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颜现在是推开他也没那力气,索性任由他抱着走进屋里,轻叹了声道:“此乃高危行为,小孩子请勿模仿。”刚说完就昏昏沉沉的在北堂宸煜怀里睡了去。
北堂宸煜看着她摇摇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在三皇子府到皇宫的路上——
司徒婉得意洋洋的坐在马车里,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身边的邬刚很不解的问道:“主子,奴才很不解,就算那丫头不是刺杀你的刺客,但您也可以借口除去她,这样不是更能打击北堂修的宝贝儿子?”
徒婉哼了一声:“哀家打击那种小毛头做什么?留着那丫头,不定对我们是坏处。别看那丫头表面胆小怕事,实际也是个想攀高枝的主。她那一脸的狐媚样,定可以把北堂宸煜玩弄的死死的。如此,对于我们将来的计划有利无害。”
邬刚眼咕噜一转,明白过来点头哈腰道:“主子英明!”
眼线风波(3)
秦祈颜醒来已是次日的事了,她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就想爬起来,可才刚动了动身体小腿处就传来阵阵刺痛,忍不住轻哼出来:“嗯唔!”
“现在知道痛了?居然用那么恐怖的方法对自己,真不知道你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北堂宸煜凉飕飕的声音从秦祈颜头顶处传来,秦祈颜猛睁开眼就看见北堂宸煜悠闲的坐在她床边,身体自然的迅速向后挪去,可才刚动,小腿处又出来阵阵疼痛,疼的秦祈颜呲牙咧嘴的。
北堂宸煜皱着眉去拉住她:“别乱动,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杰作处理干净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杰作啊!”秦祈颜坐好后,无奈的看着他:“没事别这么吓人行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偷看人睡觉的癖好呢?”
北堂宸煜指了指她的腿:“那伤口处的腐肉要是不处理了,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说完,北堂宸煜伸手就要去抱秦祈颜,可被秦祈颜手挡开了:“你要干嘛?”不知道为何,北堂宸煜一靠近她,她的心跳就会漏掉一拍。
“我能干嘛?抱你下床漱口洗脸外加吃早点。”北堂宸煜笑笑,手脚利索的把秦祈颜横抱起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尹凝见此,迅速把早准备好的工具端了过来。
北堂宸煜看秦祈颜一脸呆滞,好笑道:“乐颜小姐,是不是打算让本皇子帮你清洗啊?”
秦祈颜白了北堂宸煜一眼,开始洗漱起来。那些古代所谓繁文缛节在他面前简直是完全行不通,比她这个现代人还现代人些,难道是他们这个时空就是这样?但是自己爹娘也不如此啊!真是奇了怪了。
秦祈颜放下脸帕,抬头看向北堂宸煜:“对了,那个眼线抓出来了没?”北堂宸煜得意一笑,就等着她问呢:“我亲自出马,哪有抓不到的道理?”
秦祈颜看他那得意样,心里就是很不爽:“您老要真如此厉害,是怎么让那眼线存在至今的?”北堂宸煜抬手在秦祈颜的额头轻弹了一下,笑道:“你这丫头,嘴巴真是一点不饶人呢!那你想不想知道奸细是谁?”
“不想!我对那事不感兴趣。”秦祈颜用手指轻揉着额头,哀怨的看着他:“下手那么重,很疼的!”
“真是奇了,你也知道疼?”北堂宸煜语气中略带的责备让秦祈颜心中有些悸动,更有些不知所措,不由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北堂宸煜见秦祈颜难得没回嘴也没在那个问题上说下去,吐了口气说道:“你不想知道奸细是谁,但是冰泉他们可还等着你的‘解释’呢!快些把粥还有药喝了,他们在院子里等着。”
“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你会不知道?”秦祈颜抬起粥吃了一口:“糖放的不够。”
北堂宸煜不自然的轻咳了咳:“可是冰泉他们就是想听你解释啊!我有什么办法?”
秦祈颜放下粥碗又抬起药碗,看着药碗微皱了下眉头,扬起就一饮而尽:“这碗忘记放糖了。”
北堂宸煜:“你见过药里放糖的吗?”
秦祈颜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再在那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至从她醒来,二人就很有默契的没再提她要离开的话题。
现是酷暑的夏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只有一那轮烈日。皇宫中的树木死气洋洋的立在那里,宫人们迅速行走着,一刻也不想在这烈日下多待,宫人们的脸上有无奈,又厌烦,还有......欣喜!
“皇上,属下还是不明白那司徒婉怎么肯就此罢手呢?”尹烈恭敬的站在北堂修身边,看着他欣喜的面容很是不解。
“哪有什么想不通呢?这么看来,那丫头确是当日的刺客了。”北堂修喝了口消暑的凉茶:“那丫头用树枝把自己刺伤,再用那些东西让伤口看去像好几日前的伤口,这样,司徒婉就不会想到那是为了应付她才弄出来的。”
“恕属下愚钝,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司徒婉认为伤口是好几日前的呢?还有,为什么要用树枝?”
北堂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撇了尹烈一眼:“你认为司徒婉为什么突然跑去煜儿那里?”
尹烈几乎没思考:“当然是三皇子府里有奸细,奸细告诉她说三皇子府里有个受伤的姑娘,所以司徒婉才会去查看。”
“嗯,你居然知道这点,那为什么还是想不通?”北堂修微微一笑:“司徒婉是知道煜儿府上有个受伤的姑娘,她也怀疑那丫头就是当日的刺客。但毕竟只是怀疑,在没肯定时,她是不能直接去煜儿府里抓人的。就算煜儿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子,如果她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兴冲冲的去了,只会落人口实,所以她才会亲自去查看。想必那丫头也是想到这点才会那么做。毕竟当日很多人都看清,那刺客受伤的地方是肩膀而非小腿。而她用树枝,是为了编造,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三皇子府的借口。”
尹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果当时司徒婉直接派兵去,就说明她有证据了。反之,她如果亲自去了,就说明她没证据了!那姑娘果然聪明,看来她在三皇子身边必有帮助。不过,属下还有疑点,她是怎么逃过邬刚的检查的?”
北堂修摇摇头:“这点我也不得而知了,恐怕只有那丫头自己知道了。这丫头确是人才,也不知道煜儿是怎么看待这丫头的,如果看的太重,朕只能......”
尹烈看北堂修的眼神也明白了七八分,心中不由感慨。
......
同一时间的三皇子府中——
涩弦一拍手:“原来是这样!那奸细根本无法来这庭院,也没见到乐颜小姐您,根本不知您究竟是什么地方受伤,所以他只能通报那毒皇后咱们府上有个受伤的姑娘,那毒皇后才会自己来查看了。难怪主子会只问了阿凝平时买药、煎药都是在什么地方曾经遇到什么人,就把奸细抓出来了。”
秦祈颜看涩弦活泼的样子不由一笑,她前几天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好玩呢?涩弦眼睛一亮:“对了,乐颜小姐,你是怎么逃过邬刚那死太监的检查的?”
祈颜伸出手:“你摸摸我的脉搏看啊!”
涩弦愣愣的伸手摸去,没过多时涩弦就惊跳起来:“怎么可能?”其余几人见此很是诧异,齐齐看向涩弦。涩弦指了指秦祈颜的脉搏:“你们自己摸了看。”
秦祈颜虽觉得这一行为还是怪异,但还是把手伸向他们。几人一个个把完脉后,脸色都是怪异之极,尤其是北堂宸煜,郁闷的低头思考起来,思量许久之后也就释怀了。秦祈颜见北堂宸煜一副了然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这人的脑子太好使了吧?
北堂宸煜虽想通了,可其余几人还是一副慕名奇妙的表情:“乐颜小姐,为什么你的脉象如普通人一样?完全不像习武之人的脉象。”
秦祈颜对这北堂宸煜努努嘴:“你们主子已经猜到的,问他吧!”
北堂宸煜不知从哪拿出把扇子,自顾自的扇了扇,微笑道:“想必是乐颜所修炼的内功心法特殊,可以让她的脉象如普通人一般。”
秦祈颜看着他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小狐狸,够聪明。那死太监自以为聪明,趁把我扶起来之际查看我的脉搏,虽不知,我修炼的内功心法本就与常人不一样。如果他当时是以自身内力来试探,以我那时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抵挡,受点内伤什么的是免不了了。不过,也亏他们如此,我才不用再躲在这院子里了。”
北堂宸煜坏笑了笑:“还说我是狐狸,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你什么都想到了,那你可知道现在外边传你什么吗?”其余人听此,纷纷怪笑起来。
秦祈颜皱着眉头,她有某种不好的预感:“传我什么?”
涩弦看着秦祈颜得意的说道:“外面传啊!乐颜小姐是我家主子的......”可惜涩弦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宸煜哥哥,听说你终于收了位小妾,拉出来给我和漠漓看看。”
人闻声齐向声源看去,只见在院子口站着两个身影,一名是和北堂宸煜年纪相仿的华服少年,腰间陪着剑,脚穿着一双靴子,五官不如北堂宸煜那般细致,但却有种别样的风情,古铜色的肌肤透露着健康的光泽,脸庞线条清晰,如同刀削斧刻一般,一双眼睛波涛不惊,显露出此人阅历不浅。
而他一旁的,是位十三,四岁的少女。大大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辰,耀眼夺目,一身粉粉的衣裙使得她如同含苞欲放的荷花,那挺秀的鼻子之下的小嘴此时咧的开开的。
北堂宸煜见二人,不由喜笑颜开:“漠漓,月婵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边说着,边起身迎向二人。紫漠漓拉着冷月婵走到北堂宸煜跟前,提起拳头在北堂宸煜胸口锤了捶:“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你纳了小妾,这不就过来了。”
冷月婵拉着北堂宸煜的衣袖:“宸煜哥哥,快把那姑娘带出来我看看,我帮你审核审核。”
北堂宸煜笑笑,领着他们来到秦祈颜面前,他刚想说话,就发现秦祈颜表情很是怪异,不由问道:“乐颜,你怎么了?”
秦祈颜被他一喊,回过神来,抬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很是无奈的说道:“北堂宸煜,不要和我说,那所谓的小妾就是我哦。”她说的很是悠闲做的也很悠闲,只是她眼里有些不明的情绪:“我现在知道外面那些人传我什么了。”
秦祈颜最后那句话让忍了很久的冰泉他们大笑出来:“哈哈,哈哈!”
冷月婵和紫漠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这群人是怎么了?
冷月婵呆呆的看着北堂宸煜:“宸煜哥哥,她就是你的小妾?”
北堂宸煜收敛起笑容,看着秦祈颜一脸的凶神恶煞,无奈道:“我要说是,我当心她现在就会跳起来咬人的。”他看冷月婵一脸的懵懂,继续说道:“乐颜是在这养伤,昨日皇后来发现了她的存在,没想这事就传了出去,传着传着就成你们所听到了。”
“这样啊,好可惜哦!”冷月婵嘟喃着,无聊的打量起秦祈颜来。
北堂宸煜挑了挑眉:“有什么好可惜的?”
冷月婵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以为你终于能娶到老婆了呢!没想......唉!”
“......”众人无语。
冷月婵见他们一副被自己镇住的样子得意的笑起来,她来到秦祈颜身边坐下:“你好,我叫冷月婵想和你交个朋友。”说完,很自然的伸出右手。
乐颜。”秦祈颜淡淡的说道,眼睛完全没看冷月婵。其实她心理很是兴奋与紧张,刚险些把手伸出去了,还有现在,她能确定她是谁了......知了,我找到你了呢。
北堂宸煜见冷月婵表情有些奇怪,以为她生气了,开口解释道:“乐颜她就是这样子,你别见怪。”
冷月婵对着北堂宸煜摇摇头,表示她没有在意,眉头微皱着对秦祈颜说道:“乐颜,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一个朋友的很像,她也和你一样,一有心事就喜欢咬下嘴唇。”
秦祈颜身体一震,松开咬下嘴唇的牙齿,努力平和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心事啊?或许是冷小姐你多心了。”
“月婵!叫我月婵!”冷月婵认真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叫乐颜的有问题,,一定是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一定是她认识的。
“好啊!月婵。”秦祈颜微笑了笑,努力克制着自己,她现在很想很想和知了相认,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起码现在不可以......
......
夏天的晚上,虫儿们开心的叫着,天空明亮的月亮倒映在池塘里形成一幅美好的角色。
秦祈颜坐在窗边,看着这美好的一切,心里却说不出的惆怅。曾经她在想如果没有这可恶的宫廷战争,她或许还在临江快乐的生活着,但就不能遇到叶子,她在想或许老天也不是太残忍的。可是现在,就因为那该死的宫廷战争,她要面对着知了却不能相认!她好恨,好恨!
心里气愤想着,手上不由捶打起窗台来:“可恶!可恶!可......”秦祈颜手腕猛的被一只手抓住,她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只见北堂宸煜皱着眉,眼间有丝的怒气:“是我这窗子惹你了?还是你天生喜欢虐待自己啊?”
秦祈颜想把手抽出来,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用,她的手还是牢牢握在北堂宸煜手中,不由气道:“放手。”
“不放。”
“我说放手啊!”秦祈颜对着北堂宸煜大叫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不知道!”北堂宸煜也瞪着她:“你一什么心事都自己往肚里咽的小破孩,算什么女人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秦祈颜看着他,气愤的说道:“再不放我不客气了!”
“我到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秦祈颜的看着北堂宸煜一脸得意样,恼怒的拉过他的手,一嘴咬了去。她咬的很用力,几乎把心底的怨气全发泄在北堂宸煜的手背上,直到感到嘴里有血腥味,她才慢慢松口。
期间,北堂宸煜没吱一声......
心情好过了许多的秦祈颜愧疚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你不疼啊?”
北堂宸煜看着她好笑道:“不疼?那你试试。”说完,就拉起秦祈颜的手放到嘴边。
“啊!”秦祈颜吓的闭上眼睛,心中却已做好准备了。可是等了半天,北堂宸煜都没行动,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北堂宸煜含笑的看着她,一脸的得意,当即恼怒的把手收了回来,这次北堂宸煜没有再拉住她。
“现在可以说说你在烦恼什么了吧?”
秦祈颜看着他,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北堂宸煜皱了皱眉:“你是在担心皇后会再来找麻烦吗?”
秦祈颜摇摇头:“不是,现在皇后是不会再找我麻烦的了。她是个很懂游戏规则的,她认为现在的你很在乎我,所以对她来说留着我在,百利无一害。她不敢动你,就用我来牵制你咯!敌人强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没弱点,这点她是懂的。”
她当初会想跳水,然后喊涩弦让北堂宸煜来,就是要让司徒婉以为北堂宸煜对自己有意思,让她以为自己是北堂宸煜的弱点。一来,可以暂时保住自己。二来,对北堂宸煜的将来也有好处,因为秦祈颜知道,自己不是北堂宸煜真正的弱点。
“既然你知道,那我很奇怪你到底在烦恼什么?还有,你说我是司徒婉的敌人,那你怎知道司徒婉不会动我呢?”北堂宸煜无奈的说道,这丫头是聪明,但是聪明的过头了,所以才会把心事都藏肚里,宁愿烂也不愿说出来。
“你就当我脑子有病好了。”她能怎么说?说我怕你老子找我麻烦?其实你是你老子的弱点,所以司徒婉那老女人才不敢动你?还是说,我在气愤因为当年我老子辅佐你老子并且在这朝廷很有分量,导致司徒婉那老女人要对我一家赶尽杀绝,以致我必须隐姓埋名?
还是和他说,我在气愤现在的我很无能,不能为爹娘报仇,更不能保护身边的人,以致我不敢和知了相认?她能这样说吗?只怕她说了,他会想直接从这窗子边跳下去。
“有些事,不用我说,你该知道时就会知道的。也有些事,还是一辈子别知道为好。”
北堂宸煜皱着眉看着她:“不愿说,就不要说了。只是,以后不准再虐待自己。天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秦祈颜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猛的想起件事大叫道:“北堂宸煜,你得把我抱去床边啊!”
友情的思念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紫漠漓与冷月婵可以说是天天都会跑来这三皇子府打发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多无聊的时间。不过正是拜其所赐,在短短的时间里,秦祈颜再次与冷月婵混熟了。
想来,秦祈颜觉得又是哀伤又是好笑,二人都带着前世的记忆却必须得如陌生人般重新认识。就如现在,明明这五子棋自己可以称为高手级别了,但又必须装出一副刚学的样子。她天生好胜心严重,也不打算让着冷月婵,于是有了现在这般光景。。
冷月婵满脸哀怨的看着秦祈颜,这人明明是刚学,怎么每次都是她赢啊?要不是她确信这人不是云朵,而这五子棋这个时空是没有的,她定不相信她是初次下这棋。
秦祈颜看着她的样子,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知了可精了,她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不能让她看出一丁点异常来。不然,这几日自己努力伪装出一副与她前世完全不同的样子的工作算是白做了。
一直在旁观战的几人见冷月婵一脸憋屈的样子,不由暗叹了口气,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好。看着冷月婵一副打算再拼一次的样子,北堂宸煜笑道:“乐颜,下了这么久休息下吧。”
紫漠漓也配合着说道:“月婵,我陪你下好了,让乐颜去休息吧。”再下下去,怕是某人要哭着回去了。虽难得见到有人能煞煞她的威风,但那丫头要是使起小性子来,他们可是招架不住的。
他们的意思,秦祈颜怎么不明白?淡淡的点点头表示同意,眼中难得的充满了笑意。可是,秦祈颜同意了冷月婵却不干了。她可不笨,他们什么意思,她又怎会不明白?
不由愤愤的说道:“哼,才不和你玩呢!每次都是我赢,那多没意思?”她抬头看看天,眼咕噜一转笑道:“对了,今日天气这般好,我们出去玩吧?老在这府中呆着,闷死了......”说着,她不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秦祈颜:“乐颜,你也想出去外面逛逛对不对?”
只要她说想去,北堂宸煜定会依她,紫漠漓自然也不会反对。冷月婵之所以这般说,自然是希望秦祈颜同意的。北堂宸煜听此,想帮秦祈颜拒绝,他知道她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门的。
然他话还未出口,就听到秦祈颜的说道:“出去逛逛似乎也不错。”对于她的态度,不止是北堂宸煜,其他人也吃了一惊。唯有冷月婵开心的叫道:“哦!太好了,我要吃西门的桂花糕,还有去沁心湖划船,还有好多好多!”
秦祈颜为什么会答应?正是因为她想看到冷月婵如此开心的容颜。看着她的笑颜,秦祈颜心中的哀伤似乎抚平了许多,那些些不愉快几乎被她抛到脑后。不自主的,她也跟着笑了起来,虽只是微微的一笑,竟晃花了众人的眼。北堂宸煜看着她的笑容,平静的心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冷月婵看着她的笑容惊叹道:“乐颜,你笑起来好好看哦!你该多笑笑的。”
“是嘛?”秦祈颜不自然的收起笑容“要出去玩就走吧!晚了可是会错过些节目的。”
说着,就带头走去了。知了,你知不知道,不是我不想笑,而是面对着你却不敢相认的我实在找不到应该笑的理由。或许等我不再那么悲观时,我就可以再次露出你熟悉的笑容吧!就如面对叶子还有师父时一样......
众人见此,都是一副习以为常了,默默的跟了上去,唯有冷月婵露出点点失落的样子。还在,对于她的失落在到达大街上后就完全消失了。
看着琳琅满目的大街,冷月婵是激动不已。无论是什么店,她都必定进去逛上一番。所以,没过多时,他们已经搜刮了许多的物品了,然冷月婵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本来,如此有购物狂潜质的冷月婵秦祈颜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家伙有必要每买一样东西,嘴巴里都要说着是买给谁的吗?尤其是在冷月婵买了盆菊花时,她说了一句,这是给云朵的时,秦祈颜更是有种想扁她的冲动。
好吧,她承认她喜欢花,菊花她也不讨厌,但是......她为什么要买盆白菊花啊???这不是咒她死嘛!想到此,秦祈颜的嘴角忍不住又抽搐起来。
一直待在秦祈颜身边的北堂宸煜见她表情很不正常,以为她被冷月婵这架势吓到了,笑着解释道:“月婵她向来就是这般喜欢买东西的,说是给她的那几位好友的礼物,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这时,涩弦也插上话:“月婵小姐每次都喜欢买些奇怪的东西,什么叶子喜欢医学,就买些医书还有些奇怪的药材。虾米喜欢厨艺,所以常买些食谱还有刀具。还有云朵喜欢花草,所以常买些花花草草的。也不知道她们究竟用不用得了那么多。”
“怎么用不了?”冷月婵把刚买回来的一本书丢给涩弦,然后掰着手指说道:“叶子是个医痴,虾米是个菜痴,云朵是......。”“花痴?”冷月婵话未完,涩弦就很自然的接口道。然他的话才出口,秦祈颜的额头就出现了几个十字路口......
冷月婵则看着涩弦愣了好几秒钟,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涩弦,要是云朵在这里,你就惨了。敢说她是花痴,你倒是第一人。”冷月婵很是夸张的笑着,笑着笑着,她心中竟有几分惆怅。
看着冷月婵笑的如此夸张的模样,紫漠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几乎没思考的就开口道:“月婵,你每次都会说些他们的故事,但你却从来不说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认识的......该不会他们只是你虚构的吧?”
紫漠漓说的很是无心,他只是有些些嫉妒她们,嫉妒冷月婵每次提到她们时都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然他那无心的话,却一直是冷月婵从未说出口的心病。
只见她慢慢收起笑容,然后看着紫漠漓严肃的说道:“她们才不是虚构的,她们是真实存在的!至于我怎么认识她们的,你管不着。我相信她们一定会找到我的,尤其是云朵,云朵一定会找到我的!”说完,她就气愤的转身跑开了。
冷月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有这么大火气,她只是一想到她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她就觉得心中好难过好难过,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只想着逃离这里,因此也没注意到向她飞驰而来的马车。。
“月婵小心!”看着眼前的场景,紫漠漓急的大叫了出来,然而他刚想冲上去,就被一个身影给领先了。看到那样的场景众人可以说是呆了,待反应过来时,冷月婵早已被扑向她的那人好好护在身下,而在她身上的那人竟然是秦祈颜。
“乐颜!”北堂宸煜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跑过去扶起秦祈颜,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急道:“是不是哪里受伤?”
秦祈颜看着他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此时,紫漠漓等也跑了过来,看着秦祈颜还有冷月婵一副欲言而止的样子。冷月婵则呆呆的看着他们,完全不在状态上。当看到秦祈颜惨白的脸色时,她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然她这一低头不由得惊叫出来:“乐颜,你的小腿流血了!”
经冷月婵这么一说,众人的注意力不由得集中到了秦祈颜的小腿上。见此,秦祈颜连忙用裙摆遮住血迹,淡淡的说道:“没事的。”她虽用很平淡的语气来述说了,但还是能感觉她语气中的心虚。
“都流血你还说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说完,北堂宸煜就把秦祈颜横抱了起来向着三皇子府的方向走去。对于他的举动,秦祈颜很自然的反抗起来,边挣扎着边说道:“喂!快放我下去!我......”本来秦祈颜还想说些什么的,可被北堂宸煜的一个眼神就吓的把话都咽了回去,乖乖的由着他抱着。
秦祈颜说不清此时自己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看到北堂宸煜的目光她会觉得如此的心虚呢?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她隐约间竟感觉到一阵害怕,害怕他会生气......对于这样的想法,秦祈颜明显被吓了一跳,她秦祈颜曾几何时如此这般过?
就在秦祈颜神游太虚之间,众人早已回到三皇子府,此时北堂宸煜正小心的为她处理着伤口。本来这些事可以不用他亲自做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总是亲力亲为。秦祈颜曾抗议过几次但都没用,索性由他去了。
虽说前些日子的伤口又裂开了,但好在没发炎什么的。处理完伤口后,北堂宸煜明显松了口气,他抬头看向秦祈颜,就见她一脸探究似的看着自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闻声,秦祈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她虽这么说着,然她眼中的那抹忧愁却没能瞒过北堂宸煜。虽如此,他也未在说些什么,只是微皱起眉头。他,一直都是如此。别人不说,他就不会再问了,他觉得只要默默的关心着就好。
冷月婵看着二人这般,误以为是因为刚刚的事,一时间很是内疚:“乐颜,刚刚谢谢你。还有哦,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的伤口又裂开......”
闻言,秦祈颜刚想回话,就听到北堂宸煜说道:“就算没刚刚那事,她那伤口迟早也会裂开一次的。月婵你不用太过在意。”说完,他还不忘瞟了秦祈颜一眼,理所当然的赢来了秦祈颜的一个白眼。他什么意思她怎会不晓得?不久拐着弯的说她不安分?
“可是......”冷月婵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秦祈颜打断了:“你就不用在意了。作为朋友,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莫非......你没把我当朋友?”
冷月婵的性子,秦祈颜怎会不知道?以其去安慰她,还不如说些类似的话吓吓她。这样,会更有效果些。
果然,在听到秦祈颜的话后,冷月婵连忙摇手,急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没把你当朋友?虽说一开始我对你有好感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像云朵。但经过这久的相处,我发现你与云朵的性格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我还是好喜欢你哦!我早早把你当成好朋友了。”
虽说在听到她的话的最初,她有丝丝的难过,但听到后面,她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她就知道,无论她是以怎样的身份、怎样的性格她都可以与她们做朋友的......
紫漠漓在听到冷月婵的话,想去刚刚自己说的话,心中顿时很是难受:“月婵,刚刚我的话不是有意......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他都没只是出来。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是有很好的认错态度,但冷月婵却无意原谅他,那可是她一直的心病。所以,冷月婵哼了一声,完全不理他。冷月婵眼中的哀伤看的众人是一阵难过,尤其是紫漠漓与秦祈颜。紫漠漓见她不理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在心中叹了口气。
秦祈颜则看着她眼神复杂的说道:“月婵,你很喜爱你的那些朋友对不对?”
“嗯。”冷月婵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的举动,让秦祈颜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但她还是努力平静的说道:“那你就应该相信她们,相信她们会再次回到你身边的。只要你相信,就一定会!”她语气中的坚定让众人皆是一惊,但都没多去在意。
秦祈颜暗叹了口气,转头对北堂宸煜说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管众人反应过来没有,就一瘸一拐的向自己住的庭院走去。
北堂宸煜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冷月婵则看着她离去方向若有所思,只要相信,就一定会吗?这句话,云朵曾经也说过呢!
回到房间后,秦祈颜就坐椅子上发起呆来。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要不是她眼中越来越重的哀伤,一直安静在旁的陪着的北堂宸煜会以为她变成大石头了。
终于,北堂宸煜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去把秦祈颜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你这人,有什么烦心事可不可以别总是藏在心中,偶尔说出来也好啊。”
说实话,北堂宸煜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想如此去关心她,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舍不得她离去。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很想去保护她,哪怕要他去做他最不喜欢的事情也无妨。
秦祈颜见他如此,愣了愣之后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她把北堂宸煜的手挡开,起身退到一定的安全范围,淡淡说道:“你是救了我,但不代表我所有的事都应该告诉你吧?”
她不想靠他太近,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交集,尤其是在每次面对他时,她更是讨厌他,确切的说是讨厌她自己。讨厌自己为什么一面对他就会不受自己控制的做些事情,讨厌自己在面对他时,心快速跳动的那种感觉......
明明说好不要过多的扯进这皇家的纷争中,明明知道对他有太多的感情会让许多事情都变的好复杂,但她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就拿前些日在的事来说,她有许多的方法可以解决司徒婉的事情,可她偏偏选了那个方法,其实自己也是不想离开的吧!
其实如果北堂修不是秦博恒的好兄弟,她可以无所顾忌的直接杀了司徒婉报仇。如果,北堂宸煜不是这般对她,她有的是方法带冷月婵离开这里。可那是如果,现实的他对她很好,好到她实在不忍心抛弃他,好到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沦陷的......
听到秦祈颜的话语,哪怕是早已习惯她的冷淡的北堂宸煜也不由有些失落:“我只是认为朋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这不算是过错吧?”
“朋友吗?”秦祈颜看着他微勾起嘴角,还是那般调调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是爱上我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说出朋友那二字时,她的心狠狠的疼了下,很是不希望他只把自己看做朋友来对待,脑子也发懵的说出那样的话。
那话才出口秦祈颜就后悔了,可事已至此,她只好强颜欢笑的看着他,表现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她真的不想再陷下去了,哪怕现在会伤害到他,也比将来痛苦的好。
北堂宸煜自然不知道她最终所想,只是看着她一脸的无所谓,心中总有口闷气发不出:“你说呢?”
对于她,他实在说不出什么狠话,更不想破坏现在这种友好的关系“你累了就休息吧,到吃饭时,我会来喊你的。”说完,逃似的离开了。
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身影,要不是心口传来的疼痛,她都怀疑自己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了。他们这对父子,还真是狡猾。他们这对父子,还真是她的克星啊!她究竟该拿他们怎么办才好?
两个世界的人
六月天,的确很是炎热的。那日的事过后,众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论是紫漠漓与冷月婵之间,还是秦祈颜与北堂宸煜之间都很是和平,只是,和平的有些怪异。
这日,冷月婵如往日一般跑来三皇子府玩。紫漠漓与北堂宸煜因为有事还未从皇宫回来,一直照顾着秦祈颜的尹凝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所以,整个庭院里就只要冷月婵与秦祈颜二人悠闲的下着五子棋。
终于,冷月婵在输了不知道多次后,彻底的认输了,这样下下去也太无聊了。冷月婵看着棋盘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咕噜一转对着秦祈颜笑道:“乐颜啊,我们来聊天吧!”
“好啊。”对于冷月婵,秦祈颜自然不会拒绝,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不由也对着她微笑了笑“那我们聊些什么好呢?”
“额......”冷月婵想了想,笑道:“你有喜欢的人吗?我说的是那种男女间的喜欢哦!”
“没有。”秦祈颜回答的很果断,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冷月婵的问题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竟闪过北堂宸煜的身影。
听言,冷月婵又笑着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男子呢?”她笑的很天真,天真到秦祈颜都未发现她话语中有些阴谋的味道。
对于这个问题,秦祈颜明显愣在那里,脑海中再次出现了北堂宸煜的身影,她与他的点点滴滴竟很是清晰的在她脑海中回放着。一时间,她竟有个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的想法......
“乐颜?”冷月婵见秦祈颜半天无回应,忍不住喊了她一声,这可是关乎到宸煜哥哥的终身大事呢!她可是很急的。
“啊?”被冷月婵这么一喊,秦祈颜终于回过神来,很是懊恼自己刚刚怎会有那样的想法,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些恼悔的成分:“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的我只想把伤养好后,然后去找我的妹妹们。”
“啊?乐颜你还有妹妹?”看冷月婵的样子,显然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是啊,我有三个妹妹呢!不知道她们没在我身边的这些年过的可好。”秦祈颜看着冷月婵,眼中明显有些哀伤。是啊!妹妹,从在孤儿院结识之后,她就一直把她们当做妹妹来保护呢!可是现在,她就在她面前,却不能相认。
“乐颜......”冷月婵想安慰她,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提那些了。”秦祈颜摇摇头,对着她微笑道:“月婵,你呢?你可有喜欢的人?”
“自然是有的,可惜那人打木头一样!我明里暗里表示多次了,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想起那人,冷月婵就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看冷月婵的反应,秦祈颜怎么还不知道她所想?顿时觉得很是好笑,可笑容还未绽放,一抹忧愁就爬上眉头“月婵,值得吗?”
“什么值得吗?”冷月婵很是不明白她的话。
秦祈颜看着她,下定决心的问道:“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就注定你要承受许多,背负许多。面对许多你从未遇到的困难,放弃逍遥快乐的日子......这样,你也愿意继续喜欢他吗?”
冷月婵几乎没怎么思考,很是自然的说道:“愿意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这些算的了什么?人生那么短,如果总是怕这怕那的,会失去我珍贵的东西的!而且我认为,只要爱的人都在身边陪着,无论是面对怎样的困难都会变得美好的。”
“是吗?月婵,你到是个好姑娘,希望那人能好好珍惜你。”秦祈颜此时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很迷茫。
“你也很好啊!我看宸煜哥哥就很喜欢你的。”听到有人夸自己,冷月婵就有些飘飘然了,不自觉的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秦祈颜瞳孔微缩,但还是淡淡的说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虽我现在年龄不大,但有些事我还是明白的。我对他来说,只是个过客而已。”自己明明一直是这般想的,为什么此刻说出来,心会这般难受?就好像要被撕裂开一般......
“才不是!宸......”冷月婵话未完,就被不远处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月婵,原来你在这啊!我刚刚看到大街上有在卖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哦!走走,我带你去买。”
紫漠漓边说着,边走过来拉起冷月婵想外走。他出现的很突然,导致冷月婵被他拉着,一直到门口看到北堂宸煜时,她才反应过来。她看看脸色不好的北堂宸煜,又回头看看秦祈颜,无奈的说道:“乐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主要看你想不想。”说完,就跟着紫漠漓出去了。
北堂宸煜深吸了口气向她慢慢走去,笑道:“走进屋吧,换药的时间到了。”
“你......”秦祈颜看着他这般,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北堂宸煜也没想让她回话,继续说道:“这么热的天,不按时换药,难保会发炎的。你不是想早些离开吗?伤不养好怎么走?”说完,就向屋里走去。
秦祈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果然什么都听到了。或许,这样断了也好。她心中这么想着,身体就默默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换好药后,北堂宸煜自然的抱起药箱打算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开口道:“下个月末是我的生辰,等那过了之后,你再离开吧。”他说的很轻,竟有些请求的味道。
他等半响都未得到回应,只能无奈的笑笑然后走了出去,在他关上门那一刹那,他还是听到一声嗯,虽然很轻,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些高兴,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
虽她知道自己该决绝一些的,但他如此的语气,实在叫秦祈颜不知道该要如何拒绝,只好答应了。其实她自己何尝又想离开呢?
其实,如果可以,她也想毫无顾忌的去做些事。但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朋友,还有师父......她不想连累他们。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什么都不管,天天幸福的做吃等死算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秦祈颜与北堂宸煜又恢复到了最初那般,冷月婵也没有再提类似的事,一切似乎都过的顺风顺水的。除了偶尔出去会遇到些不愉快,但很快又会被淡忘掉,众人的日子可以说是很滋润的。
转眼,七月就到了。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呢?快乐?喜悦?悲伤?还是离别?
乞巧节风波(1)
七夕节又称乞巧节最普遍的习俗,就是妇女们在七月初七的夜晚进行的各种乞巧活动。乞巧的方式大多是姑娘们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各个地区的乞巧的方式不尽相同,各有趣味。
为了表达人们希望牛郎织女能天天过上美好幸福家庭生活的愿望,在浙江金华一带,七月七日家家都要杀一只鸡,意为这夜牛郎织女相会,若无公鸡报晓,他们便能永远不分开。
这快北堂王朝虽不是中国古代所记载的王朝,但是许多风俗、文化还是与中国古代一致的,比如说秦祈颜幼时的抓周,在比如这封建制度,还有这七夕......
炎热的夏季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尤其在这七夕佳节,更是举家欢庆。然在京城的三皇子府中,冷月婵却气呼呼的站在冰泉和尹凝二人面前:“你们怎么看的人啊?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呢?”她在这三皇子府找了半天,怎么都没发现秦祈颜的踪影。
冰泉和尹凝一脸无辜的看着冷月婵,除了他们主子,就很少有人能找到她在哪。自从她腿上的伤好了些后,他们就经常找不到人,按他们主子的话,真该找个链子来把她栓起来,省的整天不见影。
冷月婵看着他们无辜的表情,叹了口气道:“那宸煜哥哥呢?”
“月婵,你找我干嘛?”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冷月婵回头,就看见北堂宸煜悠闲的站在那,手里还拿着折扇一摇一摇的,很是悠闲。
“宸煜哥哥,乐颜呢?”冷月婵迎了上去拉着他的衣袖很是委屈的说道:“难得七夕,我本想找她一起出去玩的,没想我找了一上午,连影子都没找到。”
北堂宸煜笑着摸摸她头:“这么热的天,你想把她拉出去是不可能的,等晚上再去吧!再说,许多节目不都在晚上?”
“可是,我想让她陪我去买晚上要用的东西的。”
“要买什么让泉他们去就好,或者让涩弦陪你去也行,对了,漠漓呢?”
冷月婵小嘴一撅:“漠漓老早就和他爹进宫还没回来呢!再说,女孩子家用的怎么能让男生去买?宸煜哥哥现在就知道护着乐颜,连让她陪我去逛街也舍不得,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