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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作者:莫上旋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9:38

昔忆请了两天假,在她爸爸身体好转的情况下,又回到了公司。

或许是已经决定好了离职,事隔两天再踏入公司,昔忆心里对于抄袭的事,已经不生气了。

今天昔忆起得有点迟。她走进办公室时,明显得觉得全部人的眼光都扫到了她身上。昔忆假装没看到,淡定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CC,老布已经发了公告出来,说你的作品的李然的作品撞在一起了,其中有一人涉嫌抄袭,并说要调查清楚。你这两天请假,她们都来我这里打听。”

昔忆皱了皱眉,这个公告的意思,就是说自己也有被怀疑的可能?老布发这样的公告算什么意思?自己两天没来,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是觉得自己心虚,所以才没有上班的吗?

“知道了,老布来了吗?我要找他。”

“嗯,来了,在办公室。”

随手抽出辞职书,进了老布的办公室。

“早,你爸爸的身体好了吗?”

“谢谢关心,好多了。”昔忆把门关上,她走到老布面前,并没有立刻坐下,反而把手上的辞职书放到了老布的桌子上。

“怎么?”老布看到桌子上的辞职书,挑眉看着昔忆。

“本来早就想交给你的了。”

“你想现在就走?是因为公告的事吗?因为还没有确认真正抄袭的人,所以只能发这样的公告了。”

“不是,我一早就想好的,不是因为这事才想要辞职的。”

“CC,抄袭的事才刚刚发生,而且还没找到抄袭的人。你现在辞职的话,外面那些人会怎么看你,你应该也能猜到。”

“我不是现在就走,不过老板已经同意了。你尽快找人来接我的工作吧!”

“他同意了?其实,CC,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俩个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以前,当我家还没破产时,我和他是有婚约的人。”

老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自己猜想过很多种关系,就是没有想到这种关系。难怪

“你们俩个这是死灰复燃?”

“NO,你猜错了。”死灰复燃这个词不然出现在她和林文深的身上了。

“好吧,这是你俩的事,我不做任何建议。你的辞职书,先暂时放在我这里,到时你如果还坚持要走,那我再批复。”

“好,谢谢!我先出去了。”

昔忆出到外面,其他人的眼光又跟着她开始移动。昔忆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办公室里的人,什么时候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了?是不是自己以后走到哪里,这些人也要跟着去哪啊?

坐在位置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着一天的工作。想到辞职,就要开始计划着后面的生活。昔忆是不想再进公司的了,如果自己创业呢?或许这个想法有点大胆,但是昔忆却想去试一试。

抄袭的事,昔忆没有参与,老布也没叫她去配合调查。在两个星期后,李然悄然离职,昔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后台起了作用,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不过,处理的结果对于昔忆来说,也没刚发生时那么重要了。而且她都在想,究竟自己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竟然让李然来抄袭自己的作品。李然走后,昔忆偷偷观察了几天办公室里的人,自己虽然不是抄袭的人,但是同事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似之前友好。再在办公室坐着也会觉得越来越没味道,昔忆再次起了要辞职的念头。辞职书虽已交给了老布,但是老布摆明了能拖则拖的方法,想要尽快离开,还是要去找林文深。

这是昔忆第二次来到林文深的办公室,第一次是自己进公司的时候,这第二次,刚是自己要离开公司的时候。办公室外的助理不在,昔忆直接上前去敲门。上来之前,七七告诉过她今天林文深有来公司,对于七七的交际能力,昔忆是佩服的,也让她惭愧,好像从读书时期,自己的交际能力就不怎么样,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依旧没点进步,还混到让人抄袭作品的地步。

门内传来林文深的声音。

昔忆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林文深正靠着办公桌在看什么,昔忆进来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昔忆也没出声,轻步走在铺完地毯的办公室,来到林文深的背后。当她看清楚林文深看的东西时,不禁倒吸一口气。

林文深听到声音,转了过来。

昔忆看着那个画框,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神询问林文深。

“这是前两天收到的。”

昔忆不清楚林文深知不知道这是幅画是出自她之手,但是她却可以看出。这幅画明明摆放在自己的卧室,自己还用白布遮住的。林文深说是前两天收到的,前两天,只有五月看过,甚至连她爸爸都不知道。

林文深看着昔忆,如果之前他还不确定,那么现在他百分之百确定这幅画肯定是她画的。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她寄过来的。他挑挑眉,不管是谁这么帮他林文深,他对于这个礼物一百个喜欢。

“你上来找我有事?”林文深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昔忆缓过神来,只要林文深不提这幅画,她就不会不打自招

“我来交这个?”昔忆把新写的辞职书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个给老布就好了,他是你的上司。”

“给了。他压着不肯批,你直接签字吧。”

“你就这么急着走?”

“不想在这里待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在计划。”

“如果有困难尽管找我。”林文深提起笔,签下同意两字。

昔忆,默默接过。“嗯。谢谢。”转身再也没说一句话,接着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处,手触碰上冰冷的手把,昔忆微一用力,门一拉开,却被后面的一双大手关了回去。

昔忆回过头,看着林文深,不明白他又想干嘛。

“我想,如果我不说点就让你走的话,那真的太失败了。”

这是哪跟哪,林文深不说话还好,现在一说话,昔忆更迷糊了。

“那幅画!”

昔忆听到他提那幅,眼神不自在的往旁边看去。

“收到那幅画的时候,我还疑惑。可在刚刚,你看到它的表情,我十分肯定那是你的作品。”

昔忆张张嘴巴,想要反驳,却又犹豫不决,她不知道是承认还是辩解好。

“昔忆,承认有那么难?我知道不是你寄过来的。但不管是谁,我都要谢谢她。谢谢她,让我知道,其实你时刻都在想着我。”

“你”昔忆转回头看着林文深,他现在就像占着理由的小偷一样。

林文深摸摸她的头发,稍微往后退了一点,笑眯眯地看着她。

昔忆从林文深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就一直心绪不宁。连七七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她现在百分百确定,自己被五月出卖了。一向对自己和林文深都不看好的五月,这回怎么会这样做呢?

“CC,你在想什么?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啊!没有。七七,我要离职了。”

“啊?怎么都没有听你说啊?什么时候走啊?”

“呃”昔忆打开自己的辞职书,上面自己写的是周五,林文深没有写日期,那应该是周五了。

“周五。”

“那么快啊,还有两天了。”

“嗯。想早点离开这里。”

“你才刚来没多久就要走了。我都还没学会画画呢!”

昔忆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之前答应了七七会教她画画的,结果自己不是请假,就是忙着工作与兼职,到现在七七都还停留在入门那里,想起就汗颜。

“以后,你要是有空可以来我家学。我不会搬走的。”

“嗯,那你以后怎么办?”

“计划中。”对于自己的计划,昔忆还是挺有信心的,想着一离职就要立刻投入当中。如果计划顺利的话,不用一个月,她就有了新工作。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泡汤,昔忆还是很谨慎的在一步一步前进着。

老布对于昔忆的快速离开,还是有点不满。他和昔忆认识不短的时间,这下昔忆的离开,却像是受了欺负一样。他甚至有点自责,毕竟是他叫昔忆来上班的。

“老布,我真的不是因为这次的事而离开的。我本来就不想在这里工作了,而且我也有了新的计划,我现在再不去实现,过几年都老了,就更没动力了。”

“虽然知道你是安慰我,但我还是说声对不起。让你来公司里,却又发生这样的事。”

昔忆笑笑。算是接受了他的抱歉。对于老布说的,以后随时欢迎她再加入公司的事,她没有回应。昔忆抱着箱子,站在公司门口。以后,自己都不会再回来了。

“张昔忆,我现在放你离开公司,是要告诉你。我林文深,在你踏出公司的那一刻起,要正式追求你。”

真是自信的人啊,昔忆摇摇头,想要把那天林文深说得话,甩出脑袋。以后,哼,以后自己可不在他的范围内了,追求啊!

正文完。

林文深的番外二

既然答应了昔昔会解决掉这些人、这些事。那就要实行下去,昔昔虽然好说话,但是倔起来,谁也改变不了。公司的合同还要谈,对方老总每次吃饭都会带上他女儿,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现在却不行,如果不划清界限,倒霉的是自己。

吃完饭,那位老总又找着借口先行溜走,这样的人在他看来,不佩做人父母,利用自己的女儿去求荣华富贵。或许在他看来,他也是为了女儿好,但是却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如果不是生意上的关系,对于这种人,他是一定不会交往的。

在车上和那女孩委婉地说这是最后一次送她回家,以后还是少联络的好。那女孩倒也不是胡搅难缠的人物,当下也听明白了。下车也没说什么,不料却是在酒店时就已被人看到。而且这消息就这么传到了昔昔的耳朵里。有那么几天,昔昔一直在躲着我,毫不掩藏的躲避。那段日子忙,两边工作一大堆,一开始也没多想,后面找到她的时候,竟然说她后悔了。

她说如果以后她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她会变得小心眼,多疑,她说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又指着刚画的画,羡慕的说她想做风景里面的人,不想做画风景的人。

她还说我对她的喜欢不是爱,而且喜欢也有可能只是一时的迷惑。她说她会尽快离开公司,不要我再出现她的面前。

我离开公司回到家,也开始疑惑了。昔昔回来还没多长时间,怎么自己就说喜欢上她了呢?难道真的是迷惑吗?或者还带着小时候的内疚?

后面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去找昔昔。我要想清楚自己对昔昔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真的是一时的迷惑,那会以后他都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

父亲再一次提起,让我把自己的公司转让给他人,专注于家里的生意。我不同意,那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付了很多心血在里面,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放弃掉。考虑了很久,我向父亲提出让我的公司并入家里的生意,作为一个子公司挂在家里公司的名下,但还是单独运营。父亲觉得可行,也就同意了。本来他就是一个生意人,我的公司并不差,我早就料到他不会不同意的。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昔昔和她爸爸,虽然她家早已破产,但是两父女之前却很要好,不像自家,往往讨论一件事情,都像是谈生意一样,太没亲情了。

有一段时候没去公司了,正好老布打电话来问自己要不要参加新一季度的作品发布,想着自己好久没见过昔昔了,所以在开会前到达了公司。昔昔坐在了最后面,想来她是不想的自己有什么关系的。开会的时候,她明显不专心,而自己也会时不时扫一下她那里,看她在一停的涂涂画画,看来她的心情应该不错。

听到她说她没有作品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在我印象里,虽然她兼职很多,但是公司里的工作都会先完成,而且也不像是瓶颈的状态。但是,她却说自己的确没有作品,而且接受处罚。我是很想帮她的,但是却不能,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任何时候都要一碗水端平。我打算事后再补偿她。

老布说昔昔的作品有可能被人抄袭时,我一时愣住了。在设计界这样的事情好像不少,一些人在学校就会经历到,只是没想到会在自己公司发生,还是昔昔经历的。老布说她很生气,我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昔昔应该是第一次遇见,生气是在所难免的。问了老布怎么昔昔没来,结果却被告知,她家有急事先行请假离开了。如果不是了解昔昔,我都要以为是她故意避着自己了。抄袭作品已经有了嫌疑人,我把这事交给老布,让他尽快查清楚,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坐在办公室想了好一会,才找到五月的电话。之前两家公司有一次生意上的往来,五月的电话是自己特地留下的。作为昔昔最好的朋友,她应该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吧?果然,五月也说她刚刚才接到电话,说是昔昔爸爸去旅游一回来,就被紧急送医院了。我拜托她先去医院照顾,她直接把电话挂了。对于我,她一向没好眼色,不过我知道,就算我不说,她也会立马跑到医院去的。

下了班已经很晚了,心里还挂念着昔昔爸爸住院的事,车子就已经主医院方向开去了。也好,自己去看一眼,好放心下来。昔昔对自己的态度就像对着普通朋友一样。如果不是有小时候的情分在,也许她就不会和自己说话了。

收到快递时,自己还担心一下,毕竟那么大的体积,是什么都有可能。在打开看到画的那一刻,自己第一个想到的竟是昔昔。自己没有看过她画这种画,所以不确定。但当她看到画的瞬间,我认为我猜对了,也觉得很高兴。因为她是想着我的,才会画这样的画。

她说要辞职,最终我还是同意了。我知道她回来这边是为了找什么人的,到目前还没找到,她不会再离开这里了。只要她不离开,我就还有机会。让她离开公司也好,公司里太多人关注着自己,有什么动作都会连累到昔昔。在她离开的时候,我对她说,放她离开,是为了更好的追求她。不过,她好似不在乎一样,我受伤了,但是更加坚决地想要和她在一起。

她离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看着那幅画发一会呆。我已经把画挂在办公室里,好多人都对画大赞,我不管那些是否真心实意,反正都开心的接纳,就像自己才是是画画的人一样。

昔昔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消息了,就连五月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在她离开前,我告诉过她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我,但也知道,这些话真的只是说说而已。我都要怀疑,有一天如果她真的走投无路了,也不会来求自己的吧?

正文番外一

昔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五月已经叛敌了。之所以这么说,是从某一天开始,五月和林文深有了联络,再后来,似乎两人的友谊就越来越好了。

而今,五月出嫁的日子。林文深居然做为娘家人,跟在昔忆旁边一起送嫁。昔忆混乱了,这世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奇怪事情吗?为什么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如今会变得那么好。当年,乃至昔忆离开公司前,五月一提起林文深都还是一副要远离此人的样子。转眼,她也不过才离职半年,两人就跟忘年之交一样了。昔忆,皱着眉,摇着头,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啊!

“今天五月结婚,你不高兴吗?怎么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林文深把目光从别处移到昔忆身上。

“我高兴啊!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也是娘家人,还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收着红包。”外面新郎正在唱着歌求一群姐妹开门,伴郎一个接一个红包往里面塞。

“我觉得我和五月挺好的。而且,我怕你被别的男人欺负,怎么都要来保护着你。”林文深手指着对面那一群伴郎,接着又说:“我今天的任务说是寸步不离你的身边。”

昔忆翻了个白眼,把林文深手上的红包抢过,放到了自己口袋里。她做的动作太过自然,自己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林文深却是连眼里都带着笑意。

“你别突然笑得这么渗人好不好?”

林文深摸摸自己的下巴,很渗人吗?他觉得很高兴啊!

往里面不知道塞了多少红包的新郎终于带着一群伴郎进了门。然而,一群伴娘们决定不会放过他们,纷纷拿出看家本领,一个又一个整人的节目轮番上阵。昔忆没有参与,她坐在新娘房间里,从门缝中看着,那过程堪比当年红军长征过雪地的整人游戏。

林文深就站在她身后,看她看得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心里一动,“以后,我们也可以这样热闹。”

昔忆正看得高兴,一时不察,随口应了一句好。等她反应过来,才知道上当了。转过身,瞪了林文深一眼。

曾几何时,她都没有想过。如今,她和林文深会这样相处。

好像是从自己开店的那一段时间开始的。那一天,她正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画着图,林文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了。不要问昔忆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反正从她离开公司的那一天起,她就算着,可能也是跟林文深最后讲的那一句有关系。

其实昔忆,心里还有这样想过:“说了要来追自己,结果一连这么长的时候都没出现在自己眼前,这算什么事嘛!”而且昔忆当时心里还想着,如果林文深超过三个月再不来找她,她就决定再也不要认识这个人。结果,在两个月之后,林文深就出现了。

当时,昔忆头上插着一支铅笔,身上穿着运动服,脚下踩着的是地摊上淘来的拖鞋。不要怀疑昔忆,她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开店并没有如她计划中那么顺利,找厂家,找店址,找员工,设计图。这些都要她一个人来做,她爸爸虽然也想在她,但奈何上了年纪,也帮不了多少。所以,这样情况下的昔忆,还能保持身上整齐就算不错了。

昔忆看着愣在门口的林文深,也猜到他估计是被自己的装扮吓倒了。昔忆嘴上招呼着他往一边的小沙发上坐,但是自己的注意力还是在模特架上,摆弄着刚设计的衣服。每次一到换季的时候,她就巴不得自己变成蜘蛛,可以有八只爪子来帮忙。

林文深一直坐在沙发上,也没出声去打扰她。这样的昔忆,他不曾见过。虽然是有点不修边幅了,但是却很认真,每想到一个点子,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林文深甚至觉得,那双眼睛甚至比灯光都还要亮。

等昔忆忙完,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候。她一忙完,整个人就滩在了办公椅上,看到林文深瞄自己的目光,才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不出声啊,我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周围的事。你来多久了?”昔忆摸了一把肚子,她已经饿坏了。

“不是很久,你已经忙完了吗?可以陪我去吃饭吗?”其实林文深下午4点的时候就来了,刚刚他瞄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已经8点了。

“嗯,好啊!我快饿扁了。”

林文深看着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你每天都这样吗?”

“啊?”昔忆一下子没明白过来,等他顺着林文深的眼光看着自己肚子时,才知道他问她是不是每天都这样饿肚子。

“不是的,只是到了换季的时候,忙一点才会这样。不是说去吃饭吗?我们赶紧去吧?”昔忆收拾自己东西时,才看到电脑上的时间,轻呼一声,小声嘀咕着“原来这么晚了啊?”

林文深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把昔忆带到了一家餐厅。

昔忆看着这里豪华的装修,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心里直觉里面的服务员是不会让她进去的了。

林文深向前走了两步,见她还站在原地,又倒了回来。“怎么了?不喜欢吃这些的东西吗?因为现在比较晚了,其他地方我不知道还有没有饭菜。”

“我没来过这里哪里知道它好不好吃不是,我是觉得我穿成这样,人家服务员会让我进吗?”

林文深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头发上插着的铅笔,已经拿掉了,现在头发是散披在肩膀上的,有些卷,却不显得凌乱。衣服没换,但是鞋子却换成了一双平跟鞋。比刚刚好了很多,林文深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问题。直接拉着她进去餐厅里面。

“欢迎光临,林先生。请问还是老地方吗?”

“嗯。”

“好的,请跟我来。”

服务微躬着身子,一路把两人引到一处包厢内。昔忆一路上都在打量着餐厅的装修,倒也没多注意林文深牵着她的手。等一进包厢反应过来,立马甩开他的手。

“扑哧”

“笑什么?”林文深把西装脱下来,放到一边。

昔忆笑了会,“刚刚,那个服务员问你是不是到老地方的时候,好像古时候,青楼里的暗语啊!”

昔忆一说完,林文深一愣,微微想了一下,也笑了出来。“就你会联想。先坐下来,看你想吃什么,现在可能菜没有那么齐全了。”

“没关系的,我随便吃什么都行,就是别点那么多,浪费了就不好了。”昔忆现在开着店,自己做了老板,更觉得钱来得不容易,平时虽然过得不艰巨,但也比以前节省了很多。

林文深虽然点着头,表示知道的。但是点菜时,还是点了五六个菜,再加上一个汤。昔忆觉得浪费,再加上饿坏了,所以更加拼命往肚子里塞。林文深吃得倒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帮昔忆夹菜,添汤全什么的。

两人吃完饭,林文深把昔忆送回家。林文深什么都没有说,只叫她早点休息。昔忆有点失望,在接下来的那几天心里隐约都有点盼望。

但是林文深接下来的那个星期都没有再出现,等昔忆心里又说“他再不出现,自己就不认识这个人”的时候,林文深拎着一盒蛋糕来到了她们店里,时间和上回一样,还是下午4点。

昔忆一见他出现,心里又不抱怨了。接着还吃完饭,就送她回去。昔忆想不明白,林文深究竟要做什么,但是现在这样子,她也不会觉得别扭。那就这样吧,昔忆在心里对自己说。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林文深出现得都比较正常,一般隔一天就会出现,不忙的时候还会每天都出现。昔忆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她心里却是高兴的。

还有一天,中午的时候,林文深又拎着一盒蛋糕来了。这回昔忆被店里的小姑娘们推了出来。昔忆嘴上骂着,她们为了一盒蛋糕就出卖自己的老板,但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了。

林文深自然是看到了。牵着她的手,出了店里。两人先是去吃了午饭,然后又看了一场电影。昔忆觉得,现在他们两个人真的像情侣了。

晚上吃晚饭时,遇到了林文深认识的人,昔忆有点不好意思。在他们寒暄的时候,想微微往后退一点。而这时的林文深,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抱歉地对那些人说:“不好意思,要陪女朋友吃饭了,先失陪,下次再一起吃饭。”

昔忆当场愣住了,就这么被林文深牵着手,消失在那些“林总真是疼女朋友”的声音中了。

一直到吃完了饭,林文深都没放开她的手。昔忆在慢慢回过神来的时候,好几次都想挣脱自己的手,但奈何她的力气不如人家的。昔忆轻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

“你这一不知道怎么办时,就喜欢咬嘴唇的习惯怎么还没改啊!”林文深伸长了手,把昔忆的嘴唇解救下来。

昔忆看着他,明显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的小动作。

“从小到大都喜欢这样,亏你的嘴唇没被你咬坏。”

“我自己咬,怎么会咬坏啊!”

“以后不准这样了,要是咬坏了,我的福利就没有了。”

福利?自己嘴唇跟他有什么关系?昔忆不解。

林文深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想逗一逗她。他俯过身子,在昔忆的唇上轻轻一吻。

昔忆,睁大了眼睛,用另一个没被牵着的手,捂住了嘴唇。

正文番外二

昔忆睁大了眼睛,用另一个没被牵着的手,捂住了嘴唇。

林文深今天太不正常了,昔忆好一会都还没反应过来,一时间包厢里,就只剩两人呼吸的声音。

林文深看着昔忆惊呆的样子,觉得她很可爱。拉下她的手,又再亲了一下。

“你你离我远一点。”昔忆一把推开林文深,也终于舍得把另一只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傻丫头。”林文深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越发觉得她可爱。

“我我怎么就傻了。你今天才傻呢!”

林文深但笑语,直到走出餐厅时。昔忆才想起要质问他。

“你”昔忆开口说了一下你字,下面却不知道要怎么问了。

“昔昔,我说的要追求你,是真的。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昔忆一愣,自己还想质问他呢,结果人家就先开口了。低着头,昔忆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她心里面同意与不同意都各占半数,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文深见她没拒绝,也就不再逼问她,总有一天,自己会得到答案的。

昔忆点点头,让林文深把她送回家。

再后面,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倒多了一丝暧昧。只是昔忆不知道,这暧昧究竟是自己多疑了,还是林文深故意的呢?

林文深的公司还是一样的忙,但是晚饭时间,却是两人为数不多,能够在一起的时间。有时候,两人也不出去,叫了外卖,两人就窝在昔忆的小办公室里吃饭,更多的时候是林文深等昔忆忙完,再带她去吃饭。

每回让林文深等她下班,她就觉得不好意思。她没对林文深说什么,倒是和五月提过,觉得有点内疚。五月安慰她想多了。结果第二天,林文深也带着工作,挤进了她的小办公室。本来就小的地方,挤进个大男人来,更是连一点空地都没有了。

昔忆不可能赶他走,也不会再去林文深的公司里等他。这样的情况,让她有点不知有措。林文深看得出来,他只是淡淡地说:“这样我也工作,不算是在等你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昔忆才开始怀疑五月和林文深有了联络。当然,怀疑只是怀疑,昔忆只是在此事上留了个心眼,后面自己有什么事和五月说完后的那几天,她总会特别注意着林文深的表现。

一群伴娘进来的声音,把昔忆拉回了现实中。

“你刚刚才想什么,门开了也不让一下,小心撞到了。”林文深把发着呆地昔忆拉到后面。

“你什么时候和五月串通好的?”

“嗯?”林文深明显没有想到昔忆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我说什么时候,五月就开始站在了你那一边。”

“不告诉你。”难得的,林文深对她光明正大地隐瞒了这件事。

不告诉就算了。昔忆心里想着,反正自己也猜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五月怎么会心甘情愿帮他呢?

新郎终于抱得美人归。在新郎抱起新娘的那一刻,昔忆透过照相机,看到五月又是惊恐又是开心的笑容,昔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五月做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能看到她得到幸福的这一刻,她觉得无比高兴。

酒席到了最后,做为首席伴娘的昔忆,渐渐有点站不稳了。男方家人员众多,光酒席就占了大半。虽然她们敬的酒是渗了水的,但也敌不过那些好热闹者,昔忆也被灌了好几杯白酒,现在正是酒劲上头的时候。

五月趁着换桌的时候,扶了她一把,并小声询问她怎么样了。昔忆摇摇头,想说没事的。但越摇头,头就越晕。五月见状,赶紧向时刻盯着昔忆的林文深招了招手,让他把昔忆带回家,换另一个伴娘上。

昔忆正觉得脚上没力,就要站不稳往后倒时,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就接往了她自己。昔忆觉得意识渐渐不清晰了,不确定来人是谁,直觉想挣扎着。

林文深知道昔忆醉了,看到她挣扎,连忙在她耳旁说着话。“昔昔,是我。乖,别动,我送你回去。”

昔忆听到有人叫她昔昔,觉得应该是林文深了,顿时停止了挣扎,身子也放松了往他怀里蹭。

林文深被昔忆被小猫一样往自己身上蹭得,莫名起了火。他赶紧搂着她出了酒店,正是金秋10月份的天气,晚上秋风一吹,林文深才觉得好受一点。

把昔忆抱上车,林文深帮她系好安全带。“昔昔,头晕不晕?”

“饿”作为伴娘,昔忆一直跟在五月身边,不要说吃饭了,连喝口水都没时间,酒倒是喝了不少,可惜不顶用。

林文深听到听文不对题的答案,只能再接着问。“昔昔,头晕不晕?”

“我没醉真的没醉。”

林文深无奈了,知道再也可能问什么了。他发动了车子,赶紧把她送回家。

昔忆起床时,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身上传来阵阵酒味,让她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她坐在床上好一会,都没想起火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看到椅子上的手拿包,再看看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礼服,昔忆想着不会是自己晕回来的吧?

昨晚的醉酒,让昔忆头疼不已。店里是不要想去的了,只能起床把自己先收拾干净再说。刚洗完澡出来,电话就想了起来。昔忆一看,是林文深。好像他从来没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过电话,昔忆迟疑了一会才接的。

“喂!”

“昔昔,醒了吗?”

“废话,不醒能接到你的电话吗?

林文深低低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到昔忆的耳边,顿时觉得听电话的那只耳朵都红了。轻咳了一下,“你打电话来干嘛。”

“想知道你醒了没有?既然醒了,那就记得把醒酒药吃了,放在床头柜了。”

昔忆听了走到床头柜那里,真的看到有一盒醒酒药在哪里。“你买的吗?”难道昨晚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嗯,这个药对胃没副作用,可以空腹吃。今天就不要去店里了,我晚上去你家吃饭。”

昔忆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又想起。“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嗯,你都醉得走都走不了了,酒席还没完,我就把你送回来了。”

昔忆懊恼地把电话挂断,真的是他送自己回来的。自己昨晚没撒酒疯吧?有没有乱说话呢?最可怕的是,没有扑到他身上吧?

一整天的时间,昔忆都在纠结着昨晚她喝醉的事。直到林文深晚上过来,她都不敢正眼看他。就怕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你的头还晕吗?”吃过饭,林文深和昔忆在楼下散着小步。

“啊!没有了啊!”

“那你今晚怎么这副模样?”

“呃那个,我昨晚喝醉了酒,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林文深笑了出来,感情她一晚上不敢看自己就因为这事啊。本想要逗逗她的,但看到她紧张的眼神。遂又放柔了声音对她说:“没有,你虽然有点答非所问,但其他还是很正常的。”

昔忆听了,担心了一天的心终于回到了原位。林文深见状,把她转过身子,轻轻的抱着了她。

“昔昔,你不用这么紧张,无论你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只要做最真实的你就好,嗯?”

昔忆贪恋着他的怀抱,对他的话也有动容。在他怀里,昔忆轻轻的点了点头。

正文番外三

在冬天第一场雪来临时,昔忆接到了侦探社的电话。昔忆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实在是她这段时间都太忙,店里的事已经让她自顾不瑕,再加上个林文深。她早已把找人这事,给扔到了脑后。当她听到说人已经找到的时候,她愣是没反应过来,还反问人家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又重复的说了一遍。昔忆高兴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了谢。

终于是找到那个李临兵了,昔忆赶紧打了电话给她爸爸。前天,她老爸又去参加老人团了,这会正在外地,也不可能再陪她。不过却在电话里吩咐她,让她找林文深陪她付出。

昔忆挂了电话,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怎么说她都是为了找李临兵才来到这里的,结果却把人家给忘了。听到她爸爸让她找林文深陪她去,昔昔幽怨了,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给忘了呢?其实昔忆完全忘了是她立场不坚定,就算她能想起,也是要赖在林文深身上的。

中午休息时,昔忆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林文深的电话。不料,电话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昔忆认命的挂了电话。停了一会,就在网上订了一张机票。

李临兵最后安居的地方,是离天空的城市,那里的美丽经常让游人们窒息,甚至想永远地住在那里。昔忆一下飞机,都被迎风扑来的冷风,吹了个着。手忙脚乱地裹紧衣服,拦了一辆车往订好的酒店出发。

如果可以,昔忆也想留在这个地方安居。但是现在却没有时间来观光周围的风景。她手上拿着侦探社发过来的地址,找了好久都没什么头绪。最后还是问了一些老人,才找到的地方。

“请问有人吗?”昔忆推开一扇门,走到里面,看见没有,大声地喊着,她可怕被别人当成小偷。

“有,谁啊!”一位四十来岁的妇女从一边的房间里出来。

“你好,请问李临兵是住这里吗?”

“是啊!你是谁?”

“呃,我是她朋友的女儿,这次来找他的。”

妇女从头到尾打量着昔忆,疑惑的表情一直都露在脸上。昔忆不知道她究竟要看什么,出于礼貌,她对那妇女笑了笑。

“你跟我来吧!”

昔忆跟在妇女后面,走进另外一间屋子。这房子已经有好多久没人住过了,昔忆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她不知道妇女为什么带她到这房间,但却留了个心眼,走到门口处不远的地方,就不再往前走了。

妇人看着墙上的一个相框。昔忆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墙上的相框。那是个和自己老爸差不多大年纪的男人,昔昔一看到,几乎就敢肯定那是李临兵。不单是因为和自己老爸差不多的年龄,还因为,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连昔忆都能从照片上感觉那到一身硬气。

“他就是你要找得人。”

“他什么时候去世的?”

“前年冬天。”

“怎么去世的?”

“生病。”

昔忆在石墩上已经坐了很久,坐到脚都麻了,她也不想走。李临兵的那个病,和自己妈妈的差不多,只不过李临兵身上还有当兵时留的旧伤,所以病发的时候,很快就去了。他去世的时间,比自己的妈妈去世的时间早了半年。

昔忆眼前逐渐模糊起来,她觉得心疼。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更多,但是这事她就是觉得心疼,还有心酸。她低着头,来往的人们偶尔会问问她怎么了?昔忆都没有理,她觉得这世上真TM的不公平。

昔忆坐了好久好久,久到太阳快落山,温度又往下再降了几度。昔忆抱着双臂依旧坐在那里,坐了太久太久,她竟觉得身上没有了力气。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她。昔忆没有挣扎,顺从的靠在了这个怀抱里。

林文深是当天赶过来的,他在知道昔忆已经往这边的时候,是今早。五月一早就打了电话通知了他。他把公司的事稍微安排了一下,就买了机票往这边赶。到了酒店里,没有找到昔忆,所幸他在来的时候,让人也打听到了昔忆来这里的目的。他放下行李,就一路找了过来。

结果看到昔忆像个迷路的小孩坐在路边,等着家长来认领。看上去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林文深心里一痛,赶紧走上前去,抱住了她。

“你知道吗?他不在了。”

“谁不在了?昔昔,谁不在了?你要找的人吗?”

“嗯。他不在了。他早去世了。他在我妈妈去世前就去世了。他死了。”昔昔没什么力气的声音从林文深怀里传出,明明想把什么都告诉他,但来来去去却是那几句话。

“你坐在这里就是因为那个人?”林文深有些吃醋了。他可不希望昔昔为了别的男人伤心。

“嗯。那个男人爱了我妈一辈子,结果却比我妈更早地死去了。那位大婶说,他一辈子都未娶,怀揣着和妈妈那些爱情过了一辈子,孤孤单单的一辈子都是一个人。”昔昔坐直了身子,捂着心脏的地方,对林文深说:“我心疼啊,很疼。怎么办?我应该不喜欢他才对的,我妈妈在临死之前都没忘掉他。我应该讨厌他才对的,可是怎么办,我觉得好心疼啊!”

“乖,不哭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回去。我回去要怎么面对爸爸呢!那是他的情敌,我却为他心疼。”

“伯父不会怪你的,我们先回酒店去好不好?”

昔忆吸吸鼻子,站了起来。不过坐了太久的腿这会麻了,站都站不稳。林文深见状,蹲下了身子,示意昔忆上来。

“乖,我背你回去。这里太阳一落山温度就很低的了,我们先回酒店去,那里有暖气。”林文深见昔忆不肯上来,连忙回过头去对她说。

昔忆这次顺从了,乖乖的趴在林文深的背上。林文深感觉到有滚烫的眼泪掉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双手紧了紧。

昔忆吃了饭泡了个热水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林文深还在等着她。现在的她感觉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她走到林文深旁边,坐了下来。

“好点了吗?”

“嗯!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一个人来了这边,我不放心。就来了。”

“哦。”

林文深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屋子里都没了声音。林文深不问她,她想告诉也知道从哪里说起,干脆也不说了。昔忆想了站起了身,走进了卧室。

昔忆是怀着高兴的心情来的,本来想着找到了李临兵后,还可以好好地在这个美丽的地方玩玩。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说玩了,就是压压马路,她也觉得无力。

林文深一直陪在她身边,每每离开房间,他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她现在心情低落,林文深怕她一下子没注意就会发生意外。

“今天到外面去走走吧?”吃过早饭,林文深提议道。

昔忆没什么心情,也没有拒绝,点点头,跟在他后面出了酒店。

“这里真好。”昔忆看着热闹的集市,觉得真的很好。

“你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可以再来。”林文深知道她这次没心情来逛,提议着下次再来。

昔忆走在前面,林文深跟在了后面。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李临兵住的地方。

昔忆抬起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伸出手,想要去推推门,就看到那位大婶又走了回来。

“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知道”她只是没有目的地走着,谁知却走到了这里。

“也好。我整理出了一些东西,你带走吧!”

昔忆接过妇女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旧的木盒。昔忆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李临兵的照片,有日记本,最多的还是李临兵的功勋章。

昔忆回到酒店,把那一个个功勋章都拿了出来,看了一遍。

“这个李叔叔一定是个好男人。”

“怎么说?”

“嗯,看他拿那么多功勋章啊!”

“你这什么逻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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