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修闻言刚想开口,却被人打断了。而打断北堂修话的,还是刚刚那某人:“胡扯!你分明就是念溱芸!什么奎尼阿依?什么秦祈颜?都是假的,这西域来使都是假的!皇上,你要治他们的罪啊!把他们都抓了关起来。”
夜宴(2)
某人理直气壮的站在那里,大声的说道:“胡扯!你分明就是念溱芸!什么奎尼阿依?什么秦祈颜?都是假的,这西域来使都是假的!皇上,你要治他们的罪啊!把他们都抓了关起来。”
“那贺敏小姐可否说说,我们秦家军为什么要配合她演戏呢?或者说,我们也是假的?”秦伊冷冷的瞟了某人一眼,前些日子小姐受的苦,他们都是知道的。
若不是她生命无碍,若不是所谓的顾全大局,他们几位将领早带着秦家军把整个滨州给铲平了,哪里还容得那人在这里嚣张?
他们已经失去了王爷与夫人,不能再失去小姐了......
这某人,自然是我们贺敏童鞋,也不知道她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她靳叶山庄那么有钱,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被她买通的......”
“放肆!”几位秦家军的将领在听到贺敏的话,纷纷怒视着她,要不是秦祈颜早些有命,他们怕直接拔剑了。在这皇宫内宴,只有北堂修的近卫与他们秦家军可以带兵器进来,他们到不怕吃什么亏。
北堂修此时看贺敏的眼神说不出的厌恶,就这样的女子,也想嫁给他的宝贝儿子?做妾都不配。
司徒婉此时也是极其的失望,本来她还觉得这贺敏还有几分可爱之处,可现在与秦祈颜相比,这差距可是白痴都能分出来的。
哎,可惜那人终究不可能与自己的儿子......
“闭嘴。”贺樊听自己的女儿说出这种傻话,急的说道:“小女年幼,还望皇上赎罪,郡主您别和小女一般见识。”
贺樊这一声郡主,分明是承认了秦祈颜的身份。他能坐上这洲主之位,定也是有些能耐的,他怎会还不明白这秦祈颜是货真价实的,她也许是念溱芸,但不代表她就不是秦祈颜了。
这贺樊是有些能耐,可惜他却有个很为脑残的女儿。
贺敏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本来被秦家军的人一吓,她不敢再说什么了。但听到自己父亲这般说,那小姐脾气立马冲了上来:“我说的实话!我可没听说秦王爷生了个蓝头发的怪物!”
“!!!!”这一次,秦家军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拔出自己的佩剑。北堂宸煜更是要冲了出去,还好紫漠漓动作快拉住了他,冷月婵等人则如秦家军一般,恶狠狠的瞪着贺敏。
北堂修与司徒也站了起来,其他人紧张的看着秦祈颜,等待着她的动作。
“我这头墨蓝色的头发,是在当年被那些奸人下毒所导致,这应该不算是我爹娘的错。”秦祈颜深深看了贺敏一眼,从怀中拿出龙佩对着贺敏说道:“现在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秦祈颜说的很从容,但她的嘴角却扬溢出一抹很难察觉的奸笑。
司徒家的人与几位德高望重的朝臣见到秦祈颜手中的龙佩皆是一惊,贺樊也是一脸的震惊,但更多的是害怕。这龙佩代表什么,他们怎会不知道?
然偏偏还是有不识货的。
“你随便拿个什么破玉来就能证明了?这种破东西,我家多的是!”贺敏得意的说着,贺樊则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他偏没能捂住自己这宝贝女儿的嘴,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哼!”这次秦祈颜聪明的没出声,这出声的,自然是别人了。
只见北堂修坐下拍了椅子的手把一下:“破东西?你们贺家倒是好本事,这破东西你家多得是,那是不是这江山直接让给你贺家好了。”
北堂修没有刻意去提高自己的分贝,但那不怒自威的气质却吓的贺樊双膝跪了下去,他跪下的同时,也拉贺敏跪了下去。
贺敏这一跪,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嘟喃着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贺樊的眼神吓住了。
贺樊跪在那里,惶恐的说道:“皇上,小女不知这龙佩的含义,还望皇上赎罪。微臣一家可无一丝谋反之心啊皇上!微臣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有那等心思,请皇上明鉴。”
到了此刻,贺敏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也吓了说不出话来,惶恐跪在那里低着头。
这龙佩,自然代表着帝王的权威,虽单独无什么特别作用,但不代表它的地位就低。贺敏说这是破东西,说她家有好多,就是拐着弯的说她家有拥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威的能力,言外意就是她觉得这江山可以换人了。
对于这封建制的社会来说,这样的话语可是大忌啊!轻着,自己被拉到菜市口咔嚓。重着,九族都被拉到菜市口咔嚓。
当然,贺敏自然没这样的想法,她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一切不过是秦祈颜在丢着饵,引着她往里面钻。然她做的滴水不漏,他们那边的人发现时,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他们知道是秦祈颜下套害贺敏的,但也找不到反击秦祈颜的话。
与司徒一派咬牙切齿的态度相反的北堂宸煜一派此时可笑开了花了。他们就奇怪了,以秦祈颜那破脾气,居然能容忍对方侮辱她这么还没发作,敢情是有阴谋的啊!
“一句年幼无知就了事,那还要国法干嘛?”她秦祈颜不落井下石就不是她了。
“贺敏言语上是有些大逆不道,但终归是无心的。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不要破坏了才好。”司徒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下,很是恰当的开了口:“这不是还有云迦在吗?若这秦祈颜是假的,云迦早开口了。贺敏,你就不要再在这个问题是咬着不放了。”
“皇后娘娘你说的是,是祈颜小心眼了。”司徒婉这是做和事老,秦祈颜则会不明白?反正北堂修没做什么表示,她自然也不在意的。现在还不是收拾贺敏的时候,反正目的达到了,秦祈颜自然见好就收。
“都坐下吧。”北堂修挥挥手,一副很是不在意的样子。
众人听言,纷纷坐了下来。贺樊父女也站了起来,缓缓坐下,暗暗在心中松了口气,同时对秦祈颜的厌恨更深了。
秦祈颜自然不会去在意他们的想法,他们注定做不了盟友的,关系好不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秦伊他们带秦祈乐坐下后,秦祈颜对北堂修施了一礼,缓缓道:“修叔叔,祈颜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的,祈颜拿出这龙佩,自然是希望修叔叔您能兑现当年的承诺,许祈颜三个愿望。”
证明了身份,秦祈颜对北堂修的称呼自然要换了。
“哦?”北堂修瞟了眼贺樊父女,对秦祈颜说道:“那祈颜你说说都有些什么愿望啊?”
无论是双方对对方的称呼,还是北堂修此时对秦祈颜的态度,都充分说明北堂修是偏向他们这方的,而且双方关系很亲密。
这给了众人个心理暗示,就是无论秦祈颜提什么要求,北堂修都会同意。这样,无论北堂修后面答应秦祈颜什么,众人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
“祈颜这些年来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完成娘亲的遗愿。”说着,秦祈颜从怀中拿出那半与叶芷莜能配成一对的玉佩。
“呀!”
“啊!”
在那半块玉佩出现的那一刻,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一道,自然是早与秦祈颜约好的叶芷莜,另一道声音的主人却是一位老妇人,此时她正好好的盯着秦祈颜手中的玉佩,而她身边的老伴则拉着她,不让她冲动。
那老妇人,自然就是叶芷莜的外婆,瑞王妃。那拉她的老伴自然就是瑞王爷,此时的他也是好好盯着秦祈颜手中的玉佩。
秦祈颜像没注意到他们一般,直接向叶芷莜走去:“叶姑娘,你可是有这玉佩的另一半,而且你的后背有一块与两半玉佩合起来相似的胎记?”
“嗯。”叶芷莜“呆呆”的从怀中拿出早准备好的那半玉佩递给秦祈颜。
秦祈颜对着她笑了笑,接过玉佩后转头看向北堂修:“修叔叔,我娘亲的遗言里说,她有一个结拜姐妹,曾经为了救娘亲受过伤。娘亲希望我能找到她,好好报答她。我找了多年,在前几日终于让我找到了,然岚姨已经去世多年,只留下一女。”
“这叶姑娘,正是我岚姨的女儿。祈颜势单力薄,似乎没什么好报答她的。我听说叶姑娘与五皇子殿下情投意合,那我第一个愿望,就请修叔叔你为二人赐婚好了,勉强算报答好了。”
说完,秦祈颜还不忘对众人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然她的话却引起了司徒家那边的骚动,他们的原先的计划就是要用北堂释羽来要挟北堂宸煜。若北堂宸煜不娶贺敏,他们就要让北堂释羽来娶的。
对于叶芷莜等人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条件,司徒家那边的人也是知晓的,因此才会弄出这么一些事情来。没想现在秦祈颜到好,直接让皇上赐婚,言外意就是你们别打他们的注意了。
这让他们怎能不激动?
当然,以司徒家人的头脑,自然是知道这秦祈颜是有备而来的,虽有怨言但却聪明的没有说出口,只是等待秦祈颜的后文。一个婚约而已,他们还输得起。
司徒家是如此想了,然某些人偏不知天有多高,不怕死的再次开了口:“这怕行不通吧?叶芷莜她一介草民,怎么能配得上释羽殿下呢?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乱了身份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贺敏表现的太好,秦祈颜竟然觉得这傻丫有那么丝可爱了,她都有些觉得自己这般算计贺敏,会不会有些过分了。毕竟人家智商就那么点,欺负她总归是不好的。
俗话说的好,欺负脑残儿童是不厚道的。
你知道的,在场怎会不知道?若能阻止,你认为司徒家的人会不阻止吗?人家秦祈颜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自然是有依仗的。再说,你又是什么身份?皇帝他老人家都未表示,你开什么口?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秦祈颜从贺敏才开口,嘴角就扬溢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这二丫,还真让自己省心啊。她这么一闹,倒省了自己不少事呢!
果然,贺敏这话音才落,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哼!我北堂瑞的外孙女配不上五皇子,难道就只有你配得上了吗?”
北堂瑞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了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与叶芷莜。贺樊此时也很是震惊,他连忙拉住自己的女儿,不再让她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虽早猜到秦祈颜提出那个要求是有所依仗的,但北堂修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如此,一时很是好奇的北堂瑞。
北堂瑞对着北堂修微欠了欠身体,道:“皇上,当年小女与秦王妃结义一事人人皆知,祈颜郡主手中的那两玉佩,正是当年二人结义时的信物。如果她们方才所说都属实,那么这丫头就是微臣失散多年外孙女。”
北堂瑞毕竟是在朝堂上混了多年了,哪怕他此刻情绪很是激动,但终归还是忍住没有向叶芷莜冲去。
然瑞王妃就没这么好的忍耐性了,直接冲过去拉住叶芷莜的手,激动的说道:“孩子,我是你外婆啊......”
说完那句话,瑞王妃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叶芷莜则是呆呆的看着她,显然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这一次她倒不是装的,而是真被吓到了。你想,要是突然有个你不熟悉的人跑过拉着你哭的稀里哗啦的,你会不被吓到吗?
然正是叶芷莜这幅呆呆的表情,在众人看来这事是偶然发生,而非蓄意的,倒也增加了这事的真实性。
如若这事是真的,那么对于司徒一方必定不代表什么好事,司徒光忍不住对司徒婉使了使眼色,示意对方找些茬儿,或者是阻止双方相认。
司徒婉见到自己的爹爹如此,在心中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身份还未确定,一切都为时过早。还是先确认了这叶姑娘确实是岚妹妹所生再下定论。哀家记得岚妹妹当年并未出嫁,这女儿是从何而来?”
司徒婉的意思很显然,就是提醒北堂瑞,要注意身份。北堂岚私自成婚可是有辱家风的事,身为皇亲国戚,更是要注意这脸面的问题。
虽瑞王妃此时已冲过去,但只要他们矢口否认,想要扭转一切还是可以的。
然,司徒婉还是低估了北堂瑞夫妇对自己女儿的感情,只见北堂瑞毅然说道:“那玉佩是拙荆娘家送予小女的,是不是仿照,拙荆自然能认出。刚刚祈颜郡主所说的胎记,正是拙荆娘家遗传的家族胎记,这是不可能仿冒的吧?只要验明她背后真有那胎记,就能证明她就是岚儿的女儿。”
“至于岚儿的婚嫁问题......。当年都是微臣当年糊涂,因为门户之见才会导致小女的离家出走。这不是岚儿的错,是微臣的错,若有什么责任,微臣愿一力承当。”北堂瑞的语气很坚定,坚定中却透露着些伤感,显然,他对当年的决定表示很愧疚。
如若不是当年他的阻止,北堂岚就不会离家出走,也就不会与他们分散多年。连她去世的消息,也是如今才知晓。北堂岚是他们的宝贝女儿,他们对她的爱是无与伦比的。先如今因为他们的过错导致了女儿的悲剧,这叫他们怎么会不难过?不愧疚?不心疼?
女儿已死,他们已做不了什么了。但女儿留下的命脉,他们不可以再对不起她了。
就是这么想着,北堂瑞才会义无反顾的想要确认叶芷莜的身份,完全不顾司徒婉的威胁。他想着,就算是对岚儿与这孩子的一点弥补吧!身份啊地位什么的,哪里会比得上自己的孩子呢?到了他们这年纪,早什么都看透了。
司徒婉眉头微皱起,显然是很不满意北堂瑞的话,但她还是聪明的没有再说什么。她可不是贺敏,不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
北堂修瞟了一眼司徒光,然后对北堂瑞说道:“岚儿表妹的事,谁也没想到。到如今再去追究什么,都于事无补了。都过去了,以后朕若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绝不客气。”最后这话,显然是对那些爱挑事的人说的。
北堂修微叹了口气,对着秦祈颜说道:“至于现在,先确认叶姑娘的身份,属实了她就是岚儿表妹的女儿,那这婚事朕就许了。”
秦祈颜嘴角勾起,对着北堂修欠了欠身子:“谢修叔叔成全。”
北堂释羽也拉着叶芷莜对着北堂修跪下:“谢父皇。”
叶芷莜期间没说一句话,但红红的脸蛋表明她很害羞。自己身份的真伪,她怎会不知?前些日子她还在担忧着,没想事情就这么成了。
北堂修摆摆手,表示没什么,然后朗声道:“来人,带瑞王妃与叶姑娘到偏厅去。”
夜宴(3)
待瑞王妃与叶芷莜再次回来,见到二人同为欣喜的表情,众人就知道,这叶芷莜的身份确是真的了。一同陪同去的人,都是皇后的人,到也不可能会是双方早串通好的。因此,司徒家的人未再说什么,就这样算了。
秦祈颜叶芷莜与北堂释羽的事已落定,对着北堂宸煜几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睁大眼睛看好了。
“当年娘亲在临追随爹爹而去前,曾经给祈颜留下一封信,信上说,让祈颜到这皇城找一个人,那人与娘亲定下过一个娃娃亲,娘亲希望祈颜能来兑现当年二人的承诺。”
秦祈颜话才说到这,司徒家的人皆是一惊,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冷月婵这般的人自然知道秦祈颜这话什么意思,都纷纷露出佩服的表情。
竟敢这般光明正大抢男人,而且还一副我也是被逼的样子,也只有秦祈颜做的出。
秦祈颜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司徒家的人,最后看着北堂修接着说道:“修叔叔你当年拿这龙佩给祈颜时就说过,将来祈颜若喜欢上了您儿子中的某一个,就做主将祈颜许配给他的。恰巧,与祈颜有那娃娃亲的人,就在这皇子中。祈颜的这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修叔叔您能为祈颜赐婚,而且按当年的约定,那人只能娶祈颜一人。”
说完,秦祈颜一脸哀怨的看向北堂宸煜。这么一来,她说的那人是谁,众人皆知了。
看着秦祈颜一脸的委屈的表情,北堂宸煜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痒痒的,若是她单独对他做出这么个表情,某人就危险了。
“我不同意!北堂宸煜是我的,怎么能娶你,而且还是只娶你一个?你想男人想疯了吗?”几次的犯错,贺敏收敛了许多。但如今听到秦祈颜的话,她再也忍不住大喊了出来。
呃......敢光明正大抢男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算上贺敏一个。
司徒家的人此时的心情,实在是“好”的没话说了,本来他们还有机会阻止的,而如今有贺敏这么一闹,众人的心都归到秦祈颜那边去了,他们还能阻止个屁啊!
贺樊此时也是气的不清,大声呵斥道:“闭嘴!”这才刚不注意,自己这女儿又冒出这么句话,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就是!明明是我们先提出要招亲的,她凭什么抢啊?就凭她那什么郡主的身份?”
“啪!”贺敏的话音才落,贺樊的巴掌就落到了贺敏的脸上。
贺敏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我又没说错,为什么打我?你们不也很希望我嫁给北堂宸煜吗?”
对于自己的女儿,贺樊选择无视了,不然他很难保证会不会当场掐死她,今日他们贺家的脸算是被她丢尽了。
秦祈颜似乎没看到贺敏被打一般,看着她淡淡说道:“抢?这似乎说不通吧?你又未嫁给三皇子为妻,怎么能说我抢呢?再说,这亲事是我娘亲与萳妃娘娘当年定下的,我不过是遵守约定罢了。”
“再说,皇上都未嫌弃祈颜身份低微,三皇子殿下也未开口,你操心个什么劲?”秦祈颜脸色一转,正色道:“先前我提议皇上为叶姑娘与五皇子赐婚,你说叶姑娘身份不够,如今,你又说我身份不够。我想问贺小姐您,究竟谁的身份才够呢?贺小姐,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高了些?不知是不是在贺小姐你看来,祈颜这一国郡主的身份比你一个州主的女儿低了?”
贺敏很想说是啊!但却被贺樊拦住了,她只能恶狠狠的盯着秦祈颜。
她不说话,秦祈颜却还是有办法收拾她:“这一次还好两次也罢,但这么多次,祈颜想再装傻也装不下去了。贺州主是不是该解释下,令嫒这强横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这般三番四次的侮辱,若在平时就算了,可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祈颜要是再不去计较,这可说不过去了。怎么说家父也是先皇御封的异姓亲王,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皇家的尊严想想吧?”
“你想怎样?”贺敏也豁出去了,完全不顾自己父亲阻止。
秦祈颜也不看她,淡淡道:“有国法呢!该怎样就怎样,一切有皇上还有皇后来主持,还轮不到祈颜来做主。”
秦祈颜这话倒是说的漂亮啊!国法是有规定啊!侮辱到皇家尊严的,理应当斩!就算不斩,这贺敏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什么皇上皇后做主,你套都下的这么牢固,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叫别人还能说什么?除了按你的路子来做事又能做什么?
贺樊也不拦自己女儿了,只是苦笑着对秦祈颜拱手,然后对着北堂修跪下道:“皇上、郡主,微臣也不相瞒了。小女这脑子有些问题,时不时就会发病,还望放过小女,一切都是微臣罪该万死。”
只有说自己女儿是傻子,她才能逃脱这一死了,无论以后对她有怎样的影响,他都也认了,谁让她确实傻呢?
“爹......”贺敏刚想说什么,就被秦祈颜打断了。
秦祈颜也跪了下去,一脸的委屈与不甘:“一句脑子不好就什么事都没了,那祈颜的委屈就白受了?祈颜知道自己命贱,没爹没娘的孩子受委屈也是应该的,但她不能侮辱到爹爹以及皇家啊!”
说完,秦祈颜还不忘低头抹了抹眼泪,她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到让人看着还真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冷月婵等人因为秦祈颜那句没爹没娘,心中有些些感伤,而北堂宸煜却是真的心疼了。
别人不知道,他北堂宸煜怎会不明白秦祈颜这说的是真心话?从小她受了多少委屈他怎会不知?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她都没能感受多久父母的关爱。她平日不说,那是她一直埋在心中,但他怎么不知,那一直是她心中的一道疤。
秦伊等人带着秦祈乐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他们知道,小姐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秦祈乐看着自己的姐姐,咬着嘴唇,从小没爹没娘受人欺负,这种感受他可是体会过的。
他是可以不怪云梦,但不代表他不会记着,不会难过。
这样的结果北堂修自然是早些就知道的了,今日他本就是要配合秦祈颜做这些事。
秦祈颜话音才落,北堂修就起身快步走了下来扶起秦祈颜:“祈颜你受委屈了,一切都有叔叔呢,叔叔为你做主!来人,把贺敏带下去,关入天牢。”
“皇上赎罪啊!”贺樊吓的连忙磕头,贺敏早也吓的说不出话了。
看着他们这样,司徒光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口道:“皇上,这么做似乎不妥吧?怎么说贺敏也是一州之主的女儿,况且这摆明是有人挑事。”
“哦?”北堂修转身看向司徒光:“那按国丈的意思就这么算了?那国颜何存?她一州之主的女儿就可以如此放肆,就可以凌驾皇家尊严之上,国丈是这个意思吗?有人挑事?那按国丈的意思,该被关押的不是侮辱的人贺敏,而是受了委屈的祈颜吗?!”
没事找事,专挑对方的语病找茬,这可不是秦祈颜一个人专利,这北堂修同样能玩的一溜一溜的啊!反正事已至此,北堂修已经不担心会与司徒家翻脸了。
按着秦祈颜的计划,接下来的事,他们想不翻脸都不行。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们自然要找找司徒家的晦气,这样才不吃亏啊!没看见对方态度很是嚣张的样子?
再说了,北堂修此时扮演的角色本就是一个很是宠爱自己兄弟的女儿的好叔叔。
被北堂修这么一抢白,司徒光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司徒婉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然后淡然道:“皇上,父亲自然没那意思,他是想说今日这样的日子实在不宜做这样的事,加上贺敏这丫头确实脑子有些问题。这样吧,贺敏就禁足在家中,不经召唤,永不能出家门一步。而贺樊因管教不严,女儿患病还让其出来做了错是,免除他州主一职,贬为平民。”
司徒婉顿了顿,看着北堂修与秦祈颜道:“皇上这样的决定可好?”
“祈颜你觉得呢?”北堂修自然觉得那样的决定是最好的,倒不是舍不得贺敏死,而是这样他们能占最大的利用。
这个道理秦祈颜自然是明白的,她本就没打算让贺敏死,只是想着这样做能对后面的计划有帮助而已。
她微点了点头:“嗯,修叔叔您做主就好。”
当然,她不打算让贺敏死,与当初绕过云梦的性质可不一样。当初她绕过云梦,是不希望双方的关系恶化,而且看在云迦的面子上,她也不可能对云梦做什么。
但贺敏不同,她可是真的讨厌透了贺敏,而且贺敏也没有哪个亲戚能让秦祈颜对她手下留情的。秦祈颜之所以不趁着这次机会杀了贺敏,那是因为她觉得贺敏就这么死了,就太可惜了。
有一种感受叫生不如死,她秦祈颜本来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她一直都是凭着她的心去做事的。
北堂修见秦祈颜同意,做出一副释然的样子:“那就按皇后说的办。贺樊,过些日子朕会派人去接任你的职位,你就好好在家照顾你的女儿,不要让她再做出出格的事。起来吧。”
“是,谢主隆恩。”一时间,贺樊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起身坐下的短短几秒钟,他竟忍不住的颤抖。
北堂修没再去看贺樊,转头看向秦祈颜:“祈颜你放心,叔叔说过为你做主,就会做到底。你与宸煜的婚事,朕许了。宸煜,你可有意见?”
“儿臣没意见,但凭父皇做主。”北堂宸煜跪下,淡淡的回答着。然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嘴角那抹满足的笑容。
不是他不想控制自己,而是真的控制不了。他实在太开心了,虽那日他向秦祈颜求婚,秦祈颜同意了,就代表她是他的了。但如今自己的父亲公布二人的婚约,心中的喜悦是阻挡不住的。
冷月婵等人看着北堂宸煜,纷纷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人种云朵毒已深,没救了......这云朵对于宸煜来说,就如同毒品一般啊!根深了,想戒是不可能的了。
唯一让他们庆幸的,秦祈颜是真的值得北堂宸煜这般的。
意想不到的结局
北堂修此时的心中也很是激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淡然说道:“祈颜,现在你可满意了?”
秦祈颜微笑着盈盈拜下:“谢修叔叔成全,祈颜最后还有一个愿意。”
“是什么?”
此时,秦祈颜的目光很是坚定,以她的城府,都有些急促起来。几位知情人此时也有些紧张,而不知情额司徒家,心中也徒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娘亲的遗言中说,她希望祈颜找到萳妃娘娘的儿子,然后与他在一起,辅佐他......”秦祈颜扫视了紧张的瞪着自己的司徒家一群人,毅然说道:“成为一国之君,所以祈颜恳请皇上您能封三皇子为下一任储君。”
“荒谬!”
“大胆!!”
秦祈颜话一出,闲杂人完全愣在那里,而司徒家的人自然站起来出言反对。先前的事他们虽不愿意,但终归还是能忍的,毕竟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如今这个条件,他们再也冷静不了了。秦祈颜的这个要求,若北堂修同意,那就将代表着确立了北堂宸煜的地位,想要扳倒成为储君的他就会很麻烦。也代表着,双方就要正式摊牌,随之开战了。
这就是当初秦祈颜不愿意这么做的原因,她的势力不够大,她担心自己是阻挡不了司徒家的反攻的。然就是因为她的犹豫不决,才会导致后面的悲剧。
而如今,她的心态不同了。与其那般,还不如大胆去斗吧!她未必斗不过他们,而且她不只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依靠!一直以来自己表现的太强势了,以至于一直忽略了那个人。
他既然是自己看上的人,怎能没些本事?就如叶子所说,自己既然选择了他,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彻底交给他?反正他为自己收拾烂摊子不是一日两日了。哪怕最后输了,自己也能与他在一起,这就够了。
正是这么想着,秦祈颜这才敢大胆的向司徒家宣战。
对于司徒光等人反应,北堂修未说什么,只是冷眼旁观着。他现在该做的,就是看着秦祈颜尽情表演,只要在最后起下该有的作用就行了。
司徒婉深吸了好几口气,看着很是淡定的秦祈颜道:“你不觉得你这要求太荒谬了吗?储君,未来的皇帝之位,怎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定下来?你不觉得你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重了?”
秦祈颜听言,很是从容的笑笑:“祈颜这般说,自然是有依据的。若不是三皇子具有这资格,哪怕祈颜再怎么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请求,就如皇后您所说,祈颜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但为自己国家的未来着想还是应该的。”
哼!你以为我是贺敏那傻丫?这种骗局我怎么可能会上当啊?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当你是慕容复还是慕容复他亲戚啊?
“资格?你到说说他有什么资格?”司徒光此时是怒急了,也不管什么身份啊!人言可谓的。他此般态度表明,他从未把自己那皇后女儿与皇帝女婿放眼中。
秦祈颜看着他,冷笑一声,掰着指头数到:“一,他是皇子,是合法继承人之一。二,他德才兼备,这些年来他对国家的贡献度可是不低的,明眼人都知道。三嘛,他是我未来的夫君。”
“等等!”这出口阻止的人,不是司徒光,也不是司徒婉,而居然是北堂赫宇!
只见他很是纠结的看着秦祈颜,奇怪的问道:“一,二两条,我勉强接受,你那三是什么?就因为他是你未来夫君,他就有资格了?这太扯了吧?”
因为北堂赫宇的突然发言,秦祈颜明显愣了愣,她很是奇怪北堂赫宇此时的态度,感觉有那么些怪怪的。
虽如此,秦祈颜还是开口说道:“做祈颜的夫君,自然只能娶祈颜一人,这样他就省下许多不必要的时间去关心国事。所以,祈颜才会把它列为条件之一。”
“那按你的说法,若我能成为储君是不是就能娶你了?”北堂赫宇看着秦祈颜微微笑着,见秦祈颜一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表情,笑了笑对北堂修单膝跪下道:“父皇,儿臣也认为三皇弟有成为储君的资格,儿臣恳请父皇答应郡主的请求。”
此时北堂赫宇一脸的坦诚,可他眼中竟有种秦祈颜不懂的情绪。此时的北堂赫宇竟是秦祈颜不认识的,在秦祈颜看来,他一直是昏庸无能、不学无术、无赖讨人厌的纨绔子弟。
可是此时的他竟让秦祈颜觉得他很可怜,他也有着自己的无奈与悲哀,他其实也不是那般讨人厌的。
从秦祈颜说出第三个资格时,全场都被雷的糊焦焦的,后面加上北堂赫宇的话,众人皆是犹如在梦中一般。这感觉太不真实,太戏剧化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北堂宸煜,此时只见他脸色很是难看,屈膝对着北堂修跪下:“父皇,儿臣认为自己暂时没这成为储君的资格,多谢郡主与二皇兄抬爱,这立储君一事岂能如此儿戏?日后再议吧!”
“你!”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很是气急,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这家伙搞什么?她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自有办法能让这事成立,她杀手锏都未出呢!她知道他有本事凭着自己得到那皇位,但他现在这般放弃什么意思?先前不是说好的吗?
然她看着他,想从他眼中得到一丝信息,可他呢?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还故意把头扭到她看不到角度。
冷月婵等人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北堂宸煜、北堂赫宇、秦祈颜三人。完全不明白,这几人在搞什么,更不明白这三人在扮演什么角色。
北堂修看着自己这两儿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么回事吧!
司徒家的人原先在秦祈颜说完后是气愤,北堂赫宇之后是焦急,而在北堂宸煜之后却是松了口气。安然坐下不再管了。在司徒光看来,接下来的是,司徒婉会处理了。
确实,司徒婉会来做这和事老的,她深深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淡然说道:“皇上,这兄弟两还真是的,皇位都相互让起来了。就如宸煜所说,突然决定这事太草率了,以后再议吧!祈颜,你说可好?”
秦祈颜此刻虽很是生气,但还是微笑道:“确实是祈颜唐突了,是祈颜考虑不周,还望皇上、皇后娘娘赎罪。”说着,身子对着北堂修盈盈一拜,然后走到秦祈乐的身边坐了下来,也学着北堂宸煜不去打理对方。
事已至此,北堂修也不再说什么,淡淡的说了句:“都起来吧。”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待众人再次坐好,今日的拜朝晚宴算正式开始了,歌舞升平。
面对动人的舞蹈,秦祈颜几人也没有去欣赏的心情。秦祈颜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说话表情很是淡然,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是那么的波涛汹涌。
所以,众人很是聪明的没敢去惹这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那般,皱着眉头转头对北堂宸煜说道:“宸煜哥哥,你们这是怎么?你刚刚为什么要拒绝啊?还有北堂赫宇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云朵看起来很生气哦。”
听到秦祈颜很生气,北堂宸煜那一身的傲气瞬间变成的委屈:“帮我们?害我们吧!她生气?生什么气?该是我生气吧!这丫头,真想把她丢衣柜里好好锁起来,有事没事只会惹一些蜜蜂回来!真是的......她就不知道收敛点?都快做人家妻子的人了,一点觉悟都没有。一个穆池、一个云黎、一个云迦还不够,现在还要去招惹个北堂赫宇?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冷月婵很是不可思议看着北堂宸煜自己在那里疯狂的碎碎念,完全不能理解这人究竟是哪股筋不对。她还未想通,只见叶芷莜轻拍了下桌子,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决定了,知了,我不和你一起成亲!反正我肚里没孩子,不急!”
北堂释羽听言,立马把头装过来,双眼好好盯着叶芷莜。
而冷月婵则带着哭腔的说道:“叶子,不带这样玩人的......”神啊!把他们都带走吧!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另一半,坐在北堂赫宇身边的云迦很是心疼的看着坐那生闷气的秦祈颜,无奈的叹了口气。
北堂赫宇见他如此,轻笑一声:“怎么?心疼了?”
“殿下,你又何必这般?我是心疼,但你自己又好过吗?”云迦看着北堂赫宇,眼中充满认真。
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眼前这位世人口中的纨绔子弟其实并不像表面那边,他更是知道他也如同自己一般,深深爱着同一个人。
只是,一个爱的是秦祈颜,一个爱的是化名为念溱芸的秦祈颜。
在当初,他与念溱芸的婚约,并不是一种找秦祈颜的借口,其实他确实有那心思。知道自己的母亲害的对方失眠,他是真的想要照顾她,补偿她。
当初他在知晓念溱芸已死时,状态也不比北堂宸煜好多少。这就是为什么在后面他见到奎尼阿依时,那么急切的想知道她身份的原因。而这一切,除了他与云迦之外,就只有司徒婉知道。
“我想知道宸煜是不是有那本事守护好她,光有爱又怎样?”北堂赫宇瞟了云迦一眼:“我可不像你这般认命,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如命都没了,怎么高兴啊?若宸煜没那本事,我就把她抢过来。”
没错,刚刚北堂赫宇所做,表面是成全,实则是在挑战北堂宸煜,其意思就是说,有本事,你凭自己的本事来夺这皇位啊!夺到了,她就归你了。夺不了,你凭什么拥有她啊?
北堂宸煜那人精,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才会气呼呼的接了战书。哪怕他知道当时不出声是最好的,但他总不能让人说,他是靠女人爬上皇位的吧?而且秦祈颜就是他的逆鳞,他最受不了人家说他与秦祈颜是不般配的!
其他事他可以不管,唯一关乎秦祈颜的事,他一定要较这真!他不想秦祈颜再受一丝的委屈,也不想别人再说秦祈颜一丝的不好。自己的她的,当然也不能让别人说三道四,要说也只能她说。
“万一因为这事二人吵架,你罪过就大了。”北堂赫宇所说,云迦也明白。但看到自己的这表妹一脸憋屈的样子,他就有种想揍这始作俑者一顿的想法。
可惜,打不过......
北堂赫宇无所谓的耸耸肩,但笑容更深了些:“那最好!我巴不得他们吵个你死我活的,这样我才有机会啊!”
云迦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但还是从容的说道:“嗯,不过我觉得我机会比你大些,她会对我笑呵呵的说话,就算抱抱她也可以的,这些,你能吗?”
“呃......”北堂赫宇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云迦,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架啊?”
“好啊,地点你定,我想祈颜会很乐意帮忙的。”
哼!敢惹我的祈颜生气?不气死你我就不姓云!
“你!!!”北堂赫宇气呼呼的瞪着云迦,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谁让自己喜欢上人家表妹呢?忍吧!
若是其他人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也太颠覆他们的认知了。
他们怎么知道二人也有如此一面?他们怎么知道二人是同一战线的,而且都深爱着秦祈颜呢?他们怎么知道胜利的天平其实早早就偏向了秦祈颜那方?
有时候事态就是如此,往往结局都是意想不到的。
不是有那么句话?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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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一结束,各行各路人纷纷打道回府。一出了皇宫,北堂宸煜自然就向秦祈颜追去,冷月婵等人很是识趣的早早自行离开了。秦家军的人见此,也带着一脸偷笑的秦祈乐现行离开。
本秦祈颜想跟着他们去的,且乃动作慢了一步,刚想跑就被北堂宸煜抓住了:“颜儿,别生气,我知道错了。”说着,还不忘赔着笑。
这是北堂宸煜近来研究出对付秦祈颜生气的方法,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说。以秦祈颜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只要他态度诚恳再配上秦祈颜完全不能免疫的笑容,保证她会把自己刚刚在生什么气忘的一干二净。
果然,秦祈颜晕乎乎的看着北堂宸煜,努力在想刚刚自己是在生什么气来着。
北堂宸煜见自己的奸计得逞,笑的更是开心。长臂一伸,一手揽住秦祈颜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接着吻住她的双唇,许久都未分开。
这么一来,秦祈颜更是找不到北了,本就晕乎乎的,现在加上脑子缺氧,什么时候被北堂宸煜带回了三皇子府都不知道。
待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她都不知道在三皇子府待了多久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还好这北堂宸煜不是人贩子。不然,就算不用什么迷药,她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此时,秦祈颜很是气愤坐在那里,闭上眼睛不去看北堂宸煜,而且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省的又被他迷惑了。
而北堂宸煜则一脸的委屈,但眼中却充满笑意。他知道,秦祈颜此时的表情不过是因为她在害羞、还有轻易被自己迷惑的懊恼罢了。
以秦祈颜的聪明,让她冷静想想,她怎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虽她想不通北堂赫宇为什么要那般做,但他想要北堂宸煜凭自己的本事去夺皇位的心思还是知道的。
想通了这一点,秦祈颜到不觉得北堂宸煜那么做有什么错了。男人嘛!什么面子啊,什么什么的,对他们是很重要的。本来,秦祈颜就打算把以后的事都丢给北堂宸煜自己去弄好了。
一来自己可以偷偷赖,二来,这是北堂宸煜立威的好机会。
毕竟将来掌管江山的是北堂宸煜而不是她秦祈颜,她只要管好他就行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而且自己还呆呆的就那么着了道!她敢确定,自己现在只要睁眼看见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立马又会变回傻妞样。
“颜儿......”
“不要喊我,你这坏蛋!”
“可是,那条胖乎乎的小虫子快爬到你脚上咯。”秦祈颜的胆子是很大,却很是害怕那种软体虫子。当然,她并不承认她害怕,只是说觉得他们好恶心。
但不管怎样,都不能阻止北堂宸煜的小阴谋,果然......
“啊!”秦祈颜大叫一声,一下就跳入北堂宸煜怀中,死死的抱住他:“快把它丢出去!快!”
“呵呵。”北堂宸煜搂着秦祈颜的腰,笑道:“颜儿,你这样算不算是投怀送抱?”
“呃?”秦祈颜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瞟了一眼自己刚才所在之处,空空的,哪里有什么小虫子啊?这屋里的生物,恐怕只有他们两而已。
顿时,秦祈颜的俏脸黑的离谱,咬牙切齿的说道:“北堂宸煜!你小子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