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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傅渝 当前章节:146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9:03

她一直都知道江劲不会放过她,从一开始重复,他就已经身体力行的说明了这么一个事实。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他的变态。

“很委屈么?你可以不做啊?”江劲抽手,勾着她黑黝黝的发丝相,爱怜的从手中慢慢的掠过。

“你长得一般,但是这头头发还不错。”

孟春分低下头,闭着眼睛,只愿意时间快点过去,让她逃出这难堪的时刻。

头皮一疼,那变态又抓住了她的头发,“怎么了?大清早的甩个死人脸给谁看?”

一边说着,江劲还迅猛的往前一冲。那深深的一入,硕啊大顶入孟春分的喉咙,她好像吞入一只巨大的黄连,苦得掉渣,但是偏偏吐出出来。

江劲俯身过来捏着她的颊,冷笑一声说道:“知道我最讨厌你哪里么?明明就是一个女表子,还装成贞洁烈女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孟春分的眼泪终于被逼出来。她狠狠的吐出口中之物,伏在一边擦了擦不值钱的眼泪,“是,江凛洲,你说得对,我就是贱,我就是女表子,所以我才来找你这个人渣!”

从地上爬起来,在狭小的空间内,孟春分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身下一个踉跄。

好险,她好不容易才站稳,然后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学着他的惯性表情,冷冷一笑,傲视兼冷嘲,“可是,就算一个女表子,也有挑客人的权利!老娘今天还不伺候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说着,孟春分吐了一口唾液,似乎想把口中那恶心的触感都吐出来一般。

对此,江劲从到头尾都微笑,并且随着孟春分的动作笑容越发的加深,最后在她推门而出的时候,他忽然伸出大掌,一巴掌把她按在那冰冷的门上。

“这样才够味嘛!孟春分……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眼泪汪汪和我顶撞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顶得越深,我也入得更深!”

☆、9

9

世间有很多传说,其中对医院厕所的传说是层出不穷。厉鬼,阴魂,怨气等都成为医院的主要恐怖元素,在很多恐怖片爱好者的眼中,医院厕所是恐怖画面发生的最好场景。

然后,此刻这个地方对孟春分来说,无疑也是此生中最恐怖的画面。

她的腰腹被身后的男人强制抬高,双手撑在前方门上,狭小的空间,她无法躲闪,只能承受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

他勾着她的腿,双手扶着那纤细的小腰,上上下下的颠。每一次的进入都磨到了她最敏感的小芽,很多次孟春分都觉得自己快要死掉,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声音泄出来,但是身后的男人却好像和她作对一般,使劲的磨着那最敏感处,潺潺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发出,她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呻啊吟出声,身后的那个人似乎笑了笑,然后孟春分感觉身体一沉,前所未见的深入让她几乎是惨叫出声,而片刻后,她感觉身体蓦地一轻,热辣辣的东西浇了她一腿。

终于——

眼泪落下的时候,她慢慢的滑下身体,眼睛合上,心里却是轻松的想到,这酷刑,终于结束了。

“很乖。”男人穿戴整齐,看了一眼瘫在角落的她,毫不犹豫的跨过,一边还笑嘻嘻的勾唇夸奖了一句,“真乖……我这次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当然开心了。孟春分恨恨的想,变态的人果然要在变态的地方才能得到他变态的快啊感。

砰的一声,厕所门被关上。孟春分靠在磁砖上,半晌才是慢慢的坐了起来,拉拢江劲退下的衣衫,她瘪了瘪嘴,嘴上冷嘲出声,“江凛洲,你的报复也不过如此。”

门外,江劲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离去,只是刚跨出门的时候,他在门口看到了一张绯红的脸。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狭长的眸子满是恶意,“是你?”

眯着眼睛,江劲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强制镇定,但是高耸的胸脯却避免不了上下跳动的孟立夏,嘴角再次勾起。

看来,好戏开始了。

孟春分在厕所中收拾完毕出来的时候,小猢狲已经发短信过来,江劲已经先走了,让她早点回去。

真是一个绝情的男人呢。爽完了就直接走了。

这样一想,还颇有几分小言男主扔支票扮邪魅狂狷的样子。

不过——

谁在乎呢?!

孟春分擦了擦手腕上被门磨出来的伤口,心里微微一动。还好,没有期待,没有希望,所以绝望才不会那么大。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不是身体受到折磨,而是心灵上的折磨。

站在快乐的巅峰,然后被心爱的人狠狠的一刀刺中,从九天之上跌下,这才是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

希望,她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姐。”很意外的,在走廊遇到了孟立夏。

“立夏,你怎么在这儿?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孟春分十分庆幸,此时江劲已经离开,也还好和孟立夏错开了。

只是,这个时候她不知道。

她最不想的事情,其实早就发生了。

孟立夏脑海中还回荡着女人尖声的吟叫声,还有那震动的门板声。

她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心里却在那一刻慢慢的发起了一个嫩芽。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姐姐。从小他们都不算亲近,这个女人虽然是她的亲生姐姐,但是无疑是记恨她和母亲的。

只是,没有想到,时过境迁,他们现在成为唯一可以依偎的亲人。

孟立夏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视线网上,慢慢的移到孟春分裂开的白嫩脖颈处。虽然有衣领的遮挡,但是孟立夏还是看到了红色的痕迹。

那是——

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孟立夏笑了笑,“姐姐,我很想你呢。”

孟春分心里蓦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孟立夏的表情有些奇怪。从小她就是一个温和的孩子,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那么温和的人目光也会让她心中那么的害怕。

“你身体怎么样?对了,我已经筹到钱,你可以做手术了呢……”孟春分迫不及待的给孟立夏分享这个好消息,“以后你就可以健健康康了……”

“是么?”孟立夏投入姐姐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陌生的味道侵入鼻息,她满足的笑了笑,更加搂紧了身前的女人,“姐姐,你真好。”

老实说,孟春分有些不习惯。

但是估计是孟金宝出事后,她好久没有找到这种支柱一样被人依靠的感觉了。搂着孟立夏,孟春分声音有些发酸,“放心,立夏,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怀中,孟立夏轻哼了一声,在她脖颈边蹭了蹭,“谢谢姐姐。”

孟春分松了一口气,拉开孟立夏,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大概是让她不要担心孟家,她一定会支撑起整个家庭的。

和以前一样,孟立夏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聆听。

直到最后,孟春分告辞离开,孟立夏在后面忽然叫住她,“姐……”

“嗯?”

“你的脖子上有红痕……”孟立夏笑的甜美,天真的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一般,“是被蚊子咬的么?”

孟春分回程的路上一直在笑,孟立夏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是她后来想了想,立夏虽然二十五岁了,但是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养在深闺,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从小长大到她的世界只有课本的她,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吧。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孟春分放下心思来。

不管怎么样,这条路再难走,她已经走下去了。

就在孟春分这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路虎车上的小猢狲却有些不懂。

“劲少,我不懂。”

江劲吃饱喝足,心情确实不错,“有什么问题么?”

“你真的要治好那个孟立夏么?刚刚我看她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被小猢狲这么一提,江劲也想到在厕所门口遇到的那个少女。

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这个少女是当年站在徐泽亚后面抿唇冷笑的女孩,只是时隔十年,她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么令人恶心。

孟立夏似乎没有认出他,和其他女人一样,初次见到他眼中闪过惊艳的光彩。

只是,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孟立夏的表情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明明具有天大的野心,却被她努力的压制住,这个女人……

江劲托着腮,微微一笑,“救,怎么不救。孟春分不是一直很顽强么?一个人之所以坚强,是因为背后有无数支撑她坚强下去的东西,如果……如果我一根一根把支撑她的圆木给拔起来呢……那会是怎么一种画面呢?”

似乎是脑海中已经想到了那美好的画面,江劲唇边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

“孟春分,未来,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这些,孟春分都不知道。

从那天后,江劲又几天没有出现。

她自然乐得轻松,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担心江劲不会救孟立夏,可是隔天,她就接到了徐泽亚的电话,说医院通知他们做手术了。

由此,说明他唯一的品性——守信,倒是还没有丢掉呢。

孟立夏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她的身体接受良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就可以出院了。

孟春分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徐泽亚。

他的脸色并不好。

“泽亚。”孟春分打了个招呼,最近几天都在医院照顾孟立夏,她实在有些累了,正准备回去好好休息的时候,徐泽亚拦在了她的面前。

一起长大的男人,怀疑的目光看向她,“春分,你哪里来的钱?”

孟春分心中一顿,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笑了笑,“我卖了那套公寓呀。”

徐泽亚面色一凝,看得出来他的怀疑并没有消失,“你不是说不好卖么?”

“哈……我说说而已嘛。”孟春分摸了摸鼻子,压在心中的惊,平静的回答道:“估计是我运气好吧,没过几天就有人买我的房子了。说真的,我还有点舍不得呢……”

孟春分做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

徐泽亚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他也悄悄查过,孟春分的那套公寓确实被一对小情侣买走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破绽。

可是,他的心还是有一种不安。

似乎有东西,越来越开始逃出他的掌控了。

徐泽亚面色松懈下来,孟春分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瞒得过初一,不知道十五还能隐瞒住么?依照徐泽亚的本事,他要知道只是迟早的事情吧!

就在孟春分心中惴惴不安的时候,徐泽亚忽然开口道:“现在你的公寓已经卖掉了,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啊……”

孟春分一愣,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徐泽亚,轻轻的笑了笑,一边还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的房子都卖掉了,怎么了?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在外面住么?”

“回来吧。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最后,那个男人对她这么温情的说。

☆、10

10

孟春分闷闷不乐的回到锦园,惊讶的是江劲居然在。

见到江劲,她浑身的警铃大响,“你怎么过来了?”

江劲努努嘴,视线集中在沙发上放着的礼盒上,“今天有个小聚会,你跟着我去。”

“我不想去。”孟春分在沙发上坐下,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今天有点事情。”

“哦……”江劲笑了一声,目光阴冷,淡淡的瞟了孟春分一眼,说道:“什么时候,你也有权利说不了?”

孟春分一滞,随即无力的垂下肩膀,“我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孟春分果然还是换上江劲给她买的新裙子。和她年龄一点都不符合,居然是一点浅粉色的连衣裙。

孟春分可没有这么多的少女心,偏偏马嫂见到她穿这条裙子,各种打了鸡血一般,一定要给她上个淡淡的妆,势必要把她打造成萌妹子。

就连江劲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惊艳,“孟春分,你这张脸还真具有欺骗性。去上个妆吧,盖掉你眼角的皱纹。”

“……”

孟春分再次出来的时候,江劲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本来靠在沙发上,随意的搭着脚,手上还拿着一本经济论,看到她,他放下书,长手长脚的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声音更是温柔带着魅惑,“孟春分,你今天这个样子,好像一个公主。”

似乎,眼前的一切太美好,美好得足以迷惑到了孟春分。

男人的白衬衣下露出好看的锁骨,他笑的温柔,眉宇之间少了平日的戾气,现在出现在孟春分面前的人是——江凛洲。

那个十年前,宛如一匹孤狼一般闯进孟春分世界的男孩子。

干净得和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男孩子。

难道,这十年只是她的幻觉?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其实他们还在孟家那个大屋没日没夜的在一起?

孟春分眼眶有点湿润,这时候手上一疼,让她蓦地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温柔的男人如镜中月水中花很快的破碎,现实是那个英俊如魔鬼的男人,勾着一丝残忍的冷笑,撕咬着她的手心。

“被恶魔迷上了么?我的公主?”

孟春分为了自己的心墙松懈,整个晚上脸色都不好。

在车上的时候,江劲也不说话,只是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时间理会孟春分。

直到下车的时候,他忽然俯身过来捏住孟春分的下巴,冷声撒下威胁,“别忘了你的身份,摆个死人脸给谁看!”

这时候,孟春分才发现江劲的脸色十足的难看,孟春分心中一惊,随即别过头,用淡漠掩盖她心中的害怕。

“我知道了。”

这并不是一个正式的宴会。江劲拉着孟春分进入那个昏暗的房间的时候,房间内已经走了几个人。

年龄都很大,都有些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猥琐样。扫了一圈,孟春分还发现,这样的男人每个人身边都带了一个,甚至几个妙龄少女。

浓浓的妆容下,孟春分分辨不出他们的真实年龄,直到他们开口,声如黄莺,孟春分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些女孩的年龄觉得不会超过她。

江劲这些年似乎混得不错,刚进门,就有一个瘦小的老男人起身迎了上来,“劲少,你来了。”

“嗯。”江劲点头,松开她的手,一一和那几个老男人寒暄。

不得不说,江劲这三个月的形象颠覆了这十年来他在她心中的印象。

十年前——

十年前,他不过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孟金宝手下任何一个喽啰,都可以轻易的把他打在地上。可是那个时候,他真的可以担当得起温润如玉的说法。

江凛洲长相斯文,虽然没戴眼镜但是铺面而来的书卷气,就连和人说话都是语气温和有礼。

那——

简直就是孟春分心中最完美的君子。

只是,时过境迁。再看现在这个和一群猥琐老男人各种聊得风生水起的江劲,孟春分心中不得不感叹,岁月,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在几个男人聊天的同时,也有几个女孩大着胆子和她聊天起来。孟春分心情不怎么好,接着昏暗灯光的掩盖,更是毫不犹豫的迸射出冷气。

几个女孩子碰了钉子,很快的放弃了她,几个人抱团玩成一块了。

孟春分坐着无聊,见到桌子上有水果拼盘。她原来是口渴了,现在看到了这些鲜嫩的水果,口中越发的干涩了。

她拉了拉江劲的手,示意她想出去找点水喝。

这个房间是有水,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喝。

可是,江劲和几个男人聊得兴起,似乎对她的暗示一点没有留意。孟春分越做越烦躁,正想扭头甩开江劲的手,此时此刻手心一疼,江劲已经冷眼逼了过来,嘴上在笑,眼中却是冷气四溢。

孟春分泄气,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不要这么欺压人的?一口水都不让她喝。

正当孟春分这么想的时候,面前忽然友好的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这个女孩叫妞妞,和其他几个女孩子浓妆艳抹不一样,她只化了淡淡的妆。所以这一刻,两人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孟春分很容易看出了这个女孩子的年龄。

她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

“你好,我是妞妞。你要喝水么?”

孟春分试着扭动了瓶盖,发现是没有开封的,于是心里也放松了一分。

“谢谢。”

“不客气。”女孩子笑起来十分的可爱,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鹅蛋型的脸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只是不知道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跟着这群禽啊兽?孟春分心中恨恨的想,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原以为,妞妞会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隔了一会儿,孟春分才发现这个女孩很内向。

除了笑容,她几乎很少说话。

这样也好,孟春分想,不太熟的人,话太多,对对方也是一种干扰。

她喝了水,感觉越发的渴了,不过想着大概会是心里的原因。这边,江劲他们几个男人的话题已经从沂州的形势聊到了女人。

一般来说,男人在一起,格外就那几个话题。耳听那些话题越发的不堪入耳,而扫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的灼热,孟春分知道,这些男人兽啊性大发,就是这么一刻的事情了。

刚这么想,房间内其中一个姓钟的就站了起来,不管不顾的拉了两个女孩开始弄起来。孟春分在一边看着,知道那两个女孩并不是姓钟的带来的,果不然旁边的两个人变了脸,但是男人变脸就像翻书一样,很快的,他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仿佛好戏开场了。

孟春分坐在江劲的旁边,江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了过来,满嘴的酒气。孟春分是讨厌酒味的,忍不住推了一把江劲。

江劲却是笑,勾过来含着孟春分的唇吮了吮,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平时那欠扁的暴力动作一点不一样,这个吻显得温柔而深情。

孟春分有片刻的疑惑,这江劲,是喝酒喝到脑子抽风了么?

江劲吻着她的唇,慢慢的加深力道。孟春分直觉的想躲开,却被他拉着直接坐到了他的膝盖上,“公主,别闹。”

孟春□体一僵,果然那江劲温柔只是表象,放开她的唇,慢慢的摩挲到了她敏啊感的脖子上。

“啊……”这一声呻啊吟让孟春分猛地回过神来,从江劲的怀中抬起头来,她发现房间内已经一片淫啊靡。

三三两两个男女缠成一团,包括先前那个清纯的妞妞,现在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毫不客气的干弄起来。

热血的□因为见到这副画面瞬间的冷下来,孟春分推了推江劲,甩开脸,“我有些难受。”

“是么?”江劲笑,抓着她的手,轻轻的咬了一口,声音低低的,仿佛说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到。

“是因为这些女支女让你看到了一些类似的画面么?”

孟春分抿唇不语,只是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江劲放开她的手,大手慢慢的探上,再孟春分的一声惊呼中,猛地抓住了她的胸乳,凶狠一捏,嘴角含着笑容,眼角却闪着幽冷的光,“还是,以为叫你公主,你就真的是公主了?”

孟春分吃疼,一掌想要打开江劲,却被江劲抓的更紧。

“看清楚吧,这里面,所有的女人都是公主。包括你。”

似乎为了确认一个事实,江劲猛地低头,狠狠的咬上孟春分的唇。

野兽一般的撕咬,让孟春分很快的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推打着身上的男人,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就算今天当众要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江劲笑,一边伸手滑到孟春分的双腿间。

孟春分一惊,再也无法忍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江劲,想也不想的朝门外跑去。

而江劲被推开,也没有在意。

斜眼看了周围一片的淫啊靡景色,他敛下眸子,也遮住他眸中的厌恶神色。

半晌才是拿起电话,吩咐道:“嗯,引着她,去302室。”

☆、11

11

孟春分出门的时候就后悔了,她的性子类似孟金宝,本质上是冲动的。

就像先前的事情,她明知道惹到江劲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但是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冲出去了。

哼……不过那又怎么样,孟春分扶着墙,自暴自弃的想,江劲那个性子,你顺着他,他也未必开心,相反的,忤逆他,他也未必不开心。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

离他远远的。

走了几步,孟春分有些迷糊了。就知道江劲带她来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就连地毯都长一样,到处转都是猩红的走廊,转了几个圈,孟春分发现自己迷路了。

先前在房间喝了水,这时候一股尿意涌上来,孟春分再也忍不住,见到前面走廊走来一个清秀服务生,连忙迎了上去。

“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清秀的男孩笑的一眼弯月,“客人,前面左转就是。”

释放后的孟春分,脑袋反常的一片晕晕乎乎。她想,估计是这个地方空气不太流畅的原因。

她手脚发软,扶着墙,慢慢的朝前走去。

走了没几步,孟春分发现,自己这次又迷路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原地返回,正在此时,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来这个地方的男人,孟春分在心里判定为和江劲一样的货色,简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这个男人身上还带着孟春分无法容忍的酒味。她别开脸,朝一边躲去。

“咦,小姐,你长得有些面熟哦。”孟春分的退让却没有让对方放过她,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孟春分,黑浓的眼睛里闪烁着让孟春分想吐的不怀好意光彩。

“小姐,长得不错。新来的?”男人吐出的气有浓浓的酒味,熏得孟春分差点想吐。

她在锦园被江劲欺负也就够了,出来凭什么还有受其他人的气?

想也不想的,孟春分一掌挥开面前的男人,冷声道:“滚开。”

或许是自己的力气太小,又或许是面前的男人根本没醉,力道大的吓人,一把握住孟春分的手,还暧昧的揉了揉,“性子烈,我喜欢。”

男人呵呵一笑,单手握住孟春分扭动的手,强壮的身体抵过来,压着孟春分往墙上撞去。

“你……滚开。”孟春分脸上冰渣一层一层的往下掉,腿上也没有停止动作。

“你最好给我滚开。”

年轻男人笑,脸上带着一丝易见的轻浮,“如果我不呢……”说罢,他的手还慢慢的抬了起来,掐住了孟春分的下巴,“有没有人说过,女人太倔强了不好?”

孟春分确定这个男人有口臭。心中冷哼一声,她朝着面前低过来的脸吐了一口,“滚开,混蛋。”

男人错愕只是一秒的事情,随即冷笑一声,抹掉脸上的唾液。

“别给脸不要脸!”

孟春分的笑容更加的冷冽了,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男人对付女人永远都是那么几招,连话都差不多。

不过……

孟春分轻蔑的看了看面前的人,心里无比的鄙视。这人的道术,和江劲还差的远。

既然不是他,那么孟春分还有什么畏惧呢?

孟春分眼中的轻蔑太过明显,那年轻男人又不是瞎子。刚要发作,身后传来一群嬉笑的声音,“哟,黄少,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啊。”

有几分醉意的男人最经受不良旁人的激将法,抓着孟春分往房间里带,一边还阴狠出声,“你们让开,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搞定……”

一群男人又是嬉笑出声,冷眼旁观,是他们这群恶少的专利。

孟春分心中却是发冷,一瞬间,身体软绵绵的被男人拎着让房间走,她有些后悔。

好汉不吃眼前亏,要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还真的不适合她嘴硬。

不过,不管怎么样,孟春分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绝对不能进那个房间。

不进去,或许还能有一丝的生机,但是进去了,她绝对会死。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

求生的欲啊望让孟春分软绵绵的身体平白的多了几分力道,被年轻男人钳着的手也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

周围又是一片嬉笑声,年轻男人的面子似乎很挂不上去,在孟春分快要挣脱的时候,一大耳光子瞬间刮来。

“贱女人!老子弄不死你。”

孟春分只觉得面前一闪,瞬间整个人被甩到一边的走廊,耳朵嗡嗡的作响,口腔中也隐隐有了血腥的味道。

她眼冒金星,此时,那施暴的男人还没有打算放过她,走过来踢了她几脚后,见她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才抓着她的头发,宛如死狗一般拖进了房间。

不要——

孟春分手指抓着那粗粝的地毯,但是却挡不住年轻男人的疯狂。

她最后的念头,不过是鱼死网破,有的路,永远只能走一次。

与此同时,江劲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她没有在302?”

那头的人还说了些什么,江劲面色越发的难看了,推开缠在他身上扭动的妞妞,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劲少……”已经被情啊欲征服的女人,被推开后很不满足又继续的缠了上来,却被他一脚踢开。

“滚,离我远点!”

他江劲讨厌主动的女人,强取豪夺是他的真爱。

但是,他更讨厌他无法掌控的变故。

江劲赶到的时候,孟春分已经被扒得只剩下内衣裤了。女人皎洁如白月光一般朦胧美好的身体红果果的被几个陌生的男人摆弄,长长飞的发丝孤零零的飘散,遮不住那双赤红绝望的眼。

孟春分眼泪糊了一脸,平素那倔强的脸上现在满是恐慌和害怕,见到他,几缕发丝被她摇头的动作给散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红肿的脸。

江劲的怒意就是那么一瞬间给迸发出来的。

“谁干的?”

他听到他的声音,冷如冰,沉如铁,从牙缝中慢慢的跌落在地上。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被不速之客给打飞了,黄公子也不满。

他从孟春□上爬了起来,挑衅一般的在江劲的面前舔了舔唇,“你是谁?”

砰——

那个谁字话音刚落,身后的小猢狲已经一脚踢过来,直接命中黄公子的胸口。

黄公子胸口一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那个清秀的少年踢飞撞到了身后的茶几上。

一片混乱中,江劲走过来,擒住孟春分白嫩的皓腕,得到她剧烈的颤抖后,目光瞬间阴冷了几分。

“疼么?”目光落在那张红肿的脸上,江劲的声音莫名的柔了几分。

孟春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从来没有想到在最后的绝境中,居然是这个人带她走出去。

一时间,她宛如陷入梦境,怎么都醒不过来。

“还是打傻了?”江劲把孟春分拎了起来,好像是拎着一只小猫一般,轻轻松松的搂到怀中,“怎么办?我的女人,我可以自己打,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没办法接受别人和我有一样的兴趣呢……”

那边,小猢狲一听,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黄公子挣扎中叫出声,“你们……愣着干什么……”

这话一出,他周围的几个狐朋狗友,才纷纷围上来,不过,很快的,他们还没靠近,几柄乌黑的枪口已经直直的对着他们了。

“你……你们以为我是谁……”小猢狲踩在黄公子的胸口上,又压了几分。黄公子吃疼,嘴里吐出猩红的血来,口中却不讨饶,“你……你们以为我是谁……我爸……我爸是副市长……你……你们敢碰我……”

江劲抚弄着孟春分双颊的手顿了顿,半晌才眯着眸子,轻轻的笑出声,“黄品德的儿子么?”

黄公子哇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来,嘴里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样?怕了吗?怕了就给老子过来道歉,舔到老子爽了老子考虑留你个全尸……”

“嗯。”江劲给孟春分披上外套,一边还拍了拍她的脑袋,没有看地下的黄公子,目光只是直直的盯着孟春分,“这小子碰了你哪里?”

孟春分估计先前叫喊的时候伤了喉咙,嘴巴一张,呜咽一声却因为着急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好了。”江劲语气温柔,凑过来轻轻的刮了刮孟春分的喉咙,“我知道了。你乖乖的……想不想我给你报仇……”

江劲这么一说,把孟春分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起身的时候还安抚的拍了怕她的脑袋,而周围先前拿枪的手下已经靠了过来,“劲少,你三思。”

“嗯。”江劲一直带着笑,“我三思了好久,一直在想,要怎么下手呢……没有想到……”

江劲勾着唇,市委领导里面黄品德这人最狡猾,平素为人圆滑,人有狡诈,君九天抓了他好久都抓不到他的厉害。

没有想到,倒是被他这么无意的打到了七寸。为人父母,不信不心疼孩子。

“黄公子么?”

江劲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得意之色尽显的年轻男人。

“我送令尊一份大礼好不好?”

见到男人阴冷的神色,黄公子愣了愣,随即有些后怕的往边上躲闪过去,“你……你想干什么?”

咔——

只不过,这次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那个男人——

踩断了他的手。

☆、12

12

好像梦一般。

孟春分醒来的时候,她正靠在江劲的怀中,身上披着江劲的西装,嘴上……江劲正在喂她喝水。

见她醒来,江劲松开了她,温柔的告诉她一个事实。

“先前,你晕过去了。”

孟春分的脸迅速的惨白下来,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血腥的味道,先前那一幕,就好像是电影画面一般,猛地闪进她的脑海中。

折断的手,男人惊恐的叫声,最后还有那沉闷的枪声,最后还满地的血迹。

她无法忍受太多,脑袋一片空白再次的晕倒在了江劲的怀中。

再次睁开眼睛,房间已经整洁如初。而那个在这场事故中一直噙着微笑的男人,此时正端着一杯黄色的酒液,恬淡安乐。

宛如梦。

孟春分却明白,那不是梦。

西装下只着内衣裤的身体,酸楚的身子,都让她明白。

那绝对不是一个噩梦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是梦。”江劲朝她笑了笑,“只是没有想到,我的公主胆子这么小。”

孟春分拿起桌子上的水猛地灌了一口,指尖还忍不住颤抖,声音也是在打颤,她哆哆嗦嗦的问道:“他……他们怎么了?”

“处理了。”江劲垂下眸子,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纵然,孟春分经过这几个月和他的相处,已经明白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温柔恬静的男人。

但是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明白过来。

江凛洲已经死了。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斯文,儒雅,但是出手就能捏断人家双手的男人,是江劲。

熟悉的面孔。

却是陌生的人。

“你在担心我么?”下巴被抬起,孟春分迎上一张淡笑的脸,心中一动,她不自主的别过头去,嘴硬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是公众场所,那个男人是副市长的儿子呢……”

孟金宝都不敢动的官,却被这个男人大摇大摆,毫不留情的解决掉对方的儿子。

“身份是麻烦了点。不过好在也不是太难,大不了善后麻烦了点。”

江劲笑,松开孟春分,站了起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的公主,我们的黑暗马车,已经在门外久等了。”

孟春分不想显得那么没用的,她想堂堂正正的走出这个门,走出这个充满血腥和黑暗的这件房间。

可是,刚下地,腿上一软,她的身体没办法控制的朝前扑过去。

“公主,你是在投怀送抱么?”一双手拦住她的腰,江劲轻松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还是,你重新爱上面前这个恶魔了?”

男人猛然凑近的脸让孟春分心跳都漏了一拍。

尽管心里各种暗示这个男人不是好人。但是,孟春分悲哀的发现,他再烂再渣,也是她一直藏在心中的人。

“你少臭美了。”孟春分别过脸,逃开男人灼热的视线。

“最好是。”男人抱着她,轻轻松松的往外走去,“公主,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恶魔虽然美,但是他只是恶魔……他注定没有心的。”

没有心的人,自己都不会爱,怎么会爱上其他人?

似乎是轻声低喃,但是孟春分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只当是这个男人伪文艺的一句玩笑话,直到不久的后来,她站在那个地狱的门口,才猛地明白。

他每一句,都是真的。

只是她,固执的以为那是假话。

孟春分昏昏沉沉的被抱出门,江劲的怀中很暖,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香烟和血腥的味道。

这是一个奇妙的组合,孟春分谈不上喜欢,但是也没有多少厌恶。

估计是太累了,这一刻她不想像一只刺猬一样,再扎上身边的人,也弄伤自己。

若是软弱,就让她今晚上软弱一次吧。

靠着那坚硬的臂膀,孟春分眼睛往下搭,几乎都要睡过去。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奔了过来。

“春分。”

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孟春分猛地睁开眼睛,抬头,撞入徐泽亚不敢置信的眼中。

“春分,你……你怎么和他?”

见到他,孟春分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这个世界上,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慌忙要从江劲的怀中挣扎下来,却被对方抱得更紧,耳朵一疼,是那个男人俯身下来暧昧的咬了她一口,“还是,你想这个样子被他看到么?”

孟春分一滞,随即停止了挣扎。

再次睁眼的时候,徐泽亚那双漂亮的眼中,已经一片死灰。

“你还是和他在一起么?”徐泽亚退后了三步,温润的脸上带着悲怆的笑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他在一起么?”

孟春分有些心疼,她明白徐泽亚从小都把她当成亲人看待,当年她喜欢江凛洲,作为旁观者他们看得最清楚,自然是反对的。

这一切,孟春分都明白。

只是,要怎么和他说,这一切,和十年前一点都不一样。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傻痴恋的孟春分。

而对方,更不是当年可以任意戳拿捏软的江凛洲。

“泽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是哪样?”徐泽亚打断她,温润的眸子中飘过一丝陌生的狠戾,“我早就说过,不要和他在一起,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难道你一定要孟家家破人亡你才开心么?!”

徐泽亚的话让孟春分有些心酸,她知道徐泽亚说的事实。

但是被最亲密的人这么直白的戳出来,心中的痛楚放大了无数倍。

“我不是……”

“我不听你的解释。”徐泽亚冷笑一声,声音刺耳,“孟春分,需要我提醒你么?别忘了,他一回来,老爷子就进了监狱,难道你以为和他没关系么?你这是要和仇人一起么?十年前你没明白的事情难道十年后你还要继续么?”

孟春分的脸纸张一样的白,而她什么时候被江劲放在地下,她自己都不知道。

肩膀上搭着一双温暖的手,耳边同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轻佻声音,“我应该要说一声,好久不见么?”

江劲站到孟春分的面前,抱着手笑着看了一眼面前的徐泽亚,“如果我没记错的,这一别已经是十年。”

“江凛洲……你!你对春分做了什么!”徐泽亚着急的超前冲过来,却被身后的朋友拉住,“泽亚,你冷静一点。”

江劲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做了什么?”他摸着下巴,看了侧后失魂落魄的孟春分一眼,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放大了,大手一抬,拎着孟春分宛如拎一只小猫一般,放到了跟前,嘴角上扬,挑衅的看了徐泽亚一眼,说道:“做了什么?不就是你想的那种么?”

遮体的西装滑下,孟春分算是赤啊裸的身体出现在徐泽亚面前。

“这样还能做什么?”

在孟春分的惊慌失措中,江劲微笑,轻轻的抚了抚她的下巴,毫不顾忌的捏上她雪白的胸乳,“我喜欢她这个样子,很够味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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