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明媚庶女》作者:古锦【完结 番外】(2014.6.2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明媚庶女.txt

197第196章.4

作者:古锦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48

明玫还是沉着脸皱着眉,揶揄道:“你战绩辉煌啊霍少,不过出门几天,这一个二个三个四个的,啧啧。”

什么前女友前前女友暗恋对象未来可能姘头,女人问题就他妈层出不穷啊。

霍辰烨哑了。

这几天也真是邪门儿,跟约好的似的,把他那点儿黑历史一个劲儿的往外翻啊,也难怪明玫生气。

霍辰烨默然许久,最后轻声笑骂道:“陈年老醋也吃啊?这哪还是醋坛啊,分明成醋缸了。你回去后好生寻摸个人,将扇儿早日嫁了吧。”

这事儿他早就想好了,不过现在既然说起女人,就现在说好了。

明玫本来还横着眉,忽然反应过来他用跟说笑完全一个腔调甩出的后半句说了什么后,不由就愣住了。

慢慢抬眼看他,见他也正歪着头含笑瞧着她,一副不甚正经的吊儿浪荡相,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便说说。

明玫哼笑了一声。

管他什么神态,反正,那是必须得当真的一句话。

呃,还有,就算样子很不正经,这人看起来也无比俊美无比养眼啊。

好吧,明玫觉得,她的郁闷被有效治愈了。

205

以强抢民女为开端,承福郡王又有越来越多事儿被抖漏出来,从不痛不痒夺人田地,没人钱财,纵奴行凶,行为逾制等,到疑似沾染上人命官司某年某月某次逛红灯区时现场血案,甚至后,开始重提五皇子党旧事。

明瑾事儿虽然对外秘而不宣,但说实话,该知道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只不过碍于圣意不能宣之于口而已。所以郡王爷倒霉,很多人都明白这是贺正宏作法。他没了闺女,这是明晃晃打击报复,公报私仇啊。

但人家两个闺女都折承福郡王爷手里,尤其是近这个,人没了,以那么难看姿态,搁谁谁也不得干。

贺正宏也不管别人知道不知道,他反正就致力于对郡王爷各种事儿挖掘,撂明了态度盯着郡王爷猛咬。

要说承福郡王那人吧,是那种膈应人存,但说大奸大恶,也算不上。犯贱毛病一堆,大罪过,可能也就数跟五皇子站班那回事儿了。至于后宅儿那点儿事儿,大多数人眼里,那都不能算个事儿。

总之这一次和贺家结实了这梁子,贺正宏不耍耍这流氓作风来泄私愤,倒不象那个一辈子横着混出来贺正宏了。

实际上这些动作,除了让郡王爷忙于招架,别也没大用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话不过唬弄唬弄傻二缺罢了,动皇亲国戚这种事儿,说到底法度不好使,端看皇上意思了。皇上要治谁,基本上不用查,下面有司就能给定下罪名来。皇上纵着,对不起,捅破天也能想法儿补起来。

皇上暂时没表态,一干臣子只当瞧热闹了。

找场子这种事儿就是这样,找出个结果来就还好,就怕自己费了老鼻子劲儿上蹿下跳,结果人家不痛不痒,后落笑柄还是自个儿。

贺正宏当然得继续不依不饶。

连番动作明玫都知道,因为霍辰烨每每给她播报。承福郡王是很恼人不假,可细想想明瑾当众那般辱骂人家,人家要是不显点儿男人刚性出来,也显得太窝囊太王八了吧。

“你说爹爹是想把郡王爷搞到什么地步?”明玫问,她觉得有点弄不懂贺老爹。

道歉认错把明瑾坟挪回去,不能够吧?不说承福郡王爷如何,明玫觉得贺正宏自己似乎都没are这件事儿。难道把那位玩死?也不至于吧?说到底明瑾是自杀,又不是人家动手。

但贺正宏跟犯了倔小孩子似非要一时三刻争这口气样子,让明玫有点儿担心他后雷声大雨点儿小不好收场。

霍辰烨知道明玫顾虑什么,他笑道:“别担心,岳父心里有数。弄好了让郡王爷难受,弄不好也就是个失了爱女乱了心神,行事一时失了章法慈爱爹爹形象,没关系。”

从头到尾,霍辰烨都没有朝堂上公开表过态发过言,就看着自己岳父大人那儿独自跳脚孤军奋战。

主要贺正宏发飙他明正言顺啊,而他出声就难免引人联想了。

明玫觉得吧,这两人是怕强强联合,搞得象逼迫皇上表态似架式,会招人忌讳。

她看得出来,霍辰烨对这个郡王爷不爽,私毫不亚于贺老爹,那提起他时语气神态以及字里行间表现出来浓浓憎厌,分明想将人一棒子打死架式。

总之郡王爷被折腾得够戗,从初被官差上门询问慢慢变成了请去衙门喝茶,让这货不堪其扰。

当然郡王爷也没光被动挨打,他闲职不上朝堂,但出入后宫很方便啊,亲戚之间说说小话儿,上面主子娘娘啥随便说句话,都有份量。很贺大太太也被后宫娘娘请进宫喝过两次茶。

但没什么用,贺正宏充分表现了他当家男人气派,女人话压根儿不好使。

这么过了一阵子之后,朝堂上终于有人帮腔说话了,并且一出口就是惊人之语。那御史陈奏了郡王爷某某失德行为后,气愤地说郡王爷太过份,辱没了整个皇室颜面和声威,然后还提起了前朝某个旧例,说那位当时是被夺爵贬为庶民,赶出京城去。

这个说法就厉害了……

很,贺府后宅失火了。

贺大太太听说已经议起郡王爷被夺爵事儿了,她跟贺正宏就真闹上了。

她心痛自己外孙啊,郡王爷若被夺了爵,那允哥儿咋办呢,那不是得跟着倒霉吗?这怎么可以。

贺正宏觉得真这样也挺好,有什么倒霉。郡王府乱套不成样,允哥儿这些年被养得,也越来越不成话。从体格到性格,都唯唯诺诺,懦怯无能,如今小小年纪,被纵着都跟丫头玩上了,上次见他,身体消瘦,萎靡无神,再这样下去,能不能平安长大都不知道。

郡王爷若真被削了爵,一家子被赶出京城去过活,他不管是多给银两赞助也好,泼着老脸去求圣上也好,反正把允哥儿养贺家,带身边教调。将他慢慢扶上正途,以后走科举路子慢慢混,这才是正道。

贺大太太坚决不同意。

现你是这么想,若到时候人家爹就是不同意让你养呢,你也不能夺人家孩子不是。再者说,他爹带着一家子成了庶民去吃苦,他锦衣玉食能咽下去吗,以后那一大家子不还是他负责。并且走科举还有个走不走得通问题。就算是那块料,吃苦费劲地考上了,和如今现成皇亲国戚尊贵身份和爵位能比吗?

还有重要,明珠就算不了,她也太庙里受着供奉呢,郡王爷被削了爵后,她成啥了呢,别说供奉了,没准连坟头都得给她铲平了去。

再说明瑾这事儿,真十分丢人啊,圣上帮着掩了,赶紧偃旗息鼓多好。非得摊到面上让人皆知吗?明玉现已到了相看人家时候,这不是连明玉也坑了吗?

贺正宏才不怕什么人皆知。混了这么久,得有多窝囊才会担心女儿嫁不出去。他可以忍着过一阵子抽冷子要郡王爷好看,可有时候,直面强权也是一种烈性和面子。

他不耐烦起来,对贺大太太道:“嫁不出去就送回西北,去乡里找一位村夫好了。”把贺大太太也气得够呛。

两人话越说越深,贺大太太这次竟毫不让步,后大吵了一架,贺府里乌云密布。

允哥儿那孩子,就是个霉催货,外公跟老爹斗法,他爹就没少因此揍他。贺大太太得知,越发哭闹得厉害。贺正宏郁闷了几天,也没办法,郡王虽可恨,但他和允哥儿确一损俱损。还有就是,允哥儿

后来朝堂上,身为岳父,不能这么无情。咱不加码收拾他了。还是贺正宏请圣意,说郡王爷这诸般行事,实不能姑息,合该好好申斥一番,以正视听。

于是圣上下旨申斥承福郡王。

几个太监领了旨去往承福郡王府,让人家合府黑压压跪了一地,然后将人家之前大事小非都扯白出来,满口满声地骂了近一个时辰,将人大大侮辱了一番。

贺正宏总算消停了。

很多人说,贺正宏果然就是糟兵头子,心里没个成算,这闹算哪般。除了结个死仇,心里痛一下子,没有个什么实质性好处,何必干呢。

可是当然了,人生很多事,不就是为了痛一下嘛?何况贺正宏心里其实自有一本经。

这一仗打下来,武将人才倍出,生势力中自然有君王看重后辈。圣上自己年轻,也信重年轻人,看看老一辈儿,七七八八都撂了,他这位置是不是也该挪挪了?

反正现儿子出息,爷儿们同朝为官,文官武将占全,又个个位高权重不太好啊。这些年两个儿子一直外任,是历练也是互相避着意思。他身为老父亲,就让一让吧。或者谋个闲散职位,或者干脆退下来也好,逗逗孙子过过松散日子也不错。

心里这般想着,一时又觉得自己也不甚老,还能再干些年啊。儿子们外面,继续历练着,阅历和政绩踏实些,将来路子好走啊。

这些矛盾地想头,贺正宏不好说给任何人听。反正也对郡王爷有气,就这么明枪执仗来一场吧。

皇上若对他有看法,就会他闹事儿般折腾中对他有意见,要撤要调他都能接受。他也不怕谁他退下来后反过来找他麻烦。不说他自己手里有人,他家女婿好惹吗?霍辰烨那小子,指望得上。

事实证明,皇上没有太多想法,甚至没有因为他收拾郡王爷这事儿上如此无力而看轻他。还笑骂说郡王爷不长眼,我们堂堂京卫指挥司指挥使可是好惹问他申斥那天要不要去旁听解解恨。

贺正宏当然不去,那些公公们,都是标准奴才秧子,身子不齐全常常心理也很变态,奉旨去骂人,会不可劲造吗,能有什么好听。

但皇上态度,还是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儿小得意。

这事儿就这般落幂,明玫却真心觉得委实够憋屈。这高抬低放啊这是,弄了一大圈,后人家不过落一顿骂丢个脸而已,不痛不痒啊。

所以皇亲国戚果然不一般牛掰吗?明玫好想胖揍那丫一顿解气啊。

当然她只会想想而已。

此时节已进入十二月,各府里都忙着备年货了。霍家尤其忙,要给三个姑娘备家,要备年货,要备睁眼就到来年三月嫁女宴……她家婆婆大人,也不时交些任务到她手上。

留峰寺回来以后,明玫就开始安排两个小姑子嫁妆事宜。说起来也不用怎么费心,大部分直接比照霍侯夫人给霍辰灵列单子就可,还可以显得姐妹们一视同仁。

尤其是生活用品和嫁衣绣品方面,就按同样规格统一置办。

其他方面,酌情略减。

家具器皿,装饰摆件,以及庄子铺面宅子等,分别设个花费上限就交给管事儿具体操办。当然会积极征求两位姑娘意见,不带玩羞达达不语那一套。

哪项银子上若花超了就从预留压箱银子里扣,各位自已看着办。

反正定下调子,就按部就班地进行就好了。具体挑挑选选什么细碎工作,还有何姨娘吕姨娘两位热情参与呢。

怡心苑人,好歹也是点办过两桩亲事,虽然规格不能比,但路数其实都差不多。咱不乱,也不急,慢慢置办就是了。

总之明玫这里设置专项小组开始置办荧炎两位小姐嫁妆后,府里忙,就数那几个老女人了。忙点儿好,不会无事生非,婆婆大人顾不上找她麻烦,明玫就过得很安然。怡心苑里欢声笑声,其乐融融。

然后没多久,霍侯夫人又作上了。起因是这边给两个姑娘置办零物匣子,本来霍侯夫人那边早些年已经置办下了,可是她觉得现做工考究精细,那匣子雕刻和镶嵌合意,便要一起订。那是成套匣子,可装金银,首饰,脂粉,绢帕等等各色物件,大大小小二十四个,价值自然不会便宜了。

她要当然就一起定了,收货时这边也先一起支付了。没想到管事儿拿着单子去寻霍侯夫人时,那丫她不肯认帐,说什么没听说过做嫂嫂陪送妹妹一套匣子也收钱,“让她自己来找我要!”

把管事儿好一顿呲达。后明玫只好认下此事作罢。

霍侯夫人尝到了甜头,便又如此这般行事了几次,管事儿说几句,还因此被甩过巴掌。

明玫便某次请安时候问起霍辰灵:“嫂嫂觉得陪送你这些个东西算是了心了,妹妹可觉得还够?还有什么想要嫂嫂给你给嫂嫂说说。”

霍辰灵被个“要”字骚红了脸,低了头忙说让嫂嫂破费了。下剩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也劝过她娘,何苦这般得罪嫂嫂,将来娘家嫂嫂不待见,她也会十分难做人啊。

奈何霍侯夫人根本不听她,还把她骂了一顿,说她现还做着梦呢,那对白眼儿狼,和他们能处好什么关系,早晚撕破脸,你只管好生落了东西手里是正经。

娘那样子,沾了便宜还是一样咬牙切齿痛恨,让她十分不安。可她有什么法子,劝又不听,吵嚷出来,估记还得被病养。她做女儿,怎么能不护着娘亲。

说实话她也不理解,为什么哥哥就能拒了爵位呢,嫂嫂又不是真病了,也没人老要她下跪磕头地虐待。不过她一向佩服这位哥哥,他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她只能多多开导,盼着娘早点儿消气儿。

秦氏也心里不安,见终于有人提起这话头,就忙接道:“妹妹,添箱那天我可是要躲起来。二嫂子我没那么腰粗,给你添不起那么些精贵东西。”这话得先说前头,不然到时候一堆亲戚前面,将两妯娌互相一比较,她那一点寒酸,肯定得落笑柄。

并且不只一个妹妹,有了霍辰灵,自然短不了另外两个。加起来老大一笔银子了。她也想攀比,可让她怎么比。

再说霍侯夫人那吃相实是难看,丢不起那个人哪,她得乘机撇清自己与此无关。

霍侯爷一听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生气道:“两万两银子也不够用不成?夫人若施展不开就全交给管事儿去办好了。烨哥儿媳妇儿也是,以后再不可这般惯着妹妹。”

后来霍侯夫人倒没有那么明日张胆地算计她银子了,这不又有了招:办年货。

交待任务是这样式儿:我这里排布不开,让人支二十两银,着你那边人去采买一百斤啥啥……

价格封顶,花费多了自负。几乎笔笔采买都是赔钱货。

府里内宅儿每个月花费多少基本有定数,腊月间办年货,和往年也有旧例可遁,这一项上花费少了,别项就多多虚虚报,总帐不会超支太多。

总之吧,明玫觉得这婆婆,真是没意思透了。这次康复出来之后,很有点儿泼脸不要感觉。

她也知道这老婆婆手上没银子难受劲,不好算计自己闺女,就算计她这便宜儿媳。

她那娘家,亲一窝老小也二十多口人呢,时不时上门来打秋风。霍侯夫人病养时候,明玫是安排了这一笔银子支出,每个月发生活费似,有定例银子给出去,想多就一个子儿没有。对方也不敢胡要海要,大家相安太平。这笔帐,侯爷都认可。反正他亲亲岳家,也不好让他们过不下去日子。

但是霍侯夫人走马上任就不一样了,她这边有心多帮衬娘家,那边也是要求不断,谁病了,谁生辰了,谁下崽了,谁死了,反正什么都找这个有本事姑奶奶。

有句话说:谁让咱摊上了呢?还好左右不过是银子上算计,别对她倒也还客气,她就能过就过了,不多说她什么。霍辰烨说,银子男人给你挣,你管花用无须抠索。至于她,霍侯爷不过是看着三个待出阁女儿面上,等过完这几桩事儿,病养与否且说着,但肯定是不会让她再掌家了。

明玫就表示:嗯,到时候再惹我,就喂她馊饭吃。

倒是扇儿,明玫找了个时间,好声好气儿问她自己有没有合意人,男人让发嫁她呢。

结果扇儿不信,红着一双眼睛说:“扇儿从来不招惹奶奶,奶奶何苦逼人太甚,竟连这般都容不下么?”总之她不信是霍辰烨让她走人。就算是霍辰烨让她走人,也是明玫容不下她挑唆。

其实这种说法,也不算错,归根到底,是女人容不下女人。男人有没有感情都好,反正他不会介意多一个或少一个。

明玫觉得反正是这么回事儿,只管问她:“你看是你选还是我替你选,反正横竖是这么回事儿,你自己选可意儿人好些。你若觉得没关系,我就替你作主。”

结果扇儿还是那句话:“让我走可以,我要听爷亲自说。”

明玫听了,冷着脸道;“当真把你惯得不轻!你以为你是谁?谁告诉你打发一个小妾,还得爷们儿出面?就凭你这般目中无人不懂规矩劲儿,就可以把你卖到乌糟地界儿去。”

明玫是故意撂狠话绝她念头,得让她明白,就算男人和她有情分,主子奶奶打定了主意要处理她,她也没有后路可退。发嫁这个话题已经第二次提了,这次就得有个结果。

说实话男人对她有多放不下,还真看不出来。明玫只是没给姨娘定侍寝日子催着男人去找她而已,难道这样就能挡住男人摸上她床不成?男人自己不爱去,空有念想有什么用。

就算曾经有情分又怎么样,黄莺情份怎么也比她深吧,现咧,人江湖漂,等着挨一刀罢了。

霍辰烨留峰寺对黄莺那一脚,是一种态度。

黄莺体会得到,董家也看得懂。

虽然霍辰烨还是做不到真不管她,偷摸让人假借董家老二董建斌之名,委托顺风镖行把黄莺强行送往她原藉。

谁知道江湖女子能耐大呀,就途中,这妞就灌醉了一个镖师,干掉了另一个镖师,跑了。

——原本入董家时所说废了一身功夫是假,可能服用什么洗筋经之类江湖药物不太靠谱,功夫或许有折损,但肯定不是全废了呀。这女子竟然能董家为了试她身手各种突然袭击中,坚持被揍愣没露出点应激反应啥破绽,成功瞒过董家人,真,就是那俩字儿:能耐。

惹得顺丰镖行找上董家好一番纠缠,后发现此董建斌非彼董建斌才作罢。现吧,顺丰镖行上下都找董家小姐要报仇呢。

当然了,董家发现霍辰烨对黄莺毫无意思,也断不会坐视她外逍遥,继续做出什么有累董家声誉事儿。

另外外面早有有心人传开,说霍辰烨早已厌弃了黄莺,如今黄莺人虽然还京城混,但早已重入江湖了。于是西北据说是黄莺她嫡母那边有一拨人正卷土重来寻她。

这阵势,若霍辰烨不全力护着,她自己肯躲着还好说,要再出头露面地玩,就真要被菜了……

扇儿被明玫狠劲吓住了,眼泪汪汪起来。好像这才想起对面这位是有生杀大权主母奶奶似,开始连声告饶。

话里话外也不外乎以后都听她,不敢逾矩一步什么。

明玫不为所动:“你既然愿意这府里混,我话不想听也得听,这是份内事儿,别好像你听话了老实了就多了不起似。”

扇儿咬着唇不吱声。

其实扇儿挺委屈,可是这都旷了多久了,这般坚持觉得有意义么?

“我只问你,男人不往你屋里去,你当真愿意就这么府里过一辈子?后院儿里放一个有名无实妾室我也愿意,说出去我名声也好听,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并不曾为难你。可你年纪轻轻,就愿意这般老死府中吗?爷肯放你出去是为你好,笑着走还是哭着走,自己想想清楚。”

扇儿哭着走了,那一脸悲愤让明玫觉得只怕这丫头想不清楚。隔了两天,扇儿告了假说想去看看她娘,出府回去了。

206

腊月中,贾国公府世子贾谊被准奏袭爵,老国公爷荣退,贾谊表兄从此成了新的国公爷了。

贾家摆席小范围宴请了至亲好友。

论资排辈儿,明玫这一品夫人第一次表现出了无可比拟的优势,于是被安排在一群中老年妇女这一桌,听大家哈啦,听别人奉承。她含笑坐着,甚是无聊。

贾家的亲戚,都是什么老国公夫人的娘家,贾家舅妈的娘家,新国公夫人的娘家,诸如此类。其他亲戚也是,没有什么显贵人家。这些人逮着程表嫂就一力的奉承,说着以后成国公夫人了,要多多照应之类的话。也难怪程表嫂会为了贾谊的仕途,把邢姨娘领回来投机一把。

明玫看程表嫂忙里忙外的转不开身,本来她是想帮着招待的,可是看那邢姨娘也活跃得很,满脸的笑意四处搭讪,她便不想凑过去。

看那高兴的样子,这次贾谊承爵邢阁老大概也没少使劲儿。

四处瞄瞄,只有陈谨丛老婆王氏一个熟人,可惜也不在她这桌上,只能远远点个头算完。

范氏没有来,她前面生了两个女儿,第三胎终于是个儿子。高兴归高兴,范氏却因此大病一场,如今还在将养,这大冷的天儿,不宜出门。

在她第二个女儿一岁左右的时候,有妾室怀孕,膝下少男嗣,范氏终于抗不过压力给那位保胎,终于还是让人家生了庶长子。

范氏心里跟扎根刺似的,如今把那孩子也养在身边,寻了个错处把那妾室也送到黑马庄去了。

而徐茂辉,后来再没去过黑马庄。

上次明玫去瞧病,范氏还语带嘲讽悄悄对她说:“从前黑马庄上那位孩子没了后,人就跟着被送走了。如今这个,从小伺侯大的丫头提的妾室,很有情分。可是孩子留在府中了,男人就也不去探看女人了。说来说去,家常过日子,男人哪有真正在意什么女人,男人在意的还是肚子,还是儿子。”

明玫连生两个儿子,夫妻关系不赖,曾让范氏羡慕不已。如今自己总算先开花后结果,儿女双全趁心趁意。范氏有子万事足,很满意,也很得意。

明玫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觉得徐茂辉一定有不同看法。若是男人只为了儿子,徐茂辉如何能对曾经黑马庄那位女子作出爽朗畅快,娇憨明媚的评价,如何会对两心相悦的夫妻那般羡慕。

明玫一度曾想过把徐茂辉喜欢的女子类型告诉范氏,就托词兄弟们闲话提到过,所以她听过霍辰烨转述之类的。范氏如果一心想和徐茂辉过得粘乎,可以朝那个方向努力试试。范氏其实性子挺活泛的,至少和她在一起时,有说有笑挺开朗。可是她一面对徐茂辉,就有点儿端着的样子了。

可后来明玫到底心虚没有说出来,怕万一被范氏想偏了,或者真想到她身上去,觉得她就挺适合徐茂辉的期许之类的,难免自找难堪。

想想所谓朋友,也得有所言有所不言。

身为妻子,还是个一心扑在男人身上的妻子,不会真不知道自己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只是不想真正改变自己去迎合而已。

曾经范氏对徐茂辉也是痴心一片,可她高贵端庄弯不下腰去谄媚小意,相敬如宾到最后,只总结出个男人只会为了儿子的评语。

不过这样或许也好,没有什么期待,她便不会再对他的寡淡有多失望。

许多夫妻就是这样,不管从前多浓的感情,岁月这把杀猎刀,都能让感情点点滴滴一里一里的淡去,多旖旎的感情最后也归于平淡,养儿育女,平淡度日。

宴席散后,外面锣鼓响起,戏要开场了。因为天冷,戏台搭得比较近,以便大伙儿在阁楼里推开槛板便可以看。于是厢房便显得有些拥护。

明玫没有往那边凑,就在正屋里和王氏喝茶闲话。王氏显然也不爱听戏,就有些坐不住,不时打发丫头去前头看散了没有。

一时丫头回来报说,前头客人也都散了,不过他家爷正和徐爷,还有霍世子爷,由贾国公爷陪着,另开了一桌在那儿说话儿呢。

这几个人凑一起,当然得撒欢儿。

就听王氏道:“他们聊些什么,可很快会散?”

王氏温温柔柔的,人有些小内向,她总是很粘陈谨丛。陈谨丛依然在东城兵马司就职,人很仗义也有些大男人气概,估记配王氏这样的正好,正能满足他的那种大男人情怀。

明玫想,象王氏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没准才是过得比较好的那一个吧。

那丫头就说小厮进去传的话,她站在窗外,只听到了半句,“霍世子爷正说什么公主发了请贴给他,要去亲王府赴宴呢……”

明玫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觉得气闷无比。

自从上次路遇之后,好象就没有了那个风骚的慧香公主的消息似的。其实明玫知道并非如此,那慧香公主又先后几次给霍辰烨捎过书信儿来,说什么她不知道,反正霍辰烨从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所以她也没提。

原来佳人有约呢。

就听王氏问道:“是哪天去呢?相公会去吗?”也不知道会不会带她同去。

那丫头却不知道。于是王氏便说坐着等信儿吧,要今儿就去的话,没准过一会儿就得遣人来说了。

可是她到底稳不住,一趟趟地吩咐丫头去看情形。

最后丫头回来说:“爷说了,让奶奶先回府,不用等他。”

王氏听了就不高兴起来,嘴巴嘟嘟着。一起来的不一起走,还去哪儿不带着她,真是的。

王氏走了,明玫也有些坐不住起来,天都这般时候,定然不会是今儿就去。不过就算今儿个就去,她难道还上前拦着不成?明玫闷闷地让妙蓝也去问一声,看他们散不散,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霍辰烨的说法一样,“且得晚些呢,带你们奶奶先回去。”然后又交待身边的人备车套马的,把身边护卫也都打发给了明玫。

程氏一直忙着招待客人,见明玫要走了,才抽空过来送她。

“你是自己人,我就慢待了,腾空招待别人呢,妹妹不会生气吧?”

明玫笑笑,故意说话大喘气儿,“当然,生气。”

“那你生气吧,回头我再专门设宴陪罪好了。”程氏也笑道。

“那太好了,我可等着了啊。到时你得提前通知,我好饿几顿腾出肚子。”

程氏撇嘴瞧她,嗔道:“出息。”

两人说笑着往外走,在廊下等着软轿过来的时候,程氏就说起邢姨娘来。她到底松口,将自家二儿子养到了邢姨娘名下。不过,她说:“相公说了,袭了爵后就为大哥儿请封世子。”

程氏说着一脸苦笑。

当然了,大哥儿身为嫡长,请封世子天经地义,这能算一种补偿吗?

程氏是贤惠到骨子里的人,侍侯两辈儿老人,照顾族人家小,对男人体贴周到,会主动给男人纳妾什么的。如今为了男人仕途,为了儿子前程,连儿子叫别人娘她也忍得下。

可到底,她也还是忍不住苦笑。

邢阁老出面给贾家族长施压,又许以好处,族长出面几次让贾谊以大局为重,以子嗣前程为重,他能如何?何况是为自己儿子,只能不顾这当娘的的心情了。

“二小子既记到那位名下,叫她一声娘,就注定她今生休想再生出一儿半女来了。”程氏压低声音又道。

明玫心里一咯噔,立马想起邢姨娘上一个落胎的孩子来,莫非竟真是这位下的手?她看向程表嫂,程表嫂也看着她,微微颌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贤惠什么的,都是相对的吧。程表嫂贤惠至此,却也不会为了子嗣繁茂,就高抬贵手漏几个崽儿出来。

厉害不在明面上的,都是真正厉害的。可就算程氏有信心将来掌控得住局面,那脸上的苦笑也十分刺眼。

本来贾谊世子既立,承爵已是顺理成章,就算想提前袭位,霍辰烨也说得上话,完全不用去承邢阁老的人情。但这两口大概还没从上次两个儿子曾受到威胁的事儿上摆脱出来,觉得指望霍家这一门帮衬,不如多条腿走路。毕竟老虎也有打盹儿没空的时候。

再加上少不了邢姨娘的主动,就顺水推舟有关系不用白不用了。可关系又岂是可以白用的。

明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一个成了形的孩子给人家弄没了,明玫觉得若是自己肯定还会心颤。想想扇儿,唉,也别装什么硬气了,趁着男人松口,干脆麻溜打发出去算完,免得有个万一自己为难。

她这种人,果然还是适合坏在表面上。

。。

天气清冷,却也多了份疏朗。明玫到了东大街让人停下马车,在附近随便逛一逛。

戴上帷帽,妙蓝扶着她下了马车。几个人逛进了旁边的布庄。

明玫当然不是为着买布,她只是纯逛逛。这阵子府里给三位小姐办嫁妆,天天忙慌得跟打仗似的。本来另两位小姐的嫁妆没有必要那么紧着办,可两位姨娘好像跟谁比拼似的赶着趟,当然有的也是管事的为了一式三份省心省事儿。总之一气儿忙活到现在,天天儿大宗小宗儿的采买,把明玫买东西的**都磨没了。

略看了看就从布庄里出来,有一位小厮模样的人站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出来便笑着打千儿道:“世子夫人好,我家主子有请。”说着往对面盛记酒楼指了指。

酒楼的二楼,一位着锦氅束金冠的公子正趴在栏杆上看着她,脸上笑得桃花开。见她望过去,就将手上折扇冲着她点着打招呼。隔着面纱仔细一瞧,原来是承福郡王爷那厮。

明玫不想跟这位搭话,远远地点个头就算完了,转身就想走开。

那小厮又拦了一下,道:“我家王爷说了,相请不如偶遇。见到夫人,倍感亲切,已吩咐人在楼上摆了席面,望夫人赏脸才是。”那小厮面上笑嘻嘻的,话说得客气正经,语气却有些轻浮。

姐夫和小姨子,吃个屁的席。明玫心下生厌,连这小厮也甚觉讨嫌,便没有什么好声气儿地道:“我还有事儿,要先行一步,麻烦小哥儿回去转告一声。”说着又是远远向郡王爷略施一礼,便往自家马车边走去。

那边郡王爷见她要走,忙又吩咐身边的另一位小厮过来拦住。那位小厮噔噔噔飞快跑过来,凑近了低声对明玫道:“我家郡王爷说了,他手上可是有夫人感兴趣的东西的。还请夫人移步,不然郡王爷亲自过来,或现在就叫嚷起来,大家脸上不好看。”

所谓感兴趣的东西,明玫知道,不外乎指控霍辰烨奸夫的证据。

在贺正宏老爷往外掀郡王爷底子的时候,郡王爷被动挨打,忙于招架,倒没有功夫多倒腾些什么出来。这如今贺正宏消停了,这郡王爷被申斥一顿,倒也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就开始想法子要报复回来。

明瑾有个贴身丫头,名叫花蕊的,早已出府回原籍嫁人了。但当初明瑾貌似对这个丫头非常掏心,所以承福郡王爷在把明瑾的丫头逼问一圈,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之后,就想起这么个人来,费事八拉地把她给找了出来。

证据这种东西,没有不会造吗?把这丫头往死里逼,总能逼出些“真相”来,反正最后让她画押就是了。再说明瑾亲口承认的事,如今人也已经死了,名声也已经出去了,她一个丫头,能不顾自己全家,自己孩子的死活力保前主子清白么?那样有用么有意义么?

承福郡王也不是个十足的草包,知道捏造这种事儿,要想逼真,得八分真甚至九分真,掺那么关键的一点儿假,看起来才完美可信。所以他让花蕊细细回想了明瑾这么些年与霍辰烨有过交际的任何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最后问出了两个场景方便j□j发生。

一是贺家竹林。竹林深处,茂密幽深,人迹稀少,又有风吹竹动的声响遮掩,很方便打野战,也方便收买几个贺家的下人做做伪证。毕竟被发派到那处去干活的下人,都是不得重用的。这处多好,既扯上霍辰烨,又扯上贺家。

还有一个地方,就是霍家,当初明玫生六一的时候,明瑾去过霍家一次。那一次,正好霍辰烨也在家。并且,花蕊说了,那时在霍府,明瑾偷偷跑出去找过霍辰烨,结果两人在书房外的一条幽静小径上遇见了。然后,花蕊自然说人家都没抬头看人,施了礼就过去了,明瑾备受冷落自己躲着哭了一场。

但是管他呢,真相并不重要,只要他们有那个碰面的时间地点,就够了。

郡王爷少不得还暗骂明瑾也太无能了些,爱慕一个男人这么久,硬是扑不倒。害得他收集证据要这么费劲儿。

总之吧,这两件事儿编圆乎了之后,郡王爷就给霍辰烨送了个信儿,当然还是想着拿着个把柄,大家可以坐下来谈谈。他如今很委屈啊,做错的又不是他,可他被申斥也受着了,他们不该愧疚一点儿做点儿补偿吗?支持哪位皇子不都是支持,何不支持最名正言顺那个?

结果霍辰烨得了信儿压根没去见他,只给他回了个口信儿,说你还是去告我勾引你老婆吧。

把郡王爷气个仰倒。

霍辰烨这般臭硬,让郡王爷不得不细细推敲自己编排出来的证词证据,以期拿出来时更站得住脚,他当然知道,自己虽然贵为郡王爷,可这虚名除了能让人家在明面上对他打个揖让个道什么的之外,在这些实权人物面前毫无用处。

总之如今遇到明玫算是意外之喜,虽然她戴着帷帽看不清脸,但那霍府的马车,那车上下来人的身条,让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郡王爷捻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嘴角眉梢都是笑意。让这妞儿来陪个酒,自己女人那当众给他丢的分子,这不就能找补回来了吗?或者还可以再放话出去,把这场偶遇说成是人约黄昏后,他就更有面子了。

当然郡王爷也没忘记正事儿,看霍辰烨的举动,自己爵位不要,先为婆娘请封,分明这小姨子在姓霍的心中的分量不轻。女人家说句话,枕头风有时候强过龙卷风,没准就成事儿了也未可知。

郡王爷笑得越发得意。

明玫却心中火起,竟然这般赤果果地威胁她纠缠她?真是不痛殴他一顿不痛快啊。话说,这想法由来已久了。

她站在那里略一沉思,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撞上了,就今儿吧,反正是偶遇,还比较不容易被人怀疑。

想着她放缓了声调对那小厮道:“刚想起来还有物什要买,不好意思。”说着也没说自己应不应去见郡王爷的事儿,只管信步走进了旁边那家点心铺子。

那小厮一听,这话不是让他家郡王爷稍候的意思吗?这么识趣多好。看他家郡王爷那志在必得的模样,再抗拒就少不得派侍卫过来用强了。小媳妇儿在大街上被一番拉扯,岂不难看。

那小厮安下心来,老实站在街边儿候着。

明玫进了点心铺,低头悄悄跟妙蓝交待一番,妙蓝很快就掂着几匣子点心出来。她上了马车,隔着车板对谭劲转答清楚主子意思,谭劲就迅速溜了。

明玫在点心铺子里坐了一盏茶功夫,等着新出锅的点心给她装了几大匣子,丫头们掂着,一起出了门儿。

郡王爷的小厮还等在那里,见明玫出来便迎了上来。谁知却被明玫的侍卫上来拦住了,一位使劲儿那么一推,就把这小厮推倒在了地上。一行人理都没理他,就那么直接上马车走人了。

那小厮就忙扬声叫唤了起来,向自家郡王爷示意。

隔条路而已,这厢一叫,那厢听得溜清。郡王爷见自家小厮倒在地上,而霍家马车已起步,不由心中大恼,带着侍卫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刚到楼下,忽然从不远处匆匆跑过来一个小叫花子,满身脏污,边跑边大声叫着:“承福郡王爷,承福郡王爷,承福郡王爷在哪里!”一边拿眼四处寻看。

承福郡王爷一顿步,就有侍卫上去把小叫花子提了起来。

“何事?”那侍卫问道。

小叫花子被勒得直咳,待侍卫略松了松手,才大喘着气儿道:“你是承福郡王爷吗?有人让我拿信来换银子。”

有侍卫过来从小叫花子身上摸出一封信来,小跑着递到承福郡王爷手里。

承福郡王展开一看,皱皱巴巴的草纸上,一段凌乱的字迹。信上大意是约他今夜亥时城南四印桥下见,说如果他能保她平安,她能提供姓霍的做过的阴私事证据云云。落款是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鸟。

承福郡王细细询问了那小叫花子送信儿人的形容相貌,见和心里的形象吻合,甚是高兴,竟然没有为难小叫花子,当真让人打发了银子了事。

那人当是黄莺没错。

黄莺从董家逃出后,被明瑾带入郡王府,结果郡王府也不安生,人又出逃。后来巴巴地去见了霍辰烨一回,求救命求安抚求亲热诸如此类什么也没得到,不过多挨了一脚而已。这些事儿,郡王爷当然都知道得很清楚了。

所以黄莺现如今,只能掩藏行踪,混迹于市井流民中了。

当初对霍辰烨全心全意,如今被不管死活甚至落井下石,走投无路之下,女子会更痛恨谁会做出什么事呢?

最亲密的人,就最知道对方的命门。

承福郡王爷捻搓着手上扳指,脸上露出笑意。

这事儿,靠谱,有赚头儿。

他看看霍家那扬长而去,已远远只能看到点儿影子的马车,心里恨恨。一个一个的都敢不把爷放在眼里,就都给我等着瞧吧!

207

贾家,其他宾客也已尽散,只霍辰烨他们哥儿几个,还在贾谊的陪坐下,在那里高谈阔论胡喝海聊明媚庶女。

先是霍辰烨,使劲地动员大家参加明日庆安亲王府的赏梅宴去。反正对方给他的贴子上,明确写着可以携伴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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