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秦祈颜看着她笑笑说道:“你再这么哭下去,谁来照顾我啊?”云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不再哭了。他们的第一站不可能太远,自然就是她盗版还珠格格取了地名的幽幽谷。
三皇子府中,北堂宸煜看到叶芷莜又出现在北堂释羽身边,也知道那人走了。他看着叶芷莜多次想问清事情的真相,还有对方去的方向,但最终还是未开口。问了又怎样?得到答案后又怎样?对方完全一副我与你没关系的样子,就算他想,又能做什么呢?
他是不能忍受她离开自己,若他恳求有用的话,他一定会不顾颜面的恳求她。然比起她的离开,他更怕见到她对自己一副毫无感情的表情。现在的他还可以幻想着,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他这么想着,就觉得,她走了也好......然而他如果知道在事后自己会那般后悔,他无论如何也会问出口,无论如何也会去找她的。
............。。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他们的生活似乎还是那样,只是少了点什么,让他们本该很滋润的小日子淡而无味。众人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三皇子府打发时间了,哪怕现在北堂宸煜整天绷一张脸,他们还是经常跑来聊聊天,聊聊地。
这日,众人还是如平时一般,邀约着一起打发时间,坐在那里从东聊到西,再从南聊到北,唯一不谈的就是秦祈颜,那似乎成了众人的禁区。叶芷莜也是又气又急,明明说好要常联系的,结果是音信全无,想着,她不由叹了口气。
北堂释羽自然知道她又想起秦祈颜了,有些不满的瞪着她。叶芷莜见此,不由有些好笑,这人,居然连云朵的醋也吃......
冷月婵看着二人的样子,心中终于得到丝安慰,她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天空一道类似烟花的东西在天空中绽开还不止一朵,不由惊叫道:“哇,又是在大白天放礼花的,不会还是靳叶山庄的信号吧?”
叶芷莜与萧翎听言,同时转头看去,这一看不由脸色大变。萧翎还勉强镇定,叶芷莜直接惊叫出来:“靳叶山庄的特级警报,人物召集令......天啊!”说着,对萧翎使了个眼色就一同冲了出去。
众人虽对秦祈颜的做法很气愤,但怎么也不可能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靳叶山庄出事,他们自然跟过去了。
他们来到召集令发出的地方之前,早已有好多人到达了,那些人领到任务时,脸色不好的散开,行使任务去了。
叶芷莜等人来到那里时,只看见云黎、云瑶还有秦祈乐站在那里,云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秦祈乐眼睛也是红红的,此刻他死要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此刻那些,叶芷莜都不想去关心了,她也不问为什么与秦祈颜一起离开的他们会在这,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云朵呢?”
云黎抿着唇,有些不敢看她:“失踪了,我们就是到这里找她的。”简单的几个字,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失踪了?失踪了是什么意思?”叶芷莜跑过去抓着他的衣领呵斥道:“我把云朵交给你,你怎么就把她看丢了呢?我不是让你们与她寸步不离吗?不是喊你小心一些吗?”
云黎任由她骂着,也不还口,云瑶则又哭了起来,而小祈乐则更是死死的咬着嘴唇。北堂释羽哪里见过如此彪悍的叶芷莜?连忙过去拉住她,说道:“莜莜,你冷静点,云朵又不是小孩,你让他们怎么看得住?”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叶芷莜直接甩开他,大吼道:“云朵她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又不能使用内力,那些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你叫我怎么冷静?万一她遇到皇后的人呢?再或者遇到山贼土匪的呢?你说要我怎么冷静?你说啊!”她看着北堂释羽呆呆的样子,忍不住蹲下大哭起来。
“什么叫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叫她不能使用内力?什么叫那些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北堂宸煜听到叶芷莜的话后,只感觉到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他的身上,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要不是心口那一震一震的疼,他怕是真以为他已经不存在了:“这一次,她又打算做了什么?”
那个丫头究竟要刺激他的心脏多少次才甘心?那个丫头究竟想要他怎样啊?
叶芷莜还是蹲在那里哭着,秦祈乐见北堂宸煜来,忍不住扑到他身上大哭起来:“呜!姐姐在那次受伤后眼睛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那箭上的毒没消除干净,是姐姐一直用内力封住不让毒扩散,所以她不能用内力,不然毒就会扩散开腐蚀她的身体。她让我先不要和你们说,她说怕你们担心,等找到治疗的方法时再告诉你们。”
“那次姐姐说那些气你,还故意惹知了姐姐们生气,我就知道她是打算瞒你们一辈子了。但她和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们,她就不要我,所以我一直不敢说。但姐姐她还是不见了,我们才进城来了一会儿,回去她和小灰都不见了,地上还有好多血,好多的死人。呜,宸煜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姐姐,呜!”
北堂宸煜安静的听着,只觉得胸口一震震发疼,这个丫头,她究竟把他当什么?又把她自己当成什么?神吗?
听着秦祈乐这么一说,秦祈颜的打算是什么,他怎会不知道?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但她知不知道,她如果是他的累赘,他也是幸福。更何况,她对于他来说,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是累赘,而是上天的恩赐。
冷月婵趴在紫漠漓的肩上也是泣不成声了,自己应该早些发现她不对劲的,自己应该多关系她一点的,以前总是说这自己如何如何了解云朵,到了此刻她才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她。
萧翎也是懊悔不已,自己早就猜到芸芸有事情瞒着他们的。但却在气她连他也瞒,于是使性子不去管她。。但自己也不想想,芸芸要是连他都不告诉,定是说明那事很严重很严重的。
“先带我们过去你们最近住的地方看看。”北堂宸煜努力让自己冷静些,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那丫头哪次不是这般?总是做些让他吓破胆的事,但最后不都是好好的?她福大命也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
对于北堂宸煜的话,众人都无反对意见,现在是要先确定了是什么情况,才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决定,于是众人开始向幽幽谷进发。
再见面
事别一年,众人再次来到幽幽谷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叶芷莜看着此时满是狼藉的幽幽谷,想到当初她与秦祈颜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布满惆怅。看着眼前的石椅,叶芷莜甚至还记得秦祈颜坐在上面吹箫的样子,她对着她微笑的样子......
北堂瑾鱼与魏卿卿这是第一次来,看着那简单而优雅的楼房,还有屋前别具一格的小庭院,脑海中自然就想起在很久以前叶芷莜说过的话:若情非得已,她绝对会选择闲云野鹤的日子。什么权倾朝野,什么荣华富贵,她才不会稀罕呢......
以她们对云朵的了解,她虽不是贪图富贵之人,但也绝不是那种喜欢闲云野鹤日子的人。到了此刻,到了见到这里的风景,她们才知道,对于真正的云朵她们从未了解过。
北堂宸煜此刻可没有他们那把心情去回忆什么,感悟什么。他现在只想快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些找到那个可恶的丫头。这里一切,云黎他们都未动过,他们回来见到秦祈颜不见了就在四周开始寻找,未果后他们才去放信号弹召集人帮忙寻找的。
北堂宸煜蹲下身去查看着那些早已死去的黑衣人的尸体,每每看过之后,北堂宸煜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心中的大石算是落下一半了。
在他旁边,萧翎也做着同样的事。他查看完那些尸体后,抬头看向北堂宸煜,见到对方的表情,他不由有几分赞许,同时也有几分难过。对方到现在了还能如此镇定,确实是难得的。如果现在换成鱼鱼出事,他怕是做不到如此镇定吧?
萧翎暗叹了一声,他怎么会不明白北堂宸煜这份镇定,得来是如何之牵强?他现在不镇定下来去解决问题,他又能做什么?
北堂宸煜起身对云黎问道:“你们出去时,就只有她与小灰在吗?”
“嗯。”云黎点点头,眉语间有些后悔:“在来这前,芸芸就让影卫都退去了,这几日一直是我们四人一狼住这的。瑶瑶看生活用品快用完了就打算进城去买,芸芸不放心就让我跟着去,难得进城,乐乐自然也跟着去了。我原想着最近都未发生什么应该不会有事吧,没想......”
“不能怪你,这些人怕是守在这好几日了。”
叶芷莜确实有些气云黎没看好秦祈颜,但还不没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他们出去城里买日用品本就正常,谁也不会想到突然会有人来袭击的,而且,这里的地势她怎会不知道?
想想也知道这些人守在这里已经多日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这罢了。没想云黎他们出去,到让这些人知道了进来的路。冷月婵看看叶芷莜,又看向北堂宸煜问道:“宸煜哥哥,有什么发现吗?”
“嗯,这些黑衣人的身上有抓伤、咬伤、还有许多零碎的剑伤,但真正致命的是都是咽喉处的剑伤,显然是一剑毙命的。抓伤与咬伤显然是小灰的杰作,而那些零碎的剑伤应该是颜儿弄的,她虽看不见也用不了内力,但要伤到那些黑衣人显然还是能做到的。”
一想到她什么都看不见,还被那么多人围攻北堂宸煜是又气又悔:“但那咽喉处的,可称为是快准狠,换成以前的颜儿自然是能做到的,但现在......”
“你意思是说,有人救了云朵?”冷月婵有些小激动,这么说秦祈颜应该是安全的了。
“嗯,而且那人武功还不低。”北堂宸煜整理好思路,看向叶芷莜问道:“除了靳叶山庄的人外,颜儿认识的厉害人物中谁知道这个地方?”
“除了靳叶山庄的,就只有阿翎知道了。这本就是云朵为了躲其他人建造的,哪里还会告诉别人啊?”叶芷莜低头思索了会儿,惊到:“难道是爷爷与靳爷爷回来了?”
“二圣?”众人齐问道。
“应该也不是。”叶芷莜努力想着所有的可能性,说道:“云朵眼睛刚看不见时,我就飞书告知他们了,但却一点回应也无。而且按着靳爷爷那脾气,知道他的宝贝徒弟受了那么多委屈,早火燎燎的冲去找欺负她的那些人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什么动静都没有。”
似想到什么,叶芷莜用很是古怪的眼神看着北堂宸煜:“宸煜,别说我没提醒你,在云朵回来前,你最好多小心些。”
“??”不只是北堂宸煜,除了萧翎外的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叶芷莜对着他们扯出个笑容:“如果说云朵是蛮不讲理,那么靳爷爷完全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理。这点阿翎应该深有体会。”
想到此,萧翎也是一阵发苦:“这慕容前辈可不管什么利益啊后果的,只要惹毛了他,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要是他知道了芸芸的事,就算知道错不在你,也会怪你没照顾好芸芸的。到时,就算他怕芸芸伤心不会杀你了,但也会有事没事的给你添点小~麻~烦的。”
萧翎特异加重了小麻烦几字,其中的意味众人自然是明白的。
然北堂宸煜则是有些苦涩的笑笑:“那些到时再说吧,先找到颜儿要紧,那人虽救了她,但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不知道。冰泉,你带些人在周遭的各个城门口守好,看见类似颜儿的不要阻拦派人跟着就行,然后马上来通知我。绝,你带些人四处暗访,要注意些小地方,如果那人对颜儿有歹意,她会留下线索让我们找到她的。”
北堂瑾鱼则有些皱眉,急道:“三皇兄,我知道你很担心云朵,但是也不用什么都只想着她吧?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些的。”
对于那侠圣慕容靳的事迹,她与萧翎去宁城时早早有了耳闻,就当初云朵失踪一事,整个青渊可被他整惨了。
北堂瑾鱼所担心的北堂宸煜也知道,只是,“确实是我没照顾好颜儿啊!明知道她的个性还由着她胡来,摊子自然是我来收了,若我留心一点,早该发现她的不对劲了,我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他见北堂瑾鱼还要说些什么,直接笑着打断她:“好了,能教出颜儿那样徒弟的师父能差到哪里去?无论他做什么都随他吧,只要他消气就行。”
然后他又转头对尹绝与冰泉说道:“你们快去吧。对了,小灰应该不会离开颜儿的,有带着银狼出现的人,无论男女都跟上他。”
二人得令,转身就离去了。二人刚走,一道爽朗的声音就传入众人的耳里:“哈哈!叶老头,愿赌服输,快些把万经丹给我交出来!还有你前些天研制的毒药全交出来!哈哈!”
“万经丹可以给你,但是我的那些宝贝你想都别想!”叶闻毫不吝啬的给了慕容靳一记大白眼:“是谁在最初听到小芸受伤时,脸臭的的跟谁欠他一屁股债的似得,哭着喊着要回来教训教训那些狂妄的家伙的?”
慕容靳听言,老脸一红,翻着白眼说道:“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叶老头肯定是你记错了。”对于二人的身份,可以说毫无悬念了,众人在低下无语的看着房顶上耍宝的二人,他们终于知道某人怎么有事没事老往房顶上跑了。
叶芷莜看着房顶的二人,激动的笑了起来:“爷爷,靳爷爷真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云朵是你们救的吗?”
闻声,叶闻纵身跃下对着叶芷莜笑笑,又严肃起来:“不是,我们来时小芸就被人救走了。你想,如果是你靳爷爷出手,这些人能死的这般痛快?”
叶闻见自己的宝贝孙女露出愁容,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小芸的本事可比你想像中大多了。倒是你......”
叶闻转头特有深意的看着北堂释羽,北堂释羽见叶闻这么看着他,心中不由有些紧张,脱口喊道:“爷爷!”
“......。”见此,众人皆是一愣。叶闻最先反应过来,看着他笑笑,说道:“你这小子,虽没那小子聪慧,到也还算乖巧。”众人听言,纷纷低头闷笑不语。
而北堂宸煜看着他们心中虽是高兴的,但是却忍不住有些落寞。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靳来到他的身边,如长辈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芸那丫头从小那些丹药可不是白吃的,那些余毒困不住她多长时间的。不要说她服用过无则丹,就是没有,那‘封杀’也是要不了她的命的。”
慕容靳的动作让北堂宸煜心中一暖,他微微一笑,说道:“前辈说的是,可晚辈担心的是颜儿她看不见,如果她一个人在什么陌生的地方,会不会害怕呢?那丫头其实蛮怕黑的。”
慕容靳看着北堂宸煜的样子,心中不由也有些惆怅,这个人啊......慕容靳猛的摇摇头,哇靠,自己是来安慰人的,怎么跟着他忧伤起来了?
“你这小子,还这般温柔下去,以后就等着被芸丫头欺负算了。”看着他那般温温弱弱的样子,慕容靳就气不大一处出。他挺为对方惋惜的,有事没事惹上自己那总让人头疼的徒弟。
“对她,我愿意的。”北堂宸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慕容靳拍着脑门走开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人中毒怎这般深?不知道他若知道北堂宸煜心中所想,会不会想直接把他掐死算了?
北堂宸煜心中想:能让她欺负,也是一种幸福的。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欺负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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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中的一户人家,终于醒来的秦祈颜慢慢的爬起来坐好,全身的疼痛与脑海中的眩晕感让她知道几个时辰以前发生的事不是梦。她记的,她与小灰一起坐在幽幽谷的小屋前舒服的晒着太阳,突然来了一场人,话都未说就与她对上了。
开始还好,慢慢的自己对付他们有些吃力了,身上挨了他们好几刀,也不知道有无毒,反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俗话中的有抗体了。
但是血越流越多,让她慢慢有些体力不支,她正想着要不要释放内力把这些小土贼解决了再说,就有个熟悉的感觉靠近她,把她好好护在怀中。
感受着那熟悉的感觉,秦祈颜说不出心中的滋味,竟有些想哭,这人怎么这般傻啊!自己明明那般对他了,为什么他还要一再帮她呢?想着想着,她就昏过去了。或许在她心中也有些依赖那人吧,不然不会在知道是那人后就彻底放下心来。
秦祈颜虽看不见,但对于生物的气息还是能感觉到的,屋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生物的气息,一个是小灰,一个自然就是救她的那人。
那人见她醒来有些喜悦,但却未说话,只是起身出去了。秦祈颜也未喊他,只是招来小灰,摸着它的脑袋。小灰也乖,任由她摸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就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秦祈颜不知道对方是怎样把小灰哄来的,但她敢确定,他定是花了般功夫的。感受到小灰的意思,秦祈颜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而这时,这农户的女主人正好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由有些呆了,她这辈子可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看的人心中暖暖的。虽然她身后那人也是不凡之人,但却比这姑娘少了许多的亲和力。
身后那人轻咳了咳,妇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走进去对秦祈颜说道:“姑娘你醒了,应该饿了吧?大婶我做了些饭菜,你尝尝。来,我扶你。”
秦祈颜听言,对着她摆摆手微微笑道:“谢谢大婶,饭菜放桌上就好,我一会儿起来吃。大婶你去忙你的就行了,承蒙你收留我了,怎么还能让你伺候呢?”
妇女愣了愣,说道:“那么大婶我就去忙了,你有什么需要就对我儿子说。”然后转身对她身后那人说道:“儿子,你就留着照顾着姑娘。”说完,对着秦祈颜笑笑就出去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那女子应该能看到自己的笑容的。
妇女的这一些说词,自然是那人教的,那人在妇女走后,就进来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好,不发一言。坐着坐着,他心中不由有些毛毛的,因为秦祈颜一直盯着他“看”,什么话都不说。
被秦祈颜这么一直盯着,那人别扭的转过头去,脸有些红红的。
感觉到对方转了下头,秦祈颜低笑了一声说道:“穆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个母亲呢?”听着对方的话,穆池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终于问道:“你能看到?”
“如果能看到,会沦落到被你救吗?”秦祈颜的话不知道是在讽刺穆池还是在讽刺自己,但无论是哪样,都狠狠的伤着穆池的心。
他低着头还未回话,就再次听到秦祈颜的声音:“我还是低估了瑟影阁,低估了你啊。穆池,你这三番五次的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再见面,我会亲手杀了你的吧?我都不记得这是那日之后第几次见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次在临江就是他帮忙拖住那些黑衣人的。还有那次她被贺敏邀约去玩被埋伏,就是他通知靳叶山庄影卫的,不然影卫们来的不会那般快。还有好多,她都记不清了,但她知道,他一直默默跟着她,守护着她。
“为了什么?芸芸,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呢?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保护你,你真以为司徒家有那般好对付的?芸芸,你可以不爱我,甚至是讨厌我,但是不要阻止我爱你,爱你,早在多年前就是注定好的了,也由不得我选择。”
穆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祈颜的最近所做与今日所说气到了,一股脑说了一堆:“你这般故作无情,不过是想所有人都离开你,然后一个人把所有困难自己扛下来罢了。明明连你自己都骗不了,为什么还要说着那些让人心疼的谎言呢?要找我报仇,到你真能见~到我再说吧。”
他故意加重“见到”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秦祈颜怎会不知?这一下被人说到痛处,她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起身就向放饭菜的地方走去,然也不知道哪个无良人在中间放了把椅子,秦祈颜很是华丽丽的就撞了上去,要不是穆池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她怕是要很无形象的摔下去了。
站好后,秦祈颜气愤的把他手甩开,然后小心的来到桌边坐好,吃起饭菜来。生气归生气,肚子是不能饿着的,她要把身体养好,只有自己好好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的。这一直是她的信条,但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那么想哭呢?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这般爱哭了?是不是自己被宸宠坏了?
穆池看着她,默叹了口气,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她确实该好好骂骂了,北堂宸煜舍不得,就让他来做这坏人吧!不然再这么下去,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什么都不与他人说,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她真当自己是神吗?她不知道她身边的人看着会心疼吗?她究竟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还是太不相信自己的影响力了?
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知道,她身边的人更希望她与他们共患难,而不是站在一旁看着她一个人受苦。那样,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的。
她想保护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想保护她?她这般一味的以自己的想法来做事,以为那样可以让他们不受到伤害,但她知不知道,那样的做法对他们的伤害才是最深的?
奇怪的日子
在京城不远处有个叫做和平村的小村庄,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宁静和谐的小村子。秦祈颜正如同孩子般蹲在小院子里喂着鸡粮,她虽看不见,但对于跟前这些小鸡大鸡的一举一动她却一清二楚,感受着它们欢快的样子她竟也跟着欢快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喂鸡原来可以这般好玩。
而小灰则远远的趴在一边晒太阳,它就奇怪了,为什么那些鸡们会这般怕它呢?它一靠近就咯咯乱叫,害的它总被主人骂......
罗婶,也就是秦祈颜暂住的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她的丈夫出远门做生意去了,很少回家。在秦祈颜与穆池没来之前,就只有罗婶与她的儿子阿福二人守着这个家。
阿福,秦祈颜看不到他的面容,只知道他与秦祈乐的年龄差不多大,性格却比秦祈乐害羞多了。
看着他,秦祈颜经常想起秦祈乐,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从穆池的口中她知道秦祈乐与云黎还有云瑶住在三皇子府,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自己不见了,云黎定会用她在早些日子就交给他的靳叶山庄的信号弹,那时,北堂宸煜想不知道自己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秦祈乐等人住在三皇子府就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了。还有一点穆池没说,但秦祈颜自己也猜到了,北堂宸煜现在恐怕在到处寻找着她吧!可惜,现在的她实在不想让他看到。
穆池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喂鸡喂的十分开心的秦祈颜,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对于搭理自己,她似乎更喜欢和那些小动物们玩。有时是和小灰,有时是和鸡群,甚至有次跑去猪圈门口蹲着和它们说话。
对此,穆池很是有种挫败感,在她看来他竟连那些小动物动物都不如。
如果北堂宸煜在,他定然会觉得很庆幸,再怎么说他与小灰也是一个级别的待遇。
无鸢来到时,正好看到自己的主人专注的看着秦祈颜,而那人正专注的喂着鸡......这一古怪的画面她虽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她还是觉得好别扭,别扭的让她有些心疼。
她爱着自己的主人,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爱上了。但她从来未说出口,她不敢也觉得没那必要,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就满足了。
自从知道了秦祈颜的存在,她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对于秦祈颜,在最初时无鸢不仅仅是嫉妒更有些怨恨,明明主人那般爱她,但她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如果换做自己,恐怕早就乐了昏过去了。然而在瑟影阁总坛被破那日她知道了秦祈颜的父亲竟是被主人杀害的,而且秦祈颜心中早有了个无论是哪方面都足够与主人匹敌的人物之后,无鸢除了心疼外还是心疼。
她心疼自己的主人,心疼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好比以前,又好比现在,主人明明为那人做了那么多,那人却如不知一般,依旧对主人冷冷淡淡的。
然她对于穆池的话是绝不会反对的,虽多有不愿意,但她还是一直帮助穆池忙走于秦祈颜的事情之间。
“无鸢,福娃,你们回来了?”感觉到二人的气息,秦祈颜转头对着他们笑笑,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似得向二人走去,疑惑的问道:“福娃,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福娃,自然就是阿福,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在听到他的名字后就一直叫他福娃,怎么改都改不过来。或许是她有些想念前世的世界吧!好在阿福自己也很喜欢那名字,众人也就随她去了。
对于秦祈颜的反应,穆池等人有些些惊讶,这人的感觉也太灵敏了些吧?要不是他们事先知道,不然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对方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芸芸姐。”阿福看了秦祈颜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无鸢也好奇的看着自己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这位小盆友,从她遇到他时,他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此时的他的看看手中的纸张,叹了口气,再看看又叹了口气。
秦祈颜感觉到他的动作,不由有些好笑:“福娃,你这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会是今日测试,考砸了的卷子吧?”
“芸芸姐,你怎么知道?”阿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而秦祈颜也是愣了愣,她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还真猜中了。
穆池本就有些喜欢阿福这孩子,见此也来了兴趣:“来,我看看考了多少分。”穆池拿过试卷一看,试卷正上方大大的“陆拾”二字写在那里,他安慰道:“虽不是优等,但按分类来说也算是及格了,下次努力就行。”
阿福抬头看看穆池,心情虽好过了点点,但还是皱着眉头。
秦祈颜虽没听对方回话,但那忧郁的气息她还是能感觉到,笑道:“福娃,你要学会满足。有句话说啊,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去学堂学习可不是为了这分数,重要的是那些知识,你不但要知道还要学会怎么去用!”
说到分数,秦祈颜笑意更深了:“想我当年就一直保持六十分不上不下,那才叫难呢!你想,要是弄错了那么一丁点你就得不到那分数咯!每次都是这般吊脖子的,当初我的老师可是最头疼我了,那时,我可是没少挨老师的白眼哦。”
无鸢不用说,自然早做呆木状,阿福也是嘴巴张的大大的,现在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早就把自己考了个吊脖子分的忘的一干二净了。
穆池看着她,眼中闪过丝异色:“当年?这考试分数制不是去年才完善的吗?”
他话中意,秦祈颜自然明白,她转头看着穆池不紧不慢的说道:“在这北堂王朝是去年才完善,但是在你们不知道的一个地方这些早在很多年前就实施了。你忘了在这里,最先是由谁提出,又是由谁完善的吗?这一些自然是我们从那个地方学来的。”
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或者是想到什么,秦祈颜如无事人一般,转身悠闲的走回房间。穆池则自嘲笑笑,对方才刚对自己不再那般排斥,就想着对方能对自己说心中的秘密吗?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调整好心态后他让阿福自己玩去,阿福走后,他问无鸢道:“无鸢,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经穆池这么一提,无鸢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有些恼怒自己差点误了正事。
“嗯,三皇子还有二皇子的人差不多快找到这了,主人,我觉得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无论是哪一方的人,都是冲着秦祈颜来的,本来抛下她就行的,但穆池怎么可能做得到?对于这点,无鸢自然知晓,她索性把那种可能性排除,说是离开。
“这么快......”穆池不由皱起眉头,心中隐约有些不安,看来这次双方都动真格的了。北堂宸煜那方不用说,这北堂赫宇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现在四下的传言,穆池还是很在意的。北堂赫宇不像那种会玩感情游戏的人,而司徒婉更不可能会同意对方那样做,难道司徒婉是那样的打算?想到那种可能性,穆池开始为秦祈颜担心起来,当即让无鸢去做准备,他则向秦祈颜的房间走去。
他们必须快些离开,若是被北堂宸煜找到还好,如是被司徒婉那边先找到就不妙了。穆池进去,就看秦祈颜悠闲把玩着她的箫剑。小灰乖乖的趴在她的脚边,用它的脑袋蹭着她的脚,似乎在讨好她一般,然她还是那般悠闲的样子。
穆池见此,不由愣了愣,她养的这只银狼很有灵性他是知道的,见它如此模样,有些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不是问那事的时候,于是他直接对秦祈颜说道:“收拾下东西,我们准备离开了。”
秦祈颜还是玩这手中的箫剑,语气也是那般淡淡的:“穆池,有个问题我很想不通。”
穆池一直是在暗中保护自己的,这次出来也是因为自己遇到危险,但现在危险过了,正常的是他把她送到北堂宸煜身边的。然现在的秦祈颜是不愿意待着北堂宸煜身边的,这点穆池也是明白的,这就是为什么他未送她回去而是住在这农户家一般。
现在,秦祈颜也没什么闲情和穆池打哑谜,直接说道:“你知道我是不愿意做宸的累赘才离开的,现在,你怎么就确定我肯做你的累赘呢?”
她等了会儿,未等来穆池的回答,接着说道:“穆池,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我回去找宸,而你继续过你的逍遥生活怎样?”
穆池努力克制着自己暴走的冲动,走过去抓住秦祈颜的肩膀:“为什么这么多日了,你还是未想通呢?芸芸,不要再骗你自己了,此时的你真的会回去找北堂宸煜吗?那好,我送你回去,我亲自把你送他手中,这样你可否满意了?”
说完,拉起秦祈颜就往外走。
秦祈颜显然被他这般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后她有些恼怒的想甩开穆池的手,然对方抓的太紧,她的力气无法挣开,气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放手!”
“你不是要去找北堂宸煜吗?我带你去啊!”
穆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脾气最近会这般浮躁,看着她的所做,他就很是佩服北堂宸煜,他怎可一直由着她这般任性妄为?虽不说要一直帮她收拾着那些摊子,万一她出个什么事该怎么办?北堂宸煜他究竟是从哪来的那把好性子?
“那样是最好的结局了,要我看着你一个人躲避的司徒婉的追杀我是做不到的。还有。。”
穆池满是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对于我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是累赘,而是恩赐。我想北堂宸煜也是这般认为的吧。芸芸,你是生意人,应该知道什么平等互利吧?做为前几次帮你与这次救你的回报,在你回到北堂宸煜身边之前,你就陪在我身边行吗?到那之后,你就不欠我什么了,而你也可以随时杀了我为你爹爹报仇。”
秦祈颜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语气中的渴求与她感受到的那份哀伤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仇,早在望月城时她就不打算再报了。至从她知道自己服用过无则丹之后,她早早就猜到是穆池给她的,虽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确实是帮助了她。
这些年以来他对她所做的加起来,早就抵消了他当年的罪过,现在剩下的只有秦祈颜这一世都报答不清的恩情。现在他又这般,让她情何以堪?
秦祈颜之所以对他那般恶劣,就是希望他不要越陷越深,然她不知道,他早已回不了头了。
秦祈颜努力控制自己想哭的冲动,面无表情的说道:“出发吧,东西我早收拾好了。”
从见无鸢来,她就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穆池见此也没多说什么,放开她转身向屋外走去,这里的路秦祈颜很是熟悉,他到不担心她会撞到墙什么的。
出去后,二人向罗婶母子匆匆告辞之后就离去了。因为秦祈颜的恐马症,二人自然坐马车的。在半路时,秦祈颜突然问了问现在所在方位,然后把自己的箫剑用根布条绑在小灰身上,然后打发它回去找北堂宸煜。此地离京城不远,它肯定能找到去的路的。
穆池看着小灰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终于有些知晓刚刚他进屋时,小灰为什么会那般举动了。对方怕是早就做好打发小灰回去的准备了,想到这人为了不让北堂宸煜找到她连小灰都要抛开,他就有些气急,她这还真是打算孤军奋战啊?若自己刚刚不强制留在她身边,这人是否打算自己一个人四处流荡?
想到此,穆池更是气极了,他看着秦祈颜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就想好好治治她。心中这么想着他拔剑就把马车与马匹分开。
秦祈颜感觉到他的动作,明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接着就是身子一轻,待回过神来她早已坐在马背上了,还是奔驰着的马背上。
她惊道:“穆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去!”显然她是很害怕的,这般生气了她居然连头都不敢动,双手胡乱抓住个什么后紧紧握着,死也不放手。
“现在知道害怕了?先前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送死的冲劲哪里去了?”穆池带着怒气的话语传入秦祈颜的耳中,秦祈颜此时是又怕又怒但又找不到什么好话来回击他,只能咬着牙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她虽未再说什么,但她紧紧抓着穆池手臂的手却明显的证明她此刻很害怕。
好在她是坐在前面,穆池的双臂环绕着她,不然以她的现状早摔下马去了。看到她如此,穆池心中一时有些不忍,但想到若不把她教乖,天知道以后她还会做些什么危险的事,他就咬牙继续带着她骑马前进。只是他环绕秦祈颜的双臂紧了些,小心的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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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秦祈乐与云瑶见北堂宸煜等人刚刚回来,就迎了上去。然见众人都是一脸的黑色,那快要冒出口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紫漠漓看着北堂宸煜才回来又想出去的样子,叹了口气阻止道:“阿煜,你还是先去休息下吧!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这人最近以来又是忙着找秦祈颜,又是忙着把凶手抓出来还要忙着朝政上的事,几乎快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了。这才几日,整个都瘦了一圈了。
然北堂宸煜听言,摇摇头严肃的说道:“找了这么几日都是一点音讯也无,到现在了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救走颜儿的。还有那边的人也是明里暗里的在寻找着她,你叫我怎么放心去休息?”
“你这般也不是办法啊!”魏卿卿看着他有些气愤,有些心疼:“照你这样下去,云朵还没找到你就倒下了。”
“可是颜儿。。”北堂宸煜话还未说完,魏卿卿就气愤的打断他:“颜儿颜儿,你满脑子就只知道你的颜儿,其他人就入不了你的眼了吗?你怎么不为你自己想想,为其他人想想?要是现在你出了事其他人怎么办?”
魏卿卿有些激动的大声说着,众人皆被她的言词吓了跳。
魏卿卿说完也有些后悔,她不该这般冲动的:“我去瑾鱼和阿翎那边看看他们有什么消息不。”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对于她的离开,北堂宸煜不吱声,众人更是没理由阻止了。
“嗷呜!”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众人皆是一惊,然后迅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没跑几步,小灰的身影就进入众人的眼帘。
看到熟悉的几人,小灰高兴的在他们之间跑来跑去,弄得几人有些眼花了。北堂宸煜看着它一会儿,眼明手快的抓住它,然后把绑在它身上的箫剑取下来。看着手中的箫剑,北堂宸煜表情平淡,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小灰,带我们去找颜儿。”北堂宸煜知道这银狼很有灵性,知道它能听懂自己的话的。然小灰在听到北堂宸煜的话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完全就是一副我很不高兴,而且很难过的样子......
小灰如此的表现,看的其他人皆是汗颜,这家伙也太~可~爱~了些吧?不知道秦祈颜究竟是对它做了什么,让它伤心到这个样子。
北堂宸煜见此,脸色更是黑了几分,这丫头是打算做什么?最好认出是她的两样的特征都被她送回来了,是想让他不要去找她吗?是因为救她那人足够保护好她了,还是她打算一个人去面对啊?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缓解过心口那股纠结来:“涩弦你再带些人去冰泉那边。漠漓、释羽,你们现在就回去,有什么消息立刻来通知我。云瑶和乐乐就好好待在家中候着就行,阿凝你去告诉云黎还有绝,让他们多注意些,有一点五官与颜儿类似都留心些,无论男女。”
看北堂宸煜的样子,怕是真的生气了。不让他找?他还偏找了,还非要找出来不可!
众人被他的反应弄的楞了愣,紫漠漓最先反应过来,问道:“阿煜,那你现在打算去做什么?不会还要亲自出去找吧?”他语气中隐约有些担心。
“去睡觉。”北堂宸煜从牙缝挤出那几个字之后,大步离去。众人看着他,又是一阵叹息声,云朵啊你还是早些回来的好。
............
与此同时,在京城百里之外一个城镇的驿馆中,一位十六岁左右的少年细心照顾着自己跟前的那盆天宝花,在他的旁边还跪在一位男子,那男子的年纪比他大好多,但那男子显然很尊敬那名少年。他们服饰和中土人士打不一样,看样子似乎是从大漠来的。
“这么说是两方都未找到她咯?”少年看着天宝花思考了会儿又说道:“再派些人盯好两方的人马,尤其是两方的暗势力的动向。记住,要小心些,不要被发现他们了。带上些医士,一发现她的踪迹立刻来通知我。”
那男子听到主子的命令,恭敬的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了。见男子出去,少年走到窗子边叹了口气:“阿依拉,你现在究竟在哪呢?为什么要见你一次这么难呢?”
事别多年,那个人是否还记得他呢?她那明媚的笑容可是一直记在他的心上的。
若当初
秦祈颜窝在一辆马车的角落,表情很是无奈。从今早出发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是被第几批人检查了,这般找她,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些?按理说北堂宸煜不会如此胡闹才对。
又躲过一批的人检查,无鸢继续赶着马车前进,而穆池则钻进马车坐下。走了有段距离之后,秦祈颜听着吵杂声越来越小,知道已经是出了城了。对着穆池淡淡开口道:“穆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只从那日他带她“骑马”之后,她就未给他好脸色看,更是未与他说过话,如今她居然主动和他说话,穆池不由一愣然后打着哈哈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多想了。”
“哈!”秦祈颜鄙视的给了他个白眼:“你当我是白痴啊?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事,宸他可能派出那么多人来在每个城查岗吗?更甚至查岗的人连司徒家的人也出现了,别告诉我说那些人也是宸派来的。而且,刚刚在城里时,我就觉得气氛很是不对劲了,许多都在谈论什么成亲啊,兄弟啊什么的。我隐隐还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虽我没听清具体内容,但我感觉这两件事有关系。你告诉我,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此,穆池暗骂自己不小心,明知道她比起以前来,虽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却灵敏了许多,她那般聪明,他应该更小心些才对。
心中虽如此想着,穆池面上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知道秦祈颜就算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他的表情。
“哦,你说那事啊!不就是北堂赫宇在一次宴会中说他很中意你,希望皇上能给你们二人赐婚而已,而皇上的回复是,一切等你回去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