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颜皱皱眉,“好危险哦,还有仇家......算了,收都收了。”说完,把玉拿个秦博恒:“爹爹帮我收着吧,等我长大些再拿给我,不然哪天被我拿去换糖葫芦吃了就不好了。”
秦博恒接过玉佩无奈的笑笑,对于他这宝贝女儿,他很是无语。
“对了,祈颜,这玉佩是一对的,分为龙凤两支。我把凤的给了我最爱的那个人,不过,她去世后又交给了我俩的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带着凤佩的就是宸煜哥哥吧?你是希望将来有机会,我把它换过来,我戴凤的,他戴龙的?如果我没猜错,龙是给接班人的,凤是给儿媳妇的吧?”祈颜眼睛半撇着看着修,真是只老狐狸。如果她反应不快,被骗了当她儿媳都不知道。
“聪明!”修也知道他不能骗过祈颜,无所谓的笑了笑。
祈颜叹了口气,对着秦博恒道:“我饭吃饱了,那爹爹,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修叔叔再见。”
“嗯,祈颜再见。致远,好好护送祈颜回去,要出了什么事,我为你是问!”修收起对祈颜那份温和,严肃的对方致远说道。
方致远恭敬的弯弯腰:“是!”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没人看见方致远在弯腰那一瞬间嘴角轻钩了一下......
秦博恒要是知道结局会是如此,他怎么也不会让祈颜一个人先回去,然而,很多事情是不能估量的。就好像修也想不通,为什么跟随自己多年的人,会是别人的走狗...
难
现在也是夜晚,祈颜和小灰坐在马车看着窗外的景色。她感觉,这些个景色和来时有些不一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祈颜掀起车帘:“致远叔叔,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来时不是这条路的。”方致远头也没转,也没答祈颜的话。祈颜越来越觉得怪异,大声说道:“停车,我要下车!”可是方致远如没听见一般,照样不理祈颜。
祈颜有些急了,“你再不停车,我不客气了!”方致远瞟了祈颜一眼,继续赶车,一副完全没把她放眼里的样子。早已没了在修面前的恭敬。祈颜看着方致远这样,心知不好,对着小灰道:“小灰,咬他!”
这银狼本就是祈颜养的,极通人性。听祈颜这么吩咐,就向方致远冲了去。方致远头也没回,凌空跳起,躲过了小灰的攻击,脚一个回旋,小灰就被踢下了马车。
祈颜见此,急的大叫:“小灰!”她咬牙,想冲向方致远,然方致远只是站在车头,从腰间抽出剑:“你再往前一步试试?”被踢下马车的小灰翻了个身立即向马车追去,待追上马车时,一跃就向方致远咬去。方致远眉头一皱,扬手,手中的剑就向小灰刺去。祈颜见此,立即冲过去撞向方致远。
方致远被祈颜这么突然一撞,失去平衡,跌下马车。可虽如此,小灰还是被方致远的剑划伤,腰部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有些血还溅到祈颜身上。
祈颜本就站在马车边上,被这么一弄,脚一软就跌下了马车。她刚爬起来,就看见方致远用剑指着自己。“你倒是继续闹腾啊?”
小灰在那边哼唧了两声,爬起来就看见自己的小主人被欺负,又奋勇冲了上去,一点也不不顾自己的伤口。方致远感到那狼又冲了过来,不耐烦的道:“烦死了。”手掌运起内力,就向小灰打起。
方致远那一掌,实实的落在小灰身上,小灰被打了飞起来落到三丈之外,倒地后它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祈颜看着一幕,尽不知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声音咔在喉咙,怎么都发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调整了许久,祈颜才把眼泪逼了回去,满含怒气的看着方致远:“你这样对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方致远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怕秦博恒?他再过不久就会离开这繁华的人世了,我会怕他?”祈颜不可思议的看着方致远,脑子里的思路整理过后惊道:“你是那个叫司徒婉的人?一直潜伏在修叔叔的身边?”
方致远虽有些惊讶祈颜三言两语就说破了他的身份,但还是一副得意的样子:“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你最好乖乖,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先上西天!”方致远蹲下身,捏起祈颜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真不知道该痛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
“你破坏了我们和瑟影阁的协议,但是,却给了我们除去你爹爹的好机会。”祈颜听言,脑袋嗡的一炸,他,什么意思?方致远也不管祈颜反应如何,从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
“这个叫‘愁得乐’,是不是很怪异的名字?这种药,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不但没害处,更是一种难得的提高功力的补药,但对于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来说,这就是致命毒药。”说完掰开祈颜的嘴巴,把要灌了下去。待药灌下去之后,他才松开祈颜。
祈颜一得自由,就使劲抠自己喉咙,想把药吐出来,但:“别白费尽了,那药入口即化。”方致远居高临下的看着祈颜,如同看蝼蚁一般。
祈颜恶狠狠的瞪着方致远,恨不得把他生嚼了:“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秦祈颜定把今天的羞辱百倍奉还。”说完,就晕了过去了。
“哼!怕你不成?”方致远冷哼一声,又对着身后的阴影处道:“煞,你想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呵呵。”一名十八岁左右的男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他蒙着面,看不清面容。唯可看出露在外的眼睛,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致远,你尽被一个小女孩威胁,真是......”
“少在那说风凉话,事情禀报你家主上没?”
那叫煞的男子悠闲的摆摆手:“禀报什么?那秦博恒速度之快,我还没来及说,我们老窝都被搅了。”方致远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快!?”方致远想想又道:“是你直接没通知吧?”
煞冷笑一声:“我干嘛要通知?那老家伙死了不正和我意?再说,如果那老家伙不死,事后定会追究你们主子的责任,现在换主了,不是更合你主之意?不过,要瑟影阁继续和你主合作下去......”
方致远岂能不明白煞的意思?这是喊他们主子支持他夺得阁主之位。反正瑟影阁谁当家都对他们没什么影响,换个欠他们恩情的主,或许更好。
“好,我会回去和主子说支持你夺阁主之位。但是有条件,你必须杀了秦博恒。”
“这也太难了吧?谁人不知,北堂王朝唯一的异姓亲王秦博恒武功绝顶?去杀他,找死啊?”煞还是那副懒懒的模样看着方致远。
“哼,这天下会有你煞怕的事?再说不是有这臭丫头在吗!”方致远冷冷的看了煞一眼,“不要太贪心,我主不会介意捧另外一位上那瑟影阁阁主之位。”
“哎呀呀,致远兄不用这么生气吧!我这不也是担心任务不能完成,辜负了你主所托。”煞嬉皮笑脸的指了指地上的祈颜:“她不是被你灌了‘愁得乐’?不要告诉我,这小丫头会武功。”
方致远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北堂修那老狐狸那里了。这臭丫头就由你送回去了,你只要把她丢到她家门口,她爹爹发现她,定会把全身功力传给她。没了内力的秦博恒,你还怕不是他的对手?”说完,运起轻功飞走了。
看着方致远走远,煞收起了笑容,他慢慢走到祈颜身边把她轻轻抱起:“真是个可怜的丫头。不过,我不会因为同情,而放过你爹爹的。”煞轻勾起嘴角,起身,向远处飞去......
第二天清晨,秦家里。
“什么,你说祈颜还没回来?”秦博恒惊讶的看着云旖,致远明明说,已把祈颜送了回来的啊!难道......秦博恒越想,越觉得时间不对。就算方致远再快,他也不能再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祈颜送回来,又返了回去。那么,就是他没把祈颜送回来了,那为什么呢?
“恒,现在怎么办?”云旖的心跳的厉害,好像要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旖儿,你别急,我们先出去找找。再不行,再让修帮着一起......”“扑!”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秦博恒说话声。秦博恒和云旖听到声响,立即冲出房间,只见祈颜睡在门口,其余什么人都没有,就连和祈颜如影随形的小灰也不见踪影。
“颜儿!”云旖惊叫一声,快步跑过去扶起祈颜,秦博恒则迅速向四周探测起来,可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身影。“恒,你快过来看颜儿!她好像中毒了。”
秦博恒没多想,立马前去查看祈颜的病情,把完脉之后,秦博恒不由皱起眉头。云旖见秦博恒眉头紧锁,当心的问道:“恒,怎么了?情况很严重吗?”
秦博恒点点头:“先把颜儿抱进去再说。”
秦博恒把祈颜轻放在床上,眉头紧锁,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云旖说,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云旖看秦博恒这个样子,深知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走上前拉住秦博恒的手,温柔的说道:“恒,我自从决定跟着你那天起,我就没怕过什么。你能放弃一切陪我回来临江,我不知道有多感动。这十二来,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这一生有你和祈颜就已足也,现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怕,我只希望和你一起承受。”
秦博恒看着云旖,终于开口道:“能与你过了这十二年,我也知足了。”他深吸了口气“祈颜中了‘愁得乐’,我怀疑,有人想至我于死地。”
“旖儿,待我把内力传颜儿后,你就带着祈颜赶快走,能走去哪就去哪,越远越好,云府就不要去了,我怕会祸及云家。”云旖虽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一惊:“恒,此生无论你去哪,我也跟着去,上至碧落,下至黄泉!只是,命苦了这还未出世的祈乐。”
秦博恒听云旖如此说,摇摇头:“祈颜还小,她需要人照顾!”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了,就这样吧,先帮颜儿祛毒要紧,时间晚了,怕会......”秦博恒没把话说完,只是叹了口气后就把祈颜扶起坐好,开始把功力输给她......
哪怕秦博恒话没说完,云旖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她深深看了秦博恒一眼,再看了看祈颜,下定决心一般转身去了别的房间......
待秦博恒把内力全输给祈颜后,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正巧,此时云旖也领着个包袱走了进来。秦博恒有些疲惫的看了云旖一眼,迅速从怀里把龙佩和祈颜一起交给她,“你现在就带颜儿走。快!等等,你带着颜儿在房间躲好。”他们来的好快,显然是一直埋伏在周围的,秦博恒一咬牙,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剑,就出去了。期间甚至没看云旖母女一眼。
云旖看了看手中的龙佩也没多话,带着还在昏迷的祈颜迅速躲入衣橱里的暗阁里。这是秦博恒多年的习惯,在自己住的房间,怎么也要弄个暗阁。没想,现在还能救他们一命。
秦博恒刚出房间,就看见门外十多名黑衣人。“呵,我秦博恒好大面子,尽然让瑟影阁这么多高手来绞杀我。我很好奇,你们昨天是怎么逃过我们的追捕的。”
带头的煞淡淡一笑:“秦王爷好眼力,尽能认出我们。至于王爷你刚刚那个问题,因为那时我们没在总部。不过,我个人还是要谢谢王爷您帮我除去了上任阁主。为表感谢,只要秦王爷你束手就擒,在下定不会为难尊夫人和令爱的。”
秦博恒冷笑一声,这么大一个牌子系在腰上,真当他是瞎子?
“她们母女早已走远了,我会担心?想要我的命,拿点本事来吧。”说完,就冲向了煞等人。
躲在暗格里的云旖把龙佩和一块黑色的铁牌挂在祈颜的脖子上,轻轻摸着祈颜的脑袋:“宝贝,以前你总是嚷嚷着喊我叫你宝贝来着。宝贝,娘是爱你的,可是......娘亲实在舍不得你爹爹,原谅娘亲的自私。以后你一定要坚强的活着,开心、快乐的活着。”她看着昏迷的祈颜,心中满是不舍,如果......
云旖摇摇头,把不好的思绪赶出脑海,下定决心一般,走出了暗格。
什么才是真相?
煞有些感慨,这秦博恒武功之厉害。如若不是他没了内力,那这次刺杀行动完全就是找死行为。他们十个人,可谓是瑟影阁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在现在的秦博恒面前,却讨不得半点便宜。他的身法与剑法,绝对可称为天下无双。
现在对方虽已经陨落,而他们这边却无一人死亡,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无一人不是受了重伤的......
煞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秦博恒,有些惋惜。这么一个人才,死了还真是可惜......煞摇摇头,他这两天是怎么了?同情心泛滥?怎么可能!他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煞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慢慢走向自己,不,是他面前的秦博恒的云旖。其他黑衣人想冲上去,却被煞阻止了。他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想干嘛,那个女人从刚才就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那么安静,那么的动人心魄。
云旖来到秦博恒身边蹲下,面含着微笑“恒,我看过你打过许多次架,只有这次输了呢!”她从怀里拿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插着秦博恒弄污了的脸。
“你一直最爱干净了,颜儿吃东西把衣服弄脏,你也会皱眉。现在你却把自己弄这么脏,颜儿看见了,她肯定会笑话你的。”
“你说过,过几天百花节,你要带颜儿去吃百花糕的,你这么走了,颜儿就没百花糕吃了。”
“恒,你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也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你明明教导颜儿要讲信用的,你这般说话不算数颜儿会学坏的。你,真是个差劲的丈夫和父亲。”
“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来陪你,那样我们又在一起了。颜儿就不会说你不讲信用了......”云旖说完,拿起秦博恒手中的剑刺向自己的心脏。
在场的杀手们震惊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女子,刚烈与柔情集合一身......在场最震惊的就属煞了,这个女子,不是有了身孕?她这么决绝,一点也不顾及她还没出生的孩子?
可是他们还没感慨完,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祈颜吓了一跳。
祈颜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们,一点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很好看吗?看着别人家生离死别,你们很开心吗?为了所谓的荣华,做如此龌龊的事,你们觉得很满足吗?”祈颜一醒来,就从暗格里跑了出来,刚出来,就听见母亲的那些话和她倒在自己眼前的身影。
她的心,好疼。她终于知道那个叫方致远的为什么说她给了他们除去自己爹爹的机会。如果,她不任性的跑去,她就不会被抓,就不会......
她好想大哭,可是,她却哭不出来,她觉得现在自己没有资格哭。
听完祈颜的话,老实说黑衣人们有些惊叹。不是因为她话的内容,而是这小女孩的表现。不哭也不闹,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他们,眼中布满了坚定,布满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如若换做另外一个同龄人,就算不哭的死去活来的,也大不敢来到他们面前说出这般的话吧?
祈颜冷冷的打量了煞两眼,在确定他就是领头时,说了一句令煞永不忘的话。
“如若我今天不死,将来我定把你从人群中找出来,让你尝尝现在我现在所受之苦。”
煞也打量着秦祈颜,老实说,秦祈颜带给他的震撼不小。听到那话,不由心中一动,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心中在那一瞬间多了些什么。
其余的黑衣人看煞呆呆站那,急道:“头,把这丫头也宰了,以绝后患。”要不是事先煞下令说不准他们动手,他们早冲上去把秦祈颜送去地府了,哪里还由的她说这些嚣张的话?
煞似不在乎一般,冷冷下令道:“走!”
“什么?”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杀人如麻的煞,尽会放过这个丫头。
“我说走,我们的任务只是杀了秦博恒。”煞有些不耐烦,他也不知道,他那份心烦是从哪里来的。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就被不远处的一个女声打断了:“祈颜她娘!”
“有人来了,我们走。”煞下完命令之后,就起身飞去了。其余黑衣人,尤其是刚刚说话那位很是不甘心的跟着煞走了。
祈颜看他们走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的爹娘,直到......
“啊!杀人啦!祈颜把自己爹娘杀死了。”原来,村里的吴婶拿着刺绣打算来请教云旖,可她刚进院子就看见祈颜面无表情的坐在秦博恒还有云旖的身边,旁边,还有一把剑。于是,她就认为是祈颜杀了他们。想象力有些个丰富呢......祈颜这样在心中想到。
吴婶惊叫的跑回去,没过多久,她就领着一群村民来,其中还有官兵。就这样,一脸呆滞的祈颜被官兵带走了......
消息传的很快,没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传到了云府。云忠慌慌忙忙的跑到云崇面前说起了情况,云崇最近本就因为祈颜的事有些郁郁寡欢,索性出了远门。
而云府除了云崇,就属云夫人最大,而云夫人却在听到那惊天消息之后,就晕了过去,一下子,云家也乱了起来。下人们的手忙脚乱,小孩子的哭闹不停,成为云府此时的情况。
当然,现在还有清醒的人,丁安俪和云黎迅速去了衙门,当然,一个是去除了祈颜,另一个是去救她的。云黎拼命的跑,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立即跑到祈颜面前。他刚刚听见丁安俪说,要趁云夫人还没醒,云老爷还没回来前除掉祈颜。
废话,能不除吗?待云夫人醒来或者云崇一回来,肯定会把祈颜接出来,没了爹娘的祈颜,定是来这云府住的。以她的得宠度,云家迟早成她的了,丁安俪才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呢。先不说其他的,就说去年的那件事,她至今还耿耿于怀呢!
云黎和丁安俪分为两头,一个去见了知县,一个则直直去了牢房。云黎来到牢房拿出云老爷以前给自己的牌子,这牌子是云府身份的象征,本该是给祈颜的因为她老闯祸,她拿着,在临江的人们要对她做了什么,就准备好云府的报复吧!但她总是丢三落四的,所以云崇让云黎拿着,反正他俩经常在一起,效果也是一样的。
守卫的衙役们看云黎拿出了那块牌子,自然也就放他进去了。云黎在里面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还在发呆的祈颜。
“祈颜,你没事吧?还好吗?”然祈颜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云黎急道:“我先带你出去,丁安俪要害你。”云黎看祈颜还是那副表情,叹了口气,拉起祈颜就往外跑。
因为有那牌子在,衙役们也没拦二人,在临江本就是云家最大,他们哪敢说什么?云黎和祈颜没走多久,丁安俪就和那知县过来了,看着空空的牢房,丁安俪大骂了几声之后就带着人追去了。
云黎带着祈颜一路跑啊跑得,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奘延江边。看到眼前的景色,祈颜猛的耍开云黎的手,呆呆的看着那滚滚江水,任由云黎怎么拉、怎么喊她就是不理。
没过多久,丁安俪带着的人就追上了祈颜他们。
看到二人丁安俪有些兴奋,对着站在江边的祈颜大叫道:“妖女!你杀母弑父,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云黎看着丁安俪得意的样子,气恼的说道:“你凭什么抓祈颜?凭什么说是祈颜杀了姑老爷夫妇?”
丁安俪嚣张的大笑道:“那是大家都看到,那院子里就只有这妖女一人,不是她是谁?我凭什么?我这是按老爷的命令来做的。”
“你撒谎!老爷明明不......”云黎话还没说完。就被祈颜淡淡的声音打断:“舅母,为什么你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呢?为了家产?那些我从来没想过的。”秦祈颜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江水,可说出的话却平淡至极,不带一丝的感情,甚至连看一眼丁安俪的功夫也无。
丁安俪被当众说出自己真实目的,不由有些恼怒:“你这妖女,临死也要陷害我,你居心叵测啊!我告诉你,你这次真的死定了,没有人会来救你这妖女的。”
祈颜听到这话,不由大笑起来,笑的有些凄凉:“哈!哈哈。。生亦何欢死何惧?我秦祈颜此生唯一遗憾就是不能为爹娘报仇雪恨。”说完,不顾众人惊讶的神情,纵身跳入那江中。
奘延江,葬颜,果然名副其实啊!当江中的急流冲击着祈颜身体的时,她想起了许多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莫名知道些东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听到云黎说他是孤儿时,她会那么难过;她终于知道了,她终于什么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她是......。
终于,祈颜失去了意识,完全融入了江水之中......。
云黎不可思议的看着祈颜跳下江去,自然反应的,也要跟着去,可惜被反应过来的村民们拉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说要永远陪在她身边的,为什么她跳下去时自己不拉住她?云黎趴在江边,无助的大哭起来。
一时间,整个江边只能听到云黎哭泣的声音和江水流的的滚滚声,气氛诡异至极。在不远处的阴影中,煞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生亦何欢死何惧......这是怎么样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这真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说的?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悸动着,他愣愣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奇怪,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闻讯回来的云崇,得知自己的宝贝外孙女被逼的跳了江,还是丁安俪假传他的意做的,气的差点没把丁安俪当场掐死,如果不是云翔和云梦还有云迦求情的话。
不能动丁安俪,云崇就去找那知县出气,险些没把那县令活活打死。终于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了京城,北堂修的耳朵里。北堂修不敢相信,明明前些天还在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兄弟转眼就这么没了,还有自己那准儿媳妇。当即不管不顾,跑到临江来查个究竟。
事到如此,临江城的百姓们这才知道,那云府二小姐的夫婿,尽是北堂王朝大名鼎鼎的的异姓亲王——秦博恒。一时间,整个临江城砸开了锅,这是多么震惊的一个消息啊!
他们本认为一无所有的秦博恒尽是如此有身份之人,而且秦王爷尽还惨死在他们临江城,凶手还是他和云旖的宝贝女儿?
“怎么可能?!”北堂修在临江县衙的高堂之上,大发龙威。一句怎么可能,就让下面的人跑死跑活得去收集证据,可是,却没人能破解这个谜题。
终于,七天之后,北堂王朝很不得宠的三皇子北堂宸煜来到了这临江城,破解了这次杀人案件。问题一:才十岁的秦祈颜是怎么杀死身经百战的秦王爷?问题二:秦家院子里,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那秦夫人更是被一剑穿心而死的,丝毫没有丁点挣扎的痕迹,试问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如此修为?问题三:她的动机是什么?她有什么理由要杀死自己的双亲?他们一家子的感情,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他们在秦家院子的一个小角落发现了一块瑟影阁的牌子......
于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这秦博恒一家是被瑟影阁的人所杀,他们为嫁祸或者是什么原因才没杀了秦祈颜。他们刚走,吴婶就发现了死去的秦博恒夫妇,邀约着人把祈颜抓住。
然云老爷不在家,云夫人又听闻女儿与女婿都被杀了,凶手尽是自己的外孙女,不由急晕了过去。于是丁安俪趁云家无人做主,假传云崇的意思去告诉知县说云崇要立即杀了秦祈颜。于是,才有了后来的悲剧。
那知县深知北堂修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上吊自杀了。丁安俪也吓得整天躲在房里不敢出去。本来北堂修和云崇也不打算放过丁安俪,最后还是云琦出面说:他们云家已经失去了女儿、女婿和外孙女,不想再失去儿媳了,而且云迦和云梦不能没娘亲,这才饶了她的小命。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最后以罚丁安俪终生不能出云府半步为惩罚,结束了临江城这场闹剧。
云府的客房中,十三岁的北堂宸煜认真的看着下面收集上来关于秦家这次事件的报告:“生亦何欢死何惧,这是怎样的女孩说出来的话啊?”
一旁的北堂修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祈颜她说的那些话,是希望我能替她报仇啊!她一直就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可惜了。”
北堂宸煜看着自己的父皇,他从未见过他如此,不由心里也有些酸楚:“父皇不要难过了,或许祈颜妹妹并没有死呢?而且不是还有件重要的事等着您去做吗?”
北堂修点点头,有些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但好像想到什么,看宸煜的目光又变的严厉起来:“你这次擅自出宫,朕还没怪罪于你呢,待回京后,对于惩罚你自己看着办吧!”
见此,北堂宸煜不由有些失落,恭敬的回道:“是,父皇。”
“宸煜哥哥!”就在这时,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呃,皇上也在啊!臣女参见皇上!”小女孩见北堂修也在,恭敬的请安。她身后的少年也对着北堂修单膝跪下:“臣子紫漠漓,参见皇上。”
北堂修看着小女孩温和的笑笑:“月婵和漠漓也来了?这次你们太胡闹了哦。”
那名叫月婵的女孩嘻嘻一笑:“我们这是事出有因的。皇上,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我的一个朋友吗?就是很聪明的那个。”
北堂修想了想:“你是说那个叫云朵的小孩吧?”
“嗯,我觉得这秦王爷的女儿秦祈颜的性格,很像云朵呢。”月婵说完,不由有些失望。如果她真是云朵......她定不放过那些害云朵的人。
“所以,你就来了?不过,祈颜应该不是云朵,因为朕有次在她面前提起你,她也没什么反应的。如果像你所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她应该会向朕打听你的。而且,我听恒说,祈颜从未出过远门的。”
月婵扬着小脑袋:“这样啊!唉,我还在想,如果她真是云朵,那么考试制度就可以完善了。”
一场风波,改变了许多人,如煞,如丁安俪,如云黎......他在失落许久之后,来到云崇的房间。他单膝跪在云崇的跟前,请求云崇让他加入云家的“魅”。也就是云家的暗卫。本来这暗卫一直跟着祈颜的,但是,因好几次都被秦博恒察觉,云崇才吩咐说,只要祈颜在家就不用保护......可没想却发生了如此事情......
云崇时常想,要是他让魅一直跟着祈颜,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当云黎请求他让他加入魅,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或许,这是他精神的寄托吧。他想着,如果等祈颜哪天回来,可以有个人一直保护她......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时,在秦博恒与云旖的葬礼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众人悲伤的看着尸棺,恭敬的祭拜着,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尸棺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这或许是秦家不幸中的大幸吧!幸运之神或许没有完全抛弃秦家呢。
......
(萌起篇完)
逍遥篇
叶神医
北堂王朝,在这块大陆上辉煌了几百年的王朝。没有战争的它,景色秀美,山河壮丽。在这北堂王朝的国土之上,有个地方叫百草山谷的地方,那里住着一位姓叶的神医。
说起这位叶姓神医,那也称的上是一个传奇。他的脾气很是古怪,怎么个怪法,没人说的清。总之,他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办事的。不过,他老人家有个宝贝孙女,具说,他对这孙女是言听计从的。
春天的百草山谷更是美不胜收,一缕缕金黄色的阳光撒向刚披上新装的草地,阳光照耀着小草上的露珠儿,露珠儿显得晶莹透亮。在这充满诗意的时期,一位老人被着背篓,领着一个粉嫩的丫头行走在山路之间。
“爷爷,为什么要来这采药啊!”小女孩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好好在家睡觉。”老人拿起手中的锄头把,轻打了小女孩的头一下:“就知道睡,和你说了多少次,有些药材要这个时候来才合适,早了和晚了都不行。”
小女孩揉着脑袋,无奈的说道:“知道啦。”这老头哪里像外面传的那样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啊?有事没事只会打自己的小脑袋,小女孩哀怨的想着。
小女孩百般无聊的跟着老人后面,忍不住就东张西望起来,突然:“爷爷,那里有只大蝴蝶吔!”
老人认真的分辨着各种药物,头也没抬:“春天嘛,有蝴蝶正常。”
“哦。”小女孩又无聊兮兮的四处观看,突然:“爷爷,刚刚有只松鼠跑过去了。”
老人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春天嘛,有松鼠正常。”
“哦”小女孩望了望浩然天空,又看了看那不远处澄清的河水:“爷爷,那河里漂着一个人哦!”
老人终于爆发了:“叶芷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春天嘛,在河里漂着人又什么好奇怪的!呃......人?在哪?”小女孩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指了指不远处的河里。
叶芷莜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飞向河里,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春天,河里漂着人是很正常的事?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在春天游泳?还是用这种“漂”的方式?
叶芷莜看着自家爷爷把那不明“漂行物”捞上来就往家的方向飞去,耸耸肩也跟着去了。算了,不想的,这个世界的人喜欢做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爷爷,她的情况怎么样?”叶芷莜趴在床边,看着自己的爷爷眉头紧锁:“她是不是死了?”叶神医撇了叶芷莜一眼:“你死了她也不会死。”
叶神医看着床上的这个小女孩,皱着眉头:“这小丫头好奇怪,明明年龄不大,可她体内却又一股很强大的内力护着。不然,以她现在这情况,早死成干尸了。”
叶芷莜望着自家的爷爷,很是鄙视的说道:“不是吧!在水里泡着,会成干尸?爷爷,你有点常识行不。”
叶神医不知从哪里拿出个棒子,轻敲了叶芷莜的脑袋一下:“我这叫夸张语句,形容事态比较严重,懂不?”
“老打我头,会变笨的。”叶芷莜哀怨的揉着自己的脑袋“那她什么时候会醒啊?”
“随时都会,我去抓点消水肿和清肠胃的药给她,你待会拿去煎了,等她醒来就喂她喝。现在你先拿套你的衣服给她换上。”叶神医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去。
叶芷莜蛮不服气的大叫:“为什么是我啊!”
“废话,不是你,难道是我啊?还是你要这小丫头自己去弄啊?”叶神医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留下叶芷莜和还在昏迷的小女孩。
叶芷莜看了小女孩几眼,“你应该暂时不会醒,我先去帮你拿衣服吧。”说完,转身去自己的衣柜里翻找起来。当翻到一件红色的衣服时,叶芷莜叹了口气:“这本来是给云朵准备,这次就便宜你吧!”她拿起衣服,又跑回床前,帮小女孩换起衣服来。
她刚把小女孩的外衣脱了,就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两件东西,一块玉佩和一块黑中泛点红光的铁牌。“哇!好漂亮的玉佩,好漂亮的铁牌哦!原来现在的人就如此时尚啊!”
她刚想拿起来来看个究竟,就被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打开了。叶芷莜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才发现,小女孩尽已经醒了。此时,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她见小女孩好好护着玉佩和铁牌,连忙摇摇手:“我不是要拿你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我,我出去帮你煎药,衣。。衣服我放这,你自己换。”说完,就跑了出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女孩的眼睛会如此紧张,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待叶芷莜回来时,小女孩已经把脏衣服换了下来,此时她缩成一团的坐在床的小角落里。叶芷莜轻轻的走了过去:“药煎好了,你趁热喝了吧!爷爷说,你被河水泡了很久,皮肤有些水肿,而且胃里有些泥沙,需要清理一下。”叶芷莜见小女孩理也不理她,有些失落:“那药我放这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吃过药之后最好吃点东西。”
说完她就出去了,叶芷莜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这小女孩呢?担心她生气,担心她的身体。。难道是因为,她感觉这个小女孩很像云朵?叶芷莜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云朵是那么无赖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如此忧郁。
叶芷莜一出门,就看见叶神医想自己走了过来:“小莜,那丫头把药喝了没?”叶芷莜摇摇头,小嘴巴一撇一撇的:“我去弄些吃的来给她。”
“嗯,我先进去看看那丫头。”叶神医说完,就推门进去了。他刚进去,就看见小女孩把药碗放下,里面的药已经喝完了。
小女孩见叶神医进来,下床对着叶神医跪下,郑重的磕了三头,然后起身绕过叶神医就往外走。叶神医被小女孩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后连忙拦住小女孩:“你这是要去哪呢?虽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但还是多休息下比较好,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的。或者你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小女孩听叶神医这么一问,低下头,久久没有回应。在叶神医以为她是哑巴或者什么时,她淡淡的开口道:“没有家了。”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小,以至于叶神医没听清。
“没有家了,我爹娘都死了。”小女孩还是那副调调,不带一丝感情。如此的语气,尽让叶神医心中生出几分疼惜。
刚刚进门的叶芷莜听到了小女孩最后那句话,心中不由有些感触,回想她的前世,也是没爹没娘的孤儿,甚至连名字也没有......但这一世,她有了疼自己的爷爷,虽然她爹娘在她出生不久就离开了,但她很满足了。对于从未体验过亲情的她来说,有爷爷就很满足了。当然,如果云朵,知了,还有虾米她们都在那就更好了。
“爷爷,让她留下吧,这样我也会有个伴儿。”叶芷莜拉了拉叶神医的衣角,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云朵曾经告诉她,对于疼爱自己的人,你只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无论是什么事他都会答应自己的。当然,前提是那事不能太离谱还不能危及到自己。
一开始,她怎么都学不会,后来,看云朵表演多了也就会了。
“呃......”其实不用叶芷莜说,叶神医也有那打算,只是......“丫头,你愿意留下来吗?”
小女孩想了想,点点头。叶神医见此,微微一笑:“嗯,那以后你就和小莜一起跟着我学习医术,怎么样?先说好了,学医是很苦的,你要是做错了我可是要罚的。”小女孩还是只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叶神医温和的问道。
“......。”
“......”叶神医叹了口气,看来这小丫头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就叫你丫头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小莜,你先陪她把饭吃了,然后领着她到处转转。”叶神医说完,转身打算出去。
就在叶神医到门口那刻,小女孩还是用她那惯有的调调说道:“念溱芸。我叫念溱芸。”
如果没有结束,怎么会有新的开始?一个故事结束了,就意味着有新的开始,世间轮回本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痒痒粉
“这药呢,分为十五部,我前两天就已经讲过了。今天呢,我们来讲讲这十五部中的草部。”一大清早,叶神医就抓起两个小鬼头来,开始讲述医学知识。
“这草部,就是平日我们所说的草药,我们平时所用的药品,基本是来至于这草部之中。不同的草药搭配,有不同的效果。成分不同,效果也会不同。在这草部中也很多类,你们今天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草药分出类来。有毒的和没毒的。”叶神医笑着指了指墙角一对乱七八糟的药材,有些老谋深算的味道。
叶芷莜有些不满,皱着眉说道:“爷爷,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
念溱芸则看了看那堆草药对着叶神医认真的问道:“不同草药的搭配有不同的效果,是吗?”
叶神医愣愣的点点头,有些不明白她问这么个干嘛。念溱芸见他点头,淡淡说道:“居然如此,那哪来有毒的与没毒的区别呢?”
“......”叶神医被念溱芸问的哑口无言。这孩子还是像前几天一样,要么,怎么都不说话,要么说句话就惊天动地的。
叶芷莜看自己爷爷吃瘪,不由有些好笑,这世上能让爷爷如此的除了爷爷的好友慕容靳,就只有念溱芸了。
“咳,咳!”叶神医有些尴尬:“我那是考验你们认真听讲了没,嗯,小芸你表现很好。小莜,你可要加把劲了。”叶神医看两小鬼一副不信的样子看着自己,严肃的说道:“这草药确实很为很多种,你们今天就分类把它们弄好了,不懂的,自己找书看。我现在要出诊去了,我回来时你们还没分好,你们就惨了。”说完,逃似的走了。
念溱芸见叶神医走了,起身向书房走去,叶芷莜见此也跟着过去了。念溱芸来到书房,找到关于草药分类的书后,就认真的阅读起来。
见此,叶芷莜也随便拿起本书看了起来。她看着念溱芸,越来越觉得她和云朵很像,可是,那事毕竟是很不可思议的,她也不敢贸然问她究竟是不是云朵。
两个时辰之后,念溱芸放下书本就向刚才叶神医讲课的药房走去。她来到那堆药材面前蹲下,开始凭记忆分起类来。叶芷莜有些惊奇的看着她,她竟然只看了一遍书,就能分辨出那么多种药?想当初,她可是背了很久的。念溱芸很是认真的分辨着没一味草药,回忆着她刚看到的内容。
突然,叶芷莜指着念溱芸刚分出来的那味药道:“那个不是放那的,水半夏不属于毒草类的。”
念溱芸有些疑惑:“书上不是说半夏属于毒草类的吗?”
叶芷莜耐心的讲解道:“半夏和水半夏不是同一种。半夏性温、味辛,有毒,入脾,胃经。具有明显的镇咳、祛痰、解毒、止呕的作用,常用于治疗咳嗽多痰、哮喘、胸脘满闷和恶心呕吐等症。而水半夏有散瘀、止血、消肿、解毒之功效。主要用于治疗跌打损伤、外伤出血、乳痈、疔疮、瘰疬、疥癣及毒蛇咬伤等症。”
念溱芸愣了两秒,淡淡的说道:“你记的很熟嘛。”
叶芷莜嘻嘻笑了笑,“想当初我也是背了很久的......”她猛的想起什么,吓的用手捂起嘴巴。念溱芸见她如此模样,有些感激,于是对着她微微一笑:“谢谢。”
她要是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叶家老少二人的用意,她真是太傻了。她明白这久叶神医所讲的知识,完全是为自己而讲,叶芷莜从小就跟着叶神医,怎么会连这些常识都不懂呢?
叶芷莜也没在意念溱芸的道谢,倒是指着她像发现新大陆的惊叫道:“溱芸啊!你笑起来好好看哦,你应该多笑笑的。”
“是吗?”念溱芸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叶芷莜知道她又想起以前的伤心事了,不由的跟着难过起来。
“对了,我拿样好东西给你!”叶芷莜说完,就跑出了药房。可她刚出药房,念溱芸就听见叶芷莜在外大声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就闯进别人家里?”
当下,在药台上拿了两包药就跑了出去。这才发现,门口尽不知不觉中来了一群人。
“这谁才是叶闻那老头的孙女呀?”那群人中一个比较像头头的人,看见念溱芸跑出来,有些疑惑的问其他人。其他人摇了摇头,他们本来认为,先出来那个是叶神医的孙女,没想,先又出来一个,年纪也差不多大,他们怎么分得清啊?
“管他,两个都带走,总有个是。只要有他孙女在手,就不信那老头不乖乖就范。”看来那带头的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