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答她的,只是一双温软的唇瓣。
“......”因为她是紧抱着北堂宸煜的,所以他上升的体温,她自然能感觉得到。虽他们相爱时间不短,但二人最亲密也只是亲吻啊搂搂抱抱罢了,如今按北堂宸煜这状况,怕是......
这么想着,秦祈颜的脸蛋变的红红,心中虽很是紧张,却更多是期待,天知道她心中有多羡慕冷月婵她们。
她爱他,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也想为他生个孩子,很想很想。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北堂宸煜很是守礼,每次都是点到即止。每次都是都弄的秦祈颜这小色女心痒痒的,好几次她都想把北堂宸煜逆推倒算了。
就在秦祈颜以为这次能顺利下去时,北堂宸煜却松开了吻着她的双唇。
他喘着粗气,显然是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
这一行为,让秦祈颜很是纠结,然北堂宸煜下句话让她更纠结:“颜儿,以后你不准再去招惹除我以外的其他男子。”
秦祈颜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招惹?哎,你可以换给词不?我怎么去招惹其他男子了?”
“嗯......好吧,你不准去勾引其他男子,要勾引,勾引我就好了。”
呃,勾引......还不如不换呢。
其实北堂宸煜意思很简单,就是不希望再有情敌出现,然一时间就是想不出词来形容,这才冒出了这么一句经典台词。
他对秦祈颜这般规矩,最受苦的一直是他自己。天知道他多想要她,他只是一直忍着,努力控制自己罢了。他对秦祈颜诱惑大,秦祈颜对于他来说,又如何不是?不止一次他差别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直记得她曾经说过的,在没能给予对方真正的幸福时,不要给对方任何承诺。以前,他一直不敢保证自己能给她带来幸福,自然也没给她承诺。
没有承诺,他怎么能要她的身子呢?他是她的珍宝,他不舍得她受半丝委屈。
现在他给她承诺了,在他看来,自己也够资格要她了。没想,今日北堂赫宇这么一闹,他觉得还是等那事完了再说吧!没彻底把那些麻烦处理了,他心中终究是觉得不完美。
他是这般想的,然秦祈颜完全不是这般认为的,只见她的头上顿时出现一片黑线,心中想道:你丫的,在嘲笑我连你勾引不了是吧?
“宸,这话说出口,可是要负责任的。我什么时候去勾引其他男子了?”秦祈颜看着眨了眨眼睛,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对于北堂宸煜来说,可是很具有杀伤力的。
北堂宸煜只觉得全身一酥,还未明白秦祈颜要做什么,就见她缓缓向自己靠过来,在自己的耳边缓缓说道:“宸,你想让我勾引你吗?”她顿了顿:“门都没有!”
先前,秦祈颜还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可这最后一句话,秦祈颜则是大声喊出来。
这家伙,喊完之后火速离开北堂宸煜的怀抱,逃离了房间。
而北堂宸煜则可怜吧唧的揉着自己的耳朵:“嘶!这可恶的丫头,还忍心啊。”
想想,北堂宸煜自己还是觉得幸运的了,起码她没有一口咬上去。这丫头那口牙,他可是领教过不止一次了,胳膊啊肩膀的还行,要是要这耳朵上......
北堂宸煜机灵灵打了个寒颤。
..................
经过那拜朝晚宴,秦祈颜算是再次出名了。
秦王爷的女儿回来了,而她就是与念溱芸长相极其相似的奎尼阿依,这是许多人都未想到的。贺家的悲剧更是不再他们的预料中......理所当然的,秦祈颜成了众人讨论的对象。
然这一切秦祈颜等人都不会去在意,哪怕他们知道其中的猫腻也好,认为这是巧合也罢,更无关紧要了。这一次,他们算是与司徒家彻底摊牌了。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怕是要决定胜负了。
这一次秦祈颜这边到不再害怕暗杀什么的了,先不说秋君颢早把司徒家的暗势力悄悄控制在手中,北堂宸煜等早做好了一系列的防护措施。作为危险系数最高的人物,秦祈颜也被北堂宸煜好好放在身边,平日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他去上朝也让尹绝他们随时跟着她。
我们秦祈颜这次也乖,就是不知是因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还是找到了有趣的事。每次出门就只为了去看冷月婵与紫漠漓的婚事筹办的怎么样了,其他时间基本就窝在房间里睡大头觉。
就比如说现在......
“颜儿,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北堂宸煜坐床边,轻摇着缩成一团睡得整香的秦祈颜。
而某人只是嗯嗯啊啊的哼了两声之后就没动静。
北堂宸煜见此,轻笑一声了:“快些起来啦,月婵他们来了,就在庭院等着呢。”
“哎呀。”某人很是不耐烦的拉起被子把头蒙住。
见此,北堂宸煜仍不死心,伸手把被子拉下来:“总是这般睡着对身体不好,要多出去走走,多晒晒太阳。”
“呃......。”
“快些起来啦,你不是要去和清璇学做菜吗?”
“......。”
“颜儿?”
终于,某人实在烦到不行,猛的坐起来瞪着北堂宸煜:“北堂宸煜!你很无聊吔!这太阳才露头行不?怎么可能晒到屁股啊?最近知了他们躲我像多瘟疫一样,怎么可能会来?做菜?你连厨房都不让我进,怎么做啊?就认下哪些哪些是什么菜?什么出去走走对身体好啊?你就直说你嫉妒我可以睡懒觉不就行了?很无聊啊?出去外面数蚂蚁去!”
她一口气说完,再次卧倒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觉。
一次还好,两次也罢,天天用这种借口把她忽悠起来,然后就是陪着他坐庭院里吹风,或者是陪着他去书房看书,再或者陪他出去外面逛逛,最过分的每日拿一堆菜给她,让她认这是什么菜......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吔!
认菜?当她是三岁小孩或者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啊?
“不要,数蚂蚁多无聊啊。”看着秦祈颜刚才那恶狠狠的样子,北堂宸煜就觉得很是开心。他就是想看她这种很有活力的样子,这才每日的逗她玩。
而且,若每日就让她这般闲着,日子久了她肯定觉得厌烦,倒是她肯定会想要到处的去跑......他不想她失去自由,更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身边。然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陪着她到处去玩,所以他才每日找些没有危险系数的事来让她做,或者是陪着她坐坐走走。
因为某人把所以事务都丢了他,他最近可是有很多事要忙的。但他依旧抽出时间来陪着她,就只是希望她不要觉得自己冷落了她,不想她觉得孤单与无聊。
可现在看着她这般,北堂宸煜又不忍心硬把她抓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索性也罢鞋子脱了,在她身边躺下,伸手轻轻的拥住她。
“颜儿,对不起。”
“嗯?”他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让秦祈颜有些不明所以。
“若是按着这么下去,我注定不能陪着你到处去游玩......”如果秦祈颜不是背对着北堂宸煜,她应该能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没事,我会自己去啊,又不是不认识回来的路,怕我走丢不成?”
其实从北堂宸煜一进门,秦祈颜就醒了也早没了睡意,但她就是想让北堂宸煜这般哄自己起床。北堂宸煜的担忧,她怎会不知?其实她的心早收回来了,陪着他的身边,才是她莫大的幸福。
可她又不能对北堂宸煜说,为了他,她早放弃那所谓的自由了。虽说她觉得用那所谓自由换北堂宸煜的爱,她觉得很划算,但北堂宸煜他会很内疚的。
他不希望她难过,她又何尝不是?
尤其让他难过,还不如演出戏顺着他的意,好让他安心。这样,他才能无所顾虑的去做他想做的,还有该做的事。
北堂宸煜的手臂紧了紧,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我不在你身边,那要是你真走丢了,或者被其他人拐跑了怎么办?”
“笨哦,那你不会把我找回来啊?这天下都是你的,我能跑哪去啊?”
“也是哦。”北堂宸煜温柔的笑笑,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或许,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就可以带着她到处游山玩水了。
“对了,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快了,这一次,他们能走的路只有一条,其他路都被堵死了。”
简单一句话,秦祈颜就明白北堂宸煜的意思了。
“呃,小心他们狗急跳墙。”对于北堂宸煜的效率,秦祈颜是无比的佩服,虽说这些年来基础打的不错,但他也太效率了吧?
“只要他们有那本事,让他们跳也无妨。”对于朝堂上的事,如今的北堂宸煜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的性子向来沉稳,自然不会去做激进的事。尤其那事还关乎到秦祈颜,他更是不可能会大意,他这么自信的说,当然是有着充足的准备的。
正所谓,自信来源于实力。
秦祈颜虽然也知道北堂宸煜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好了,你只要在我身边看好戏就行了,不用太操心了。”北堂宸煜温柔的摸了摸秦祈颜的头:“要相信你老公我。”
老公一词,不但北堂宸煜知道,北堂释羽啊,紫漠漓啊,萧翎们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当然,他们是和秦祈颜们学的。前些日子北堂宸煜听着夏清璇这么喊秋君颢,心中别提有多嫉妒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厉害了。”秦祈颜没好气的说道:“你可以别总像摸小灰一般,摸我头行不?”
“不摸你头,那要摸什么地方?”与秦祈颜待久了,北堂宸煜也变得无良了。
“这里?还是......”他在秦祈颜腰间的手,慢慢的向上滑去。
他这动作惹得秦祈颜一阵惊呼,连忙按住他那很是不规矩的手:“这。。这大。。大清早了的......”
北堂宸煜把凑到秦祈颜的耳边,轻轻说道:“大清早怎么了?反正没什么事,我们就是睡到晚上也没关系啊,等到了晚上起来再......”
北堂宸煜呼出来的热气在秦祈颜耳边,弄的她耳朵痒,心也痒痒的,脸蛋红的可以滴出水来。这大白日青天的,她还真不好意思。
秦祈颜赶忙打断他的话:“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监督知了们筹办婚礼的。”说完,迅速起身从北堂宸煜身上翻过,下床穿衣服。
那动作,叫一个快啊!北堂宸煜就没见她有过这么快的速度。
他坐床边好笑的看着秦祈颜忙过来忙过去的。看来,他找到一个喊她起床的好办法了。
悲惨的新郎官
“瑾鱼,要不......我逃吧!你们就当没看见我。”正在梳妆打扮冷月婵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北堂瑾鱼。
天色还未亮透,很适合逃跑的,冷月婵这般想到。
“知了,你就认了吧,你以为外面那些靳叶山庄的人,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吗?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婚你总是要结的。还是说,你打算领着你儿子拜堂?”
早些前几日叶芷莜就帮冷月婵诊脉,确认了她肚子的孩子是个男孩,这让秦祈颜更是有了折磨他们的借口。此时,叶芷莜看着冷月婵那般,很是无奈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
冷月婵则鄙视的看了叶芷莜一眼:“叛徒,不要和我说话!”
明明说好一起成亲的,那就算秦祈颜有什么招,面对两对新人,她肯定忙不过来的。可没想叶芷莜临时倒戈,面临秦祈颜那魔女摧残的,就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与紫漠漓的亲事早公布了天下,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想不结这婚都不成了。
“谁想到云朵会来这么一招啊?这不能怪我。”叶芷莜很是无所谓的笑着,只要能躲过秦祈颜那魔女的折磨,随便冷月婵爱怎么鄙视就怎么鄙视她好了。反正等她成亲时,秦祈颜早与北堂宸煜成亲了,他们这里可是有规定的,除了主婚人外的已婚人是不可参与太多婚礼上的事物的。
为此,夏清璇没少碎碎念。
“哼!云朵那挨天杀的!”冷月婵不满的咒骂了一声,认命的坐好,让丫鬟们帮她梳理头发。
他们原本是打算,秦祈颜的身份未公开,要避讳好多事,这么一来,她就不能使花招作弄新人,因此才想着要快些把这亲成了。没想,秦祈颜会在前些日子突然把身份公开,这么一来,她还有个屁的忌讳啊?
他们当时就奇怪了,秦祈颜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敢情人家早计划好了,下好套让他们钻啊。
“云朵有那么可怕吗?”看着二人如此,北堂瑾鱼好奇的问道。
叶芷莜叹了口气:“待会你就知道了。”
冷月婵则要大哭了:“我可怜的漓啊!你要活着来见我哦。”
“......。”不知道秦祈颜听到这话,会是怎样的反应。
就在这时,魏卿卿走了进来,看到冷月婵一脸的憋屈样,笑道:“放心好了,宸煜答应帮忙了。”
“就宸煜哥哥那样,不帮云朵对付漓就好了。他啊,我不指望了。”
“这到说不定哦,宸煜说到就会做到的。”魏卿卿安慰的拍拍了冷月婵的肩膀:“做新娘子的,开心点。对了,云朵呢?我刚刚去漠漓那边也没见她在啊。”
“她能在哪?肯定在准备待会接亲时用的东西。”叶芷莜说着,眼咕噜一转:“我过去帮你打探下军情,待会好帮漠漓拆招。”说完,一股烟跑出了房间。
看到叶芷莜出门,冷月婵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北堂瑾鱼与魏卿卿则笑着摇摇头,他们这些人啊,还真是的。
与此同时,冷府的厨房里。
“云朵,你确定待会要给漠漓吃这些吗?”夏清璇看着眼前那被秦祈颜称之为汤圆的东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当然,她可不是想吃,而是这“汤圆”实在太恐怖了。
白倒是白,圆倒是圆,味道应该也不错,闻起来还挺香的,只是......它一个至于有瑞霖的拳头那么大吗?这么大一碗,漠漓要全吃了,估计到明天都消化不完。
想归想,夏清璇可没敢说出来,万一某人急了,全扔给她,她就惨了。
秦祈颜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继续捣鼓着手中的汤圆,头都没抬的回道:“只要他不过关,他就要吃。”
夏清璇听言,默默在心中为紫漠漓祈祷。当然,她不是祈祷紫漠漓能过关,因为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她是在祈祷紫漠漓不要被云朵折磨死。
还好,还好。她在没找到她们前,就把婚给结了,夏清璇从来没觉得自己竟如此的睿智。
..................
就算冷月婵再怎么害怕,时辰终究还是到了。她本想着,只要紫漠漓一来,她就快速跑出去与他汇合,紫漠漓只要接到冷月婵,秦祈颜就不能做些什么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不管什么礼节了。
没想,秦祈颜更狠。紫漠漓还没进大门,秦祈颜就冲进她的房间,点了她的穴道......这下,别说是跑了,话都说不了。此时,冷月婵才叫真的欲哭无泪啊!
不过,她还有后招,她才不会就这么轻易投降呢!
与冷月婵同样憋屈的,还有房门口的前来接亲的紫漠漓。他看着冷月婵房间周围的那些护卫,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
这守卫......是看押重犯的吧?
秦祈颜她什么意思,他怎么不明白?就是让他放弃抢人的打算吧。
北堂释羽前两日还在为叶芷莜延迟婚约而生闷气,到了此刻,他才明白,莜莜是为了他好啊!
北堂宸煜则有些宠溺又无奈的看着秦祈颜笑着摇摇头,这丫头啊......难怪卿卿今天回跑来和他说,让他帮帮紫漠漓。
熟识秦祈颜的他们都如此想法各异了,一旁的其他人更是惊讶非常了。冷父冷母此时也惊讶的说不出话,女儿出嫁的伤感与喜悦全边为震惊了,这为秦王爷的女儿还真是极品啊......
然正在的重头戏还未开始呢!
秦祈颜看着紫漠漓笑道:“漠漓啊,冷伯父伯母就知了这么个女儿,可不能委屈了。你想娶她,就必须通过我这关。其实也不难,我出几道题,只要你能回答出一个,就算过关了。当然,你答错题可是有惩罚的哦。”
听到秦祈颜的话,紫漠漓这边的人松了口气,北堂瑾鱼与魏卿卿则在想,这也不算难啊。唯有夏清璇与叶芷莜则在拼命对几人使眼色。
然他们却没看到,紫漠漓毅然说道:“好,你出题。”
秦祈颜笑笑,道:“第一道题,请说出你对知了的二十种称呼,不可以重复。”
“二十种?不是十种吗?”紫漠漓听到秦祈颜的话,愣愣的问道。这问题显然冷月婵事教过他了,但是只教过他十种。
“你没听过十全,十美吗?”秦祈颜故意在全字后停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数道:“十全,十美。十加十不就是二十咯?若想要完美,就要这二十种。”
听言,众人头上齐齐冒出一排黑线。果然,秦祈颜的行为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推算的。
又不能强抢,到了如今,紫漠漓也只能认栽了,无奈的数到:“月、老婆、娘子、夫人、亲爱的、孩子他娘、孩子他妈、月婵、小月月、月儿、婵婵、小婵婵......。”
紫漠漓越说到后面,那些称呼越是搞笑非常。众人皆是忍俊不止,连冷父冷母都被逗的笑了出来,秦祈颜那坏丫头更是笑的差点没滚地上去。
可惜,某人还是没能编出那二十种来,因此,只能接受某人的惩罚。
某人也厚道,只拿出一小个酒坛:“这是刚刚那问题的惩罚,你必须一滴不剩的喝了。”
“这没问题。”紫漠漓豪爽的接过酒坛大口的喝了起来。而某两人看到那酒坛,表情则很是怪异的转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其他人则是在好奇,这惩罚也太没难度了吧?很是熟悉的秦祈颜的北堂宸煜则觉得,这酒坛有猫腻。
果然,紫漠漓才扬起酒坛时就发现不对了,这喝到口中才发现,这哪里是酒啊?分明是醋嘛!
正在他打算吐出来的时,秦祈颜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一滴不剩啊!要你吐出来,重新开始。”紫漠漓只好捏着鼻子喝下去。
秦祈颜见此,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但还不忘说道:“人家说,不会吃醋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所以漠漓,你一定要喝完哦。哈哈......。”
听秦祈颜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这酒坛里装的什么,纷纷同情的看着紫漠漓。
而我们紫漠漓完全就是一份打算英勇就义的摸样,喝完那坛子的醋。他放下酒坛,英勇就义的说道:“下一题!”
此时,紫漠漓不敢再用一丝侥幸心理了,他算是知道了,她秦祈颜就一恶魔!没救了的那种!
秦祈颜慢慢收起笑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印满红唇印的纸,递给紫漠漓:“找出那个是唇印是知了的,你只有一次机会。”
“......。”众人都无语了,这丫头也太狠了吧。北堂瑾鱼与魏卿卿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冷月婵刚刚那么想逃婚,还有他们口中恐怖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纷纷把眼神投降北堂宸煜,意思很明显。兄弟,管管你家这魔女吧......紫漠漓的眼中布满哀求,其他人则是在心中暗暗决定,秦祈颜不成亲前,他们绝不成亲!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北堂宸煜有些好笑又有些尴尬的说道:“咳咳,那个,颜儿......要不换个简单的?”
说实在的,如果换成其他人,北堂宸煜肯定不会出声,难得颜儿玩的这么高兴。
可这是他的好兄弟啊!他总不能只要老婆不要兄弟了吧?也太不仁义了。
“下一题再说。”秦祈颜白了一眼北堂宸煜,对紫漠漓说道:“漠漓,找出来了没?找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哦。”
紫漠漓看了同样无奈的北堂宸煜,无奈的点点头。
秦祈颜则笑了像朵烂柿花一般,抬出那碗极品汤圆:“这有十一个汤圆,代表一生一世团团圆圆。”
众人看着那“小”碗汤圆,纷纷有种想抽秦祈颜的冲动,可人家偏偏又说的那般吉祥,让紫漠漓想不吃都不行。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一进门,叶芷莜就问紫漠漓,今天早晨有吃东西了没......
紫漠漓艰难的塞下那十一个汤圆,心中只有那么个想法,以后他绝不吃汤圆。
其他人则在想,以后绝不得罪秦祈颜......这丫头太狠了,整人的招又多......
秦祈颜看着紫漠漓终于把汤圆吃完,淡然说道:“我出题了,请你背下三从四得。”
知情的几人惊奇的看着秦祈颜,不知情的几位则在想,背三从四德?紫漠漓背?
紫漠漓此时心中有种恍惚的感觉,呆呆的说道:“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说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生日要记得,老婆打骂要忍得,老婆花钱要舍得。”
那说的叫一个流利啊!显然,这冷月婵事前教了。秦祈颜自然也猜到冷月婵教过,这才问出来。显然,是打算放过他了。这就是为什么秦祈颜才问完,那几位知情人那般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了。
不知情的那几位,如今可激动了,紫漠漓这背的都是什么啊?纷纷在为紫漠漓担忧着。可惜,秦祈颜的接下的动作却吓坏了他们。
“嗯,回答正确。”秦祈颜抬手比了个手势,围在冷月婵房间周围的护卫们全都散开,秦祈颜自己也站到一边,看紫漠漓还在发呆,她奇怪的说道:“还愣什么?去接新娘子啊!”
“呃?哦!”紫漠漓这才反应过来,喜冲冲的冲进房间把冷月婵抱了出来。待紫漠漓抱着冷月婵出来,其他人才活跃起来。该笑的笑,该哭的哭,该撒豆子的撒豆子,总之,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了。
秦祈颜站在冷府的大门口,看着那骑在马匹上,笑得正开心的紫漠漓带着八抬大轿里的冷月婵离去了,微微的勾起嘴角。此时她眼中早没了嬉笑,只有欣慰。
是的,欣慰。她的三个妹妹中,两个成亲,还有一个也是待嫁阶段,无论是哪个,都是那般的疼爱她们,她怎么会不感到欣慰?
“月婵他们会因为有你这么个朋友而感到高兴的。”看着秦祈颜脸上的笑容,北堂宸煜心中充满甜蜜,他能拥有她,是他今生最大的成就。
“高兴?只怕知了现在狠不得把我剁了喂狗吧?”秦祈颜无所谓的打着哈哈,心中却在暗骂,北堂宸煜你这臭狐狸!干嘛把人家心思看着那么透啊?那她以后还怎么去做坏事啊?
她们几人的婚姻路,只要冷月婵的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秦祈颜那般的刁难,只是让紫漠漓明白,他的这位新娘,是得来不易的。他娶了她,就该用生命去保护她、疼爱她。
北堂宸煜刚刚那般说,自然是明白了秦祈颜的心思。当然,秦祈颜的心思不只北堂宸煜一个明白,叶芷莜也好、夏清璇也罢,就连冷月婵也是明白的。她嘴上是在骂骂咧咧的,但她心中还是明白秦祈颜是为了她好的。
若她们不懂秦祈颜,怎么能与她有长存两世的友谊呢?
“呵呵。”北堂宸煜没有拆穿她,只是笑道:“那你现在是去紫府看他们拜堂呢?还是回家?”如今的北堂宸煜,还真是越来越把秦祈颜当做自己妻子看待了,只怕和秦祈颜说提起北堂修时,都要说咱爹了。
“当然是回家睡觉咯!他们拜堂有什么好玩的?还要帮忙做这做那的,才不去呢!等吃喜宴时再去,然后等晚上时去闹洞房!”秦祈颜心中美滋滋的想着接下来的日程,完全没注意北堂宸煜话中的含义。
“那走吧。”
“你背着我走。”
“好~背着你走~”
“宸啊,你会一直一直这样背着走下去吗?”
“不会。”
“......。。”
“你想啊,到我老了时,怎么可能还背得动你啊?我虽背不动你了,但我会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
“怎么?不愿意啊?”
“当然愿意......宸,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呃,下来,不背你了。”
“为什么?”
“我要牵着你走啊,不然怎么能与你齐白头啊?”
“呃......宸,我突然很想踹你。”
“呵呵。”
谁的错?
岁月总是流走的很快,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留住它的飞逝。与秦祈颜等人的欢声笑语不同,司徒一家则愁眉不展。
他司徒家是有些本事,在二十年前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多年来的底蕴不至于他们一击即倒,但也让他们养成了不可一世的心性。正是他们那份自大也狂妄,让灾难来临时,他们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他们的胆子很大,大胆到他们以为,这江山都是他们的。司徒光与司徒铭父子俩,不顾司徒婉的反对,毅然引发了兵变。他们带领着兵马,直逼皇宫,想要让北堂修退位。
然他们到了皇宫是时,等待他们的确实另一番风景。在看到北堂修与北堂宸煜那睿智的笑容与听到他们带来的兵马叛变了的消息时,他们这才知道,他们上当了。胜负往往就在哪买一瞬间,哪怕你权势再大,也不能阻止你在时间的流逝中消亡。
在被关押到天牢的路上,司徒光父子一直在后悔,后悔没能听司徒婉的劝告,后悔没能在北堂宸煜崛起前,消除了这个隐患。
可如今后悔有何用?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就在皇宫发生那一切时,三皇子府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祈颜,求你去救救我母后吧。”此时的北堂赫宇很是狼狈,双眼红红的。因为基因问题,他自然是长的不错的,此时的他没了平日讨人厌的摸样,那一脸的疲惫让人有些心疼。
云迦则在一旁很是无奈的样子,他不知道该不该开这口。毕竟,司徒婉曾经做过伤害秦祈颜的事,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原谅她。
“呃?”从拜朝晚宴以后,秦祈颜就没再管朝政的事,她不想有人认为北堂宸煜的皇位是靠个女人得来的,也不想将来有人拿她来说事。
因此,今日这么重大的事她都是全让北堂宸煜自己去弄的,自己则在家等他凯旋归来。没想北堂赫宇会突然到来,说这么奇怪的话。
她不是奇怪北堂赫宇会来找自己搭救司徒婉,而是觉得北堂修应该不会要司徒婉的命。北堂赫宇前些日子被司徒光父子囚禁起来的事,她是知晓的。有云迦为他求情,她也打算过后去救他出来的,没想他现在就跑出来了。他这身的狼狈,估计是逃出来时遇到了些困难。
“修叔叔不会要你娘亲的命的。”这次行动能这顺利,司徒婉可出了不小的力,虽说她以前有什么对不起北堂修的地方,但要绕她一命还是可以的。也正因为此,北堂赫宇才能在守备这么深严的三皇子府顺利的见到秦祈颜。
“父皇是不会,但母后会要自己命啊!”北堂赫宇急了,看着秦祈颜就想跪下去,还好云迦手快,拉住了他。
秦祈颜这才如梦初醒,她怎么忘了司徒婉的性子,低碎了一口,起身就像皇宫的方向飞去。
北堂赫宇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若说现在谁能帮他见到司徒婉,非秦祈颜莫属了。
..................。。
此时的皇宫中,司徒婉住的宫殿里。
司徒婉平静的坐在那里靠在北堂修的怀中,北堂修脸色很是不好,而北堂宸煜的表情则是阴晴不定的。秦祈颜一进门就看看见如此画面,她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如果看到秦祈颜,北堂宸煜是诧异,那看到秦祈颜身后的北堂赫宇,他就是不满了。不用问也知道,秦祈颜来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此时秦祈颜已顾不得北堂宸煜是什么情绪了,她直接向司徒婉冲过去,手指放在司徒婉的脉搏上。
然司徒婉则轻轻躲开了秦祈颜的手,道:“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秦祈颜气急:“你的选择?你凭什么选择?赫宇他可有同意?我可有同意?你以为你欠修叔叔的,欠我娘亲的,欠萳姨的,就只是你这条命吗?”
诊断的时间虽很短暂,但秦祈颜也知道,来不及了,那毒药是她早就服下了的。
司徒婉听言,微微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欠他们很多,但除了这条命,我不知道要还他们什么。”
“正是如此,你就该好好活下去,正如你当年选择的一般,好好活着,然后去弥补他们。”秦祈颜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娘亲在给我信件里说了,她从未怪过你,她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哪怕你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她也不怪你,她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如果之前司徒婉还能保持平静,如今听到秦祈颜的话,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她不怪我?小旖她真的不怪我?”
在当年,司徒婉迫于家族的无奈,只能对云旖出手,那一直是她的心病。而那次方志远设计害秦博恒,并非她受授意的,她收到消息时也很震惊,但却碍于家族的情分与利益,她才忍了下来。
她对亲博恒一家有愧,这也是为什么司徒婉这些年一直有对秦祈乐下手,却没有动真格的真正原因。
秦祈颜点点头:“其实这些我早就想与你说了,但我过不了心中这道坎。无论怎么说,你也是背弃了我母亲,还害死了父亲。”
司徒婉笑了笑:“小旖永远这般单纯与善良。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羡慕的人不是灵萳,而是小旖。她永远可以那么的无忧无虑,初见时如此,来到京城后也如此。她的身边一直能有人爱护着她,守护着她。而我,不得不听从家族的指令,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
“我曾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可我想依靠那人却心系着另外一个人,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不然我也不会害死她了。”她明明在笑,可为什么还是不断有苦涩流入口中呢?
什么家族利益?什么家族情谊?如果她能早些看透,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为了这所谓的权贵,为了所谓的家族,她奉献了她的一生,可到头来,她得到的也是父兄的背叛罢了。
“别说了,婉儿,别说了。”从秦祈颜来后,北堂修这是第一次开口:“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受了委屈,是我不能接受萳儿离开我的现实而责怪你,当年萳儿的死不能怪你,如我当年能有本事一些,你也不用为保护我与煜儿而害死本就病重的萳儿。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我是在找个借口,让我不要去接受你。”
听到北堂修说出这番话,司徒婉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她想听的话。可惜,就是时间晚了些。
“皇上,放过爹爹他们好吗?他们只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有什么,我一人承担。至于宇儿,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要的。”
一直在旁的北堂赫宇听到自己的母亲这么说,再也忍不住扑到她的怀中:“儿臣不是什么都不要,儿臣想要您好好活着啊母后,儿臣没了你,就只是孤单一个人了。”
这些年来北堂赫宇一直装作一副不学无术,昏庸无为的样子,就是不想来争夺这皇位。他也曾经想过,毁了害了母亲一生的根源,但却被母亲阻止了。他这么多年来明里是在与北堂宸煜斗,其实是在放一些权力给他。
他曾经想过,有朝一日带着母亲去过平凡人的日子,远离这尘嚣。可惜,他身不由己,他与母亲不同的是,他不是不想推翻司徒家族,而是做不到。而且,他也没有失败后,接受惩罚的觉悟。
“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孤单一人呢?”司徒婉看了眼秦祈颜,眼中有些悔意:“如果当年我能早些看透,或许你就是我儿媳了。可惜,世间没有如果。只能说明我没有这个福分,宇儿没有这个福分。”
两位当事人听到那样的话没有多大的感觉,而一旁的北堂宸煜则脸的绿了。原先的伤感与惋惜转变为气氛,这女人,临死了也要为自己的儿子挖我的墙角......
“皇…上,臣妾…先…走了。祈…祈颜…替…我…照......照顾…宇儿…”司徒婉费力的说完这最后一句,就彻底去了,可是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安详,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容。
“婉儿......”北堂修紧紧抱住司徒婉,心中充满悔恨。这权势终究是害人的,竟让他失去两个最爱他的,他也最爱的两个人。
“母后!”然北堂赫宇此时哭的再大声,司徒婉也再也听不到了。
秦祈颜看着这一幕,手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北堂宸煜此时也不再忙着吃飞醋,走过来,轻轻拥住秦祈颜。他知道,如今的秦祈颜可是个爱哭鬼呢,现在这般,不知她要哭上多久了。
费尽苦心的追求了一生,得到的,往往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司徒家族的错?司徒婉的错?亦是北堂修的错?秦祈颜们的错?
不过是想争取权势,不过是想捍卫家族的地位,不过是与爱的人在一起,不过是想幸福快乐罢了......他们错了吗?
是安排他们命运的上天的错?上天也不过是安排了命运在那,做选择的终究还是他们。
这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不如意了,但如要归根,却找不出罪魁祸首。
他们都没有错,他们亦全错了。
大结局
司徒家叛变事件已是过去许久,司徒家的余党皆清理的差不多了。对于司徒光父子,北堂修终究还是没有杀了他们。而是除去了他们的贵族身份,贬为庶民,发配到边疆永不得入京。
对于有些人来说,死,只是一种解脱。从来就是锦衣足食的他们,要终日面对疾苦和严寒,那才是惩罚。
他们将一生在懊恼与悔恨中度过。司徒家的那些贵族们如此,贺家也如此。尤其是贺敏,本没病却不得不承认有病,终日不可以出门,还要面对世人的指指点点,久而久之,没有都会变成有的。
秦祈颜是北堂宸煜的逆鳞,当初她对秦祈颜做过什么,他可是好好记在心中的。自然不会让贺敏一家太好过。
被除去官职贬为庶民,禁足在家都不能令北堂宸煜消除心中的怒气。以他现在的身份,要想打击报复贺家再容易不过,到了如今,他才不管世人会怎么看待他,只要能帮秦祈颜报仇,那些算什么?
至于北堂赫宇,因为事发时他被司徒家的囚禁,并不算在叛变军之类,加上他们都明白了北堂赫宇这些所做的真实目的。因此,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处分,只是让他禁足在府上。
但他却请求北堂修把他发配出去,免去他皇子身份,贬为庶民,不经召唤,不得入京。北堂修思前顾后,还是答应了北堂赫宇的要求,除了除去他皇子身份这条,只是把他发配到偏远地区,不经召唤不得入京。
不过,在那偏远的地区,他那皇子身份似乎也没什么用。
与北堂赫宇一同去的,还有云迦。当然,这可不是处罚。凭着云迦的能力,绝对是将相之才,北堂修也有那意思。可惜因为他与秦祈颜的关系,加上他太年轻,若直接封测,会落人口实。如今朝堂上大换血,实在是经不得一丝动荡了。
因此,才会让云迦出去闯荡两年。等他再回来之时,就是封相之日了。
此时,三皇子......哦不,太子府中。我们的皇太子殿下笑眯眯的坐在庭院,看着正在教导秦祈乐学习的秦祈颜,那心情可不是一个美滋滋就够形容的。
而旁边北堂释羽、紫漠漓、秋君颢等三人,则极度鄙视他。这还皇太子呢!只不过情敌都走了,他至于开心成这傻样?很难想象二人成亲那日,某人会傻成什么样。
提起成亲,紫漠漓的胃就感觉不舒服......
所谓情敌都走了,就是阿布回大漠去了,随便带走了无鸢。云瑶见自己的表姐终于得到幸福,也默默离开了,云黎知道后,则追了去。他一直在想,如果当然他陪着秦祈颜跳下那江中,或许能与她在一起也说不定。
然错过就是错过了,他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他不要再错过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对于云黎与云瑶的事,秦祈颜早看出二人相互有意,只是碍于什么二人没说出,如今这般到也不奇怪。她唯一纠结的是,阿布与无鸢什么时候搞一起去了?
这般偷偷摸摸的,到人都被拐跑了,阿布才留信说明,当时秦祈颜可气了个牙痒痒的,发誓一定要去大漠把无鸢偷出来藏个一天两天的,看他们还敢瞒着自己玩地下情不。
当然,在北堂宸煜看来,最大的情敌就是云迦与北堂赫宇二人。他还曾邪恶的想,那两人最好搞一起去。
好在,那两人最近也要走了。北堂赫宇是不经召唤不准进京的,至于云迦,等他回来时,他北堂宸煜就是他顶头上司,而秦祈颜就是他云迦顶头上司的夫人了!
想想北堂宸煜就很是开心,终于没人窥视着他的颜儿了。
正在北堂宸煜得瑟时,一名家丁跑过来对着秦祈颜恭敬的说道:“祈颜小姐,刚刚二皇子那边派人过来传话说,他们就要出发了,让您过去西门口送送。”
某三人听到家丁的话,很有默契的看向刚笑的很二的某人,果然,某人的笑容慢慢收敛,一张脸绿的吓人。
“不准去!”秦祈颜还没开口,某人就很是不满的对家丁说道:“你去回他们话,就说颜儿没空。”
要走自己不回走啊?送什么送啊?临走都不忘来勾搭下他的颜儿。某人在心中这么碎碎念道。
“是,太子殿下。”家丁弱弱的回答着,对这北堂宸煜行了行礼,转身就要退出去。
“等等。”终于回过神来的秦祈颜急忙喊住家丁,然后莫名其妙的看向北堂宸煜:“我怎么没空了?我这不是闲着吗?你去和二皇子说,我一会儿就来。”
这后一句,自然是对家丁说的。家丁听言,头上满出几滴汗:“是,祈颜小姐。”
“等等!”这一次家丁还未有动作,北堂宸煜就出声了:“颜儿,你不是要教乐乐念书吗?又不是不能见了,送什么送啊?再说,不是云迦陪着他一起去吗?你还怕有人欺负他们啊?”
北堂宸煜说着,还不忘瞪了家丁一眼。意思就是,没事你过来传什么话啊?还有,我说的你不听,这丫头说的你就听了?
家丁被北堂宸煜这一等,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就知道,进来传这话不是什么好差事......
“不是还有你吗?你教不就行咯。”秦祈颜笑着拉起北堂宸煜的手,撒娇道:“知道老公你最好了~就这样啊,我先去换衣服咯。”说完,秦祈颜一股烟跑了。
某三人再次看向某人,看到对方又是一脸的傻子样,他们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结果了。而那从开始就未表过态某三女,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从开始,她们就知道这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