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差点让秦祈颜忍不住哭起来,她是很坚强,对强敌也不畏惧。但她最受不了的别人对自己的好,那样她会一点防御能力都无的。
前一世她是孤儿,而且还是在她有记忆之后被丢弃的,对于亲情,那是她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没想这一世全补回来了,虽然短暂却很美丽。
冬之曲
转眼,几人已回来好几日了。
夏淸璇在他们回来那日就来找他们了,当她看到秦祈乐时,可是喜欢的要命。然后又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的幸福。
然她幸福的笑容,却深深刺伤了两人的眼,秦祈颜与秋君颢,只是二人各自打着各自的注意。
总的来说,一切还蛮顺利的,当然,除了现在在三皇子府闹着别扭的某人。
北堂宸煜坐在庭院里,脸色很是不好,一副谁欠他很多钱的样子。北堂释羽见他那憋屈样,叹道:“三皇兄,想人家就去找呗,你一个人在这生闷气有用啊?早喊你早些与云朵成亲算了,你偏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哼!”北堂宸煜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谁想了?谁想了?她爱来不来。”
“哟,云朵你来了。”紫漠漓看着北堂宸煜身后激动的叫了一声。
北堂宸煜听言,连忙转过去开心的说道:“颜儿你来......”他这一看,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了,后面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啊!
“哈哈!!!”其他人看着他这表现,都快笑的趴地上了。这么激动,还死不承认在想秦祈颜......
本来在云府里,秦祈颜与云迦告别时,他就有些不高兴了。后来见云黎也要跟着回来,他更不高兴了。没想回到京城,秦祈颜早派人在京城找了个宅子,他们才回到京城,秦祈颜就带着秦祈乐还有云黎屁颠屁颠的跑去了。
回来到现在,他三皇子府的门都没进过一次......
没错,我们三皇子殿下再一次华丽丽的吃醋了,而且很酸那种。
这可恶的丫头,她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吸引人吗?这才回临江一次,他就发现两情敌......加上不知踪迹的穆池,现在有三个了!
虽然他知道秦祈颜不住在这是正确的,毕竟现在还有个秦祈乐跟着她的,那可是秦王爷的遗孤,到十八岁后,就可以继承父亲的王爷称谓的,如果与他住一起必定会有异议。
秦祈颜可是为了避嫌,带着秦祈乐回来后,都没去过秦王府一次......呃,明里没去过。
但是她也不用一次都不来吧?看看人家漠漓与月婵,他就很憋屈了。再看看释羽与芷莜,他更是憋屈。若去看看清璇与君颢,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哼!你们太过分了!就和那可恶的丫头是一伙的!”北堂宸煜转过头瞪着他们。
“云朵你们来了。”终于笑够了的叶芷莜爬起来看着北堂宸煜的身后笑道。
然北堂宸煜听言,又哼了一声:“别想骗我,这次打死我也不信了!那可恶的丫头爱来不来,谁稀罕!!”
“......”众人寂静了两秒钟后,又再次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宸,你一大早的吃火药了?”秦祈颜拉着秦祈乐站在那里,很是奇怪的看着他。
秦祈乐则是捂着小嘴偷笑着。云黎也是一副笑兮兮的样子站在秦祈颜的身后,甚至连小灰也一副我很开心的样子跟在秦祈颜身边。
“呃......”北堂宸煜闻声转过头来,有些不可思议,本想笑着迎向对方的,但又想到刚刚众人的嘲笑,他哼了一声,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那:“哟,我们念大小姐舍得光临寒舍了?小的以为怕是把我们忘了。”
众人听言,好不容易爬起来又倒了下去......这人至于这么酸吗?
秦祈颜听言,更是莫名其妙的。
放开秦祈乐走向北堂宸煜,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一只手放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顿时,北堂宸煜无奈的瞪着她,其他人则笑的更欢了。
秦祈颜看北堂宸煜闹小脾气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这人也有如此好玩的一面。
当即俯下身,双臂勾住北堂宸煜的脖子,然后用鼻尖扫着他的鼻尖很是亲昵的说道:“好啦,别生气了。最近忙嘛,我这不是过来了?”
其他人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别说他们没讲过二人如此亲昵的样子,就连北堂宸煜也愣在那里,哪里还记的闹什么小脾气,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没有。。生气。。闹着玩。。呢。”
秦祈颜笑了笑,放开脸微红的北堂宸煜。然后对秦祈乐说道:“乐乐,还不过来给几位哥哥姐姐们问好?”
小家伙可爱的点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个一个的叫着来,男的随便点点头甜甜的问声好就行,女的则如秦祈颜刚刚对北堂宸煜那般亲昵的碰了碰鼻尖。
这一举动,看的北堂宸煜俊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你姐弟这是做什么?你见到其他男子也如此打招呼?”
秦祈颜很大方的给了对方一记白眼:“你觉得可能吗?乐乐也只能是对叶子她们如此。这要双方关系很亲密才能如此的。”她这话让北堂宸煜不由露出笑容,然下一句话,则让他又很无语。
“我一般只对小灰还有乐乐如此,你该知足了。”秦祈颜很是臭屁的看了对方一眼,北堂宸煜则有种挫败感,原来他与小灰一个级别的......
其他人见北堂宸煜一脸有气没出发的样子,忍不住全都闷笑了起来。“唉!”北堂宸煜叹了口气,对于秦祈颜,他要学会知足,不然什么时候被气死也不知道。
“对了,我这次来是与你们谈正事的......”秦祈颜没有理会北堂宸煜的哀声叹气,兴高采烈的跑向叶芷莜几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司徒家那边一直没有什么行动,秦祈颜等人没功夫去猜他们有什么打算,反正现在的小日子也安逸。
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转眼迎来她们几人团聚后的第一场雪。
冷月婵早晨起来推开窗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小脸上立刻扬溢出灿烂的笑容,火速梳洗完毕之后火燎燎的冲到五皇子府抓起叶芷莜与北堂释羽就往秦祈颜家跑,没想扑了个空,那里除了小灰,什么生物也没有。
小灰听见有人来,赶出来看,看到是那几人之后打了个哈欠又跑回自己的窝去睡大觉了,完全不理那几人。它一直想不通,这么冷的天那些人怎么那么喜欢乱跑?虽它不惧冷,但还是在小窝躺着舒服。
冷月婵几人没找到秦祈颜,又急匆匆的跑去三皇子府,当看到那玩的正开心的秦祈颜几人,她大骂道:“早知道直接来这了。”
一直属于迷糊状态的叶芷莜与北堂释羽二人见此,终于清醒过来。很自觉就向在堆雪人的几人迎了去,完全不理还在咒骂的冷月婵。
冷月婵见此,哪还顾得生气?急忙跑过去加入堆雪人的队伍。
于是,秦祈颜、秦祈乐、云黎、叶芷莜、北堂释羽、冷月婵、尹凝、涩弦等八人激动的堆起雪人来。
紫漠漓本与北堂宸煜、冰泉、尹绝、夏淸璇、秋君颢等人待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的,但见冷月婵来了,忍不住也加入队伍。
夏淸璇看着几人,不满的撅起小嘴很是委屈的看着秋君颢说道:“我也想去。。”
“不行。”秋君颢一点也不与对方商量,去玩?开什么玩笑!虽去堆个雪人不会出什么事,但凡事都有意外,万一不小心摔着或者怎么着,她与宝宝中的哪个出了问题,他还不急死?
夏淸璇听言,更是不满了气道:“不能去临江玩、不能堆雪人、不能这不能那的......这孩子我不生了......”
她话一出,除秋君颢黑着一张脸外,其他三人都低头暗笑不语,尤其是北堂宸煜笑的最欢,看来有时候成了亲有了孩子也未必是件好事,他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着。
秦祈颜这边,几人早分成4个小组比赛了,冷月婵看着自己与紫漠漓合力堆出来的大雪人,叉着腰大笑道:“哈哈!我赢了!凡人们见识到本大神的厉害了吧!哈哈!”
其他几人听到冷月婵的话,嘴角同时抽搐起来。
本来,秦祈颜这边的人数是最多的,但且乃某人是大手残,而云黎与秦祈乐一直生活在临江就很少到雪,哪里会堆什么雪人啊?
叶芷莜与北堂释羽一组和涩弦与尹凝一组情况类似,虽不是第一次堆雪人对做东西也不笨,但哪里有冷月婵那股不要命的干劲?更何况冷月婵本来就对做东西就要擅长些。所以,冷月婵一组赢可以说没什么悬念的。
看着冷月婵得意的笑容,秦祈颜很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眼咕噜一转,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只见她迅速站起来,扬起手掌狠狠的把冷月婵与紫漠漓辛苦堆出来有成人高的大雪人推倒压向冷月婵。她动作很快,快到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时,冷月婵就被大雪人压在下面了......
“哦哈哈!意外,纯属意外!”秦祈颜看着一身都是雪的冷月婵,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其他人则是又好笑又鄙视秦祈颜的站在旁边笑着。
看着气的快吐血的冷月婵,紫漠漓赶忙过去把她扶起来。
然冷月婵不领情,把他的手甩开,伸手抓起一把雪揉成团就扔向秦祈颜。秦祈颜见此,灵巧的一闪,那雪球就打中了秦祈颜身后的叶芷莜。
这太突然了,叶芷莜好好站那里平白就挨了一枚雪球的攻击,当即也气呼呼的抓起一把雪揉成团扔向冷月婵。
冷月婵反应到快,随手拉了个人过来挡住,那雪球就顺利的落到她的挡箭牌紫漠漓的身上。
紫漠漓突然被冷月婵拉过来,就挨了一击,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远处又飞来一个雪球准确无比的打中了他。
“哈哈!”原来,秦祈颜见叶芷莜与冷月婵对上了,也做了雪球扔了过去。
看着秦祈颜笑的东倒西歪的,紫漠漓终于回过神来,哼了一声之后开始反击起来......
开始时,是几人互扔,扔着扔着变成是见人就扔,管他是谁,见到就扔,场面好不混乱。
一直在旁待着的几人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场面,这发展太快了,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北堂宸煜手指轻揉着额头,无奈的看着他们说道:“颜儿还真是有挑起战争的天分啊。”
听着北堂宸煜的话,冰泉与尹绝很有默契的同时点点头。看着他们,夏淸璇更是憋屈了,看着秋君颢略带哭腔的说道:“我想去......”
秋君颢听言刚想给夏淸璇好好做下思想工作,突然,不知道是谁扔来一个雪球,吓的他立马抱起夏淸璇飞离了原地。
落定之后夏淸璇嘻嘻一笑,弯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就扔向众人,也不管扔到谁。
看着夏淸璇明媚的笑容,秋君颢责备的话语也消失无踪。罢了罢了,自己小心的护着她不要被打到就行了,难得的机会就让她玩玩吧!
北堂宸煜看着玩的开心的几人,嘴角勾出个好看的弧度,然后看着那笑的很纯真的人儿,他心中有种充实的感觉,暖暖的。
心念一动,他也弯腰抓起一把雪揉成团扔向众人。
......。
北堂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眼前的北堂宸煜真是他与灵萳的儿子吗?那个他印象中一直都是没有太多情感挂在脸上的煜儿?那个每次见到他都是那么不咸不淡的问安的北堂宸煜、他的宝贝儿子?原来他也有如此灿烂的笑容。
......
北堂宸煜玩着玩着,就看到站在庭院门口的北堂修与尹烈了,不由收起笑容看向他。
这人今日怎会有如此好的心情来他这个小地方?从他记事以来,北堂修就对他没过什么过好的脸色。
母妃死时,他也没去看过一眼。自己一人在那宫殿中,他也很少会去看看。搬出皇宫,来到这三皇子府后,他更是没来过一次......
他对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自己的父亲从小就没有什么好的情感,有的只是怨,怨他对母妃冷淡,对自己冷淡......
明明都是儿子,为什么他对赫宇那么好?甚至寺瑜与释羽、还有晚誉得到的关爱都比自己的多的多。。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想不通北堂修有意让他继位的原因。
要说是因为才能,那时的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别说释羽了,连赫宇都不如......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中虽如此想着,北堂宸煜还是对着他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他是很恭敬,但却没有带着过多的感情,这然北堂修心中不由有些失落。这些年来,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其他人听言,纷纷停止打闹对北堂修跪下,问起安来。北堂修叹了口气,对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自己心血来潮的来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北堂修看着北堂宸煜那不咸不淡的样子,暗叹了口气对着几人淡淡说道:“朕路过这,就随便过来看看。这来也来了人也看了,朕就不停留了,你们继续玩着。”说完,转身打算离去。
秦祈颜看着北堂修的背影,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就叫了出来:“皇上!”
秦祈颜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北堂修也转过来奇怪的看着她。
秦祈颜看着他微微笑道:“皇上,既然来了,就吃过午饭再走吧。反正我们也玩累了,不如一起进屋聊聊天?”
秦祈颜见北堂修眼中闪过丝犹豫,又说道:“皇上,乐乐也想听你讲讲关于秦王爷的故事呢!”
她边说着边对秦祈乐使了使眼色,秦祈乐一副了然的说道:“是啊是啊,我听说皇上您和爹爹的关系可好了,您就给我讲讲爹爹的故事嘛!”
秦祈颜是在帮他找个与北堂宸煜多接触的机会,北堂修怎会不明白?
因此,笑着走过来抱起秦祈乐,和蔼的说道:“既然乐乐想听,那我就给你说说。”说着,就抱着秦祈乐进屋去了。
秦祈颜转头,就看见北堂宸煜奇怪的看着她,笑着拉起他就向屋里走起。
其他人完全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一愣一愣的也跟着进去了。
秦祈颜看着那对让人纠结的父子,心中有种快些把事情结束的愿望。
可惜,有些事急起来会很糟的。虽然秦祈颜在很多年前就做好诸多的心理准备,但到事情发生时,却是由不得她乐意不乐意的。
岚郡主
二月,冬雪已化尽,春色布满大地。在京城的一座小庄院里,一名白衣女子躺在太妃椅上,透着光认真的打量着手中的半块枫叶状的红玉佩,一阵风来,树上的桃花飞落到她身上也不在乎。
在她的旁边,一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认真的练着字,明明才八岁可他写出来的字却很是工整,比他那背时姐姐写的还有工整些。
看着他写的字,小男孩身边的华服男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在女子的椅子边,一只银狼懒散的趴在那里,动也不动。
冷月婵等人一进门看到这么一副画面,不由叹了口气,这还真是有怎样的主人必有怎样的宠物......
“宸煜哥哥,你又在教乐乐识字啊?”冷月婵笑脸盈盈的走上前,看着北堂宸煜说道。
其他人则有些头疼,明明在临江时,都是秦祈颜自己教导秦祈乐的,回来后,就几乎是北堂宸煜在负责了,某人则很是悠闲的当甩手掌柜。
“嗯,反正这几日也有空。”北堂宸煜对着她笑了笑,继续低头教导秦祈乐。
看着北堂宸煜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众人又是一阵叹气。冷月婵查看着四周问道:“云朵,云黎呢?”
秦祈颜玩着手中的玉佩,懒懒的回答道:“快到国统测的时间了,阿黎去接云迦他们过来。”
叶芷莜走过来,看见她手中玉佩惊道:“咦?云朵,我的玉佩怎么在你那?”说着,她就过去从秦祈颜手中拿过玉佩看了起来。
这一看,她又皱起眉头:“怎么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像。”
北堂释羽见此叹了口气,走过去从怀中拿出半块枫叶状红玉佩递给她:“拜托,你的在这。你送我的,我哪里会拿给云朵啊?”
叶芷莜看看从云朵手中拿来那半块,又看看从北堂释羽手中拿来那半块感到莫名其妙。突然她灵机一动,把两块合起来,竟合成一块完整的红玉枫叶,就好像是本来完成的一块掰成两块的样子。
“咦?”这一发现,叶芷莜也吓了一跳:“云朵,我娘亲留给我的玉佩的另一半怎么在你那?”她抬头看向秦祈颜,只见秦祈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说,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你娘亲的名字是不是有个岚字?”
秦祈颜见叶芷莜愣愣的点了点头,低头咒骂了几句,又问道:“那你后背正中是不是有个和这俩儿玉佩合起来一样的胎记?”
“啊?”叶芷莜被对方激动的样子吓了跳,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呢。
秦祈颜见她愣愣的表情,急的跳起来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北堂释羽眼明手快的把叶芷莜拉过来藏在身后,说道:“有,大概这么大。”边说着他还边用手比划着。
这个色女,大庭广众的扒莜莜的衣服,有没搞错?
秦祈颜听言,笑着放松下来,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猛的看向北堂释羽:“你怎么知道叶子后背有个胎记的?”
北堂释羽看着秦祈颜要吃人的目光不由抖了抖,干笑着说道:“呵呵,不就那样就看到了。呵呵。。呵。。啊!”
北堂释羽看着秦祈颜越来越犀利的眼神,吓的躲到叶芷莜的身后。
秦祈颜想要打他,但是隔着叶芷莜她又不好动手,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骂道:“你这混蛋,大色狼,胆小鬼!有种你别叶子背后!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随你怎么骂好了,反正我就是要躲。”北堂释羽贼贼的笑笑,然后半认真的说道:“我与莜莜是真心相爱,做那事有什么不正常啊?再说,又不是只有我这样,漠漓还不是。”某人很不厚道的指了指在一旁看好戏的紫漠漓。
紫漠漓见话头指向自己,连忙把脸上的幸灾乐祸收起来,“严肃”的说道:“我和月绝对是真心的,再说,不还是你撮合的吗?”
秦祈颜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就向是老母鸡护小鸡一般:“意思还是我错了?”
二人看着她的眼神,很默契的同时离她远了些。
二女见此,急忙护住自己的伴侣,小心的盯着秦祈颜。冷月婵大着胆子对秦祈颜说道:“云朵,别一副我们被糟蹋了一样行不?我们对他们的感情,就如你对宸煜哥哥一样,那样的事很正常不是?”
秦祈颜听言脸色红了红,但脑海中似想到什么不由皱起眉头,随后摆摆手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这么认真干嘛?”
然后笑着坐了回去,可是在场人都可以看出她眼中那抹淡淡的哀伤,他们也一致保持沉默没问出口。
秦祈颜过去从叶芷莜手中拿过两块玉佩,小心的把玩起来。叶芷莜看着她,暗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道:“云朵,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有那半块玉佩呢!”
“它是我娘亲留给我的。”
秦祈颜话才说出口,冷月婵就惊道:“意思是叶子与你是亲姐妹?同一个妈生的?”
“......”秦祈颜愣了两秒钟,最后选择无视那个电视剧看多了的人。
她把叶芷莜那半玉佩还给北堂释羽,说道:“释羽,这玉佩很重要,你可要好生帮叶子收着。”
北堂释羽接过玉佩,认真的点了点头。
冷月婵见秦祈颜直接把她忽略了,急道:“云朵,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为什么?”
秦祈颜看着她皱了皱眉,无奈的说道:“我娘亲与叶子的娘亲是结义金兰的好姐妹,那是她们二人结义时的信物。具体事情有些复杂,我一时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们吧。”
她现在要好好整理下思路,云旖留的信里说,拿着另外一半的玉佩的是北堂岚,听姓氏就知道是皇族。
在之前,她早已动用靳叶山庄的势力调查过北堂岚的资料,资料上说,北堂岚是瑞王爷的女儿,在二十年前就失踪了,而且没说她嫁了人。在北堂岚失踪时,瑞王爷也就是北堂修的堂叔还大肆寻找过,可惜一直未果。
这一下子说叶芷莜变成皇族,还与北堂释羽有亲属关系,虽说二人隔着好几代,就算结婚也无碍的,但怎么他都要喊她声表妹的,一时间让秦祈颜怎么接受,让其他人怎么接受啊?
而且还有好多事情不清不楚的,等她先把什么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整理好了再说吧!
秦祈颜郁闷的想了半天,抬头瞟见一脸莫名其妙的众人,突然玩心大起:“叶子,当年我们的娘亲在结义时,曾经说好,如果二人将来嫁人后生下的孩子,同性呢就结拜,异性就结成连理,意思就是你与乐乐有婚约哦。”
她说的很认真,只是嘴角那一小抹邪魅出卖了她。
北堂宸煜见此,轻笑了一声后等着看北堂释羽与叶芷莜二人的反应,紫漠漓与冷月婵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
叶芷莜还好,只是古怪的看了看秦祈颜一眼,又看着早悄悄蹲下与小灰玩着秦祈乐,很是觉得不可思议。
而北堂释羽呢?脸色红黑白之间不停转换着,当看见叶芷莜盯着秦祈乐看时,更是气的一把把叶芷莜抱入怀中,然后很是严肃的说道:“莜莜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她,就算是你弟弟也不能。”
然后他又严肃的对叶芷莜说道:“莜莜,我们成亲吧!不要再等云朵了......”
叶芷莜愣愣的看着北堂释羽,他眼中的真诚让叶芷莜忍不住想点头答应。
秦祈颜看着二人,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是前俯后仰的,很是夸张,一点形象也无。真不知道那次去参加云崇寿宴的那些人,见到现在的秦祈颜会不会想去撞墙。
“哈哈!!拜托,乐乐的年龄才有叶子的零头,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哈哈!”秦祈颜边大笑着,边数落着那小呆,其他三人也是笑的稀里哗啦的,而秦祈乐本人直接无视他们,继续逗小灰玩。
他们的反应,看的北堂释羽还有叶芷莜是一脸的纠结与郁闷。
“云朵,你很无聊吔!”叶芷莜白了秦祈颜一眼:“我就说你娘那么开明的人,怎么会做定娃娃亲这种事。”
“怎么不会?我娘还是只见了那人一眼就说让我嫁他来着,后来人家爹还把定亲信物拿给我。。呃。”知道说错话的秦祈颜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心中暗骂道:叫你得意叫你得意!等下看你怎么解释......
做为王牌,秦祈颜现在自然还不能把龙佩拿出来,更是不能对北堂宸煜说北堂修与白灵萳的事。
而且要是让小子知道自己早已与他定过亲,还是自己答应的,那小子还不得意的上天去了。
她的动作看在其他眼里,自然认为对方是不小心说出口的,再看她纠结的表情,大概也猜到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的了。
北堂宸煜低着头没看她,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能见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这让秦祈颜看的更为纠结了,虽然是自己的话有歧义,但他就什么说的都没有吗?
其他人看着二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微叹了口气。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
没过多久,云黎就回来了,自然还跟着云迦,甚至是云瑶也来了。几人的到来,让气氛终于不在那么的尴尬,只是北堂宸煜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微微的笑着,可是眼中一点笑意也无......
秦祈颜见此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生着闷气,随便和云瑶聊聊家常,然后对云迦说了些在京城要注意的事儿。云黎回来就看出北堂宸煜不对劲了,但他聪明的没问,只是默默的站在秦祈颜身后......
几人聚了聚之后就各自离去了,云迦与云瑶自然就住了下来。云迦来这本就是为了国统测,而后的几日,众人又开始忙活起来。忙朝政的忙朝政,忙经商的忙经商,忙小孩的忙小孩......反正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就过了一个月。这期间,秦祈颜与北堂宸煜也只是匆匆见过几次,说话的次数更是比见面的次数少,二人心中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却又不说出来,终只能这般僵持着......
国考结果出来后大出人的意外,他们本想着靳叶山庄的人会独占鳌头,没想在前三甲是一个也无,状元更是被素来与秦祈乐的母亲云旖不合的丁安俪的儿子云迦所得。
虽然云迦来京城后是与秦祈乐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世人都知道那是云族长的意思,在那里住的双方都是极其不愿意的。为什么?见云迦一得状元封了官之后就搬离了那就知道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秦祈颜等人计划好的,如果云迦与他们关系太好可是会受到司徒家打压的。
而靳叶山庄无一人高中,也是在他们计划中的。司徒家的打压,他们早想到了,所以这次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有无人中,他们才不在乎呢!只要云迦高中了就行。丁安俪与秦家的恩怨,世人皆是知道的,谁会想到双方早已握手言和?
自己的计划,秦祈颜早已与云迦说了。所以,云迦来那日她才未去接,只是喊云黎随便去做了做样子。而云迦也是聪慧之人,在做样子时也是做的意味十足。
因此,司徒家的人想不相信他们不是一伙的也不行了......
一切都计划的很周详,也很顺利,其他的事就等着拜朝过后再继续了。秦祈颜开心的想着,只是没想到这五年一次的拜朝,会来了那么些人物,让秦祈颜都有些招架不住。
情敌
拜朝,北堂王朝五年一次的盛典。在这段时间,各地方的州主齐来拜见当朝皇上。州主,一个大州最权威的领导人。
在些偏远的地方,州主的权利更是凌驾在皇帝之上,当然那是少数,毕竟偏远的地方以及胆子太大的人都不多。
滨州,一个北方的大州。当地的州主贺樊是北堂修儿时的玩伴,双方关系还不错,虽不一定会帮着三皇子党,但一定不会是二皇子党,世人一直这么以为着,所以称其为中立派。
这贺樊有个小女儿,叫贺敏,长的还不错,水灵可人,就是刁蛮了些。
此时,我们的贺敏小姐正满脸笑容的一手拉着北堂宸煜一手拉着北堂释羽在大街上玩耍。她身后跟着满脸无奈的紫漠漓与冷月婵还有心情很不爽的叶芷莜。
叶芷莜看着前方那三人。。准确是两人,心中有些隐隐作痛。
他们就这样,一直一直走着,走到半路她实在受不了了,对冷月婵随便说了几句就匆匆告别了,而北堂释羽同学很不厚道的到了三皇子府后才发现叶芷莜不见了。
于是又火燎燎的冲去秦祈颜家中找叶芷莜,贺敏小盆友也很是厚颜无耻的跟着去了。
北堂宸煜虽有些不想去,但实在是担心某女人发起疯来,也无奈的跟着去了。紫漠漓与冷月婵二人见此,叹了口气之后还是跟去了。
分开之后,叶芷莜的确是跑到秦祈颜家中,见到她后,抱着她就哭了起来......要不是秦祈颜早些就收到消息,有了心理准备,怕此时要冲去与北堂释羽决一死战了。
耐心的开导完叶芷莜后,又倒了杯茶给她与自己,然后慢慢喝了起来。
于是,北堂释羽几人赶来时,只见到叶芷莜与秦祈颜悠闲的在那里喝着小茶,小灰也懒懒的趴在那里晒太阳。
而云黎则带着云瑶还有秦祈乐出去了,不在家。
“莜莜,你没生气啊?”北堂释羽见此,很是没头脑的问道。北堂宸煜还有紫漠漓则都在他背后大骂他白痴......
听言,秦祈颜优雅的放下茶杯,看着他微笑着说道:“生气?你做了什么惹叶子生气的事吗?”看着她的笑容,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没,没......”北堂释羽要忙摆摆手,紧张的说着。
贺敏看着秦祈颜,心中蛮是慌张,这个就是她要对付的人吗?好可怕......
心中虽如此,但从小就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贺敏怎会是胆小之人,当即笑盈盈的跑到秦祈颜跟前,亲热的叫道:“你就是煜哥哥的手下溱芸姐姐吗?”
“......”众人倒吸了凉气,挺佩服这丫头的勇气的。
北堂宸煜听言,皱起眉头刚想上前解释,就听到秦祈颜不温不怒的说道:“算是吧。”
她的回答,更让众人吃惊了,而北堂宸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你为什么见到煜哥哥不给他行礼呢?”贺敏天真的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秦祈颜直想抽她。
“我是替他办事,但不是他的仆人,还有这是我家,行不行礼,由我说的算。”
秦祈颜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敏敏小姐如果想看我对他行,礼,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她很特别的加重了行礼二字,等着她的回答。
只要她贺敏敢说要看,她秦祈颜就敢当着她的面对北堂宸煜行点什么吻手礼啊吻面礼之类的礼节。反正到时候气到的人绝不会是自己。
“呵呵,敏敏是与溱芸姐姐你说笑呢。煜哥哥都不在意,敏敏自然也不会在意的。”
贺敏灿烂的笑笑又跑到北堂宸煜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煜哥哥,这芷莜姐姐也找到了,那我们回府吧!听说你会做饭也,敏敏饿了,要吃你做的饭菜。”说完,就拉着北堂宸煜往外走。
北堂宸煜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的秦祈颜,任由着贺敏拉着出去了。
待二人走后,其他还在的四人小心翼翼的看着还在微笑着的秦祈颜,然后同时很有默契的退了几步,连小灰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躲的远远的。
果然,没过多久秦祈颜就收起笑容,只是他们等待的暴风雨却没有到来,秦祈颜只是眼色哀伤看着门口自嘲的笑笑,之后,很是淡定的走了出去。
其他四人一直安静的在旁看着,待秦祈颜走后好久吃惊的嘴巴还是没能闭上,在为他们难过同时在心中默默为北堂宸煜与贺敏祈福......
秦祈颜出去之后,就直冲到萧翎所住的驿馆。
话说萧翎,在秦祈颜生日之后就回宁城去了,随便还带上了北堂瑾鱼与魏卿卿,一直到这几日才回来。
此时,萧翎与北堂瑾鱼还有魏卿卿坐在驿馆的院子喝着茶,只不过除了萧翎蛮悠闲的外,另外二人就有些忧郁了。
北堂瑾鱼看着萧翎悠闲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翎,你到底有没什么办法不?要是让云朵与芷莜知道了那事,这天还不翻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贺樊可是皇上儿时的玩伴,现在的一州之主,她女儿要嫁皇子,还是我能阻止的不成?”
萧翎对着北堂瑾鱼高深莫测的笑笑:“你以为这么大的事能瞒住芸芸?恐怕我们还不知道时,她就知道了。”
“啊!”北堂瑾鱼惊叫起来:“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葱油拌!”北堂瑾鱼话才落,门口就传来个声音,他们转头看去,只看见秦祈颜拎着一个大酒坛向他们走来。
秦祈颜把酒坛哐一声放桌上,很是气愤的说道:“他们要是敢娶贺敏那死丫头,我就去买一卡车的鞭炮放上他的三天三夜!他们成亲时最好是我不在这世界上,不然我非搅得他鸡犬不宁不可。”
其他三人见此嘴巴张的大大的,他们虽不知道什么叫卡车,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以他们对她的了解,知道对方才不是在开玩笑呢,要真发生了,她绝对做得出那些事来的。
看着秦祈颜,他们只能说,这人太彪悍了。
义愤填膺的冲劲过了之后,秦祈颜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我都这样了,要是叶子知道了,会闹成什么样啊?”说完又叹了口气,然后又喝了一碗酒。
魏卿卿看她那样,有些担心:“云朵,你这般喝不好吧?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吧。”
萧翎对她摇摇头:“芸芸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拎着酒来找我了。”
“还是翎你了解我。”秦祈颜对着他笑笑,倒了碗酒给他,很是豪放的说道:“来,陪我喝个痛快!”
“好。”萧翎没多说什么,直接接过碗一饮而尽,他知道,现在安慰秦祈颜的最好方法就是陪着她疯了。
秦祈颜见此哈哈一笑:“再来。”然后又给自己与萧翎的酒碗满上。
......。
魏卿卿与北堂瑾鱼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喝着,重重的叹了口气。二人在旁坐了半日,觉得实在郁闷的紧,就告辞了。秦祈颜也没管二人,摆摆手示意她们随意就好。
魏卿卿与北堂瑾鱼二人离开之后,当即冲到三皇子府找北堂宸煜。看秦祈颜那架势,大有不醉不归的意思,开玩笑,以他们对秦祈颜的了解,敢让对方喝醉啊?她清醒着还好,要是不清醒了鬼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她们在那里没阻止,是因为她们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现在呢,直接去请能阻止她的那人了。
魏卿卿与北堂瑾鱼来到三皇子府时,贺敏已经离开了,倒是北堂释羽四人在那。二女进去见到几人在哪悠闲的聊着天,气就不打一处出。魏卿卿还好,北堂瑾鱼直接冲上去对着北堂宸煜一阵数落。
北堂宸煜先还很是淡定的坐着,只是心中有些忧愁,但听到秦祈颜现在在与萧翎拼酒时,就冲了出去,也不管还在骂骂咧咧的北堂瑾鱼和呆滞的其他人们。
当北堂宸煜来到驿馆时,只看见一地的空坛子还有做卧倒状的萧翎,哪里有秦祈颜的小妮子的影子?他上前拎起萧翎就摇啊摇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萧翎弄醒,然对方迷迷糊糊的说了些什么之后又睡着了。
他无奈的把萧翎丢给刚好赶来的几人,自己则大步离去。
冷月婵等人看着睡的正香的萧翎,还有地上的空酒坛,感觉很是头疼啊。这云朵也太厉害了些吧?
几人商议了下决定,北堂瑾鱼留下照顾萧翎,其他人则分头去找秦祈颜。众人分开之后,秦祈颜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影子。
知情的人都在心中担心着她会做出疯狂的事来,而唯一不知情的人叶芷莜呢,则是单纯的担心秦祈颜会出事。
几人找着找着,很有默契的往沁心湖那里聚拢,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在那里果然找到了秦祈颜。
她还是如一年前一般,高高的坐在湖心亭上唱着歌,只是这次少了一把瑶琴,唱的内容也是除叶芷莜与冷月婵外都听不懂的。
“Somesayloveitisariver(有人说爱是一条河)
Thatdrownsthetenderreed(它淹没了柔弱的芦苇)
Somesayloveitisarazor(有人说爱是剃刀)
Thatleavesyoursoultobleed(它让你的心流血)
Somesayloveitisahunger(有人说爱是渴望)
Andendlessachingneed(是一种带来无尽痛苦的需要)
Isayloveitisaflower(而我说爱是一朵花)
Andyouitsonlyseed(而你是唯一的种子)
It'stheheartafraidofbreaking(害怕破碎的心)
Thatneverlearnstodance(从学不会跳舞)
It'sthedreamafraidofwaking(害怕醒来的梦想)
Thatnevertakesthechance(它从抓不住机会)
It'stheonewhowon'tbetaken(它是那个不会被带走的人)
Whocannotseemtogive(他不会假装去付出)
Andthesoulafraidofdying(是那颗害怕死去的心)
Thatneverlearnstolive(它从不学着生活)
Whenthenighthasbeentoolonely(当夜晚显得太过寂静)
Andtheroadhasbeentoolong(去路显得太过漫长)
Andyouthinkthatloveisonly(而你认为爱只能)
Fortheluckyandthestrong(属于那些幸运儿和强者的时候)
Justrememberinthewinter(请记住,在冬天)
Farbeneaththebittersnow(在苦涩的雪底下)
Liestheseedthatwiththesun'slove(埋藏着带着阳光爱意的种子)
Inthespringbecomestherose(待到春天她就会幻化成为一朵玫瑰)”
他们听不懂她在唱些什么,但是他们都能听出她歌声里那抹忧伤与无奈。一时间他们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这是秦祈颜唯一会的一首英文歌曲,她英语水平实在有限,能记住这首歌都是因为她初次听到这首歌时,就爱死了它的旋律,回去查了查歌词的中文意思后,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学了好久才学会唱这歌的。
没想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却是在异世唱的。
秦祈颜想着,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看天空,觉得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起身就向家的方向飞去。北堂宸煜早在她还未唱歌时就在湖边了,只是他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那日的话,他至今都还无法释怀。
她定了亲了,她的娘亲也很喜欢那人,她还收了那人的定亲信物......
他当然不会如此小心眼的,她父母都不在了,儿时的娃娃亲哪里还能作数?他唯一气的是她对自己一点想解释的意思也无。
她是太信任他了,还是就未在乎过?
看着秦祈颜飞走,他也没阻止,只是远远的在后面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其他人自然也看见秦祈颜飞走了,但他们看北堂宸煜跟着去了,也没有再去管了,各怀心事的回去了。
在沁心湖的另一边,秋君颢带着夏淸璇出来散步,没想会遇到这般景色,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心中似乎有了什么计划。
而夏淸璇则是奇怪的看着他,他笑什么呢?什么为了胎儿的健康让她少去找云朵们的说法就让她很奇怪了,现在见面了还不让去打招呼......这人还真奇怪。
夏淸璇无奈的耸耸肩,嫁都嫁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算了,由他去吧!现在她要关心的是宝宝,小家伙快出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