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扮男装:公子无华》作者:九如公子【完结】 > 女扮男装:公子无华.txt

第 3 页

作者:九如公子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0:18

向几人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便大步闲散地朝台上走去。

意随神色平淡地站定,一时吸引了四下的目光。静默了片刻,意随浅浅一笑,缓缓开口,“在下别号风露,愿请一试!”

台下一静,片刻后,一片轰然。

“这人谁啊?行么?”

“我看也是,才多大,也妄想着美人!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依在下看,此人或许真有几分真才实学也未可知。”

“这人若不是狂妄自大,便是真有几分才学。”

……

词韵嗤笑道:“一群蠢贼,想林公子出名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无知!竟敢诋毁公子!”王雨也忍不住愤怒地帮腔。

瑾王先时还有些惊讶,此时略一思量,回过味来。问向几人,“林琦莫不就是三年前作出《利欲篇》的少年,风露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悠悠舞乐罢千年

意随拂袖在不知何时备好的琴案前坐下,丝丝缕缕的丝竹之声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息。

琴,是百年难寻的沉香木做的。捻以罕见的冰蚕丝成弦,没有常见的云纹花鸟的雕刻做装饰。不过,仅如此,已是上上之琴了。

意随凝神而坐,手指随意地拨过琴弦,几声单调的琴音响起,绵长,悠远,散发出古琴特有的古朴气息。

几声过后,手指上的动作赫然变得流畅起来,悠悠的琴音随之响起,如汩汩流水,流向已逝的岁月。

时光回溯,琴韵悠悠。仿佛能看见百年前那两个绝世女子,镇国公主灵霄,安国女侯柳洛蓠——世称,双绝。

台上的帘幕不知何时已缓缓拉开,一个身着广袖白衣的女子翩然飞至。停立片刻,抬袖起舞。舞姿翩翩,不同于寻常舞者的纯粹高绝的技艺,也不同于那些争相媚人的舞姬的那种妖艳。即使挥袖起舞,依然是站在云端,雪上,带着孤傲与寂然俯瞰苍生,不流于俗!

纤影飘飞,如清泉一般的歌声也自台后响起,又如溪流潺潺,正是《繁花落》的词:

这一场烟花寂灭复为谁殇

是高山流水的相知相望

是风华绝世的举世无双

穷尽一生谱一曲倾城的歌唱

红衣似火 碧衣胜仙

演绎惊世一场

……

舞袖回雪,琴声亘古。身后的飞雪屏风绘成一幅凄怆幽远的景象,一时间,曲舞不在眼前,而在远方。又为何,如此动人心弦?好似低回细诉,又有清泪涟涟,都不过被掩盖在垂眸间,不见落下。是无奈?是羡慕?亦或,是悲叹?

刀光剑影,金戈铁马,三方乱平,由乱而治,不世之功,女惊天下,古来无双。

琴音如泣,有悲无泪,丝丝沁心。

寒梅夭夭灼如常

谁曾说情深不寿缘浅如许

至如今倾尽天下万世传唱

……

这一场烟花寂灭

覆了谁 又是谁在心伤

勿相忘

……

此生此夜,一个亲人早逝,爱人忘尽前尘;一个被亲兄长所忌惮,险些命丧。都是被世事无奈逼迫的人。幸得结识,而成知己。

友情,有时比爱情更可贵。

只因为,明智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距离,不若亲人近,不若爱人亲,也不若他人远。是个不远不近的好距离。近了易伤,远了易疏。这个距离,对于两个同样高傲绝世的女子来说,刚刚好!

妖娆繁华已烬霜

此生不再绝世成荒

辰帝的一步好棋,害死了镇国公主,也逼走了一国重臣,柳洛蓠。此后,辰帝缠绵病榻。不出十年,柳洛蓠留下一首决绝的《六绝诗》,逝世。锦帝继位,盛世来临,追封安国侯。两个绝世的女子成为千古传说。

琴音徐徐,舞姿缓缓。众人皆沉浸在这段绝世的历史中,久久不愿醒来。

台上的白衣女子年不过十六,肤若凝脂,颜若白雪,质若清莲,冷若冰霜。她不施粉黛,素颜已是令人惊艳。然而,却又生不出半分猥琐之心。

女子的声音一如其人,她孑然而立,悠悠然地开口,“我乃月倾雪,今日幸的知音。多谢各位捧场。”大概是她本身性子冷的缘故,只说了这一两句,也还是冷着声音说的,也不知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下边的人依旧激动不已,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真的是月阁主!”

“是啊!早就听说金陵春景阁的月阁主乃是冰雪般的性子。今日遥遥一见,果然如此。”

“这世道,倒是尽出些奇女子,我们男子反倒不如了。小生深感汗颜。”

……

不管月倾雪的性子如何清冷,她本身占着金陵第一美人的名号却是名副其实的。再者,她的倾慕者本就无数。又由于曾经明王扬言求娶,都是未成,更激起了无数自认不凡者的自尊心,越发的锲而不舍。

慎王也愣了很久,却是赞道:“没想到林琦竟有如此高的琴艺!”

由此也可见,前番意随说自己叫林琦也是无用的。恐怕他出名的更多的是风露公子这个名头,而不是林意随这个名字。所以,即使现在瑾王兄弟二人不知他此时的名字应该叫林意随,却也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是何人。也可见的,并非是每个人都会无聊地去调查他的底细的。

词韵点头赞同,“这词是绝词,这曲是妙曲,舞更是绝舞。他二人这一合作,可谓妙极!”

诗云,王雨皆点头以示同意。

瑾王谦和地笑着,静静看着台上的意随,一手轻叩桌面,由衷地说出了流传千载的赞叹:

“惊鸿一舞,倾雪无双;九州琴动,风露音绝!”

意随还静坐在琴案前,直至看见一个明眸皓齿、质若清溪的女子出现在台上,一时呆住。

这女子正是方才于台后唱词的女子,声音熟悉不说,人也是见过几次的。而且,流云唤她“溪月”!

此时一切都明了了起来。

游历归桃源时,秋日山路间的恍然一眼,那一场山间的打斗。玉鸣楼的词稿,初闻其名。招贤阁那次遭人暗算,为一女子所救。这一连串地算起来,二人竟已不算的陌路。只能说是相遇不相识,又或许,一直以来,只是自己一人未识。

呵呵!有趣,原来还没有认识,我们就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交集了!

起身,静静地望过去,两道白色的身影相向而立。一样的孤寂,一样的千言万语终无言。一袭是倾雪无双,一个是风露音绝。一个容倾天下,一个平淡无奇。此时,竟是一样的风华无双,令人不敢侧目。

……

夜晚的街道早已灯火阑珊。意随与月倾雪并肩而行。

“呵……原来是你!”意随故意皱起了眉头,笑着说道,却难掩高兴的神色。

“……怎不能是我?”月倾雪的声音依旧冷若冰雪,却到底是少了几分人前的冷意。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却一直都还不知道你是谁,甚至连面都未见过。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太不坦诚了!”意随摇扇抱怨道,却也将二人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又走了几步,方听月倾雪淡淡地说道:“那么,你就坦诚了?”

“林公子?或者是——林姑娘?”

前进的脚步霎时停住,意随侧首,平静地看着月倾雪,“你果然知道了。”

“其实,我一直都喜欢别人叫我公子……,如果你也这么叫,我绝对不会介意的。真的……”

月倾雪微勾了勾嘴角,冷淡的脸色看不出丝毫多余的表情,但是,确实是笑了。

意随无趣地笑笑,跟上她的脚步,嘀咕着,“你这人怎么是这样的。如果,你穿上男装,我一定不会想到你是个假的。”

“你大可放心,至少就你这身打扮,除了我,别人不是连怀疑都没有过么?……”这是此夜最后飘落在长街上的月倾雪的话语。

如果,不是招贤阁的那次,恐怕连我也被骗过去了!月倾雪暗想。

此后的历史便又多了一段佳话,浓墨记载了此次二人的相识,后人称二人可与双绝并列。合称名号便是——风露倾雪。《繁花落》亦作为名曲流传后世。

作者有话要说:  

☆、风云变幻起悲歌

春光正好,暖阳融融。凌云阁中。

瑾王手执酒杯,举杯对对面的意随说道:“林公子,你既无意留下,我也就不强求了。只愿一路走好。”说完,一饮而尽。

意随亦举杯回敬,豪爽地一饮而尽,“好!”

慎王盯着他好半晌,幽幽地说道:“你真不打算留下?难道我和三哥会亏待你?”那语气,像极了深闺怨女。

朝堂风云多变,哪里是我能够搀和的!意随心道。

略一沉吟,倒想起一个适合的人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算是对他给我的那把紫竹扇的回礼,于是说道:“噢!对了。林琦自知瑾王求贤若渴,礼贤下士,是位难得的贤主。奈何自身鄙陋,不堪成事,实不得已。内心也着实过意不去,我只能说一句,王爷若真心求贤,便亲身前往扬州去请宇文家的宇文子宁吧!他定不会令您失望的。”说了这一句后,果然不再多说。

而后,又闲聊了几句别的事,便领着王雨几人一起告辞了。

在下楼时,听得背后传来慎王不满的声音,“林公子可否告知,是何时认识那个月倾雪的?”

意随皱眉,只觉莫名,甩甩头,便也不再去想,只是摇扇大笑着,向前走去,飘来回答的四个字,“神交久矣!”

城门外,诗云、词韵骑在马上,对二人拱手,诗云辞道,“公子,王雨,我二人的任务已完成,就不多留,告辞了!”说毕,手执缰绳,便要同词韵离去。

意随微笑颔首,同王雨一起向二人道别。

诗云已驾马离去,词韵在后,忽而回头大声道:“公子,武林大会再见。”说完,便也飞马而去。

意随望着前方良久,方才收回目光。一转头,便看见了城墙一侧的三道身影。外有一辆轻纱曼覆的马车。

为首的正是月倾雪,白衣绣竹,雪颜冰肌,正一脸面色平淡的看过来。意随见状,立马堆上一脸笑意地招呼道:“倾雪,你们怎么也来了?”边说着,已经边走了过去。

“金陵。”月倾雪只突出两个字来,便转身上了马车。意随一脸的笑容停在脸上,似笑似哭,怪异无比。还是流云微微一笑,善解人意地解释道:“我们要回金陵,不知林公子呢?”

“噢!是吗?我和雨正要回桃源,而且先还得去扬州瞧瞧。可不是正巧顺道吗?”

溪月站在一旁,一脸神色轻淡地说道:“林公子,还不上车吗?”

意随这才反应过来,眉开眼笑地对车中人说道:“我就知道倾雪舍不得丢下我的。”话一落,就掀起车帘,两三下便窜进了车中。

进入车中,才发现这马车着实不小。而且中间又用纱幔隔开,分为了里外两间。一任铺设皆是狐皮雪缎,珍贵非常。意随直接进入了里间,在月倾雪身旁坐下,笑眼眯眯地感叹道:“唉!我当初就说你真是富有,今日真见了这里边的摆设,才知当初所见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一个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堆,也不见有人搭理。只是后来,他说的久了,月倾雪才随手递了一杯茶给他。

意随揭盖一嗅,满意地瞪大了眼睛,“浅碧!”你知道我喜欢“浅碧”!

月倾雪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来,却令意随还未来的及完全表现的惊喜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知道你方才酒喝多了,这茶用来让你醒酒,甚好。”

“我怎么可能……”喝多了?不过一杯而已。意随不满地腹诽。不过,下一刻,人已经毫无预警地倒在了车里,睡死了过去。

……

待到再归桃源镇时,已是东风无力百花残的时节。玉鸣楼外的桃林中的一株株桃树都已结上了青小可爱的桃实,点缀在青青的绿叶间。

玉鸣楼里好不热闹,三三两两的学子雅士往来不绝。在一楼的大堂里,或讲经辩史,或挥毫泼墨,或吟咏诗篇。也有包了雅间,约一二好友到二楼雅间里畅谈的。而且,二楼雅间又有一处得了一个名字——醉花汀。听闻是国内有名的富商之子唐砚所题。此人乃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不过,文才倒也不俗。

意随坐在一楼的一僻静处,时而翻看一些来者留下的佳作,或点头或赞叹,或皱眉。不过,总是一脸兴奋不改的。

一旁挨着不远的是倪孺,正一边整理文章画卷,不时提笔记下心得。果然是十二万分的认真。

“先生,父亲请你过府一趟。”李景带着急喘的声音从前方响起,大老远的便听见了。

意随心中一跳,压抑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待压下这股不安,再抬头,见李景满头大汗,立马转头吩咐道:“子裳,你先将这些收拾好,随后也过来看看。”话落,便同李景一道疾步往李府走去。路上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景声音苦涩,伴着深深地哽咽,“父亲快不行了,让你快些过去。希望还能见最后一面。”

“什么?”意随猛地停住脚步,一脸惊异的看向他。随后对他道了声“自己快些回来”。自己便运着生疏已久的轻功向李府奔去。

刚一入李府,方管家便急匆匆地来接了,匆匆道了声“请”,便引着意随快步穿过外堂,直往李庭正的住处而去。

一见意随入屋,方管家便在李夫人的同意下,示意其余人暂时离去,自己也随后出去,顺带掩上了房门。

意随快步跨到床前,看着床上的人。此时的李庭正花发凌乱,面色苍白,十分憔悴。还有面上不可忽视的沉沉暮气。明明几天前还行动如常的,今日却显出了油尽灯枯之象。

忆起初见时此人还是精神抖擞的模样,心下不禁涌起一阵痛意。本是一个一心为民的人,今日竟成了这般。是不是苍天永远都只会让好人不得善终。祸害遗千年,这话虽然不对,但是做一个纯粹的好人果然也还是不对的么?

不禁抓起床上的人那骨瘦如柴的手掌,低声唤道:“李老……”。声音极轻,似是怕惊醒了昏睡之人。

三年前,初到桃源的赛诗会上,自己因为小染儿的胡闹,不得已提笔做下一文《利欲篇》。完后,他大笑着从后台出来,称赞,“‘熙熙攘攘,无利不往’,‘仁者利善,小人利盈’,不错,不错。”

“哈哈哈,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呐!”

毫不因自己年幼而看轻自己。

那时,自己也不过才十一岁的年纪,他便说,“林小子,你这样的人不混官场太可惜了。可是,你还是不混得好!”

自己游历归来,再入桃源,他又忧心忡忡地问,“你说,这个声称可以青城相提并论,不受朝廷管束的人间桃源可以维持多久?”而后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终究还是舍不下,忘不掉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半生的桃源,还在做着世外桃源的梦!

一直以来,这个人,从不会因为年岁而轻看自己。可以说是,自己这一生的第一个知己。真正的知己!不是长辈,不是朋友,却又胜似朋友。是世人所谓的亦师亦友!

李庭正的眼脸微动,良久,才放睁开了眼,见他来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嘶声道:“林小子,你来了。我……没事。”

一滴泪自眼角无声落下,无人察觉。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都以为自己不会流泪了?即使之前知道了碧姐的选秀之事,也没有哭出来过。

……

五月三十日,酉时一刻,桃源县县主李庭正去世,举县皆哀。玉鸣楼之主林意随承先县主遗命,继任桃源新主。

作者有话要说:  

☆、创五司新名又起

又三年。

夏日炎炎,县衙后院,有一株繁茂的皂角树,枝叶无限伸展,倒是使得整个院子凉爽了一半。

一处窗子大开着,皂角树的枝叶正好伸到了窗上不远处,挡住了大片的阳光。窗前是一张书案,上边除了笔墨纸砚外,便是右手边高高摞起的小折子。

意随坐在案前,正对着最后一张折子认真审阅,然后下笔批示。随即合上扔往右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胳膊,又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觉得无力有些闷人,便走出房门。踱至皂角树下荫蔽处,坐在刚刚顺手搬来的藤椅上,耳中是阵阵的鸣蝉声,不觉睡去。细长的睫毛时而微微的颤抖一下,一副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模样。竟是难得的安静。

不知何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大人,都批复好了吗?”

“大人,大人……”

意随脑中迷糊,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方才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对面前站着的老人说道:“哦……,是张师爷啊!好了,好了……”

话未毕,又垂下了头。

奈何,耳边的嗡嗡声一直不散,没过几刻钟,人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扯开眼皮,惬意地起身道:“好吧,好吧。张师爷,您老既然来了,就同我一道进去吧。”话落,自己已经率先往书房走去。

张师爷看着书案上高高的一摞折子,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大人真是神速啊!快,够快!”

意随从另一张桌子上抓起一把扇子,猛烈地摇了几下,这才道:“师爷,你看这些事也够多够杂的,若是都叫县主一人批复,长此下去,万一连我也给累趴下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是不是?”

张师爷疑惑地看着他,“可是从前李县主也是一个人批的,也没见有什么不妥啊?况且,如今全县几乎没有什么官司,地方又本就不大,比起之前,倒还要轻松了许多!”

意随暗中翻了个白眼,多少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不想成日就只做这个啊!而且,不就是因为李老那样,这桃源县才一直这般平平淡淡的吗?

再说,如果成日都做了这个,我还怎么四处游荡?

所以下一刻,他已是一脸讨好地笑着凑近张师爷,热情帮他扇扇,特意说道:“这天,也怪热的,我帮你打打扇。”又声情并茂地说道:“唉!师爷,说实话,这样的天,还要劳您亲自过来,我这做晚辈的心里可是十分过意不去啊!”

张老师爷示意他扇着的手停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老腔老调地说道:“大人,不必了。老夫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觉得冷就不错了。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意随闻言一把合上扇子,赞叹道:“您老果然爽快!”而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依晚辈看,就将这些杂事仔细的分成几类,务必使每一样都有类可寻。而后,每一类再派专人处理,一般小事,他们直接处理即可,不必上报,只需将不能抉择的呈上。那些能自己处理的,也只需每隔一定的时日,将所有大小事件的总数写一份出来,上交给我,以便我随时抽查。这样底下的人都各司其职,各尽其能,相信比我现在一个人乱抓要好很多,您说呢?”

“你这,……是仿朝臣制?”

“有何不可,不过比起那个来要简单了许多。”现今的县令级的官员,多数一人负责全县大小事务,分工不明。即便是朝臣,帝王也会忌惮臣子权力过大,危及自己的地位。所以很多时候,这些制度都不过是做摆设而已。

但是,对于意随来说,却完全没有忌惮一说。他完全奉行的是能偷懒绝对偷懒,不能偷懒也要想尽办法偷懒的政策。如此一来,这对他完全是好事!如果真有人能接手桃源镇,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当然,心怀叵测之人就免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桃源县这么地方,他可还真是无事一身轻了。

当天下午,何乐等人便赶了过来,一起商讨了将近三个时辰,终于下了最终定论。本县除了县主外,另设五司,分别为:农司、商司、治司、学司、政司。

农司主管桃源县全县农事,从粮种到农具防灾等全权负责,适时可提出兴修水利等工事。因张师爷年老自请辞归,意随便任他为农司主事,倪孺为副主事跟随学习历练。另有几个关于这方面的人才,也一并跟着。

商司主管桃源县一任商业之事,职在使本县经济繁荣,与外界进行经商方面的交流往来。因此梦然居秦老板的二公子秦阳为主事,风行为副主事。风行,是几年前那批难民里留下的那二十来人之一。

治司维护全县安宁,阻止斗殴。凌宇为主事,风雨雷电相随,风为副主事,另有数十人尾随。

学司主文学聚会之雅事,节庆典礼之盛况。李景为主事,李清芸为副主事。李清芸,乃是李老的小女儿,李景的亲妹妹。

政司掌全县政事,何乐为主事,凌宇为副主事。

自然,玉鸣楼的事,先前是怎么做的,现在还是怎么做。

意随看着手中的条案,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前面的众人说道:“好了,各位记好自己的职责,以后做好相关事宜就是了。这些也算是对你们的历练,别处可是在别处体会不到的。好好干啊!我桃源的人,没有不行的。再说本县也不大,相信各位一定能完成的很好的。”

又看了看手中的纸张,笑道:“我立刻让人抄写五十份,全县张贴,也顺带支会各乡镇。明日,各位就就职吧!”

凌宇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嘴角稍微上扬了点,其余人也显得很兴奋。自是都被意随蒙骗过去了。倪孺紧张地揪住衣角,激动的两眼汪汪地看着他,问道:“大人,我真的可以吗?”

只有何乐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大人,那你呢?”

意随暗叹,进之就是进之,果然,还是聪明了许多。虽然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要为自己偷懒的意思,不过——对大家也很好不是?

意随咧嘴笑了笑,继而道:“我,自是监督你们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意满满地加了一句,“哦!对了。以后全县凡文事不决问进之,武事难断找凌宇。可听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有没有觉得这一句“文事不决问进之,武事难断找凌宇”很熟悉?

好吧,我借用三国的名句了,原句是“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呵呵

☆、风露歌赋初相会

看着曾经破旧的县衙终于焕然一新,意随不禁一阵感慨。李庭正掌管这一方的时候,也确实清廉。不过,清廉虽好,就是太过默守了。桃源自然难以富裕起来。

进入县衙,两边都是新种上不久的橘树,正长的欢。意随难得地悠闲晃悠,转入后院,飞身上了院中的皂角树。县衙里本就只有十来个衙役,现又都回了家,这里倒是显得格外安静。

一阵风过,树叶沙沙作响,四周的蛙声蝉鸣却渐息了下去。

恍然将入梦时,觉察到一丝外来者的气息。蓦地睁开双眼,便见有两人踏月而来。前边的一人一袭月白衣衫,面若朗月,纯然俊雅。手中摇着一把折扇,隐有文图。后边一人,因为月色的缘故,看不真切。

不过,看这架势,应当是没有恶意的。

意随飘然落地,轻问,“来者何人?”

待那人走进,方才看清他手中所持的青烟墨染、笔走龙蛇的紫竹扇,正是三年前途径飞云渡的时候自己留在折花筑的那把。方才了然地笑道:“想必阁下便是歌月公子了。”

前番游历,意随于飞云渡山间遇得一位老人,事后自己才从凝碧、绿染口中得知那人就是飞云渡有名的前辈古木老人。而古木老人有两位弟子,一名歌月,一名赋夭。不过遗憾的是,那时自己虽无意遇到了古木,又同他一道去过他所居的小楼,而今的“折花筑”,却因这二人恰去访友了,因此并没有见到二人,只是知道那老头是有两名宝贝弟子的。

那次过后,自己才知道,因二人出师略晚一些,又与江湖中两位有名的谪仙公子、妖颜公子颇有些相似的缘故,虽鲜少露面,在江湖中却已有了名号。人称,小仙妖。

两人走进,也是此时意随才看清后边那人的模样,一人身著绯色衣衫,颜色妩媚,因此又笑道:“这位定是赋夭公子了!”

前者微微颔首,色若皓月,“风露公子,幸会,幸会。师父曾说公子乃当世英才,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位歌月公子说话着实温和,又加之一脸的和气,一身优雅的气度,着实令人倍感亲切。

“呵!公子过奖了。”意随神色自若地说道,一边同二人慢行出了县衙,向李府所在的方向走去,口中问道:“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歌月道:“我二人前来,一则是奉师命将这紫竹扇还你,也相互认识认识;二则是为下个月的武林大会。”一边说着,便伸出手来,将手中的扇子递于他。

笑着收下扇子,意随看向右方的赋夭,礼节性地问道:“不知赋夭公子呢?”心内却想着,这位可真是安静的紧啊!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安静的主啊?

“呃——”一直神游的赋夭似乎突然回过神来,皱了皱眉,转瞬展颜而笑,红衣蹁跹,竟是说不出的意态风流,或许真与传说中的妖颜一般,不流于俗!他答非所问,还特意向意随抛了个媚眼,语调故作婉转,“林公子起的‘折花筑’,这名字不错!”

这一动作惊的意随汗毛直立,面上强作平静,说道:“呵呵,不过是随手涂鸦罢了,没有贻笑大方已是万幸了。过奖,过奖!”

“呵呵!”赋夭得意地笑起来,被歌月淡淡的眼神一扫,这才又垮下脸,正常起来。毕竟,他不是妖颜,还做不到妖颜那般妖孽的程度。

意随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世上有我这般女子扮作男人的也就罢了,竟也会有男子喜欢做女子姿态的!做女子姿态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做的还是柔媚女子的姿态!

不过,也幸好这次受了打击,在后来看见妖颜的时候,才能那么淡定。

“到了,二位请进!”看着眼前的李府,意随笑道。现今大多时候,意随都是住在李府的。一为照顾李府的其他人,二也是因为他还是李景的先生。

月光如银,一倾千里。

第二日,在歌月说了,“我们还要先四处走走,下月东岳再见吧!”说毕,二人已一道飘然而去。

李府。

意随手持着紫竹扇,看着窗外的绿荫出神,清芸便端着东西进来了。将清茶放好,方才轻声道:“林大哥,喝口茶,消消暑吧!”

意随转身道了句“好”,见是花茶,只端起茶饮了一口,便放回了。转而打量起眼前的少女来。清芸穿了件绿底绣木棉花的衣裙,挽着少女髻,青丝飘荡,自成一股清净之质。不禁笑道:“清芸,老夫人还好么?”

清芸微启嘴角,回道:“娘还好,只是想念哥哥的紧。娘去往白云寺上香也有些时日了,想必也快回来了。”

正说着,便听外边丫头道:“夫人,您慢点。”一个满头花白,穿着素净却不失气度的老妇便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进来了。待坐定后,方才喘了口气,说道:“人老了,也不中用了。意随别介意啊!”

清芸早在李老夫人进来的时候,就忙着准备茶点去了。意随也寻了一张一张椅子坐下。笑道:“没事,您说哪里的话了。”转而对外边吩咐道:“快些去叫衙门叫李主事回来,就说老夫人回来了,让他丢开手中的事,先回来拜见。”

李老夫人闻言,笑了笑,又道:“意随,这可真是辛苦你了。景儿那孩子就是太淘气了,我也不好管教。幸而芸儿一直知事。如今老爷虽去了,不过好在景儿有你教导,我也就放心了。”语气不隐谢意。

“夫人客气了。之前若非李老照顾,意随也不会有今日。况且我与李老本就是忘年之交,亦师亦友,又得他多处照顾,如今简单提点清浅几句也是应当的,万不敢居功。”清浅,乃是李景的字。

……

意随在何乐的陪同下在郊外的一处园子前停了下来,看着此处,问道:“就是这里么?”

何乐笑笑,引着他入内,将园内众人叫过来见过了,又分别巡视了各处,这才道:“意随觉得如何?”

“还不错!这就是上次你说的安置那些人的地方?”

“嗯!”何乐斜睨了他一眼,笑道:“是啊!我真怕你早晚将这地方忘了。这不就特意带你来看看么?省的哪一日连属于自己的地方都会忘了。”

“呃——怎么可能?”意随低低地撇嘴道。

“那,你就顺便给这里取个名字吧!”何乐笑着说道。

“嗯——好吧!那就叫风露园吧!”意随略一冥思,兴奋地拍头叫道。

何乐无言,风露园,确实是好名字。风露公子的园子可不就是风露园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未了秋风齐鲁巅

这几年来,江湖上最有名的便是新一代俊杰,合称“江湖四公子”。

除却原本就在江湖上颇负名声的武林世家公子,如千寻山庄的千寻松,东岳师尊之子谭兴名,千寻柏等人,以及新秀飞云渡飞云山庄的年轻庄主云随风等人,就属这萧四、夜六、莫言、乐听琴四人最为出彩了。可以说是,一鸣惊人。

在上上一届的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中。四人皆是第一次露面,也正是那次,成的名。

萧四一袭白衣立于场中,仿若九天仙人临尘。在比武中还未见其出手痕迹,一招之下,已将实力不凡的对手制伏。至始至终都是嘴角含笑,从容悠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忍不住想膜拜的感觉。

夜六一出场则是一身耀眼的红衣,自空中飘然落下。微微一勾唇,妖孽邪魅,颠倒众生。所以还未动手,对手已经直接傻了,自然也就赢得了比试。不过,到底没几人清楚他的实力。认为其武功高低者各有一半。

而莫言和乐听琴则是一同出现的。莫言人如其名,冷漠少言,以梅花为刃,飞花伤人。乐听琴古琴一架,席地而坐,不论刀兵乐刃皆能随手应对。最为令人称赞的是,大有“周郎顾曲”的风范,擅于听音辨曲。

故而,众人将这四人并称为“江湖四公子”。其中,萧四、夜六少有人知其来处,亦不甚清楚二人实力。但是,凭二人衣着神色不难知晓,必是来自大家族。莫言。乐听琴如何,是众所目睹的,但是同前边二位相似的是也是来历不清。不过四人也绝非奸邪之辈就是了。虽然夜六的行事特殊了点。所以四人又是极为神秘的。

此后,江湖人又因他们四人各自的脾性特点结合公子的称呼,分别赠与了雅号,萧四为谪仙公子,夜六为妖颜公子,莫言为冰原公子,乐听琴为听琴公子。

这其中,又以谪仙、妖颜二位为最,曾一起被武林中的前辈泰斗秋水山庄的秋溟和东岳师尊谭剑大力称赞过。

“武林,我很期待!”马车中的意随懒懒地斜卧在榻上,一手敲着扇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听完这些武林传奇后,兴致勃勃地自语道。

……

秋风阵阵,车轮轧轧。头顶秋阳正好,意随等人也终于到了传说中的东岳山上。山上宫殿成群,钩心斗角,气势非凡。一路上可见武林人士源源不断的向山上涌去。

意随下了马车,刚想带着凌宇、倪孺进去,便被人拦住了。守卫的人倒是极其有礼,好声好气说道:“烦请客人出示请柬。”

“还要请柬吗?”意随十分不解的望向凌宇。片刻后,正色对拦截的人彬彬有礼地说道:“这位大哥,我们不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那——”

“我们只是来看武林大会的,这也要请柬吗?”意随真诚地补充了一句,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那人噎了一下,而后仍旧好耐心,客气地说道:“那公子几人还是请回吧!要知道这刀剑可是无眼的,这武林大会也不是闹着玩的。”

“先生,要不,我们回去吧!”倪孺看着周围众多的武林人士,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又望向凌宇,却不见他有半分要开口的意思,不免有些急了起来。

“我们既然来了,怎能不进去见识见识呢?再说,我已经错过两次了,可不想再错过了。”意随手摇着折扇笑道,一派风流姿态。

随后又笑着拍了拍倪孺的肩,安慰道:“别着急,待会儿自有人请我们进去的。”

话音才落,便听一道动人的女音传来,“林公子,你们来了。侯爷昨日便到了,特命我来此迎接。”

意随有些明白。看着眼前一声华美紫裳,颜色清美的女子,正不知如何称呼,便听她又道:“我叫紫羽,乃是紫霄坊的主人。江湖人也称谬悠谷主。请随我进入吧!”

意随笑着点头,也不再见有人阻拦,一边随她进去,一边道:“原来是紫谷主,幸会,幸会!”又指着身旁的两人简单地做了介绍,“这是凌宇,倪孺。”

一入了阳盛宫,一道浅黄色的身影便飞扑了过来,带起阵阵秋风。意随身影一闪,虽然不快,却也正好与之错开。

便听来人抱怨道:“唉!琦琦,几年不见,你怎能还是如此狠心待我啊!”其声甚悲,却无半点诚意,显然的是戏语。

意随早已习惯,转身扬眉,用故作邪魅的邪魅声音哄道:“怎么小染儿就如此心急,就这么想着要投怀送抱么?可惜——”意随摇头,声音无限惋惜,“我还是偏好矜持些的,可受不起你这等的热情。不得不强忍心痛,叫小染儿失望了。”

绿染“哼”了一声,一跺脚,便要展开攻势。若真展开,以意随那聊胜于无的身手,自然是要吃亏的。

不过,此时另一道温柔的声音如江南细雨般响起,“染儿,你如今已身为一方侯爷,可不能再像这般小孩行事,让人笑话。”话语虽是有些责备,却也透着浓浓的关怀之意。而后,一道翠绿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中,其后还跟着白芷、白芍两人。

绿染闻此,安静了一下,见着来人,立马又拥了过去,嗔怪道:“碧姐姐,我不也是只和你们这样嘛!”

凝碧又转向说意随,“还有意随你啊!怎么说也是个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然而一般淘气?”

“……碧姐,”前一瞬还幸灾乐祸的意随,这一瞬却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嘴。而后厚颜地当作此时从未发生,神色自若地问道:“你如何来了?”

扬州的汪家似乎与武林并无什么瓜葛吧?

凝碧松开绿染,温声笑道:“我代爷爷来的。爷爷说我也应该出来见识见识世面,这对我们家也有好处。”

一旁的凌宇只是皱了皱眉,略一思索,片刻后展眉,未曾言语。而倪孺却是大为诧异,瞪大了眼睛问凌宇,“女子也能做侯爷么?”

凌宇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见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倪孺又转向意随低声问道。绿染的武功内力自来在三人都是极好的,算的上上等,自然是听见了。于是故意笑着问道:“怎么?不行么?”

倪孺呐呐,不能言语。意随见状,不禁劝道:“好了,小染儿,你就别为难他了。他呀,不过就是是书呆子罢了。”

凝碧柔声问道:“你便是倪孺吧?”

见他疑惑,凝碧又道:“琦儿信中提及过你。”停顿了一下,指向绿染,解释道:“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洱海女侯一脉的后人,洛灵公主之孙,洱海安国候。”

意随接口道:“如今也不过是末袭而已,当真端部的什么了。”不过,却已渐渐向武林大家发展了,当然,意随是不会说这个的,不然,他这傻弟子还不知要怎样受惊吓了。

倪孺还是难以置信地咽了一口唾液,又转而想到这位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女侯之后,看着也是文采精华,灵动慧黠另一个亦是温婉聪慧。看来先生果非凡人,就连所认识之人不论男女,亦皆非等闲之辈。

紫羽适时地笑道:“侯爷,几位快些走吧!”随后,诗云、词韵亦领几人前去休息。

路上时有人过,或锦衣轻裘,或薄衫布衣,俱皆手持刀剑等兵器,不时还向此处看上一眼。

凌宇一手按住腰间的佩剑,眼中极力掩饰着一丝兴奋。毕竟这些人可是真正的高手啊!自己在桃源镇何曾真正见过几个高手,如今见着这些人物怎能不让他兴奋。

原在后边的倪孺慢腾腾地跟了上来,心内又添了一层疑惑,先生不是叫林意随吗?难道,啊!我知道了,先生的小名一定叫琦琦。就像我的小名为小五一样,原来先生也是有小名的。只是平日不好意思说吧!

……

刚至客房,便见一个青衣小厮上前对绿染道:“侯爷,山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老爷有些忙不过来,特请您过去帮帮忙。”

绿染“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随即一身正色,对意随、凝碧道了声“抱歉”,便同紫羽离去了。倒也是这时,方可见她那一身气派,确实不失王侯风范。

“唉!小染儿果然长大了!”意随故作夸张地感慨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错别字暂时改到这里。

怎么感觉改了和没有改的差别不是很大啊?

貌似对的改错,错的改对,都差不多。

☆、众侠聚东岳盛会

自从百年前乐极门突现,一时平镇江湖。几年间,乐极门隐,不知归处。蒋坞堡再次猖獗,三乐仙合力除之,江湖复平。又十余年间,柳女侯与镇国公主合力扫清其残余势力。其后百年,江湖皆是一派和平,并发展出了欣欣向荣的景象。

其间,当年的五岳一体,东岳为尊,传承至今,却早已完完全全地分为了五个独立的派别。不过,如今的东岳师尊谭剑,也是武林盟主,其子乃是谭兴明。其余隐世门派亦有不少。

除此外,另崛起有洱海安国候,梅络梅花坞,江南离园,秋水山庄等。而近几十年间,又新崛起有飞云渡的飞云山庄,扬州汪家以及绝尘无忧二谷等。如今的武林可谓正是春秋鼎盛,百家争鸣。

武场设在山巅一宽阔平坦处,此处已出了东岳府。高高的擂台足有二十来尺高,两侧都设有蜿蜒的木质梯子。整个台子以红布遮覆,其后还挂着一大幅火红色的帘子,上边绣了四个烫金大字“武林大会”。台子三面虽然设了无数桌椅,却仍有大半的人站立。一眼看去,站着的皆是各门各派的弟子或随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