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可怜兮兮道:“我又怎么啦,孤知道你们楚人守旧,可孤眼看这都要娶你了。孤一直也不逼你,想教你也想要孤的时候才……可一晃眼看都快一年了,除了皇叔被孤在水下撞破那回,皇叔对孤竟是没有一丝渴望的……其实皇叔的身子早就被孤看光了,依你们那些守旧的说法,皇叔的身子早就是孤的了!孤白担了这个名头,却一回也不得取用的,真是何其可怜。”
有没有那么迟钝的人,他对她没有渴望?麒麟对他的身子恐怕倒是好奇居多,更想将对方吞了的人……他现在就有念头,想要吞了她。
然而她将他说成个负心郎,他一时竟觉无可可驳。不由忿忿揉揉她的脸:“近来……不是忙么。”
麒麟借机道:“听说忙……才更需要纾解的罢。孤一直很想问问皇叔,是不是此番事不能成,孤从此若成了那亡命太子,皇叔便不要我了?”
卓颂渊臂间一紧,将麒麟往怀里揉了揉:“一派胡言。”
“那你究竟有什么可顾忌的?”
卓颂渊无奈道:“东西,你不能……”
麒麟小手往他唇上一封,面上羞红,低声道:“又要说我不能有孕是不是?上月你以此作借口,我也不懂。昨夜我是月癸水方去,今晨出门时候,我还特特问了褚神医,神医居然教我说,这几日定然是不会怀上阿鹿的!颂渊我知道你偷偷也读金匮要略什么的,肯定明白的是不是,你一向是故意欺侮我……”
卓颂渊心中半悲半喜,她竟连这个都琢磨好了。他既希望麒麟知道自己并非无情,又因为浑身的烧热有些微难堪,一时不知如何表达才好。而她的手指依然于他颈畔轻挠,他被她惹的愈发火烧火燎,只是多年养成的矜持,又让他不懂得说什么丢盔弃甲的话。
难道他要告诉麒麟:“好,今夜本王由得你宠幸”?这个小呆子,尚不知是谁宠幸谁!
而她的小手渐渐探入他的衣襟里,初时的触感只是冰凉,慢慢她的指尖被捂暖了,前胸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逗弄,引得他竟有些局促,哑声唤:“东西,我不能……”
他并未想好怎么答,怀中这个后知后觉的小呆子却是误会了,他这一声“不能”,似往麒麟身上从头到脚浇了一泼凉水。她顿时抽了手不再抚他,心沉到底,泪水汪在眼眶里:“我不能,你不能……总之就是不能,好罢,好罢,孤往后不提就是。”
卓颂渊有些慌:“东西……”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晚餐都还没吃,总不能空着肚子……
幸好麒麟不曾被他这不解风情透顶的气跑,却用手一挡,不再允他说话,自己噙着热泪喃喃:“前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皇叔走了,孤就那么眼睁睁……送走的你,你同上回在云阳驿的时候一样,满面灰白,出了许多许多汗,说你这就要同孤告别,再也不见。醒来我正痛哭,秦叔叔的消息便来了,多好啊,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没想到皇叔跟我压根不是一条心思,从前说要从了我,估计也是应付我玩玩的……”
卓颂渊愈听心头愈紧,软声道:“你这小呆子,方才我并非那个意思……”
岳麒麟将那个木盒子再次抱了抱,伤心得无以复加:“皇叔不必解释,搪塞了那么多回,若还是不明白,就真的不解风情了。孤是个小孩子么,瞧了孤这样不男不女的呆子,哪里会生出什么邪念,孤太自作多情了。”
“怎的更呆了……”
麒麟沉浸在那场噩梦里,也无暇理他,只管静静又流了一回眼泪:“成义常说自己累了,孤今日也觉累极。”
说完那话,她再往他怀中紧紧靠了靠,脑袋一歪。
卓颂渊还欲解释,却隐隐背上传来的低缓匀净的呼吸声。这风尘仆仆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跑来勾得他满身是火的家伙,居然捧着那只硌人的宝贝木盒,倚在他怀中呼呼睡着了!
怀中的身子渐沉,并非佯装逗他,他怔怔又低头望了一眼怀中这位宝货,当真悲欣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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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一带秋凉得厉害,麒麟受了伤,又睡得极死,夜黑方才醒来。
卓颂渊早便命人在屋子里生了个火盆,她醒来的时候小脸蛋红扑扑的,揉着肚子咕咕叫唤。无尘给她端了牛肉饺子来,卓颂渊去瞧她的时候,她正风卷残云得很欢。
卓松在她身边坐下,生怕她生着前次的气,试探着问:“睡得可好?脚还痛不痛了?”
岳麒麟是个不大记仇的人,美味当前,心也平了,气也顺了,此前的挫折亦化作了饭量,嘟嘴哼道:“还好罢,脚痛也抵不过心痛,至于这颗被剁成馅的心么……晋阳的牛肉饺子的确是一绝,既美味,又以形补形,脚痛早已忘了。”
卓颂渊又气又好笑:“吃饱了?”
岳麒麟瞥他一眼:“你都不欢喜孤了,还在乎孤是不是饱的?”
“满口胡言。”卓颂渊边替她抹嘴,边不免哀叹,无论什么伤心伤肺之事,一到这家伙嘴边,要么化作无形,要么一笑而过,要紧程度等同于一盘饺子。真不知该喜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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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只晓得王爷待小太子黏糊得很,多日不见,竟连进个屋子都是抱进来的,颇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意思。卓颂渊正巧出去接份启国发过来的军报,随燕太子一同赶回晋阳的惟厨子李一个,喜望却不在麒麟身边;他压根不知岳麒麟脚上有伤,夜里便自作主张端了盆热水来,道:“太子一路风尘,热水解乏的。”
麒麟忙答:“搁下就好,有劳无大人。”
无念一走,她也是忘了,赤足往那烫水里一伸,伤口自然似受刑一般,痛得龇牙咧嘴,然天气实在又冷,脚忍痛泡了不多时,身子便暖了,她不管不顾泡在里头,竟有些依恋那水温。
卓颂渊正好进了屋子,急急上前,取过布巾蹲下给她拭脚,又见一旁袜袋之上点点猩红,怒斥:“无念当真昏了头。”他这才看到了麒麟脚底的伤,竟是长长一道裂口,另有四处小口子,望得人无比揪心。
麒麟头一撇:“哼,世人皆糊涂,独独皇叔是清醒的。”
卓颂渊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取来灯烛,俯身将那伤处仔细查了一番,又斥她:“伤成这样,竟不早说。”转头便再取了药膏来替她抹上:“会有点痛,须得忍一忍。”
那药膏是收敛伤口用的,触在完好的肌肤上触感微凉,碰到伤口,便带去些隐隐痛意,麒麟强忍着,偶尔只有一两声极细微惊呼,那便是当真痛到极致的时候。
抹完一层薄薄的药膏,因为药膏未干,卓颂渊便轻捧起那双玉足轻轻吹。
本来查伤,倒并不掺杂旁的心思,可麒麟仿佛被她吹得太痒了,脚趾轻轻一动,倒似是往他手心里这么一挠。他被挠得心猿意马,气息都急促起来。
光亮之下,眼前那双脚上泛着些莹白光泽,细如玉瓷。
岳麒麟一直呆头呆脑望着他动作,起初那伤口本来微微生痛,被他那么一吹,只觉那道痛楚之中隐约搀着清凉麻痒,正有些窃窃的舒服,孰料那凉凉的小风忽而变暖,他轻捧着她双足的手,亦慢慢地变紧了。
她的双脚试图抽了抽,不曾抽动,他一抬头,麒麟却见着他眼里那两团燎燎而烧的黑水。
麒麟心提到嗓子眼,干干唤了声:“皇叔……”
卓颂渊一言不发,捏着她脚踝的手,却慢慢包覆住了她整个后脚跟。
这……皇叔莫不是在同她调情吧?这个木头也终于想起来求她宠幸了么?他既生此心……她要怎么应对才可以趁势将他一气放倒?麒麟迅速在脑海中搜寻那些书,然而脑中一片空白。灯火昏昏,一会儿他面红面赤还是面黑……又要如何观察?
心中几多渴盼,更有几多畏惧,皇叔的模样,倒似要吃了自己一般。难道他打算反客为主……
卓颂渊并不知道这家伙心底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麒麟正好不由自主地再次抽动了一下脚腕,卓颂渊却已然俯首,往那足尖上印下深深一吻。
麒麟羞赧欲躲,整对双足已教他一把捏在了股掌之间。反复摩挲,偶尔也会捏痛她的伤口,可那倒不难忍,难忍的是……身体里那股不知名的暖流再次暗涌奔袭。她垂目忍着,以为教他抚上一抚,那种不安的渴望便可平复,怎知这非但不够,却反倒激得她绷直了脚面。
“颂渊……你这是要……”
他依旧蹲在榻边,始终不发一言,只抬眼望她,那一双黑眸里烟波滚滚,隔灯望去,真如氤了层滚烫的水汽。麒麟被那眼神灼得心头一紧,狠命将双足一抽。
脚是由她抽了出来,岂料卓颂渊的大掌顺着那双脚踝往上轻轻一滑……
88小红烛(中)
卓颂渊被掌间那滑腻的触感取悦,更覆了滚烫掌心,往那小呆瓜的小腿肚上辗转流连、触抚,缓缓往上。
麒麟被他放肆捉住腓骨,又如此一番揉弄,心中那根弦骤然绷紧了,身体却似是久盼良雨的泥土,逃无可逃地低呼了一声。
“颂渊……”
麒麟还欲逃,卓颂渊面上似含笑意,仍不言语,双手已然顺势而上,抚摸到了她的双膝处,他缓缓起身,将她一双小腿一并捧在了怀里。
这样一来,本来坐着的小呆子,差点就被掀翻在了榻上。多亏她双手一撑,强强保住了面子,恨道:“这算什么呢?”之前装蒜装了一年,今日见她双足生得好看,终于动了歪念头,一刻也不打算等了么?
今日麒麟着的是一身两截的猎装。再往上,却是隔了一层衣料,卓颂渊隔了那裤料抚她,探至麒麟腿心的时候,却顿住了。麒麟本觉浑身衣料全都烧了起来,然而又总觉全然不够,这时被他一停,忽而少了肌肤的相触,心上实在是空空落落,懊恼极了,不甚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卓颂渊淡淡笑,一手探往她的腰肢,竟是在寻她的裤带。
“这这……”
这也太不合规程了,《玉房要略》中说了,这前嬉之事万分要紧,皇叔倒是将她勾得几番难耐,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可他当真预备好了么?书上说了,若是彼此不能协调,精气便无法交相感应,如此匆匆忙忙,美事难成的!
正胡乱想着,她的裤带却已被卓颂渊轻轻解了,听见他嗔怨:“这什么?洗个脚都能弄湿润裤腿,就这么湿漉漉地穿上去么?还不快换下来。”
麒麟脑袋一偏,气得咬牙,将自己撩得脑袋里血气上涌,这当口居然还说这话逗她!
她当然知道他是在逗弄自己,那双手将自己作弄成这等地步,若还不明所以,那她也白阅了那么许多书。可这些事情本该是她做的呀,此刻却是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麒麟觉得十分烦恼,死命护住裤带,哑声道:“呃……既是要换裤子,你且回避回避,孤自己来就好!”
听起来似是恼他,可他知道,这嘴硬的家伙八成是怕了。
麒麟上衣的下摆原由腰带固定,卓颂渊本已坐在了榻沿,此刻见她强挣,竟是将掌心滑入了她的腰际,一把捏住了那段滑腻腰肢,不轻不重箍在了怀里,搂了人,细细亲她耳廓、耳根,又含了她耳垂轻咬:“太子可曾读过刘向的《心序》?”
岳麒麟本来被他亲得脑袋发晕,一听这话,气得就快要炸了,什么人呐,究竟是不是诚心让她宠信,这个当口,他居然还有心思问她功课!
“哼,孤不知道。”
卓颂渊只顾亲她耳后和脖颈:“新序中有位叶公,叶公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太子知不知道自己,有点似这叶公呢。”
小呆瓜却是听明白了,别开脸蛋更为恼怒,不由凛然道:“孤怎会是叶公,孤想要你,自然是当真想要你的,皇叔不要乱动,乖乖躺下等着,让孤好好宠爱你才是。孤管保你舒舒服服的。”
她真是会大言不惭,是谁的身子绷得个一个弓似的?卓颂渊并不嘲弄她,但也绝不理她,手只管溜入她光洁的脊背,手指她微凹的脊线上轻轻滑弄,声音似有受伤:“原来不喜欢我这样。”
麒麟听得心酸,连连恳言:“欢喜的。只是……太快,我浑身都被你撩得……我不知该怎办,皇叔却……一派安然无恙,这样一会儿我如何宠幸你啊。”
这家伙还想嘴硬,卓颂渊轻笑,恨恨咬她耳垂:“现下知道我的苦处了?我平日屡屡被你作弄得无措之时,又当怎办?”
麒麟气结:“我日日盼着宠幸你,你无措不好来告诉我的,委身于孤就那么委屈么。”
卓颂渊自然不理麒麟言语上的颠三倒四,单手滑入她身前,摸到了那枚碍事束胸,强行拨了开去,口上也不并她争辩,只同她耳语:“现在反悔可是不及了……”
麒麟被他这么一弄,身子都僵了,强笑道:“也不知是谁想反悔。”
他明知她身子紧张得无以复加,仍是抚上了她的腹部,慢慢欺手而上:“其实方才你来时我便……东西,今日我怕是会伤了你的,你怕不怕?”
麒麟身子紧绷着,闻言红了眼眶:“我欲宠你,还怕被伤么?倒是早被伤了心了。裤腿既是湿了,衣裳却未湿,何以这会儿又这样待我?”
卓颂渊凑去轻柔吻她眼睛:“伤了心么?不如由我来揉揉。”他手中迅疾不已,言语之间,那枚茕茕白兔竟已卧在了他的掌间。
岳麒麟低头羞望,只能望见他的大手在衣料里头放肆的动静,这坏蛋一时不肯予她,一时又如此急不可耐,她浑身那一条奔流的暖流像被点着了一般,烧得三魂七魄尽数离了身子,被他带得浮游去了半空,摇摇欲坠。
卓颂渊却觉得手中触感柔细非常,软腻得似要化去,未敢紧握,只轻轻覆上去,轻揉慢抚。
麒麟本还能忍,他的掌却只能揉其一处,另一处……便孤零零可怜极了,竟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干渴,更有隐隐不适的涨痛,她口中不满地轻哼,小手却伸在外头,将他那只坏手挡了一把。
卓颂渊只道自己手下造次,手顿了顿,含着她的耳垂讨好地问:“可是揉得重了?”
这一顿,闹得麒麟浑身更为不适起来,她先是不答,却伸手隔着衣料往里头那双妙手之上紧紧一按,嘟着嘴,又是一声轻哼。
卓颂渊知道这家伙乃是缺他爱抚,趁势张开手掌,齐齐捻了那两颗小软珠子,缓缓揉动,低声逗她:“究竟轻了重了?”
麒麟身子软软倚在他身上,嗓子烧灼:“小坏蛋……”
卓颂渊经她这一声唤,腹间火苗亦是腾地蹿遍全身,一时心急,将麒麟轻轻向后一推,又将她上衣往上撩了,欺唇而去。
我们小太子满腹摩拳擦掌信誓旦旦要宠信爱郎的强攻心思,忽地教皇叔就这么轻轻松松给放倒,竟也……十分没出息地享用了。麒麟心中自然对自己这丢人之举有些不齿,而身子又极受用,故而只象征性地低低叹息了一声,那些小黄书,终究还是白看的了。随便翻那最要命的一页,也不及他当下这灼烫一吻。
不过她随即又安慰自己:皇叔十分上道,伺候得还是十分不错的,孤得了这一回的好处,往后一定要加倍宠爱他才是。
卓颂渊闻她叹息,生怕自己激|情太过而弄痛了小人儿,只敢以舌尖轻轻含弄那两颗软珠子,它们为他一逗,却见悄悄挺立了起来,昏光之下,泛着些朱粉色的细小光泽。他望得情动,轻轻又去啄她,麒麟被逗得不耐,软软“嗯”了一声。他欢喜不迭,反亲得更细致了。
小家伙身子却被他亲得慢慢舒展开来,轻轻捧了他的脑袋,以指尖去抚他额前为汗侵湿的碎发。他知道她欢喜这样,慢慢生了胆子,托起那只白兔,一口含了小半,学那婴孩吮了一口,麒麟身子猛地一缩,复将他的脑袋勒了勒,呼吸短促,细声吟哦,他确知麒麟当真是开了窍的,心下稍安,反倒悠哉哉一唇轻捻细吮,一手安然享用另外那只……滑腴到极致的娇荷。
麒麟感知那股奔流的欲|望满处烧窜,这滋味销|魂却飘忽不踏实,但她知这滋味是由皇叔而起,麒麟有些无措地不懂该错什么,手和脚又当如何放置,一切又当怎样收场。她惟有箍紧了他的脑袋,以求得一些支撑。然而那股说不清的暗火烧到发端、窜至脚趾,辗转往复,险些燎原,她浑身如遇干涸,却始终只得他在小小一隅间的爱抚,实不能解。
她一时连表达都不会了:“颂……颂渊,我……口干。”
卓颂渊略略抬头,望见她双目迷离,他当然知道小家伙绝非口渴了想要喝水,他凑了唇去,轻轻噙住她的红唇:“这样呢?”
麒麟以为自己大抵是个贪心不足的人,皇叔身子贴着她的,她整个人便踏实了,可胸前……她难耐地拧了□子。
“这个……我……我是想……”
卓颂渊心领神会,三下并作两下,一气撇去自己上身衣物,这才低身去解小东西的上衣。
麒麟上回见他赤身的诱人模样,还是去冬在温泉碧池之中,此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叔有意藏私,即便有时也有搂着他睡的好日子,他赤条条的模样却是再未得见过。
此刻近望他身上肌肤肌理,只觉十分圆满,连同他前胸那道唬人的深色疤痕,亦变得可亲可爱起来,她由得他伺候宽衣,探脑袋去那块伤疤之上啄了一口。
也不知道怎的,那处旧疤似是皇叔的极敏感处,为她一亲,他竟是浑身紧绷,手上亦软了软,强行保住余下那丝清明,方才帮麒麟将上下衣物一一褪落。
如此,这个粉团儿般可口的小家伙,便赤条条呈现在了眼前。他一瞬不瞬望着,只觉自己的小东西似是暗夜中绽开的娇嫩玉栀,美好得无以复加。麒麟身子纵然干渴得只盼甘霖,见皇叔似个小孩子贪看糖葫芦一般,便也乖乖地、傻呆呆躺着,由得他观赏,也不敢动弹,只探目怔怔去望他,却见他目中那团黑火复又熊熊燃了起来。她轻笑着往他胸前又是一摸:“孤是个色胆包天的不假,不想皇叔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色胚子……唔……哪里是什么皇叔,就是个小坏蛋。”
他闻言也不恼,笑应道:“是。”
此刻二人身上只余亵裤,卓颂渊怕麒麟受了风,欲揪榻上锦被来盖,却被她一挡,满面羞红道:“你是故意生的火么,屋子里很暖,我们头一次作……那个,夫妻,颂渊你不想看看我么……”
卓颂渊耳根亦是烧得火烫,声音低沉暗哑,身子俯首半跪,已是往她肚脐亲去:“待我这般好啊。”
“嗯,我也想……想看看你……”
“不急。”卓颂渊边道着不急,指头却已是挑开了麒麟亵裤,他屏住呼吸,单手轻轻将那双娇臀一捧,沿着她的小腹探指去拨那处……芳草。
水蛇游过萋萋芳草的那刻,麒麟浑身都凝固了,只觉得他的指尖灵巧得……但须轻轻一拨,她便要周身消溶。他终于游过那丛……触指探入……自然未敢深探,只浅尝辄止地,轻轻挑了一把。
她不曾溶去,却听见他将那小蛇送去她眼前……那晶亮色泽……麒麟恨不能找个地洞来钻,皇叔却举了指头,往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舔,这才伏□子与她柔柔致歉:“本王一向竟是怠慢了太子,怪我不知你这小家伙……如今竟是熟成了这样。”
浑身血气原本统统聚集为他挑弄的要命之处,被他这一句撩拨之语,挑的又涌了半数到面上,麒麟侧头委屈道:“什么如今,去岁冬天在温泉之中,孤被皇叔欺侮得都快死了,那日还是订婚呢,什么都不曾给我,孤上了岸,还道……还道……”
他欢喜地吻她笔直双腿,直啄得她浑身都弓了起来,方才重又探了指尖去那处撩拨:“还道怎么了?可是这处……”流水淙淙,细流涓涓,不足为外人道。
麒麟哪里有脸答他,抢过杯子蒙了脑袋,不肯让他再望她。
卓颂渊爱极她的娇羞模样,怎么肯让她躲,锦被一掀,凑去吻她。她轻身一躲,复又抢了回来。他见她灵巧,竟耍赖使坏挠她,痒得麒麟伏着连声告饶。如此数个回合,麒麟终是抢到了被子,却只好蒙头露了双眼睛,以示妥协:“喂,这会儿该轮到我看了罢。”
“我几时不让太子看了?”卓颂渊卧去她身侧,口气无辜,手却再次探去那个幽境。麒麟终是明了体内那股奔袭之流的去处,皇叔的手仍在那入口处浅浅抚弄,她隐忍地“咝”了声,便觉那一处又悄涌来一股细细热流。
她终是忍无可忍,探了手也欲去解他亵裤,孰料那处系得倒紧,她分了好几多心神去解,那地方竟是丝毫不动。麒麟急了,猛力一扯,但听“嘶啦”一声,皇叔的亵裤便教她撕破了长长一道大口。她也不顾许多,没头没脑便探去找寻。
卓颂渊指尖愈发放肆,竟是又深了两分,不紧不慢勾弄着她,唇角含笑:“这么急着要我?”
麒麟也不否认:“你这人……孤苦苦要了大半年,临到关头竟明知故问。”她亦学他的利落,说话间,已然寻到了那柄小皇叔,往那处滚热覆掌而上。
麒麟不顾那滚烫触觉,挣开他的挑逗,特意起身伏低了去瞧那新鲜。小皇叔早是昂扬而起,她小小的手握在上头,更显得……唔……她比划了又比划:“颂渊,这是为何……上回在水中见时,它还不曾……它还不曾……你都二十七岁了,难道还在长个子么……”
卓颂渊喉间轻笑,既是怜爱,又是无奈,将她紧紧拉回怀中:“你这个小呆子,原来你那些坏书竟都是白看的。它愈想要你……自然……”
白看就白看罢,白看也是为了得到你,麒麟毫不生气,乖巧地往他怀中拱了拱,二人肌肤相贴,情意相溶,只觉得浑身上下早已盼了彼此半世,一时竟是难解难分。
那怒怒雄起的小皇叔仍乖乖躺在麒麟掌心,麒麟一直没舍得放开,无比得意地擎着它,就像是握着宠幸皇叔的天赐法宝。这个当初曾经趾高气扬对着她说“太子的正经叔叔坐在燕国金銮殿”上的叔叔,此刻正落在她的怀里,待她宠幸。她试着上下揉动了一下,耳畔皇叔的气息骤然间凌乱了起来,还咬着她耳朵唤她“妖精”。
麒麟益发得意,终于终于守得云开,全面进入反攻为守阶段!
这当然不过只是岳麒麟做的一个美梦。
卓颂渊本欲待小东西尽了兴致,身子也放到最松,许能在一会儿爱她的时候,为她稍减一些痛楚。然而麒麟打的又是另一番算盘,她只道自己已然开始宠幸皇叔了。专心将那柄烫得灼手的小黄书再次胡乱揉了一番,虽说不得其法,竟也有能耐惹得他强抑的喉间竟也溢出了一声轻嗯,他原本温软的鼻息更是慢慢变得滚烫。
这一声着实销|魂蚀骨,麒麟听得一顿,心中未免激荡,仰目想去看看他的样子……皇叔眉心紧拧,鬓边额角上皆沾满了汗水,他本来正阖目受用她的放肆,此刻感知她的目光,慢慢张开眼回望她,麒麟却见他眼里正压着两团将燃未燃的火,似是只需她轻轻一拨,那烈焰便会喷出来烧及己身。
她心一慌,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来,想起他的身子她才探索了小半,鬼使神差,往小皇叔下方那两……鼓胀……之上轻轻捏了一把……
事实证明皇叔是挑弄不得的,卓颂渊丝毫不掩面上怒意,一个翻身便压在了麒麟之上。一时间彼此周身肌肤再次紧紧相贴,他一手揽她,一手打灭了仍在跳动的红烛,为彼此掩好了被子,再探了脚尖轻轻拨开她的双腿。至此一气呵成。
卓颂渊放慢了动作,再一次伸指往麒麟j□j探了回路,柔声问:“东西,可以么?一会儿许是会有一点痛,你……忍着点儿?”
虽说是极尽讨好哀求的语气,此番箭在弦上之势头,他根本未打算饶她。他一边捉了她的腰肢,另一边探去身下托起她的娇臀,不待她答,他已然往那暗流湍急处……奋力一锲……
纵然那处早已湿滑泥泞得不成样子,那紧涩密窒的触觉,还有她半似吃痛,半似撩逗的呜声……仍是让他顿了下来。
89小红烛(下)
岳麒麟原听皇叔说那一点痛,咬紧牙关预备忍着,结果这冤家给他来了这么一下生猛的,钻心刺痛将她的眼泪激得刹时上涌,身下却别是一番紧实充盈,几乎凝住呼吸。她一只掌下意识地撑在他前胸,欲将他往外推拒;另一臂却又想去环紧了皇叔,好令他不要走开。矛盾不已。
她自小习武惯能吃痛的一个小太子,这是一点痛?她的指尖差点划破了他的肩,低声骂:“骗子。”
这声骂许是太过含混,轻飘飘似是嗔怪,落在他耳中,不但不是责怪,反更像是她磨人的逗弄。卓颂渊身下方才没入一半,却一时未敢妄动,只隐忍着倾身去吻她含泪的眼、汗湿的额头:“方才在说什么?是不是痛得厉害?不然我先出……”他居然打算撤离。
麒麟勉强才从那丝痛楚之中忍了过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皇叔如何是骗子,她几次三番骗他共眠,今日若不是哭那一场,恐怕他根本不肯动心。自己心愿得偿,当然她才当是做主的那个人,现下这般姿态……呃,无论如何,她正在宠幸皇叔,他却说要撤离!开的什么玩笑!
难道是嫌她不够好?
麒麟深深吸气,总算恢复了一丝傲骨。他将将向外抽离,她却主动伸臂按住了皇叔那两瓣,捧着他的手还不大老实,非探掌去抚,唔,浑圆却无一丝赘肉的手感……力虽不大,这样的爱抚却比方才她用小手在前端的揉弄更为要命。卓颂渊明了小家伙心意,又怕进而动作会弄伤了她,只得依旧堪堪滞在那一半,喉间低低逸出一叹。
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低沉撩人,漫进麒麟的耳中,皇叔原来亦是这般受用着她的,这竟成了最好的鼓舞,她抱住他的腰肢,自己绷紧了身子,奋力躬起腰肢往上一送……
那柄小皇叔便全……没入了她的……
卓颂渊不知这小娇粉团竟能对自己下此狠手,她方才面上分明满是痛楚……为那极紧实极细密的温暖包覆所震撼,他更是惊得急急用目光去寻麒麟的脸,其时小东西正巧痛得差点没咬断了舌头,冷汗若雨下,眼里汪满了泪,脉脉望着他,一副惨相,可怜极了。
他心疼得不行:“小呆子……这样不痛么?”
因为方才太过生猛,麒麟那处痛得几近麻木,可又因皇叔这般问,她一向是最好面子的……闻言反倒展了展眉头,挤出一抹虚弱的笑来给他:“唔……尚好尚好,本来是没什么的,不想你这小家伙竟是愈发……大了……唔它真是会长,故而有些满……是满,不是痛,嗯。”
除了非得硬撑着说自己不痛,她倒真是直言不讳。等等,她似乎是在夸他?
卓颂渊半是得意半是酸楚,软语道:“一会儿我再轻一点。”
轻一点……他是出于爱护的心,麒麟却觉得这简直奇耻大辱:“轻什么……怎么了?皇叔难道觉得痛?那孤……我轻柔一点待你好了。”
卓颂渊哭笑不得,她分明痛得声音都微颤,偏生还要强撑。他自然仍不敢动弹,只倾身细细密密去吻她:“小东西,小呆子。”
麒麟现在知道,小呆子是皇叔对自己的爱称了。她便再也生不起气,只咬了他的唇,也探了舌尖去他口中贪婪索要,一时难分难解。
卓颂渊不忍动弹,浑身的渴盼全聚在那一触即发之处,却不得立时纾解。他只好边吻,边悄悄覆掌去袭挠她胸前白玉……麒麟那处敏感之极,被他掌心那么一撩,因为疼痛而暂时静止了的渴盼,慢慢从被他轻揉的掌间滋生,渐渐浑身蔓延燎烧,甚至那一处……为他涨满……而隐隐生痛的……也悄然生出许多渴望来,竟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收了一收。
卓颂渊隐约感觉到身下小家伙有了动静,那一下收得他着实难耐,于是再次讨好着探问:“还痛不痛了?”
麒麟沉浸在痛欲交加之中,尚不及调适好身体去宠幸皇叔,可他撑在那厢不动,又令她十分郁闷,故而急急道:“不痛!”
然而卓颂渊偷眼望她,麒麟的眉头依旧紧锁,可见那痛楚尚不曾离去,这小家伙看似贪图安逸,实则有马拉不回的倔强,他岂敢信她的话,只得继而抚她敏感细滑的肌肤,试着以绵绵密密的吻吞噬她。
她被那些柔细的碎吻包裹,淹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他却依然只强霸着她的身子,却又不给更多甜头。麒麟渐渐不满,伸指尖往皇叔的小腹处挠了挠。皇叔的身子早是一触即发,哪堪她这一挠,为她指尖一触,竟是全身绷紧如张满了弦的弓,喉间逸出轻轻嗯声。然而念及身下可怜巴巴的小人,他依旧缓缓忍耐下来,欲待麒麟全身舒展时,方才好好爱她。
岂料麒麟那小调皮竟长了本事,大约是觉得这样很是受用,再次将那处狠狠紧了紧,直激得他身上几乎没处毛孔都燃烧起来。
麒麟见他仍无动作,想他约莫也是不会?便小心教导:“颂渊……那处好生……也不是难受,就是明明你在,却又觉得十分想你,你大约是不懂……要不你动一动罢。”
卓颂渊听她叙述得这般可怜可爱,也不恼她笑话自己,反轻轻伏下去吻她鼻尖:“真的不要紧么?”
麒麟见他磨蹭,急不可耐自将腰肢一挺,先试着动了一下,又去搂他的腰:“哼哼,大不了我来……”
呼……怎奈真的很痛,她强忍着那形同撕裂的痛意,缓缓抬腰,一次、两次向上索要着他,每一回深锲,都搅动下一波的渴望。至于痛,无论如何,比起那处若有似无、难说难解的渴望,这点痛也就忍了罢。
卓颂渊被麒麟这么一动,挑得浑身再无一处不敏感,不能忍地按下她,道一声“我来”,说完径自跃动起来。起初他仍有些怜香惜玉,边亲她耳廓边声声问:“还好么?”“舒服么?”
麒麟原为他压着,既要承受他的重量,还得卖力宠幸皇叔——至少她自己只这么认为的,本就有一些力不从心,得亏皇叔很懂得伺候人,亦极上道。
腿心虽仍痛到钻心,伴着其间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快意,又将那种疼痛层层冲淡了。一时爱痛交织,她竟是无暇去分辨,究竟是那阵阵浪涌更治愈些,还是身上的疼痛更刻骨些。
麒麟慢慢去凝视那个在她身上出力的爱人,皇叔满面滴汗,却也正脉脉望着自己,神情似醉似笑,又非真笑,别是一番风流模样。他虽是卖力得很,倒也绝非直捣而下,竟是依着那书上说的,几浅,一深。这个小坏蛋惯装得一副道貌岸然模样,在榻上实是风流得很呢,决计是早早偷看了薛府藏书之故。
麒麟被他侍弄得想要夸赞一声,此时却连音都发不出来一声了,逸出的全是细小哼唧。
麒麟柔细似叹的轻哼给了卓颂渊鼓励,他身子绷得更紧,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麒麟的声音也从断续的轻哦,缓缓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吟声。有一瞬她因为受不住皇叔那一记直捣,身子恍惚惴惴欲跌,一记攀住了他的脖子。
“东西?”
皇叔再怎么奋力麒麟都觉可忍,然而他这一顿……却当真是要了命的一顿,麒麟声音如泣:“颂渊,你别……”
卓颂渊知情会意,重新由轻到加力雀动,直搅得他身下一滩春水都漾起了层层涟漪。
然而他的身子经了前番嬉戏,又被这一番剧烈捣弄,早就如上搭了满弓的箭……而那小东西正凝目望她,一会儿欠起身亲他一口,一会又被他捣得眉眼都迷离起来。这又是顽皮又是媚人之态,惹得他益发情动,一时身子竟如连攀峰峦。
初尝情|事,又是在这么个小她十岁的爱侣跟前,卓颂渊到底是好面子的人,此时身子已是忍耐到了极致,只可声声唤她:“东西……东西你舒服么?”
然而在不为人知的下方……
麒麟是个极好的学生,她听他销|魂的浅吟听上了瘾,她知道她每每将……一紧……皇叔喉间便会轻逸出那声声难耐的叹息。于是,她似是要惩罚他长久以来的小气,回回到了要命时分,便顽皮地……一紧,回回便惹得他几近失守。
“东西……你别……”这声音不似皇叔口中传来,倒似是发自他的胸腔。
是时他已是几乎攀至了巅峰,身下动作更疾,手臂紧紧圈住了麒麟,口中小心安抚:“东西……我仿佛快到了……你舒服了么?”
麒麟回想回想书册,大约知道皇叔这是攀至了要命关头,体内虽说仍有数处盼着他去探路,此刻闻得此言,她因为身子疼痛,倒并不嫌皇叔……时间不够……麒麟真是觉得自己好生本事,皇叔居然为了她就快要……书上说此唤作泻……身。
他撩拨的话语反激出她另一层渴望来。麒麟幸福满溢,将双腿缠绕上他的身子,强忍那处酸软和痛楚,腰间奋力往上抵住……
卓颂渊被那软藤紧紧缠绕,只觉身与心一齐连绵失火,那一股隐隐欲发的渴盼随他腾挪辗转,随他欢喜悦动,此刻就聚于与她相接之处,喷薄欲发。
而相接处的甬道愈来愈滑腻紧致,麒麟很快从中捕捉到了一丝舒适,皇叔双目紧阖,像是极其沉醉,身子烫得似是烈阳的呼吸,浑身汗湿的触感,他发肤皮肉的……属于他的味道,每一丝如蜜注进心间。她意识到皇叔是在冲刺,她再次弓身相迎,直到他喉间发出沉闷的低低吼声,身子剧烈地在她身体里边震颤不已。
炉中炭火渐熄,即便是在被子里,依旧能感知缝隙之中的夜凉似水。然而凡肌肤相接之处,又如掀潮红热浪,就在地动山摇间,肌肤相磨,四肢交缠,温柔如细沙与泥土相互包覆和侵没,潮水漫上来、漫上来,淹过了所有的渴望。
而卓颂渊的夜空里,更似有烟花似锦,那些明媚炫目的色泽直直亮至天际,久久不散。
麒麟窝在他的身下,听见他将脑袋埋在她的乱发中轻嗅,呼吸依旧灼热而凌乱。细听皇叔似是很满足的样子,可她好像还想要他……
她只敢将脑袋这么躲着,不敢看他。皇叔闭目卖力气的样子太过诱人,他刚拼完一场,怎么好……麒麟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即刻就又要了他。
——这当然不过只是太子一厢自大的想法罢了。
云收雨散,卓颂渊轻搂着这小呆子,抱歉地咬她耳朵:“对不起。”
小呆子一奇:“你对不起我了?”
卓颂渊仍没在她身子里,此时轻轻从那里退出来,低哑着声音:“方才太过激动,以致……东西你还好么?若是不舒服……”
小呆子被他这么一退,身子里唯有的一分安慰全失,报复地咬了口他的肩,又从一边取了布巾拭他满背的汗水。
那些小书也不算白看,岳麒麟无比老道的样子,言语竟是极为坦诚:“很舒服的。初涉人事不都是这个样子的?皇叔放宽心,我被那丝痛意扰得,能受用皇叔方才那般侍弄……已然十分不易了,待下回孤歇够了……我们再来过……”
她可真是敢说敢为,说着便往他身下一探,他身子剧颤,却听麒麟体贴问:“累了罢?我将你宠幸得这般剧烈,你身上的毒……会不会不好啊?”
她一心觉得是自己将皇叔宠幸成这个样子的,卓颂渊感念她的懂事,也不去同她分辨这些主次之分,摇摇头竟是起了身,坏笑道:“我乃经络之中藏毒,又非病入膏肓……你若还想要……”
起身的时候,麒麟“哎哟”唤痛,原来是二人发丝相缠,竟是打了结,一团头发并去了一处。麒麟欲去硬扯,皇叔却甚是耐心地慢慢理了,麒麟得意不迭:“孤虽还不能名正言顺娶了皇叔,今日你我结发相亲,终算是作了夫妻的,往后看你往何处抵赖去。”
卓颂渊瞥她一眼:“也不知哪个会先嫌弃我这无用老儿。”
麒麟无礼又无赖地伸手拨弄他的下方:“不许妄自菲薄,孤欢喜得很,怎么就无用了?”
他重掌了灯,另寻了块洁净帕子,俯低去为麒麟清理身子。麒麟乖乖躺着,看他赤条条的身上健硕好看的肌理,真是愈看愈从心底里欢喜起来,更加信誓旦旦:“这次是孤表现得不好,待下回孤觉得不那么痛了,孤必弄得皇叔告饶为止……”
卓颂渊一边低首为她擦拭私|处的血痕和水渍,知道麒麟今日付出良多,心疼欲碎,嘴上却还得给这小呆瓜面子:“好,我等着。”
麒麟心满意足,在皇叔臂弯里沉沉睡去,梦甜得似是他当日送在她口边的牛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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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麒麟念头里的下回,约莫是待皇叔到了雁门,或他们入了燕京,新婚之夜之类的……她不懂得,怜香惜玉归怜香惜玉,一具二十七年的久旷之身,究竟可以忍耐多久。
在她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年纪,实在是并不懂得的。
故而迷迷糊糊睡到天未亮的时候,她背上麻痒难抑,如蚁咬噬,她迷瞪瞪睁开眼睛,却见爱郎正在她背上细细密密地啃……
“颂渊……是不是早晨了?孤是不是该出发回雁门了?”小太子担怕自己沉湎声色,反遭一本正经皇叔斥责,她得了他的人,心中欢愉,决定主动回归,讨他一声表扬。
不料卓颂渊臂膀圈紧了她的腰,似要将小人儿往自己的身体里揉:“才二更天。”
二更!
小呆子傻傻问:“呃……怎么啦?”
卓颂渊欺唇去她耳畔,温软的气息拂得她心意浮动:“还痛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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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衾暖不知天寒,岳麒麟万没想到,到头来告饶的那个人,居然并非被他宠幸的皇叔,而是……
头前那一回她初初一战,同他相锲相依之时倒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睡了这一忽醒来,再翻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麒麟睡得沉,卓颂渊却是辗转激动,有十分自责头前并未将这小呆子喂饱,长久不能成眠,为此耿耿于怀。即便如此,好歹经了方才一番歇整,他浑身似又重新集聚了力量,秋寒里的二更天,热乎绵软的小粉团儿就这么未着丝缕地窝在他怀中,怎不让他私念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