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池咬牙低咒了一声,对无鸢说道:“带她走。”
无鸢听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急道:“我不走,我要陪着主人你!”
“我说,带她走!”穆池眼中明显的冒着怒火,他不该做多余的事的,如果当初他没封住她的内力多好,起码那样她要逃走就简单了。现在的他,想帮她解开封住的穴位也力不从心了。
“想走,可能吗?”带头的黑衣人大笑了几声:“就凭她,想在我们皓天的眼下逃走,怕是不可能。”
穆池听言,脸色更是阴沉。
而秦祈颜站起来退了步凝视着穆池,问道:“为什么?”
“呃?”穆池明显被她的问题愣住了。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为什么明知道我一直是在骗你,还是想着要保护我?”秦祈颜手捏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你这么做,想让我内疚吗?抱歉,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穆池看着她,浅浅的笑了笑,眼中有说不尽的温柔:“如此甚好。”
这些都是他为了瑟影阁阁主之位杀害了爹爹应该受到的惩罚。。秦祈颜一直在心中安慰着自已,可看着穆池的笑容,那个一直安慰自己的理由彻底的无效了,这样的人,让她还怎么下得了手?
带头的黑衣人见二人如此,对一名黑衣人使了使眼色,那人得令,扬起剑就向秦祈颜刺去。
那人很快,无鸢是赶不上了,穆池则是有心而无力,急的大叫:“快躲开。”
然秦祈颜身体都没动一下,从容的伸出两根手指轻松的把对方猛攻来的剑夹住,手指一使力剑就被震断了,抬起手腕一转,两指间的短剑就飞向那名黑衣人的喉咙。
“哐。”黑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秦祈颜看了一眼倒下的黑衣人,然后对着易安等人冷冷说道:“就凭这点本事也想要我的命?当我这靳叶山庄的庄主是做假的吗?”
“!!!!”突变太快,令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看着那名倒下的黑衣人,他们感到一阵寒意向自己袭来。刚刚那女人说什么?她竟然就是靳叶山庄的庄主?
“开什么玩笑?靳叶山庄的庄主怎么可能是名女子?倘若你真是,怎么还可能被抓到这来?”易安明显不信,但是对方的身手,还是让他忌惮的。
“如若是我自愿的呢?”秦祈颜看着他轻笑了一声:“你刚刚说我是妖女吧?你想见识见识真正的妖女像什么样吗?”
她话音刚落,就见她把手臂慢慢抬起,随之她周围的落叶竟离开地面。她手臂一挥,落叶竟顺着她手的方向飞了出去,那个方向的黑衣人瞬间倒了一地。
她不是嗜杀成性的人,但想加害自己的人,绝不放过,这是她的宗旨。
无鸢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祈颜,这是她伺候了多日的那个女子吗?虽知道她是会些武功的,但不过是小打小闹那种,她一直觉得她应该是那种娇气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秦祈颜身上确实有种华贵的气质,而且一直很爱美的秦祈颜,对于自己的皮肤啊身材什么的可很是在乎呢!那双手白白嫩嫩的,哪里像习武之人?
而穆池看她的目光则闪过一丝异色,有讶异、有懊恼、有庆幸......
那带头的黑衣人见此,心中感到不妙,做了个进攻的手势,黑衣人们迅速向秦祈颜攻去。易安皱着眉头,下定决心一般也对着与他一起叛变的人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秦祈颜现在自然不会在用刚刚那招,别看那招很是华丽,却只是花架子而已。吓唬敌人,让敌人心生怯意是可以,但不能用来正式的打杀。慢切不说,还太消耗内力了,遇到高手,你还没发出去,就会被对方破解了。
脚尖轻点,身体如燕子般四处穿梭着,与她对上的人们,不出两招就倒下了。
无鸢也加入战斗,她是穆池培养出来,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穆池虽中了毒,但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自保还是能做到了。
谁也没有想到,本胜券在握的一方,竟成了被猎杀的一方?
仇
带头的黑衣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秦祈颜,眼中充满了恐惧,对方不是人,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能如她这般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那些杂碎解决完了,而且杀了这么对人,对方居然眼睛也不眨一下。
那次在金山寺她之所以没对那些侍卫下杀手,一来是因为那些是北堂修的兵马,二来是因为自己磨炼不多,她还做不到如此。
而如今的秦祈颜早已不是当初的秦祈颜,对方也不是自己人的人马,她才不会心慈手软为自己留下祸害。
秦祈颜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冷冷道:“把解药交出来。”
“有本事你杀了我,反正有煞为我陪葬。”带头的黑衣人艰难的说,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只是配在他的脸上,却让秦祈颜觉得恶心。
秦祈颜松开掐在黑衣人脖子上的手,黑衣人见此,在心中暗自庆幸着,这丫头真好对付。穆池没说什么,无鸢则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然秦祈颜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众人吓了一跳。
只见她把黑衣人推倒在地。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向对方的膝盖踩去,在听到“咔哧”一声之后把脚收了回来,下一秒对方抱着腿惨叫起来。
“把解药交出来。”秦祈颜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
“不给!”带头的黑衣人面目狰狞的看着秦祈颜,就是不妥协。
秦祈颜看了他一眼,伸腿把对方踹平,又狠狠的向他另外一条腿的膝盖踩去。同样的,这条腿也废了。
“把解药交出来。”秦祈颜眉宇间闪过丝不耐烦,这让那带头的黑衣人眼中充满恐惧,她不是人,不是!
易安也看得满是惊心,可惜他手腿在刚刚与秦祈颜的打斗中,被对方打伤,这让他想逃也逃不了,想去帮忙也帮不了,只能这么在旁看着。他一直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不杀了自己,现在想来,怕是想慢慢折磨自己吧?妖女,她果然是妖女......
秦祈颜看带头的黑衣人没有反应,伸手想抓住对方的手腕。那人吓的大叫:“我交,我交!”见他这么说,秦祈颜收回手,早说不是更好?浪费自己的功夫。
黑衣人咬着牙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秦祈颜:“只要服下一粒就可把毒解净了。”
秦祈颜拿过药放在鼻下一闻,确认无误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倒出一粒塞入黑衣人的口中。见他无事,她才来到穆池身边把药拿给他。
穆池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终于明白萧翎当初为什么说,比起她以前的样子,更喜欢霸道蛮不讲理,如同疯丫头的芸芸......
这样的她太过冰冷,太过绝情了。感觉她不是这人间的,而是来自修罗,视人间的一切为无物。
“你是要我喂你吗?”秦祈颜虽还是冷冰冰的,但明显没有刚刚那般无情了。秦祈颜看对方还是那般呆呆的,叹了口气倒出一粒药丸塞入对方口中。
秦祈颜的动作让穆池更呆了,刚刚秦祈颜的指腹不经意的划过他的唇瓣,他竟有中触电的感觉。
“这药算是你刚刚救我的回报。”秦祈颜吸了口气说道:“穆池,你放过我一次,这次我就放过你,下次相见我定会取你性命。”
穆池还好,只是微有些失落,这样对于自己已是最好的安排了。
而无鸢听言,则气愤的冲秦祈颜吼道:“你究竟有没有心啊?主人都为你这样了,你还要杀他?以你的势力,想要找到主人再简单不过吧?现在说的好听放了去,转头又找来,那算什么?”
秦祈颜的本事,她刚可是看见了,也确信她如自己所说是靳叶山庄的庄主了。那样的她,让如今的穆池怎么去对抗?可秦祈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什么都再也说不出来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次能放过他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保证不动用靳叶山庄去寻他总可以了吧?不要得寸进尺。”秦祈颜转过头不想再去看他们,可才转头就看见自己思念许久,但此刻最不希望看到的面容。
“怎么?知道自己做错事不敢说话了?”北堂宸煜恶狠狠的瞪着她,心中却满是心疼。这丫头居然早就知道了穆池是当年杀害她父亲的凶手,还一直装做没事做这做那。那丫头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如今穆池对她如此之好,叫她怎么承受?她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
冷月婵和叶芷莜当然也很是了解秦祈颜的,本来见到平安的她,应该很开心的。但为什么她们现在好想哭呢?萧翎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这个惹祸精,还真是让人心疼......
北堂宸煜是在担心自己,秦祈颜怎会不明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哀伤,那样他会更自责的。
北堂宸煜看着她,叹了口气大步走上前伸手抱住她:“以后不要再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了,你还有我,别总弄的自己像孤家寡人一样。就算偶尔向我撒撒娇,闹闹脾气也比你这样什么事都埋心中的好吧?”
“嗯。”秦祈颜也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到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竟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穆池看着这一幕,竟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感觉了。秦祈颜的身份,在她刚刚打斗时他就大概猜到了,听对方一说,他也是确定了。
他很庆幸,他当初心软放过了她,他很庆幸,当初喂她吃下无则丹,虽然他当时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明明那药很是宝贵的。但现在他很庆幸当初自己做的一切......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了吧?
萧翎看着二人,很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那个,是不是先把事情解决完?”
二人听言,同时很不好意思的分开。北堂宸煜看着穆池说道:“颜儿说这次放过你,我也不会再做追究,你们走吧。”
听言,穆池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何尝不知道秦祈颜的为人?如果让她杀了自己,除了让她难过外,什么也得不到。恰巧,那就是穆池最不愿意看到的。
无鸢连忙过去扶住穆池,二人慢慢向门口走去。
秦祈颜看着他们的背影,淡淡说了句:“无鸢是个好女孩。”穆池听言,身体明显一僵,但还是慢慢的向前走去,无鸢则小脸红红的去了。
看着二人走远,秦祈颜叹了口气之后看向那残疾的黑衣人,抬手招了片叶子飞向对方的喉咙,算是给对方一个解脱了吧!北堂宸煜看着她,忍不住“咦”了一声。不是因为她杀了那人,而是惊奇她的功力。
在他幼年,他曾经在他师父的帮助下服用过天尘果,这才有了现在的功力。如此的自己算是另类了,没想她也如此,这是不是就叫做缘分?
秦祈颜看了眼易安,平淡的说道:“我要怎么处置你呢?当初你也是参与杀害我爹爹的一员呢。”她声音很平淡,但在易安看来,却如魔音一般。
他想到刚刚秦祈颜对那黑衣人的手段,后背就发凉,自己可不同于穆池,落到她手上怕是生不如死吧?想到此,易安也果断,抬手就向自己脑门拍了去。
秦祈颜平淡淡的看了他的尸体一眼,转身就向冷月婵等人走去了。这人如此识时务,就不用费自己的手脚了,她可不是变态,喜欢弄些恶心吧唧的手段来折磨人。当然,要是那人不识好歹那就另当别论了。
“翎,没什么遗漏吧?”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来到这里,自然是一路清理着过来的。
“嗯。不过,瑟影阁的势力不会只有那么点,应该还有不少漏网之鱼的。”萧翎似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丝光亮:“你是想?”
“不准。”秦祈颜还没开口,北堂宸煜就冲了过来脸色严肃的看着她说道:“我说不准,听到没!”
“我都没说要干嘛,你激动什么劲啊?”秦祈颜心虚转过头不看他,这人能别这么敏感行不?
“你敢说你不是打算以自己为饵,去逼出那些余孽?”北堂宸煜没好气的继续说道:“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想猜到你想些什么很困难吗?”
听北堂宸煜那话,冷月婵和叶芷莜也皱着眉看向秦祈颜,冷月婵首先说道:“云朵,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了。”
叶芷莜点点头,接过话:“你担心我们会受到伤害,难道我们就不会担心了吗?如果换下角色,云朵,你会支持我们那样去做吗?”
秦祈颜听到他们的话,愣在那里,是啊,如果换做自己他们要是敢那样做,她不闹得把天都翻了过来。想到此,秦祈颜低头笑了起来,其实上天对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给了她这么多一直支持着她的他们。
“这次绝对没有危险。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啊?你们放心好了。”秦祈颜看着他们,脸色露出真诚的笑容:“不过,需要你们的帮忙。”
......。。
在秦祈颜千保证万保证外加死乞白赖的央求下,最后几人还是妥协了。其实他们也知道,秦祈颜做了决定的事,别说牛了,大象也拉不回来,只是希望对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罢了。
与秦祈颜分开之后,北堂宸煜一直在想秦祈颜临离开前对自己悄悄说的话,“多小心些秋君颢,最好多提防提防他。”
虽然秦祈颜没说理由,但北堂宸煜还是记在心上了,她不会无故去相信一个人,也不会无故去怀疑一个人。只是秦祈颜突然这么,让北堂宸煜不由有些好奇罢了。
因为没有特意赶路,待北堂宸煜等人回到三皇子时,已是第二日了。
......。
夏淸璇见到他们回来,激动的迎了上去,可左看右看都没发现秦祈颜的身影,微皱起眉头:“云朵呢?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听此,北堂宸煜脸色变了变。冷月婵看着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对方不要追问下去,叶芷莜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有些累了,就不奉陪了。”说完,北堂宸煜绕过她,快步向自己的房中走去。紫漠漓和北堂释羽、北堂瑾鱼还有魏卿卿等见此,也是皱起眉头,来到他们身边问道:“事情不顺利吗?又出了什么问题?”
“嗯。”冷月婵脸色不好的点点头:“我们在赶去瑟影阁时,瑟影阁一片狼藉,好像有人在我们先到那里,双方起了冲突同归于尽了。但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云朵和穆池的身影,于是我们猜想云朵早就被穆池带走了。”
叶芷莜似乎也很难过,所以她从进门到现在就没开口说过话。好难过,好难过,她和冷月婵都好难过啊!应该学习萧翎或者北堂宸煜开溜大吉的......
天啊,云朵以前每天对着自己人睁眼说瞎话不难受吗?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看着虾米难受的表情,要不是云朵千嘱咐万嘱咐他们不可露馅,什么要想骗过敌人必须先骗过自己人。她们怕早就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秋君颢看着二人的表情,没察觉到什么不妥。走上前搂过夏淸璇:“璇儿不要难过了,我想云朵会没事的。芷莜和月婵怕也累了,让她们去休息吧!现在的你也要多注意休息,不要云朵还没回来你就累到了,那样云朵会觉得对不起你和宝宝的。”说着,他如鹰般的眼睛中散发出无限的温柔。
听此,夏淸璇脸微红,一脸幸福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次她晕倒秋君颢把她抱回去之后,他们就知道她怀孕了。唉,这还真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啊!是福是祸究竟谁能说清呢?
“是啊,虾米,你快回去休息吧!云朵的事,我们会想办法的。”冷月婵看着她,努力挤出个笑容:“再说,宸煜哥哥不会让云朵出事的,你放心好了。”
叶芷莜也搀和说道:“是啊,现在的你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要是你和宝宝其中一个出了问题,我这个医圣之后的脸面何存啊?”
夏淸璇听此脸更红了,她点点头,说道:“那一有云朵的消息,你们必须马上通知我哦。”
“嗯。放心好了。”听到她们这么回答,夏淸璇终于放心下来。
英雄祭风波
这北堂王朝,有着许多历史悠久风俗,虽有许多和秦祈颜们所认识的中国很相似,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就连地方不同,祭典也是不同的。
如当初秦祈颜在临江参加过的秋祭,如今日京城所举办的祭典,虽同样秋季举行,但意义却是不同的。
这在京城所举行的祭典是为了,祭拜历代对北堂王朝有着杰出贡献而又逝世了的英雄们所举办的典礼。由当代帝王亲自去祭天台祭拜,无疑这是对于那些为北堂王朝做出过贡献的英雄们最大的尊敬与感激。
自古以来臣为君死,已经被人们看做是理所当然了,北堂皇室有这一举动,怎叫人不感动?怎叫人们不为他们去卖命?因此,这祭典有了个名字——英雄祭。不得不说,这确实很高明。
在这一日,北堂修沐浴更衣之后坐着金龙车来到祭典广场,而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了,皇子王爷什么的自然也在,当然的,叶芷莜、冷月婵还有北堂瑾鱼、魏卿卿也在其中。北堂瑾鱼是本朝唯一公主,能在场自然不稀奇。
魏卿卿和冷月婵是官宦之女,要来参加这祭典还是可以的。就是可怜了叶芷莜,无任何身份地位,要想来,只能是打扮成侍从的样子。
此时,她就正闷闷不乐的跟在北堂释羽的身后,要不是知道云朵今日会出现,她才不来呢!什么英雄祭她稀罕了,真是的......这典型的看不起她们山里人嘛!
北堂宸煜站在那里,看见北堂修的金龙车过来,连忙仔细查看起来。可是找了好久,都没看到秦祈颜的身影,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了,那丫头不是说今日会来吗?躲在哪里呢?冷月婵和叶芷莜也是同样的心理,见没发现秦祈颜,不由把目光看向北堂宸煜。
北堂宸煜见二女看着自己,心知对方的意思,对着她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女不由叹了口气。
紫漠漓还好,北堂释羽见三人在互使眼色,奇怪的低声问道:“你们眉来眼去些什么呢?”毕竟对于秦祈颜的事,他们一直很好的保密着,所以北堂释羽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人能不能别乱用成语?眉来眼去是这么用的吗?索性全都不理他。北堂释羽见三人完全无视自己,更是奇怪的摸了摸脑袋。
此时,金龙车已经停住,北堂修庄严的走了下来,文武百官见此,纷纷跪了下去,高呼:“吾皇万岁。”北堂修淡淡的扫视了眼跪在两侧的人们,缓缓向高台上走去,而方致远与尹烈分别站在他的两侧。
在北堂修走过身边之时,北堂赫宇和司徒铭相互会心一笑。
这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北堂宸煜的眼睛,他眉头微皱,觉得对方有什么不好的预谋。似要证明北堂宸煜所想一般,在北堂修刚刚到达高台之上时,从四面八方窜出数百名之多的黑衣人。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令人有些措手不及。文武百官瞬间混乱起来,如一滴水落入热锅之中,场面好不壮观。
不知道是谁在这时大喊了一句:“庄主有令,不能伤到三皇子殿下分毫,务必杀了北堂修还有北堂赫宇,其他拦路者,杀无赦。”
声音那么清晰,在场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耳里。冷月婵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北堂宸煜:“宸煜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被司徒家摆了一道。”北堂宸煜脸色很是不好,全身戒备的看着用奇怪眼色看着自己的人们,叶芷莜等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铭冷哼一声,大喝道:“侍卫呢?把那些狂妄之徒拿下,区区靳叶山庄就想反了天吗?”听他这么说,文武权臣不由如梦初醒,个把月前这三皇子为一女子气昏过去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后来他的一系列行为,更是成了京城的焦点。
乐颜的事,其他平民或许不知,这文武百官可是知晓的。前些日子发生的事,自然把乐颜就是那靳叶山庄庄主一事暴露出来。结合现在的情况看,这三皇子是想造反不成?然黑衣人们哪容他们多想?直接上去,见人就杀。
文武百官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会武的与其对抗起来,不会的,好好呆在一边不添麻烦。至于三皇子一事,到外敌除去之后再说。北堂宸煜见此,低咒了一声,拔出佩剑想黑衣人们杀去,似要证明自己一番。
然黑衣人们却一直避开他,他的动作看在其他眼中,就如做戏一般。这让北堂宸煜更为火大,哪里还顾得上隐瞒实力,快速攻向黑衣人。冷月婵等人也没闲着,也连忙冲了上去。
北堂修看着台下的众人,眼中寒光闪烁:“尹烈,去帮忙。”尹烈见此,恭敬的点了点头,抽出佩剑就杀了下去。这高台之上,可不是人人都能上来的,普通护卫自然在下面候着,唯有尹烈和方致远两名贴身护卫跟了上来。
尹烈下去了,这高台之上,自然就只有北堂修和方致远。
方致远看着在人群中厮杀的尹烈冷笑一声,抽出佩剑转身向北堂修刺去,这太过突然了,让文武百官都想象不到。
这方致远,皇上的贴身侍卫,是被靳叶山庄收买了吗?一时间,心都悬了起来。尤其是三皇子派的人们,哪怕北堂修不死,只要受了伤,他们也算是真的完了。
北堂修见他过来,还是那般镇定的站着,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的方致远有些心惊。但此时,已由不得他反悔了,今日北堂修必须得死。
就在方致远的剑快刺到北堂修时,祭拜用的桌台后闪闪出一个身影,挡住了方致远的攻击。那一击威力可不小,两者相斗之后,方致远被对方打了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了高台之下。
现在的高台之上,一名蓝衣女子高傲的提着剑护在北堂修的前方,眼含笑意的看着被自己打下高台方致远。
“皇上,您果然没有猜错,今日那瑟影阁的余孽定会行动,也不枉民女在桌子后面躲了那么久。”那女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进入每个人的耳里。这下众人懵了,这些黑衣人究竟是谁的兵马?那女子又是谁?
看着那人,北堂宸煜和叶芷莜、冷月婵三人则同时叹了口气,难怪找不到她,原来躲那了。
“枉与不枉,要看这次能不能把他们清理干净。”明明是她的注意,却说出那样的话,显然是为北堂宸煜开脱了,既然如此,北堂修怎会不配合呢?
“那是当然的,胆敢打着我靳叶山庄的旗号出来丢人现眼,他们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秦祈颜面色一转,充满威严的看着下方的人们说道:“下面的人听着,事后皇上有什么奖励我不管,但我靳叶山庄将在九月初八那日开始在一品轩大摆宴席三日,凡是今日帮助我靳叶山庄清除那些冒牌货的人都可参加,到场的人皆有好礼相送。”
秦祈颜这招不可不为高招。众人对她的身份呼之欲出,她和皇上的对话,瞎子都可看出二人早已达成联盟。一品轩是什么地方?那可谓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那里的名肴,那里的服务可以说是绝对的一流,这点,有些身份的如何不知?而且如此有名望的靳叶山庄送的礼物,能差到哪去?
那些抛开不说,就单凭靳叶山庄的势力与其结交,好处也是数不尽的。而且对方也说了,只要出过力就行了,这天下下来的好处,他们且有不收之理?
于是,众人更是卖力的攻向黑衣人们,甚至不会武功的文官的们也拿起武器,能偷袭一个是一个,情势不由一边倒去。这可气煞了二皇子党,自己苦心安排,竟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北堂宸煜和北堂修听言微笑了笑,心中满是赞许。对于他们来说,好处可不止是能快速除去瑟影阁余孽那么简单,事后那三日宴席可是提供了他们拉拢群臣的机会。
而冷月婵和叶芷莜听此,则同时骂了句:“奸商!”
去过一品轩一次之后,谁不会对其念念不忘?还有她说的好礼,必定也是靳叶山庄旗下店铺所卖的货物,他们用过之后,自然日后也会去购买,俗称广发试用装。
她们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商家惯用手法,她们岂会不知?这叫先给你点甜头尝尝,以后你就拿钱来烧吧!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做生意,秦祈颜这奸商的称号是戴定了。
见到自己预期的效果,秦祈颜轻笑了笑,对着北堂修小声说道:“修叔叔,你自己小心了,我要去做一件我想了八年的事了。”说完,脚尖轻点,就向方致远攻去了。
今日是英雄祭,自己的爹爹也属于其中一员,在这样的日子,也是该结束有些事了。
从那日与北堂宸煜等人分开之后,她就一直呆在皇宫,双方早已把身份说开了。协议早已达成,对方也把话说的那么清楚,秦祈颜又何必再遮遮掩掩的呢?
不过,只在无外人的情况,她才会喊他叔叔。毕竟还不能让司徒家知晓这事儿。
秦祈颜对上方致远之后,处处紧逼,打的方致远无半点还手之力。
此时,方致远的心中别提多憋屈了,四年前在金山寺他被那刺客一击毁去容貌之后,他就一直苦练武功。现在与以前相比,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但是为什么还是被欺到这个份上呢?
秦祈颜冷冷看着他,嘴角挂满玩味。杀了他对于自己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但那不能消除自己多年的来的狠意。所以,秦祈颜虽一直处于上风,但对方却一直未陨落,只是身上时不时多出条伤痕。
她一直只顾着羞辱对方,打着打着不知什么时候黑衣人们都清理干净了,全场就只有他们二人还在打来打去,理所当然的,二人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一开始方致远心中还有着对方是剑法不精的侥幸心理,但此刻他还不知道对方是在戏耍自己,他自己去找根面条上吊算了。当即狂性大发的反击起来,但对方却轻松躲过,扬手在自己身上又加了个伤口,嘴巴似乎还念念有词。
方致远一咬牙,冷笑着又向对方攻去,他脸上那大条口子很是恐怖,现在他笑起来,更是狰狞。然秦祈颜还是那般轻描淡写的躲开,反手又在对方身上画了个口子。
北堂宸煜看着方致远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心中很是不舒服,有些难过、有些心疼。当即对着秦祈颜喊道:“颜儿,别玩了,耽误了祭典可不好。”祭典什么的是借口,心疼难过自然也不是为了方致远。他怎会看不出,秦祈颜是在发泄心中的恨意,每一道伤口,都满满承载着对对方的仇恨。
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扬起剑狠狠砍了一道在对方的腹部,然后快速的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又快速舞动手中的剑砍向对方的双手。
“哐!”受到如此重的攻击,方致远重重的倒在地上,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大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啊!!”
秦祈颜落定,看着地上方致远冷冷说道:“加上最后这三剑,刚好一百。”她在心中加了句:我说过,那日的羞辱我定会百倍奉还的。
秦祈颜放下剑,对着高台之上的北堂修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皇上,这人就是当年为了谋取瑟影阁阁主之位,而设计杀害了秦王爷的罪魁祸首,现在民女就将其交于皇上处理,如果还需审理,民女也可以提供人证物证。”秦祈颜的话不可以说是假,只是参和了水分罢了。
穆池,我能为你做的,只能是这么多了。
秦祈颜话一出,场面又是一场喧哗。北堂修当然知道方致远不可能是瑟影阁阁主,但还是由她去了,又不是多重要的事。北堂宸煜等几位知情人,对于她的话,更是无异议。
可是司徒家的人听到,态度就颁不同了:“你说他是瑟影阁阁主,可有什么证据?”司徒铭看着秦祈颜,一点情面也不给对方留。
“呵。”秦祈颜轻笑了一声:“他今日与这瑟影阁的余孽一起行动就是很好的证明。而且,民女一直称其为余孽,想来丞相大人也该明白些了吧?瑟影阁的总舵在前些日子就被三皇子带人攻破,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这些就是漏网之鱼。他们今日所做,不过是对三皇子殿下的报复罢了。”
“民女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话,当然是有了确切的证据。”秦祈颜话锋一转:“今日这对他们下套的计划可是皇上一手布置的,敢问丞相大人是不是也对皇上所做感到质疑?”
她在最初说今日的事是由北堂修策划,不但是为了帮北堂宸煜开脱,更是为后面的话做了铺垫。不得不说,她思量的很周密。
秦祈颜的态度不可否认的有些嚣张了,但对上刚刚司徒铭的话,就变的理所当然了。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她不卑不亢的表现罢了。让司徒铭很的牙痒痒却有找不到话来回击她,人家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质疑她就是质疑当今圣上,他们再大胆,也不能当众反驳北堂修吧?
秦祈颜见他不再说话,笑了笑道:“皇上,既然贼人已除祭典还要继续,民女再待下去就于理不合了,民女就先告辞了。”说完,在众人的目光下淡定的离去了。
冷月婵几人看着秦祈颜离去,还想过说些什么,但有觉得场合不对,想了想自然闭上了嘴巴。以后时间多的去了,慌什么?
伴随着秦祈颜的离去,这场闹剧算是彻底结束了,迅速收拾完场地之后,祭典继续......
这一日之后,秦祈颜算是真正上了对抗司徒家的舞台了,不得不承认,本质上双方算是彻底交恶了,毕竟北堂宸煜等人也不是如当初般弱小了,想要将他们除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养虎为患吧?
当然,本质上是如此,表面上双方还是保持着和平的,所以北堂修才会有意无意的显露点自己偏向北堂宸煜这方的假象,看起来就好像是因为最近北堂宸煜的表现优秀才如此一般。
美好
秦祈颜在离开了祭典广场之后,很自觉的就跑到三皇子去了。或许是为了怀念前世一个叫“美特斯.邦威”的品牌,秦祈颜很自然又去翻墙了,真不知道“门”这个物品对于她来说究竟有什么作用,装饰吗?
秦祈颜才到内院,就看见尹凝和涩弦一脸古怪的坐在那里,似哭又似笑。而他们旁边的冰泉,则一脸浓浓的笑意。尹绝跟着北堂宸煜去了祭典,自然不在这的。
“唉!”涩弦叹了口气,又很是烦恼的抓了抓脑袋。尹凝虽没他夸张,但也揉着脑袋,表示自己很想不通。知道那个消息快一个半月了,他们还是无法想通啊!虽然那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但想起两人曾经为那个问题吵的不可开交他们二人就同样纠结。
“我说你们两个,当初为主子是选云朵小姐还是选乐颜小姐吵啊吵就够纠结的了,现在不用选了你们还是纠结。是不是闲的太无聊了,没事找事做啊?”冰泉心情本是很好的,看着二人在那纠结,他都快跟着一起纠结了。
二人还没答话,他们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我觉得他们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很无聊的话去帮我烧点热水,我要洗澡。”
“啊!”突如其来的声音三人同时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不由松了口气,但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涩弦看着她,喊道:“云。。不是。乐。。也不是......啊!!”该叫什么啊?冰泉和尹凝也是如此,要打招呼,都不知道喊她什么......
秦祈颜揉了揉太阳穴,很是无奈的说道:“叫我云朵就好了。”
“嗯,云朵小姐。”三人起身,同时喊道。要他们不带上小姐二字是不可能的,秦祈颜也没去纠结那个问题,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就被尹凝的惊叫声打断:“云朵小姐,你身上好的血,你哪里受伤了吗?”其他二人也同样紧张的看着她,主子去参加祭典了,要他回来看到......
“所以我刚就说让你帮我准备洗澡水了。”秦祈颜叹了口气:“这些血都不是我的。宸他们应该过会儿就会一起回来了,如果我回我的住处换洗,怕是来不及了。他们回来看见我又不在,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三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冰泉和涩弦去取水,尹凝则带着她去云阁候着,在期间秦祈颜向尹凝打听了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
听到苏萘儿和苏家被定为蓄意谋害皇子,她没什么表示,这样的结果她自然早就猜到了。但她听到夏淸璇怀孕了时,脸色变的古怪起来。好在尹凝乖巧的没多问,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秦祈颜泡在水中,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心中却满是压抑。万一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是想那么多,会老的很快的。秦祈颜深吸了口气,完全没入水中,不再去想那些令人头疼的事。
......。
果然如秦祈颜所说,没过多久他们都回来了,包括没去参加祭典的夏淸璇夫妇与萧翎。冷月婵到了这没看见秦祈颜,很不高兴的说道:“云朵这死丫头又跑哪里去了?萧翎都在这了,她那山庄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北堂宸煜脸色也很是不好,嘴上没说什么,但在心中却想到,等见到她怎么也要找根链子来。
叶芷莜有些担忧,紫漠漓和北堂释羽则很有默契的对其嗤之以鼻,居然蛊惑月(莜莜)骗自己?他们可等着看好戏了。
涩弦看着众人的表情,满脸的不可思议,用手肘捅了捅冰泉语气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待会儿一定让云朵小姐给我算算我未来的运势如何,太神奇了!”
听言,北堂宸煜立马转过头看向他:“你话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又道:“颜儿来过?”
涩弦被他眼神吓了一跳,急急巴巴的说道:“啊,她。。她现在。。就在云。云阁。。”然后他看着北堂宸煜消失在原地后慢慢吐出二字:“洗澡......”
洗澡......
“哈哈!”在场的所有人大笑起来,边笑着,还不忘快速向云阁跑去。这等好戏,他们怎么肯错过?那云朵整他们的次数可不少,终于能看她笑话了,他们能放过?
看着离开的众人,冰泉在心中默默为涩弦哀悼了一番。不用秦祈颜算,他也知道他的命运了......
话说那边,秦祈颜出了浴盆,刚把内衣穿好头发放下来,拿起里衣正要穿上,北堂宸煜就猛的把门推开冲了进来......
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愣了两秒,迅速用衣服吧自己遮住,然后大叫起来:“啊!!”
那声音之大,还隔的老远众人都听到了,顿时边大笑着边捂着肚子更快的向云阁跑去。
过了好半天北堂宸煜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知道你个大头鬼!给我出去!!”秦祈颜又羞又怒,索性脱下拖鞋向北堂宸煜扔过去。北堂宸煜很是自然就接住,还看着对方嘿嘿笑了两声。
秦祈颜更是气极,快速把另外一只鞋也脱下来扔向对方,北堂宸煜向旁边一闪,又再次躲了过去。他看对方气的快吐血的样子,乖乖的出去了,真惹恼了她,自己以后有得受了。
临到门口,他又想起什么似得,折转回来。可他才转过来,就看到一个很得不明飞行物向自己飞来,吓的往旁边一躲。
“哐啷!”北堂宸煜看着地上的花瓶,怕怕的快速关上门,生怕对方下次飞刀子。转过身,一脸的不高兴的嘀咕道:“这么大反应干嘛?又不是没看过。。”
他才抬头,就看见笑的东倒西歪的众人,脸唰的就黑了:“很好笑是不是?”
众人见此,立刻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他“认真”的摇着头,表示他们没在笑。然他们身子斗啊斗的,分明在说明对方的真正意图。北堂宸煜看着众人,哼了一声之后大步离开了。
看到北堂宸煜离开,笑声再次爆发出来:“哈哈!哈哈!!”
......。
大家都是很早就出门的,自然都未吃过午饭,理所当然的大家就在这三皇子府蹭饭,显然秦祈颜还为刚刚的事心存芥蒂,离北堂宸煜老远远的坐着,这让其他人低头闷笑个不停。当然,只是偷偷的,惹毛了北堂宸煜还好,惹毛了秦祈颜,他们就惨了。。
吃过饭后,时辰也不过刚到未时而已。这英雄祭可不只是祭拜完之后就没事了,许多人会来买卖些东西,还有艺人什么的也会到大街上表演,在晚上还会有许多活动,所以这天的京城可是很热闹的。自然的,吃过饭后,众人就打算去游玩了。
但现在不比当初,众人可都是一群重色轻友的家伙,都想着去过二人世界。这可让秦祈颜大皱眉头,冷月婵等人是没希望了,她看着萧翎说道:“翎,我们一起去吧!”
萧翎看着她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我和鱼鱼约好一起去了。”
“鱼~~鱼?”秦祈颜皱着眉头,阴阳怪气对萧翎说着,二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她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什么?
“那卿卿,我们一起去吧!”秦祈颜笑眯眯的看着她,一脸的期待。然魏卿卿的话却让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哦,我娘亲让我陪她去买些东西的,所以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这样啊......”秦祈颜撅着嘴,然后向四周看了圈,见她终于向自己看来,原本心情很不爽的北堂宸煜,不由笑了开来,可结果:“绝,我们一起去。”
尹绝明显愣在哪里,好半天挤出句:“我和阿凝有事,要去皇宫一趟。”刚刚主子看自己的目光好恐怖哦......
冰泉见秦祈颜的视线瞄向自己,连忙对涩弦说道:“啊!涩弦,我想起来,你昨天不是说好今日和我比赛骑马吗?走走,现在去吧!”说着,也不顾涩弦讶异的目光,连拖带拉的把涩弦带走了。
看着冰泉二人离去,秦祈颜紧皱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众人见此,很有默契的退后一步。
好在对方很快想通:“对了,那么......”听此,北堂宸煜又来希望,现在就剩他一人,看她还能约谁,“那么我去一品轩看看他们需要帮忙不。”
狂倒......
秦祈颜话音才落,众人再次笑倒了:“哈哈!哈哈!!”他们实在忍不住了,死就死吧!
果然,北堂宸煜猛的站了起来,表示很生气。众人都等着他会说什么,没想他还没表示,秦祈颜就笑道:“哟!宸你在啊!走走,我们一起去吧!”说完,拉起北堂宸煜就跑出去了。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待反应过来,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感情这秦祈颜一直在耍他们玩那?最气愤的是他们还一直傻乎乎的信了??魔女,十足的魔女......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她啊!!
出名了
秦祈颜拉着北堂宸煜跑出三皇子府好远才停了下来,她边大口的喘着气边夸张的大声笑着:“哈哈!哈哈!!”历经两世的风雨她的心智当然不可能还如她外貌般年轻。现在自己做着这样的事,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岁。
北堂宸煜站那看着她,有些呆了。他见过她许多的样子,好强的、冰冷的、霸道的、无情的、故作顽皮的、懒散的、蛮不讲理的等,好多好多。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哪种的她都深深吸引着自己,自己的心情也很自然会被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带动着。
看着眼前笑的很是天真的秦祈颜,本来自己应该也跟着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些心疼呢?
秦祈颜转身看向北堂宸煜,见对方很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眼底竟还有些心疼,不由看着他笑道:“怎么?真生气了?”
她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臂边摇着边说道:“不要生气嘛,人家只是闹着玩的。”说完的同时,还不忘给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