人说的。

听此,众人乖乖的转身打算离去,北堂宸煜也不例外。然他站起来刚想离开就被秦祈颜拉住,北堂宸煜一回头就看到秦祈颜目光,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他没表现出来:“我就在门外。”

说完,转身迅速的出了房间,好在秦祈颜没再有什么动作,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再忍下去。

叶芷莜看北堂宸煜如此,有些后悔刚刚说出那样的话来刺激他了,她怎会看不出北堂宸煜是真心爱着秦祈颜的?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她微叹了口气,帮开始昏昏入睡的秦祈颜施起针来

协定

夜,已定。本来冷月婵想把秦祈颜接回自己家的,然北堂宸煜一再反对,他们只好把秦祈颜留了下来。送走冷月婵等人后,北堂宸煜就一直守在秦祈颜身边,任由尹绝等人怎样劝说都不为所动,四人最后只有无奈的离去。

“颜儿,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轻声的说着,语气中充满无奈与心疼。

“你发现了?我还以为我演的很成功。”本该已经睡着的秦祈颜突然睁开眼睛,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刚才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中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北堂宸煜显然没想到她还醒着,一脸的吃惊也不自在:“你没睡着?”

“叶子那所谓的安眠药对我没多大的效果的。”秦祈颜又对着他笑笑,起身打算离开。

北堂宸煜见她的动作,急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刚刚的头痛你应该不是装的吧,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

刚开始时,他真的以为她神志不清,一直到他刚刚出去时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明,他才知道她一直是装的,他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做,因此那时才没拆穿她。

“头疼不过是老毛病,我早习惯了,刚刚是为了把戏演逼真些我才提的。”言外意就是她不需要休息,秦祈颜平淡的说着:“我还有事要做,既然被你发现我刚刚是演戏,再留下似乎说不过去吧?反正我目的是达到了,先走了。”

是的,她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她从头到尾只是有些头疼罢了。然她为什么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当然不是因为无聊。

“目的达到就要走了?”北堂宸煜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总是说着这么绝情的话,难道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

秦祈颜的身体微一震,转过身不看他:“我向来是唯利是图的,难道你今天才认识我吗?没有利益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说着她抬腿就外走去。

“才不是!你才不是那样的!”北堂宸煜猛地从背后抱住秦祈颜:“不要走,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她是怎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她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她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他知道许多事,也知道她现在一身心的伤都是因为他,但他却不知道要怎么样去代她承受。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她会再如当初一般离开自己。

北堂宸煜的语气中那浓浓的感伤重重击打着秦祈颜的心,这还是她初时认识的那个性情寡淡,无欲无求的北堂宸煜吗?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就算他再不得宠,也还是那般高雅华贵吧!更别说后来的冰冷决绝了。无论是哪个都是其他人所敬仰的,而且不可与其攀比的。

然现在那如此高贵之人却说出这般的话,她秦祈颜究竟何德何能呢?够了,真的足够了。只要有他,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北堂宸煜见她半天也不说话,心中的焦虑更胜,抱着她的手臂更是紧了紧深怕对方跑了一番。他的意思,秦祈颜怎会不知道?不由苦笑一声:“北堂宸煜,你这是想谋杀吧?抱这么紧想勒死我啊?”她注定这一生也跑不出他的手掌了吧?

“呃。”听她这么说,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但还是抱着她,怎么也舍不得放手:“颜儿,不要再离开了,永远陪在我身边好吗?”永远多远呢?思绪多远,永远就有多远,他记事一天永远就是一天,他记事十年永远就是十年。

听到他这话秦祈颜低头露出个幸福笑容,但想到苏萘儿的事她的笑容又收了回去,叹了口气说道:“宸,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但是现在不行。”

她顿了顿,下定决心般说道:“我一想到苏萘儿,我就很气恼、很后悔。我嫉妒她,很嫉妒。我今日一直在想,为什么怀着你的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呢。”

北堂宸煜慢慢松开抱着她的双手,嘴唇紧抿着,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秦祈颜似察觉他的不妥,连忙转过身来说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也是我咎由自取。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怪你,我只是......很嫉妒她而已......”

听着秦祈颜越来越哽咽的声音,北堂宸煜急忙开口道:“不是的,那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未碰过她,要我去碰除你之外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做的到?”

在最初他以为她要以那样的理由离开,但听到后来他的心中就只剩下感动了,难得听到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放过?可没想这丫头越说越委屈了,这才开口阻止她说下去,他还真担心她哭起来呢。

“呃?”秦祈颜听他的话后愣了愣,然后笑道:“有啊!我就经常看见你和苏萘儿搂搂抱抱的嘛!”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北堂宸煜又气又好笑,忍不住抬手轻敲了敲秦祈颜的脑袋,真不知道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这脸也变的太快了吧?

“我就是不知道啊!”秦祈颜揉着脑袋,笑着转过身去:“话说,你没那个那个过苏萘儿,她怎么胆敢说自己有身孕了?还有,这些年你是怎么骗过司徒婉的?”

“呵,你知道有一种叫幻幽草的植物吗?”说起这幻幽草,北堂宸煜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幻幽草!”这幻幽草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有什么功效她也清楚的很。秦祈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北堂宸煜,语气古怪的说道:“你还真舍得,就算要为人家守身如玉也不用这么对人家姑娘家吧?”

“呃,不这么要怎么?反正要我去碰她我是做不到,难不成喊其他男子代劳?”北堂宸煜无奈的白了秦祈颜一眼,他才不会相信她真的是为苏萘儿惋惜来着:“那是对她最好的办法了,哪怕以后她自由了,起码还是处子之身,要嫁人也不是不可。”

“呵呵,我家宸还真是善良啊!”秦祈颜面上还好,心中早就偷着乐了,她这一整天的憋屈算是全消除了。

对于秦祈颜拍马屁的话北堂宸煜完全没在意,他只关心“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不会再离开了吧?”说完,他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祈颜。

秦祈颜听言心中一惊,险些把正事忘了。她这一下午思考了许多,自暴自弃不能解决问题,自爱自怜更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她已经打定好注意了,虽说那样做有些危险但她别无他法,按她原先的计划,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但现在的她等不了了,今日的事把她的耐心磨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她性格向来是以保护周围的人为主,她今天在听到苏萘儿说那事时,就管它三七是不是二十一的暴走了,哪里会有后来自己跑去那湖边发疯的一幕?

她对着北堂宸煜微笑了笑:“自从那日之后,我就没想过再离开。只是现在我还有事要办,我必须把一切的隐患都清除了我才能彻底放心。宸,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生日的头日晚上,我在房顶念的那首词吧?”

“记得。”他怎会不记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些年,他就是靠这两句支持过来的,他一直坚信着她一定会回来的。

他所想,秦祈颜怎会不明白?顿时露出无奈而又幸福的笑容:“宸,给我点时间,等我把手上的事情都解决,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面对秦祈颜祈求的眼神,北堂宸煜实在不知道要怎样拒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秦祈颜见此,满意的笑笑:“那我走了,天亮前我会回来的。”

“我陪你去。”见到秦祈颜打算离开,北堂宸煜下意识的说道。

秦祈颜闻声微皱了眉头:“这些事,我想自己去解决。”那些事很危险,如果他知道了,是绝不会同意她那般去做的。

“可是......”

“你刚刚答应了,会给我时间的。”秦祈颜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很是不忍心:“宸,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北堂宸煜没注意到她话中的语病,很不情愿的点点头:“我在这等你回来。”

“嗯。”秦祈颜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她出来之后径直的向尹绝的房间走去。她来到尹绝屋门口,正打算敲门尹绝就把门打开了。

在秦祈颜才走进这院子时尹绝就察觉到了,但他没想到会是她:“云朵小姐?”她现在不是应该在云阁、北堂宸煜的身边?看她清明的眼匣,他知道她现在是正常的,但是......她现在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嗯。”秦祈颜无视他那防备的眼神,直接说道:“我有事请你帮忙。”

“帮忙?小人怎么能帮到你呢?”尹绝好好盯着她,想挖掘出一丝线索:“云朵小姐,你是不是该解释下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今天晚上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事自然是我装的,至于理由你大可不必管。”

“你倒是诚实,说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她的诚实赢来尹绝的一丝好感,她敢大胆的承认,就说明她无害他们的心思了。

“我要你带我去见皇上,我有生意要和他谈谈。”

“什么?!”尹绝显然被她那用平淡的语调说出的话吓了一跳:“你要和皇上去谈生意?”要不是知道这云朵古灵精怪的,他定会以为她疯了,事实上她确实快疯了。

“是啊,有意见?”秦祈颜看尹绝张开口,又说道:“不要和说什么皇上不是想见就见之类的废话。老实和你说吧,要进皇宫见到皇上对于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我不想把事闹大这才来找你的,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今晚就顺利见到皇上。”

“给你两选择:一,现在就带我去找皇上。二,我现在把你打晕然后去闯皇宫。”她露出个狡猾笑容:“你选吧。”

看着秦祈颜这样,尹绝很是无语:“我有得选吗?”对于秦祈颜为什么知道自己能进皇宫,他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对方有靳叶山庄做靠山。

对于她能猜到自己要说的话,他也不奇怪,毕竟见识过了乐颜的厉害,这些都是小问题了。他只是奇怪,这人为什么这么急寥寥的想要去和皇上呃......谈生意......

“没有。”秦祈颜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吧,我没多少时间折腾。”

尹绝深深看了她一眼,领先带头飞去。秦祈颜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心却如同泡在五味瓶中,不是滋味。

、、、、、

因为有尹绝的带路,秦祈颜很顺利就来到一间房子里坐着。虽说尹绝能把她顺利带进皇宫,但真要见到北堂修还是要些功夫的,好在只是费些时间等待,秦祈颜还是能忍受的。

秦祈颜身份特殊,要见北堂修的理由又很特别,没过多久北堂修就到了,他身后自然跟着尹烈父子。看着眼前这名男子,秦祈颜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要怎么来表达。

七年多未见,对方的外貌虽未有多大的变化,但身上的气质却更加的沉稳,更加的有震撼力了,如果自己的爹爹还在,会是什么样呢?想到此,秦祈颜的心中又升起一丝惆怅。

北堂修也打量着眼前的这叫念溱芸的女子,虽然她的事迹他听了许多,但这还是第一次相见。她站在自己面前,态度还是那样不卑不亢,周身的气息隐隐透着一股独特味道,有丝华贵、有丝清灵。

她就那样安静的看着自己,她的眼神竟还有些熟悉。这一发现,让北堂修吃了一惊:“听阿绝说你想找朕谈生意,试问你凭什么觉得朕必须要和你谈这生意呢?凭着区区一个靳叶山庄吗?”

收起惊讶后的北堂修站在那里,带着玩味看着她。他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真觉得秦祈颜没资格,而是想考验下她的应对能力还有想看看这丫头究竟有些什么底牌。

他的打算秦祈颜怎会不明白?自己能来这,本就做好一切准备了。只见她伸手取下自己的面具抬头看向北堂修:“不知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和皇上您谈了呢?”

看着她的面容,北堂修明显吃了不止一惊,他虽未见过所谓的乐颜本人,但她的画像他看了不止一次,而且加上苏萘儿他是见过多次的,事到如今若他还不知秦祈颜就是乐颜,那他这皇帝也别做了,直接拱手让司徒家算了。他城府不错,但这事震撼太大,让他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别说他,就是尹烈和尹绝也惊讶张着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深怕认错一般。尤其是尹绝,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这云朵就是乐颜?!也难过主子会那么快喜欢上她,不对,或许主子早就知道了吧!现在想想,越多的事越能说清了。

“呵呵,有意思。”北堂修镇定下来,看着她淡淡说道:“就不知道该叫你乐颜还是念溱芸呢?”

“自然是念溱芸,如果皇上不介意,唤我一声云朵也可。乐颜这名字,是宸为我取的,只有他这么喊就够了。”同样的秦祈颜也是淡淡的回道,输人不输阵,这也是秦祈颜的一贯作风,更何况现在还没输人呢。

秦祈颜话的冲击力对北堂修可不小,再想想对方一直带着面具,究竟是为什么他怎会不知?现在想来,那靳叶山庄的一切也有些眉目了。

她竟为煜儿做到如此,让他不由想起逝世了十多年的白灵萳,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了些,但是嘴上还是说道:“不知你来,是要和朕谈什么生意?让朕同意煜儿娶你吗?还有,你是不是该解释下你和冷家的关系。”

“娶我?民女可没这么嚣张,再说那事不急。至于我和月婵,自然是生死好友,在我认识宸之前我就认识月婵了,但只是那时没相认罢了。至于为什么不相认,民女自然有自己的目的,但这不算违法吧?”

秦祈颜毫不避讳的看着他,轻笑一声:“生意,自然是东西换东西,说白了就是利益换利益。民女这边的筹码是帮助皇上除去瑟影阁,除去瑟影阁所带来的好处,不用民女多说皇上也明白吧?”

北堂修当然明白,尤其是以云朵的身份去利益就更大了。她去做就相当于北堂宸煜去做一般,除去瑟影阁不仅仅能消弱司徒家的势力,更能得到秦家军以及一切和秦博恒有关的势力的帮助,这也是为什么北堂宸煜多年一直打压瑟影阁原因。

怎奈那瑟影阁根深蒂固,又有司徒家帮忙,七年前他与秦博恒没能铲除其不说,还搭上了秦博恒一家。对方却修养几年就再次壮大起来。这秦祈颜开出的条件,不为不诱人啊!

“你能保证?”

“保证。”

“那你需要的利益是什么?”对于这点,别说北堂修就连一直很安静的尹烈父子也很好奇。

“我想要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宸的身边。”秦祈颜还是那淡淡的口气,可是她眼中的色彩却是无比光亮的,可以看出对方对于这事很是认真。

不得不说,秦祈颜的条件再次震撼到了北堂修,他吸了口气说道:“光明正大站在煜儿身边?然后在嫁给他?你觉得可能吗?”明人不是说暗话,秦祈颜既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憋着藏着了。三年前二人虽未谋面,但也算早把话说开了。

“三年前我不敢保证,但三年后我回来自然是做好准备的。本我的打算是在结束了瑟影阁的事之后再与皇上您谈的,但今天发生了点小意外,让我不得不提前来与皇上您谈了。”秦祈颜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今日的事北堂宸煜虽已经做了解释了,但她心中始终是有芥蒂的。

这次是过了,那下次呢?天知道苏萘儿还会弄出什么事来刺激她,她可不敢再去赌了。以防日常梦多,早些把这事处理了早好。

对于秦祈颜所说之事,北堂修自是知晓,那消息他早已收到了。对于她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现在这女子还能如此镇定,算是难得的了,看秦祈颜的目光不由加上了丝赞许。

可是,“你认为就凭你除去了瑟影阁这小小功绩,就能让你如愿嫁给煜儿了?不怕与你实说,煜儿早有婚约。那人的身份地位是你无法想象的,而且她的智慧也不比你差,而若与那人结合,煜儿一生必定只能娶一个的。你要正大光明带着光明待在煜儿身边朕不反对,但是想嫁给他,绝对不行。”

北堂修半真半假的说着,只希望她能打退堂鼓彻底放弃那个念头,反正有冷月婵在,他就不信她真的会不帮助北堂宸煜。

尹烈父子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由同情起秦祈颜来,然秦祈颜接下来的话则再次令三人惊讶到不行。

“呵呵,皇上你说的那人可是秦王爷的女儿秦祈颜?”秦祈颜嘴角勾起个弧度,这和别人谈论自己还真是怪异。

“先不说秦祈颜是死是活,就算她活着皇上你真的会让她与宸成婚?要是秦王爷还活着,那还有可能。秦王爷的性格你了如指掌,有他在,秦祈颜绝不会变成第二个司徒婉,但相反呢?以皇上你的聪明,绝不会让那事发生。”

秦祈颜吸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三人接着说道:“到如今我也直说了。靳叶山庄虽在朝堂没什么,但在江湖上的地位与势力,不用我说皇上你也知晓,而且,多年后靳叶山庄会如何,这还是两说之是。至于秦家军,我定有办法让其帮助宸,请问,现在皇上你还觉得我的势力不如秦祈颜吗?”

“靳叶山庄本就是为宸而建,不用说什么背叛。就以我和月婵的关系,我也不可能做伤害她的事,正好冷伯父对你也如秦王爷般忠心,你大可用他来牵制于我。现在请问皇上你还觉得宸娶秦祈颜比娶我好吗?皇上,当初你想让秦祈颜嫁给宸是什么目的我们都明白,现在有个更好的选择,你真的会放弃吗?”

秦祈颜已经管不上什么礼仪了,也管不了他对于自己的话会不会生气,更不管他有什么想法、后果又是什么,她现在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索性把底牌抬出个七七八八。

危险游戏

北堂修看着眼前这女子,越说越激动,字字如针扎这他的心。她的话他怎么不明白?简单的就是,三年前是我无能,不得不离开,但现如今我要拿回一切。

原以为,这女子很是冷静,可如今看来,那冷静怕是她努力克制来的。要不是她顾忌煜儿的感受,恐怕早就做出出格的事了吧!

原先想好的一大堆说词北堂修一句都说不上,只是无奈的说了句:“值得吗?”他除了是位帝王,还是个父亲,他从未给过北堂宸煜感受父爱的机会,难道现在真的连他的情爱也要剥夺吗?看着秦祈颜,他对于自己历来的做法表示很怀疑。

听到他的问题秦祈颜也愣了愣,几乎是没思考般脱口道:“皇上,如果是你,你觉得为你最宝贵的人或东西做这些,值得吗?”

她看北堂修又愣住了,笑道:“如果我说不值得,就代表我要放弃宸。可是,我实在找不到放弃他的理由吔。皇上,你能给我一个放弃宸的理由吗?”

皇上,你能给我一个放弃宸的理由吗?简单的一句话,竟堵的北堂修说不出话。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怕是真的能给煜儿带来幸福吧!

做了一次失败的丈夫,就让自己做一次成功的父亲吧!北堂修下定决心一般对着秦祈颜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我还有一个条件。”一时间,北堂修的自称也变了,可见他是真的妥协了。

“是什么?”看他的眼神,秦祈颜知道自己成功了,但听到有条件还是把一颗心提了起来。

北堂修看着她终于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想你接下来会做些危险的事吧?我的条件就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煜儿伤心,你能做到吗?”萳儿,我今生失去的太多,就让我也任性一次吧!

秦祈颜愣了愣待回过味来后,不由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北堂修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是必须的。”

......。。

之后二人又商议了会儿,秦祈颜才满意的离去了。北堂修看着秦祈颜离去的身影,想起刚才她那个笑容,终于想起她那眼神是在哪见过了。难怪了这丫头知道这么多了,难怪有如此魄力,难怪......

“皇上,这样的决定好吗?需不需要属下去做什么?”虽然这样的结局尹烈是乐见的,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事很重大。

“这样的决定很好,怕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了。烈你也不用做什么,随他们去弄吧!需要帮忙帮帮就行。”这么想着他不由勾起嘴角,心情是乎很好。

尹烈看他的反应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北堂修见此,也知道尹烈很是疑惑了,笑着说道:“烈,你没看出那丫头到底是谁吗?”

“呃?”尹烈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北堂修的意思:“不就是冷月婵好友念溱芸吗?难道是假冒的?”这么想来,尹烈背脊升出一丝凉意。

北堂修古怪的看了尹烈一眼,这人是想哪里去了?他自己儿子带来的还能假?“那可是博恒与小旖的女儿、和煜儿有婚约的秦祈颜本人。”

“什么!她就是秦祈颜?”尹烈显然很不能接受这个问题:“那她刚刚为什么不说?明明她只要把龙佩拿出来一切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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